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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函慕惊得缩回去,这时镜子里映出了她的样子,恐惧仓惶懦弱无一不显示出来。
“不,让我走!”
她魔障一样喃喃着,从浴缸里爬起来,往外奔。
身子猛然被覃炙顷结实地捉住,不由分说架起来丢到舆洗台上,伴随着男人低醇磁性的笑意。
“你跑不了了,让我来告诉你,在我身下时,你是怎样的。”
忍了那么久,今天终于可以胃口大开了!
覃炙顷心情无比地,在看到萧函慕脸色渐渐红润后,对自己的饲养很是满意。
温柔地打开,男人毫无预警地贯穿。
痛,熟悉的撕痛,绽开。
萧函慕眼泪立即疼得流出来,摇摆着头,想要逃避这种折磨。
男人猛地一击重撞,让她痛得叫了出来,睁开眼,不远处的镜子中,清晰地映出她的狼狈无助不堪。
第十五章 取出骨灰
可身后的男人还有着浓烈的兴意,不断进攻着。
这一夜萧函慕没能坚持一夜,中途就昏了过去,半夜还发起了高烧。
随身携带的手机响过几遍,萧函慕一直都在昏迷中,床旁边挂着点滴,一边来回走动的是覃炙顷。
“她为什么还不醒?”
覃炙顷阴霾的脸上一片寒森。
昨天不过小小玩了一场,她非但受不了,还病倒。
现在都烧得迷糊了,嘴里不断念叨着“妈妈”。
紧盯着床上人的小脸,随手接过旁边助理递过来的文件,大致扫了一眼,丢在一边。
没半点有用的东西,上一次在萧函慕公寓里,她脖颈上的伤,明显是匕刃导致。
看那伤口,浅显到几乎看不见,排除萧函慕自杀的可能性后,覃炙顷知道她遇上了专业性极高的杀手。
只是这个可恨的女人,一个字都不肯说。他只好去查,敢伤害他的人,他们得想想代价!
可惜,半点线索都没有……
手下犹豫。
“顷少,相反我们在调查萧小姐时遇到阻力。”
“哦?”
覃炙顷俊脸阴沉下来!
莫非她还有事瞒着自己?
“萧小姐自从幼时离开中国后,所有的履历都在国外,我们想深入调查,必须得费些时间。”
“你们怀疑什么?”
覃炙顷双手背到身后,高大的身躯置于床前,冷瞟着面前看似柔弱的女人。
“萧小姐在帕瓦罗蒂帝创下骄人的成绩,背后一直有股神秘力量在暗中支持她,还有我们查到了萧小姐母亲已死,而父……不详。”
“死了?”
覃炙顷看着床上的女人,眼前又浮现出她倔冷不屈的严肃干练模样。
这样无论怎么对待都不肯低头的女人,莫名地深深吸引着他所有的心绪。
要怎样,才能让这个傲骨的小女人甘心臣服在身下呢?
“找到她母亲的尸骨,带到我面前来!”
“顷少您……”
“废话什么!一撮骨灰都不能少,带到我面前!”
“是。”
手下听命退出,覃炙顷缓缓地俯身,唇边逸出一抹绝裂的冷笑。
“萧函慕你不听话,那么我把你母亲带到你面前来,你还会不听话么?”
萧函慕做了个噩梦,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只知道梦中的她很害怕。
这比那年被迫出国更令她恐惧,已经很多年不知道惧怕的滋味了。
如今回到这个有着杜家人呼吸的城市里,萧函慕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起身拔掉手背上的点滴针,吃力地下床,看看外面,已将近中午。
她摸过手机来,看到十多通未接电话还有几条留言。
打开信箱后,晋昊霖的短信浮出来,萧函慕看看时间,当即冲进浴室。
晋昊霖,她的顶头上司,亚太区的董事长,他要来中国,自己不可以不去。
极快地收拾好自己,管家已经准备好了饭。
鉴于自己身体之前有昏过去,萧函慕草草地扒了几口米饭,便急急地往机场赶去。
希望现在还来得及,从这里开车到机场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覃炙顷的黎园远离都市,可也阻止了信息的传达,甚至浪费时间!
车子开到飞快,萧函慕到了机场后,进卫生间最后收拾下自己。
在大厅里安静的等待晋昊霖的到来,顺便给秘书打电话,让她安排酒店以及晋昊霖爱吃的中国菜。
以前自己换个地方晋昊霖都要去参观一下。
现在萧函慕不敢把晋昊霖往自己住的地方带了。
之前覃炙顷惩罚浮在眼前,说出来狠戾的话犹言在耳。
她不敢也不想惹麻烦,何况晋昊霖好不容易来一趟。
接了晋昊霖往酒店赶去,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钟。
将公司近来的情况给晋昊霖汇报一遍,顺便将与覃氏合作的事情与他说了下。
第十六章 劈山
萧函慕觉得没必要把覃炙顷这个人介绍给他,省得麻烦。
两个人谈完公司,老友式闲聊了阵。
“小慕,你怎么把身边的保镖退给我?保镖回去时好像有些难言之隐,你在这儿有麻烦了?”
晋昊霖问出自己踏上这片土地后最担心的事情,保镖那样子实在让他没有办法不往别处想。
“没有,只是工作上的一些问题,我刚刚升了职,压力还很大,可能有些地方处理得不当,才会使保镖有些误会。”
萧函慕淡淡一笑,叉开话题。
“昊霖学长你难得来一趟,我听说这儿的日出很美,等过几个小时,我们去看日出好不好?”
“嗯,你说好就好。”
萧函慕给晋昊霖倒茶,手在半空中被握住。
“现在你已经做了亚太区的总负责人,小慕,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很久很久……”
等了这个冰山美人多年,从学校就开始追求她,可她的心愿,他始终看不清。
直到她来到市,说要在这儿为帕瓦罗蒂蒂做一出大买卖。
现在是不是已到了时机,那么他没有迟到吧,在她的生命之中。
“学长还需要一段时间……”
小手被他的大手握住,萧函慕心中升起一股无奈。
她现在遇到难处,与覃氏的合作并不顺利,覃炙顷十分难缠,她还被差点被那个男人困住……
这一些,她都没办法告诉面前的男人。
“萧总似乎很闲,躲这儿谈情说爱来了。”
一道冰寒的声音打断思绪,萧函慕猛地抬起头来。
覃炙顷那张俊美却寒酷的脸闪进来。
她浑身蓦地一僵,小手本能地从晋昊霖那抽出来!
“不给介绍一下么萧总?”
覃炙顷站在两人餐桌前,清冽的眼眸中毫无颜色,连声音都变成了淡然。
萧函慕不由地抬头小心看他,昨天他对她做的事,像个烙印一样烫在身上。
她不适地动了动,招呼侍者再安排个位子进来,这才晋昊霖。
“原来你就是那个晋先生。”
覃炙顷眼中冰寒料峭,意味深长地睨着晋昊霖,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遍。
玉树临风,斯文俊秀,气质迷人儒雅,这就是萧函慕看上的男人?
刚才她还自愿把手放在这男人的手中。
覃炙顷想到这儿,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浑身散发着冰冻的气息,生人匆近。
听闻眼前的人就是覃炙顷,总揽石油出口化工传媒等一系列世界顶级最年轻的钻石富豪。
晋昊霜微笑伸出自己的手。
“覃总幸会,第一次见面多多指教。”
手被晾在半途,覃炙顷连看都没看一眼,两只深邃冰寒的双眸紧窒着旁边的萧函慕,蕴着涛天的怒气。
“我跟萧总还有一个会要谈,跟我走!”
晋昊霖不由地尴尬了下,僵硬地抽回自己的手。
扭头深情的眸子转而望着萧函慕,仿佛要确定覃炙顷话里面的正确性。
“两方的合作已经在逐步进行,我们之间并没有具体事宜要谈。”
萧函慕身子往里几不可察地缩了下。
想要躲开覃炙顷的举动那样明显,这使男人怒火一下子烧到了顶点。
薄唇扬起残暴嗜血的笑意,覃炙顷冷冷地再度说道。
“绍圣山那块荒地不能再留,干脆推平,或者挖一条贯穿南北的河道,连接来往的船只,顺便打打鱼,萧总你说怎样?”
一句平常的话,却成功让萧函慕脸刷地惨白,机械抬起头,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满是残忍的男人。
“你……”
“看来萧总是答应跟我谈谈具体的事宜了。”
覃炙顷说着,率先离开。
不多大一会儿,就听到身后追来踉跄的脚步声,男人的手臂被她死死抱住。
“覃炙顷你刚才说什么!”
第十七章 别给我像条死鱼!
绍圣山,他竟然查到绍圣山去了!
“你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男人暧昧的气息吹在耳畔,萧函慕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被逼上绝路一样,痛苦地摇摆着头。
“你你碰她了?”
她的妈妈……
“尸骨被挖出来了,正在做面容复原……”
啪!
五指红印火辣辣地甩在覃炙顷的俊脸上,他黑眸陡然一片阴寒!
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动手,更没哪个女人敢当众甩他耳光!
萧函慕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敢对我妈妈做这种事!”
两只手紧紧攥着拳,萧函慕浑身哆嗦,小脸惨白成一片,曾经自信明净的水眸带着对抗到底的绝望。
“你敢动手,就得承担惹怒我的后果!”
萧函慕被覃炙顷一路拖着,往他那辆高级跑车去。
萧函慕跌跌撞撞,脚下的高跟鞋崴了,被男人大力拖着,脚底划破溢出鲜血,疼得火辣,直接被无视。
砰地甩上车门,覃炙顷一路飙车就近回到市中的豪华别墅。
停车,打开车门,拽着一身狼狈的萧函慕,一路拖向房间。
萧函慕几次跌倒,腿身上脚底划开道道血口,溢出鲜红,痛哼着都没能让男儿停下步伐。
身子被甩到床上,紧接着覃炙顷精壮的身躯毫不客气地狠狠压下。
“覃炙顷你混蛋!放了我妈妈!把我妈妈的尸骨还给我!”
萧函慕拼力挣扎起来,对压着自己的这具雄壮的身躯,拳打脚踢。
她妈妈被杜家的人害死,埋在绍圣山孤独寂寥了十年。
她回来报完仇就要去看妈妈的,可作梦都没想到,妈妈会被刨尸挖坟!
男人四肢轻轻松松地压制住她,她等挣扎得累了,再没力气后,才慢条斯理地松开。
覃炙顷的大手一点点解开她身上的钮扣,露出黑色蕾丝边的文胸。
萧函慕就感觉到胸前一冷,吃力地抬起头。
惊恐地看到他正拿着锃亮的匕首,将自己身上的束缚,一点一点地肃开。
他的表情就像是在收拾一条落在岸上的鱼,她身上的衣服就像鳞片,他邪魅的嘴角噙着嗜冷的笑,指尖都带着冰冷的寒气。
萧函慕刚刚的挣扎用尽了所有力气,此刻身体无力地仿佛是别人的一样。
她蹬腿,想要把骑在她身上的男人踹下去。
脚踝忽地大痛,是被磨破的地方正被男人大手紧紧捏住,血更往下滴得急了。
“呜……好痛。”
额上泌出冷汗,萧函慕摇摆着头,使劲想抽出自己的脚。
可她那点力量比猫还弱,被男人一扯一拽丢到一边,修长双腿间顿时打开。
“刚才的晋昊霖就是那个学长,你的心上人?”
男人的手来到她大开着的门户,轻佻探索。
“把妈妈还给我。”
被猛然侵犯的地方,因为不适而苦涩难过。
萧函慕紧闭着眼睛,想要躲避这种羞辱,身子却违背她的意愿,纹丝未动。
只草草扒了几口米饭,昨晚又承受不住发起高烧。
刚才那阵惊心动魄的被对待让她心有余悸,在得知埋葬妈妈的绍圣山那块荒地被覃炙顷收在掌心。
尸骨落到他手中,妈妈已经去世了,还要再忍受被挖尸掘坟的耻辱。
萧函慕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有些承受不住地眩晕和倦意,阵阵袭来。
她真希望自己能如愿死去,再不受覃炙顷的羞辱。
可是她真的死了,这么多年的孤苦伶仃,妈妈的枉死又由谁来负责。
她不想死,她绝不能死。
可是为什么她会渐渐听不清覃炙顷的声音了,为什么连这个男人的样子,她也渐渐看不清了?
口中突然一凉,接着被灌下满口的味道怪异的药味。
刚刚压抑过来的黑云,一下子散云,拨开云雾一样。
她清醒过来,看到男人正端着个空杯子在自己眼前晃。
“覃炙顷,你喂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是男人都不愿上一条死鱼,你给我有点感觉!”
第十八章 一无是处
萧函慕只觉得自己异常清醒,男人指尖抚慰着,似乎是感觉可以了。
萧函慕只觉得身体被蓦地撑开,难以想象的巨大猛地窜入,熟悉的撕痛传来。
也在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随着被填满,得到莫名的满足。
“嗯……”
她无意识地嘤咛出声,之后听见男人得意的嗤笑。
“想让我这样对你么!还是想让那个晋昊霖这样对你,告诉我。”
萧函慕只来得及摇头,身子无可奈何地往后缩,想逃离男人的占有。
却被他猛一施力,眼前天旋地转,整个身子被提起来,被迫坐到男人精瘦的腰上。
那处更被狠狠填充!
“呜,不要……”
萧函慕痛苦地摇晃着身子,试图脱离开他,不料这动作无疑更助长了男人的欲火!
丰盈被一掌残酷地握住,男人另一手钳着她不堪一握的柳腰,接连连深重的抽撞!
她仿佛被他把玩在手的玩具,萧函慕觉得自己已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痛,漫延全身。
可被抵着之处,却奇异地令她有着迷醉的快活。
想要更多……
被满足的呻吟,妈妈尸骨被掘的愤怒交织,拉扯撕裂着她的神经,逼着她做出选择。
最终男人频繁的进出,控制了她脆弱的身体。
萧函慕只觉得现实与梦幻颠倒,她刹那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伊甸园,在那里没有背叛,只有温暖,被包容被保护,没有伤害。
在那里,有她的妈妈……
萧函慕睡着的时候带着笑意,覃炙顷抱她进浴室,清理着彼此粘腻的身体。
把人扔回床,看到她被擦破的腿和破皮的脚踝。
覃炙顷皱皱眉头,被单丢到她身上遮住,叫佣人进来给她上药。
看她光洁的额头,男人似乎想到什么,伸手上前抚了抚,郁结的眉头下一刻轻展,她没发烧。
“敢拿车祸的事骗我?萧函慕,我要看看这尸骨里面到底埋藏了什么。”
萧函慕是被饿醒的,睁开眼后,外面还是黑的。
她下床突然就感觉到浑身酸痛,继而想到自己睡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脸颊红了白,白了红,低头看着身上的青紫,萧函慕心间突然浮过几片悲凉,秋风落叶一样的孤苦。
她的身体不再听她话了,她的身子被覃炙顷玩弄得她不认识了。
大厅中的欧式钟表清晰地显示出凌晨四点,萧函慕往饭厅而去,已经没有剩饭,只好扒开冰箱。
看到一堆冒着寒气的奇异果,不由分说,先拿来填饱肚子。
“帕瓦罗蒂蒂的高层女强人都跟你一个德行?”
身后传来鬼魅般冰寒的声音。
萧函慕身子一僵,快速地吞下梗在喉间的半块果子。
她决不会饿着自己肚子跟对手谈条件!
覃炙顷看到萧函慕柔软的黑发,随意披在肩头,窝在冰箱前,借着幽幽的壁灯,偷吃东西的样子,没来由地一片气愤。
这女人要钱不缺,要身份也不低,地位更是人上人。
她怎么就混得这狼狈,连饿了都要偷偷摸冰箱里面剩下的瓜果。
覃炙顷很不想承认,自己竟然带回来一个只知道工作,却不会做饭,生活上的废物!
这女人除了会赚钱,她还会什么?
覃氏财阀最不缺钱,所以在覃炙顷看来,这个女人一无是处。
偏偏他居然对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感兴趣,迫不及待地想要撩开她身上披着的神秘面纱。
萧函慕缓缓地朝覃炙顷走去,她浑身上下散发着干净的气质,慢慢绽放的明净笑容带着特有的干练洒脱。
她坐下来,扬起秀美的下颌,灿若星晨的眸子扫过来。
“除了要我死和出卖帕瓦罗蒂蒂,其他的条件我都答应你,把妈妈的尸骨还给我!”
“晚了,图片已经出来,你以为我会跟一个莫名身份的女人合作,你当我覃氏财阀是什么,自由市场?”
第十九章 协议
覃炙顷阴鸷地冷笑,上前一把攫住萧函慕的颈子。
大掌慢慢地收拢,看着她渐渐呼吸困难,徒劳挣扎。
“你所提供的一切,我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那么,我为什么要跟你谈条件?”
即使被制,雪白的颈子於出青紫,萧函慕强自努力摆出笑脸,大掌蓦地松开。
她重咳后,缓缓吸了口气,镇定回绝。
“覃炙顷你是能得到一切,连我的身体你也能轻而易举得到,今天晚上,那样对我,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吧,你终于能够控制我的身体了?但是,我那样的反应是生理本能,不但是你,换其他男人,你门口的那些保镖这样碰我,我也照样会有反应!”
“萧函慕!”
这女人永远牙尖嘴利,她真是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激怒自己!
覃炙顷怒冲心头,背在身后的大掌紧紧绞着睡袍,冰冷无情的眸子危险而蓄势待发!
“所以,得到一个人的身体不算数,要得到一个人,就去得到她的心,覃炙顷从一开始你就输了,你得不到我的心!”
成功看到这男人满脸的戾气,萧函慕心中升起淡淡的优势。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看上自己,可她目标始终没变!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