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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不容易衙门口没什么大事,得了半日的清闲,午饭后在后堂里歇晌午觉。这一觉睡得正美时,师爷就是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了,大叫道:“大人,快醒,不好啦,天塌了!”
乐殊的手势是一个去找官,也就是顺天府尹;一个来帮自己造声势;另外一个去最近的十阿哥府。敦恪的霸气最足,找当官的归她;悫靖最是温柔‘爱哭’,找十霸王告状的事自然落到了她的身上,而温恪的嘴皮子是最是利索的,帮不爱说话的乐殊造气氛自然是她的事情了。
敦恪借了马到了顺天府,啥话也不说,解下腰牌往衙役面前一扔,当场就吓得那衙役差点没傻了,赶紧是打了师爷通知了府尹莫托。莫托一瞧那牌子是八公主架到了,赶紧一边跑一边整衣戴冠的来到了前面。还来不及请安,敦恪甩手就是给了他一个大耳光子,怒骂道:“你是怎么管的地界?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调戏我们姐妹了?”
一句话,听得莫托是当场差点没晕过去。心里哭了十万八千个佛祖,这是哪家的爷爷不长眼啊?居然连公主也敢调戏了?
不敢有违,赶紧是回道:“八公主,奴才有罪。可这时候,还是赶紧去救那位吧?”既然是姐妹,肯定有人陷进去了。敦恪是冷哼一声:“要是十公主掉了半根汗毛,你们全家就等着五马分尸吧!还不快传人走。”
“喳!”莫托一声令下,所有的衙役是立刻出去冲向了事发地点。
时间卡得刚刚好,萨哈的奴才们这边刚想动手,顺天府就来了,不由分说是全给绑了个齐整。萨哈不是头一次干这事了,前几次都好事得逞,可这回怎么就让给绑上了,怒骂道:“你个莫托,瞎了你的狗眼了是不是?也不看看爷是谁?”
是谁?
你能是谁?
起码的,在这几位面前,你能是谁?
有八公主和十公主在已经是万难辞罪了,居然还有乐姑娘在?莫托简直想哭了。顾不及骂他,就是指挥衙役们给萨哈塞住了嘴,别让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来,影响了这几位的清誉,自己可真的是要抄家灭族了。那边绑完后,回头就请安:“属下无能,让主子们受惊了。街上不便,几位移架贱府再议如何?”
敦恪和温恪是气得不想说话了,乐殊沉得住气,淡笑道:“府尹有请,自然相从。请吧!”
马车让悫靖带走了,莫托早就让人备下了小轿,接上这三个不,是四个回了顺天府。原以为事情到此就算一段落了,岂不料更大的麻烦却来了。
胤礻我今天下朝比较早,正逗着宝贝儿子玩呢?就见管事领着哭哭啼啼的悫靖是进来了,吓了一跳。悫靖是见是胤礻我哭得更欢了,把个本就沉不住气的胤礻我是急个半死:“悫靖,怎么了?快说啊。”这丫头一身的男装肯定是出门了,而她是不会一个人出门的,怎么一个人哭来了,那几个呢?
悫靖是一边哭一边哽咽道:“十哥,我们碰上坏人了。乐姐姐和十妹让流氓给……呜……”
啊?
让流氓?
“哪个兔崽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反了反了,连公主都敢调戏了,成何体统?来人!”一声令下,管家是迅速号齐了四十名家丁就是跟着胤礻我和还哭个没完的悫靖就是杀向了地发地点。到地儿才发现人已经没影了,悫靖是真慌了,拉着胤礻我急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十哥,姐姐她们……不会让……已经……呜!皇阿玛。”
激情!
崩溃!
H到了最高点!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夸张到了极点。
胤礻我是急性子的人,悫靖是真吓坏了,哭个没完。找不到人后,胤礻我就是问悫靖说是哪家的浑蛋?悫靖歪着脑袋糊涂的说:“好象是什么鄂伦岱还是鄂岱伦的什么外甥什么哈的,我没听清楚。姐姐……呜……”
她这边哭得越是起劲,胤礻我的火气就是越大,原来是鄂伦岱家的?那个家伙早看不顺眼了,如今倒好,竟然连公主也敢调戏了?
走!找人算帐去。
大批人马一路狂奔的就是直接杀到了佟府。这里要说明一下下,那个鄂伦岱的父亲叫佟国纲,他不算咋出名,他的兄长佟国维是比较有名的,而佟国维的女儿就是康熙的生母。按说这一家子应该是比较如意的,可当前年索尼倒台,佟国维升为首辅后,老康就是越瞧这人国丈越不顺眼了,加之他家里的败类比较多,所以问题便是很复杂了。
鄂伦岱今天不在家,佟国纳在家呆着,一听说十阿哥领着九公主气势汹汹来了,赶紧就是出迎。可没来由的胤礻我是拎住他的领子就是怒道:“好你个佟国纲,赶快把八公主和十公主还有乐殊交出来,她们少了一根头发,老子就跟你没完。”
他在那边发飚,悫靖是这边哭得稀里哗拉的。弄得佟国维是晕头转向的:“十爷十爷,这庆是怎么说的?下官怎么见藏两位公主呢?还有乐姑娘,简直……您是不是弄错了?”
他居然不认帐?
悫靖是气得都跳起来了,指着佟国纳就是怒道:“好啊!你居然不认帐。我回宫去告皇阿玛去!”一跺脚就是要走,佟国维急了,赶紧就是过来拉。可他这边一碰悫靖的袖子,那边胤礻我就是更发飚了:“你个老不死的,九公主的袖子也是你摸的?怎么你们一家子都是色胚啊?”
佟国纲是快头痛死了!事到如今大概也明白了,肯定是哪个不长眼的把微服出宫的几个公主给抢了,不然九公主不会在这里。十爷是个拎不清的霸王,九公主偏偏又哭天抹泪的没法说话,赶紧是回头对管家怒吼:“告诉那群小王八蛋,那是公主!”可千万不敢出了差池啊!我的小祖宗们啊!
管家听了赶紧是派人四下胡同里通知平常爱干这种事的爷们,可这玩艺儿一时半会儿的没个信啊。胤礻我是气得大发脾气,悫靖哭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把个佟国纲急得差点没上了吊。
胤礻我的管家林福顺是个脑子够用的,刚才在集市没找到人后就觉得事情不好了,赶紧是派人去给八爷报信。没成想,刚气喘吁吁的到了八爷府门口,还没进大门呢?就正好是碰到了刚从外地回来,从宫里刚和老康交了旨出来的胤禟和胤禵。两个人也是一脚刚踏进老八的大门,就瞧见老九的哈哈珠子是脸色刷白的下马就往进跑,差点没撞见二人。
胤禟是这个骂:“作死呢?”
小厮是看见这两位了,这个急,礼也顾不上回了,就是急道:“可不得了。九爷十四爷,出大事了?”
一句话吓得胤禟和胤禵是一怔,老八的管家听了也赶紧是跑到里面给主子通信去了,不好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看他的脸这么白,一定是出大事了?
这传事的也巧,偏是个急了就不利索的主。这两个人越是急,他是急得说不出来。他越说不出来,这两个人是越急。最后终于是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就是吐溜了出来:“八公主和十公主还有乐姑娘,让鄂伦岱的什么外甥给抢走了!”
啊!???
爆炸了!
'70'翻浪记
翻浪记
自打回到古代来,乐殊就没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
可这一天,乐殊实在是爽歪了!虽然她从头到尾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可瞧着眼前这出大戏,实在是心里乐翻了。
胤禵年轻气盛,胤禟又关心情切,两个人听信就是打马冲到了佟府。佟国纲已经让十阿哥和九公主弄得快吐血了,这两个不好惹的主子一来,就直接是想死了算了。放在别的事上,好赖还有个说词推诿。可这事是九公主亲见的,再加上自己家里确实有一堆的小王八蛋喜欢干这样的事情,苦主又是两个公主加一个未来的嫡福晋!?
老天呐,让我死了吧!
这边闹成了一团乱,顺天府尹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撕扯当中,乐殊和温恪公主的衣裳让扯坏了且不说了,乐姑娘的左腕子上还划了一道血口子。虽说并不大也不严重,但人家可是千金之躯啊。莫托又不敢声张这样的事情,赶紧是叫了内人出来给上药包扎。
乐姑娘是个不爱说话的,温恪公主的年纪还小,可敦恪公主却不是个饶人的主。披头盖脸的就是给了莫托一顿好骂,骂得莫托是一点词也没有,自顾自的给自己掌嘴掌得脸颊肿了老高,才是让乐姑娘的一句话给解了围:“敦恪,好啦!错又不上他,你和他发什么脾气?”
“他治理不严,我说他两句还不行了?”敦恪配合得好极了。
莫托闻言赶紧是紧爬几步过来道:“奴才知错,是奴才的错。”
敦恪是气得不说话,乐殊抬手让他起了身道:“知道你有难处,这样的事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家教不严,与你无干。”真是个明理的主儿啊。莫托赶紧是千恩万谢的。
他自己的事是脱干净了,可萨哈却是保不住了。八公主似乎是发了极大的火性,让人拖了萨哈过来就是一顿好打,还特别嘱咐:“别给我打死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作这行活计,没有比衙役们更在行的了。只是犹豫着萨哈的来历不敢动手,这下子可真把敦恪气极了,怒骂道:“你们这帮子死奴才,他鄂伦岱算个什么?给我打,哪个让我瞧出来松了手,连他一起收拾。”
衙役们听了这话,再不敢怠慢了,当下就是取了藤条裹上了软布,蘸上盐水就是给萨哈公子招呼上了。那个废物刚才一听说自己打劫的是那个让康熙宠到了手心上的乐姑娘还有三个小公主,差点没吓死,如今又是这样的一番招呼,自打他出了娘胎哪里受过这样的制?哭爹喊娘,满嘴里什么话都出来了。敦恪听得心烦,柳眉一顺那边就马上是有眼色的过去做马带勒住了萨哈的嘴,只听得他疼得吱唔却听不到声儿了。
胤禩是个有脑子的,听到管事禀报这事自然也是吓了一大跳。一方面是派人四下里打听,到底去哪儿了,一方面是赶紧快马赶到了佟府。进门时,佟国纲已经让四个贵主子折磨得快死了,见了胤禩来,抱见大腿就是这个哭啊。状也不敢告了,几位爷尤其是十爷砸了他多少心爱的瓷器古董也不敢讲的,满肚子的委屈却咋也没办法诉,只能是讨饶救命啊!
胤禩这边想刚安慰安慰这个国舅,悫靖就是一头扎进了怀里,哭得嗓子都哑了:“八哥、八哥。”呜,又是哭上了。瞧那眼珠子哭得又红又肿,可怜得不行。胤禩顾不得佟国纲,赶紧是来哄这个小妹。老九老十和十四气得是满嘴放炮,吵得胤禩的头都快晕了,这时候却是有人来回话了。说乐姑娘和八公主十公主让顺天府尹接到顺天府去了,乐姑娘的腕子划破了,十公主受了惊。
一堆人马浩浩荡荡的就是杀向了顺天府。莫托这边才是缓过来些精神,真正头疼的主就是来了,胤禟进门就是给了他一脚,然后直接就是冲到了乐殊的跟前,急问道:“怎么样?听说你腕子伤了?严不严重?”
乐殊轻轻摇摇头,没有说什么,不过腕子上府尹夫人缠的厚厚的绑带却是让胤禟看得心惊,加之她一脸的倦容还有这身乱七八糟的衣服,气得火苗子是直往上窜。狠狠的瞪了一眼院子里已经让胤礻我和胤禵抽得晕了过去的萨哈,后槽牙咬得都是咯吱吱直响。
胤禩在瞧瞧敦恪和温恪都无甚大恙后,觉得这里实在不是她们应该呆的地方,就是打发三个弟弟带上这四个女人是先回八爷府,一边压惊一边洗漱,时间不早了还得在晚膳前送回宫呢。自己则留在顺天府负责善后事宜!
琪梦早已经备下了新衣香汤和麻利的丫头,只不过好象少了一份,不过什么都是现成的,立马备下就是了。好一阵的洗漱收拾后,几人再出来时又是恢复了尊贵的皇家女儿姿态,唯一不同的就是乐殊可怜的腕子了。虽然拆了布瞧见伤口并不严重,可还是把胤禟气个半死。只是今天已然是来不及问个所以然了,时间不早赶紧是让那两个小太监驾车,悄无声息的摸回了皇宫。
至于紫月那个丫头,乐殊是把她交给了琪梦照看。琪梦见过这个老实却胆小极的丫头,拍胸脯的说一定给她看好了,乐殊这才是放心的走了。
四个回到漱芳斋的时间与往日没有差了多少,这下午发生的护国寺的事,一时半会的还是传不到宫里来。不过胤礼成为了宫中知道这信的第一人,听了四人下午的遭遇后,自然是惊得不得了,不过这孩子从小就是个脑子够用的好料,蹦出来的头一句竟是:“那以后皇阿玛恐怕就不会让几个姐姐出宫了。”
一句话把敦恪三个的兴奋劲立马是打个了精光,互瞧一脸,满脸的俱是苦恼。是啊,出了这样的事,皇阿玛肯定不放心三人出宫了,以后日子就又回到以前了。
三个小脸蛋苦到不行,乐殊却一片泰然,胤礼瞧了好奇,刚问却是让一个噤声地动作止住了。直到这三个小公主决定光是苦恼没有用,还是要想些办法处理才是。抬头,见到乐殊胸有成竹的模样,就是喜道:“姐姐有办法?”
乐殊淡笑道:“吃了晚膳再说吧。”
一顿丰富的晚膳进行中,性子最急的敦恪有失态的迹象,因为想早早吃完了好听解决的办法,悫靖和温恪也有些心不在焉。乐殊以失体之罪,罚她们三个去小厨房洗干净了碗碟才回来,三个小公主一个小阿哥是排排坐到了书桌后,等着乐殊给讲课。
与往日的课程一样,乐殊先要她们分析下午发生的事件。从大到小的说。
敦恪年纪最大,自然是头一个:“我感觉到的第一桩是为富不仁,这些公子哥成天无所事事,不是想的打马溜鸟,就是欺男霸女。家里的大人光顾着争权夺利,不要说没空,就算是有空,也因为下面奴才打掩护打的好,再加上护短等等,从小娇纵了他们,便养成了这样的坏习惯。比较起来,皇阿玛算是严厉的阿玛了。”起码没有教出象那样浑帐的儿子来,十几个哥哥都是出色极的男人。
悫靖第二,她性子温柔,想的较细:“以我看来,这官员失职也是极重要的原因。象今天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桩了。如果之前发生时,有官员秉公办理,虽不至于杜绝,想来他们也不至于那样的放肆。如要处理此事,让官员们管束自家孩子倒在其次,主要的是要明法严纪,这样一来就算有管不住的,也怕落了王法,不敢放肆了。”
二人不愧是姐姐,两条最重要的都是说到了。
温恪的年纪较小,性子活泼平常无忧无虑的,能想到也没有几处,让两个姐姐全说了以后,就是有些犯愁了,想了许久后,终于让她也想到了一条:“我今天的收获是女人一定要学些拳脚功夫才行。象咱们这样的身份也有不能露,或露也没用的时候。那么就眼睁睁的吃了亏去不成?一定要学些本事,虽不一定全打得过,可好歹跑起来快点,托的时间越长被救的机会就越大。”
都有长进了!
乐殊是一人赏了一个果子,剩下的就只有胤礼了。
胤礼年纪虽小,但见识却不逊色于这些个姐姐,当然这与乐殊总爱给他吃的小灶还有他是阿哥所受的教育不同也有极大的关系,后者更重一些。“三个姐姐说的都极对,可却不是最关系最要紧的。以我看来,这事情之所以发展得如此放肆,最要紧的就在于:民怕官、民不敢告官。出了事,受了委屈,却害怕官府的势力纠结,有钱人的红包银子作鬼,更怕遇到那些贪赃枉法,只认银权不分青红的糊涂官。所以才纵了那些衙内子弟越来越不成个体统。这是其一,其二就是这些个子弟成天里无所事事,满脑子只想的玩,横竖有吃有喝不用作业,闲功夫多自然会生出些闲事来。若放在普通人家,作工换银子过日子还来不及,哪里有这样的闲功夫作这些。”
真是没有想到,一年多不见,这些家伙的长进居然这么大了,尤其是胤礼,说的简直是老道极了。乐殊是高兴得直拍手,只是:“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些吗?”
四个人一齐摇头,然后敦恪是头一个反应过神来了,喜道:“姐姐是让我们各写一道折子递给皇阿玛,表明我们在这件事中有所收获和长进,这样皇阿玛就不会制止咱们出宫了?”
好象没猜对,因为乐殊摇了摇头。
悫靖接道:“咱们公主家没有出嫁写折子总是不好的,有参与政事之嫌。”
这个有些靠谱了,可还是不太对。
胤礼是最先反应过来乐殊啥意思了:“姐姐的意思是让我写折子给父皇,对不对?”这样一来,自己有了机会证明自己,姐姐们也不担名嫌。
乐殊微微一笑,继续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写这个折子呢?”
胤礼刚想顺口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可瞧她的神情鬼鬼的立觉不对,想了半天后明白了自信满满道:“我会把今天的整个过程,谁说的什么样的话都一一呈写清楚。让皇阿玛可以清楚的知道我们这样不是要预谋些什么,而是认认真真的在为国家社稷讨论。还有就是我们姐弟间不存在隔阂,更不会互相争功诿过。”
终于成功了!
乐殊是抱见胤礼好生生的亲了两口,他的功课算是完成了。只是,扭头瞧瞧那三个才转过神来的小公主道:“你们难道就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了吗?”
别的什么想法?
敦恪三人是互相看看,着实是想不出来还有些什么了。乐殊是这个叹气,瞅瞅聪明灵慧的胤礼,再看看这三个仍然没有完全开了窃的小公主,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还是粉重粉重的啊。未来的道路,自己还有的拼才是,想罢后,收了脸上的笑意严肃的说道:“你们三个没有真正领悟到今天的事情对于你们来讲,最重要的意义是什么?所以罚你们今天晚上受‘大过’一晚。”
PS:此处的大过前面有介绍过,就是光溜溜的睡觉觉。简称:裸睡。因为有胤礼这个未成年的异性在场,所以不便明说。但三个小公主一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