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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女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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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来到野原一郎的寓所,发现赌钱的已经来了五六十人,大多是中日巨商和当地官员。很快大家就开始进入你死我活的赌态之中,金钱的回响与银票的味道弥漫环绕。一点红出手大方,而且随着男人们大声呼叫,好像她与这房间的空气都融化在一起了。

  我感觉在这样粗疏的环境里,对我是很不适宜的。野原一郎也不赌,他只是坐在一边观看。他看腻了走到我身边问:

  “你不会玩,还是压根就不爱好?”

  我摇了摇头说:

  “都不是,是有些不习惯。”

  他说:

  “你习惯什么,看你们中国的庄子、苏东坡的书?”

  我问:

  “那你有吗?”

  他说:

  “为什么没有?这些东西我也同样喜欢,你随我来。”

  我们上了楼,一位身穿红棕色的女侍者出来迎接。野原一郎对她说:

  “这是我请来的美丽客人,你去拿些糕点,煮最好的咖啡,送到我的书房。”

  女侍者点头哈腰地走了,尊严降低到与动物一般。

  我们推开屋门进去,四周全是书,顶上的天花板是淡蓝色的,如天空一样明净。钢琴上一大束月季花,似乎在音乐声中刚刚苏醒。一张根雕花桌放在房屋中央,榻榻米上蒙着嫩黄色软布,四角绣着绿色的叶子;嫩黄色的窗帘,半掀着挂在窗上,上面很自然的缀着几朵翠绿的小花。

  四周的沙发都蒙着嫩黄的套子,一色浅绿的靠垫点缀着几星黄点,就连地毯都是嫩黄色的,这儿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干净,那样美得刺眼!

  野原一郎招呼我坐在沙发上,旁边是一只古典的花架,翠绿的竹叶草直垂到我的发际。衣柜和家具都是乳白色的,与男主人的肤色相同,而这些黄色的装饰正好与野原一郎的服装颜色一样,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美,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野原一郎指着书架说:

  “你喜欢看什么书,自己去取吧,拿走回去慢慢看。”

  女侍者轻轻地敲了敲门,把咖啡与糕点放到根雕桌上,就退了出去。

  野原招呼我过去喝咖啡。我说:

  “我书也不想看,咖啡也不想喝。只想静静的坐一会儿。”

  野原说:

  “我真诚地希望你能经常过来。”

  我没有回答。这里的摆设,这里的藏书,这里的色调,还有野原的儒雅都是刽子手的伪装,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然而,我内心的活动和仇恨都没有表露出来。我想着根生交办的事,想着为父报仇的责任。依然虚伪地应酬着。我说:

  “在独身主义者的生活里,你是最幸福的”。

  他加了几小勺白糖只放在一只咖啡杯里,而自己的咖啡杯并没加糖。他柔和地用小勺搅拌着,并且连声招呼着我快趁热喝下去。

  冒着热气的咖啡给了我温暖的感觉。他的笑容越发温和而慈爱,我的周身起了不少鸡皮疙瘩,我明显地感到,他的表演,与残杀中国同胞时惨无人道的本相相比,真是天悬地隔。我蓦然间心底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愤怒的火焰在心头一闪而过。可我是需要理智,需要平静的心境,我不能被他表面装出温文尔雅欺骗了。我要杀死他,恶魔的法力高强,能变君子也能变花朵,但七十二变,杀人放火的强盗本性难变。

  我们坐到根雕桌前,脸对着脸喝着咖啡。我问:

  “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好?我们可是有着不同的国籍,而且我又是一位风尘女子,我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对谁都怎么好?”

  野原一郎看着我,突然十分正色地问:

  “你恨我吗?”

  我心里乱及了,不过还是低迷一笑说:

  “我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能恨你呢?假如我恨你,我是不是太没理由了我可不是得了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的人。”

  野原一郎呵呵一笑,猛地仰首喝了一大口没加糖的苦咖啡,表情特别复杂地说:

  “我不想得到你,可是我喜欢你,你就像圣洁烂漫的樱花似的在我面前开放,但我决不可动有私心杂念,你是一个*,可你的身心又是那么纯洁,我在中国的土地上生存,就是个侵略者,像你这样正义的女孩,难道不恨我吗?可是你们中国人,对大东亚共荣圈有太多的误会。中国人咋就不明白,你们现在落后的状态是多么需要我大日本帝国的帮助。你说对吧?”

  一副强盗的嘴脸,说出的全都是强盗逻辑!

  “野原太君,你是征询我的意见吗?”

  野原以异样的眼光看了看我。我故意把头低下去,避开他怪样的目光。只听他温和地说道:

  “是呀,我倒想听听一位‘商女不知亡国恨’的风尘女子,是怎么看我大日本的!”

  他的话刺疼了我。

  我抬起头来,用威严的目光迎上去,冲着他那目光中的鄙夷与凌辱迎上去。这让他感到意外,他速迅避开了我锥子般的目光。

  “野原太君,你愿意听真话,还是愿意听假话?”

  野原用小匙搅动着我杯中的咖啡,动作特别夸张,掩饰他的心虚。却又故意抬高声调,并显得大度地说:

  “当然是听真话……”

  此刻,日本强盗毁我山林、烧我家园、残杀我的父亲,还有在中国大地上穷凶极恶,烧杀抢掠,辱我姐妹,一件件,一桩桩,全部浮现在眼前。我浑身的热血沸腾起来,想痛快淋漓地数落一下这个披着人皮、伪装“亲善”的豺狼!不过,这时,我想到根生,想到根生交给我的任务,那可是为抗日出力的任务,绝不能图一时的痛快,误了大事!

  我放柔了语气说:

  “野原太君,我还是不说了吧。”

  野原先是被我逼问得上了高台,现在刚好就坡下驴,抬起头,目光软软地说:

  “这样好,还是不说的好。你想说什么,我也猜得出。”

  我显得特别平静,我说:

  “野原君,不要把我看得那么复杂好吗?千座菩萨一缕香火,我不管谁来统治梅城,在我看来能给我带来快乐的人,就是我的朋友。”

  野原一郎说:

  “谢谢你的理解,你给我带来了美丽的心情,不管时局多么动荡,我会用生命去保护你的,你是我惟一的朋友。”

  我说:

  “我也会对你尽力做到真诚。”

  我们又说了好些话,我在下去的时候,从他的书架上特意借了几本书,他给了我一些钱,说是给蝉妈的支持费。

  下楼的时候,赌徒们的输赢已见分晓,紫媚可能输了钱,软塌塌地坐在沙发上抽烟。一点红依然在狂赌,她脸上浮动的酒窝使她更显得得意而年轻。她在任何的场合之下,都能显出不同的美丽与妩媚。整场赌局里她是最耀眼的中心人物。

  我们没有打扰任何人,静静地走出大厅。野原让他的司机送我回去,我上车以后又回身下车,对他说:

  “谢谢你对我的尊重,更谢谢你对我没有非份之想。你代替我向紫媚与一点红说声抱歉,我真的不适合这种场合。”

  野原一郎听了我的话,先是神秘地一笑,说了句:

  “我怎么会强人所信呢?”然后话头一转,又说:

  “放心,我会和她们说的,你回去早早休息,我给你的书中夹着我的电话号码,孤独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我与根生见面的第三天的中午很快来临了。太阳很毒,蝉妈不愿意让我出去,说是天太热,容易中暑晕倒。我非要去不可,她不得不把给我新配的小丫头滋芽叫来,让她给我打着伞。我又怕蝉妈起疑,只得让她也跟着去了。

  我们来到教堂门口,根生老爷已经来了。他穿着对襟衣衫一副平民打扮,见到我背后打伞的滋芽,转身进了教堂。我让滋芽等在门外,我也跟了进去。

  进门后他的态度忽然虔诚起来,用圣水在身上划了个十字,眼睛注视着半空中舒展的耶酥,安详而庄重地一步步向前走着,我跟在后边,轻步地走着,他好像没有我在身边一样。

  四周的信徒已经到了不少,有人跪在地下祈祷,有人痛哭流涕在那里忏悔,有人专心咏颂经文。我的心深受感染开始净化、安详。想到对老爷的热爱,又觉得空虚。

  根生老爷在耶酥面前跪下来,我也跟着跪下,他把双手合拢,把额头埋在里面,我学着他,也闭着眼睛。他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内:

  “叶儿,祈祷你最想实现的梦想,希望主能满足你的愿望。”

  于是我开始祈祷,我没有思索,轻声说:

  “愿抗战早日胜利,愿有情人终成眷属,愿我们永远都有这样庄严透明的心情。”

  我又问根生老爷:

  “你祈祷的是什么?是不是告诉我就不灵了?”

  他低低地说:

  “我祈祷,野原一郎这条残忍的恶狼早日被我杀死。”

  我的心里猛地一惊,难道根生老爷给我的下一个任务,就是杀死野原一郎吗?

  我抬起头,望着耶酥像前的红烛,思想在飘渺之中沉浮。战争是无情的,不管*者是多么的残暴,他终究有善良的一面,我转身看了看身后跪拜的泱泱教徒,突然体验到宇宙的奇伟与自己的渺小,同时也感到了生命的渺茫与命运的无常!

  我不知道根生老爷是什么时候起来的。他举头凝望着十字架上耶酥的雕像,面容显得十分深沉,浓长的睫毛之下,圆圆的眼睛发着坚毅的光芒,雪白的衬衫领口,露出健康的肌肤。

  他低声说:

  “神父弥撒的时候你先从后门出去,到教堂的后院从东数起第五个房间,我马上就到。”

  我问:

  “安全吗?”

  他说:

  “别问的太多,都安排好了。”

  很快,弥撒开始了,我用白丝巾蒙了头,俯在手上。走向祭台前的神父,我静听着神父在我的头顶弹着圣水的声音,心里有许多说不出的情感在搅动,迷茫、寥落、痛苦、奢望……

  我从圣像的背后绕进后门进了后院,没曾想后院真是别有洞天,假山凉亭,小桥流水,修竹芭蕉,洋人就是会享受,就是连洋神父也比得上当地的豪门贵族。

  穿过后院,我数着,到了第五个房间,我轻轻叩了几下门,里边没有动静,我推门进去,屋里空空的,什么人也没有,只放着一张长桌和几把木椅。我刚刚坐下,摘下头巾,根生老爷就推门进来了。

  我迫不及待地扑到他的怀中,把自己的脸紧贴在他的脸上。他用力搂了我一下,然后推开我的双臂说:

  “叶儿,行了。时间紧迫,我们还得马上出去,弥撒很快就完了,教堂的人也很快回来。”

  我大吃一惊,问:

  “这难道是我们偷着进来的吗?你不是说有人安排好的?”

  他说:

  “我不这样说你敢进来吗!好了我要交代你任务了。”

  根生老爷马上转为正色,显得特别庄重。

  “据了解,现在野原一郎对你特别信任,你必须抓住千金一刻的机会,去办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他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说:“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在野原一郎的地方,把一包白色信封拿来,信封里装了许多东西,很沉。”

  我问:

  “野原一郎?”

  他说:

  “是的,野原一郎,他对你很有好感,也特别相信你。”

  我呆呆地坐着,心里迷惑一片。我问:

  “你说野原一郎相信我?你听谁说的?”

  “是的,只有你才能完成这次任务,别的你不要再追问下去了。”说完他微微一笑:“那个信封袋有一本书大小,印有日本陆军的字样,前后两口都封着,封口还有红色的火漆印子,信封下方还有一朵樱花。”

  我问:

  “一定在野原的住处吗?你为什么知道的这样详细?”

  “一定在。”他说,“我已经全部掌握了,他在明日或后日就要送走,你今夜,明天,”根生老爷计算着,最后一锤定音,说:“明晚我去婵娟阁找你。”

  “这……”

  我有些踌躇不定了,也说不出什么,我在沉思,沉思自己该不该去做,但我告诉自己必须去做,不过怎样去做比较圆满得汤水不漏?

  他有些着急了,说:

  “时间快到了,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你今天夜里必须拿到,否则恐怕没有机会了。这一次对我们很重要。”

  我坚定地回答:

  “你放心,明夜来取东西就是了。”

  他认真地说:

  “希望你再次获得成功,谨慎一些,不要让野原一郎看出东西是被你拿走的,更不要发生任何冲突,被他发现了你要随机应变。”

  我的心里有些底虚。对他说:

  “我心里很没底,不知道该怎样掩饰自己,不让他发现呢?”

  根生老爷像是也一时想不出好办法,带着几分和软的态度说;

  “我只要一个晚上,第二天原物送回,放在他原来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说:

  “好!我看着去做吧。”

  “今后你必须和他保持经常的交往,但不要让他疑心你的目的,切记万分小心谨慎,防着他伤害你,不要刻意靠近他,不管什么场合之下,只要和他在一起,你都要有超然的姿态。”

  我点了点头,说:

  “让我尽力去做吧,我一定诚心去做的。”

  根生老爷又说:

  “你千万不要对他有怜悯的心理,或者有意识地劝他改邪归正,你要装得天真无邪的顽皮样子,不然他会起疑心的。”

  我惊奇地问:

  “为什么要这样?我觉得自己很无奈,我想到的就是我去多劝解他,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根生老爷愤怒地反驳着:

  “像野原一郎这种人,你不要再抱任何的幻想了,他对日本国尽忠尽职,死不悔改,假如他就是悔改了,我们山林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他的双手不但沾满人的鲜血,更重要的是饮马川千万条生灵的不散阴魂难以饶恕他。”

  复仇的火焰又一次在我心中熊熊燃烧。野原一郎,不管你今日如何假仁假义,可你却是杀我父亲的凶手,残害我家园的恶虎,我要看着你的千军万马毁在我手,我要让你拿出最惨重的代价祭奠我死去的亲人。

  他说:

  “叶儿,这次任务不仅关系着整个的计划,也关系着你的性命。”

  我幽默地说:

  “看来恶贯满盈的必死无疑,不然,不但天不容、地不容,连咱那山林也不容!”

  根生嘿嘿地笑了,说:

  “确实是这样。”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淳妤所说的那件事情,我问:

  “一点红到底是不是日本人?”

  根生老爷的神情为之一震,随后立即和缓了一下,说:

  “不清楚,以后不能打听任何人的来历,这是工作中的大忌。”

  我很想一吐为快,或者说是告诉根生,让他时时注意自己的安全,便说:

  “我在一点红的房间里,见到了你的照片,很大、很大。”

  “好了,别说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拿来我要的东西。还有就是与婵娟阁的任何人都要保持很好的交往。”他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了,而且就连说话都是用的命令口气。说完掏出一张支票,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说:

  “这钱收着,是福同钱庄的,不多,以后用钱我可以继续给你。再见!”

  金枝

  我连做梦都不会想到,山林美丽如画。东崖的树苗初春已经发芽,在清新的春日里显得妩媚而充满生机,连火后的一丁痕迹也难寻觅。我想象不出东崖没有失火以前是什么样子,可现在的东崖却纯粹被绿色的生命覆盖,让人感到恬静而喜悦。

  西崖没有受到日本鬼子的侵害,自然古树参天别有一番景致。繁茂的树木,如绿色的波涛一般翻滚起伏,绵延不断。绿色随着山形的千变万化而起浮变换着。丝丝的淡雾又在其间缠绵,一群群飞鸟犹如散花仙子洒下的花朵,袅袅飘落到绿色的波涛中。

  东崖和西崖之间的山谷奇峰罗列,气势惊险。山崖两侧长满了郁郁苍苍的树木,几百丈长的翠谷,幽暗深邃,密不透风,可望而不可及。崖下的溪水叮咚作响,烂漫的紫藤开着拥挤的花朵,轻拂着水面。

  我明白了,为什么高家几代人甘愿苦守山林。他们每一代都背着沉重的包袱,付出了血肉之躯的代价。我明白了,为什么我的父亲李四友,凭着澎湃的热血,将自己年轻的生命献给山林。我也明白了,美丽干练的太太贞香,为什么要用粉肩纤手拼命重振着饮马川,让它又一次重生。

  我的将来是什么?我能为山林付出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已经肯定自己在任何的情势下,都会用自己的生命来维护山林的尊严。

  我自然不是天外飞来的秀石,也不是按照古训,养女于深闺的千金。我的幼年、童年,都是在血泪交织、颠沛流离中度过的,母亲曾经教导我研习女红、奉礼侍亲,可在我的现实生活中,却一丝也用不上。我白白辜负了母亲对我的一番慈爱。

  现今,我推开粉钗绣衣,结束颠沛流离之苦,帮着太太来料理山林。我发现山林是个天高地阔,气象万千的世界。我不会让太太失望的,更不会让父母丢脸。我就是昨日放飞的乳燕,今日归来的苍鹰。

  太太病了许久,直到现在还是精神恍惚,我渐渐发现大多山民们对太太背后有许多的议论。这些不知深浅的东西一定是受人指使,不然也不会这样地嚼舌根子。

  山里的活计先由着栓柱来掌管。他不管大事小事,都很独断,事过后又百依百顺地来回太太。太太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承着。而且我还发现他把原来山林中的管事人,都逐渐换替。进出的帐目,交给母亲时竟然一塌糊涂。有好几处漏账,问起他,竟然支支吾吾,满口搪塞之词。他所做的这一切事情让人觉得很有些即将改朝换代的架式。

  高家的第二个周同很快就会浮出水面。可谁有回天之力,来收回这覆水呢!我能扭转了即将倾斜的乾坤吗?

  我一定要设法重振太太的威风,伺候太太养好病。可是太太的病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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