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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偕老(展昭同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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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方听后,甚是震惊,楞了许久方才说道:“既然如此,为何如今这十日之期未到,朝廷却已知晓此事,而且还派兵前来。如是为拘捕五弟,也不用如此劳师动众,大动干戈!”
  晓云无奈地叹息。“不管我们如何保密,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若是有人存心对陷空岛不利,这等好机会,怎会错过?若是有人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挑拨是非,说陷空岛对皇室不敬,有谋逆之心。你说,皇上会怎么做?此次,不仅仅是陷空岛,就连包大人,乃至整个开封府都难脱干系。”
  卢方的脸,已是铁青。这一点,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他没有想到白玉堂盗取玉如意挑衅展昭一事,竟然真能演变到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所以,如今陷空岛更不能跟朝廷起冲突。”卢方低喃,似是只对自己说。随后,留下一句话,告诉晓云路径之后,便施展轻功而去。
  展昭赶到渡口之时,正见白玉堂和蒋平在争执。白玉堂欲要乘舟前去迎战,蒋平却拦着他不让他出岛。兄弟俩这便打了起来。展昭见此,忙上前劝阻。
  那白玉堂正在气头上,一见展昭,更是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便拔剑相向。方才是兄弟间吵架,动手也不动真格的,白玉堂可不认展昭是兄弟,一出手就是狠招,招招逼人。
  展昭见此,也不多说,挥剑对应,两个人便又打上了。
  蒋平坐在渡口的木头上,呼呼喘着气,直摇头苦笑。这两天不到的功夫,这俩人可打了三回了。不过展昭来了倒好,他可以歇会儿,五弟也暂时不会出岛去了。要知道,现在对岸可都是朝廷的人,五弟这一去,可是有去无回的。
  卢方赶到之时,展昭和白玉堂交手已上百招,但二人均不见疲乏怠懈,大有愈战愈勇之时,卢方见此,倒也不甚担心。便走到蒋平身边,和兄弟说话。
  晓云跑到的渡口的时候,已是气喘吁吁。看见渡口上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就这么看着前头连个人打得如火如荼,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大难临头,他们还这般有闲情雅致欣赏别人比武?真是没心没肺,乱七八糟的一帮人。
  “卢庄主,难道就这么看着他们打下去?”晓云走上前去,问了一句。
  蒋平无奈地笑了。“那能怎么办,他们两谁也奈何不了谁,展昭也拿不下五弟,那干脆就这么打着,好过五弟到对岸去闹事。”
  晓云听后直摇头,这兄弟真是,好啊!你们知道心疼兄弟,可展昭谁来心疼啊?
  于是,晓云便只好又对着打得兴头上的两个人大声喊:
  “白五爷,快住手,江宁婆婆来啦!”

  查探线索

  “白五爷,快住手,江宁婆婆来啦!”
  晓云这么一喊,还真是效果显著,白玉堂在听到江宁婆婆这几个字之后,一个分心,身形便是一僵,展昭乘机便脱开身来,几步跃到晓云身前。
  “晓云,你怎来了?”
  晓云轻笑,“若是我不来,只怕展大人和白五爷这要一直打下去了。”
  白玉堂方才身形一顿,四周看去,并不见江宁婆婆的身影,便知自己上当了。气哄哄地走了过来,瞥了晓云一眼,虽是有些不悦,但并无责难之意。
  “姑娘为何要如此讹我?”
  晓云未答,倒是卢方开口了。
  “五弟,晓云姑娘也是好心。你们若是这般打下去,也没有个结局,只是白白浪费功力,耗费时间而已。”
  蒋平也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白玉堂轻哼一声,“姑娘倒是用的好法子。”
  晓云看了看白玉堂,心中叹息,照着古人的摸样,规规矩矩地给他行了个礼。
  “晓云方才情急之下,口出谎言,实为无奈之举,若是有冒犯五爷的地方,还请多多谅解。”
  晓云这样子,倒叫白玉堂觉得浑身别扭,很是不自在的瞥开眼,摆摆手表示算了。
  “罢了,五爷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怎会跟你计较。我也不与你们多说,大哥,四哥,你们也莫要再拦我,我白玉堂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不会连累兄弟们的。”说着,便要举步离开。
  “白玉堂,你不能就这么去!”展昭几步上前,拦在白玉堂前头。
  “展昭,你让开!”白玉堂怒目而视,展昭却毫不退让。
  “五弟,不可!”
  “五弟,莫要冲动!”卢方和蒋平也忙上前阻拦。
  白玉堂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是兄弟就不要再拦着我!”
  “五弟!”卢方和蒋平很是无奈。
  正在此时,晓云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站在卢方身后,睨着白玉堂,闲闲地□来说话。
  “白五爷桀骜不驯的性子,自然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卢庄主,蒋四爷,你们就莫要再拦着他了。让他去跟人家同归于尽,留得好汉之名,也不用管自家兄弟是不是会受牵连,更不用理会陷空岛上的百姓是否从此无家可归,颠沛流离的。”
  说完之后,又转身走向展昭,“展大人,你也不必费心思了,管他去闹个天翻地覆,然后鱼死网破的,跟我们都没有关系,我们该回京去了。”
  说着,便上前去拉了展昭的衣袖,拉着他便往一旁的小船走去。
  展昭看着晓云拉着自己衣袖的手,又是尴尬又是无奈。
  “晓云,这……”
  “哦,对了!”才走几步,晓云又回转身来,看着白玉堂。
  “白五爷也要到对岸去吧,不如一道?”
  “你。”白玉堂看着晓云,紧绷着一张俊美的脸,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此刻自己已然词穷。
  卢方和蒋平看着对视的两个人,有种嘴角抽搐的冲动。这姑娘,可真是会“说话”。若是五弟经她这么一刺激,真跟她一道去了,那可怎么收拾,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不过,晓云这火上浇油之法,对白玉堂倒是管用。白玉堂在看着晓云好一会儿之后,便一言不发的转身往回走了。
  蒋平赞赏的对着晓云竖了竖大拇指,随后便跟卢方一起追着白玉堂去了。
  展昭看着他们离去,心里舒了口气。看着晓云,笑着对她点点头。
  “多亏了晓云了。”
  晓云摆摆手,轻笑一声。
  “有些人啊,他就是要被刺激他才会清醒。”
  展昭不由地摇头叹息。
  “展大人,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还回京城吗?”
  展昭摇头,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我要先去对岸看看,探探情况,若是可以,展某希望能跟领兵之人交涉一番,看能不能让他们撤兵。”
  晓云点头,“这样也好。”反正事已至此,这十日之期,也就不重要了,他们也不必急着赶回京城。
  “晓云,你……”展昭看着晓云,有些忧心。
  晓云笑笑,“我留在陷空岛,卢夫人会顾着我,展大人不必挂心。而且,我还要看着那只白老鼠,不能让他冲动惹事,不然这岛上那么多人可就遭殃了。”
  展昭听她称白玉堂为白老鼠,先是一愣,随后不禁噗嗤的笑了起来,看着晓云直摇头。
  “那晓云凡事小心,在此处等展昭回来。”
  “嗯,我会的。”晓云答应一声,展昭这便上了小船,离岛而去。
  看着展昭远去之后,晓云才回到卢家庄。
  此时,庄里有一处,正忙成一团。原来,卢夫人一早开始阵痛,现在正待产。
  卢方方才刚回到庄里的时候,仆人便来报说夫人正在分娩,兄弟三便直奔东边的院子。卢方要进产房,却被管家和丫鬟拦下来了。
  “老爷,使不得,不吉利啊。而且,老爷进去了也帮不了忙,还是在外头等着吧!”
  卢方无奈,尽管心急如焚,可又怕自己进去冲撞了什么,对妻子和孩子不利,只好在门外焦急地踱来踱去,听着产房内时不时的传来闵秀秀的呻吟和喊痛的声音,真是挠心挠肺的难受。
  而蒋平和白玉堂,更是连院子的门都没进去,便被卢妈给拦住了。
  “女人家生孩子,俩未婚的男子进来院子做什么,这不添堵吗!”
  说着,便赶他们出来。两个人只好又转了出来。
  白玉堂从刚才开始心里就堵得慌,可是这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什么解决之策来,再加上嫂生产,大哥现在肯定也无暇顾及其他。这一茬儿未了,一茬又来添堵,教白玉堂心里更是难受得慌。只好在庄内满屋目的的四处走动。蒋平担心他一时冲动,又要跑到对岸去,便一步不离地跟着他。
  “四哥,不要再跟着我了。”白玉堂对蒋平跟着他形影不离,有些恼火。
  蒋平无奈地叹了口气。“五弟,莫要焦躁。”
  白玉堂回身瞪了蒋平一眼,哼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蒋平依旧是亦步亦趋。
  二人走到前院,却见韩锋的尸体旁边蹲着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公孙晓云。
  二人大吃一惊,忙几步上前。
  “姑娘在此作甚?”
  晓云本来正在专心查看韩锋的尸身,突然听见有人出声,吓了一跳,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看见站在一旁的白玉堂和蒋平,这才惊魂不定地拍拍胸脯。
  “原来是蒋四爷和白五爷啊,吓死我了。”
  蒋平和白玉堂见她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胆子那么小,居然还去看这尸体。
  “姑娘还未告知,在此处作甚呢。”蒋平摇着他的羽毛扇,笑着问道。
  晓云睨了他一眼,心想这兄弟俩还真是癖好相似,这么大冷的天还扇扇子。不由想起赤壁里头梁朝伟和金城武的对白来。难道真的是为了保持冷静?可是显然扇扇子跟冷静不冷静没有关系,看白玉堂就知道了。
  “蒋四爷没有发现这尸身有异吗?”
  “哦?”听晓云这么一说,蒋平倒是好奇。“怎个有异?”
  “蒋四爷熟识水性,难道看不出来吗?”晓云看着他,心想他难道一点都没有发觉吗?
  蒋平呵呵笑了起来,白玉堂倒是有些茫然。
  “韩锋的尸身,确实是有些奇怪,他的头,肿的太厉害了。”
  晓云点点头,“对,而且不只是头,四肢也肿胀的相当厉害。照理说,这种天气情况下,尸身只有被泡在水里超过十二个时辰之后,四肢才会开始肿胀。所以……”
  蒋平和白玉堂看着晓云的眼睛一亮。
  “所以,他已经死了超过两天了。”
  “嗯,”晓云点点头,“所以,如果这个韩锋是真的韩锋,那么昨天我们见到的那个,就是假冒的。”
  白玉堂一惊,看着蒋平。“四哥,你既然知道此事,为何不告诉我。”
  蒋平有些冤,无奈道。
  “你一听有官兵在对岸,站起来就往外冲,我哪里有时间跟你说这个啊。”
  白玉堂悻悻然,不再说话。
  “蒋四爷,恕晓云冒昧问一下。陷空岛是否有何仇家,擅长易容的?”
  蒋平想了一想,摇摇头。“这在江湖之中行走,难免会与人结怨,有仇家亦是难免。不过,倒是未曾有过擅长易容的。”
  晓云沉思片刻,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那人费尽心思,大费周章的布了这么个局,必然有其目的。而但凡杀人者,不过是为了谋财害命,或者就是仇杀情杀。那人也许是陷空岛的仇人,而因为自知武功不如五鼠,对付不了你们,因此才想用计挑拨陷空岛和开封府的关系,借刀杀人。而且,我有预感,韩锋的事情,跟展昭此行目的暴露的事情,恐怕脱不了干系。”
  白玉堂和蒋平听晓云这么一番分析,不由一怔,心下惊讶,这看似年轻单纯的姑娘家,心思竟然如此缜密,所讲之事,也句句在理,不由得对她另眼相看。

  卢家有喜

  “姑娘说的,确实有理,不过,现下除了韩锋的尸身,毫无其他线索。而说到陷空岛的仇家,这要查起来,还真的不好查。”蒋平沉吟道。
  晓云想了想,方才说道。
  “只要事情发生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既然真正的韩锋已死两日,那么,那个假韩锋,至少在庄内呆了两日,而在这两日当中,总会留下些什么蛛丝马迹吧?再者,从昨日那个韩锋的行径来看,此人必然是对庄内十分了解。我们是否可以大胆猜测,那个人,本来就在庄子里,而在两日前,他把韩锋杀了,然后自己易容,取而代之?”
  蒋平和白玉堂看着晓云,眼神之中,依旧有着惊讶。
  晓云看了他们一眼,接着说:“现在,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把庄里的人集中过来,确认以下几点。第一、这两日,庄内可有少了什么人?第二、两日前,韩锋都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有没有异常行为。至于第三点……”
  说道这里,晓云听了下来,看着白玉堂。
  “第三点,还是得问白五爷。”
  “我?”白玉堂看着她,有些不解。
  “对。”晓云点点头,“我在想,为什么那个假韩锋,不陷害别人,偏偏要陷害你?五鼠当中,就数你武功最好,他这样做,是否有些冒险,或者说,他另有所图?”
  白玉堂听了晓云的问题之后,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抱起双臂,转身走了。
  原本晓云还想跟蒋平一起去查探线索,不过后来一想,她一个外人,恐怕还是不要露面的好。于是便想着去找闵秀秀聊聊,看能不能找到些其他什么线索。
  这卢家庄里的事情,本不关她的事,依照她的性子,对于麻烦事情她是不大主动插手的,不过那个假韩锋居然利用她挑拨五鼠和展昭的关系,还害她有这么一次不愉快的经历,这叫她非常火大,便想着非把他揪出来不可。
  晓云七拐八拐,好不容易走到闵秀秀住的院子时,便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叫喊声。这把她给吓了一跳,随后便看见一个丫鬟端着一个水盆子形色匆匆地走出来。经过她身边时,晓云瞥了一眼,被满盆子的红色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闵秀秀在生孩子?
  晓云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院子,便看见卢方像只无头苍蝇似得在房门口踱来踱去。看那架势,简直要把屋子前头的地板给踱穿。
  “卢管家,你家夫人她……”晓云走到卢德身边,轻声问道。
  “公孙小姐。”卢德看了晓云一眼,一脸的担忧。“夫人她……”
  晓云见他欲言又止,便知情况不妙,心里暗叫不好,不会是难产吧?这会儿可没有剖腹产,闵秀秀可怎么办才好!
  正想着,突然没了闵秀秀喊痛的声音。卢方听下脚步,侧耳倾听,却久久都没听见小孩子的哭声。
  片刻,又见一丫鬟端着一盆血水出来,竟然比方才的还要红上许多,还没走近,便闻着一股血腥味。
  晓云忙把她拉住,“卢夫人到底怎么样了。”
  卢方也走了过来,盯着那个丫鬟。
  “到底怎么样了?”
  “夫人生产不顺,卢妈说是倒产,稳婆已经在顺胎位,可是……”
  “可是什么!”卢方心焦,耐不住性子,这一喊吓得那丫鬟都哭了起来。
  “可是,夫人她,她经不住疼,晕过去了。”
  晓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登时面色惨白。卢方已然冲进了屋子,晓云见此,赶忙也跟了进去。
  屋子里热烘烘的,置了许多火盆,还放置着许多热水,满屋子都是烟气腾腾。里屋对床的位子,有一架屏风挡着,看不见里头的状况,只听见几个老妇人说话的声音,还有脆生生地啪啪啪的声音。
  卢妈出来想拦着他们,却被卢方闯了进去。
  帐子半掩着,看不见闵秀秀的上半身,两个老妇人在床边上,一个在床尾,一个在床头。晓云探进去一看,发现闵秀秀已经昏迷,脸上红红的,晓云才明白,刚才啪啪啪的声音是稳婆在打她的脸,希望她能醒过来。
  这会儿在床头的老妇人退了下来,卢方跪在床头,执着闵秀秀的手,心痛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婆婆,现在怎么样了,孩子出来了么?”晓云对着坐在床尾的那个老妇人问道。
  “位子正了,可以看见孩子的头了,就差夫人再使使力,就能生出来了。”那夫人一边抹着额头的汗,一边说道。
  “可是,现在夫人晕过去了,药也灌了,可是若是她不醒,这真的没有办法啊。”那稳婆苦着张脸,这人命关天,要是有个闪失,对这卢庄主恐怕不好交代,更别说她这半生做稳婆的名声了。
  晓云想了一想,虽然她不知道怎么接生,不过,有个法子,或许可以试一试。
  “卢庄主,晓云有个法子,也许可以一试。”
  卢方听晓云这么一说,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一下子站了起来,满心期待地看着晓云。
  “姑娘有何法子?”
  “我把法子说出来,给卢庄主听,若是卢庄主觉得适用,那便用。若是庄主觉得不成,我们再想旁的方法。但我不保证这法子绝对有效。”
  “现在卢某还能求什么绝对保证,就请姑娘快说吧!”
  “冷水击面。”晓云吐出简短的四个字。
  “冷水击面?”卢方重复着晓云说过的四个字,有些不太明白。
  “用冷水泼夫人的脸,夫人受冷水侵袭,应该会醒过来,而且,她被冷水一惊,全身都会紧绷,说不定还会有助于生孩子。”
  那两个稳婆看着晓云,目瞪口呆。这事情,她们可是闻所未闻啊!
  “庄主,这……老婆子我可从没听说过,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老婆子我可担待不起啊。”
  卢方看了她一眼,随后说道。“那大婶现在可是有法子?”
  稳婆一愣,随即摇摇头。
  卢方沉思片刻,随后果决得说。“卢妈,快去准备冷水。”
  卢妈看看晓云,又看看卢方,有些犹豫。
  “庄主……”
  “去!”
  一声怒吼,惊得整屋子的人都楞了一楞,卢妈赶紧答应了出去。
  一瓢冷水,哗啦一声泼向闵秀秀的脸,床上褥上都湿了。
  卢方拿着水瓢的手,还在颤抖。
  伴随着几声咳嗽声,闵秀秀醒了。
  众人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地张开,皆是欣喜不已。晓云心里的大石,也算落下了。可算没有提错建议。
  正在此时,传来稳婆欢喜的声音,也许是方才闵秀秀咳嗽的时候用了力,孩子的头完全出来了。
  “当家的。”闵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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