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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1-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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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再善加利用的话,一百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了。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不作那个了吗?”以前的胤祥说什么话都是很会把握‘地点’的,老康派了什么人在哪儿,他都是知道的。所以他说话是极少这样谨慎的,可今天实在是怪极了。
  “现在没功夫说这个,你先告诉我,你这次回来皇阿玛有什么表示没有?”想让你联姻?赐婚?还是别的?说清楚了自己才好帮她的。
  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他好象是真的不干那个了。为什么呢?乐殊一肚子的好奇,可这个时候好象真的不太好说这个问题。可他问的问题?有点皱眉:“我如果知道就好了。圣意难测,你是他儿子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晓得?”很有道理。
  胤祥似乎也觉得自己问得有点白痴,只是:“你还想跑吗?”
  乐殊看看这红墙碧瓦,不由得一叹:“跑到哪里去呢?洋人的世界不是我可以融入的,可偏偏那里是我唯一可以去的地方。如果留在本土,恐怕在哪里也会被拉回来的。”听刚才老康那语气,还有十三的解释,自己留洋一途竟然早在老康的把握之中。而自己一下轮船就被人盯上了,怪不得韩遥影说自己过于天真了,原来自己的运气果然是‘好’得不一般!
  “那你决定留在宫中?”某人的问话好象有些颤抖了。
  乐殊点点头:“没有别的路。皇上刚才已经说了,他是绝不会放我走的。既如此,我何必再跑一次再让逮回来一次,那么累又那么危险?”万一哪天老康翻了脸,自己可不想年纪轻轻就翘辫子。
  这倒是个实话!累且不说,危险倒是正经的。
  只是:“皇阿玛会让你嫁人的。”不管先后,这是必须走的途径。
  问这话时,胤祥觉得自己好象有点不太好说的感觉,象是激动又象是担心。两年前,她是向自己透露过,皇阿玛要把她赐给自己;可两年后,今时不同往日了,情况还会一样吗?而且九哥也不象那时一样与自己同谋要放她走了,他势在必得!
  乐殊饶有趣味的看了他半天,直看得胤祥不想看她,别过脸去了,才是轻笑了出来:“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我额娘才去逝一年多,按礼我得为她守三年的重孝。皇上也不能违了家礼!”要操这样的心,再过两年再操也来得及。乐殊想得很开,可胤祥的一句话,却是整整的吓了她一大跳:“话是这么说,大婚是得三年重孝后,但别忘了,婚是可以先指的。”按后现代的话讲,可以先订婚再结婚的。所不同的是,在后现代订婚没有法律效应,而在三百年前,老康的一纸赐婚,却是板上钉钉了。
  不知怎的,乐殊就突然想起了刚刚在乾清宫内自己和老康打的比方。自己是鱼饵,他们是争食的鱼儿,自己终是要被吃掉的。既如此:“随遇而安吧!反正不由自己。”

'68'入海记

  入海记
  人总是爱说些安慰自己的话,虽然有时候连自己都知道那样的好事是不可能的,但却总想贪图一时的轻松。胤祥不方便与自己久谈,而那个话题好象也无法再谈下去了,只是他仍然没有收回他的钱。乐殊无法,只好先收着了。
  从乾清宫回漱芳斋的路很远,而乐殊满怀心事,走得更是缓慢。一路望着这些高墙深院,从前觉得压抑与害怕,如今?自嘲一笑,怕已经不必了。不是不再害怕,而是知道自己是逃不脱这个环境了,既然逃不掉,也就不必须再害怕了。
  努力适应吧!
  三百年后,自己一个人不也好好长大了吗?如今有了知识、有了见识也有了一定的‘本钱’,难道自己还不可以照顾好自己吗?尤其,在这个时代里,还有着韩遥影那样一个好象过得比自己要逍遥的女人。自己绝对不能输给她!绝对不能!
  只是,要如何过得比她好的同时,却不沦落了自己,却是难极了的。自己真的是不能再混混度日,见招拆招下去了,自己要好好想想,今后的日子该怎样的过下去。
  出了隆福门,左手的一侧便是娘娘后妃们住的西六所了,重重叠叠的宫殿里住的有自己喜欢的,也有自己不喜欢的,当然还有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些已经失宠的妃嫔或者连等级都没有混得上的皇上的女人们。古代的红颜,尊贵莫过于她们,可悲哀的似乎更莫过于她们,在这里是连嫉妒都可以成为死亡的序曲的,更不要说挣扎和反抗了,绝对不允许!
  一路行来,碰到了不少的太监宫女,她们瞧向乐殊的眼神都是惊讶且尊敬的,行至身边都不忘侧身施礼,待自己走过后才继续办他们的事去。这样的礼遇让乐殊觉得有些替他们心疼,同时也渐渐的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已经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了!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已然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不管如何,自己现在的境地总比那些卑微得无力进行一点点抗争的平民或奴婢们好些。
  说穿了,不管时空怎样改变,道理总是只有一个的。要活得好,只能靠自己!
  思定后,行步便是再不缓慢了,虽不至奔驰,却也不再行路艰涩,乐殊以她自己的速度与方式,大步地踏向了她的未来方向!
  漱芳斋里,敦恪悫靖和温恪三个小公主早已经是翘首祈盼了好久,见乐殊这个大活人终于出现在她们面前后,惊喜交加的更是一起搂住她大哭了一顿。少不得乐殊还是得大发奇谈的逗这三个小公主破涕为笑才算是作罢。
  人回来了,自然是不能不去给各宫的妃嫔们请安问好。所以哭罢后,乐殊便是褪去了这一身的汉衣,香汤沐浴,梳头换装,重新做回了格格等级的自己。
  三个小丫头两年不见自己,缠得紧,非要和自己一起去请安。乐殊没办法,只得由着她们,反正她们在也好,省得那些‘儿童不宜’的话太多。德妃和宜妃的位份同等,但德妃的年纪稍大,乐殊便是先去看了德妃,而后是宜妃,定妃等等等等。她们瞧见自己果然活生生的回来,自然是一般的疼爱赏赐。尤其是宜妃,简直是心肝肉的不离口,把自己拉在身边是好生上上下下的亲热了个够,临走还是赏了自己一大堆的补身药品,生怕自己的‘旧疾’反复。实实好笑啊!定妃的融香院是乐殊最觉得舒心的住所,她见了自己固然是高兴,可却也有一些的失落。她身边的那几个丫头也是一样的!乐殊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胤祹娶了嫡福晋,就宣告了他退出了这场战役,虽然如此看来他并不出于真心,却仍然是他自己的选择,无奈的选择。
  离开定妃处后,按着阶位自己去看别的娘娘。只是如同往日有一点不同的是,自己没有见到良妃。良妃一个人住在雨花阁内,阁门微闭,门上挂着重病谢客的牌子。院内高耸的柳枝似乎久未有人修剪了,隔着门就看到有的柳枝竟然已然是拖到了地上。难道都没太监收拾吗?自己好奇问三个小公主,悫靖却说:“听说是良娘娘不让剪的。”
  嗯?乐殊有些不太明白。
  敦恪却是神情漠落的念了一阙乐殊之前从来没有听过的词:
  更漏子
  柳丝长,春雨细,花外漏声迢递。惊塞雁,起城乌,画屏金鹧鸪。香雾薄,透重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帏垂,梦长君不知。
  老康的女人真够算是不少,转完一圈回来已经是傍晚。四人正准备开饭时,胤礼却是放学跑了过来。四人的饭桌自然变成了五个人,变回了原来的那样,虽然乐殊知道,一切都变了。只不过这样的变,自己不再袖手。
  第二天一大早,就准了假出宫去探望据说‘病’了四五天的马尔汉。回到马府,自然又是一番的感伤,马尔汉是真的病了,虽然乐殊与他并不亲,可看在玉容的面上仍然是作了一定的安抚。几个姨娘并没有任何一个被扶正,玉容的房间仍然按原来的规制摆着,每天都有人清扫。屋在人不在,世事全非啊!
  为了感知玉容的味道,乐殊是一个人在屋子里呆了大半晌,回忆着自己与额娘相处的每一段时光,体味着那让自己错过与不解的亲情。
  时近正午,外面来人敲门。乐殊还以为是老马叫自己用午饭了,却不料,一开门看到的却是马福领的老八家的管事站在了门口。见自己出来后,赶紧是上前请安回话:“我家主了让奴才来请乐姑娘过府,福晋摆了一桌子的好菜要给乐姑娘压惊呢?”
  这个琪梦果然还是风风火火的!
  人家八爷八福晋有请,老马自然没话可说,乖乖的放人了,反正他也真的不知道该和这个‘女儿’说些什么了。坐了马车来到八爷府,琪梦早就在门口上等着了,自己这边才一下马车,就是让她热情的抱个满怀,然后自是又哭又笑的叫嚷了半天才拉的自己进了花厅。
  厅内坐了胤禩、胤礻我还有琪瑛,却不见胤禟?真是怪了。原以为这样的场合少了谁也不会少了他的,却不料他居然不在?
  琪梦见自己的眼珠直转,就探到耳边悄声笑道:“想他了?”一脸的捉狭。乐殊不待回嘴,反正是拎不清说不明的,只是狠狠冲她做个鬼脸。
  胤禩一向是最会交际的,加之琪梦的风趣,老十夫妇的直爽,这顿饭是吃得爽快极了!谈话间才知道,老九和十四让老康派差了,暂时不在京中。这下乐殊才明白为什么在宫里不见十四,八爷府却不见老九的缘故了。人不在!
  接下来的几天里,自己是一口气的吃了四天的宴,三三四四五五七七家的福晋都是轮流着请自己吃好吃的。敦恪她们瞧着热闹,非缠得自己请了旨带她们也去,因为都是自家兄弟,所以老康也不待管了。每到一家都是好吃好喝,大玩特玩的,三个小公主难得可以放风几日,高兴极了。
  四家人里,和乐殊最好的是兰慧和灿落。兰慧最近的气色好象不是很好,乐殊没有问,因为自己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让她心情不好。可即便心情是那样的难过,她仍然是最端庄得体的嫂子,对三个小公主是极尽怜爱照顾,只有在瞧向自己的眼神中有那么一丝忍受不住的伤痛。自己什么也帮不了她,只能是一个拐角处,紧紧地和她抱在一起,无语胜千言!
  灿落的日子最近好象变得有些奇怪了,以前她和胤佑总是冰冷之极的,谁也不稀得理谁,挂着夫妻的名分各过各的日子罢了。可今天看来,情况却好象有点变了。胤佑总是变着法的想和灿落说话,可这个丫头居然装作不知,只是和乐殊三个小公主浑闹。这样的情况不只是乐殊觉得不对了,三个小公主也是都各自窃笑。在人家家里自然不能说这样的事情了,所以在回程路上,三个小丫头是叽叽咯咯的说笑了起来。
  温恪的性子最是活泼,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的笑道:“我就说嘛,七嫂子是嫂子们里面最漂亮的,七哥怎么会不喜欢?以前一定是什么糊住了眼,如今瞧仔细了就放不开了。”
  “可七嫂好象不太搭七哥的讪耶。”一白天都只和咱们一起混。吃饭时,七哥给她夹菜她也只当‘正常’,悫靖瞧她七哥的表情简直是快笑死了。
  敦恪一撇嘴高傲地说道:“我要是七嫂,也不会这么快原谅七哥。七嫂嫁给七哥快六年了,七哥理过她几次?如今你说要喜欢就喜欢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我听说七嫂嫁给七哥以前日子过得可风光了,喜欢她的男人们一轮接一轮的往内务府里塞银子,让府尹把七嫂给撂了牌子。”
  原来还有这段往事啊?温恪和悫靖是听得过瘾,只是:“那七嫂怎么还会嫁给七哥呢?”
  这事就有点奇怪了。敦恪也有点想不通:“我也想不通耶。七嫂本来是让撂了牌子的,听说当时喜欢她的男人中有一个是仁皇后的侄子,请旨要赐婚的。可这个七嫂不知怎的却让皇阿玛给瞧见了。当时七哥刚从噶尔丹回来受了伤,心情不好。皇阿玛见七嫂那样美,就直接下旨把七嫂赐给七哥当嫡福晋了。我后来还听人说,那天是七嫂故意让皇阿玛瞧见的。”
  “你的意思是说,七嫂早喜欢上七哥,所以才想办法的?”
  “可七嫂家不在京城,在盛京的。她怎么会喜欢上七哥的啊?”
  女人呐!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老的还是少的,对这些八卦情事总是最有兴致的。加之乐殊从不限制她们这样的‘自由’,所以这三个丫头就益发的纵了。加之这件事情确实有许多的疑点可供人嚼舌头,所以三个人在马车里是讨论得热火朝天。内容情节曲折,八卦信息丰富,听得乐殊都忍不住侧起耳朵来了呢?
  胤佑自腿受伤后,动极思静,所以住的地方离皇宫较远,要穿过护国寺的热闹盘子才能回去。四人出来向来不爱带宫女随从,只有两个驾车控马的小太监换装成小厮跟随。出入几次,从来没有碰到过什么事情。
  只是今天,出门好象没有带黄历。四个八婆正在车里说得正来劲,就听见车外突然是一阵的嗓乱,然后好象有好多的人冲来冲去的,有一个乐殊极熟悉的女声是一直在凄惨的叫着‘救命’!?
  乐殊抬车帘就是往外看,就见从东门大街那边是跑过来了十几二十个家奴模样的男人,在追着一个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女孩子。他们边追还边骂:“臭丫头,你还跑?”那女孩子的力气似乎不太足了,越跑越慢,几个踉跄接着一个腿软就是摔到了地上。粉白的裤腿上当时就渗出来了一片殷红,象是擦伤了,可就这样,她仍然是奋力起来想跑。但却已然是不及,那堆家奴们已然是追了上来,领头的那个,挥起鞭子就是想抽。却不料,他的鞭子才刚举起来,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另外一只鞭子就是披头盖脸的给了他一个好看。
  正扫到脸皮上,疼得那小子一阵杀号,怒吼道:“谁?谁敢打老子?”
  “我!你是谁的老子啊?”一身淡蓝衣装的美颜公子就是出现在了事发当场。神情高傲,手里握着一只刚挂了血丝的马鞭。
  人家的衣装打扮极是出众,看得那堆家奴是一阵,还没有反应过来该怎么办呢?那个已然被困的女孩子就是发了疯一样的冲了上来,抱住了那公子的腿是哭道:“小姐,救救我,救救我。”
  “紫月?”
  英雄救美的自然是乐殊,而被英雄救美的则是让乐殊遣送回家的丫头紫月。只是:“你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自己当初可是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安家费的,她老子是个跌打大夫,日子过得应该还过得去啊?怎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了?
  自己这边尽自疑惑,紫月那边却是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了出来。

'69'色狼记

  色狼记
  “小姐?臭丫头,你说她是个小姐?”那领头的原来镇于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公子,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身份,不敢冒然下手的。却不料,听这个臭丫头叫小姐?也是,瞧那鬓角的头发,还有那小模样,真是美呆了。可是,叫小姐?会不会有来头啊?
  一堆虾兵蟹将正在那边犯难呢,后面却是快马追上来了一个花花太岁。瞧他那穿着,粉衣绿裤、油头粉面的,肯定不是个好玩意儿了。紫月好象怕极了他,一瞧他来了,就是赶紧往乐殊身后面钻。也因此,那个粉团才是一眼就瞧见了乐殊的模样,然后口水滴滴答答的就是差点流了出来。
  瞧公子那个模样,那帮家奴赶紧是过来凑热闹。
  “公子,美吧?奴才长这么大就是做梦也没敢梦到这么美的女人。”
  “公子,要不要连她一起逮回去啊?”
  “逮什么逮?这样的美人,该请回去才是啊?”那公子的眼睛都快泛红了,小跑几步就是来到了乐殊的面前,行礼则个后,色咪咪的假装斯文:“敢问姑娘芳名啊?”
  就他这德行还想穷酸?
  乐殊是这个好笑,不过对付他这样的人自己知道怎样做才是最好的,双手一背就是朝后面的马车做了两个手势,车上的人一瞧就是明白了。这边做的手势,乐殊这边却是破冰展颜,妖媚一笑:“奴家倒是先想问问,公子的大名啊?瞧您这样的声势,定是豪门公子喽。”先按清你的底再说。
  如此妖媚婉吟的话,正常男人听见都得掉链子,更何况这种色胚。马上就是骨头酥了,原先的一点胆怯也因为乐殊这样的媚态而丢到了九霄云外,笑道:“本公子是刑部尚书鄂伦岱大人的亲外甥,名叫萨哈。姑娘,天气炎热,可别晒坏了你的小脸,本公子可是会心疼的。”说罢,伸手就是想摸乐殊的脸。
  乐殊闪也没有闪,但他这边还没有摸上来,乐殊身后就是突然扔过来了一件物事,萨哈赶紧就是往后面闪。亏他是闪得快,那东西可是整红土雕的食盒,砸在头上不砸你个头破血流才怪。“好家伙,哪个不知……哟,哪又蹦出来这么标致的可人儿啊?”本想是大骂的,却不料,拿东西砸人的却是一个年岁略轻,但同样美伦娇媚的小‘公子’哥。正是温恪!
  温恪在宫中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男人,想来就是书中所说的败家子二世祖什么衙内的人物了吧?刚才接到了乐殊的指示,也正是瞧了他这样的人色眯眯的瞧自己气人,怒骂道:“找死是不是?你敢碰我姐姐一下,你让你们家九辈子不得翻身。”
  “好大的口气啊!小妹子,你让哥哥我翻不了身是真的!”原来是姐妹两个,果然是一家子,都长得这么标致。今天果然收获颇丰啊!
  他这边越是满嘴不干不净,温恪就气得更是大骂。只不过她这深闺千金的,就算是骂也骂不出什么太‘好听’的来,反而是逗得萨哈越是来了兴致,张口调笑。乐殊也不管,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温恪在那边发火。
  这个人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温恪再也忍不住了,挥手一马鞭就是要找萨哈,可她那花拳绣脚的哪是这等八旗货色的对手?鞭子顿时就是让抓住了,萨哈往回一带,就是想把温恪抱到怀里。这种时候,乐殊可不能不管了,使出了自己在三百年后学会跆拳道,一个腿就是踢到了萨哈的软肋上,疼得萨哈当时就松了手,跌到了地上。见居然是乐殊这个小娘皮踢的自己,这个火大怒道:“赶紧给爷三个都抢回去!妈的,就不信治不了几个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蜂拥而上。
  上一任顺天府尹因为他的包衣奴才也就是赵嬷嬷的事件被下放了,这一任的顺天府尹叫莫托,镶蓝旗,三十七八岁正是干练的时候。从临江县上调上来不到三年,一直兢兢业业、小心谨慎。要知道这顺天府尹虽然名为京城的地方父母官,但却是全北京城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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