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女仆已经安全离去了,阿适才调整状态,开始组织人力、调兵遣将收拾满屋的残局。
“真是冤孽啊!”
第 22 章
白色的天花板……嗯,非常白……看久了有点晃眼……眼睛好涩,还是闭起来舒服些……
奇怪……ESSENCE的屋顶什么时候变成纯洁的白色了?
ESSENCE……思凡……手铐……疼痛……血!
多年来的紧张感在潜意识中发挥了作用,先于她混沌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又是炫亮的白色在眼前晃过,刺得她又紧眯了眼睛。她讨厌白色!
“你醒了啊!”
原来这屋子里还有人?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感觉出来,难道她的警觉性已经那么低了吗?
不过这声音让人很舒服,嗯,应该是不错的人吧。
风洛做完了心理建设,终于“悠悠转醒”了。大大的心形脸蛋几乎是贴在她脸上了,看到风洛睁开眼睛,对方吓得像受惊的小老鼠倒退了几步。这么夸张!不过这倒方便了风洛打量。
圆溜溜的大眼睛,圆溜溜的翘鼻子,圆溜溜的殷桃小嘴,还有……圆溜溜的卷发,风洛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圆溜溜的人,何况,现在这个人还抱着双膝缩在角落里,远看起来就像……圆溜溜的球。
“那个……咳咳,你别害怕,我是好人。”
风洛这个刚醒的病号努力地挤出温和的微笑,就差在脸上盖上‘好人’的章了,但对方显然不给面子,又向角落缩了几分。
打击!可能是睡久了,面部肌肉不怎么灵活。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抱得圆溜溜的小朋友突然像受了刺激似的,腾地站起来,紧握拳头,脸涨得通红,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人家才不是小朋友!我已经二十岁了,二十!”
风洛听了确实有些愣住了,原来小朋友已经二十岁了,她还以他只有十二岁。等等,是‘他’还是‘她’呢?先观察一下吧,千万别再弄错了。真不能怪她,她风洛真不能辨别出男童音跟女童音的区别,明明都是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嘛。
“哦,是这样啊!那溜溜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啊?”说出口后风洛才意识到又擅自给人家取名字了。
“这里是Tonny的老师的诊所的休息室。”
“那Tonny的老师是谁啊?”风洛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是哄小孩的幼稚园老师。
“他是医生。”溜溜扬起可爱的下巴,一脸的骄傲。
话说到这儿风洛也就明白了,医生出差没回来,所以就让他徒弟来顶了吧。她开始扯下扎在身上的针针管管,却遭到了阻拦。
“不行,你不能拔下来!还没弄好。”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都沾上了泪珠,这么可怜的样子让风洛很有罪恶感。
“好,我不动。你告诉我那天和我一起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她啊,已经没事了呢。Tonny是很厉害的,虽然你们都伤到了大动脉,可是Tonny把伤口缝合得很完美哦。”说到这里Tonny到是挺起了胸膛,“只不过你的里面被塞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内壁被伤害得太厉害,毛细血管的处理有些麻烦,所以才会拖延到现在。”
“原来都伤到大动脉了呀……”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全身的感觉神经像是一样子活了过来,剧烈的疼痛竟一阵阵袭来,特别是腹部,特别得……疼。
Tonny嘟来小嘴,弯下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风洛疼得蜷缩的背部,“很疼吗?虽然过了麻醉时间,可是应该不会这么疼的。Tonny认为应该是因为别的原因。对了,要把这个记下来告诉老师。”
“……”
“真那么疼吗?眼泪都流出来了呢。Tonny被打了一百鞭那么疼都没哭过,被老师捡到了试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药也都没哭过。老师说了,因为Tonny是男子汉!”
洛现在也没心思跟他解释心疼跟身疼的区别,她必须要先做一件事。
“你已经通知他们我醒来了吗?”
Tonny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
“那么,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我想一个人呆会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自己回去的。他们如果来了,你就告诉他们不知道我去哪里了。好不好?”
Tonny歪着脑袋想了好半天,最后咬咬唇还是答应了。
风洛很高兴,也很感激。她安顺地咽下了溜溜递给她的镇痛药,自然地点过了溜溜的睡穴,之后便带着无比的憧憬和向往奔向那令她心旷神怡的地方。
现在的她需要得到解脱。
可是她看到了什么?一池泛白肚皮的鱼?一颗被砍倒的树?一只七窍流血的松鼠?
风洛的心沉了又沉,体内流动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她跌跌撞撞地扑在倒下的大树边,抱起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旁边还有一些散落的小熊形状的饼干,那是笑笑最爱吃的东西,可是风洛知道,那也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药。
风洛抱着笑笑,总觉得一切是那么地不真实。她把笑笑抱到了亭子里,让她躺在自己身边,不停地抚摸着她,碰触笑笑身上的那些地方,像以前总说的那样,对她说:“笑笑的眼睛,笑笑的鼻子,笑笑的耳朵,笑笑的最最,笑笑手手,笑笑的爪爪,笑笑的后背,笑笑的屁股,笑笑最喜欢的大尾巴,还有这里……笑笑不喜欢自己的肚肚吧,它吃进了坏东西。”
在亭子里的长凳上,风洛把笑笑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压上全部重量时的笑笑的体温和毛茸茸的感觉,还有用语言难以表达的那种舒畅的感觉。想要把这些刻在心里,想要记住笑笑的形体,风洛一遍遍地抚摸着笑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没关系,笑笑只是睡着了,像平时一样。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笑笑的身体,一点点得变冷了。那总是调皮地蹭着她脸颊,四处嗅她的味道的强壮鼻子,变软了。
笑笑真的死了。
想到这个,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止也止不住。
第 23 章
风洛在做梦,她自己也知道在做梦,却无力从梦境里逃脱。脚底窜起的冰凉激得她心脏都疼痛起来,她一会儿左脚踩在右脚上,一会儿右脚踩在左脚上,要是有旁观者一定会以为她在跳舞,可惜和那种高雅的艺术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只是在寻求最基本的生理保障。现在是冬天了,外面应该有零下十几度了吧,而屋子里……更是冰冷彻骨。这是一个破旧的废弃的小屋,别说暖炉了,大概连根火柴都没有。算算时间,天也快黑了,要是没火的话……
“风,我冷……”
即使是梦中的风洛,听到这个声音,也是心潮涌动的。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熟悉感,熟悉到令她想哭的地步。突然,自己的左手被握住了,风洛能感觉到其中信任的力量。
“没关系,不要怕。修女们马上会就找来了,我们再坚持一下。”风洛这样劝慰着对方,也这样安慰着自己。
“嗯,知道了。我相信风,我们一起加油!”
肩膀上有重量压了下来,风洛使劲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对方的脸,但始终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这让风洛很着急,她隐约知道这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低头看看两人紧握的小手,风洛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虽然很冷,可是没关系。让我用左手温暖你的右手,正如我用左脚温暖自己的右脚一样。
天黑了,风洛知道,因为月亮出来了。屋顶空了一块,仰起头就能看到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天空虽然像黑幕却不吓人,因为上面会有这么多闪亮的东西点缀,而她的四周……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一片,这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她讨厌!
倔强的风洛拒绝承认心中的那份莫名的恐惧,那是胆小鬼才会有的东西。在这种动荡的心境中她又昏昏欲睡,却被胸口的滚烫惊醒。她摸到了胸口那滚烫的……脑袋?终于想起来自己身边还有个人。
“醒醒!快醒醒!”
风洛用力地摇晃身边的人,用力地叫喊,似乎这样身边的人就能醒来继续跟自己说话了。可是为什么手中的温度还是那么烫呢?手中的人还是没醒呢?她那么小那么软,好像一捏就会没了。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那肯定不是好事,可是谁来告诉她怎么做?
风洛用力地把她按在怀里,私自以为她也是因为冷才会这样不正常的,只要这样抱着就会好些了。可是这么近的距离又让她感觉到对方不正常的心跳,怎么会越跳越慢呢?
怎么办呢?修女们怎么还不来?天怎么还不亮呢?天亮的话,天亮的话……
风洛在挣扎中醒过来,睁眼时的光亮激得她眼睛万分刺痛,正想伸臂遮挡眼帘的时候却碰触到一股濡湿。有些惊讶,自己竟然在睡梦中流泪了。
“醒了啊。”
风洛几乎是反射性地翻身下床,俯首跪下。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是导致她头晕目眩,不过这并不能让她忘了该有的规矩。
“算了算了,起来吧。这次并不是你的错。”
苍老的声音中透着威严,一如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常卧床的原因,风洛心中竟有了些怀旧的伤感。
“我都听说了,这次,是那孩子……太过分了!”
风洛听到茶杯用力敲在茶几上的声音,铿锵有力,可见茶杯的主人有多少气撒在这上面。看来老爷子这回真是气得不轻。
“太放肆了!她以为真的可以只手遮天了?竟然还干出这种……幼稚的勾当!”
风洛稍稍抬起头,看见老爷子坐上太师椅上吹胡子瞪眼,不禁莞尔,原来狡猾如狐的老爷子也有气急败坏的时候。
“行了,你这几天就呆在我这里,哪也别去。我就不相信她还真敢正大光明地跑到我这儿来抢人!”
扔下这句话,老爷子就起身提着鸟笼去庭院放风了。即使知道了这一点,风洛的精神也没有放松丝毫,她能感觉到这屋子里另一个人的气息。
“你不要那么紧张,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哦。”
镶了金边的绣鞋出现在风洛的视线里,用膝盖想都到绝对是老爷子那狐朋狗友兼狗头军师——彦吾司。他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呢,可是为什么她头皮会那么麻?风洛又看了彦吾司一眼,那家伙总算是转移了视线。风洛在为自己庆幸的同时也在疑惑着,那怀表很特别吗?竟能让彦吾司这么个神秘莫测没心没肺的家伙表现得那么爱不释手。
“别看它又旧又破,可是很有用的哦。说不定它能够帮小风洛解开心结呢。”
“我没有心结。”风洛辩解。
“不,你有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呵呵。”
第 24 章
风洛在“雨泉”的日子过得到也算风景无波,睡觉睡到自然醒,帮忙帮到手抽筋。帮忙?帮什么忙呢?和稀泥。老爷子最近不知道又发了什么疯,竟然迷上了做陶瓷。说实话,风洛倒不是不喜欢陶瓷,相反,想着这些黑漆漆的泥巴经过加工竟能变得那么白皙圆润细腻,她心里也充满着惊奇。只不过迄今为止,她都只能自己联想,从来都没实际目睹过。原因?很简单,老爷子从来没成功过。做出来的无外乎都是歪瓜裂枣,用彦吾司的话说“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谁想到老爷子竟然越挫越勇,完全是一副老当益壮的架势。以后还是别叫他老爷子了,干脆改称老顽固算了。
“怎么?有意见就直说!”
风洛看着一脸别扭的老爷子,暗暗叹息。其实他也是知道的吧,自己确实没有天赋,要让一直出于高位的人承认这一点,确实难为他了。即使一次次的失败,即使一次次地被人嘲笑,即使知道希望渺茫,却始终不肯放弃,孤注一掷也要放手一搏。真是固执到了让连怜惜的地步。风洛想要是她的话,可能早就收拾包包舍弃不干了。预测不到远景的东西为什么要去做?捉摸不定的未来只会让人胡思乱想,与其在投注了努力和精力后为颓败的结局伤感,还不如开始就把源头切断,也省得为失去的青春和时间悔恨。可是老头不这样想,思凡也不这样想,后来连自己都动摇了。
“你这孩子就是爱多想,想那么多干嘛,现在只管做!”
老爷子用沾满粘土的手指戳着风洛的脑门,不满她在陶土成型的关键时候还开小差。风洛笑笑,心知老爷子对这种历史性时刻的重视。
“好,开始了!”
“哎呀,怎么有点不对劲……”
“别歪啊!”
“……”
“再来!”
老爷子只是郁闷了一秒又立即升起了雄心壮志,重新变得意气风发。风洛眼看着老爷子豪不留恋地捻碎了略有瑕疵的雏形,心中一阵惋惜,就差那么点了。
“别想了,不行就是不行。既然决定做,就必须要最完美的!”
老爷子的额头上鼻尖上早已渗出了汗水,汗水混合着泥水沿着面颊滑落,隐没在浓密的胡须中。眉头都皱成那样了,还是不放弃吗?这股执拗劲竟又让她想起另一个人……
那孩子是来过的,虽然自那以后两人从没在“雨泉”碰过面,周围也没人提起,但风洛就是知道。从“雨泉”最近的护卫扩张就能隐约嗅到突变的气息,那个人不知道在外面闹成什么样了。这次的对手是老头,估计也让她够呛吧。现在老爷子没有任何指示给她,她也只能静观其变,况且……她也确实没有做好准备。
风洛这样想着,却不知不觉地加快了脚步。
然后,撞到人了。
“啊呀呀,原来是小风洛。这么着急去哪儿啊?难道要去会小凡凡?”
一如既往阴阳怪气的调调,听得风洛鸡皮疙瘩掉满地。真不知道老爷子脑袋什么构造,竟然能忍耐这只狐狸那么多年。还有,自己的掩饰能力已经那么差劲了吗?心里写的难道都写在脸上了?风洛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
“小洛洛啊,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的脸就是一本书啊!”
对上彦吾司促狭的笑容,风洛脸上一片滚烫,她真是给ESSENCE丢脸了。
“呵呵,没关系,说不定这还是好事呢。小洛洛,有没有空陪我老人家喝杯茶啊?”
完全没给犹豫的机会,彦吾司微笑得将她“请”到了茶室。喝茶的时候,彦吾司跟她说茶叶的特性,茶壶的区别,泡茶的手法和心态。
他说:“不论泡茶或品茶,心态是最重要的。所以在茶艺馆里,想学茶道,老师都会让学生静心休养半年,不去接触生活琐事,多读书多听古典音乐,多看多想。人只有闲下来才会注意路边的风景,心也只有彻底平静下来才会悟到一些道理。”
风洛说:“悟到了又怎么样?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他还是他。”
彦吾司说:“但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他。就像你现在喝的铁观音,它是半发酵性茶,同时它也属于发酵性茶,却不属于不发酵性茶。小洛洛你把自己封得太紧,不想与别人太亲密,习惯性地隐藏自己的真心,刻意遗忘。却期盼得到别人的热情和关心,这是很私自的想法哦!”
彦吾司对风洛摇摇食指,风洛突然间气血倒流,恼羞成怒。
“小洛洛,你想不想看看你自己的真心?”
风洛知道彦吾司已经挖好了一个坑,谁往里跳谁就是傻兔子。
而她就是那只傻兔子。
她又在做梦了,她自己知道,却还是身临其中不能自拔。不同于以往的清晰画面在她面前不断闪过,场景换了一次又一次,人物也换了一拨又一拨。这次她能看到修女的袍子和混乱的脚步,听到她们手忙脚乱的声音和颤抖的喊叫;接着是属于医院的苍白屋顶,刺入血管的针孔,还有灰暗的长廊,从针眼中汩汩流出的血迹。狭窄的长廊里回荡着血也滴落地饭的声音。她这是要到哪里去?
又见到了白色,一块白色的布盖在了一个小女孩脸上,她躺在病床上,周围的人都在哭,她们都是修女呢。修女们是在为那个女孩哭泣吧,难道她是天使?上帝派到人间的使臣?奇怪,为什么自己也要流泪呢?为什么心里会那么难受呢?也许她真的是天使吧。
站在墓碑前她觉得很茫然,周围的一切好像都跟她没关系了,可是一位年长的修女来到了她面前,还亲手递给她一个可爱的泰迪熊。她听到她说“生日礼物”,然后修女又转过头一脸悲伤地看着墓碑上照片中的那个人。于是风洛也转过头认真地看那个人,小嘴巴小鼻子大眼睛,卷曲的灰褐色头发,扎了两个麻花辫,带着天蓝色的冒着,额间还有一颗痣。
好熟悉!一股巨大的悲伤夹杂着愧疚向她压了过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全身好痛,好像连骨头都疼痛起来,谁来救救她?她抱着自己在地上打滚,向神祈祷救赎。
“孩子,不要怕,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天空响起了好听的声音,那是神与她之间的对话。
“是我带她出去的,是我说要带她找世界上最可爱的熊,是我带她进入了森林却被狼追,是我记错了方向迷了路,是我让她在深夜里挨饿受冻,是我让受寒发烧突发了心脏病,是我!都是我!如果没有我……”
她趴在地上嚎嚎大哭起来,细数过来的罪名让她自己都觉得难以承受。
她听到了神的叹息,神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说着可爱的话。
“别忘了,那时你也才五岁,你太小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却是一心为她好的。你曾经因为别人弄坏了她给你的泰迪熊而打架,你也因为她而想变得强大,她是你心目中很重要的人,而你也是她最重要的人。她会原谅你的,主也会宽恕你的,因为你还是善良的。”
“神会宽恕我……”她这样呢喃着,周围的黑色也渐渐退去,光亮渐渐透露出来。
“嗯。现在你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听到鸟鸣的声音才能醒来。还有,要默念:彦吾司是好人,彦吾司是朋友,我要永远尊敬他,爱护他,崇拜他……”
好吵!眼皮好重……想睡觉。好久都没这么轻松了,真好。
(要看懂这一章的话,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