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孔雀于飞-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贪担煌甑姆缬昊苹琛P∏厣袼加⒗Ь耄Σ淮有模锤裢馓翱疵谰埃诵翁匾斓幕荆嫘喂肿础⒚饫龅哪袷蓿沧芤凵椭傅悖プ藕杈啻獭�

鸿钧时不时掐指默算,观天望地,一来判断路线有无偏移,二来他心神不宁,修为到了大罗境上,心境断不会无端波动,因此他暗自留意,掐算了数回,得出的结果却是混沌不明。此时离先天八卦演成、定人事之吉凶休咎还早,两仪四象初成,三才五行不全,七星九宫未现。天机晦涩,事到临头或可感应一二,凭一点灵觉就想上知五百年、中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唯有小秦这样的YY中毒者才信。他生怕此事与那暗中尾随之人有什么干系,再横生枝节,索性把自己当雷达使,神识如电,丝线般交织成纵横密网,由近及远,向着四面八方铺展延伸,掠过山川平原,河流大泽,不放过一寸一厘之地。

在广袤无垠的“视野”中,成群的野兽禽鸟或走或卧,飞飞停停,白首、三足、人面的瞿如,马身人面、虎文鸟翼的招司,其状如羊、顶生四角的土蝼,大如鸳鸯而形似黄蜂的钦原,菟首麋身而音如亩螅褂忻霞泠ぃ铌仞牒粒酥劣钩5幕⒈茴迹缏股叱妫锏某圉佟⑹小Ⅵ恪①恪⒊灿恪⑿辏蠖荚诿偈池硕罚偈榈恼橙∪赵律皆笾Γ趴璐罂冢勒毡灸芡履傻飨ⅰI街惺魃希F艿幕鸱锴囵降壬衲瘛⑶肇У膘璧刃浊菀舱渤嵝蓓艄馊髟诹忠都洌耙乒庾悄敲吹南楹推健玻浚�

鸿钧眼角抽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微妙,秦星河好奇心大起,问道:“发现了什么?”仙家的神念交流不单是传声,级别高的也包括传感功能,她巴不得他立马把图像传过来共享。

鸿钧不答,抬手指了指西南角,小秦伸长脖子望了半天,正在狐疑,忽见高低起伏的林海中,一道绿浪滚滚而来,好像有棵特别高大的树长了腿,正往这边夺命狂奔似的。放出神念一扫,登时在心里把“好像”两个字去掉了,那可不就是棵树?树干雄壮挺拔,冠如倒卵,亭亭如盖,枝叶扶疏;小叶深绿色,前端细长似尾,呈水滴状,熠熠生光,不染尘垢;枝干间有洁白纤细的气根生出,下垂如须,浓蓉茂密,形成“独木成林”的景观。如果树也有选秀,那这棵树就是当之无愧的金腰带,其瑰伟雄奇,雍容庄严,较那人参果树还要略胜一筹。附近参天古木不少,和此树一比,尽皆矮了半截。

小秦植物学知识有限,不认得这是后来佛家奉为圣树的菩提树,她只知道这玩意的气根砍下来,可以充当大象的饲料……如果虫子还没化形就好了……呃,重点不在这里。一棵树不安安生生扎根,反而到处乱跑,这也太惊悚了。就是人参果树那样的鸿蒙灵根,在盘古开天时也因不能移动而吃了大亏,这棵树莫非是信了春哥?还是她气数尽了,时辰已到,天道派树妖来索命了?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人之将死,必定见鬼。秦星河自己吓自己,吓得屁滚尿流,一头扎进一棵肥硕的猪笼草里,在里面鬼哭狼嚎道:“阿钧啊,记得给我立牌位啊,清明节上多几件法宝啊,非先天灵宝的不收啊。”

话犹未了,此女已经哇哇大叫,从猪笼草里一跃而出,身上衣服被黏液腐蚀出无数洞洞。好个秦大囧货,入宝山决不空手,顺手抓出满把苍蝇啊蛾子啊随同逃命。鸿钧理也不理她,擎出随身绿竹杖,一杖便向菩提树打来。

他行事一向稳重平和,从未像这般不问情由,一照面就下重手。秦星河一惊,就见那菩提树猛一倾侧,转过了大半边树身,枝桠一阵摇晃,数十个硬邦邦的白色果子从天而降,将小秦砸出一头包。要说她的神经也真够强悍,将菩提果用袖子擦擦,就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评价:“酸了点,下次多施有机肥。”

反正有鸿钧在,树妖也好树鬼也罢,都不用她这个伤号操心,他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不会无故毁损这稀世灵根。小秦啃着果子悠闲观战,看那菩提树扭着合抱粗的老腰左躲右闪,水灵灵的叶子掉了一地。树冠阔大,杖头细小,须臾间它已中了好几十杖,鸿钧力度控制得极精微,收放自如,并未重创它根系主干。也不知他安的什么心,火龙标、诛仙四剑等都弃而不用,只以竹杖轮番击打。秦星河笑弯了腰,晃晃清净琉璃瓶:“要不要我帮忙?”

鸿钧道:“行啊。”又补充一句:“别伤着它。”

小秦刚蹲下身,将吃不完的菩提果都用青玉葫芦装起来,闻言一个马趴扑地:老大,不伤它你抽它干嘛?要不咱换点花样,弄根蜡烛来滴它?唉,跟着道祖混,这代价也忒高,还要放下自尊当S|M女王,如此灰暗的前程,实为生命中所不能承受之重……

鸿钧见她一脸菜色,知她又在神游太虚,没好气道:“你感觉不到吗?这菩提树是先天五行金之灵根,却有股凶戾之气盘踞……”说到此处,那菩提树被绿竹杖连番抽打,终于耐受不住,满树枝条气根怒发贲张,先炸成个刺猬,又膨胀成了豪猪,一种阴鸷暴虐的气息立时扩散开来。小秦失声惊呼,看见碧森森的枝叶间,宛如变戏法般,浮凸出一张人脸。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30章 弑魔
那张脸光洁柔美,雌雄莫辨,想要从事某种颜色服务行业必定大红大紫,小秦却遍体恶寒,实在很有冲动扔个电视机过去,叫他/她遵老规矩,乖乖从电视屏幕里爬出来,别标新立异。鸿钧面现讶色,道:“阴阳老祖?你也是三千混沌魔神之一,怎么干起这夺舍重生的勾当?”

树杈间传来桀桀怪笑,一只乌鸦呱地一声,自惭形秽地拍拍翅膀飞走了。那张脸猛然扭曲,完成了人体生理上的一个壮举——嘴角咧到耳根(字面意义上的),恶声道:“老祖夺舍,关你这秃毛小虫屁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阴阳老祖不想还有人捧场,愣了一愣,白多黑少的眼珠骨碌转动,瞟了秦星河一眼。小秦笑得满地打滚,嘴里反复念叨“秃毛小虫”四字,拼命捶着地面。鸿钧眉毛一抽,凌空打个响指,她就感额头一痛,犹如被人弹了个爆栗。哪知此女摸了摸头,返身继续捶地爆笑,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哈哈……秃毛小虫、鸿钧,秃毛小虫、鸿钧,那种软趴趴肉乎乎的……没毛哈哈哈……打死我我也要先笑个够,噗哈哈哈哈哈哈……”

笑太狂而身体的硬件配置跟不上,后果就是一口气接不上来,双眼翻白,现场晕厥。鸿钧一道灵气挥去把她裹住,心下突生疑惑:这点小事,说来可笑,其实无味得很,笑两声也就罢了,何至于露出如此狂态?她近日的言行举止,确实很有些反常……眼光与阴阳老祖的相触,他深寂的眸子忽腾起一抹血色,在瞳仁中丝丝晕开来,阴阳老祖紧盯着他,满眼煞气血红,和那抹血色遥相呼应。但是只一瞬之间,那抹阴煞狠厉的血色便褪个干净,鸿钧一双眼眸复转清明,叹息一声道:“你已入魔,我不与你多说,这菩提灵根得天眷顾,不是你能沾手的。”

阴阳老祖狞笑道:“蛐蟮,你算什么东西?老祖不过看在混沌中,你我曾有一面之缘,才容你猖狂这几时。附在这破树身上,他奶奶的处处不便,你这秃毛小虫送上门来,老祖正好借你这壳子使一使。”

只见菩提树惨绿光华大盛,万千枝条怒舞,卷起一团团灰沉阴冷的气流扑面刮来,阴阳老祖张口吐出一面古镜,要是小秦醒着,这丫一定劈手抢过来看看是圆是扁。那古镜两面皆为镜面,非金非玉,周身环绕着幽幽青晕,在天上滴溜溜转了几圈,就冲着鸿钧一径罩下。鸿钧恍若未觉,注视着阴阳老祖的双眼,缓缓道:“我说过你已入魔,无我观象,以魔象诱人,象灭而魔不死;无我观心,以人心中魔念诱人,那人破开心障之日,即是魔消之时。”

阴阳老祖面容惨变,眼珠凸起,整张脸有如沙子堆就的城堡,刹那间崩解,垮塌,碎散,风化,菩提树树干剧烈抖动,一个硕大透明的六足四翼的影子摇摇浮起,又不甘不愿地消失。树根处渗出一汪黑水,随着那乌漆如墨的液体涌出,满树翠羽青扇般的叶子随风摇摆,重归静好,仍是一株华茂挺秀的菩提树,只是略有些恹恹的。鸿钧取出乾坤鼎,鼎口朝下,将黑水吸个精光。忽见阴阳老祖遗下的那面古镜掉在地上,他信手拾起,只觉入手甚是沉重,不知是什么材质作的,无意中揽镜一照,竟怔在那里。

“你发什么愣?被自己帅呆了?”秦星河不久醒转,见他还在原地举着镜子看,正面照完照反面,颇感新奇,跳脚就去抢。鸿钧拿开古镜,不让她够到,小秦偏把他的手扯下来,怪道:“一面镜子而已,我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可惜前年摔坏了。起开,让我照一照。”说完凑到跟前,就着他的手往镜里一瞧,理了理鬓发,啧啧自语:“魔镜啊魔镜,谁是世界上最剽悍的女人?”

“……你看见了什么?”

小秦奇道:“还能看见什么?法宝也没说不能当普通镜子用……哦,你是说反面啊。”她将古镜翻了个面,对镜自照,哇的一声叫了出来:“这是,火焰山?你抢的到底是啥米宝贝?”

“你在反面看见的是这个?一座火山?”

“不是,就是满镜的火焰,除了火焰还是火焰,燃烧得特别炽烈,动地惊心的那种。”小秦甩甩头,“这个是火镜吗?还是……”她的瞳孔突然放大,一把拽住鸿钧衣袖,“糟了,咱们快点走,这可能预示,血海被人煮了。”

鸿钧扶了扶额,连叹气都无力了,直接拿过古镜,收入自己怀里。沉吟半晌,方道:“我在镜子正面看到的,是我化形前的混沌原身,蛐蟮。这么说是一样的。”

“一样个头,老子上八辈子也没软体动物……慢着,我听懂了,你是说正面能照出所有人的真身?而我原本就是人,镜子里自然也是我当前的模样。”

鸿钧点了点头,秦星河第一次见到他神不守舍的样子,诧异道:“这也不足为奇,照妖镜不就有这个功能?不过能把先天神祗照个原形毕露,挺牛B的就是了……那反面呢?”

鸿钧却避过了这个问题,转而嘱咐道:“这镜子照一照就算了,下回见到类似的法宝,别随便乱瞧。我记得有一件神器名为昆仑镜,窥天探地,无所不至,神念入镜,延展的范围几乎无限,神识所及处均可‘看’得一清二楚,但若是修为不到,大量信息一起涌入神识,会把元神震散的。像你这样魂魄不稳,就更加危险了。”

这很好理解,譬如一个孩子只要智商正常,小学一年级的课程他学来轻而易举,但如果在一秒钟内把一学年的知识全部灌输给他,很容易造就一个神经错乱患者。再譬如一个人的阅读速度极快,能一目十行,但一下子把整部长篇小说印入脑海,他的大脑也承受不了。小秦答应一声,朝那株菩提树看去,只见它的根须都已钻入土中,满树狂舞的气根也尽数垂落,有几条较嫩的细根不堪这番折腾,从中断裂,与绿叶白果一起散了满地。

她暂把古镜的事丢开,心想这镜子不知是哪里的异宝,瞧阴阳老祖只会拿它砸人,多半他也是误打误撞得到的,并不解其中妙用。就像封神之战中赵公明仗着定海珠,出手奇快,百砸百中,玉虚门下统统被爆头个遍,不愧为与番天印齐名的第二大板砖——饶是这样,也未必发挥出了此宝十分之一的威力。后来定海珠被燃灯道人巧取豪夺到手,兴于释门,化为二十四诸天,方现这顶级先天灵宝的本色。

伸手抚上菩提树的树干,感到一阵微小的颤栗,小秦急忙缩手,生怕这鬼树再左右开弓,用枝条抽自家两个嘴巴。人参果树灵识早生,难不成这菩提树也有意识?可之前的意识是阴阳老祖的吧?唉,人家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自己倒好,玩的是乌龟壳,喝的是西北风,赏的是食人花,攀的是打人柳……

“先天五行土之灵根你我是见过的,这先天五行金之灵根原与莲花根相依而生,一为甲木灵根,属阳木,一为乙木灵根,属阴木,甲乙相济,阴阳相合,自混沌中便在一处。菩提根虽被夺舍,但阴阳老祖却灭不了他的神识,当无大损。他既在此,想必那莲花根也逃过了开天大劫。”

秦星河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鸿钧是和自己说话,疑惑道:“为什么灭不了他的神识?对了,我觉着你看那阴阳老祖的眼神有点惋惜,你和他交情很好?”

鸿钧道:“谈不上什么交情,他未通灵、我未化形之时曾会过一面,如此而已。惋惜倒是真的,我不只惋惜他,也惋惜他的万载修为。”

“他强夺了菩提树的躯体,还要杀你,从前只怕也是作恶多端,这你也同情?”小秦冷哼一声,颇有种“虎狼屯于阶陛尚谈因果”的荒诞感,“以直报怨,理所应当。你遇事既不手软,事后偏又要心软,也太假惺惺了吧。”

他二人素来无话不谈,秦星河此言虽不客气,但更不客气的话鸿钧也听得多了,并不介怀,道:“他借菩提之躯聚敛元气,并没伤到树的根本。阴阳老祖开天时被毁了肉身,险些陨落,附身于菩提灵根,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他修行了这许多年,恶果有过,善果也有过,善恶本在一念间,落入魔道也是一念之差,不能全怨怪他。再说,我们不是一样有善有恶吗?自身不能事事为善,又怎可鄙薄他人偶动恶念?”

秦星河眉梢一动,竟是无言可对,心道:杀生的不罕见,这么积极为自己杀的“生”辩白的,咱还是头一回见。可你杀都杀了,说这些还有个毛用?你是缺心眼呢?还是缺心眼呢?还是缺心眼呢?鸿钧见她笑容含讥带讽,知道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说道:“凡事有因便有果,我不是天,不用替天行道,他有这个下场,是自食其果。”

阴阳老祖以“无我观心”之术将心魂化作魔念,企图引鸿钧入魔,其术被破后遭反噬而死,与其说他丧于鸿钧之手,不如说他自取死路,个中微妙小秦却是不懂。她皱皱鼻子,道:“……我又没说你杀错了,你不杀他,留着他继续作恶么?你又惋惜他的修为干什么?”

“话不能这样说,世事我看是善,你看也许就是恶的,如何能把自己的善恶强加给别人呢?”鸿钧摇了摇头,“万载修为,并非旦夕可得。你也说过常人的一生不过百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他的几万年,就是无数人的无数世,是众多生灵一辈子也不敢想象的漫长。别人的修为也好,自己的修为也好,万年来要经历多少波折苦劫、多少艰辛磨难?这些岁月不管对谁而言,都是一样的珍贵,失去了,也是一样的可惜。万载光阴不因人而分善恶,不因事而分高下,他的所作所为如何,都和这几万年本身没有干系。即使他一念成魔,他的万载光阴,也还是万载光阴,与你我的万载光阴并无差别。”

“好好好,您说的是,我悟了。”秦星河举手投降,转了话题道:“原来菩提树就是先天五行金之灵根啊,先天五行火之灵根想必是太阳星上的扶桑木,水之灵根是太阴神木月桂,土之灵根是人参果树……人参果树都能说话了,这金之灵根怎么闷不吭声?左看右看,它都还是一棵树。”

她拉住菩提树的气根一通乱甩,把几根粗枝扯得弯下腰来,一双清凌凌的眼睛在上面打了个转,以神念威胁道:【说话!再不说话,看我把榴莲嫁接到你头上,让你一结果就臭气熏天。】

“……人参果树的根脚特殊,它原与五行相畏,成形时有开天四灵中的先天土灵依附其上,故开灵智极早。其他灵根可没这个造化,就是通灵了,也没到神念传声的地步,接不了你的话。”

所谓开天四灵,就是曾阻碍盘古开天结果被太极图定住的地水火风,洪荒既成,除了风灵因承业力最多而自解外,土灵裹大地胎膜与人参果树合为一体,久后化形为镇元子,出世即有先天灵宝地书护身;火灵受盘古左眼太阳星吸引,卷起先天至宝混沌钟径直投其而去;水灵性属阴寒,与开天阴气一道沉积在盘古的肚脐之上,血海化生后,这水灵也自感成灵,后来成为掌元屠、阿鼻两把杀伐之剑的冥河老祖。

这些洪荒花边新闻,有些是小秦听鸿钧说过的,有些是她结合后世传说七拼八凑的,自己也不敢全然当真。想了想,她提出下一个疑问:“菩提根与莲花根共生,那莲花根是混沌青莲吗?听说盘古就是混沌青莲孕育出的,那莲花根岂不是他的妈?”

鸿钧向被浓荫遮得支离破碎的苍穹望了一眼,视线仿佛透过那层轻清之气,望进了无边无涯的域外星空,甚至是那星空之外,虚无之上。“盘古祖神确自青莲而生,可孕育他的混沌青莲早就不复存在,莲花、莲叶、莲茎及万千碎片都化作先天灵宝,各投各的归处去了。或许有些渊源牵扯,但此莲花根终究非彼莲花根。”

秦星河也随他望向天空,听着鸿钧清淡的语声,想象着很久很久以前混沌中的一幕幕生灭。青莲死而盘古生,混沌破而天地开,洪荒成而盘古陨,承接着死亡的,永远是新生。而盘古出世,于他自己是大幸,于混沌青莲则是大不幸;盘古开天,于洪荒生灵是天赐之福,于混沌魔神却是灭顶之灾;盘古身化万物,数不清的江河湖海、山川平原、花草树木、鸟兽虫鱼因此诞生,世界因此而不再荒凉冷清,那位开天辟地的大神却永远消亡了。

游目四顾,这尺寸之地阳光明澈,奇花烂漫,鸟语啁啾,不远处还有一方小小池沼,映出天上层云。可隔不了几里,就又是虬枝丛生、遮天蔽日的幽暗老林,枯死的老树比比皆是,盘藤勾牵,苍苔露冷,蝙蝠在树杈间飞来飞去,毒蛇咝咝吐信,若细心听,还能分辨出鳞片滑过地面的声音,蛇类交尾的异响,长虫啮草的沙沙声……哪怕是阴气沉沉的林子,也似有它无穷的意趣。繁茂的翠枝间处处可见枯枝败叶,显出一派颓势败象,而枯死的树桩却绽出了嫩黄的新芽,蕴含丝丝生意。就在此时此地,荣与枯,生与死,盛与衰,周而复始,循环不息,于无言间调和万物。

秦星河若有所悟,眼中光芒明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