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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陪我睡觉,好不好?”思凡说着就把风洛往被窝里拽,对于生产后难得任性的思凡风洛除了苦笑还能怎么样?
“好。”
风洛本来想就当是暖被窝了,等思凡睡着了就走,可是她刚盖上被子思凡就贴过来抱住了她。推拒的手在看见怀里人儿上翘的嘴角时怎么样都使不上劲了,最终选择了揽上了她的腰。
其实她自己也是有私心的,风洛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没关系,只是想闻闻她身上的味道,再一下下就好。
“洛抱着好舒服,好暖和。”
是洛,不是风洛。震惊之下风洛反射性地低头,反复审视思凡的神态和表情。还好还好,有一些迷茫还有一些懵懂。
“夏普也曾经这么抱过我,也很舒服很舒服。”
“嗯,我知道。”风洛下意识的把思凡搂得更紧。
“你知道吗?夏普在音乐学院学的是钢琴,我还记得当时他在餐厅弹琴的样子。那么专注,那么投入,当时的他是那么耀眼,甚至不需要灯光和氛围的渲染,他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
“后来呢?”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擅自换了曲子,是《致爱丽丝》。”
“呵呵,有时候爱上一个人,一瞬间就足够了。”风洛边抚弄思凡的头发边附和性的低语。她还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心里终于对那人是内疚的。
“夏普是个傻瓜,明明想成为指挥家,却选择了钢琴专业。看那些煽情的电影,泪流得比女孩子还快。天生一副心软的样子,什么都写在脸上,超级好骗!真是个笨蛋!”
“是啊,他是个笨蛋!”可是你永远会知道我有多感谢他。如果没有他,现在你就不可能在我的怀里;如果没有你,我也不知道自己将会怎么样。如果注定牺牲他才能保住你,我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向深渊,这是我最卑劣的心愿。
“可是这个笨蛋会一直陪着我,不离不弃。”
风洛能感受到胸口的那片濡湿,几乎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腹部的绞痛突然毫无预警的袭来,疼痛让她抽出一只手按在了腹部,似乎这样就能减轻痛苦。怎么会这样呢?难道之前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吗?可是没有流血,一滴都没有,而且医生也早就宣布伤口愈合了。那为什么现在突然会那么痛呢?
“洛,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
风洛胸口猛地一阵痛,她猛地推开思凡按住胸前汩汩流血的伤口。被咬了!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喜欢对她撒娇的女孩竟然会对她表现出如此赤裸的憎恶。风洛顿时眼前黑了一片,腹部的绞痛更加剧烈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是你呢?当我知道是因为你的失误导致夏普的惨死,你知道我多恨!如果不是你,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我肯定早就让他消失了,可是偏偏却是你……我虽然恨虽然怨,可是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我,如果我真那么做了,我会后悔,说不定会后悔地死掉!”
“思凡……”
“一次次的给我希望,又一次次地让我失望。我绝望了,放弃了,选择了别人给的幸福,这也不行吗?你还要夺走!你还要夺走!你让我怎么办?我也是人啊,我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我也会累的。”
风洛能感觉到自己全身抖了起来,呼吸急促了,她会不会就这样窒息而死?
“我不要你了,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好了,反正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思凡的行为并没有她的言语来得坚决,扑在床上抓着被单就哭了起来。
风洛在一片晕眩中隐约听到了思凡的哭声,那是她从小发誓要保护的天使,怎么能让她如此伤心?等她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正吻着思凡,她的天使被她压在了床头,一只手更是被举国头顶,红红的脸颊配上因过度震惊而撑得圆圆的眼睛,可爱地直让风洛想凑上去咬两口。而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咬在了嘴巴上,脆弱的嘴唇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蹂躏,抗议似的肿了起来。这又让风洛起了怜悯之心,讨好似的舔吮,而后安慰性的亲啄,却没想到对方竟会微张双唇把自己的勾了过去,反被动为主动。风洛单纯行安慰的吻很快就败在思凡高超的技巧下,自己简直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刀俎。
好不容易终于能喘口气了,风洛连眼泪都逼出来了,更糟糕的是刚平稳呼吸就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衣衫半褪了。
“不对……不是这样的……”风洛抗议,只是很快就被驳回了。
风洛想挣开却又怕误伤了思凡,看在别人眼里就像欲迎还拒调情一般,只能让身上的人更加放肆的煽风点火。没多久风洛就像岸边的鱼在思凡身下扭动蹦跶了。风洛很懊恼,思凡很开心。
“洛这时候最漂亮了,皮肤都是粉粉的,眼睛黑亮得像钻石一样。这么漂亮的钻石里只会映出我的影子。”
思凡还在努力,风洛还是煎熬。
风洛想,如果这样能够赎罪,那么……就这样吧,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也好。
峰回路转,风洛变得极度配合,这样的迎合只让思凡愣了一秒钟,转而就从里到外从头到尾毫不留情地将风洛吃了个干净。
再次痉挛时风洛已经出于模糊的状态,都不知道已经高潮了几次,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因为……
“洛?洛!你怎么了?醒醒啊!”
脸颊好疼啊……谁在呼喊她的名字?那么急切那么深情,她好像好好睁开眼睛看看,可是……眼皮好重啊……
第 20 章
醒来的时候,医生就站在旁边,那个斯文中透着狂傲的男人紧紧瞥了她一眼便径自说:“没什么大事,精神压力过大再加上劳累过度而已,死不了人的。”
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十来根银针扎遍风洛的全身,“敢随便动的话,后果自负!”
威胁!绝对的威胁!风洛甚至能听到一旁的思凡磨牙的声音。也对,这医生还真是个性……得欠扁!
“哎哟!这么狠狠地看着我呐,我好怕啊!”医生苍白的面孔再配上瑟瑟发抖的样子还真让屋里的人有点蒙了。
“算了吧!就算我不出手,她不也会被你折腾死!与其那样还不如为医学事业做点贡献!”医生掏出布块慢条斯里的擦着眼镜,只是眼神意有所指地不时瞟向思凡。风洛看思凡愣愣傻傻的样子确实可爱,想笑却只能憋着,想不到医生这条变色龙竟然成了思凡的罩门。
“想笑就笑吧,不用给面子。”医生说着便拔掉插在风洛身上的银针,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哦,对了,忘了一件事。明天开始我要连续参加三个学术讨论会,预期要一个月左右。这一个你给我老实点,惹出什么麻烦可没人帮你收拾!”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这次的的确确是严厉的形象和语气。
也没等到思凡回答,就挥了挥衣袖,以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架势飘走了。
风洛努力转过头向思凡的方向看去,只见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又红一阵,好不精彩,可风洛却没有一点想笑的心思,真是委屈这孩子了。
察觉到思凡的靠近,风洛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还不知道要摆出什么样的态度,只能选择静默。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思凡竟然也是只字不语,只是紧紧扣住了她的手,两人十指交握,应该有诉不尽的衷肠,道不尽的缠绵,却始终一句话都没说。
风洛终于还是抵不住睡神的召唤陷入睡眠,不可否认自己心里是有些失望的。
转眼间春天到来了,大自然换上了五彩缤纷的华丽装束,一片盎然生机。风洛整天闲来无事,多数时间都是在“飞絮亭”打发的。所谓的“飞絮亭”只是风洛擅自给取的名,她认为最近自己是这里的忠实游客,自然是有这个权利的。为什么叫“飞絮亭”呢?请看这满天飞絮。风洛是闲到一定境界了,竟然每天跑来跟蒲公英姐姐玩。什么!ESSENCE精英份子兼少主贴身保镖竟然会没事做?难道ESSENCE发生变故,被人灭了?
不,不是ESSENCE被人灭了,是风洛的身份被人灭了,说得通俗点,也就是被‘雪藏’了。谁叫自己办事不利,被革职查办也是应该的。风洛本着袒护的原则,说着言不由衷的废话。为什么是废话呢?因为没人听啊,瞧瞧这方圆几里,那个安静啊。
风洛原本还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数着池中的金鱼,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就在口袋里套起东西来。找到了!是一袋饼干。她转而走向池对面的那唯一的参天大树,她仰望着,将脑袋够得高高,用目光细心地搜索着最近交上的新朋友。
“笑笑,你在吗?”
“笑笑,我来看你了,还带了饼干。”风洛摇摇手中的饼干,以示自己的真诚。
“笑笑,快来吧。”风洛敲敲粗大结识的树干,希望声音能传到新朋友的耳朵里。
终于高高的枝干上跳出来一个摇着大尾巴的小家伙,‘吱吱’地叫着直往下窜,很快就站在了离风洛最近的树枝上。
“笑笑,你真是最最贴心的小松鼠。”风洛亲昵地摸摸小松鼠的脑袋,高兴地给予赞赏。
“饼干,喜欢吗?”风洛将袋子里的饼干铺在手心,引诱着她的新朋友。
果然小松鼠立即跳上了风洛的手心,狼吞虎咽般地吃起饼干来。风洛的手腕倒是有些受不住,只能用另一手圈起小松鼠,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着吃得正欢的笑笑,不知道为什么风洛又想起来小时候的思凡,无论自己的碗里的菜肴多么丰盛美味,那孩子还是一个劲地来抢她碗里的菜。说了多少遍都没有改掉这个习惯,固执到了令人无奈的地步。风洛至今还记得肉嘟嘟的思凡抱着被拍红的小手泫然欲泣,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多人让人有些心软,结果下一刻那粉嫩嫩的爪子又伸过来了。为此,风洛那段时间根本就没吃过几顿饱饭。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思凡虽然让人哭笑不得,却没有像现在让她心怀伤感。
单纯的才是最幸福的,现在她们可能连幸福的资格都没有了。
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痒,原来是笑笑在摆弄她那只毛茸茸的大尾巴了。看她心满意足地舔着爪子的样子应该是吃饱了吧,可是剩下这么多的碎饼干怎么办呢?没想到笑笑竟然从她怀里窜出来,用两只前爪抱着小半块的饼干跳到了池塘边。风洛想到了池塘里那些游来游去的金鱼,于是就明白了。
“笑笑真大方。”风洛说着就把袋子里碎饼干磨成粉末撒进了池塘。
风洛看看池塘里悠哉哉吃食的金鱼,又看看一旁仰着头颅一脸骄傲的笑笑,心中竟觉得暖暖的,忍不住弯下腰在小松鼠脸上亲了一下。
杀气!风洛倏地直起腰,警觉地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影。这是ESSENCE总部的内部花园,到底谁有这本事能潜伏进来?
晚饭的时候风洛好不容易捉到机会跟思凡说了这个问题,没想到思凡竟然冷冷地回了句:“这种事情不用你操心。”
风洛第一次觉得世界都被颠覆了。
ESSENCE里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风洛这才意识要原来没有自己,那孩子也是可以做到的。不对,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已经不是追在她身后的小思凡了。现在的她有了自己的背负,有了自己的责任,已经完完全全是个大人了。
在ESSENCE里风洛使不上一点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和职责,这是不可以让人代劳的,否则就意味着失去了留在ESSENCE的资格。风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勉强喝了两口粥后,风洛草草结束了晚饭。思凡也没吃多少,便要去书房看文件了。风洛目送着她的背影,这才意识到原来最近那人消瘦得那么厉害了。
风洛几乎是无意识地来到婴儿室的,摇篮里的睡得昏天暗地地小祖宗脸上还挂着笑呢,肯定是梦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吧。奇怪,这么大的的孩子已经会做梦了吗?风洛忍住掐住那白白嫩嫩的小脸蛋的邪恶冲动,俯下身给了熟睡的婴儿一个晚安吻。
“你还能给周围的人带来欢乐,而我已经是个多余的人了。那么,我还留在这里干嘛呢?”
风洛情不自禁地喃喃低语,暗暗决定明天就去向老爷子请辞。
当风洛走到门前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门已经被拉开一个小缝。是谁?!
第 21 章
风洛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被一股冲力甩到了床上,几乎是同时身上又被压上了重量。糟糕!眼前直冒金星,她已经没用到这种地步了吗?早知道今天晚饭就应该再多吃一点,低血糖的毛病竟然选在这时候发作。真是该死!
“你想离开我!”
即使眼前的星星还没消散,风洛仍热能感受到身上人全身细微的震动。不可否认,对方的这种焦急和愤怒还是让她挺受用的,原来自己还是被需要被重视的。
直觉告诉风洛必须马上说些什么,不然将会有更糟的事情发生。可是思凡显然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狂乱的吻就这样无序地落下,舌尖更是不安分地长驱直入,卷着风洛的小舌打圈圈。风洛本就不怎么清爽的脑袋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更是迷了方向,脑细胞因为缺氧不知道又死掉了多少。她强撑着细若游丝的理智不断地提醒自己:不对,这是问题,一定要解决。而她下意思地挣扎却激怒了已经失去理智的思凡,严重地刺伤了她的自尊心。
“为什么不理我了?!!”
风洛听到了思凡的气愤的斥责,内容让她觉得万分委屈,简直犹如六月飘雪,明明是对方先不理她的,还处处排斥她,怎么现在让自己背黑锅了。不过那语气真是让她心疼了,就像被刺伤的小兽,伤口汩汩流着血,却还要逞强坚持,誓要吓退敌人。
“对你来说,现在的我还不如一只脏兮兮的松鼠吗?还不如一池傻兮兮的鱼吗?!”
手臂被压迫性地举过头顶,身上人好不掩藏的穿透性的视线让风洛心中警铃大作。她勉强集中意识观察身上的人,心漏跳了一拍,那因为激动而染上血色的眼眸,那恨不能把她拆骨入腹的眼神真的吓到她了,她风洛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害怕。这个孩子,现在的这个孩子让她害怕。这不是她熟悉的思凡,她的思凡从没有过这样子。
好可怕!自己的力量就这样被她轻而易举地压制下来,现在的自己对她来说竟然没有一丝抵抗力!怎么办?怎么办?
“这么不合作的话,还是用这个好了。”
随着冰冷的声音落下的是“咔嚓咔嚓”两声,风洛的心都凉了,她知道那时手铐撞击金属的声音。思凡,压在她身上的这个人,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誓死要守护的 ESSENCE的少主,竟然把她锁在了床上。
“思凡,不要这样,求你了。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我风洛啊,我是你的洛啊。”
风洛终于熬不住了,开口求饶。但这显然并不是思凡想要的,下一秒,布料撕扯的声音划过风洛的耳际,这将原本就已经紧绷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屋子里只剩下两人喘动的气息,和两人心脏处传出的震动,共鸣着让人疯狂又绝望的交响曲。
“思凡!不要让我恨你!”
风洛几乎是尖叫出声的,在思凡用撕扯下的布料蒙上她的眼睛时,在她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黑暗时,在她发现现在的她真的只能任人摆布时,她甚至想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拒绝。
“求求你,思凡,不要。我看不见了,我好害怕!”
风洛没有说谎,她是真的流泪了,这次不是为爱的泪水,是因恐惧而流的。她最怕黑暗了,黑漆漆地地方,让她又冷又饿,她会不会死掉?才有谁来救救她?
风洛陷入了歇斯底里的情绪中,在床上喘得像一条快要脱水的鱼,努力地挣扎地寻求最后的一丝生机。如果是平常的思凡一定会发现的,因为思凡对风洛的事情是那么关注,那么细心,不敢有丝毫马虎。可惜,此时的思凡不是平常的思凡,现在的她,也悲伤,也绝望,也歇斯底里。
当恐惧对上绝望,往往结果就是注定了的。
第二天,例行打扫的仆人发现了惨剧,惊叫出声。屋子像被洗劫过,床柜被打翻了,抽屉里的杂物被扔了满地;衣柜有几扇门被摔断在地上,柜子里的昂贵衣服和首饰毫无吝惜地抛洒满地;窗户到是关得严严的,窗帘却已经被撕扯成好几串,完全是破破烂烂的样子。而穿上的情形更是凄惨,沾满了血液的床单,皱皱巴巴的,一看就是惨遭蹂躏过,以不规则的形状顽强地匍匐在床上,而床单上的人……
已经完全晕阙了吧。平常俊美又漂亮的风洛小姐被少主压在身下,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风洛小姐的上衣被扯得零零碎碎,只有鲜少的布料还挂在身上,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引诱效果。啊!风洛小姐的腰线好漂亮啊,那种弧形像被精心打磨过一样。而且,她现在的表情虽说有些痛苦,却透着被滋润过的妖艳,像……水蜜桃?
女仆突然听到有水滴的声音,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流鼻血了。太丢脸了!虽说风洛小姐的腿修长而比直,虽说风洛小姐两只手正被锁在床头,完全是一副任君享用的姿态……虽说可爱的少主此刻也是全身赤裸,虽说可爱的赤裸的少主正压在风洛小姐身上并且完全是欺负人家的样子,虽然欺负人家的少主熟睡的样子也是可爱地想让人掐上两把,可是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要,是什么呢?
血,现在仍在淡蓝色的床单上不断扩散的血迹……
“啊啊啊啊!!!!”她终于想起来了,出人命了。
老仆人阿适几乎是以旋风之势出现的,她捂住了她的嘴,低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说:“别叫,别说出去。去请医生。”小女仆只能点点头,被放开的时候,她又可怜兮兮地对阿适说:“可是医生不在啊,还没回来呢。”
“……那就去把他新收的徒弟挖来!”
看女仆已经安全离去了,阿适才调整状态,开始组织人力、调兵遣将收拾满屋的残局。
“真是冤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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