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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宜室宜家-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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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灼心中一跳,心中有些恍惚,自己的终身,再有几日,便要尘埃落定,前世,今生,交织在一处,竟令她有和涕然泪下的错觉。
  “我的女儿,一晃眼,竟这么大了……”
  方氏轻轻抚着她的头发,神色也有些感慨万千,还记得女儿在膝前微娇,清晰宛如昨日,可是转间眼,就要订亲,再有两年,便可出嫁了,为人妇,为人母,走上一条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会走的路。
  母女俩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久久无言,直到刘塘嫉拿了一份贴子进来。
  “大人,镇南王府的林表*****给*****下了贴子,邀她今日过府一叙。”
  华灼猛然回神,心中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凤是不是真的说动了镇南王,待要开口,却听方氏道:“告诉来人,就说*****没空,回了。
  “娘………”
  华灼觉得很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托了林凤在先,即使现在不雾要了,也不能翻脸就不认人呀,好歹她也要亲自过去解径一下。
  方氏轻轻。兰了一声,道:“你把我的话都忘了不成。”
  “女儿没有。”华灼只能低声道。
  “没有最好。”方氏顿了顿,才又道,“我不让你与她来往,也并非是为了她母亲曾经做过的事,说到底,她是宗室女,将来要入宫为妃,而你却是要嫁入庄家,孙大儒对铮儿的评语,言道他天资聪颖,性情沉稳,无少年之浮躁,有文曲之才华,将来出将入相,前途未可限量,而外官最忌者,就是与宫帷有牵扯,这一点你万万要切记。”
  华灼点头受教,方氏的意思她明白,眼下圣上春秋正盛,还不算什么,但再有十年八年,立储之事,将必为朝野上下共同关心之所在,而那个时候,也正是庄铮步入官场,鸿途大展之际,一旦牵扯进宫帷之中,就福祸难料了。如果那时候林凤没有子嗣还好,只要她的膝下有皇子,自己又与她来往不断,少不得就会被扯进去,到那时候,庄铮还跑得掉吗?
  所以从一开始,就要有远见,掐掉可能招祸的根源。方氏或许没什么见识,但是她嫁给华顼这么多年,官场上的立身之道,多少还是懂一点的,所以一有机会,便拿出来教育女儿。
  “娘,原来孙大儒对庄世兄这么看好啊…川“
  这叮,话题太沉重,华灼心中明白,面上却笑嘻嘻的,语风一转,转到了方氏突然改口的原因上。怪不得从孙府回来,贤侄就变成铮儿,根儿在这里。
  方氏倒是不以为意,笑道:“与孙夫人一席长谈,才知道铮儿竟还是个宝,孙大儒也是对他极为爱护,否则哪肯为他而答应保媒,你爹爹当年虽也是个探花,但这些年为官,一心只为了百姓,疏于著书立说,研学经典,哪能入得了孙大儒的法眼。他也是想要让铮儿安心学习,不要耽于儿女情长,误了学业,这才川,…走了,我听孙夫人的意思,等亲事订下后,孙大儒就要举荐铮儿前往嵩山书院。”
  华灼心里一颤,庄铮去了嵩山书院,恐怕到成亲之前,便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不过……入了嵩山书院,便等于半只脚踩入官场,不为良臣,便为良师,嵩山学子志向高远,品性高洁,世人皆知,庄铮能挤身其中,她应当为他感到高兴才是。
  整顿了一下心情,华灼便偷偷给林凤回了一刻信,不管方氏说什么,在她而言,总要给林凤一个交代,否则乍然翻脸不认人,林凤就算脾气再好,再有涵养,也难免会有些气恼。不来往,也犯不着得罪,何况方氏也说了,要把老祖宗对华烟的打算,透个风给镇南王府,算是报答林凤的相助之恩。
  报恩,外加破坏掉老祖宗的如意算盘,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她当然要积极一点,最关键的是,让镇南王府跟荣昌堂闹起来,老祖宗才顾不上她嘛,枯月大师和羽大儒上门提亲想必也会顺利不少。用老祖宗牵制惠氏,用镇南王府牵制老祖宗,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来破坏这门亲事,庄大大人吗?
  第282章 阴魂不散
  上元节转眼即至,就在前一天,程宁羞答答地上门了,没等她开口,华灼就知道她的来意,笑嘻嘻地告诉她,京中酒楼早已经留好了包厢,程宁喜欢之余,又想请华灼跟她一起去参加上元雅集,被华灼婉言拒绝了。
  因为,这一天,她没空,庄铮约了她去看花灯,很可能,这是她和庄铮在成亲之前最后一次相见了,所以,她很珍惜。
  在菱花镜前细细妆扮着,她第一次知道女为悦己者容是什么感觉,红裳罗裙俏模样,自己原也长得不丑呢。
  夜了,长街灯火通明,人群熙攘,无数的花灯将京城妆点得宛如天上人间。
  “小姐,戴上这个,就不用帷帽了。”宫彩蹦蹦跳跳地拿过来一只月里嫦娥的面具,她自己则载了个小兔子的,还给七巧拿了个小猪面具,气得七巧追着她跑,最后从面具摊上又买了一只小鹿面具,这才心满意足地戴着。
  夜里戴帷帽毕竟不方便,华灼转身面向墙壁,取下帷帽,换上了嫦娥面具。
  庄铮就站在街口处,手里提着一盏荷花灯,并不东张西望,也没久等的不耐,时不时便有几个也截着美人面具的少女,扶着丫环的手,从他面前慢吞吞地走过,那样的身姿,在下叫做莲步轻移,弱柳扶风。
  少年目不斜视,礼节性地侧过脸,然后微微欠身,少女心中一喜,以为他要搭讪,不料等了好久,才发觉他已直起身体,退后一步,然后转过了身。
  “哼!”
  少女重重一跺脚,心里暗骂一声不解风情的呆子,扶着丫环怒冲冲地走了,少年这才往前一步,站回原来的位置,目光继续在人群中穿梭,不急切,也不烦躁。
  “小姐,姑父的模样儿,太招眼了。”七巧在华灼耳边低声道,她们站在角落里,只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看到至少三位花样年货的少女磨磨蹭蹭地从他面前走过了,有跺脚的,有故意想摔倒的,还有故意掉了帕子的。
  “宫彩,那只小猪面具呢?”
  “在这儿呢。”新来的小丫头连忙从腰上解下那只没人要的小猪面具。
  华灼狭促一笑道:“拿好了,走,咱们逗逗他去。”
  丙个丫环马上就兴奋起来,仍是七巧最主机灵贴身,马上就抢过去扶着华灼,宫彩撇撇嘴,只好在后面跟着,主仆三人就这么学着先前几位少女的姿势,轻移莲步,扭着腰肢,磨磨蹭蹭地到了庄铮的跟前。
  庄铮习惯性地侧过脸,微微欠身,华灼恨恨一跺脚,呆子,果然没认出她,诗中说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看来她与庄铮之间是没有这份默契了。
  走出十几步远,她停下脚步,微微气恼道:“宫彩,把小猪面具给他送过去。”
  比猪还笨,这面具正适合他。
  宫彩才应了一声,忽又“啊”地叫了起来:“小姐……”
  “叫什么?”
  华灼转过身,便见庄铮站在宫彩的身旁,正神色古怪地看着那只小猪面具。
  “你怎么跟过来了?”华灼目瞪口呆。
  庄铮终于微笑起来,将荷花灯递过来,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式样的,这只荷花灯,是我亲手所扎。”
  华灼接过来,见灯型虽不十分精巧,但莲花上题着一首荷花诗,字迹虬劲有力,正是庄铮的亲笔,可见他并不是虚言诳她,心中气恼早已消散无踪,反而略觉甜蜜。
  “你怎么晓得是我?”
  庄铮的目光落在嫦娥面具上,黑亮清澈,澄明似水。他真诚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就是你。”
  “狡辩。”华灼噗哧一笑,心中更加欢喜,哪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劈手从宫彩手里夺过小猪面具,扔给庄铮道:“快戴上,莫要招蜂引蝶。”
  好一边说一边就笑着,招蜂引蝶这词,竟还能用在男子身上。
  庄铮的眼神又一次变得古怪起来,轻咳一声道:“换一只面具行不行?”
  “姑爷,我把小兔子让给你。”宫彩漫无心机,显然没意识到对庄铮来说,小兔子比小猪更让他感到尴尬。
  “你们等我一会儿。”
  少年说完,转身就走,仿若落荒而逃。
  “我说错什么了吗?”小丫环一脸茫然,无辜地望向自家小姐,却只见自家小姐已经笑得必须扶住七巧才站得稳了。
  少年回来得很快,面上戴着一只龙王面具,仿着戏词,捏着唱腔,对华灼深深一个揖礼民。
  “啐,姑爷好不要脸。”宫彩跳脚,心里却乐不可吱,姑爷有时候还挺好玩的。
  华灼却赫然变色,厉声道:“你是谁?”
  宫彩愕然:“小姐,他不是姑爷吗?”小丫头糊涂了,明明一样的衣裳。
  “娘子……”
  少年仍旧拖着唱腔,但华灼已经猛地反应过来,气道:“韦浩然,捉弄人很好玩吗?”她完全忘记了,刚才她还捉弄了庄铮呢,虽然没有捉弄成功。
  “不是吧,这样你也认得出来?”少年一把摘下龙王面具,露出一张郁闷的脸,果然是韦浩然。
  “枯月大师怎么没把你关个一年半载。”华灼没好气道:“这个没正形的家伙。上次被拥着送回佛光寺后,枯月大师就把他关起来,让他对着被弄破的袈裟诵忏悔经,本来她还以为要关上至少三个月,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
  宫彩的眼珠子瞪圆了,真的不是姑爷。小丫环赶紧紧张兮兮地躲回小姐的身后,时不时探头看一眼,他是谁呀?‘
  :一年半载,喂喂喂,不用这样恶毒中,开个死玩笑而已。”韦浩然叫了起来。
  “等等,你怎么认得出我?”华灼也郁闷了,被庄铮认出来也就算了,他们心有灵犀还说得过去,可是韦浩然居然也认得出她,这不是见鬼了吧。
  韦浩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美人扇,呼地一声打开,晃了两晃,吊儿朗当道:“就你这门板一样的扁扁的身材,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认不出来才是见鬼。倒是你,怎么知道是我,难道你跟我之间有灵犀,哎呀呀,好冷的感觉……”
  华灼顿时气得脸都白了。这个家伙怎么可以永远都这么让人讨厌。
  “谁跟你有灵犀,我是认出你手上这把扇子,除了你,还有谁没事在大冬天里随身带把扇子,而且还是美人扇……”
  华灼就一直没想明白过,枯月大师怎么就没收了韦浩然这把扇子,她更想不通,韦浩然在一群和尚中间,天天晃着把美人扇,那些和尚怎么就没把扇子撕了。
  “娘子……”
  华灼对他怒目而视。
  “咳……”韦浩然摸摸鼻子,“刚在戏台下听了一会儿戏,入迷了,口误,口误……世妹啊,你在这儿等谁呢,该不会是我那表弟吧……啧啧啧……”
  那几声“啧啧”实在太可恶了,尤其他还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摇头晃脑,仿佛又抓到她和庄铮幽会的模样。
  华灼很想踹他几脚,但那样太不淑女了,而且她已经看到庄铮的身影在人群中闪现,只是脸上多了一个钟馗面具,忽然间,她仿佛明白庄铮先前的话。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就是你。”
  一样的身形,一样的衣裳,刚才韦浩然来的时候,她没把他当成庄铮,而现在,看到人群中那道身影,尽管面具挡住了面容,可是她知道,那就是他。
  “让世妹久等了。”庄铮走近了,仍是一揖为礼,然后看向韦浩然,淡淡道:“表兄也在。”
  韦浩然用美人扇挡住脸,阴阳怪气道:“我不在,不在,表弟你随意,就当我不在好了/。”
  虽然看不到庄铮的表情,但是华灼知道他一定拧起了眉,因为她现在也是这个表情,韦浩然实在太讨厌了,尤其是当他的动作表情再配合上他的语气时。
  “世妹……”庄铮从韦浩然的身前?走过,一脚踩上某人的脚,然后抬手正了正脸上的钟馗面具名,手肘又正好打在某人的鼻尖上,“这只钟馗面具,可还入世妹的眼?”
  少年仿佛浑然不觉,彬彬有礼地向华灼询问。
  在某个讨厌的家伙的倒抽冷气声中,华灼强忍着笑,一本正经道:“庄世兄这只钟馗面具选得十分合适,正适合镇一镇魑魅魍魉,还月色一片清明。”
  韦浩然跳脚:“表弟,你踩了我,又撞我……”
  庄铮诧异地“啊”了一声道:“三表兄不是不在吗?何时又来了?”
  韦浩然瞪圆了眼睛,捂送走 又酸又麻的鼻子,半晌没说出话来,旁边响起一连串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却是宫彩捧着肚子,笑得蹲了下去。
  姑爷太好玩了,小丫环的双眼眯成了弯月状,亮晶晶的。
  七巧忍着笑把她提起来,低声道:“这位韦三少爷心眼极小,你这会儿笑他,小心被他记恨。”
  宫彩连忙努力止住笑,可是忍得十分艰难,不一会儿就又蹲下去了。
  活该!
  华灼提着荷花灯,眉开眼笑道:“庄世兄,方才听人说,前头有戏听,咱们也去听听。”她提都没提韦浩然,全当他是透明人。
  庄铮微微点点头,刚要举步,韦浩然“嗖”地一声跳出三步远。
  “噗……”
  宫彩小丫头再次笑得站不起来了。
  第283章 无需离愁
  “少爷少爷……少爷……你在哪里?”
  听过戏后,华灼和庄铮又逛了半条街,正准备寻个地方歇脚,忽听得人群里有人高呼,庄铮伫足,道:“是我的贴身小厮观山来了……”
  说着,他向人群中招手,高声道:“观山,我在这里。”
  华灼循声望去,果然看到一个青衣小帽打扮的少年,气喘吁吁地从人群里挤出来,三蹦两跳地跑到庄铮跟前,目光里透着十二分的喜悦之色,作揖道:“恭喜少爷……我亲眼瞧见老爷取出了你的庚贴……”又看了看华灼,虽看不到面具后隐藏的面容,但哪里还不知道她是谁,于是又补了一句,“恭喜华小姐……”
  华灼的脸顿时红了,庄铮也有些不好意思,轻轻踹了观山一脚,道:“好好说话。”
  观山抱着小腿,,蹦蹦跳跳地呼痛,夸张大叫,一不留神,撞到宫彩身上,气得小丫头骂道:“没正经的家伙。”想想不甘心,宫彩便把没人要的小猪面具一把套在了观山脸上,观山也不在乎,哼哼地学了两声猪叫,把小丫鬟又给逗笑了。那边,七巧却已是向华灼连连道喜,附耳低声道:“恭喜小姐得偿所愿。”华灼掐了她一把,嗔道:“还没有准信呢。”其实观山说亲眼看到庄大老爷取出了庄铮的庚帖,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这就是枯月大师和孙大儒保媒成功,两家换庚帖,订立婚约,眼下差的就是一纸婚书了。
  仿佛心中终于落下一块大石,她轻松地仰起头,望着烟花掩映下的一轮明月,只觉得又圆又亮。“少爷,老爷说,让你赶紧回去。”观山摆脱了宫彩的追闹,终于把庄大老爷派他出来的用意道出。庄铮神色一沉,知道父亲虽然勉强应了婚事,但心中终是有些不高兴的。他微微转身,望着身旁站立的少女,亭亭玉立,恰似一株挺立于池中的红莲,濯清涟而不妖,得此佳人,此生无憾。狰狞的钟馗面具下,少年露出温暖而和煦的笑容。“世妹……”
  庄铮的声音自身后轻轻飘来,她蓦然回首,只见灯火闪烁中,少年的身影分外挺拔,,宛如玉树临风。“庄师兄。。。。。”她连襟屈膝,“今日别后,不知何时再有相见之期,小妹谨祝世兄学业有成,鹏程万里。”庄铮凝视着她,良久才轻声:“此去求学,少则三年,多则五年。。。。。”他顿一顿,语声更轻:“终信花好月更圆。”华灼的莲更红了,他的意思是三五年内,必定迎娶她过门。”不知世兄何时前往嵩山学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头微怅的情绪,她才问道。庄铮迟疑了一下,道:“日子还未定下,不过父亲现在喊我回去,只怕就是要定日子了。”
  华灼动了动唇,想说日子定下来告诉她一声,他走时她好去送,但话到唇边,仍是咽了下去,只道:“求学在外,不比家中,多有不便,还望世兄多保重身体,不念自己,也要顾念家中父母。”    学业很重要,但也不必太用功,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忘了还有人在等他回来。
  “放心,我省得。”
  这一次,庄铮只回了五个字,却是重逾泰山。
  一蓬烟花在夜空中爆开,五彩缤纷,正如一双小儿女此时的心情,有甜,有涩,有离别,亦有期待。少年高举双手,一揖作别,宽大的袖袍在风中招展,挡住了不舍的目光。
  少女屈膝还礼,垂下头,发间的珠翠反射着火光,闪烁不定,掩去了眼中晶莹。华灼动动唇,想说日子定下来告诉她一声,他走时她好去送,但话到唇边,仍是咽了下去,只道“求学在外,不比家中,多有不便,还望世兄多保重身体,不念自己,也要顾念家中父母。”学业很重要,但也不必太用功,身体健康,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忘了还有人在等他回来。“放心,我省得。”这一次,庄铮只回了五个字,却是重于泰山。一蓬烟花在夜空爆开,五彩缤纷,正如一双小儿女此时的心情,有甜,有涩,有离别,有期待。少年高举双手,一揖作别,宽大的袖袍在风中招展,挡住了不舍的目光。少女屈膝还礼,垂下头,发间的珠翠反射着火光,闪烁不定,掩去了眼中的晶莹。”不知世兄何时前往嵩山学院?‘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头微怅的情绪,她才问道。庄铮迟疑了一下,道:“日子还未定下,不过父亲现在喊我回去,只怕就是要定日子了。”
  从未有这一刻,竟觉得如此不舍,那么多的算计厉害,在此时此刻,都已随风散去,几步之间,二人身前弥漫的是世间最单纯、最无暇的情感,这一别,再相见,唯有花好月圆时。
  他说:终信花好月更圆。她信:下一次相见,烟花会更绚烂,月色会更明亮。
  所以无需离愁。“世妹,我先送你回去。”直起身来,庄铮依旧彬彬有礼。    华灼微笑着摇头,道:“我愿目送世兄离去。”
  她并不是只带了两个丫头就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只是那些人有眼色,离得远远的,吊在后面,并不靠近,所以不需要庄铮送她,再者,上元节,不夜天,还没什么人在天子脚下闹事
  少年并不勉强,留下了贴身小厮护送她,回身而去,挺拔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灯火阑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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