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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传来稳婆欢喜的声音,也许是方才闵秀秀咳嗽的时候用了力,孩子的头完全出来了。
“当家的。”闵秀秀看着卢方,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
卢妈赶紧上来,往她嘴里塞了红参。
“老爷,您旁边站着些,夫人醒了,再过一会儿就好了。
晓云也赶紧出了房门,在外头等着。这产房,对她来说真的太恐怖。
大约十分钟后,屋子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晓云笑了,然后匆匆地跑出了院子。跑到一出空地,看着蓝天白云,然后就哭了。
“卢珍,你小子以后要是不孝顺你妈,我丁晓云第一个不饶你!”
“你刚才在说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晓云猛地回头,看见白玉堂站在身后一步之处。
“你,你怎么在这里?”
“你哭了?”白玉堂上前一步,盯着晓云的脸。
晓云慌忙转身,背着他拿手帕擦了擦脸。
“你大嫂生了,你不去看看?”
白玉堂从晓云身后转到她身前站定。
“生了是自然的,我稍后去看。我现在非常好奇的是,你刚才所说的。卢珍是谁,还有,你说你是丁晓云?你不是公孙晓云吗?”
“……”晓云抬头,看见他精明地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顿觉一阵心虚。真是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时激动说错话啊!
“公孙姑娘?还是,我该叫你丁姑娘?”白玉堂低头看着晓云,见她双眸低垂,盯着地面,就是不看自己。
“我……我的事情,不劳白五爷费心啦。卢夫人刚才从鬼门关走了一回,你这个做小叔竟然一点也不关心。你不去看她,那我去了。”说着,晓云转身就走。咱找不出理由来解释,咱总可以保持沉默吧。
白玉堂见她急急转身走开,微微一笑,也不再追问,只是跟在她身后一同去了。
当晓云再回到闵秀秀房里的时候,稳婆已经走了,屋子里也已经收拾干净了。孩子由卢妈抱着,呆在外间,卢方呆在里间正陪着闵秀秀说话。晓云虽然想去看看闵秀秀,可是又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夫妻俩说话,于是便走到卢妈身边看那小娃娃。
娃娃小小的身子被包在厚厚地包袱里头,只露着一个头。初生的婴儿,长的不太好看,眼睛还是闭着的,红彤彤的脸,额头上还皱巴巴的,黑黑的胎毛软软地黏在头上。小小的鼻子,轻轻地呼吸,嘟嘟的小嘴巴,还算招人喜欢。
晓云伸出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它小小的脸蛋,软软地,像云朵儿似的。晓云看着看着,不禁笑了起来。
“卢妈,它的皮肤好柔软哦。不过,刚出生的小孩子长的真的都差不多,跟小猴子似的。”
卢妈回头瞪了她一眼,笑嗔道,“公孙小姐这说的什么话,小少爷怎么会跟猴子一样呢。”
晓云吐吐舌头,说着不好意思,心里却想着,确实很像小猴子的。
剥茧抽丝
“确实很像小猴子啊。”
晓云一惊,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抬头看见白玉堂站在卢妈另一旁一脸好奇地研究着小娃娃。
卢妈有些无奈,“五爷怎么也这么说啊!”
晓云嘿嘿干笑几声,这时卢方从里头出来了。
“大哥,恭喜!”
卢方笑得很开心,“多谢五弟。”
“卢庄主,恭喜。”晓云也笑着送上祝福。
卢方看着晓云,满心地感激。“这次,真是多亏了公孙姑娘了!卢某在此谢过了。”说着,便抱拳一礼。
晓云忙上前拦了,“晓云所做实在不多,卢庄主不必如此。”
“不不不,公孙姑娘一句话,救了夫人和我儿的性命,公孙姑娘的救命之恩,卢某一家永生不忘!”
“这……”晓云被卢方这严肃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啊。
“卢庄主,真的不用这样……”
“公孙姑娘,无论如何定要接受卢某的谢意,否则,卢某和夫人都难以安心。”卢方看着晓云,非常坚持。
“这……”晓云有些为难,“那好,卢庄主的这句谢谢我收下便是了。”
“那,就请为我儿取名吧?”
“取名?为什么要我取名,这么大的事情!不行不行!”晓云一听卢方的提议,忙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取名字这种事情,他这个做父亲的不做,让闵秀秀来取好了,怎么叫她这个不相干的人来做呢?
“公孙姑娘,卢某方才已经同夫人商量过了,为了让我儿铭记姑娘的恩情,我们决定让姑娘为我儿取名。姑娘方才已经答应,就不要再推辞了。”卢方说得非常肯定,丝毫不容推托的样子。
晓云有些无措,有些无奈,求救地看向白玉堂,他却看戏似的对着她笑。
晓云经过一番挣扎,终于还是妥协。算了算了,既然人家这么拜托了,取就取吧,不就是取个名字吗,也不是什么难事啊,再说,她有现成的可以用。
“既然如此,那晓云就僭越了。”
卢方笑着点点头,“公孙姑娘,请。”
晓云想了一想,说道。
“就叫卢珍吧。珍惜的珍,取义为,生命得来不易,要好好珍惜。又意为,儿是父母的珍宝,父母爱之;父母养儿育儿不易,儿要珍视父母。卢庄主觉得如何?”
“好!”卢方听后,忍不住拍掌赞叹,“公孙姑娘起的好名!以后我儿就叫卢珍。多谢姑娘了!”
晓云不好意思地呵呵笑起来,她都不知道这名字算不算是她起的。她只记得卢方的儿子好像是叫卢珍来着,只是她没有想到,居然是由自己说出来的。
晓云偷偷看了白玉堂一眼,发现他并未看着自己,不由地呼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注意。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晓云便离开了闵秀秀的房间。
白玉堂看着晓云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出了闵秀秀住的院子,晓云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里头正在为新生而喜悦,而外头,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对岸的那些官兵还在对陷空岛虎视眈眈,而她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卢庄主提这些事情,还是让他多享受一会儿做初为人父的喜悦吧。
如此想着,晓云便一个人去找蒋平了。没想到,才走一半,蒋平就匆匆赶来。
“蒋四爷!”
“公孙姑娘。”
“蒋四爷何事走的这么急,可是有何发现了?”
蒋平紧锁眉头,点点头。“正如公孙姑娘所说,这几日,庄内确实少了一个人。”
“哦?那,那个人现在……”
蒋平摇头,“昨日,有人见过他,但是,现在不知所踪了。”
“那,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谁?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可有见他带着什么东西?”晓云看着蒋平,问道。
“渡口的船夫,昨日傍晚。船夫说,他跟他说管家叫他去镇上买些东西,船夫还送他到对岸。不过,他却没有回来。至于他是否带着什么东西,至少,他没有带什么大件的东西。船夫说没他并没有拿包袱或者其他什么东西。”蒋平一一把刚才问道的事情,说与晓云听。
晓云听后一手抱胸,一手托腮,偏头想了片刻,方才说道。
“由此看来,我的推断是:那人于两日前把韩锋杀了,自己易容成韩锋的样子,取而代之。而后,在他的计谋得逞之后,又换回自己的样子。那个时候,整个陷空岛都在找寻韩锋的下落,没有人会注意到多一个人,或者少一个人,而那个人就乘乱离开了陷空岛。蒋四爷,你认为呢?”
蒋平点点头,“如此推断,确实在理。”
“而且,”晓云接着说道,“那人走后,第二天早上,也就是今天早上,朝廷的官兵就来了,这么巧合,不得不让人怀疑,他跟这事情有所关联。”也许他在京城,更甚者是朝廷里什么人有着密切的关系。不过这句话,她没有跟蒋平说。官场上的事儿,她还是说给展昭听先比较好。
蒋平听后,也表示赞同,于是二人便分开了。蒋平去找卢方说明情况,而晓云,她虽说是去渡口等展昭,却有另一番打算。
晓云缓缓走在岸边,看着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乱石,哗哗地溅起白色的浪花,但是她的眼神却没有焦距,只因她心不在此,而是在思考一些问题。
她在想,那个人是怎么杀了韩锋又弃尸湖中而不让人发现的?而韩锋的尸体,为什么直到今天才被发现,而且是在这么巧的时间被发现的呢?如果不是他们发现韩锋尸身泡在水中超过两日,他们也不会发现韩锋死亡已超过了两天,他们也更不会发现昨日那个韩锋是假的。
显然,那人的计谋相当之深。他原来根本就想让别人以为这一切都是韩锋做的,而韩锋在逃跑的路上不甚落水身亡。至于他自己,这么大一个庄子,一两个短工不来做事了,也不会引人注意。如此一来,主凶已死,这事情便也跟着完结了,而真正的嫌犯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逍遥法外了。
如此想着,晓云倒是不禁有些佩服那个人的头脑,只是很不幸的是,即便是尸体,也是会说话的。也许他没有料到他们会通过尸体推断出韩锋的死亡时间,真是百密而一疏。而这是这点疏忽,成了他们查探事实真相的重要线索。
不过,这一切也只是晓云的推测而已,并无真凭实据,而且,还有一些细节问题,没有找到答案,比方说,为什么韩锋的尸体出现的这么是时候。
走着走着,晓云突然一个踉跄,噗通一下就摔倒了。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没看路,不小心踩到一个瓷瓶子,而且,这个瓷瓶子看起来还相当精致的样子。晓云拿到手里一看,发现这瓷瓶子做得相当好看,通体都是透亮的白瓷,一点杂质都没有,放在太阳底下,还盈盈反光。样子精巧,大小如她手掌心一般,好不讨人喜欢。于是晓云便那手帕擦了一擦,收进怀里。
正当晓云打算起身走人时,突然发现那一堆石头当中,夹杂着许多黄褐色大大小小的碎片,拿到手里一看,竟然有些像装酒的容器,晓云心下好奇,便把这些碎片捡到一块儿,试图拼在一起,果然拼出一个酒瓶子的轮廓来。
这时,闵秀秀说过的一句话在她脑中闪现。
“韩锋这人是老实人,就是有一点不好,太贪酒,时常在夜里的时候喝酒,不过因为从来不会耽误什么事儿,我们也就随他了。”
难道,这个破掉的酒瓶子跟韩锋有关?难道他死前,曾经来过这里?
晓云看着那些酒瓶子的碎片,正想得出神,突然听见有个声音叫他。晓云抬头,便看见白玉堂正朝这边走来。
晓云站起身,拍拍裙角的泥屑。白玉堂已经走到她的身前。
“白五爷。”
“原来姑娘在此处,听四哥说姑娘是去渡口的,怎会在此?”
“我无事做,便四处走走看看。不过,没想到有意外发现。”
“哦?”白玉堂挑眉,“有何发现。”
“白五爷可认得这个?”晓云举起手中的一块酒瓶碎片,交到白玉堂手中。
白玉堂接过看了一下,答道。“这是卢家庄的酒瓶子。”
“白五爷确认是卢家庄的酒瓶子,不是别人家的?”
白玉堂点头,“当然,瓶底这里有红色的五点标记,便是卢家庄的酒瓶子不假。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晓云便把方才她所想的跟白玉堂说了一通,白玉堂听后连连点头。
“如姑娘所说,也许,韩锋就是在此处遇害的。”
晓云点点头,“我是这样猜想的,那个人知道韩锋贪酒,于是就约他到这里,说请他喝酒。韩锋好酒,喜欢在夜间喝上几杯,又对他不设防,于是便依约前来。然后那人给了韩锋这瓶酒,韩锋迫不及待的喝了,却被就里所下的迷药之类的迷晕了,于是酒瓶子就从他手里掉落下来,摔碎了。然后那个人就把他弄到水里溺死了。”
白玉堂听后,觉得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却笑了起来。
“姑娘怎么知道他是被迷药迷晕的,而不是被打晕的?或者是被杀之后扔进水里的呢?”
晓云睨了他一眼,随后懒懒地说到,“因为他头部没有外伤,腹中有积水。不过,我也说了啊,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不过,不管他是被迷晕或者是被打晕,他都是活着的时候就被扔进水里的,也就是说,他绝对是溺水而亡的。而且,这里就是案发现场。”
说着,晓云指指自己站着的地方。
白玉堂点点头,“所以?”
“所以!我们要在这个范围内好好查查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来帮助破案的。”
说完,晓云便开始四处查看。
白玉堂见此,呵呵笑了两声,便也开始四处搜寻。
案情渐明
“白五爷,你说,凶手是怎么做到的呢?”晓云一边走着,一边对白玉堂说道。
“什么怎么做到的?”白玉堂回头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就是,韩锋的尸体已经在水里泡了两天了,可是为什么今天早上才发现?”晓云转过身,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白玉堂想了想,摇头说不知道。
晓云见此,皱了皱眉,便有继续往前走。突然,又顿住脚步。
“发现尸体的地方在哪里?”她倒是忘了,把最重要的发现尸体的地方给忘记了。
白玉堂被她真么一提,倒是想起什么来。
“在岛的右边。”
“快快快,我们去那里看看。”晓云有些迫不及待,她想到一些东西。昨天来的时候,她注意到岛的右边好像有很多山,临湖的山,那么,会不会有那个?
二人匆匆赶到岛的右边,晓云跑的有些气喘,不过,她看着那些被湖水冲刷的十分光滑的陡峭的岩壁,笑了。果然,就是如此。
白玉堂见她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这丫头怎么那么奇怪,笑得古古怪怪地,让人看着觉得心里毛毛的。
正想着,晓云已经迈开步子往峭壁的方向走去。白玉堂立即跟了过去。
“你要去哪里?”
晓云指了指峭壁那边似是有个空隙的地方。“那里!”
白玉堂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由一愣,“那里?去那里做什么?”
“找东西。”
“找东西?”白玉堂疑惑地侧头看着她,仿佛在说,你去那里找什么东西?
晓云翻了个白眼,叹息一声。“白五爷,你快成学舌的鹦鹉了。去了不就知道我要找什么东西了嘛。”
白玉堂笑,“你要找什么,告诉我,我过去给你找。”说完,还有意地看看她的腿。
晓云看他刻意的眼神,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这么短的腿,要到那里去确实不容易,不过,这现场还是得她自己去看,还不知道是不是如她所想呢。
“其实,我也不肯定我要找的东西在不在哪里,所以,还是要自己去瞧瞧才行。就有劳白五爷带我过去了。”
白玉堂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照办。
有轻功就是有这么个好处,白玉堂拉着晓云的手臂,一跳两跳,三两下就跳到那边,停在峭壁下面的一块大石头上面。不过,她的手臂倒是被拽的挺疼的。
白玉堂对着眼前这一条几张余宽的悬崖缝隙,研究着晓云到底在找什么东西。
这个峭壁,不高,但是很陡,整个成九十度角,都是□的岩石,中间还有一条几丈余宽的凹陷,峭壁的下方,因为湖水常年累月的冲刷,形成了一个凹槽,上面布满了青黑色的苔藓,此时因为潮水未涨,露在水面上,绿油油地发亮。
只是,奇怪的是,在缝隙之间,有两支竹竿斜斜的插在岩石的缝隙中间,半截没入水中,路出水面的部分相交叉,大约有三尺高。
为什么会有竹竿在这里?白玉堂心下不解,偏头问晓云,
“姑娘找的可是这个?”
晓云点点头,“就是这个。”
白玉堂的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这竹竿跟韩锋的尸体有什么干系呢?”
“这竹竿文章可大了。凶手就是利用这个竹竿,才藏住了韩锋的尸体,而且让他在固定的时间‘自动’出现。”晓云对白玉堂神秘地笑笑。
白玉堂皱皱眉,“我说姑娘,你就莫要跟我卖关子了。
晓云微微一笑,“白五爷,这个季节,潮水的涨退是在什么时候?”
“大约申时末开始涨潮,戌时末开始退潮。那……”说到这里,白玉堂突然眼睛一亮。
“你是说,凶手利用超涨潮退来让控制韩锋的尸体在固定的时间出现?”
晓云点点头,这白玉堂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我想,凶手是在戌时末开始退潮之时,在这竹竿和峭壁中间的位置,放上韩锋的尸体。然后……”
“然后等到第二天潮水涨满之时,尸体就会被潮水托高,越过竹竿,离开这个位子。然后,又会随着退潮飘出来。”白玉堂紧接着说道。
“对!”晓云点头,“而且,晚间天黑,没有人会发现。只有到第二天才会被人发现。而那时候,人们就会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以为他是刚死不久。”
白玉堂直点头,看着晓云的眼神有着惊叹。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些本事。难道开封府的人都这么厉害?
“你是怎么想到的?”
晓云有些小小得意,笑道。“这个需要丰富的想象力和推理能力。”
“想象力,推理能力?那是什么东西?”白玉堂又被晓云不小心冒出来的两个稀罕词儿给听懵住了。
“厄……”晓云干笑几声“这个……就是根据现有线索,推断可能的事实情况的一种说法。好了,问题的答案找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说不定展大人已经回来了呢。”
白玉堂似懂非懂,不过也似是了然的点点头。二人遂一道离开。
晓云和白玉堂回到庄里的时候,卢妈刚好端上来几碗面。晓云这才想起来,今天早饭一直都没吃,难怪觉得肚子里空空得,有些饿的慌。
卢妈见他们两人进来,忙招呼他们吃。晓云也毫不客气的就拿过一碗坐在一旁心无旁骛的吃着。
这面汤里面放了姜汁,配了些青菜,上头还加了个煎得黄澄澄的荷包蛋,热腾腾地冒着白烟。而且,在大冬天以姜汤下面,倒是最好,半碗面下肚,整个人就热乎了起来。当时晓云心里还想着,这卢妈倒是十分细心,后来才知道,煮这面,是因为闵秀秀生产。这是他们当地的习俗。生了孩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