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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心寡欲-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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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看着两人相携的背影,明知邬思道没有别的意思,倾心现在心里也只有他,可是,仍然觉得碍眼。想了想,丢了马鞭给秦柱儿,吩咐道:“不骑马了,坐车回去。”说罢也挤进了倾心他们那辆马车。 

  倾心仍跟着邬思道回了他们的小院,四阿哥想让她去内府,可是看着她澄净的明眸中微微露出的哀求之色,叹了口气作罢。在圆明园中,他们只有彼此,可是回了这府中,他却多了一大群妻妾。她不愿意去周旋,他也不舍她为难。 

  看来,这个问题需要尽快解决。 

  除夕夜,四阿哥领着福晋侧福晋进宫参加皇宴,回来后按照惯例去了那拉氏屋里。倾心仍与邬思道、小欢、小喜一起吃的年夜饭,饭后四人兴高采烈地打麻将,一直玩闹到快丑时才各自回屋睡去。 

  雍亲王府的家宴定在初一晚上。那拉氏早早地派人来请倾心,倾心还在补觉,打心底里不想去那花团锦簇中凑热闹。可是往年可以找个借口推掉,如今都与人家的丈夫勾搭到一起了,再推脱不免骄情,只得说服自己,这也是所谓爱情的附带条件嘛,总不能只捡自己喜欢的拿。倾心一边梳洗穿衣,一边郁闷地长吁短叹。唉,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她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罢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早死早超生吧。 

  倾心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将脸上的郁闷换上喜庆的笑脸,这才款款出了门。 

  一身藏青新衣的四阿哥,负手立在院门前,对着她微微一笑,“新岁新禧,祝我的心儿如意安康。” 

  倾心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在这里,更没想到他会先给她祝福,心底的甜蜜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睛有些湿润。她扑向他的怀抱,仰起头来看着他,笑道:“谢谢你,胤禛。我祝你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羊开泰,四季平安,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方来财,九九同心,十全十美。” 

  四阿哥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笑道:“其实你不用说这么多,我只要一句就够了。” 

  “什么?哎呀,刚刚那些话,我原本打算送给你的福晋们一人一句的,现在全送给你了,到时对她们说什么啊?” 

  四阿哥知道她又顾左右而言他,暗叹口气,拉起她的手,说:“走吧,我也正要进去。” 

  呃?话说跟他手拉手去赴他大小老婆都在场的家宴?她会不会大年初一就被追杀啊?倾心偷偷瞄他一眼,正对上他看她的眼神,幽深的眸心里一点温暖的光,忽然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呃,为了他,徐倾心你就不能勇敢点么?倾心回他一个灿烂的笑,握紧他的手,昂首挺胸进了内府。 


第九十四章 心凉

  都说宴无好宴,可是四阿哥家的家宴,倒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关键是四阿哥这人够震场,他的大小老婆在他面前不敢玩什么争风吃醋、挟枪带棒的把戏。只是在他拉着倾心的手进门时,纷纷很有技巧地将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他们交握的手。 

  倾心觉察到了,赶紧挣脱他的掌握。四阿哥看了她一眼,扯扯嘴角,也就放开了。于是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上前来给四阿哥行礼问安,倾心又给福晋行礼,一刹时屋里莺声燕语,好不热闹。等到忙乱过后,大家才去饭厅落坐。 

  四阿哥在主位坐下后,那拉氏坐在他左侧,往年都是由李氏领着弘昀弘时坐在他右侧。李氏走过去时,有意无意地看了倾心一眼。倾心赶紧跑到末坐,坐在格格耿氏身边。 

  四阿哥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由她去了。等大家都坐好,这个一家之主发表了一通新年祝辞,就宣布开宴。耿氏是个利落直率的女子,话不多,却毫不做作,于美食也颇有研究,倒与倾心很投脾气。两人低声交换着对菜肴的意见,互相推荐好吃的菜,你帮我挟筷菜,我帮你盛碗汤,吃得不亦乐乎。这耿氏颇有酒量,倾心与她喝了几杯,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不用照镜子也知道面若桃花了,她却像没事人一样,脸色更加沉静。倾心一向佩服能喝酒的女人,当下无比崇拜地看着她说:“格格,你可真当得起酒中仙女之称啊。” 

  耿氏抿嘴一笑,低声说:“等你被爷灌多了,自然就练出酒量来了。” 

  “呃?他灌女人喝酒?”倾心不敢置信。同时,心底有丝莫名的酸意,看来四阿哥跟这位耿格格关系不错哦。不然咋会提炼出她的酒量来? 

  耿氏看了她一眼,了然地笑笑。“爷年轻的时候,脾气急得很,有时在外面遇到不合心意地事,回府总爱喝两杯,我那时还小。也没什么忌讳,倒与爷挺对酒脾气。当然,这几年,他是很少如此了。” 

  倾心见她如此坦然,自己却想三想四,有些惭愧。话说自己不是这样小家子气的人啊,以前从未将这些事放在心上,如今怎么人家一句无意的话,就勾动了她地情绪? 

  倾心扫了一圈围坐一桌的他地女人们。环肥燕瘦,各有特色,也许每一个人都与他有着这样那样的特别相处方式。自己跟他在一起,就要接受这种方式。即便他爱的是你。他同时也是这么些女人仰望渴盼的丈夫,他逃不掉自己的责任。她也不能当作她们不存在。尽管不想承认,但是她很清楚,她不想让他地目光投向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她原是个洒脱的人,却因了他失了这份洒脱。也许最终会成为一个她以往颇为不屑的面目可憎的女人。想到这个可能,倾心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在这热闹的气氛里,突然遍体生寒。尽管面上仍然带着微笑,眼神却不自觉的寥落清冷起来。 

  四阿哥一直注意着她,发觉了她身上隐隐又现的那种疏离,觉得奇怪。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么,与耿氏也相谈甚欢,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了?他询问地看向她,倾心却若无其事地避开了他地眼神。四阿哥扫了耿氏一眼,吓得耿氏心里一突,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他。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倾心向那拉氏道谢,顺带告退。那拉氏却拉着她的手,笑道:“倾心啊,我们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你今晚留下吧,咱们也好说说话。” 

  倾心点头答应,就见李氏年氏等人喜滋滋地告退走了,心里纳闷:我住福晋这里,她们高兴什么? 

  一干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四阿哥、那拉氏和倾心坐着喝茶。倾心对四阿哥有抵触情绪,并不接他的话,只有一句没一句地与那拉氏聊天。没一会儿,有丫头进来,说是年福晋回去后心口疼,特来回禀爷和福晋。 

  四阿哥还在沉吟,那拉氏就笑着催他:“爷快去看看吧,年妹妹身子骨一向柔弱,别是积食了。” 

  四阿哥看了倾心一眼,倾心垂着头没理他,他暗叹口气,起身去了年氏那里。 

  四阿哥一走,那拉氏地笑容也有些淡了,与倾心闲聊了一会儿,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倾心啊,爷对你的心思,我一直看在眼里,也替他高兴。爷喜欢你,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你娶进门。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有几句话想嘱咐你,你听了别不高兴啊。” 

  倾心抬头,注视着她那双慈和却不失威严地眼睛,明白了她想说地话。于是沉静地点了点头,“福晋,您说。” 

  那拉氏微微叹了口气,停了一会儿才说:“爷是这一大家子的主子,他地肩上,挑的不是儿女情长,而是大清朝皇子的责任,有些事情,他不喜欢,却不得不去做,有些事情,他喜欢,却不能放任自己去做,这就是身为皇家人的不如意。不光是皇家人,这世上所有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各府有各府的规矩,这内府平静和乐,靠得就是一个平衡,若是打破了这个平衡,肯定会招致怨恨和混乱,若闹将起来,爷怎能不烦心?倾心,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希望你能规劝着爷一些,叫他不要行得太过偏颇。” 

  倾心听完,觉得这位那拉氏还是仁厚客气了,毕竟她没说“狐媚主子,搅乱内府”这样难听,虽然意思是一个样,但到底为她保留了一点面子。呵呵,可是,难道她要为此对她感恩戴德么?她并不怪她,说起来,她才是可恨的那个人,抢了人家的丈夫。虽然,她本意上并没想如此,她也是骄傲的女人呢。不管怎样,这件事情,看来是错了,到底如何错的,她说不清。也许,错在她不该对他动心,也许……根本错在他们不该相遇,她不该穿越数百年时光,回到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那拉氏看着倾心悲凉的目光,心里一跳,觉得好似她说错了什么。可是她没说错啊,这些都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她不过怕她不懂,说给她听罢了,这也是她作为一府主母的责任。 

  “我明白的,福晋。”良久,倾心低声回她。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幸好小丫头及时进来:“福晋,爷派人来问倾心姑娘,他那本《九州方略》的书放哪里去了,爷说是姑娘收着的。” 

  那拉氏看了倾心一眼,心里明白找书不过是一个借口,爷想叫她出去才是真的。原本她留下她,就是为了让爷去别的女人屋里,也好平息一下这个冬天他一直住在园子里冷落她们的怨气。看来,她的苦心算是白费了,爷压根不想做这个样子。难道,竟是一天也离她不得了?那拉氏苦笑。 

  倾心见那拉氏不说话,于是对小丫头说:“请你回禀王爷,就说我从来不收拾东西,也不知道书放在哪里了。东西都是秦总管带人收拾的,去问他吧。” 

  小丫头领命而去。那拉氏看了看倾心清淡的脸色,叹了口气,说道:“倾心,爷既找你去,你就去看看吧,何苦惹他不高兴?” 

  倾心心底冷哼一声,暗道:我既要哄他高兴,又要不犯了你们的忌讳,难道当我三头六臂的神仙啊?算了,何必委屈自己。当下微微一笑,说道:“福晋,王爷找他的书,我根本不知放在哪里,去了也白搭,这是实话,他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那拉氏被她噎得无言,略坐了坐,就叫人收拾了暖阁,安置倾心去睡了。 

  然而,这一夜,注定是个辗转难眠之夜。也许,以前不识情滋味,没心没肺的活着,才是最快乐的吧。倾心头一次,对她执着地想要找回自己丢失的心,产生了怀疑。 

第九十五章 走进死胡同

  四阿哥下了亲王轿,匆匆往书房走去。刚过年,宫里事多,这府那府的也要走动,竟是整日不得闲,再加上心里有事,几日应酬下来,觉得无比疲惫。 

  不由怀念起在圆明园清静温馨的日子。四阿哥脚步一顿,转头往倾心住的院子看了一眼,院门紧闭,里面声息全无。皱了皱眉,吩咐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秦柱儿说:“去叫倾心来书房。” 

  “。”秦柱儿应了声,赶紧去了。四阿哥进了书房,拆了封信,看了几个字,就烦躁地丢到一边。一会儿,秦柱儿进来回道:“禀爷,倾心姑娘不在府里。” 

  “又不在?这都几日了?”四阿哥一听就有些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都快黑了,这丫头怎么还没回来。“没说到哪儿去了?” 

  “没说。姑娘也不许小欢小喜跟着。奴才已经留了话,请姑娘回来再过来。”秦柱儿悄悄瞅了瞅四阿哥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回道。 

  “你再去说,叫她无论多晚回来都来一趟。”四阿哥挥挥手。 

  秦柱儿应下,赶紧又去了,心里不断祈祷,姑奶奶你快回来吧,不然今天都不好过。 

  四阿哥靠在椅背上,已经很明显地知道,倾心这是跟他闹别扭了。可是所谓何事,她却不说,只一味躲着他。自从初一那天家宴后,几乎再未露面。这两日他忙得很,没空时时盯着她,好不容易抽空找了她几回,回回不在。到底怎么了,好歹给个话。哪怕见个面也好啊。四阿哥昨个儿已经问了耿氏,那日好像也没说什么,不知她怎么突然就变了态度。竟是刻意冷淡他的样子。 

  想到她疏离的眼神,冷淡的回话。四阿哥一阵烦闷,暗恼:女人真是麻烦!对待麻烦的女人,他不是没有法子,可是一想到要用在她身上,自个儿先就否决了。于是恼过以后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她。 

  倾心这几日心里也是烦得要命。她觉得自己走进了死胡同。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虽然在这个时代,这并不犯法,也不违背社会公德,但是她过不了自己心里这一关。两个人独处时可以掩耳盗铃,装作那些女人不存在,可是真正面对时,她清楚地知道,无法把自己当作他的女人中的一员。她不能说服自己与别地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她知道现在再来想这个问题太骄情,但是她没想到事到临头,自己的发应会这么大。确切地说,她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爱他。 

  这是一个完全无解地难题。 

  她唯有逃避。潜意识地迁怒四阿哥。觉得一切麻烦都是他惹来的。不想见他,每天一早就躲到外面闲晃。不到天黑不回来。可是不论躲到哪里,都逃不开自己的心,疯狂地想念他。 

  那天,无意中晃到了格瑞神父的小屋前,正巧碰到神父在门口站着,见了她,高兴地打招呼,并且一眼看透了她的烦恼,微笑着说:“倾心,我地孩子,你有什么烦心事?” 

  倾心进了屋,对着上帝祷告,企求获得心灵的平静。当然上帝帮不了她,但是格瑞神父却给了她不少帮助。他给她讲圣经故事,讲他来中国的旅途见闻,基督的传说,外面的世界,精彩别样的人生,暂时帮她忘记了自己的烦恼。于是她喜欢上了去格瑞神父那里。 

  今天她一进门,格瑞神父就笑着说:“倾心,你的男朋友来了,你不必再烦恼了。” 

  呃?男朋友?倾心疑惑地望去,一身宝蓝衣衫的八阿哥自神父身后转了出来,笑若朗月,带着微微地戏谑,“心儿,今儿来晚了。” 

  语气那么自然而然,好像他们是昨日才见的朋友。倾心觉得他的样子好笑,故意板着脸说:“这位公子,你贵姓?” 

  八阿哥抱抱拳,朗声道:“在下姓爱新觉罗,名胤襈。姑娘赏脸,咱们再认识一次?” 

  倾心“扑哧”一笑,“得了,八爷,您别折煞我了。” 

  格瑞神父招呼两人进去喝茶,“你们不是恋人么?怎么倒见外起来了?” 

  八阿哥看着倾心,微微一笑,默不作声。倾心想了想,对神父解释道:“神父,我们已经不是恋人啦,现在是朋友。” 

  八阿哥眼里地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舌尖玩味地念了声:“朋友。” 

  倾心见八阿哥在场,怕勾起往事,凭添尴尬,就跟神父告辞。八阿哥看着她,淡淡说:“既是朋友,何必要避开?” 

  倾心正因四阿哥的事弄得头大,见他话里有些挑衅意味,牛脾气上来了,心想,凭什么我见了他们兄弟就要绕着走?今儿我还就不走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索性一屁股坐下,品尝起神父特制地红茶来。 

  八阿哥本不是尖刻之人,见她坦然留下,倒不好说什么了。三人于是坐着喝茶聊天,倾心破罐子破摔,说话全无顾忌,想到什么说什么,从天文地理到历史人文,竟然不乏独到见解,引得八阿哥和神父抚掌赞叹。倾心吐吐舌,暗道,哪里是我有思想,只不过是占了晚生三百年地光,而且现在还是一愤青。 

  热情的法兰西老头,很少遇到如此博学多才地男子和女子,并且愿意跟他东拉西扯,非常高兴,一定要留两人吃了晚餐再走。等到八阿哥顺路载倾心回府时,月亮已经挂上了树梢。离四阿哥府还有老远,倾心就跳下马车,跟八阿哥作别。 

  “心儿,如果注定你不能跟我厮守,我愿意做你的朋友。”八阿哥掀开车帘,在她身后轻轻说。 

  倾心顿了下,却未回头,只朝后挥挥手,飞快地跑回了四阿哥府。 

  朋友之说,不过是为了搪塞神父。倾心知道,最明智的做法,是不要再与他有任何牵扯。但是,这样的夜晚,弯月如钩,他的神色一直朦胧而悲伤,声音压抑而平静,对着这个曾经全心全意爱过她的男子,倾心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原想出门散心,回来时却更添惆怅。 

  更头痛的还在后头。小欢小喜一见她进门,就迎上来说:“姑娘,你可回来了。爷派人来找好几回了,让姑娘一回来就去书房。” 

  倾心抱头呻吟,“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迟早被他们搞死!” 

  “被谁搞死?”四阿哥的声音自门口响起。倾心的反应是跳到床上,拉了被子蒙住头。 

  良久,四阿哥的叹息声自床边响起,“心儿,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到底是为何?” 

  倾心不回答。她也不知说什么,隔在他们中间的不仅是内府的那些女人,还有三百年时光造就的沟壑。 

  四阿哥使劲拉开她的被子,对上她眼睛,皱眉道:“你在怪我?是不是嫌我一直没能给你个名分?你放心,这个事情,我已经想了法子,会很快解决的。” 

  “什么办法?你要干什么?”倾心被他吓了一跳,急忙坐起来问道。 

  四阿哥看她的神色,不像是欣喜,倒像是气极败坏,联想到以前他说要娶她时,她的反应,心里打个突,话到嘴边改了口,微微一笑,道:“这些你别管,交给我就行了。我问你,这两日你到哪儿胡混去了,连我都敢不见,胆子大了,嗯?” 

  果然倾心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讪讪地挠挠头,赔笑道:“呵呵,那个,还不是因为你太忙,我又太闲了?嗯,总要找点事做,不然人生多无聊?” 

  四阿哥俯身凑近她,点头说:“这话听起来像是闺怨,原来是恼我冷落了你。”说罢,捧着她的头就亲了下去。 

  半晌,两人分开时,都有些气促,倾心望向他眼瞳深处跳跃的火苗,心一跳,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他的那些女人,刚升起的热度又冷了下去。别转了头,艰难地说:“胤禛,今日有些累,容我睡会儿吧。” 

  四阿哥眯了眯眼,声音不高却颇具危险地说道:“我想起来了,哪里是我冷落了你,分明是你有了外心,想冷落我。” 

  “咳,咳……”倾心差点被口水呛住,转过头来瞪着他,分辩道:“我哪有?” 

  “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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