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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荣与枯,生与死,盛与衰,周而复始,循环不息,于无言间调和万物。
秦星河若有所悟,眼中光芒明灭,一点一点沉寂下来。
——————我是决定不再拖剧情的分界线——————
血海远啊远,TMD真远……明明是夜以继日地赶路,行程还是跟作者的更新速度有得拼,当然,这只是小秦个人的错觉。自从遭遇阴阳老祖后,鸿钧就不再由着她走马观花,想玩就玩,而是将旅途从地上挪到了天上,为此还特地做了个防风的罩子,半云半雾,十二个时辰脚不沾地。小秦精神稍好时,常常无聊到掰着手指头数云。不无聊不行啊!你说一坨一坨接一坨的棉花糖、棉絮、馒头和卷毛羊,有什么新鲜可看呢?至多就是五彩棉花糖、烤糊的馒头或乌漆麻黑的羊罢了……
她也觉察到了大地上的景色变化,森林被硬生生斩断,没有过渡,往前一步便是赤地千里。一滴水、一棵草也无,土壤泛着沉沉的黑色,裂开无数豁口,仿佛一张张没牙的嘴,在唇角边硬扭出一朵狞笑。这里没有风声鸟鸣,没有叶摇花动,冷清清的天地像是阴森森的墓穴,日月星辰勉力从沉暗发红的天幕缝中滴下一点光,恍若隔世点起的长明灯。无边的寂静与空茫若有若无地压迫而来,连呼吸都颇有些不畅。再行得几日,周遭的寒意又浓重了许多,地面覆上一层白茫茫的霜,空气渐渐潮湿,似乎一拧就能滴出冰水来,人立于其间,如跻身万丈深渊下的千尺寒潭。刺骨的风顺着脖子往里灌,秦星河打了个寒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打从心底流出的一丝丝凉意。
她已经对时间失去了概念,在这片一息不存的死地中,很难体会到空间的变换,连时光都似停止了流动。不知是第几个昼夜交分、明暗更替的一瞬,鸿钧右手微张,虚空一抓,好似握住了什么东西。等他打开手掌时,一只通体深红的蝴蝶静静躺在掌心,小秦看得直了眼。
“这破地儿居然有蝴蝶?我刚才怎么没发现?”
“在你眼里是蝴蝶,那它就是蝴蝶吧。”鸿钧揉了揉她鸦翅般的头发,只觉比前几日又稀疏了些,“血海为游魂阴灵归所,又是先天水灵所踞之地,周遭自成幻阵,每个人所见不同,全随心念而定。我们便跟着‘蝴蝶’过去。”
蝴蝶振动半透明的薄翅,翩翩而起,这一幕落在小秦眼中格外神奇,只见它明明就在面前盘旋,并没有飞远,却在视野里越变越小,最终消失的那一刻,蝶翼前斗然绽开了一朵大花,花瓣层层舒卷,怦然怒放。深红的蝴蝶飞入深红的花心,妍然瑰丽,奇艳之极。秦星河眨了好几下眼,但觉视网膜上那一抹红色久久不退,猛然扩散开来,深红的花瓣成了卷起后瞬间定格的浪花,成了天际垂下的血色流云。一朵花开的霎那,他们已站在一片血海边。
红色,唯有红色,红色的海,红色的天,接天连地的红仿佛是用心头血大笔涂成,占据了所有的视觉空间。半空中似有无数的虚影挤挤挨挨,均为或深或浅的赤色,小秦瞪大眼睛使劲看,也只看到影影绰绰的轮廓。一股腥膻腐臭的气息直冲鼻端,这气味非同小可,简直不亚于毒气弹,她连忙摸出一枚菩提叶凑到鼻子底下,总算好过了一些。
鸿钧一手挽住她,秦星河侧眼望去,见他右手上犹沾淡淡的红芒,像是一只蝴蝶敛翅停在指尖。一花一世界,她是踏入了花中的世界,那鸿钧呢?在他的眼中,花是否还是花,蝴蝶是否还是蝴蝶?秦星河突然觉得没必要问了,这朵花自开在她的心念里,鸿钧看到与否,实在并不要紧。据说每一只蝴蝶都是从前一朵花的灵魂,它回来寻找它自己。
可蝴蝶飞不过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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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阴神
如此血海,尽管它亦属洪荒一景,小秦却是一眼也不想多看。她原本极爱海洋,否则也不会一有机会出游就首选北海,但这片海除了吸血鬼,也就是蓝胡子、开膛手杰克之类BT值满格的存在会感兴趣,她快要被血腥气熏晕了。神经发作下硬逼着鸿钧赶回去,把整棵菩提树都装在乾坤鼎里兜了来,小秦爬上树冠,两只狼爪上下翻飞,几乎没把菩提树揪成秃头。在用菩提叶给自己编了一个全包头套后,她索性磨着鸿钧把菩提树栽在血海边上,多过滤点有害气体。
拿先天灵根当吸毒草用,整个鸿蒙大概也是独此一家,鸿钧哭笑不得,传念道:【你要害死他吗?水有源树有根,他的根在西方婆娑净土,等你的事解决了就送他回去,没得商量。】
秦星河正在追着空中飘浮的虚影玩,一爪子捞一个,那些影子朦朦胧胧,依稀可分辨出狗、马、鱼、鸟、蛇等动物的形状。血海四野,星月无光,日精月华皆不能至此,周身上下仿佛被一层粘稠阴冷的泥浆糊住,连轻盈的仙体都有股滞重之感。鸿钧拉住了她,不让她多碰那些虚影,道:“凝神内守,清心定气,你应该看得见。”
看得见三个字一出,小秦莫名感到背脊发凉,静心平息了片刻,她闭上眼再睁开,立即惊得掉了下巴。但见血浪翻涌间,阴风大作,分明有数以千计的虚影在海面上沉浮,又有更多的虚影被卷入水底,这些影子像是无知无觉的牵线木偶,浮上来的不见动静,沉下去的也不见挣扎。一张张虚幻的鸟脸、马脸、兽脸上只有一片麻木,有的眼眶是空的,只剩下两个洞,有的双目完好,但眼珠呆滞,一动不动。小秦细细观察后发现,这许多虚影无论形类为何,只要沾到海中的血水,动作便迟缓僵滞下来,不久便沉入水下;而没有碰到血水的那些,鸢飞鱼跃,蛇翻狸行,与寻常鸟兽一般矫健灵活。
她心底已有个推测,忍着元神的刺痛释出神识,最大限度地延伸开去,只觉脑中的某根弦似有似无地振了一下。鸿钧见她神色笃定,冲自己微微点头,也不废话,伸指在她手心写了个“觉”字,叮嘱道:“握着拳,不管找到那二魂四魄中的哪一魂哪一魄,打开拳头就是,别主动碰你自己的阴神,切记!”
阴神就是俗话说的鬼魂,又叫中阴身,无论离体的生魂还是死后的魂灵,都可以被称作阴神。秦星河虽不解为何不能触碰自己的中阴身,还是点头道:“我知道了。”
关于三魂七魄的知识,她早前就恶补过,生灵之魂为后天木气与先天元性相合,借假存真,不能独存,魄则借血气之灵,受尽气而凝结。人有三魂,第一魂胎光,也称天魂或主魂;第二魂爽灵,也称地魂或音魂;第三魂幽精,也称命魂或色魂。三魂当中,“天魂”是本我的原始面貌,来源于八识中的“末那识”,也就是“我识”,属于潜意识的范围;“命魂”是附在肉|体上的一部分灵魂信息,笼统来说,即是人的显意识;而“地魂”则是随着起心动念而飘游于体外的部分灵魂信息,也就是八识中的“阿赖耶识”,是本性与妄心的和合体。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是人身的主魂。天地命三魂并不常相聚首,天魂每归身中,即制御阴魄,百神交会,令人灾邪不侵。
人的七魄同归命魂所掌,命魂住胎之后,将能量分布于人体中脉的七个脉轮之上,形成七魄。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其中天冲、灵慧二魄属阴,为“天魄”,气、力、中枢三魄属阳,为“人魄”,精、英二魄属阳,为“地魄”,这二天魄、二地魄和三人魄,阴阳相应,同源一体。命魂通过天冲、灵慧两魄主思想智慧,通过气、力两魄主行动,通过精、英两魄主身体强健,唯中枢一魄,乃是七魄的中心。魄依附人的肉身而存在,人死后,七魄随之消散,命魂也自离去。
小秦初接触这些的时候,同不少读者一样,大脑成了一盆糊涂酱子。而鸿钧的处境比作者还要为难,很多概念他心里明白,但无法用小秦能理解的方式讲出来,因为“天魂”、“地魂”、“末那识”、“潜意识”、“显意识”之类名词是后世人发明的,在先天神祗的传承记忆里,对此另有一套朴素的认知……简单来说,就是他的字典系统跟秦星河根本不是一套。既然语言解释不清,鸿钧只好用“神识传念”之术,将有关这部分认识的心印印入秦星河的灵台,再由她自己慢慢消化吸收。
“神识传念”与“神念传声”迥然不同,后者只是最粗浅的小术,近似于传音入密,别说仙人,普通人用点辅助工具也能办到。小秦刚穿越来没几天,只有筑基期的道行,就从鸿钧那里学会了这门法术,可见其不入流。“神识传念”之术却是地地道道的仙家神通,打个比方说,有人问你一道奥数题的解法,你心中有数,但要给他讲解透彻却很麻烦,这时如果用神识传念之法,将自己解这道题时的整个思路、整个思维过程“平移”到他的头脑中,就无须口述了。再比方说,你经历了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有人向你打听事情经过,只须一道神念过去,整件事便从头到尾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你看过的场景画面、听过的声音对话、做过的举动,他就如亲身体验一样。
这门神通小秦直到证了地仙才学会,也才渐渐适应了这种交流方法。鸿钧用这样特殊的手段向她灌输胸中所知,秦星河自己再一一对应印证,就明了了三魂七魄所指。这需要先从人的八识说起,八识分别为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末那识、阿赖耶识。前五识是感识,只负责认识具体对象,意识则具有认识抽象概念的功能,五识中有一识起作用,意识便同时俱起。譬如说眼睛能看到各种东西,舌头能尝到各种味道,但眼睛只能看,舌头只能感受,而不会甄别,一旦你开始区分这个是书,那个是笔,这个是甜,那个是苦,就已经是意识在作用了。
第七识末那识较为复杂,勉强可以解释为“我执”,是意识的根本。比如强化记忆让“我”非常喜欢甜味,尝到甜味“我”就非常欣喜,尝不到甜味“我”会很痛苦,下次“我”还想要尝到甜味……这种欲念,这种对甜味的执着,这份带有个人好恶的自我(与他我区别开)意识,就是末那识。末那识属于潜意识,往往大脑里还没有掠过“我喜欢甜味”的想法,感官已自动因甜味而愉悦了。
最后的第八识,阿赖耶识太过抽象,在思维中不容易形成直观概念。想初步了解它,先要了解《金刚经》中的一句箴言: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为什么说这三心不可得?过去只剩回忆,了无可寻;未来还没到来,只有畅想;人脑中的杂念如同瀑布,一刹那就可闪过几百个念头,一念中有九百生灭,此又称意识流,转瞬即逝,刚想抓住便倏忽而没,于是现在心也不可得。过去无可改变,如果明知这一点还常常想着:“时间为什么不能倒流?我当初干嘛不换个做法?”即使追悔痛切之心真诚无比,这真心也变成妄心了。同理,谁能预知未来是什么样子?未来的自己又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如果明知未来不可知,却天天幻想着:“等咱有钱了,豆浆买两碗,喝一碗倒一碗;二奶包两个,一白妞一黑妞……”——幻想不是错,但沉溺于幻想不可自拔,就是陷入了妄心。
阿赖耶识就是本心与妄心的结合体,是一切感识的最根源,一切感识的种子库。可以说每一个起心动念,每一言每一行,每一段思想的吉光片羽,所种下的业种都在阿赖耶识当中,前七识都有毁坏破灭的时候,只有阿赖耶识的“我”,是人的真心本性,可以随着人流转五趣六道,轮回天上人间,永恒不灭。举个例子,我们常说“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意思是某个人虽然不在了,但他的思想和精神仍长存于世。其实不单是思想和精神,拿一般人来说,这一秒动了个念头“我要上街买菜”,哪怕下一秒他就老年痴呆再也买不了菜,这个买菜的念头仍是存在的——在这个人心内不存在了,在他的阿赖耶识中依旧存在。
人一生的念头想法有多少?这些心念,包括潜意识里的心念,一闪而过连自己都没发觉的心念,都归入阿赖耶识的瀑流恒转中,阿赖耶识就像念珠的线,把一期一期、一阶段一阶段的生命衔接起来。它是生命的主体,是眼、耳、鼻、舌、身、意的所有信息分辨定义后的存储,没有贪、嗔、痴、慢、疑之分;而末那识是“自我”凭以往经验对事物的认识情感,有贪、嗔、痴、慢、疑的种种情绪。
天魂为末那识元性所聚,地魂为阿赖耶识演化的“意生身”,所谓“天、地二魂常在外”、“天地命三魂不常相聚首”,其实并不难理解,生活中主导人的基本还是显意识,潜意识只有在极偶然的情况下才会被唤醒,融入显意识来支配人的言行,这一刻就是天魂与命魂的聚首。至于更神秘更直指本真的阿赖耶识,原就不在人的控制之中,因此地魂也是最难勘透的一魂。凡人是感知不到三魂聚首的,更无法主动加以引导,这也是仙与人的区别。
天魂主光,地魂则是天魂的光照在人命魂上所形成的影子,所以地魂又称为影魂。无光不成影,无影不成相。修道之士若能修得命运融合,天光地相与人的命魂相合,如此眉心的灵慧之魄才得以显现出天魂地魂的形象,如此人的天、地二魂在外所见的一切相,才得以在人的灵台中显示出来——也就是说,如果修到天、地、命三魂合一,潜意识和阿赖耶识中的力量也能为显意识所用,身即意,意即身,此时寻常五感退却,灵台豁然开朗,呈现一种澄澈且绝对清醒的自我意识。达到这一步,于一般修士而言,就是返虚合道,凝出元神,炼就阳神化身。
因为天魂和地魂既能依附于肉身而显化万象,也能脱离肉身而自由存在,是以天魂和地魂也被称为身外化身。这个只是比喻性的称谓,与仙家真正的“身外化身”不是一回事。总之,有关三魂七魄的知识极为繁杂深细,牵涉众多,林林总总,难以尽述。
——————我是再详细讲下去作者就疯了的分界线——————
小秦的状况是元神已成,但天地二魂与命魂失了联系,飘游不归,等于道行境界仍在,但神通法力被打回原形;同时她失却气、力、精、英四魄,行动全靠鸿钧度来的真元支持,肉身炉鼎也渐渐衰败(道家将躯体称为炉鼎)。然而她毕竟有金仙修为,法术不能用,基本的神识感应依旧灵敏,很快就摸准了一个方向。秦星河走到血海边,回首冲鸿钧一笑,脚步不停,直直向海中迈去。
在她落足之处,阴灵游魂纷纷退避,空中仿佛铺展开了一条无形的大道,秦星河既非踏波而行,也非足下生云,而是一步步踩在虚无的空气中,离海面尚有几寸距离。这门“凌虚蹑空”的神通并不高深,但也非她现在所能动用,秦星河敢这么一步踏出去,也是仗着鸿钧就在身后。只是她没看见,鸿钧以法力凝成气障托住她时,眉头微皱了一皱。
他暗想秦星河习惯了自己在身边护持,没有为所欲为的能力,却养成了为所欲为的行事作风,明明修为不到,竟一点不惮轻身涉险,长此以往,对她绝非好事。虽作如此想,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到底没说出口。
幽灵这东西,小秦原先一直以为是无色无形无体的,如今才知在有修行的灵类眼中,三魂呈淡淡的红色,形态与生前一致,但也有例外,倘若某些灵兽修炼有成,达到化形或即将化形的境界,魂体也会是先天道体的模样。而自己的三魂就是红色的人形。七魄则依附肉身而存,肉|体死亡后,七魄便自然消散,所以死灵皆有魂而无魄。像秦星河这样人没死,魂魄先失的例子极为罕见,可以说如不出意外,满血海有亿万生灵的魂,却只会有她一个人的魄。
她从鸿钧那里得知,七魄呈黑色,形状不一,多为动物形。万红丛中一点黑,与自身又两相吸引,本来不难找,可直到第九日上,秦星河才在一群深红的鸟形魂灵中发现一只大鹤,通体半透明的浅黑,单腿站着,木木呆呆。她一靠近,那只大鹤便唳叫一声,展开双翅朝她飞来,秦星河记起鸿钧的嘱咐,连忙把拳头舒开。大鹤着了“觉”字,在空中打了个滚,从它身体中又跑出一只狐狸,一头野猪,一只山猫,这三只动物都色作淡红,脱离大鹤后飞快跑远了。它们一离开,大鹤的眼神马上由呆滞变作清灵,它悄然落在秦星河身侧,透明的双翼微张,一阵清风拂过她的发尾,清风散去后,那只大鹤已弥散于无形。
秦星河只觉神魂一动,好像凝实了点似的,身上也不再虚软得厉害,有了些力气。她仍处在茫然中,只知道刚刚收回了一魄,却不懂自己的一魄为什么是鹤形?那狐狸、野猪和山猫又是什么,怎么会从大鹤体内跑出来?鸿钧迎着她困惑的目光,道:“力魄主行动,主速度,鹤在你印象中是轻灵迅捷的代表,于是它就成了你眼中力魄的形象。另三只动物是有修行的阴神,你是仙人,七魄精纯不染,它们自然想先据为己用,再慢慢吞噬炼化。”
“吞噬?炼化?”
“除非活着时就有太乙以上境界,否则阴神俱都孱弱无力,受阴浊之气吸引,身不由己来到血海,身不由己再入轮回。那些在海面上飘浮不坠的,都是天年未尽就遭横死,落下血海后渡不过黄泉,一些心力强的阴神就会往上浮。其间过程十分艰险,最后能浮出海面的,多少都有点修为……”
小秦听得头大如斗,打断他的话:“停!你一个一个说,我一个一个问。六道轮回不是后土化生的吗?怎么现在就有了?”
“轮回天地初开便已有之,不然阴神没有去处,阳神没有来处,洪荒岂不大乱?六道轮回……六道我没听说过,也不知那后土是何人。”
小秦几欲晕倒,这洪荒历史也跟自己看过的歪说差别太大了吧,她抱着万一的希望又问:“你以前说过十二祖巫是盘古精血所化,后土就是祖巫之一啊,这些我不知道就算了,你的传承记忆里难道没有?”
鸿钧皱眉道:“谁告诉你说十二祖巫中有一个叫后土?哪怕是混沌神魔,也不能未卜先知谁会修成巫,别说十二祖巫眼下尚未出世,就是出世了,能否成巫还要另说。其他生灵若走巫修这条路,最终也可能成为祖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