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蓿鸬牟凰担灰吹较衷谡庋傺僖幌⒌耐趼杪瑁绾胃市难氏抡饪谄肯刃槲肷撸偎呕ǜ窗桑久挥邪盐眨艽旁蛊谲苹庵秩司媲疤粽健白鲂》偷拇蠓恐髂浮闭庵指吣讯冉巧∪羰潜凰创┪弊埃夂椭苯铀浩屏秤胨杏惺裁辞穑�
大夫人一脑门子官司尚未理清,告假归来,怒气冲冲的大爷径直走来了丽和院。见到大夫人,陆振远挥手遣退下人,劈头就是一声怒喝:“恶妇!你今天做了什么好事?”大夫人一头雾水,根本搞不清大爷怒气从何而来:“夫君何出此言?”
“你还有脸问?自己做的好事自己不清楚吗?我问你,今日阿华一早前来侍疾,你是如何对她的?”
一说起今日侍疾之事,大夫人是有苦难言。她还不知道现在外面已是流言纷纷,只当夫君是听了某位下人的告状,因此辩解道:“夫君有所不知,大小姐她犯了错,妾身才会……”她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了,这要是在夫君面前把事情说出来,转头秋华院那边就会当成她释放的敌意,已经见识过芷华手段的她根本不敢再去招惹。
陆振远却把她的欲言又止当成了做贼心虚。他一脸痛心地望向大夫人:“你还敢狡辩?你可知现在京里都传遍了你虐待一早上门侍疾的继女一事?你可知今日同僚们是用何种奇怪的眼光看待为夫的?你不要脸面我们陆家还要呢!你若真是容不下我那可怜的长女,这就自请家去吧,我陆家长房主母,实在不是你这种恶妇能胜任的!”陆振远心里最看中的,就是自己的官声,王丽铭今日所为,已经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老爷息怒!”大夫人一听这话,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心中对长女已是忌惮到了极点,根本再兴不起要与她为敌的心思,只恨自己猪油蒙了心,跑去招惹这个恐怖的魔星。
就在大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百思脱身之法而不得时,一个犹如天籁的声音传来,替大夫人解了眼前之危。
“女儿给父亲请安。”
见到亭亭玉立的长女款款走了进来,陆振远暴怒的神色缓和了不少。“阿华,你是来找为父替你做主的吗?你放心,今日之事父亲都听说了,为父这就休了这个恶妇替你出气!”
“父亲何出此言?”回过秋华院的芷华已经得到外面流言纷纷的消息,她心里一合计,已经猜到了陆振远会有的反应,这才过来救场。若是现在眼睁睁看着大夫人被休,那她之前辛辛苦苦的一番谋划不就白费了吗。
陆振远被女儿问得有些愣住了:“难道今日外面传言不是真的吗?大夫人没有打你?”
“今日女儿来侍疾时,笨手笨脚地打湿了母亲的床铺,母亲这才生气责罚女儿的,女儿道歉之后,母亲就原谅了女儿,并无父亲说的打人之事。母亲大病初愈,身体最是虚弱,都怪女儿太笨了,王妈妈担心女儿会害得夫人病情加重,这才言行无状……丽和院的一众丫鬟婆子都是祖母的人,王妈妈一有不妥就立刻被她们带去祖母那里了,这才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趁着眼前没有外人,芷华一脸无辜地颠倒黑白。
陆振远也知道妻子陪嫁的,只有王妈妈一个老奴。想到老夫人往日的所作所为,再加上今日之事后最终得利之人,陆振远对大夫人的怒气已消了个干干净净。“夫人,你且起来吧,是为夫今日错怪你了。”亲自扶起夫人,陆振远能屈能伸,竟抱拳作偮给她行礼赔罪。
大夫人连忙避开不敢身受,表情一如既往的贤惠端庄:“夫君说的是哪里话。今日之事,你也是太过关心阿华,才会受了这流言蒙蔽,妾身怎能咋怪你?”说到后面,已经委屈得红了眼眶。是啊,今日之事,最可恨的就是那故意放出流言之人!可怜夫人心里委屈也不敢说那人半个字不是,陆振远脑补着夫人心思。
见到夫妻二人同气连枝,芷华欣慰地笑了,说起了自己的另一个来意:“母亲,王妈妈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说,老夫人不许您请大夫看她,此事毕竟因女儿粗苯而起,女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若您不嫌弃的话,我秋华院里的管事韩妈妈略通一些歧黄之道……”
大夫人闻言讶异地望向芷华,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心里对长女的忌惮之中,也开始升起了一丝感激:“多谢大小姐不计前嫌,愿意派人来医治王妈妈,妾身感激不尽,何来嫌弃一说。”言罢,真心实意地行上了感激的一礼。
大夫人是芷华长辈,无论再怎么感激也用不着行礼表达。王丽铭是想用这一礼,告诉芷华自己的心悦臣服。
芷华并没有避开,而是迎上去扶起她,二人相视一笑,皆是明白了彼此的意思。陆振远看到眼前母女和睦相处的一幕,心里对新夫人又多了一丝满意。
事后,陆振远亲自去了老夫那里一趟。此次老夫人一己私心,不顾自己的官声,陆振远的一腔火气都出在了松龄院。老夫人自知理亏,妥协地提出让大儿媳和二儿媳共同管家之事,自此,大夫人才渐渐在陆家站稳脚跟。
几日后,大房母女二人相携出门赴宴。芷华亲自引着大夫人陆家在外的社交圈,二人在外谈笑相溶,共同出演了一场母慈女孝的好戏后,谣言不攻自破。
第二十四章 山庄避暑()
盛夏后,兰桂学院和闺学都开始放假。芷华体恤弟弟念书辛苦,想趁着假期带他去城外庄子上小住一段时日,敏仪得知此事后,死缠烂打的非得跟上。芷华向来拿她耍赖那套毫无办法,确认长公主同意此事后,只得带上她同去。
“怎么还没到啊?”三人清早起来赶路,已经将近正午了,马车里十分闷热。敏仪早就不耐烦了,出声询问道。两辈子加起来芷华也没来过母亲陪嫁的庄子,因此对这问话也答不上来,只能劝敏仪道:“应该快了吧,你再忍忍。”
“这该死的天气,这么热!早知道我就穿骑装骑马了。”敏仪掀开马车窗帘,羡慕地望着外面骑马的陆琰。
“看,前面就要到了!”陆琰骑着马,视野比坐在马车里的人开阔,率先发现了前方那座庄园。
“谢天谢地,终于到了。我都要快热死了。”敏仪有些夸张地欢呼道。
马车里的芷华好笑地看着孩子似的敏仪,无奈地摇摇头:“长公主还说近朱者赤,你跟着我怎么也能变得文静点,谁知道你这块顽石,什么赤什么黑都染不上。”
“好啊!居然敢说本郡主是块顽石!你见过这么漂亮的顽石吗?看本郡主怎么收拾你!”敏仪说完,张牙舞爪地扑向芷华,施展起“挠痒痒**”,两人在马车里笑成一团。
嬉笑间,庄子很快就到了。
忠叔和他妻子林氏一早就等候在门外,翘首以盼。见到陆府一行人,二人赶紧率领着庄子上的下人们迎了上来。
三人各自进房梳洗后,出来共进午膳。
庄子里的菜色十分普通,做得并不如家里精致,但味道却很好。没有长辈在场,三人也不讲那食不言的规矩,边吃边聊,很是自在。
“阿华,这庄子里有什么好玩的吗?”敏仪咽下一口饭,眼巴巴地看着芷华。
“这要问翠儿了,她是这里长大的。我和你一样,从未来过这里呢。”这次来庄子上,芷华只带了韩妈妈母女,白兰和翠儿四人。
翠儿天性活泼,进了陆府之后芷华也从不拘着她,因此主动答道:“这庄子后面有座小山,山里有山鸡,兔子,还有一个小水潭,奴婢哥哥小时候常带奴婢去里面抓鱼呢,夏天抓鱼最是好玩了!”
敏仪闻言心动不已:“那咱们下午就去抓鱼!”
芷华睨她一眼:“你会凫水吗?十三岁的大姑娘了还下水抓鱼,你咋不上树掏鸟窝呢?”
敏仪撇嘴:“只要陆琰他们不去,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关系。阿华,你就不想去玩吗?明年及笄就要准备嫁人了,可没有机会玩了。再说了,有绛珠和绛紫在呢,你怕什么”绛珠和绛紫都是长公主从小精心培养给女儿的丫鬟,武艺高强,凫水也话下。
好不容易来庄子上小住,陆琰也希望姐姐玩得开心,怂恿道:“姐姐,你们去玩吧。姜全说他们兄弟小时候常随忠叔在山上打猎,我早就想去了。”
既然弟弟和好友都兴致勃勃,芷华当然也不能扫兴。眼珠一转,她提议:“那晚上我们就在庄子上自己烧烤吧?不管是鱼还是兔子山鸡,烤起来都好吃。弟弟,你可别空手而归啊,不然晚上就要饿肚子喽!”
敏仪哈哈大笑“你姐姐调制出来的配料,烧烤用最美味了。陆琰,到时候你看着我们吞口水,我可不会心软分给你的。”
陆琰虽然和敏仪只见过几次面,但二人都是开朗性格,这次结伴来庄子,一路上说说笑笑已很是熟悉了,因此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到时候你别抢我的兔子山鸡肉吃就好!”
午膳后,众人回房小憩。午时正是一日中太阳最毒的时候,再心急敏仪也不敢这时候跑出去,中暑了可不是好玩的。
美美地睡了一个午觉,芷华是被敏仪捏着鼻子叫醒的:“小懒虫,快起来,太阳都要下山啦!再不去就天黑了!”
睁眼看着心急的敏仪,芷华好气又好笑:“瞧你那猴急样!”
敏仪嘻嘻一笑,也不跟芷华犟嘴,连连催促她赶紧梳洗。
翠儿在前引路,一行人从庄子后门而出,走了一里来远,就到了山脚下。爬到半山腰时,一颗三四人环抱才能围上一圈的松树印入眼帘。“马上就要到了。这颗松树往北就是一片竹林,我们要去的小水潭就在竹林后面。”向导翠儿介绍道。
敏仪还好,素日里习武骑射,一口气走到这里半丝疲态不显。芷华体力就差了很多,此刻呼吸急促,显然有些体力不支。“我还真是缺乏锻炼呢。”她自嘲地笑笑。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平日里咱们同一先生授课,我的厨艺就大不如你呢。”敏仪安慰道,主动过去搀住芷华。
竹林并不大,或许是因为少有人来,一路上竹枝密布,稍不留心就会挂住头发、衣角。翠儿熟悉道路,走得比她们快些,只听此时她在前面欢喜地催促:“小姐,,我们到了!”
敏仪一手搀扶着芷华,一手拨开眼前挡路的枝桠,一副美景顿时出现在眼前,二人同声叹道:“好美!”
只见一条不大的溪流从山顶峭壁上飞流而下,落入下方的水潭里。阳光照射在瀑布中,折射出一条类似彩虹般的彩带,倒印在清澈见底的水潭上。岸边绿草成茵,草丛里盛开着山间不知名的野花,姹紫嫣红,丝毫不比那花房娇养的名品差。整个水潭身处竹林中心,无论习习凉风从哪个方向吹来,都会带来丝丝竹子的清香。
这群不速之客的到来惊扰了水边原本的游客,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一只圆滚滚的大白兔冒了出来。三蹦两跳,一下又钻入草丛不见了踪影。“有兔子!绛珠,绛紫,快帮我抓来!”敏仪惊喜地大叫,身后一个丫鬟闪身追去,另一个留下照看主子,捉只兔子而已,哪用得上二人同去。
芷华羡慕敏仪:“有两个高手做丫鬟可真好!”习武的丫鬟的确难得,只有勋贵之家才会从小培养,像陆府这种毫无底蕴的家族,可找不出这种丫鬟。
敏仪有些不舍,但还是咬牙说道:“要不,我分你一个?”其实绛珠绛紫都是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送谁出去她都不舍,但芷华例外。
即便二人情谊向来深厚,此刻芷华依然忍不住很是感动。“算了吧,她们都是长公主殿下精心为你培养的,君子不夺人所好。”她只是羡慕而已,本就没有向敏仪讨要的意思。
说话间,绛珠带着那只圆滚滚的兔子回来复命。
“阿华,你看,这只兔子怎么这么胖!”敏仪欣喜地从绛珠手中抱过白兔,连连惊叹。
芷华也上前研究,“对啊,真不是一般的胖。难为这家伙长这么胖还能跑得这么快。”她们手中的兔子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不对,是翻了个红眼,心道,逃命事大,能跑不快吗?
身后的翠儿笑不可支:“哈哈,二位小姐,这只兔子可不是胖,她啊,这是要生小兔子了呢。”
两个深养闺中的千金小姐哪见过兔子怀孕?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芷华斜睨翠儿一眼:“就你见多识广!等这兔子生了小宝宝,罚你伺候她坐月子!”
翠儿立刻苦了脸:“小姐,兔子的月子怎么坐啊?奴婢不会,您教教奴婢吧!”众人无不喷笑。
玩笑过后,她们放掉了兔妈妈,走到水潭边除鞋去袜,准备开始敏仪心心念念的捉鱼大业。
“池中水深,你可不能往中心走啊。咱们就呆在浅水的地方玩玩就好。”下水之前,芷华不放心,再一次叮嘱贪玩的敏仪。
敏仪只顾盯着水底,寻找鱼儿踪迹,闻言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知道啦。你放心好了,我可是很惜命的,不会乱来。”
别看敏仪大大咧咧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其实芷华的话她是最能听进去的。鱼儿只要一往水潭中心游去,她就丢开不再去追,因此玩了一下午都没出大事。
这座山划分在姜氏的陪嫁庄子里,属于私产。庄子上的农户们平日里没有庄头允许,都不敢上山打猎网鱼,因此水潭里的大鱼可真是不少。水潭清澈见底,翻开水中石块,那一条条大鱼俱都无处藏身,胡乱逃窜下都进了众人的网兜。欢声笑语中,大家都是满载而归。
随行的有两名庄子里的农妇,带着两个大大的背篓。两个大背篓都装得快要盖不上盖子时,敏仪这才肯结束愉快的抓鱼之旅。
回到庄子上,已是傍晚时分,恰巧打猎的陆琰,姜全,姜勇三人也刚从山下回来,正在院中整理猎物。
敏仪一见到陆琰,就兴冲冲地嚷道:“陆琰,我们捉了两大篓子大鱼呢!你们收获怎么样啊?”
陆琰也还沉浸在第一次打到猎物的兴奋中,咧嘴笑道:“你这一地的猎物都是我们打的,不但有兔子,山鸡,我们还打到两只孢子呢!”
敏仪这才注意到他脚边的那堆猎物,她像个男孩子似的,上前拍拍陆琰的小肩膀,赞道:“好小子!一下午居然打了这么多回来!这下咱们晚上可有的吃了。”
芷华笑着接口:“哪吃得完这么多!这天气不能久放,咱们留下一些,其余的都分给庄子里的农户吧,给大家都添道菜。”
二人都不是小气之人,自是毫无异议。
晚膳,下人们在院中燃起了一堆堆篝火。鱼去掉鳞片和内脏,只在鱼身切几道入味的刀口,整只用竹签穿起;猎物收拾好后切成小块,分类摆在盘中,另外还有庄子上自产的时令蔬菜,清洗好了堆放在竹篮里。众人不分主仆,皆是席地而坐。想吃什么就自己拿起长长的竹签串上,搭配着芷华调制的佐料放在篝火上烤。不多时,院中便萦绕着浓浓的烧烤香味。
忠叔还给大家准备了吊在井水中浸了一下午的美酒。男人们喝的是庄户自酿的竹叶青,小姐们这边则有山上不知名野果酿成的果酒,入口酸甜,后劲也不大。咬一口自己搭配烤制的食物,再品一口沁凉醇香的美酒,众人无不发出心满意足的低叹。
敏仪偏爱荤食,吃得是满嘴流油,直呼过瘾;陆琰此时也不复平日里的少年老成,露出了十一岁小男孩该有的活泼天性,只见他举起手中烤的香飘四溢的食物,先是深吸了一大口香气,被馋虫引得随意吹了吹就咬下一大口,结果自然是烫的吐了出来,伸出舌头使劲扇风。忠叔被他这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倒上一杯酒递给他,陆琰连忙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这酒虽是冰凉,但入口辛辣。第一次喝酒的陆琰毫无准备,呛得咳嗽连连,脸上瞬间红通通一片。翠儿盼儿这对小姐妹年纪虽小吃得可不少,脚边已经扔下了一堆吃剩的竹签。韩妈妈不许二人喝酒,翠儿便趁她照顾小姐之时偷偷把自己和盼儿专用的茶壶倒空,换上她们早就眼馋不已的果子酒,韩妈妈也没发现。等到吃饱之后,这俩小丫头已经醉的东倒西歪,蜷缩在角落里呼呼大睡了。
第二十六章 神医毕陀()
李玉雪跟着几位夫人,一同走进了芷华厢房。房间并不大,一眼望去,就可以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几位夫人伸长脖子往内室探去,只恨没生得一双透视眼,能看穿墙壁。
芷华也并没有让她们好奇多久,含笑问道:“几位夫人可是好奇,我刚刚所说何事?”
心痒难耐地周夫人点点头:“还请陆大小姐解惑。”
芷华转头对内室扬声道:“魏常侍,绛紫姑娘,你们出来吧,来的不是贼人同伙,是几位夫人。”
说完,又笑着对众人解释起来:“刚刚来了个獐头鼠目的小贼,想混进我房里偷东西,正好长公主府的魏常侍领着郡主身边大丫鬟绛紫姑娘过来给我送东西,这小贼被她们逮了个正着。还没来得及审问呢,几位夫人恰巧来访,我们还以为来的是那小贼同伙,所以魏常侍和绛紫姑娘就暂时把那贼人押进内室,以免打草惊蛇。哪知道虚惊一场了。”
周夫人讪讪笑道:“这可真是误会,误会。”
李玉雪脸上霎白,惊恐地看着内室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官领着一个身着长公主府里大丫鬟服饰的女子出来,那女子毫不避讳地亮出手中利刃,就架在身边那个被五花大绑的贼人脖子上。
几位夫人先是被那忽然出现的贼人吓了一跳,定睛一望,见他已经被制服,这才镇定下来。一直没说话的赵夫人拍拍胸口,轻呼出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贼人混进了大觉寺后院,真真是骇人听闻!”
“可不是,陆大小姐这是想在我们的见证下审问此人吧?那就开始吧,我们都愿意做这证人。”李夫人也急忙开口,就想在长公主身边最得脸的女官面前博个好印象。不过一会之后,她就后悔得恨不能割了自己舌头。
那小贼已被揍得鼻青脸肿,看不出是否如芷华所说的獐头鼠目,耷拉着脑袋毫无声响。
芷华含笑对绛紫说:“绛紫姑娘,劳烦你了。”
绛紫点点头,也不废话,捏住那小贼的下巴,从他嘴里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