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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倾心差点被口水呛住,转过头来瞪着他,分辩道:“我哪有?”
“没有么?”
“没有。”
“那为何不让我碰你!”
“呃……”
趁小丫头无话可说之机,四阿哥快速剥去了她的衣服,自己挤上了她那张小床。唉,山不来就我,唯我有来就山啦。
第九十六章 突然冒出个名人爹
“胤禛,你叫我来做什么?”倾心进门就问,问完才发现,书房内还有一人,一个方面大耳、眉目威武、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倾心看,看得倾心心里直打鼓。
四阿哥上前拉住倾心的手,往男子跟前走了几步,问道:“舅舅,你仔细看看,可是?”
那个被四阿哥称作舅舅的人闻言凑近倾心跟前,仔细端详,又转到她侧面一看,突然激动地叫道:“王爷,没错,你看她耳朵上的这颗朱砂痣,正是我失散的女儿宝儿。”倾心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这个看起来很严肃的男人突然拉着倾心悲凄凄地喊了一声:“宝儿,我苦命的女儿啊。”大有扑上来抱头痛哭之势。
倾心被这声“宝儿”吓得浑身一抖,四阿哥趁机将她揽在怀里,不动声色地带离开那中年男子的眼前,笑着说:“恭喜隆科多舅舅,终于找到你心心念念的女儿了。”
又转头对倾心柔声说:“心儿,这位是步军统领隆科多大人,是你失散多年的阿玛。”
吓?倾心瞪着四阿哥,我什么时候多出来一阿玛,还是大名鼎鼎的隆科多,这也太扯了吧?
“那日舅舅无意间在我这里看到你的画像,说是风韵非常像他失散多年的如夫人,今日见了你才知,原来竟是舅舅一直在寻找的女儿佟宝儿。心儿,还不快快见过你阿玛。”四阿哥眼皮都不眨地说。
“就、就、就凭耳朵上的一颗朱砂痣?”倾心被吓到结巴。
“当然不止如此,你头上的那只水晶钗,就是当年我送给你娘的定情物,还是请了知玉坊地名师特别定制的呢。”一旁已经平静下来的隆科多信誓旦旦地说。
“啥?”倾心真地被吓到了。这、这个我从现代穿越时带来的唯一地发夹。竟然是你老人家送给我老妈的定情物?要不是倾心确定自己是穿越女,搞不好真被这两人给蒙了,糊里糊涂认个爹。我说隆科多先生。做人不带这样滴,怎么好随便认闺女呢。这可关系到我老妈的清誉。唉,难道说我那个特立独行的老妈,其实是被恶少欺占死里逃生从大清朝穿越到现代的?
呸呸呸,我怎么也被这两人搞神经了?
四阿哥和隆科多一眨不眨地看着倾心,一会儿瞪眼。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地,也不知这小丫头想什么呢。话说无父无母的孤女,不是应该见了生身父亲,就马上扑上来抱头痛哭,诉说自己这些年的心酸和思念么?怎么这丫头的反应从来不在常人料定的范围内?
倾心看了看殷殷地看着她的“伪阿玛”隆科多和不动声色的四阿哥,心说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想了想,还是要从四阿哥这里下手,搞不懂怎么回事。是容易被人卖了滴,于是挽着四阿哥的胳膊说:“我有话跟你说。单独地。”
四阿哥仔细看了她的神色,转头对隆科多说:“舅舅。心儿一下子找到至亲,尚不能适应。容我跟她谈谈。稍候再带她到府上去。”
隆科多闻言,恋恋不舍地走了。
“胤禛。我为什么要突然多个阿玛出来?”倾心不客气地问他。
四阿哥揉揉眉心,突然“扑哧”一笑,拉过她的手,抱她坐在膝上,叹道:“小鬼丫头,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我安排,哪怕一次也好。”
“可你也不能随便就帮人家安排个阿玛出来,我老妈知道了,可不会答应。”倾心嘟着嘴抗议。
四阿哥低头亲了她一下,咕哝道:“我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什么?”
“你知道这个隆科多是什么人么?他地姑姑是先帝的皇后,他地姐姐是我皇阿玛地孝懿皇后,他们佟家是咱们大清朝最显赫的家族。”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过想帮你找个合适地身份,好让皇阿玛……”四阿哥见倾心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把后半句话咽到了肚子里,双臂一收,将头埋在她脖颈上磨蹭起来,一点点细碎而缠绵的吻落了下来。“心儿,你不愿意么?”
“什么?”又来了又来了,每次他想转移话题,就来美男计。他想做什么,她隐隐猜得到,可是,却说不上是不是欢喜。跟他在一起,她是愿意的,但是,又觉得是那么艰难,总有道爬不过的坎横在内心深处。
四阿哥拉开她的衣领,将唇印在她雪白的胸前,坚定地说:“我要你的心。”
倾心一颤,呢喃道:“已经给了你。”
“我要你的人。”四阿哥的吻一路向下,气息不稳。
“嗯……不是早得到了么?”倾心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远远不够,我要名正言顺地拥有你。心儿,我去求皇阿玛赐婚。”
“不要!”倾心一把推开他,让皇上赐婚,她还有退路么?抗旨可是要杀头滴,再说她一点也不愿意让康熙主宰她的婚姻,与其那样,还不如自个儿老老实实搬他内府去呢。
四阿哥抬头,双目幽深地紧盯着她,绷紧声音问道:“为什么不?你不想嫁给我?难道你一直在欺骗我?”
“不、不是。胤禛,你给我时间,我还没想清楚。”倾心哀求。
“还没想清楚?你到底要想什么?嫁给我就这么难?”四阿哥的声音一下子高起来,每次一说到这个,小丫头就百般推拖,惹得他心火腾地蹿了起来。他就是对她太在乎,才会任由她在这里摇摆。说到底,他胤禛想娶的女人,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无需再说!”四阿哥冷着脸,将倾心的衣服拢好,挥手让她退下,根本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过了几日,福晋那拉氏派人来叫倾心。倾心去了清晖阁,被那拉氏指挥人又是梳头、又是换衣地折腾了半天,完了带着她与年氏李氏出了门。
直到坐上马车,那拉氏才告诉倾心:“我们进宫一趟,额娘想见你一面。”
谁?额娘?德妃?我的妈呀,我到底跟皇宫扯上了关系。倾心在心里哀嚎,一下子紧张起来。从她以前看的几本有限的清穿文来看,这位德妃娘娘可是相当的不简单,也是,能生出四阿哥和十四阿哥这俩人精的女人,怎么可能简单哦。
“娘娘见我不知何事?”倾心试探地问那拉氏,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贻。
那拉氏笑笑:“你别担心,总归是好事。娘娘也是对你好奇。”能不好奇么,什么人能让她那个冷面冷心的儿子,几次三番地求她出面,请皇上下旨赐婚?那拉氏的话不仅没让倾心放心,反而更加悬心。直到进了德妃所在长春宫,才勉强将忐忑了一路的心按回了肚子里,既来之则安之,偶一个现代穿越女,还怕你一个养在深宫的老女人?
倾心跟着那拉氏她们进了屋,按照规矩行了礼。那拉氏笑道:“额娘,这位就是倾心姑娘。”倾心闻言只得又上前跪下磕头。
虽然低垂着头,但是倾心仍然能感觉到一双探究的眼眸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个遍,过了半天,一个清淡优雅的声音才说:“起来吧,走近点我看看。”
倾心这才起身,上前几步,对上一个年过中旬保养得宜的女人的脸。论起脸型来,十四阿哥倒更像这位德妃些,不过她身上那股子沉静冷淡的气质,倒不愧是冰山王的老妈。
德妃对上倾心颇有些无礼地注视的眼神,似乎微微皱了下眉,随即说道:“模样倒是长得挺俊俏,就是不知性子如何?”
一旁的那拉氏笑道:“说起这倾心姑娘的性子,倒是分外地讨喜。额娘还记得去年媳妇给您讲的那个宝玉黛玉的故事么?就是倾心姑娘讲给我们听的。她的花样多,心思灵巧,有她在的地方,保准热闹。”
倾心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给那拉氏喂了蜜,这么大力地夸赞她。一旁的李氏闻言撇撇嘴,娇笑道:“额娘,姐姐说的是。这倾心姑娘很讨爷的欢心,年前还一起在园子里住了一冬天呢,能得爷那样相待,自是个讨人疼的可人儿。”
德妃先前听那拉氏那几句话,原本神色有些舒展,这会儿听了李氏几句,却又绷了起来,扫向倾心的眼神就带了些凌厉,淡淡说:“听说你是佟家隆科多统领失散多年的宝贝女儿?”
“扑哧”一声笑自门口处传来,倾心尚未及答话,就听到一个戏谑的声音笑道:“倾心,原来你也是出身名门啊。”
第九十七章 得了好东西
十四阿哥边说边大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脸色黑了大半的四阿哥。两人向德妃行了礼,十四阿哥笑嘻嘻地围着倾心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道:“咦,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这招呢?”
此话一出,屋里诸人神色立变。德妃沉着脸扫了眼四阿哥,后者则不为所动地端坐着,仿佛没听到这话。
“额娘,您不知道,这倾心姑娘是个可人儿,抢手着呢。还是我四哥下手快,抱得了美人归,让兄弟们羡慕得紧。四哥,你帮我打听一下,这隆科多还有没有别的女儿了,弟弟我也想娶个回家。”十四阿哥笑着说,目光闪闪别有深意地扫了眼倾心。
这十四阿哥果真惫赖,凡是他四哥想做的事,他都要想法来搅和,也不管对自己有没有好处。所谓的冤家,大概就是说的他们两兄弟。倾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十四阿哥此番话很可能搅黄了她的婚事倒没什么意见,不过转眼看到四阿哥淡然入定般的神色,再看看德妃面对他时的冷淡,面对十四时的慈爱,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也许这冰山王并非生来如此,只是得不到父母兄弟的关爱,自己又不知如何去讨好争取,索性完全把自己封闭于亲情之外,以为这样就可以不受伤害了。
真是个别扭的家伙。
觉察到倾心略带好笑与疼惜的目光,四阿哥瞟了她一眼,抿了抿嘴角,对她微笑了一下。
倾心嗔他一眼,转过头去,无意间发觉德妃目光深沉看着他们俩。若有所思。
回府后,德妃的赏赐紧随而来,府里各位都得了赏。倾心得的是一副碧绿晶莹的翡翠镯子,四阿哥见了。给她戴上,说了句:“额娘疼你,把这个给了你,戴着吧。”至于这镯子什么来头,却是一句也没提。
进过宫后。阖府上下心里都有了数,不管怀的什么心思,都知道倾心成为内府一员地日子为期不远了。不少人私下嘀咕,爷费尽心思帮倾心寻了个高贵的出身,而且不是悄悄娶了了事,非要求个赐婚,就冲这些,这倾心的位份应该不低。因此内府地女人们都对倾心热络起来,有事没事请她进去喝茶聊天。倾心对这些女人本来就没什么意见。唯一别扭的就是她们都是四阿哥地女人,不然的话,她倒愿意与她们交往。
而四阿哥自从那日下了决断以后。打定主意不给倾心拒绝的机会,连着几日很少露面。就是来见她一次也是行色匆匆。不容她把话说出口。倾心心里烦,不欲呆在府里揣测各人的心思。遂央求邬思道一起出门逛逛。
邬思道这几日眼见她辗转反侧、烦恼异常,也是心疼,听到她想出门散心,当然微笑点头。两人骑了一匹马出府,朝西一路驰骋。
绿意已经爬上了柳梢,不知不觉间,康熙四十九年的春天已然来临。邬思道带倾心来了西山,满山树木刚刚泛绿,山间泥土传来柔软地清新的气息。虽然风儿尚带些春寒,却颇能让人头脑清醒、心情舒畅。
“亭亭白桦,悠悠碧空,微微南来风。木兰花开山岗上,北国之春天,北国之春已来临……”倾心依在邬思道身前,放声歌唱,心情一扫这些日子的烦闷,随着这生机勃勃的春天一起,变得飞扬起来。
邬思道含笑倾听她的歌声,欣慰无比。这倾心果真不是寻常女子,不论什么事,有多大的烦恼,她都能抛开,有机会就快乐,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快乐,让在她身边的人也能感受到轻松和愉快。这也许正是他们这些心思重的男人们迷恋她的原因吧。
“野有蔓草,零露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清润明朗地声音缓缓吟唱,邬思道觉得心中所思被人一字不差的说出,心头一跳,刚刚他一直专注地看着倾心,竟然没发觉近处有人。抬头一看,高高的西山寺台阶上,一身青衣地贺成阳负手而立,俊朗的眉眼,对着倾心露出堪比春日地笑容。
“成阳!”倾心自马鞍上跃起,欢呼一声朝他飞去。
贺成阳展开双臂,扬声笑道:“心心,你想我了没?”
倾心扑到他身前,足尖在他胳臂上一点,右手顺势照着他头顶“啪”地拍了一下,哈哈大笑道:“臭小子,知道我想你,现在才来!”
贺成阳扶住她落下地身子,揉着脑袋苦着脸,“下手这么狠,哪里是想我,分明是恨我。”
“呵呵。”倾心笑着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个月未见,这小子好像变得更英俊有型了。“成阳,你又从家里逃出来了?”倾心戏谑他。
“说逃多难听啊,我是远游好不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唉,我也是个勤奋好学的人哪。”贺成阳装模作样地说,惹得倾心笑弯了腰。
这时邬思道也走上前,与贺成阳见了礼,微微一笑,说道:“贺公子倒有当年贺家家主之风采。”
贺成阳嘻嘻一笑,道:“先生认得我家老头子?”
“我年少时曾有幸与令尊见过一面,当时他也正在远游,说是为了逃避家里给定下的亲事。”邬思道故意将“远游”二字说得好似别有深意,果然贺成阳面色微微一僵,随即笑道:“呵呵,老头子原来也干过这事。心心,你们来得太不巧啦,一苇大师已经云游去了,恐怕不能给你做好吃的喽。”
倾心这才插上话,奇道:“咦,又走了?这回去了哪里?”
“往西北去了。”贺成阳与大师见过了,大师还调侃地问他,是否跟他一起走。他选择了留下来。这些年他到处漂泊,想走即走,想留即留,洒脱成性,还从未有如此留恋不舍的时候。大师当时望着他,慈祥而洞悉一切,叹了声:“缘来缘去,自有定数。这些年施主漂若浮萍流云,看来终是有了生根之意啊。”说罢,再不等他,飘然而去。连贺成阳想问问他,此缘是否有果都来不及。
“西北好啊,大漠草原,天山南北,好美的地方,我也想去。”倾心却不管贺成阳琥珀一样的眸子里变幻的神采,只是无限羡慕地叹息。
贺成阳一笑,道:“这有何难?你想去,我可以陪你,我们现在就动身,说不定还能赶上大师。”
倾心瞪他一眼,叹了口气,“我要是像你一样自由就好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贺成阳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有什么不行?心心,你的心被困住了,其实没有那么复杂,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不去试试就放弃,这辈子不是很遗憾?”倾心苦笑,“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洒脱啊?唉,有许多事情,不是想或不想那么简单的。”
贺成阳还想说什么,邬思道插进来说道:“即然大师不在,我们下山去吧,倾心,你不请你的朋友吃饭?”
“对啊,成阳,咱们吃饭去,边吃边说,你跟我说说,你这一路有什么好玩的事?”倾心将烦恼赶到脑后,拉着贺成阳兴致勃勃地问。
贺成阳笑,“好玩的倒没有,不过我有好东西给你。这可是我亲自去天山采的哦。”说罢拉过他的白马,从包裹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倾心。
倾心见整个盒子就是用一块碧绿莹润的和田青玉雕成,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而这还仅仅是用来盛礼物的盒子而已,不禁对贺成阳家的豪阔和他的败家感叹不已。贺成阳见她不急着打开盒子,反倒是嘟嘟囔囔地骂他腐败,不由好笑,拿过盒子替她打开盖子,再递到她眼前。一朵通透晶莹、薄如蝉翼、洁若冰雪的雪莲静静地卧在青玉的盒子里,冰清优雅的香味缓缓溢出。
“天山雪莲一般在七八月开花,只有这种金苞雪莲是在寒冬盛开,长在最高最冷的雪峰顶上,可解百毒,是个宝贝哦。”贺成阳见倾心欣喜若狂地地盯着花看,不由解说道,语调之温柔,出乎自己的意料。当时地为了采这朵雪莲,轻功如他这般高明,都差点掉落雪峰之下,不可谓不凶险。可是看到她开心的如孩子般的笑脸,贺成阳觉得一切都值得。
半天,倾心回过神,却是狠狠瞪着贺成阳,骂道:“臭小子,你不要命了,竟然跑那么危险的地方,就为了采朵花?果真是不务正业、风流浪荡的败家子!”
呃?贺成阳被她骂得一愣,转眼看到她眼里郑重的神色,才知她是为自己担心,心里霎时暖洋洋的。“呵呵,心心是在担心我么?别担心啦,我是谁啊?天下第一的贺成阳,连采朵花都不行,还称什么第一?”他笑嘻嘻地说。
倾心被他逗笑,“谢谢你的礼物啦,哎呀,这么贵重的东西,我藏到哪里好呢?”一副小船不堪载其重的模样,逗得邬思道和贺成阳哈哈大笑。“啪”“啪”竟然不约而同的拍了她的头顶一下,意识到对方的动作与自己别无二致,目光一对,又各自别开了。
“要被敲傻啦!”倾心手里捧着雪莲玉盒,腾不出手来捂脑袋,跺着脚不依,惹来两个男人会心的一笑。
第九十八章 以死为生
贺成阳回来,倾心觉得他把阳光都带来了,心情也为之光明了许多,心情一好,人就洒脱,头一甩,管他什么事,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因此,当德妃单独召她进宫时,倾心并未觉得如何害怕,心情是这些日子以来少有的宁静。
德妃摒退下人,保养精致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把幽深的目光笼在倾心身上,像是在研判什么。倾心也学她不动声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