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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一听很高兴,他喜欢,说不定一高兴就忘了刚才那碴了。狼吞虎咽地把自己的吃完,看四阿哥一口一口吃得很文雅,好笑道:“胤禛,哪有你这样吃烤红薯的?这个要吃得粗鲁些,才显得美味啊。”
四阿哥听说,学着她的样子三两口吃完。倾心见他嘴边沾了一点,伸出手指帮他抹去,谁知自己手上沾了黑灰,倒在他白皙的脸上抹上了一道小胡子,十分滑稽,倾心拍手大笑。
四阿哥明白又被小丫头戏弄了,也不恼,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手上沾的炭灰也抹到她的脸蛋上。倾心不服气,仗着自己轻功比四阿哥好,伸手在他额上抹了一把,四阿哥反应机敏,使了个花招,趁倾心分神之际,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对上她盈盈地笑脸,忍不住将唇凑了上去,吻住了粉嫩的小嘴。
虽然被吃豆腐,但到底不用交待问题啦。倾心乐得轻松,前所未有地热烈回应起来。她的热烈又刺激了四阿哥,越发吻得激烈。躲得远远地秦柱儿和小欢小喜,怎么也不明白,这好好的烤红薯怎么就发展成口水大战了?
吃过午饭,倾心窝在锦榻上看四阿哥给她准备地那些书。四阿哥则坐在桌前,写写画画地不知干什么。屋里暖意如春,香气清淡,静谧而又温馨。
过了一会儿,倾心终于忍不住放下书,瞪着四阿哥。话说,你这样一会儿看我一眼,一会儿看我一眼,是会打扰我看书的。还看,还看,说地就是你呢,再看,我就把你吃掉。她以眼神表达着不满。四阿哥无辜地望望她,转头继续写写画画。倾心警告完毕,又埋头看书。
又过了一会儿,“胤禛,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引诱我?”倾心实在忍不住问道。
“谁引诱你啦?没见我正在干正事么?”四阿哥头也不抬地说。
什么正事?明明一直在看我。倾心索性放下书,起身走到四阿哥身旁,低头看去。原来,四阿哥正在做画,画了一幅美人揽书图。倾心知道四阿哥的字写得极好,却未料到他的画也画得这么好,将自己沉静中带着些娇嗔妩媚的神态表现得淋漓尽致,不禁对他这人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四阿哥转头见倾心专注地看着他,不露声色地说:“你的男人还算得上有才吧?”
倾心好笑,知道他这是介意她说的“知音”那事呢,当即抱住他,以无比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叫道:“何止是有才啊。我的胤禛,那是文才武略样样行,琴棋书画门门通,那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英俊潇洒、举世无双的大众情人。”
四阿哥放下笔,照着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下,斥道:“油嘴滑舌。”不过她的话倒真是受用,嘴角止不住就扬了起来。等等,“大众情人?”什么意思?四阿哥挑眉望着倾心。
“呵呵,就是说姑娘们都喜欢你,你的人气最高。”倾心没料到自己顺嘴溜出这么一个词,赶紧圆过来。
“姑娘们都有谁?”四阿哥岂是好糊弄的,将她抱坐到腿上,继续追问。
倾心挠挠头,说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怕他当场翻脸,于是支支唔唔地说:“姑娘们,呵呵,其实就是我……”
四阿哥看着将头埋进他怀里的小丫头,摇头失笑,想向他表白,也不用拉一堆姑娘做伴啊,不知她怎么想的。可是,这心情怎么就飞扬起来了呢?唉,今天天气真好啊,嗯,中午吃的午膳不错,这屋里的熏香真好闻,自己画的这副画还算满意,……嗯,抱她在怀,心满意足。
第九十二章 圆明园的幸福生活(下)
“胤禛,你确定我们要去钓鱼?”冰天雪地的,去钓鱼?倾心严重怀疑四阿哥的兴趣爱好是否正常。
四阿哥不紧不慢地帮倾心系好雪貂斗篷,带上鹿皮手套,“确定。寒江钓雪,别有韵味。”四阿哥一本正经地说。倾心一早就嚷着无聊,要拉他去打雪仗,堂堂雍亲王打雪仗?而且他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能玩小孩子的玩意?她要自己出去玩也不行,不如拉她去钓鱼,反正她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主子要去钓鱼,可忙坏了一干下人,找了处背风的湖边,摆上锦凳,铺上暖垫,周围生起火炉,还要凿开冰面,撒下鱼食,诱得鱼儿来吃。不过,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丫头小厮们都兴高采烈地忙活,秦柱儿站在一边,高兴地指挥着,务必要主子钓得舒舒服服的。自从倾心姑娘来了后,不光是爷的笑脸多了,就是园子里也多了笑声,秦总管跟着心里美滋滋的,再冷再忙活,都心甘情愿啦。
四阿哥拉着倾心在湖边坐下,塞给她一个小手炉,自己持了根鱼杆钓起来。这些日子闲居,别的没练好,这钓鱼的水平可是见长。不一会儿就有鱼儿咬了钩,倾心高兴地跑上前,帮他把鱼取下来。谁知那鱼儿浑身滑溜溜,尾巴一摆,倒甩了倾心一脸冰水,自个儿哧溜又钻进了水中。
四阿哥看倾心手忙脚乱的狼狈样,哈哈大笑。冬日的阳光淡淡照在他脸上,熠熠生辉,竟然说不出的俊朗。倾心呆呆看着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嘭嘭”直跳。
四阿哥停了笑。眸色转深,灼灼地盯她。倾心脸上发热,要死了。怎么突然发起花痴来?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他。见四阿哥张口欲言,倾心赶紧转身跑开。边跑边喊:“我去给你拿墨镜来。”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倾心将四阿哥很宝贝地那副茶晶墨镜找了来,让他戴上,这雪地上反光,会刺伤眼睛。四阿哥听话的任她摆布,嘴角含着微微的笑意。一对璧人相偎着坐在湖边。冰天雪地地圆明园,好似变成了春天一般,柔情似水。
两人同时想起了倾心初来王府时,画的那幅眼镜版四阿哥地漫画,画工虽然不甚精湛,但是神态惟妙惟肖,活灵活现。四阿哥从弘昀手里要了那幅画来,一直收藏在书房里,时不时地拿出来看看。当然这些倾心并不知情。也许雍正皇帝后来对于眼镜的钟爱。就是缘自于此吧。
康熙四十八年的冬天,在几乎与世隔绝的圆明园,倾心和四阿哥度过了一段终生难忘的幸福时光。在这里。他不是大清朝地王爷,不是以后的雍正皇帝。身后没有一大群的妻妾。而她也不是一个无依无靠、没心没肺的小丫头了,他和她。男人和女人,彼此心相属的一对爱人,尽情地享受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活。也许知道这幸福的短暂和来之不易,两个人都想方设法地让对方开心,努力去忽略这开心下掩藏的问题。
然而,每一个夜晚,两具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却都能从彼此疯狂地热情中,嗅到一丝令人心慌的焦虑。在她,是心底深处埋藏的对于他妻妾成群地介意,和对他未来终将登基为帝、还将属于天下的无措。在他,却是不知如何才能完全将她抓在手里,如何才能拉住她望向远方天际地神思,如何才让她在他地身边获得幸福。
也许正因为不确定,才使得这份情如此热烈耀目吧。
进入腊月门,就意味着年关将近啦。府里那拉氏开始来信询问过年的一些事宜,各府之间互送地礼品名单也叫人送了来,请四阿哥过目定度。四阿哥要处理的事务明显多了起来,呆在书房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为了他能尽快顺利地办完事,倾心不再陪他一起办公,省得到最后他总埋怨她打搅到他。
“姑娘,门房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小欢拿着一封信进来。
倾心接过一看,原来是贺成阳写来的,说是他要起程回陇西了,想来向倾心辞别。末了画了一堵墙,墙边一丛高高的竹子。倾心想了想,心阁东边不太远的一处围墙下,正是一小片竹林。猜想贺成阳是约她在那里见面。想起他们俩以往不走正门、专爬墙头的行径,暗自好笑,看来这贺成阳死性不改啊,跑到圆明园来爬墙头了。倾心正闲得无聊,打发小欢小喜去前头给送信的人回话,自己悄悄地跑到东边围墙下。
这里相对偏僻,人迹罕至。倾心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贺成阳,“臭小子,跑哪儿去了,难道是诳我?”
突然一个雪球从天而降,恰恰落在倾心的衣领里,冰得倾心一哆嗦。抬头往上看去,贺成阳站在一枝细细的竹杆上,忽上忽下,笑嘻嘻地看着她。
“好哇,敢偷袭我!”倾心飞快地抓起一把雪,朝他扔去。雪球打在竹子上,篷地四散开,犹如撒下漫天白花。贺成阳却失了踪影。倾心揉揉眼,咦,难道刚才是自己看花了?
等了半天,这小子也不露头,倾心纵身想跃到竹林上头,看他躲在哪里。哪知跃到半途,腰身突然被人揽住,贺成阳带着她,旋转着徐徐下落,让倾心也领略了一把顶极轻功的魅力。他的笑声犹如阳光一般,明朗透彻。倾心被他感染,也咯咯笑起来。
两人落地,贺成阳扶住倾心站好,琥珀一样的眼睛看着她,笑道:“好啊,倾心,你住进了黄金屋,就把我忘了?枉我还天天跟大师唠叨你呢。”
倾心嘻嘻一笑,道:“怎么会忘?只是没有机会去见你们。你这次不来,我也打算过几天去西山寺找你的。”
“此话当真?”贺成阳的神色认真起来。
“当然。”这几天四阿哥反正都挺忙,大概没功夫管她,她正好可以出去逛逛啊。
“倾心,你知道你跟的这个人是谁么?你知道住进了他的园子意味着什么?你能做一只黄金笼里的小金丝雀么?我一直以为,你适合做一只小燕子,虽然平凡,却自由自在。”贺成阳紧盯着倾心的眼睛,认真地问她,“我以为你向往的是天空,难道是我错了?”
倾心被他问住。她确实向往自由自在的天空。如果她从出生开始,就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的小鸟,那么也许她不会在意能不能飞出笼子。可是,之前她一直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有人告诉她,从此将不能飞翔,失去自由的日子不知她能不能忍受。
这些她都懂,却刻意没有想起过。她好不容易寻到了自己的爱,却不知道这份爱能走多远。也许潜意识里就认为不可能长久,所以根本没必要去想未来的事情?
可是贺成阳却把这些问题赤裸裸地摆了出来。倾心不知如何回答他,如何回答自己。
“你怎知,她在我这里,就找不到她想要的天空?”一声冷冰至极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
倾心回头,见四阿哥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群圆明园侍卫,人人手执弓箭,箭头对准了贺成阳。她心里一急,挡在了贺成阳面前。刚想向四阿哥解释,却见他面色一沉,黑眸中利芒一闪,狠狠盯住她。
贺成阳在她身后低笑了声。他早就发现了四阿哥领人前来,却没有告诉她,本想等到她的回答,谁知,那人比他还不自信,惟恐她说出难以转圜的话来。
“倾心,你这么护着我,不怕他吃醋?”贺成阳不怀好意地笑。
呃?倾心看四阿哥的脸色,果然阴云密布,风雨欲来。“呃,胤禛,我不是……”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让开!”四阿哥的声音透着冷厉。
“等等,他是贺成阳啊,你又不是不认识……”
“笨蛋。”贺成阳笑骂她,正因为认识,所以才更恼啊。这小笨丫头怎么没搞清楚状况?也罢,就让他加把火吧。贺成阳提高声音说道:“倾心,看来王爷是不会听你解释了,与其留下任人宰割,不如跟我走吧,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大漠落日么?”
“休想!”
“闭嘴!”
两声大喝同时朝向他。贺成阳掏掏耳朵,看了看四阿哥和倾心,微微笑了笑,凑近倾心耳边说,“知道了,我不说了。记住了,什么时候你想走了,告诉我一声。我过了年会再来的。”说完,懒洋洋地看了看对面恨不得将他冻成冰块的四阿哥,抬手拂了拂倾心的秀发。一晃眼,就掠过了竹林,消失了踪影。
第九十三章 吵架和好乃情侣必修课
倾心将一碗参杞乳鸽汤放到四阿哥桌边,看了看他冷凝无波的表情,暗暗叹了口气,觉得好疲惫。
自从前天贺成阳来过后,四阿哥对她就恢复了以往的冰山酷样,不,比以往更甚,不论倾心怎么想法逗他,他都只冷冷扫她一眼,面上没有丝毫松动。好话说了一箩筐,四阿哥却不为所动。倾心没想到他生起气来,竟然气性这么大,这都两天了也不见阴转晴。想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就像犯了不可原谅的大错?
罢了罢了,她也懒得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了,话说她也是有脸皮有自尊的人啊。倾心轻轻抽了下鼻子,赶紧以手掩面,转身急急往外走去。
手还未触到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倾心胡乱抹了两把脸,四阿哥想扳起她的脸看看,奈何她将头埋得低低的,就是不肯抬起头来。这两天四阿哥虽然不拿正眼看她,眼角却一直都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刚刚好像听她抽泣了声,心里就慌了,而身体就先于头脑行动了。他还从未见过小丫头流眼泪呢。
倾心将头抵在他胸前,小手死死拽着他衣襟,死活不肯抬头,瘦削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四阿哥的心就软了,将她搂在怀里,说道:“心儿,你……唉,没事了,你别哭啊……”谁知不劝倒好,一劝抖得更厉害。四阿哥慌忙拍着她的背,哄道:“别哭了,心儿,我……没生你的气,我只是……”唉。堂堂四阿哥,向以能言善辩、强词夺理着称,怎么就说不全一句哄女人的话呢?他挫败地叹口气。
两人僵持着站了会儿。四阿哥瞅着倾心只肯给他看的头顶。有些无奈。这事不是她做错了么?怎么倒成了他哄她?瞅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迅速地蹲下身,从下向上对上倾心地脸,四目相对,都有些愣住。
唇角大大咧开,脸颊通红。双目弯弯,这、这哪里是哭泣的样子?分明是忍笑的表情!四阿哥这下真气坏了。好啊,小丫头如此捉弄他,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不得上房揭瓦?
四阿哥唬地站起来,双目圆瞪,气得手都颤抖。抬了抬手,却终是重重地哼一声,甩袖要走。
倾心一下跳到他背上。搂住他地脖子叫道:“你说不生气的,说话不算话,当心长尾
四阿哥气结。一路看中文网首发她倒有理了?握住她双手想将她拉下来。谁知她死死搂着不放手。脸紧贴在他颈边,不断地磨蹭。软语求饶道:“胤禛。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说我哪儿做地不对。我以后注意还不行么?好不好?”每说一句,蹭他一下,柔嫩的唇紧贴着他敏感的耳垂一张一合。四阿哥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奔头上了。这两夜他都在书房里,没睡过一个好觉,以为是被她气的,现在才知浑身渴望她地馨香。可是如果这就投降了,以后还不被她吃得死死的?
四阿哥深吸口气,淡淡地说:“要我不生气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呃?这都要讲条件?倾心瞪着他后脑勺,恨不得敲他一棒子。想了想,算了,让一步又如何?这两天他不理她,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什么条件?你说说看。”
四阿哥也不看她,只是平视着前方,语气平平地说:“你答应我再不会偷偷逃走。”
呃?只是这样?倾心怔住,觉出四阿哥的背明显僵硬,心里有个柔软的部位蓦地一动,原来他一直担心这个,害怕自己会逃开他。看来那天贺成阳的连声质问,她的犹豫不答,都被他放在了心上。偏偏这人如此骄傲,即使心里介意,也不会跟你好好沟通,只会冷着脸生闷气。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让她有不良记录呢,而且是在他的眼皮下逃走过。
倾心“啾”地亲了四阿哥脸颊一下,大声说:“我答应你,胤禛,绝不会偷偷逃走。”四阿哥明显舒了口气,她皮皮地又加了句:“就是逃走,也会提前告诉你一声的。”
“你!”四阿哥哭笑不得,侧眸瞪她,发现她弯弯地眉眼中,盛满盈盈笑意,知道她在逗他开心,双手弯到背后托住她的小翘臀,狠狠拍了下,笑骂了句:“好啊,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也不放倾心下来,背着她往两人的卧室快步而去。倾心在他背上大呼小叫:“喂,干什么?你别是想做那啥睡前运动吧?喂喂,天色还早呢,你可别乱来哦,不然传出去你雍亲王地名声就毁啦。”
“爷想干什么,谁管得着?”四阿哥气哼哼地回她。
呃?倾心挠头,在这里他是老大,确实没人管得着他。倾心搂住他的脖子,小狗一样蹭了蹭,撒娇道:“可是我还没吃晚饭呢。嗯,午饭也没吃,这两天都没吃好,你老是板着脸……”
四阿哥把她从背上抓到怀里抱好,喊了声:“来人,备膳。”倾心偷笑,以为他放过她啦。四阿哥心想,先喂饱你这小馋猫,不然不够吃地。
以充满火药味开始地贺成阳诱拐倾心事件,以同样充满火药味的四阿哥吃掉小馋猫结束。为了这之后来之不易地和平相处,两人都默契地再未提及此事。唉,有时候,激情使人盲目,如果这两人能够心平气和地沟通一下彼此的想法,找到最合适的解决办法,也就不会出现最后越是爱得深,越是难相守的局面了。那么,倾心也许就不会远走大漠,去经历那些本不必经历的种种人生际遇。
然而,人生,从来不为假设存在。该来的终究会以他的方式到来。
转眼到了年根下,那拉福晋来信催了好几回,四阿哥不能再拖延了,于是开始准备回城过年。他知道倾心不愿回去,索性写信叫了邬思道来,对付倾心这丫头,邬思道显然比他更有办法。想起来不是不叫人郁闷啊。
邬思道只需站在倾心面前,微笑着说句:“倾心,我秋天就在院子里埋下了松子酒,只等过年时你跟我一起喝呢。”
倾心就屁颠颠地跑到他跟前,挽着他的胳膊问道:“我酿的葡萄酒呢,你没都偷喝光吧?今年守岁时,我要打麻将,先生不许拦着哦。”邬思道笑笑,连声应好,牵着她的手,就往马车那里走。
四阿哥看着两人相携的背影,明知邬思道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