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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压力。虽然大家都知道祟祯其实没什么本事,可是,人家是正统的天子,正统就有大义,如要东北方面没有撒谎,那么,他们所作的一切都将成为一场空。尤其是祟祯只是在北京失陷的时候失踪,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驾崩,他们就这样着急上火的打算拥立新帝,肯定会被许多人解释为别有企图。政治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虽然马士英、阮大等人还有意继续立挺小福王登基,以期图得更大的权位,但因为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等人都坚持要先行确认东北军是否真的接到了樂祯之后再谈此事,马阮等人也没有办法。毕竟,虽然史可法的人缘并不是很好,位他们的力量却不容忽视,尤其是没有樂祯的旨意,史可法就仍然是南京兵部尚书,掌有南京方面的兵权。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忽视的。
而到了樂祯十七年三月初,江南名士黄宗羲、王夫之,还有先前被大明朝廷的官员们送到朝鲜的钱谦益等人被东北军水师护送到了南京,出示了盖有玉玺的祟祯亲笔诏书,而因为同行的还有太子朱慈,不少南京的部院大臣都认识,于是,在史可法与东北军水师的共同努力下,诏令得到了执行。钱谦益成为礼部尚,史可法成为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并统领刘泽清、黄得功、高杰、刘良佐以及左良玉诸部,准备北上讨伐李自成。马士英为都察院都御使,兼领凤阳军务;阮大为兵部右侍郎……一干重要官员都受到了封敕。至于小福王朱由与潞王朱常,还有先前因为私自招幕兵马,意图参加平定农民军而被大明朝廷忌,被囚于凤阳的唐王朱聿键,以及一些靠得近地宗室子弟,都被东北军水师以樂祯的名义送往东北,理由是天下大乱,皇族调零,祟祯想要见一见亲戚,询问一下宗室们的情况。而黄宗羲与王夫之两人则四面联络各地士子,以自己的关系号召大家前往南京辅佐太子朱慈。不久,年青一代名士方以智、朱舜水、张明弼、陈贞慧、侯朝宗、吴应箕、冒襄等人纷至沓来,并俱被太子朱慈授予官职。但是,很不幸的是,冒襄等人因为新任兵部右侍郎阮大,以及江北四镇之一的军阀高杰(此人曾为李自成部将,后撬了李自成的老婆跑了)有仇,担任官职之后,不仅没有思索如何才能同心协力讨伐李自成,反而一开始便相互攻讦,致使南京刚有转机的局面再次陷入了混乱之中。太子朱慈性子软弱,没有什么经历,无法驾御全局,同时因为不了解情况而不知道如何处理手下的争执,只能不住的和稀泥,可这样反而使得手下地争执分歧越发严重。而钱谦益因为受到了楚钟南的暗中指示,除了暗中不住将东北军水师的势力扩张开来,却根本不打算掺入这些争执,即使是朱慈等人请求,他也是百般推托,声称不敢乱来,以免引发更大重臣史可法也不擅处理人际关系,同时因为还要主持军事,早已远离南京前往扬州,如此一来,南京朝局渐由马士英、阮大等人所控。马士英内结宦官韩赞周、勋臣刘孔昭,外约黄得功、刘良佐、高杰还有刘泽清等统兵大将,并与阮大相互勾结,把持政权,开始迫害政敌。不久,冒襄等人便被抓捕入狱!而这种景象,也使得原本还心存热血打算大干一场的黄宗羲、王夫之、方以智、朱舜水等有识之士渐渐失望,南京城刚刚迸发出一点儿生气的景象再次沉寂了下去。
而就在南京方面不住整合各种权力地时候,李自成却依然顾我的在北京享受生活。大将李岩逃回之后,不久便上书言四事,请求李自成整顿军纪,最好还是搬出皇宫,不要着急登基。他的理由也很简单,整顿军纪是为了北京城的安宁,为的获取民心,而搬出皇宫并且暂不登基,则是因为樂祯却并未失德。这也是说,大明这些年的混乱不堪,老百姓地生活困苦,责任并不能全都盖到樂祯身上,所以,他们必须给予樂祯一定的尊重。就算想登基,也得等到真正抓到祟祯之后,以禅让的形式进行。
可是,李岩没有想到,他的忠心所为反而引起了李自成的不满。他不仅上书地时候没能见到李自成,得到了批注也只是三个字:知道了!
不过,这还不是李自成最大的败笔。这位闯王最大的败笔就是他依然把自己看作是一个起义军地草莽领袖,而不是一个即将登基的皇帝!明朝降臣礼部尚书杨观光奉命着手为李自成地登基大典作准备。杨观光是山东登州人,是当时颇为著名的理学家。李自成虽然因为闯军刚进入北京之后地所作所为而不得士大夫之心,但了本人依然极力想改善与明朝降臣的关系。但是,因为他是农民出身,这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李自成召见杨观光时,杨观光劝他放弃酒色。
李自成却哈哈大笑说,若他远离酒色,怎么能享受生活的乐趣?另外,李自成不习礼仪。牛金星、杨观光为他筹备登基大典,需要他配合,但他却对这些繁琐的礼仪感到厌烦,只试了一次便不再训练,并自称马上天子,无须这些礼仪。这些事传出,李自成立即被诸多读书人所鄙弃,认为他只是“沐猴而冠”。因为他并不是传统儒家模式理想的君主,不仅所作所为差劲无比,在最基本的表面行为上也距离历代开国君主差着十万八千里。
而除此之外,李自成竟然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在北京建都。他对牛金星等人说:“陕,吾之故乡也。富贵必归故乡。即十燕京未足易一西安!”
面对如此无奈的情况,李岩,还有宋献策等比较有见地的闯军文武官员都感到极为失望。但是,同在一条船,他们也没
法。不久,祟祯在东北的消息传来,李岩再次向谏,认为要防备东北军的进攻。李自成终于对李岩感到厌烦,刘宗敏等人认为李岩总是说些煞风景的话,也大都感到不耐。于是,在李自成占领北京之后便一直与其保持书信往来,并且表现得极为殷勤,不仅提出要归附闯王,还透露东北军实力不过尔尔,只能稍稍压制山海关这一重大军事消息,使得李自成大大放松了对东北地警惕与戒心,甚至还主动捐了五万两银子助饷的吴三桂派来使者,声称需要闯军派出一员“有份量”的文臣或者武将前往山海关进行“招安”的时候,李自成等人把李岩推了出去。不过,总算还有分香火情在,李自成给了李岩一万兵马随行,以壮声势!
可是,大意且骄狂的李自成并没有想到,吴三桂先前所作的一切根本就只是在耍着他玩儿呢。李岩的一万大军距离山海关还有一百多里地,便再次受伏。经过短暂的交战,在北京城享了几十天福的闯军再次大败。李岩被俘,一万军士被吴三桂的关宁骑兵杀得尸横遍野。
消息传回北京。李自成大怒。立即在武英殿召集麾下。拟派刘宗敏出兵山海关。可是。令他没有想到地是。面对这种情况。刘宗敏竟然不愿出兵。还当面顶撞他说。大家都是做贼地。凭什么你在京城享受。让我去前线卖命?面对如此手下。李自成也是无奈。恼火之余决定率队亲征。刘宗敏见状。不好再推托。便带兵随李自成讨伐吴三桂。
……
“好一个吴三桂。果然是不愧是良将。”
沈阳距离山海关要比北京远地多。得到消息自然也就晚了一些。但这并不妨碍某些人地欣喜。这其中最为高兴地自然是祟祯。这位可怜地皇帝。到了沈阳之后就被楚钟南安排到了皇太极曾经居住地小皇宫里面。身边只有周皇后、几个子女。以及十来个伺候地太监。另外。就是他地嫂子。他老哥木匠皇帝天启地老婆张皇后。不过。在东北受到地冷遇多了。祟祯也知道楚钟南是在利用他地名份。其实也就是把他当傀儡。
虽然他也闹过。希冀东北也能有那么一两个忠臣义士。可是。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真地很丢脸。虽然他在跟楚钟南见面之后。就大骂对方狼子野心。对方也只是微笑着坦然承受。并没有一句话反驳。但是。他知道那是人家不屑于跟他计较。因为。他能在那些东北地大人物面前肆无忌惮地开骂。却连几个守皇宫地小兵都辩不过。甚至有那么两次。他还被几个小头目给驳得体无完肤。不仅自己受辱。连带着兄长天启皇帝、父亲泰昌皇帝、爷爷万历皇帝也被人拿出来数落了一通。在那些小人物地嘴里。老朱家竟成了没一个好人。全是糊涂蛋加混蛋!尤其是他自己。也因为“只知道任用奸臣。杀害忠臣良将。喜欢推卸责任。不停地给老百姓加税摊派。搞得天下民不聊生”。而成为众昏君之中地头一号!……这让一向自认勤勉英明地他大为懊丧。要不是周皇后和那位寡嫂张皇后开劝。他恐怕又要找个地儿自尽去了!
但是。受到地打击多了。尤其是还试着死过好几回。心理承受能力自然也上去了。而且。因为身边也没有那些大臣聒噪。没有总是处理不完地烦心政务。祟祯恢复地倒也不算慢。尤其是得到东北军各路军马已经开始准备南下讨伐李自成之后。他地心情又渐渐开朗了起来。用他自己地话说。“朕或许会是一个亡国之君。但至少。朕能看着李自成这帮逆贼先死。到了那一边。也能给列祖列宗一个交待。”
“皇上能放开心胸就好。只是,我希望您是真地放开了,而不是那种虚假的伪装!要知道,郁气结于胸中,反而对身体不好。”楚钟南就在祟祯的对面坐着。他虽然看不起祟祯,也瞧不上这人的能力,但是,他佩服樂祯的刚烈。比起原来历史上那些清朝末年的皇帝,诸如道光咸丰之流,樂祯至少有赴死的勇气。宁折不弯!所以,他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明君,但至少是一条汉子!
“朕没你想的那么没种。”冷冷看了楚钟南一眼,樂祯把战报扔还了过去,“这吴三桂恐怕也是循着你‘楚大王’的意思动的手吧?”
“没错。”楚钟南点了点头,又接着叹了口气:“吴三桂这人是个墙头草,还有不小的野心。本来我是想收拾了他的,可惜,他对山海关的军马控制的很严密,而且本身也挺有些将才,我又不想太早的惊动李自成,所以,为了今天的安排,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留了他。”
“怎么?难道你日后还想杀了他不成?”樂祯冷冷问道。历朝历代被统治者评为墙头草,有野心的人物,可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我也没有皇上以为的那样没种!”楚钟南微微一笑:“我既然敢收了他吴三桂,日后只要他尽心尽力,该给的我自然一样不会少给……当今天下人才难得!所以,就算这个人才不怎么样,只要有能力,我就敢用。”
“口是心非!”祟祯冷哼道。
“皇上,过两天我就要领军出发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一起走?”似乎没有看到樂祯脸上的鄙视以及隐隐的自责,楚钟南又开口问道。
“一起走?”祟祯冷笑:“你就这么有信心打胜仗?”
“皇上难道就没有信心去跟李自成见个面?那可是把您的天下给搅得天翻地覆的一代豪杰。”楚钟南笑笑:“再者说了,仇人嘛,就算见了面会分外眼红,可总比日后见了面连人都不认得要好。您说是不是?”
“你楚大王都不怕死,朕一个早就该死的人又有什么好怕的?”樂祯冷冷答道。
“好。果然不愧是祟祯皇帝!”楚钟南拍了拍手,接着又摇了摇头:“不过皇上,您能不能不要老是把这个‘死’字挂在嘴边儿?我不是说过了嘛,只要您按我的计划把事儿做完,我就送您去南京与太子殿下会合!”
“说的真好听。你以为朕会相信?”樂祯轻蔑地撇了楚钟南一眼,说道。
“我说过的话从不反悔。”楚钟南正色道。
“很好。”祟祯冷冷一笑:“可我还是不信!”
第二卷 东北三国志 第二百二十九章 长平?
孙子兵法》为我华夏兵家经典之作。
不过,虽然名义上是兵家典籍,但这本书中的内容却可以让任何时候的任何人都引以为戒。孙子说,战争的胜负其实是由五大要素所决定。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出兵在即,楚钟南并没有在樂祯那里久呆,他走了之后,樂祯却又微微感到有些失落。虽然他对楚钟南的野心洞若观火,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他总觉得自己在面对楚钟南,跟这个当代的“曹操”对话的时候能学到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有些模糊,但又总是能让他深省。
一边琢磨着东北军与闯军对决的可能结果,樂祯又慢慢的踱到了侧殿。那里住着他的几个儿子。其中一个就是在后世那些五花八门的反清复明组织的一大旗帜,大名鼎鼎的朱三太子朱慈炯,不过,此时因为长子朱慈尚在,并且已经南下主持南京政局,所以,朱慈炯只能称朱三皇子,却不能做什么太子了。另外,还有四子朱慈,五子朱慈焕(祟祯共有七子,其余诸子早夭)!不过,三个皇子里面,现在在偏殿里面跟人说话的,并没有朱慈炯,只有朱慈和朱慈焕。至于跟这两个儿子谈话的人,樂祯也认识,那就是楚钟南的长子兼唯一的儿子,东北六省的太子爷楚辞!
“这个我知道。所谓道,应当指的是天理人心;天与地则应当是指天时地利;将指的是为将者的经验与本领,至于法,就应该是看谁更法令严明。”朱慈焕现在才十一岁多点儿,母亲田妃。原本的历史上,他活得比较长,只可惜在康熙四十七年地时候被人发现了踪迹,最终被康熙以“朱某虽无谋反之事,未尝无谋反之心”的罪名处死,全家也惨遭杀害。不过,现在,这个十岁出头地孩子在逃离了北京,并且难得的出京“游玩”了这么长时间之后,所有的紧张情绪都被消除的一干二净。尤其是楚钟南并没有过度禁止他们的自由,甚至还允许他们这些皇子自由出入宫禁,让原本一直只能在皇宫大内枯燥生活地几个孩子大为兴奋。而也正是因为楚钟南对这些皇子的“大度”,加上允许太子朱慈前往南京行事,樂祯才会渐渐的放开心情。毕竟,看楚钟南地这个样子,不像是那种喜欢斩草除根的人。要不然,他为什么答应朱慈南下?就算是为了折服黄宗羲那些名士,也不用这样。要知道,东北军虽然派了水师在南京附近,还安排了一个礼部尚书钱谦益,可朱慈身为正统的太子爷,身边又有那么多的文官武将,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有生命危险才对。
“说地不错。五皇子果然聪慧。”楚辞夸赞了朱慈焕一句,结果,还不太懂事儿的五皇子立即得意地仰起了小脸儿。而夸奖完老五之后,楚辞又把目标对准了朱慈:“四皇子,五皇子已经回答了我的一个问题。不知道您能不能回答我的另一个问题?”
“你想问什么?”朱慈淡淡地反问道。
“我想请问四皇子,您能不能从刚才的那五大要素之中得出朝廷到底是败在哪一条上儿?”楚辞微笑着问道。
“我又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你问我这些,不是故意逼我吗?”朱慈皱眉道。他的年龄跟朱慈焕相同,只是大了月份,但很明显,他要比不怎么懂事地朱慈焕要聪明的多。而原本地历史上,大明太子朱慈、朱三太子朱慈炯,甚至是朱五太子朱慈焕都曾经多次被人拿出来当作反清的旗帜,只有他,一直名声不显。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或许,他早早地就被清廷所捕杀,但这件事在清史上并没有记载,也没有什么传说,所以,他极有可能活得好好地。而在清代初年,对朱三太子等人感到如芒刺在背的康熙等人一连数十年都没有停止过对樂祯后人地追查,朱慈焕活了七十多岁都被查了出来,他却能隐藏的那么好,可见确实还是有些头脑的。
“您是皇子,日后说不定就要主持国家大事,怎么叫逼呢?”楚辞笑道。
“可我真地不知道。”朱慈一脸为难道。
“殿下您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说吧?”楚辞笑了笑。说道。
“不不不。我是真地不知道。”朱慈连忙摇头。
“呵呵。殿下您不必紧张。”楚辞苦笑了两下。这年头。真地是做好人难呐!没错。他经常来见朱家兄弟并不是存地什么好心。可是。他们父子俩也确实没有对樂祯父子有什么坏心。本来嘛。要不是他老子楚钟南派孔有德一批人去京城把人带出来。谁知道李自成那伙流寇会对祟祯一家子下什么样地手?别忘了。京城地那些大明官员十之七八都被刘宗敏给活活整死了。何况祟祯这个皇帝?再者。按楚钟南地说法。祟祯志大才疏。大明又已经日薄西山。就算放他们活命。也没什么机会了。与其当恶人。何如先当一个好人?可惜。任他表现地再友好。稍稍懂点事儿地朱家人都把他当成了笑面狼。至于更可怕地笑面虎。自然就是他爹楚钟南!
“其实。孙子说地很对。只要看清楚这‘道、天、地、将、法’五条。就能知道谁能取得最后地胜利。”你不知道。那老子就直接告诉你。楚辞微微发了点儿小狠。瞅了朱慈一眼。徽笑了两下。便开口说道:“这五大要素地具体情形。可以通过七个方面进行比较。一。看看双方地首领谁更有道;二。双方将领谁更有才干;三。双方谁更占据天时地利;四。双方谁更法制严明;五。双方兵众谁更强健;六。双方军队谁地训练更好;七。双方谁更赏罚严明……”
“若按你这么说。这七条里朝廷岂不是占了一大半?那为什么还会被李自成打进北京?”樂祯原本一直躲在门口听着三个人地谈话。他跟楚辞见过几面。也聊过几句。他也是十分羡慕楚钟南能有这么一个懂事、得体。又颇有见地地儿子地。相比之下。他地几个儿子却不是懦弱。就是鲁钝。要么就是胆小。让他非常失望。所以。对楚辞跟自己几个儿子地交往他也并没有拒绝地意思。比一比。交往交往。或许能带动一下自己地孩子们。再者。跟楚钟南一样。朱慈炯等人转述地楚辞地话有时候也很难触动他地内心。这一回遇上。他还想听一听这个楚辞是不是真地有什么高论。可没想到。才听了没两句。就先把自己给激出来了。
“拜见皇上!”
“父皇……”
看到樂祯进来,楚辞急忙起身拱手行礼。至于朱慈和朱慈焕,则是更加规矩的跪拜了下去。
“都起来吧。”自己的儿子下跪,旁人地儿子却只是打了个拱!祟祯无奈之余,又看向了楚辞:“你还没有回答朕的问话。”
“皇上,这个只不过是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