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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处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男人渐发的昂扬。
萧函慕脸红了红,不自在地蹭蹭,本意是想远离他的,却听到男人压抑的闷哼。
“女人,你在点火!”
耳边吹拂着男性的气息,萧函慕一下子僵住,虽然不解,可也不敢再动。
“预算小组那些人,我会给你,不过,你给我安份点!”
半刻后,覃炙顷冷酷带着命令的声音道。
“这就是关于杜氏目前所有的漏洞,只要你答应,在合作期间一直陪着我,这些资料你尽管拿去。”
萧函慕就看见男人把一撂厚厚的文件摔在面前,她灵秀美丽的眸子燃起火花,再也移不开半分。
杜氏已经百年的基业,风雨中飘摇一直走到现在。
根基虽然稳,却是纰漏甚多,她不相信自己会挖不出一命击敌的漏洞!
显然与自己挖到的那些,覃炙顷手中的更多也更大包含面也更广!
萧函慕犹豫了,她在国外摸爬滚打隐忍多年,就为了击垮杜氏,将之踩在脚下,现在不但机会到了,风险也同样大。
在合作期间陪覃炙顷,杜冉雅的未婚夫,这个亦正亦邪的冷血男人。
她没把握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真的能全身而退。
可今天放弃这个机会的话,就等于否定了她多年的努力,无视杜氏加诸在她和母亲身上的耻辱!
她们母女当年流落街头,她的亲生父亲杜博诚甚至要她们去死。
就因为母亲无法再次生育,就因为她是女孩儿,“赔钱货”无法继承杜家百家的基业!
杜家人派了黑道上的人来对付她们,认为她们是杜家的黑幕,是污点。
看出了她的犹豫,覃炙顷笑意挂上邪魅的唇角,他发现自己对她上了瘾,把这个“宠物”养在身边是惟一的方法。
“我答应你!”
萧函慕站起来,将那份文件按住,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虽然覃炙顷与杜氏联姻,但是杜氏的这些漏洞,并不是一朝一夕能补救得了的!
只有现在真正了解摸清杜氏,才能击毁。
拿到杜氏的文件后,萧函慕就在公司没日没夜地研究起来。
召集秘密小组,成员包括她在内仅有三个人,预算小组她直接解散,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要对付杜氏,明里却是以公司的名义与杜氏竞争,如果被公司知道她掺杂了个人恩怨,后果不堪设想。
两天来萧函慕都吃住在公司,身上的衣服实在脏了,连换洗的都脏了,才被秘书劝回了家,要她好好在家休息一晚。
萧函慕下楼时只见一道明晃冷刃滑过,她还没来得及惊慌就被抵住了颈子!
“想要小命,就别动!”
身体被制住,萧函慕冷静盘算毕,才缓缓说:“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萧总是夜夜欢,跟顷少玩得很爽嘛!”
那人冷森地口出威胁,手中的匕首一横,尖锐处在萧函慕的颈子上留下尺寸的浅浅血痕。
“再让我看到你跟顷少在一起,这东西就割断你喉咙!”
眼前黑影一闪,那人眨眼间消失,保镖在这时窜过来,上下安抚着。
萧函慕摆手,异常冷静。
“一点小事,小儿科而已……”
肯定是恋慕覃炙顷的那些女人搞得鬼。
呵呵,敢威胁她,她还不至于真怕!
第十一章 等了两天!
保镖开车把萧函慕送回公寓,一路扶着进了屋,摸索着在黑暗中打开灯。
突然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满脸阴冷的覃炙顷气势汹汹。
“萧函慕你敢无视我的话?”
男人看到保镖放到她腰间的手,顿时眼冒寒森。
大步上前一伸一缩间,覃炙顷将保镖甩出门外。
声色阴寒,幽幽暗暗的瞳眸散发着危险。
“把这个保镖换掉!以后,你周围十米之内,不能有半个男人!”
两天!
他整整等了她两天!
晚上不吃饭,到点回家,就为了吃她亲手为自己做的饭,哪怕很难吃。
可是,给他她一次又一次机会,这个女人竟然半点儿想起他来的意思都没有!
男人一步步走过来,欣长的身躯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暗黑罩下,在看到萧函慕颈间的血时,神色难看起来。
男人铁臂猛然捞起她,眼神阴鸷。
“你受伤了?”
伤口很细,但她皮肤雪白,上面染着鲜红,一眼就能看出来。
“没,没有。”
萧函慕毫不在意地道,她懒得说这种幼稚的事。
覃炙顷坐回沙发,意外地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深黑的瞳仁更幽更暗!
半晌后他懒洋洋地扫了眼这个够大够阔,可却没一样用处的公寓。
“你这里有厨房,却没厨具;有浴室,却没浴缸,甚至连洗沐用品都没有。床,更像狗窝。”
男人不客气地做出评价。
“萧函慕,你真的是帕瓦罗蒂国际大企业的总负责人,我怎么感觉你活得还不如街头的乞丐!”
萧函慕蜷起身子,胃里面也是空的,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住处,评头论足,她只是冷冷地沉默。
“怎么不说话?”
男人回头,冷寒的目光扫过来,萧函慕动了动干涩的唇,只好回他。
“这里不是家,只是个住处,不需要整理的。”
她低着头,灯光打在她尖俏的小脸上,有些晦暗却更加瘦弱。
“穿好衣服,出去吃饭!”
覃炙顷冷笑,拿西装罩住了她发冷的身子。
“乖点听话,我会对你温柔。”
“覃炙顷,你的期限是多久?”
萧函慕止住脚步,神情中带着一丝坚决。
“外界传说,不会有女人能在你身边呆着超过一个星期,我已经过期了。”
“如果没有期限呢?”
“那么我必须要有特殊的本事,才能留住覃总你了?”
萧函慕迎向男人强势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期待你的手段,萧函慕,你在我身边呆得时间越久,杜氏被你整垮的机会就愈大,否则,你想整垮杜氏,有我在,你永远都不会实现。”
把萧函慕丢进车里,被钳制已久的保镖追了上来。
“萧总萧总!”
保镖扒着车门不让萧函慕离开。
“你回美国吧,我能保护好自己。”
“可是晋先生让我照顾你,他希望你能……”
“晋先生?”
保镖的话还没有说完,被覃炙顷冷声打断,阴鸷的眸子如燃起的两束小火苗烧向萧函慕。
“你跟他,什么关系?”
看萧函慕抿着唇,打死也不招的坚决样子。
覃炙顷立即就知道,自己找到了事情的症结处。
手指一晃,两旁的保镖呼啦拥上去,拎着萧函慕的保镖丢到黑角落入,一顿震天胖揍!
“还不说?”
萧函慕拧过头,坚决死抗的样子,这彻底激动了覃炙顷。
如果不是对她很重要的男人,她会这么一副宁死不招的样子。
越来越觉得那个晋先生对她的重要性,覃炙顷越产生了挖掘的兴趣,淡淡地冲自己人开口。
“把这个保镖给我打包,邮给那个晋先生,”
顿了顿,他忽地扬起一抹残灭的冷笑。
“萧函慕,你说我们邮活的,还是死的?”
第十二章 嘿咻没完
“他是我上学时候的学长,工作后是我的上司,现任帕瓦罗蒂亚太区董事长,现在,你能把他放了吧?”
萧函慕一口气招了,抬起水眸,她恨恨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为什么他总要这样逼她,为什么她已经退到死角了,他还不肯放过她。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对付她,他们根本没关系啊。
覃炙顷手一挥,人放了。
车窗缓缓地升起,将夜色外的一切残酷隔绝于外,伸手将自己的西装从萧函慕身上收回,健臂如铁将人紧紧桎梏在坚硬的胸前。
面对眼前的丰盈雪白,覃炙顷看似轻浮地把玩。
“从学生时代就已经在一起了,这里,他有没碰过?手,有没牵过?”
他简直把自己当他的私有物一样看待!
望着覃炙顷像逗宠物一样的侵略占有,萧函慕狠狠拍掉他的手。
“动过!动过!我们什么都做了!覃炙顷你满意了吗!”
“萧函慕你胆敢再说一句试试!”
覃炙顷眼中冒着冲天的怒火,棱角分明的俊脸带着逼人的噬骨狂暴。
然后还没等萧函慕再张口,肚子里面突然传来咕咕的叫声。
听到这声音,萧函慕尴尬了,脸颊绯红。
她也不记得上一顿是什么时候吃的了,可现在却有心情在这儿跟覃炙顷争论乱七八糟的事情。
萧函慕觉得一遇上这个男人,自己就开始失去常有的理智。
“开车,去黎园。”
男人的脸瞬间变得冰漠无情,扬声对前面的司机吩咐道。
他箍在腰间的大掌松了松,刚刚覃炙顷杀人一样的目光刹那无踪。
转而温柔地把萧函慕抱进怀中,轻拍她柔软的发丝,示意她闭上眼。
萧函慕由剑拔弩张的对峙,到渐渐松泄下来,不解和怀疑占据心扉,最后实在抵不过身体的疲惫,闭上了眼睛。
想着这男人大约是不会收回惩罚的,说不定到了那个黎园后,他会想着法地对付自己。
再次醒来时,身上已经换了干净清爽的衣服。
萧函慕坐在饭桌前,睁开眼就看到覃炙顷正端着盛满菜的盘子往自己这边走。
他……这些饭是他做的?
萧函慕又脸红地听见自己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小心地偷看向男人。
他仿佛没听见一样,正经地摆着盘碟筷子。
这顿中餐,五颜六色青紫菜,温热软糯的粥,冒着温馨的家庭味道。
她伸手想要捞一截软黄的金针菇,被男人一掌拍下。
“萧函慕!你是女人吗!刚才我帮你洗澡,帮你换干净衣服,现在你还想让我帮你洗手?”
他嫌弃地盯着她的小手,仿佛那是污染源。
萧函慕脸红了又红,乖乖地起身去洗手。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萧函慕本来想感谢下男人为自己做的这顿饭。
可哪想到自己刚吃完,这男人颐指气使地命令她去刷碗。
萧函慕气鼓鼓地把碗都放进池中,回头下巴就被男人用力捏住。
“你是属于我的,以后记住,面对我时,不准用这副高傲的姿态,否则我会做到你求饶,做到让你学会温柔!”
“我……记住了。”
萧函慕忍了忍气,终是低头。
因为男人正狠狠抵着她,那处的坚硬,危险而强势待发地警告着她,不听话会有怎样的后果。
窗外夜正深,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她不想被这头野兽截在床上,嘿咻个没完。
这一夜过得很平安,覃炙顷异常温柔。
“萧函慕,我不会放手,要放手,也要那个姓晋的先放!我覃炙顷想要的人,还没一个得不到的!”
萧函慕背对着他,被他拢在怀中,听了这话不由暗暗叹息。
第十三章 无法入口
第二天萧函慕睡到自然醒,看看外面大亮的天,她猛地跳起来,竟然过了时间!
匆匆套上衣服,往外奔,被两个保镖给拦住去路。
萧函慕拧着秀眉盯着这俩人,才知道覃炙顷竟然禁锢她!
“我现在就要跟他通电话,马上!”
被气冲昏头脑的萧函慕又冲了回去,拿过座机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男人冰冷却别有一番慵懒的声音传来。
“甜心,你醒了。”
“覃炙顷我要控告你!你不能禁锢我,你没权利!”
该死,是她在国外呆久了吗,她觉得自己这话说出去,竟然收到男人一记轻视的笑声?
“是吗?”
男人的笑声冷下来。
“在我这儿,权利算狗屁!萧函慕给我老实呆在黎园,待到我满意为止……”
没等他话说完,萧函慕火大地把电话扣了!
重又拨回公司,却得到公司让她销假的待遇。
萧函慕气得脸色惨白。
覃炙顷竟然手眼通天到可以控制她的生活乃至工作的地步。
她什么时候说要销假,公司为什么要给她销假,他们怎么可以听覃炙顷的一面之词!
来回在房间中走了两圈,萧函慕最终冷静下来,重又给覃炙顷回拨过去。
“你你所说的满意是什么,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
从牙缝里迸出来,萧函慕觉得自己理智的弦几乎就要被这男人撩断。
“本来我只想着,今晚你能做出令人满意的晚餐就算满意,可惜,这辈子本少没被人挂过电话,萧函慕你很能耐!所以我改主意了,不如就换成,你今晚在床上,能令我满意做到天亮也不昏过去,怎样?”
“覃炙顷,你别太过份!”
这男人真的是野兽吗,为什么他满脑子都在想床上的事情,为什么他不能想想正事。
可恶的他,就算这样,强大的覃氏帝国依然屹立盛世在国际,永远不倒的态势。
萧函慕暗暗磨牙,却意外听到男人突然温柔的话语。
“早饭吃了吗?管家会把你一天的食谱都做出来,你按时按量吃完,不能遗漏半点,我回去会检查。”
“覃炙顷,你怎么不去死!”
萧函慕气急败坏地把电话挂了。
这男人态度跟四川变脸似地,他怎么能同时拥有那么多张脸!
黎园里面的饭菜很可口,有顶级厨师在做,天黑之际萧函慕跟着厨师学了几道拿手的饭菜,做完后 端上桌。
覃炙顷很守时,六点准时到了黎园。
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中式菜,再侧头扫了一眼恭立着的厨师。
“覃先生,这些都是萧小姐做的。”
先撇清自己,大厨被覃炙顷挥下去,示意站在一旁的萧函慕也坐下来。
“听说你在国外很少做饭,能做这么多菜,你果然有做家庭主妇的天份。”
萧函慕冷冷地坐着,很好,覃炙顷已经开始查她了。
覃炙顷冷冽勾唇,夹了一颗紫色的菜梗,刚尝了一下,突然深眉大皱,猛地吐出来!
“萧函慕你想谋杀啊!”
男人一拍桌子,火大地伸手将对面的萧函慕拎起来。
“你这是做的饭,你是想咸死我是不是!”
明明好看鲜美的菜色,吃起来又咸又苦,简直无法入口。
她做菜的时候,难道就不知道自己尝尝的?
“很好啊。”
萧函慕还在莫名其妙。
“你看样子都很好看,怎么可能不好吃?”
手中的女人还在狡辩,覃炙顷气得把她摔到桌前。
“好!你说好吃,那你现在就把这些菜都给我吃光!”
霸气狂暴的冰寒俊脸紧紧盯着眼前柔弱得气质干净的女人。
“给我吃完!”
真有那么难吃吗。
第十四章 胃口大开
萧函慕不由狐疑地看着大发脾气的男人,自己夹了一筷,顿时小脸苦涩地皱成一团。
明净灵秀的水眸跟着露出一阵难过,真的很难吃,简直难以下咽。
怎么会这样,明明她跟着大厨学了一天啊。
“原来你不是木头,也知道难吃!”
覃炙顷似乎很享受她痛苦的样子,双手抱胸欣立在前,盯着她。
可令男人没想到的是,那样难吃的菜,萧函慕也仅仅是停顿了一下,便一筷筷大口地吞咽下去,一盘吃罢,她开始奋斗另一盘。
“住手,你想死吗!”
这种菜怎么能吃,覃炙顷看不下去,伸手阻止她。
“你不是想我全部吃完吗,我会吃完的。”
萧函慕风雨不惊地淡然回道,仿佛在吃平常的饭菜一样。
“你傻吗,让你吃还真吃?”
说不出的感觉,覃炙顷莫名地火大。
“自己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我只是没想到,做饭的时候,还要边尝边做。”
萧函慕冷静地回他,丝毫不在意唇边留下来的菜渍,伸手奋战另一盘。
“不准吃了!”
覃炙顷大手一挥,满桌子的饭菜被他狼藉挥到地上。
“把自己洗干净,床上等着。”
几近有十年没有进厨房,小时候跟在妈妈身边,吃到不少中国菜。
可是求学的十年,一直是三明治随身。
萧函慕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吃妈妈做的饭是什么时候,是在妈妈去世前的一个月,两个月还是半年。
今天她是根据自己记忆中妈妈做的菜式做的,可是却发现,自己是如此失败。
她的从容自信化作黯然神伤。
萧函慕静静地坐在床上,明净的小脸从未有过的失落,眼前突然多了一杯牛奶。
“喝了它。”
带着覃炙顷特有的冷酷命令口吻。
萧函慕接过来,迟疑地喝下,口渴的感觉消了些。
虽然她很怀疑男人会给自己下药,可是却没其他任何感觉。
“我说了,今晚你要靠你自己,清醒地侍候到我满意为止,否则帕瓦罗蒂你不要去了。”
覃炙顷解开身上的浴袍,露出男人得意武器。
萧函慕尴尬地别开脸,颊上烧红,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怎么能这么随意地就宽衣解带。
身子陡然被他扛起来,萧函慕吓了一跳。
“放我下来!”
覃炙顷低笑。
“你这么害羞,我们找有镜子的地方进行下面的选题,让你也看看自己热情的一面。”
黎园的顶层有处壁室,里面放着大得离奇的浴缸以及四面都是镜子,一应俱全的沐浴设施摆在眼前。
被丢进水中,萧函慕就看到四下里全是被镜子映出来的自己。
覃炙顷精壮的身躯,从里面映出来,萧函慕只觉得四底下,无处不是男人的身影。
一向自持的冷静清澈的目光,也在看到男人缓缓朝她走来时,四底下的镜子中,无数个覃炙顷朝她走来!
萧函慕惊得缩回去,这时镜子里映出了她的样子,恐惧仓惶懦弱无一不显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