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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雄-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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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笑一声,“大人,文莺所犯之罪并不属实。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想害死文莺,你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请大人明察。”

    董天浩没想到她一个女人,如此顽固,不由气得手发抖,“证据确凿,你还不认?居然还要攀咬别人不成?”

    郭文莺道:“大人勿恼,文莺只是蒙受冤枉心有不服,证据何在?还请大人出示证据。”

    董天浩喝道:“来人,宣一干证人上堂。”

    随着他的喝声,公堂上一路走上来几个人,有郭文云,魏杞,还有当日她送方云棠出城时例行检查的那个守城门的参将。

    三人皆有证词,郭文云说亲眼见过郭文莺身穿官服招摇过市,魏杞说百工大赛亲眼瞧见郭文莺假扮男人参赛,那个守城的参将则证实确实见郭文莺送人出城去了。至于她在东南杀了几十个官员的事,则有官员家属出具的证词,其中还有傅家的,都一致言称她无故杀人,罔顾律法。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直恨不得把她就地处斩了方解心头之恨。

    郭文莺也不急着反驳,待他们都说完了,才道:“启禀大人们,这论罪向来不能只听一家之词,诸位不如也听听文莺怎么说。”

    董天浩一指她,“好,你说。”

    郭文莺躬身一礼,“其中确有隐情,待文莺一一说给大人听就是。文莺女扮男装不假,但南齐律法并没写明女人不能女扮男装的,也没明确注明女人不能做官啊?而且文莺虽然女扮男装,却没有犯欺君之罪,因为无论先帝还是今上都知道我是女人,并且默许我在朝为官,怎么能是欺君呢?”

    董天浩大怒,“你胡说八道。”

    郭文莺笑了,“是不是胡说八道,大人去问问先帝就知道了。”左右先皇已驾崩,死无对证,横不能他上阴曹地府问去吧?至于封敬亭,自然不会说不是,不然两人无数次滚床单,他都没看出自己是女人来吗?也不怕某个物件进错了地方?

    两个皇帝既然都知道,那这欺君之罪的帽子就扣不上了。

    董天浩被噎的说不出话来,郭文莺对他一笑,又道:“至于假托已死,蒙蔽皇上,更是子虚乌有的事。当时文莺回京述职,在路上被人刺杀,旁人疑我已死,才禀报皇上。当时我身受重伤,不能出来澄清,以致发生误会。其中何来蒙蔽之说?更何况此后文莺已经跟皇上解释清楚,皇上也表示理解,并赦免了文莺,不知大人这会儿提出来是何意?是质疑皇上的决定吗?”

第四百一十一章 见客

    看看床上放着一套干净衣服,郭文莺觉得嗓子都开始发干,忽想起从前逛窑子,老鸨常说的一句话,“姑娘们,出来见客了。”

    她怎么就听出了一股不凡的味道?

    秦玉燕也惊恐地看着她,嘴里叫着:“妹妹,你别去。”

    另一个狱卒道:“小娘们还是听话吧,这里是刑部女牢,咱们有的是法子叫你乖乖的,瞧见你旁边这个吗?刚来的时候闹的比你还凶,现在不是照样乖乖的。”

    郭文莺吁了口气,心说,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来玩她?马上就要三堂会审了,郭义潜也是往刑部递过话的,还有陆启方也关照过,就不信谁敢让她出事?

    去桶里舀了热水擦洗身上,又换上那套干净衣服。临出去时,秦玉燕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襟拼命摇头。两个狱卒嫌她碍事,一脚踹开了,她趴在地上,宛如一只小兽般委屈的哭起来。

    只是在与她分开之时,郭文莺手心里忽然多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低头一看,见是一个生了锈的铁钩子,也不知秦玉燕在哪儿捡来的,想必是要给他危急时刻用的。

    她紧紧握在手里,暗忖着,她也不是好惹的,看哪个胆大包天的敢碰她,直接拿钩子扎对方咽喉,弄不死都不行。

    女狱卒领着她走过几间牢房,转过一个拐角,那房间正是那天郭文莺偷窥的那间,里面那张铺着崭新被褥的大床显得格外刺目。在床边坐着一个身穿斗篷的男子,头上脚下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面目。

    女狱卒把她领进来,嘱咐她一句“老老实实”的,就走出去了,还特意把门关严,咔吧一声似乎从外面锁上了。

    郭文莺渐渐靠近那男子,手里拿着钩子,低叫一声,“大爷”这一声唤的娇滴滴的,直似要让人荡出两把汤。

    她眯着看着对方,正要动手之时,忽见对方抬起脸来。她不由怔住,那人竟是封敬亭。

    封敬亭一眼瞧见她手里的铁钩子,也是一怔,随后笑起来,“娇娇,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看见他,郭文莺忍不住鼻子发酸,这么些日子他都没来看过她一眼,她以为他生气不想理她了。原以为自己不在乎的,可此时看见他,所有的委屈一起涌出来,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眼泪哗哗滚落下来。

    这些时日她担惊受怕的,每天都睡不安稳,他倒好,都过了半个月了才想起来她吗?

    封敬亭表情明显有些发呆,他认识她这么多年,何曾见她这么软弱过?这般主动扑进他怀里,从前若不是有求于他,绝对做不出来。

    在这一刻,原来对她满腔的怨气,早化成了一滩水,伸手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好娇娇,你这是怎么了?”

    郭文莺抹了把眼泪,“你都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贞洁不保了。”

    封敬亭愕然,问她出了什么事,郭文莺便把女监里这些日的所见所闻都说了,尤其是这种强女犯人的恶习,此风不改,简直天理不容。本来她就想早晚见到他跟他提提这事,今日正好遇上他,心中压抑,便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封敬亭看她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由道:“这帮人果然可恶,回头朕叫刑部尚书好好查查,不仅是刑部大牢,个州城府县都严肃处理此事,娇娇看可好?”

    郭文莺点点头,那双眸含泪,娇俏可人的模样,还真是可口。

    封敬亭看得下腹一热,心说,怪到那些男人会喜欢这种游戏乐此不疲,这倒真是个私会佳人的好地方。在监牢如此之地,有一个身穿囚服的小美人陪着,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他已经近二十几天没碰过她,这会儿瞧见她柔若无骨的腻在自己怀里,又被她勾着话题,顿觉下腹一阵火热,恨不得把她压在这里,也学一学她口中那些狂蜂浪蝶的恶心男人。

    郭文莺还混不知自己有多危险,低声问道:“皇上怎么会到这儿来的?”

    封敬亭眼看着她小嘴一开一合的,强忍着亲上去的冲动,低哑道:“过两日便是三堂会审,朕不放心,便来看看你。又不敢漏了身份,便找了楚唐,通过他的关系,悄悄进来的。”

    想到楚唐听他说要去狱中探视郭文莺时,那笑得一脸暧昧的样子,还问他就是看两眼就出来,还是想再干点别的?

    他当时没听得太明白,便随口一句,“你看着办吧。”

    他进监牢时,那女狱卒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是古怪的,还问他看上了谁。他报了郭文莺的名字,那些人先前是不肯的,说这个人后台硬,让他不如换别人。他当时还不明白什么意思,还道探个监,怎么还带换人的?便让徐茂多塞了银票过去,又报了楚唐的名字,才把郭文莺唤了出来。

    这会儿看来原来楚唐早知道刑部狱里有这些暗规则,只要使够了银子,就能弄个女囚出来亵玩。

    郭文莺听他说起楚唐,撇撇嘴,“楚唐也不是什么好人,这种门道,他居然也是门清,看来也干过不少这种勾当。”

    封敬亭道:“那你可冤枉他了,他父亲曾任过刑部尚书,两个弟弟一个管着大理寺,一个在监察院,接触的多了自然知道一些,你的案子还得求着人家呢,这会儿可别坏了人家的名声。”这还是他坐了龙椅之后,亲自封的。

    郭文莺哼一声,颇不高兴道:“那皇上觉得这样的风气不该整治吗?”

    封敬亭点头,“此风确实不可长,南齐吏治要清明,首先要从整治牢狱开始,朕早有此心,只是登基未满一年,根基不稳,且等他日腾出手来,也为朝廷选拔些人才。”

    郭文莺知道他指的是明年的春闱,朝中腐旧官吏太多,也是时候换些新鲜血脉了,只是在这之前若不把严云谷这样的害群之马除了,终究是要坏事的。她虽有心想提严云谷,却也觉此时不合适,她又不是朝中官员,现在又是被弹劾之人,此时进言实属不当,便也只能把满心满腹的话都压下了。

    心里暗忖,且等她出去了,一定不叫这老贼得了好。

第四百一十二章 看头

    封敬亭早把她揽着坐在自己身上,她一时心神不宁,扭来扭去的,正要提后日三堂会审之时,忽然抬眼瞧见他满眼欲色的看着她,不由心中一凛,低低地唤了一声,“皇上”

    封敬亭深吸口气,“娇娇,你要再动下去,爷怕把持不住,就在这里要了你。”他说着看了看身下的大床,新换的被褥散发着阳光的气息,还真引入想往上躺一躺。

    臀部上紧紧顶着她的灼热东西,郭文莺自知道是什么,她乍见他一时欣喜紧张,差点忘了这是个超级色痞了。她吓得想从他腿上跳下去,却被他紧紧按住。他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娇娇,爷好些日子没碰你,既然在这儿了,索性给爷一回。”

    郭文莺咬着唇,她对这地方有阴影,那天看见的场景在她脑中萦绕着,一直挥之不去,若脱光了,很容易让她想起那天那个肥胖男人的恶心样。

    她小声说了那日的情形,封敬亭在她脸上亲了亲,安抚道:“娇娇,爷可比他有看头多了。”

    他解了自己衣服给她看,因为常年练武,原本就好的身材更是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当脱下外衣时,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还有紧致的腰腹,竟是一气呵成,只能感到那每条肌理里迸发的热情与力量,那两条大腿更是修长而又健壮。

    郭文莺忽觉眼前一亮,不由暗忖,同样是男人,差别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像他这样的,这般养眼,就算真强个女囚什么的,那些女人也多半自己乐意的不要不要的。

    此刻封敬亭早已把她压在身下,手脚麻利地褪下她的绸裤,故意绷着脸道:“既然入了天牢,自然是生死不由人了,待朕用些刑法‘惩治’下尔等胆敢私纵反贼的女囚!”嘴里说得狠厉,可是待凑将过去亲吻时却是异常的温柔,只含着那段丁香小舌一阵吮食。

    郭文莺忍不住暗叹,他看着似乎不与她计较了,原来心里还在在意她放了方云棠之事。只是现在被别的更大的事绊住脚,一时还没功夫跟自己算账罢了。

    封敬亭一阵热吻,吻得她喘不过起来,下面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扒着自己衣服,贴着她的身体更是热热烫烫的。她顿时羞恼困窘了起来:“这里是天牢,爷怎的这般不正经?”

    “就是天牢才更得趣。”他含糊说着,想着两人偷情次数不少,但还没试过这天牢里的滋味儿。回头下回再试试厨房、花园,那灶台和秋千之地,倒都是些不错的去处,非要跟他一一试过不可。

    他不停吻着她,尝了满口的香津,更是急不可耐,看这丫头居然还要挣扎,便是抽下了腰带,将那两只小手缠在了一处又系在了牢房墙壁的铁环之上。

    这里应该曾是审讯室,后来被临时改造成做那种勾当的地方,虽是许多刑具拆除了,但有些还在存在的,比如这种恶劣的铁环。

    郭文莺心神不定,总觉得会被人偷听偷看,被他安抚着说没人敢,才觉放心。

    封敬亭扯开了郭文莺腰间的束带,看着她只着贴身的小肚兜,一身细腻地倒在阴暗的牢房之中,乌黑的鬓角发丝蓬乱的样儿更是能勾引男人心底的邪恶心思。他扫一眼她半敞的囚服,即便是粗布所织的衣服,衬着她雪白的肌肤也是美得让人抵受不住,她真是甜美之极,只觉得是日夜看着都是不够。

    可是心里如是这般怜惜,那嘴里依然是恶声恶气:“你还是不认错吗?待爷上了正经的邢棍给你试试。”

    郭文莺的双手挣脱不得,便是只能任凭皇帝陛下上下的轻薄。封敬亭此次倒颇有耐心,一身的好“武艺”慢慢施展,且用上那慢火熬肉的细腻手段,不撩拨得娇声低喘怎肯罢手?

    他磋磨着她,低声喝问:“你招是不招?说,那人是谁?”

    郭文莺咬紧牙,依然不肯把方云棠吐出来,暗恨他坏心,居然用这种法子逼她,这可比满清十大酷刑残酷多了。

    封敬亭只待逼得她娇颤颤地差点哭出来,这才附身了上去,一时间阴暗的地牢里春情满溢,只闹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算是问讯个明白。待郭文莺不再倔强逞强,哭着直说自己错了,还道自己“一时半刻都离不得爷,日日夜夜想着跟爷好”,这才被封敬亭停了慢火,一阵猛攻算是解了佳人的交困。

    其实真没人偷看吗?那还真不是,这监牢里的墙能有多隔音,那两个女狱卒就守在外面,虽没大着胆子往里看,但都听着呢。

    里面折腾的热闹,她们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听不到?

    一个狱卒道:“姐们,咱这行也有几年,还没见过这么一对呢,这哪像是强的,倒像是得了趣了,操练的好不欢乐。”

    另一个道:“我瞅着也是,竟然这么快就勾搭一处?”

    这个偷偷附到另一耳边,“你知道什么,那个男人我偷瞟了一眼,长得那叫一个俊,真要是这样的,我也乐意。”

    另一心说,就长你这样的,你乐意,人家还未必乐意呢。她道:“你都听他们说什么?”

    “好像是什么招不招的。”

    “啧,玩的花样真多,听得我都心痒痒的,回家也跟自家男人试试去。”

    “就你家男人,跟个挫似得,能让你叫得这般舒爽?”

    “……”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试过?”

    “……”

    紧接着再无半分声响了……

    也就在这同一时间,封敬亭连着二十日的相思与怨气,终在这一刻宣泄出来,只觉通身舒爽的,痛快之极。

    郭文莺躺在床上,身上半丝力气也无,她也是咬牙忍住了,到底没供出方云棠来。不过一回也罢,两回也罢,次次这样,她还真没准被磋磨的把方公子给卖了。

    哼哼,他可真是太坏了。

    等郭文莺从牢监里出来,也不知为什么,那两个女狱卒打了起来,一个把另一个脸都抓花了,两人正相互扯着头发打得难解难分。

    她心中纳闷,只淡淡扫了一眼,就回自己牢房了。

第四百一十四章 出彩

    董天浩又噎了一下,他看看胡国政和楚涣,两人正低头喝着茶呢,一副介于听见和没听见之间的模样。他心里暗骂,明明三堂会审,这两人却当成没事人似得,只看他一个蹦,真是可气。

    郭文莺很觉今天超常发挥了,昨晚睡得好,嘴皮子真是利索啊。

    她趁热打铁,又道:“至于假托他人参加百工大赛,扰乱大赛秩序,此一罪也不实。百工大赛每三年举行一次,也没说不让女人参加吧?何况参赛的是我的师弟许忠,他代师父参赛,我只是帮他打个下手,这有什么不妥?又怎么能说假托他人呢?至于扰乱大赛秩序,更是放狗屁。有人在船上做文章,想要置文莺于死地,这扰乱秩序的另有其人啊。这不仅害我落水,还害皇上落水,这是大不敬,是刺王杀驾啊。皇上已经下令工部两位侍郎详查,想必应该也已经查出点什么来了。不如一会儿请两位侍郎大人到堂分说分说。”

    她是故意给白玉生几人安了个刺王杀驾的罪名,这可堪比造反了,弄不好便是祸灭九族。

    魏杞听得大恼,“郭文莺你胡说,哪有皇上在场,他又何曾落水了?”

    郭文莺眨眨眼,“你没认出来,那就怪你有眼不识泰山,那抱着我的那人不就是皇上吗?”她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暗示自己和皇上又关系,也是为了保命增加点筹码,让人知道皇上会护她,在场之人除严云谷的嫡系和真正跟她有仇的,能多少有点忌惮,不会跟着起哄把她往死里整。为了保命,这会儿脸面什么的,倒不是很重要了。

    魏杞想到那人竟是皇上,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隐隐觉得事情要不好。在船上动手脚的不是他,不过他这会儿来指正郭文莺,就等于把罪名拉到他身上。也不知师父会不会在关键时刻把他抛出去顶罪?

    郭文莺看这些人脸色,便知道他们做贼心虚,不过这会儿比赛的事倒是次要的,便接着道:“咱们再说一下残杀朝中大臣,罔顾朝纲这一宗。众人皆知,当初东南江太平谋反,东南之乱是文莺平定的。当时东南之地反对声阵阵,有多人支持叛逆,与朝廷作对,你们可知道吗?文莺所杀之人都是江太平的同党,对于这等背叛的无耻之徒,不该论罪吗?至于当时匆忙杀之,也是形势所迫,更因时间紧急,才没有把他们勾结乱党的证据公布于众。何况当时拟定乱党名单时,也是右相大人亲手所拟,具体情况,不如询问右相大人。”她说着对陆启方挤挤眼,心说,这个锅我才不背呢。那会儿她就说了,出了事两人平担,绝没有把她一个人搭在里面的道理?

    陆启方嘬了嘬牙花子,心道,这个郭文莺也真是不吃亏的,看来他老人家注定躲不过这一劫了。

    其实当时他核实的时候确实也有几分草率,其中备不住就有被冤枉的,只是时间太紧,他们没精力在这上面耗着,才不得不抱着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心态,把人全宰了。这会儿滥杀无辜的罪名扣上来,想摘干净是不大可能了。既然如此,索性便认下就是了。

    他站起来道:“文莺所说极是,当时确实形势紧急,为稳定局面,迫不得已才杀了几个东南官员。不过此事也曾禀报过当今圣上的,圣上首肯,方敢行事的。”

    他心说,哼,这个锅我也不背,叫皇上背去吧。就算皇上怪罪,那也是为了救郭文莺所不已才这么说的。横不能救了他的人,皇上还怪罪他假传圣旨吧?

    郭文莺暗道陆启方老奸巨猾,这么快就把自己摘干净了,他也真敢,居然推给皇上了。封敬亭这叫躺着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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