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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眼皮好重……想睡觉。好久都没这么轻松了,真好。
(要看懂这一章的话,亲们还是有必要复习一下第9章的知识滴。。。。。。。温故而知新嘛~~~~o(∩_∩)o…哈哈,脚底抹油,开溜。。。。。。。)
第 25 章
春天是百花齐放的季节,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春天是懒洋洋的季节。春天里的“雨泉”是一派鸟语花香,只闻鸟语,不闻人声。那人都干什么去了?打瞌睡去了。有像老爷子光明正大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的,也有像侍卫们笔直地站立着睁大双眼偷睡的。风洛抱着花盆来来去去跑得双脚生风,门口的侍卫愣是连睫毛都没颤一下。风洛不禁感叹,在ESSENCE混容易吗?连睡觉都得练成百十种功夫。之前她也曾担忧过,总部的守卫如此松懈怎么得了?后来才了解到只是“雨泉”里的守卫这么怠慢,其他地方还是把风还是很紧的。以老爷子为首的一帮人之所以摆出这么个目中无人的高傲姿态也是因为前几天漂亮地赢过了思凡吧。为此,老爷子乐得把埋在桂花树下的五十年陈酿都挖出来犒赏了三军。
明显的判断失误。风洛觉得有点可惜,按道理能从打下一片江山的老爷子手上夺取主宰大权,又能够在这几年里稳定江山四方扩张的人是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就算要突袭,闯完一关又一关,应该感觉到对方毫无抵抗之意,就应该想到诱敌深入;到了内场,感觉到安静得诡异,就应该想到是中了埋伏,撤退才是上策。可是那个傻孩子,竟然还一个劲往里闯。她从门缝里看到那只傻兔子掉进了猎人设下的陷阱里,它没有叫嚣也没有挣扎,有的只是绝望。她看着傻兔子红红的眼睛,不禁也要跟着流泪。她跑到猎人身边,求他放过傻兔子。老爷子捧着茶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却让她的心悬得更高。虽然理智告诉她,那是他的亲孙女,他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可是她就是怕万一,万一老爷子脑筋短路怎么办?外面的厮杀打斗已经停止,硝烟却还没有完全散去,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斗争的控制权在谁手里。他们或是战战兢兢,或是热血沸腾,却都不约而同地期盼一个结果。而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却端正地坐在太椅上……喝茶。
风洛是不相信的,不相信老爷子真是那么冷静,她能看到杯盖上颤抖的手指。可是老爷子不说话,她也做不了什么。时间就在僵持中被耗掉了,直到深夜。春天的夜晚还是有点冷,走出厅堂的风洛还打了个冷颤。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风洛隐约了解到老爷子在等待着什么,不然怎么会失神到连茶叶一起嚼了吞到肚子里。她看到了,并没有点醒他,只是这个细微的动作点醒了自己。
解铃还需系铃人。
在庭院内站定时,她能感受到傻兔子强烈的视线,所有的喜怒哀乐似乎都包含在内了。她硬着头皮蹲在她面前,揉揉她凌乱的头发,用可以放柔的声音诱哄道:“去认个错吧。”
那只傻兔子很坚决地说:“不要!”
她知道她一定会这么说,可仍不免感到心疼。
她选择抓住了她的手,和她跪在一起。又一阵风吹过,那只傻兔子说:“跪在地上很冷又很硬,很不好受。”
“嗯。”
“所以洛还是不要一起跪了。”
“那你去认错。”
傻兔子又红了眼睛,紧咬着唇,好像自己又逼着她去做委屈的事情,却没想过当初她对她做过的事,又让她委屈了何止百倍千倍,只是她从小就陪在她身边,早已习惯了隐忍。小时候,她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供奉的是千金之躯,是她将来的小主人,是将来誓死要效忠的人,所以对方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只是她没想到她会说出“我喜欢你,喜欢洛。”也许,她永远不会知道当时她有多震惊,在这之前不管多暧昧,心中只要有小芽长出都会被她扼杀在摇篮里,她一再对自己说:“这是不对的,你应该把她当妹妹看待。她现在对你说这样的话,只是因为她还小,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她试图说服自己,麻痹自己,可是那句话还是戳破了她心口的那层纸,成了浇灌她渴望幼苗的肥料,最终让心中的爱意长成了参天大树。虽然这棵树被狂风刮过,被暴雨打过,被冰雹砸过,被虫子咬过,长得歪歪扭扭的,可是……它还是成了树。风洛想到这里,摸摸自己的心,里面涨得满满的,既难过得想哭,又幸福得想笑。想必是脸上哭哭笑笑的表情太诡异了,傻兔子竟然爬过来摸上了她的脸,眼里泪光闪闪的,跟着她哭哭笑笑。
“洛,你不要这样吓我,我去认错,现在就去。”
傻兔子仓皇爬起来,泪如雨下。风洛看着她狼狈的身影,几乎后悔自己的决定。老爷子对傻兔子这种惨败的模样也是万分讨厌的,两人刚对上面,还在眼神交杀之际,老爷子突然揪住兔子的衣领,大手一挥,就让傻兔子做了抛物运动,以完美的姿势落进了澡池。
老爷子吼叫:“把自己涮涮干净再来见我!”
傻兔子气得七窍生烟,周围的水直冒小泡泡。风洛本想代劳,却被老爷子拽走了。离去时,风洛看到傻兔子雪亮的牙齿,锋利得像刀子一样。
再来到厅堂时,傻兔子恢复了优雅自信。风洛站在一旁看着望着,想着这就是与她纠缠不休的人啊,竟从心底生出莫名的骄傲。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老爷子红着一张老脸,拍着桌子,仅有的一点耐性也在沉默中磨掉了。其实不止是老爷子,就连风洛看着思凡死憋着一口气,欲言又止的别扭劲也是干着急。
“对……不起。”
总算是憋出来了,风洛是松了口气,老爷子却还是不满。
“没其他的了?”老爷子眯着眼睛,那是不高兴的表现。
“其他?还有其他?”
对思凡来说,那三个字就是极限了。指望她声情并茂,洋洋洒洒地附上一番恳切的说辞……风洛觉得完全是天方夜谭。
“你还真是!算了算了,滚吧。省得看着碍眼。”
风洛心中一喜,没想到老爷子那么爽快就放过思凡了,这倒省了她许多功夫。
“不!我不走!”
风洛听了差点急晕过去,竟然在这种时候杠上了。看老爷子这边脸色比原来又难看了几分,再拖下去的话,说不定就会有变数。老头的决定只是应变量,变量还是思凡的态度。风洛低着头用脚尖蹭蹭思凡的鞋尖,希望她能从善如流。没想到思凡转身激动地抱住了她,脑袋埋在她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洛,你跟我一起走。”
风洛被抱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又完蛋了,哪一次不是这样?突然间有点痛恨这样的自己。
“反了反了!你到底有没有搞清状况?这里谁说了算!啊?你,你们俩给我分开!分开!”老爷子显然不能忍受不被人放在眼里的屈辱,嘹亮的吼声震天响。
风洛反射性地推开了思凡,也捕捉到了她眼中划过的哀怨。
“老头,今天翻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你便!”
“真是!你妈把你生出来干嘛?来气我的吗?!”
“老头!不许你说我妈的坏话!”
思凡真是被激到了,竟然赤手空拳地就向老爷子袭来,风洛也被迫无奈出手。可即使是她,也被结结实实地挨了两拳。直到思凡看到她嘴角流下的血迹,失神的当口被侍卫们乘虚而入,这场家庭纷争才算平复。
“洛,对不起。我又伤到你了,都是我不好……”
风洛用仆人们拿来的冰帕捂着脸颊,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理会她的话了。心底有说不出的失望,她原本骄傲地以为在她心中自己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结果……遭到报应了。
“哎呀,真是!折腾到现在还没消停呐!”
阴阳怪气地调调,肯定是彦吾司无疑。那家伙悠哉哉的披上外套,信步往厅堂里走来。风洛觉得很郁闷,这种无论言行举止思想道德都与她价值观相违背的家伙,为什么最近看他越来越顺眼了?
彦吾司笑眯眯地问:“思凡小姐还想继续打吗?”
思凡向风洛这边看了看,咬牙摇摇头。
彦吾司转过头又继续问:“老家伙,你还想闹吗?”
老爷子看了看思凡,别过脸,哼了一声。
“那好。既然大家都无意再战,那就偃旗息鼓,各自散了吧。”
思凡瞪大了眼睛看着风洛,迈开步子就要往这边来,却被彦吾司一手挡住了。
“思凡小姐,维先生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不管多不情愿,眼下是肯定别无选择的了。思凡跺跺脚,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离去。风洛还能听到临走时她信誓旦旦的甩下的话:“老头,我还会再来的!”风洛笑笑,真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惆怅。
不知何时彦吾司的脸竟然在她面前放大,他摆着邀功的姿态,耍着无赖。
“小洛洛,我书房的那几盆花好久没晒太阳了,看在我帮你摆平这两孩子的份上,你看……”
风洛想她当时一定是疯了,竟然心怀着感激满口答应下来。她早该想到那狐狸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不可信的。几盆花?明明是满书房几百盆好不好?!难怪很久没晒太阳了。这是多么巨大的工程!
风洛现在来来回回搬着让人累死累活的花,越搬越气愤,那狐狸就不怕她辣手摧花?!
直到最后一盆花落地,风洛直起腰总算舒了口气。这时的她才察觉到周围的空气混合着特别的味道,风洛想那应该是这些花儿散发出的香味吧。想到自己还是第一次置身于花的海洋就有些兴奋,之前的埋怨一扫而空。这些花长得很奇怪,颜色各异,却无一例外都是小小的。如果只有一盆的花就显得很普通,很容易被人忽略,但这么多放在一起优势就显现出来了,像极了夜空中悬挂的星星。小小的个体汇成恢宏的图案,紧紧地抓住了人们的眼球。
风洛忍不住弯下腰一再向花儿们靠近,她想摸摸它们的花瓣,更想清晰地感受它们的香味。然而,当指尖触摸到第一个小花蕊时,她倒下了,嘴角还挂着微笑。
这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彦吾司养的花从来都不含香的。
第 26 章
有人!大脑已经开始运转,无奈肌肉神经还是反应不过来,眼皮沉如千斤,拖都拖不动。自己竟然中了暗算?对风洛来说,真是史无前例的遭遇。惊奇感只是一闪而过,之后便强自冷静下来,大脑也习惯性地进行作案分析。
是谁呢?彦吾司?他干嘛要这么做,想整她的话晃晃手指头就行了,不必费那么大的神。老爷子?这不是搬起石头往自己脚上砸嘛!难道是……思凡……
“行了!别猜了,睁开眼睛看看吧。是我~~~~”
男人。
风洛睁开了眼睛。
一个妩媚、独特、充满魅力的男人。风洛搜索着记忆库,金黄色的卷发以及隐没在左眼角的伤痕成为特征识别标,最终锁定住一个人。
“斯迪的……”风洛发现自己喉咙沙哑得厉害。
“bingo!答对了。我就是他的亲亲爱人。”
“……”
“怎么不说话了?”
“麻烦把你衬衫纽扣扣一下好吗?”
风洛很无语,整个ESSENCE现在到底有几个是正常的。时常抽风的老爷子,形如鬼魅的彦吾司,亦正亦邪的斯迪,连他老婆……都是个涩情狂。
“你这么把我弄来,不怕ESSENCE闹翻天?”风洛尝试挣脱手腕上的束缚,可身上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似的,完全使不上劲。
“ESSENCE会不会闹翻天我不管,敢把我们家闹翻天我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男人以凶猛的姿势扑过来,瞪亮了一双桃花眼对着风洛咬牙切齿。
风洛反省再反省,还是理不出头绪,自己哪里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是怎么教育你家老婆的啊她自己没本事见不着你就跑到我家去发疯还见谁都不爽搞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还有脸得强迫症我他妈都快有狂躁症了!”
男人吐完了苦水呼地松了口气,风洛这边却是心一紧,思凡得强迫症了?
“现在她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ESSENCE内部的事情也不可能管了,老头又不肯出山,收拾烂摊子只能靠斯迪了。他白天忙完ESSENCE的事,晚上还得顾着思凡……你家老婆就不能安分点吗?我都一个月没见着他了!更别提……”说到这儿,男人微微别过脸,耳根泛起了红色。
“我要SEX!懂吗?我要莋爱!我们折腾了那么多年,还差点被老头玩死,为的就是两地分居吗?不行!你给我把她领回去,听到没有?”
风洛很想回答他,只求他别再把她晃得眼冒金星。
“现在……情况有些复杂……”
“复杂个屁!两情相悦挺简单的事,那老头非得来搅和,每次都是这样……”
“你们……”
“你知道的吧,我可是ESSENCE唯一一个被下了追杀令还能活下来的人呢。”
男人坐在旁边,点燃了一根烟,眼神悠远。
“嗯,听说过。”
“其实也不能怪老头,谁让我本来就动机不纯呢。”
“SLD派来的卧底。”
“也不算,只是游荡了太久,想找点更刺激的玩玩。正好有兄弟介绍了这活,报酬也算多,干起来也不费力,只是没想到到最后连自己都赔进去了。”
男人苦笑,掐灭了指间的烟蒂。
“你恨他吗?老爷子。”风洛问得很小心。
“现在已经无所谓恨不恨了。再激烈的感情最后都会归于平淡,我现在只是希望我能和他吵吵闹闹,白头到老。”
“挺好的。”
“所以你要帮我呀,你留在老头那里有什么用,他只会把你藏着掖着,谁都不让见,连斯迪都不行,不然我也不至于用上这种手段和你见面。我仔细分析过了,老头和思凡这两人斗来斗去核心都是因为你,所以你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你高抬我了。”风洛不相信自己真那么本事。
“其实,说起来我和斯迪也有责任。如果没有我们的事,老头也不会把思凡逼那么紧,你和思凡也不会那么早早分开。”
男人说着愧疚的话,脸上却没有相同的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风洛觉得造物主很爱开玩笑,明明是那么自私的灵魂,却给了他多情的相貌。
“你多少有些猜到吧。我和斯迪的事公开以后,老爷子愁白了头发,整天想着招儿拆散我们,对我尤其狠,明摆着要赶尽杀绝,要不是斯迪豁出命要保全我,估计现在你想见我,也只能给我点炷香了。”
问题是,我根本就不想见你,风洛恶毒地想着。
“哟,脸色那么难看。别生气了,我们言归正传。其实你和思凡的状况跟我们有些相像,同样都是老爷子容不得的对象,只是现在老头的态度似乎有些转变,他对你可比当年对我和蔼多了。”
“怎么?你嫉妒?”
“是啊,我是嫉妒。那年,就是你走的那年,我就是因为嫉妒才没插手你们之间的事。同样是ESSENCE的继承人,同样是不容于世的爱情,我们一路走得那么坎坷,凭什么让你们逍遥自在。我心里不平衡,所以你们只能继续受苦。”
“我在想,你那么小肚鸡肠,斯迪怎么能受得了你?”
“他就喜欢我这调调,怎么样?”
男人仰着脖子,完全是骄傲的语气。风洛对这样赤裸的无耻无言以对。
“老头是极其痛恨同性恋的,原因不明。他看斯迪是铁了心要和我在一起,就跑过来提条件了。”
“跟思凡有关。”风洛笃定地说。
“嗯,老头说‘你要和他在一起,要死要活随便你了,但是ESSENCE是我一手创立起来的,它绝不能倒,我也绝不允许有人给它抹黑。ESSENCE和他你只能选一个!’”
“我当时差点笑场了,太老套了。这还要选吗?之后老头看斯迪坚持和我站一边,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老头又对斯迪说:‘既然你放弃了继承权,那ESSENCE唯一的继承人就是思凡。从现在起,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训练思凡,我要她在成人仪式以前有独挡一面的能力。到时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我决不干涉!’”
风洛想到了青涩的自己被莫名地调任,天真的思凡被残忍地激励,一切的一切原来都始源于那两个人。
“本来一切进行得挺顺利的,可是你啊……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怎么就让那老头牵着鼻子走呢?其实斯迪早就可以拍屁股走人,要不是你和思凡看起来太凄惨,他会放弃和我环球旅行的计划吗? 所以对我来说最可恨的就是你!”
风洛没想到自己也有一天会被人指着鼻子骂,更没想到即使被这样对待心里还觉得暖洋洋的。
“为了赎罪,你现在就去搞定思凡!”
“可是……”
“怎么,你有意见?”
男人吊着眼梢瞧着风洛,大有敢点头就咬死你的意思。
“我现在动不了啊。”
男人愣了一会儿,突然变得窘迫不安,之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风洛看他扭扭捏捏脸红红的很像羞愧的样子,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喂,你不会是……”
“没事,虽然我弄了迷药忘了弄解药以至于你可能要躺上两三天不能走动,可是那家伙可以来见你啊,对吧。”
男人热情高涨,自认为想到了绝妙的点子,三步并作两步往门外跑去。临了还给了风洛一个飞吻,告诉她等他好消息。
好消息……不一定吧。风洛想反正自己已经成这样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就鱼肉到底吧,于是两眼一闭,开始数绵羊。
她又在做梦了,梦里她一直被纠缠,各种各样的声音贯彻她的耳内,有小女孩银铃般的笑声,也有男人爽朗的笑声;有女人们呜咽,也有男人们的嘶吼,有教堂的圣歌,也有交锋的枪声。接着是一张张毫无连贯性的画面,变化的频率让她有点眩晕。好想早点逃,逃开这个黑漆漆的地方。前面有亮光,那一定就是出口,她要用力跑,快点,再快点……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