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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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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晓云吃好面的时候,白玉堂已经把他们方才所发现的事情,同卢方他们说了一通。不过,他们除了惊奇那人的手法之外,并无多大反映。因为他们已经十分清楚,五鼠掉进了别人设下的一个大圈套当中。而这个圈套,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开始。
  那个人名叫章朗,是一月前来到卢家庄的。当时卢家庄的一个长工刚好生病,暂时无法工作,于是便雇了他来暂代。如今想来,他的到来,也许也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的,说不定那长工也不是生病,而是中毒。只是寻常人家,又怎会想到这一点呢?
  想到此处,卢方等不由地叹息不已。真是无事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众人感叹方罢,展昭便匆匆回来了。
  “展大人。”展昭方踏进门,晓云便迎了上去。
  卢方也站了起来,“贤弟,情况如何?
  展昭看了看晓云,随后走向卢方,抱拳一礼,“卢庄主。”
  卢方也还之一礼,“贤弟就不必多礼了,现下情况如何?”
  展昭看了看卢方,再看看白玉堂,方才说道。
  “为今之计,唯有将白五爷带走,方能解陷空岛围岛之急。”
  “这……”卢方和蒋平面面相觑,满面愁容,不知如何是好。白玉堂本尊倒是没甚反应,只是定定地看着某一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展昭,我们兄弟五人结义之时曾对天起誓,从今以后五人同心,生死共进退。今日,我们不会让五弟一人前去。”蒋平看着展昭,斩钉截铁地说道。
  “对,我们不会弃五弟不顾的。”话音刚落,韩彰和徐庆也进了厅来。
  展昭看着他们,不由地皱眉。他们兄弟有难同当,他自然明白,可是,现下这情形,若是他不把白玉堂带走,陷空岛上的百姓就要遭殃。
  “卢庄主,事已至此,你我已无法扭转局势,展某只是想把伤害降到最低。展某带白玉堂出岛,说服官兵将领撤兵,如此,陷空岛的百姓才能继续他们的安定生活。否则……”
  “贤弟所言,卢某明白。为岛上百姓,五鼠别无选择。既然如此,我兄弟五人一同随你进京便是。”
  展昭听卢方如此说,又是感慨,又是无奈。感慨他们五鼠情谊之深,无奈自己能力有限,无法将此事处理的周全。唯有叹息道。
  “卢庄主,一人被困,总好过五人皆被困啊。”
  “卢庄主,请恕晓云无礼。卢夫人方才生产,正待好好照顾,卢庄主这一去,那夫人母子又当如何呢?还请卢庄主为卢夫人和卢珍好好想想。”
  晓云此话一出,倒是教卢方犯了难。呆愣愣地看着晓云,不知道该说什么。兄弟情谊重要,可是夫妻情谊呢?
  正在此时,一直沉默的白玉堂终于说话了。
  “各位哥哥对玉堂的情谊,玉堂铭记在心,感激不已。只是此事,因玉堂而起,就让玉堂一人来承担便是。”
  说着,白玉堂站起身来,对着展昭说道。
  “展昭,我跟你走。”
  “五弟!”卢方一声惊呼。蒋平、韩彰和徐庆三人几步走上来,拉住来白玉堂的手。
  “五弟,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
  “二哥,你们放开我。”白玉堂看着几个哥哥,坚定地说道。
  那三人却不肯放手,定定地看着白玉堂。四人便僵持下来。
  “卢庄主,韩二爷,徐三爷,蒋四爷。”展昭看着他们四人,双手抱拳,一一施礼。
  “展某在此向各位保证,此次带白五爷进京,展某必然想尽一切办法,保其平安。如若不然,展某便以命相陪。所以,请各位放心。”
  展昭此话一出,厅里的人,突然间都静了下来,一时间,厅内鸦雀无声,出奇的安静。众人只是怔怔地看着展昭,一脸的震惊。
  “展大人,你疯了!”

  以命相陪

  当晓云听到展昭说出“”这四个字时,脑子里的什么东西嘭地一声就炸开了来。一句话就脱口而出。
  “展大人,你疯了!”
  展昭回头,定定地看着晓云,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说。那么严肃冷峻地神情,是晓云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的。到嘴边的那些话,便又吞了回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许下那么严重的诺言。
  以命相陪,以命相陪!
  他又有多少权利,可以左右朝廷的决策?他有多少把握,可以保住白玉堂的性命。而他又有多少条命,可以给别人以命相陪!他真当他是九命怪猫不成?
  “卢庄主可信得过展某?”展昭在厅中,手握长剑,昂然而立,直直地看着卢方,问道。
  卢方盯着展昭好一会儿,才长吐了一口气。“好,卢某信你。”
  展昭点点头,抱拳一拱手,“多谢。”
  卢方走到白玉堂身前,拍拍他的肩膀。“五弟,你先随展昭去,愚兄随后就来。”
  白玉堂看了卢方一眼,似是别有心意,便率先转身步出大厅。
  展昭和晓云和卢方他们匆匆道别之后,三人便一同出了陷空岛。
  初上船,三人皆是不语。
  展昭和白玉堂站在船尾,各立一侧,而晓云在船篷里坐着,看着他们两个人。看着两个同样引人瞩目的男人,明明是在和对方说话,却依旧是背对背站着,看得她好不别扭。
  “展昭,我白玉堂随你回京,可不是屈服于朝廷或者是因为你,我是为了不牵连大哥他们还有陷空岛的那些无辜百姓。”
  展昭微微牵起唇角,点点头,道。“展某知道。”
  “我也不稀罕你的什么‘以命相陪’, 我白玉堂顶天立地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需要你为我担待什么责任。方才我不说话,是不想大哥他们为我担心。所以,事情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若我白玉堂不幸身亡,亦是无怨无悔,无需你来给我作伴,我也不想在黄泉路上还要跟只猫来抢道儿。”
  找找听此,微微摇头,轻笑一声。“展昭知道。白玉堂天生傲骨,又怎会稀罕展某相助。不过,只要是展某认为该做的事情,展某就一定会去做,无人可阻拦。”
  白玉堂微微回头,朝身后瞥了一眼。便不再说话。
  展昭亦是背对着他,负手而立,往着一湖碧水,默默不语。
  晓云见他们如此,心里不由的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不过一刻钟后,船,便渐渐靠了岸。远远地,便看见岸边列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官兵。个个身着身着盔甲,手握长枪。看人数,约百余来人。原先渡口的茶棚里头,不见那差棚子的老板,倒是坐着两个官府众人,看打扮,一个像是官兵的领头,另一个,则像是知县之类的人物。
  见他们三人下船,便有人上来领了他们进到茶棚之中。
  “柳大人,薛统领。”
  “展大人。”
  双方互相寒暄之后,这才进入正题。
  “这位,是否就是锦毛鼠白玉堂?”那薛统领指着白玉堂问展昭。
  展昭点点头,“正是。薛统领,既然展某已经把白玉堂带回,就请薛统领从此处撤兵吧。”
  原来,展昭先前已经跟薛统领商谈过,并且达成共识,只要带回盗取玉如意的元凶,他们便撤兵。因为皇上圣旨有言,着薛统领领兵缉捕盗取皇家宝物玉如意的要犯回京,而并未提及其他。展昭揪着这一点,说若是白玉堂到案,而薛统领不退兵,便是抗旨不尊,有欺君之罪。
  再加上知县因唯恐自己掌管之地发生动乱,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治下百姓受罪,便一同游说,说陷空岛在当地如何如何有威望,卢庄主怎样怎样乐善好施得人心,绝对不会对皇家有不轨之心,总之就是好话说尽。
  那薛统领不知是因为展昭的话,还是因为知府的话,总之,他斟酌之后,还是答应只要白玉堂乖乖束手就擒,他便退兵,领着白玉堂回京复旨。
  “来人呐,将白玉堂绑了。”
  薛统领一声令下,便有两个士兵拿了绳子上前来。只是他们却被白玉堂瞪得不敢动作。
  “我白玉堂若是想要逃走,区区一根绳子又能奈我何?”白玉堂看着薛统领,冷哼道。
  “你!”薛统领显然是被白玉堂的态度给惹毛了,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白玉堂没有答他,只是抱着佩剑看向别处。
  薛统领更觉怒火烧心,看着展昭道。“展护卫,这就是你所说的束手就擒?这是人犯该有的态度吗?”
  展昭无奈,“薛统领,白玉堂若不是心甘情愿跟我们走,就是十根绳子也绑不住他。既然他已来了,绳子就免了吧。展某卸去他的佩剑便是。”
  说着,展昭走到白玉堂跟前站定。
  “白五爷,请将你的佩剑暂时交予展某代为保管。”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也不说话,只是把剑放到他手里。
  薛统领见此,也不再说什么。一行人这便直接上了路。
  这一走,就是七日之久。他们越往北走,天气就越冷,到了应天时,已经是连日大雪了。因大雪封山,众人不得不又等了一日。如此走走停停,一行人回到京城时,已经是十一月初十。而那几日,开封府也是连日大雪,整个城市银装素裹,披上了雪白的冬装,别有一番景致。
  不过,他们却没有欣赏这美景的功夫。
  原本,展昭是想直接把白玉堂带回开封府衙见包大人的,但回到京城之后,事情却超出了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他们才进了城门不久,便有一队官兵冲着他们来了,说要带走白玉堂。因他们手中有刑部颁发的公文,展昭亦不能不从,只得让他们把人带走。于是,白玉堂便直接被押到刑部大牢里关里起来,展昭和晓云只得先回府衙,再做计较。
  回到府衙之后,他们才知道,在他们走后第二日,也不知道庞太师打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了八王爷的玉如意被盗的事情。便在朝上质问包大人,为何对此事秘而不宣,还让展昭带着晓云以回乡扫墓为由,私下到陷空岛去追回玉如意,企图为白玉堂掩盖罪行,为其脱罪。
  赵祯初闻此事,甚是震惊。一怒之下,当朝便停了包大人的职,令其未得宣召,不得入宫。而此案,已交予刑部全权审理。而关于展昭,赵祯曾有言,若是展昭回来,便要立即进宫面圣。于是,展昭才进了府衙,得知此事之后,还没来得及坐下,便匆匆换了官服进宫去了。
  展昭进宫后,晓云便把此次陷空岛之行的情况大致的跟包大人和公孙策说了一通。不过,她隐瞒了部分事实。她没有告诉他们白玉堂因中□而对她施暴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有人监禁了她,嫁祸给五鼠,企图调拨展昭和五鼠的关系,制造事端。
  而她之所以不说,只是不想让包大人和公孙策知道之后担心,也不想因此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要知道,在他们看来,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若是他们知道,她遭受了这般经历,恐怕他们要自责不已。
  包大人在听完晓云的陈述之后,不由地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
  良久之后,包大人才说出一句话来。
  “本欲做好事,偏成了坏事。此次,是本府失策啊!”
  “大人!”公孙策忧心地看着包大人。
  “大人无需自责,此事,任谁也不会料到会发展到这般地步。只怪这设局之人心思太过精巧,让人防不甚防。”
  公孙策如是安慰着包大人,但包大人却连连摇头,坐在椅子上,蹙着眉头,无声地叹息。
  说起来,即便当时包大人没有替白玉堂隐瞒,展昭以捕快身份追查被窃之物,到了陷空岛之后,那人必然有其他方式让他们起冲突。那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晓云把事情的经过又想了一遍,试图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可是,却怎么也猜不透那人到底图的是什么。若是单纯的跟五鼠有仇,未免太过大费周章,而且,此计未必就能让他如愿报仇。若是说他图财物,可偏卢家庄没丢什么值钱东西。
  晓云想来想去,想得头都痛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公孙策见晓云紧皱着眉头,抚着额角,心想她必然是旅途劳累,便让她下去休息了。
  晓云见此时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回了房间。小翠已经备好了热水,晓云梳洗一番后,便躺下休息。这几日赶路,确实是相当辛苦。可是,明明时已经累极,但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只是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眼睛,可是好像梦见什么不好的事情,很快又醒了。
  如此反反复复折腾几次,晓云再也躺不下去了,干脆起来,又直奔包大人书房,结果却扑了个空。听说包大人和公孙策出去了。于是晓云便又折回自己房间,只是一直都坐立不安。
  而展昭,也依旧没有回来。
  晓云迟迟不见展昭回来,而包大人和公孙策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心下更是焦灼不已,不由地猜想展昭是否也出事了。毕竟,若是赵祯雷霆大怒,要严惩相关人等,那做为当事人之一的展昭,恐怕也难逃干系。如此一来,展昭已是自身难保,更别说是保白玉堂了。此时,他们倒是有几分难兄难弟的味道,而展昭倒是真有可能会给白玉堂“以命相陪”了。
  想到此处,晓云便是揪心不已,心里头焦躁的很,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在房里头转来转去,像个乌头苍蝇似的,还时不时地叫小翠去书放看看他们回来了没有。后来觉得麻烦,干脆就坐到书房外头的回廊下等着,反正他们回来,不管是包大人还是展昭,总归会先到包大人的书房来,而这一等,直等了两个多时辰。

  别无他法

  两个时辰过后,包大人和公孙策才出现在府衙内。二人皆是一身疲态,愁眉不展。
  原来,包大人和公孙策两人,先是去了刑部大牢,探望了白玉堂,问了一些事情说了些话之后便出来了。回来的路上,刚好碰上去宫门口打探消息回来的王朝。王朝说展昭因触怒圣颜,被皇上打入天牢了。
  这消息,可把他们急坏了。二人便忙回转身急急赶往天牢。到那之后,守将却说圣上有旨,没有圣上手谕,任何人不许探视展昭。要知道,这天牢之中,关的都是身犯重罪之人,而那些不得探视的,更是重中之重,便是不日就要被斩首之人。这情形,教二人不由地有些懵了,展昭面圣之时,究竟说了什么,让皇上如此生气,竟然将他打入天牢还不得探视?
  二人心中疑惑,便又往宫里去。只是如今,包大人正被停职,没有圣上的宣召,是不能进宫的。包大人只得请了掌事的太监前去通报,祈求面圣。二人等了许久,前去通报的太监才来回话,却是说皇上身体违和,不见。
  包大人和公孙策见此情形,无计可施,便去南清宫找八王爷。
  因白玉堂之事,赵祯对八王爷也有些责怪,但因彼此感情笃深,赵祯并未对八王爷说什么。包大人这么去找八王爷,八王爷自然是有些为难。不过,八王爷与包大人一向交好,且八王爷明理心善,更是惜才。他听说此事,不忍见展昭这般国之栋梁被杀,便匆忙进宫去了。
  包大人和公孙策这才回了开封府,等候八王爷的消息。
  自任开封府尹以来,包大人已少有像今日这般了。展昭入狱,不仅让包大人心焦,也教他深感无力。以往虽是时常遇到些困难,但到最后都能顺利得以解决。但此次情况却有些棘手,被停职,没了实权,又入不得宫面见圣上。各处奔波,却又各处碰壁,寻不出法子来解决问题。这怎不教人焦灼难耐?
  而包大人也猜不透,皇上这次究竟为何会如此决绝。皇上一向仁慈,即便是当时盛怒一时,但事发已过十几日,再多的怒气也该消了,怎会还不允他进宫?以皇上对包大人的器重,这样的情况,是非常反常的。这难免教包大人更添了一份焦虑。
  回到府衙之后,包大人便不吃不喝,只是坐在书房之中,暗自出神。不管公孙策如何劝解,都是无用,公孙策只好把饭菜又原原本本地端出书房来。
  “爹,大人还是不肯吃饭吗?”晓云看着公孙策手中未动分毫的饭菜,不由有些担心。包大人毕竟有些上年纪了,这般不吃不喝,又焦虑积于心中,只怕是对身体大大不利。
  公孙策无力地摇摇头,“大人担心展护卫,无心饮食。这也难怪,展护卫之于大人,亦友亦子,二人感情笃深,如今展护卫身陷牢狱,吉凶未卜,大人又怎会有心思吃饭呢。”
  晓云摇摇头,“别说大人,爹也不是一样吗?回来之后,也没有吃过东西。这样下去,爹和大人若是真有个什么,谁来救展大人和白玉堂呢?”
  公孙策看着晓云,无奈地叹息,摇摇头道。“我也吃不下。”
  晓云叹息,甚是无奈,别说他们,自己何尝又不是食不知味,寝不能安呢?
  父女二人沉默地在书房外的回廊下站了许久,直至夜色降临。
  掌灯十分,八王爷才从宫里出来,并亲自来到府衙。只是,带来的并不是好消息。
  八王爷见到赵祯的时候,他的心情倒是不错,对八王爷和颜悦色,有说有笑的。但当八王爷提及展昭和白玉堂一事时,却不愿多说。只说他自有安排,叫八王爷不必费心。不管八王爷如何旁敲侧击,是好是歹,赵祯一个字也不曾透露。八王爷无法,只好无功而退。
  包大人和公孙策听了八王爷的描述之后,更是觉得一头雾水。既然皇上心情不错,事情应当不太严重。可是皇上对此事究竟如何处置,是好是坏却一句话都不肯说,这样的态度,更叫人心头惴惴不安。
  送走八王爷之后,包大人和公孙策又聚在书房里头。
  晓云担心他们再这样不吃不喝下去,身体会受不了。于是就叫小翠做了枸杞银耳汤给他们送了去。不吃几顿饭倒是还好,要是不喝水,可是会出大问题的。而且,依照晓云的经验,吃甜的东西不仅可以补充一些能量;还能增加血液中的血糖浓度,适当舒缓郁闷的心情。不过,前提是他们能把这甜品给吃下去。
  晓云端着盘子来到书房,轻轻敲了敲门,这才推门而入。
  “大人,爹,多少吃些东西吧。若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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