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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搂着萧函慕离开酒店的,是她由国外带回来的贴身保镖。
可是手下查到的医院结果,则令覃炙顷措手不及。
因处女膜撕裂入院,频繁房事致身体再度流血。
男人暴躁地扔掉手中的报告,一脚踹翻身边的椅子,额头崩着勃发的怒意!
覃炙顷怎么都没想到,那个精练强干的女人竟然还真是处子。
当他说她手术做的处女膜时,那女人竟然一点儿没反驳。
没来由地一阵烦躁,覃炙顷不是没碰过处子,但他不常碰,也不屑碰。
女人总拿自己的第一次像是生命至宝一样,他没那功夫跟那些青苗儿纠缠,他更愿意跟聪明的女人玩玩床上游戏。
可今天,他破例为这个是处子,却对此事不屑一顾的冷酷女人产生了莫名的牵挂!
三天后,帕瓦罗蒂与覃氏的合作正式启动,在成功坐上总负责人之位后。
萧函慕站在新办公室里,凝望着市的全貌,心头疑惑阵阵。
这几天覃炙顷一直都没来找过她,可谓是他那边一点儿声息都没有。
三天前撂下的狠话犹言在耳,如今他竟肯乖乖地合作,并且没有半点为难她的意思。
萧函慕摇摇头,莫非是她多想了,那个男人只是厌恶她这残败的身子,不想再折腾到出血为止?
不管怎样,她赶走了顶头上司那个总挑衅她的老女人。
如今帕瓦罗蒂亚太区的掌控权在她手中,她的复仇之路,正式开启。
晚上打算加班,好好研究下战略的萧函慕接到一通不经通传,强硬打进来的电话。
“萧函慕,今晚来我家!”
强硬冷酷的命令,萧函慕一听,头皮一阵发麻。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本来以为覃炙顷已经把她抛到脑后。
如今与覃氏的合作,骑虎难下,萧函慕无法想象,自己如果拒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第六章 真正的变态
问助理要了覃炙顷家的地址,不愿让任何人知道她跟覃炙顷的关系。
萧函慕独自开车进了这栋位于半山腰,隐于密林之中的精致别墅。
刚出了车子,萧函慕就看到不远处覃家的别墅站着浩浩荡荡的两排仆人,摆着大阵式在迎接她。
“额……覃总……啊!”
萧函慕话还没有说完,身子突然被一股大力拽过去。
天旋地转前,整个被压制在满汉全席的巨大饭桌前。
“萧函慕,你这两天很爽么!吃进嘴里的东西,不怕难消化?”
“覃覃总,呜痛!”
腰被狠狠钳着,萧函慕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只觉得腿上一痛,身子软绵地跌下去。
鼻间传来饭菜的香,她的身子本能地发出咕咕响声,扫到五颜六色丰盛的饭菜,直觉得自己送上门来,跟这些饭菜的下场并无二异。
“你也知道痛?那么我们就好好体味下痛的滋味!”
下半身的衣服被猛地撕裂,只觉得身体一凉,男人突然强硬打开她的双腿,蛮横地冲撞进来。
“呜不……覃炙顷放开,放开我……”
萧函慕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这只加速男人更加暴戾兴奋地待她。
让她趴在满是鲜艳食物的长桌上,身后的男人压着她,发泄着无止尽的欲望。
破碎的呻吟喘息着低泣,哽在喉间,萧函慕甚至没有办法吐出一个完整的字符。
咬牙忍耐着,是她错了,没有调查清楚覃炙顷的癖好,主动送上门来,被蹂躏。
她从来没听说过,他待女人会有如此暴力的一面,传说他对情人温柔缱绻。
可是如今,为什么她会被这样作贱。
面对渐渐没了反抗,默默承受的柔软身子,覃炙顷烦躁地丢开她,任她身子摔在地上。
“去洗干净!”
萧函慕从被羞辱之中抬起头,震惊地发现周围的仆人竟然还立在原地。
那就是说,这个男人跟自己刚刚做的那一切,都被他们给听见看见了!
虽然他们一直低着头,可是整个过程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变态!”
饶是萧函慕修养极好,又强自压抑自己的本性,还是不由自主地恶骂出来!
“萧函慕,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变态!”
覃炙顷拿脚踢踢她,指派个女仆带她去浴室。
等她裹着浴袍出来之后,就看到男人正优雅地坐在饭厅拿着刀叉,切着半熟的牛排。
刚刚那桌满汉全席,就这样神速地消失无踪,那么一桌子菜,就这样没了?
真是个败家子。
萧函慕暗暗骂了一句。
覃炙顷没抬头,优邪地抿起薄冷的唇。
“庆祝我们身体缠绵满三天,刚才那桌子菜本来是为你准备的,可惜,你不珍惜,敢在背后暗算我!”
一指对面做得只有三分熟的牛排,男人冷森命令。
“吃下去!”
萧函慕秀眉深深皱起,眸中带着几分警惕。
盯着犹带着鲜血的牛排,只有三分熟,甚至有看到里面生肉在粘连在一起,她陡然涌起一股作呕的冲动。
“你敢吐出来,我立刻把你手下那几个预算小组扔出去喂鳄鱼!”
“覃总在说什么,我刚升任总负责人,正在调整公司内部结构,手底下哪有预算小组……”
萧函慕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哪知道男人愤怒地一拍桌子,盛牛排的盘子都跟着跳起来老高。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把那三组人丢进山下的鳄鱼池!”
“覃炙顷你!”
连她有几组人,他都知道。
眼见自己的野心根本不能隐藏,萧函慕蓦地站起来,灵秀的水眸一片凌色,震惊地瞪着面前狂肆的男人。
“把你面前的食物都吃下去,我就放过他们。”
第七章 睡前热身
很好,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来了。
覃炙顷心中冷笑,这世上还没他摆不平的人,何况是个小女人。
听说她最厌恶吃带血的牛排,呵呵……
“把他们放了!”
难以置信自己私底下的计划竟然被覃炙顷了若直掌,萧函慕深觉危机四伏。
那么她想报复杜氏,这个男人是不是也知道。
杜冉雅是他的未婚妻,他们马上就要结婚成为一家人……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覃炙顷冷笑,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目光威逼地盯着萧函慕眼前的食物。
吃完那惩罚性的食物,萧函慕深吸一口气,强自压抑着想要吐的冲动。
“把预算小组以及这两天做的规划都交上来!”
覃炙顷冷酷命令道,看着萧函慕一副不想动作的样子,他冲旁边的管家一扬手。
“预算小组的组长是个高高大大的英国男人,是叫斯蒂森么,就让他见识下养在亚马逊的鳄鱼质量……”
“覃炙顷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把你算计杜氏的那些小算盘都给我和盘脱出,否则连你,我也不放过!”
覃炙顷森寒的冰眸冷冷地盯着面前一身职业装干练的萧函慕,缓缓续道。
“萧函慕,我给你钱,跟你合作,不是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滑头,借我的力量对付杜氏企业,你当我是蠢的!”
“据我所知,你并不爱你的未婚妻。”
他果然知道了。
萧函慕深吸一口气,试图跟这个危险的男人沟通,从自己调查到的入手,想要说服覃炙顷。
男人大手猛地袭来,狠狠钳住萧函慕的腰,压抑的眼中带着嗜血的冷酷。
“女人,不要试图猜测我,否则你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
萧函慕灵秀明净到能映出万物的眸子,坚持不屈迎着男人的残酷,咬牙坚持,她不怕他!
可是腰上传来巨大的痛楚,使她的眸中渐渐盈满泪水,扼住的腰骨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生生捏断。
“……好。”
她颤抖着声音答应了他,吐出字后,终于撑不住,身子一软跌下去。
以为会碰到坚硬的地面,下一刻身子落入一个坚硬冰酷的怀抱。
“早乖乖地,还需要受这种罪?”
男人带着得逞的淡笑,雄性的气息吹拂在耳带,温柔仿佛盅惑使萧函慕本能地升起一阵战栗。
“下面还疼吗,不流血了吧?”
下一刻身子被他扔在床上。
陷入柔软的床,萧函慕身体本能地想要得到休息,直到男人修长的大手来到她的双腿间。
“不……”
她本能地拒绝,并拢腿拒绝男人的侵入。
刚才他已经要过了,为什么还
“乖乖地,我不想对你动粗!”
萧函慕抬眼见昏黄奢华的卧室内,男人缓缓褪下腰间的浴袍带子,笑得邪肆,眼中却闪着冰冷的寒光。
观察着他的样子,萧函慕立即知道他想做什么,手脚并用飞快爬到一边,大叫。
“你不能绑我!”
从第一次跟这个男人上床,她就知道,他很暴力!对她一点儿都不温柔!
现在她才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竟然想绑住她,为所欲为!
“甜心放松,我只是做些睡前热身运动而已。”
只见覃炙顷把手中的带子扔掉,甚至将浴袍也褪掉。
露出精壮结实的高大身躯,随手拾起一杯酒,优雅如豹子般走过来。
萧函慕心稍稍放下,正想说什么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突然眼前黑影扑下来,她没来得及反抗,下颌被捏住,男人炙热的吻吞没了一切。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生物钟极准的萧函慕缓缓睁开了眼,身子被拥在火烫结实的胸膛前。
她一回身,就看到昨天那个霸道的男人正惬意地抱着她,睡得正香!
第八章 求你,好痛!
男人的脸棱角分明,那双冰寒的眼睁开时总带着逼人的贵气,可也寒冻地使人不敢直视。
额角上的一撮发丝打下来,遮住他浓黑的眉,使他的轮廓整个显得缱绻温柔。
如果他不睁开眼,会显得可爱很多,萧函慕这样想。
突然他睁开了眼,乌黑深邃的眼眸不羁专横地盯着她。
萧函慕脸颊微微火烫,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
覃炙顷大手蛮横地搭在她腰上,把她拽回怀抱。
“跑什么,是不是对我昨天的服务不满意?”
邪魅性感的磁性声音响起,引得萧函慕不禁一颤,身子被强烈的雄性气息包围。
被窝里面,只觉得那巨大越发坚硬地抵着她的柔软,像行刑前的判决,蓄势待发。
“我我想去洗洗。”
萧函慕语不成句道,昨天这男人几乎要将她吻得窒息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继续做下去。
萧函慕心中庆幸的同时,想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旦惹他不高兴,她怕会被压着吃干抹净!
“把你想对付杜氏的那些道道都给我说一遍,还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倾尽帕瓦罗蒂亚太区所有资产,去对付杜氏?”
男人拥着她道,眉眼是温柔的。
“我……我要去洗澡了!”
萧函慕拒绝回答,慌不择路想逃被男人禁锢在怀,冰慑的警告。
“你再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她那张小脸苍白憔悴,覃炙顷自己也搞不懂,昨天怎么就把她给放过了。
何况他的欲望从来没被什么女人这么容易地挑起来,如今萧函慕既然能做到,他没理由不吃个够的。
只是看这女人床上惟惟诺诺,一下了床就摆出一副冰冷合作人的面孔。
覃炙顷前所未有地想剖析她,看看她的结构,甚至想将她的灵魂握在掌中!
男人低眸,掩去心头连自己都错愕的热烈感情。
摆动精瘦的腰,子弹上膛,就要攻击而入!
萧函慕看他来真的,心中虽然又急又愤,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冷静脸孔,灵秀的眸子转动。
她笑了,笑得前所未有的妖媚。
“覃总怎么还认上真了?我哪想收购杜氏,我是想借这件事情夺得你的注意哦,市谁不知道,覃总是第一,又有哪个女人不想怀上你的孩子。”
听说覃炙顷换女人如衣服,各式各样的女人从逃不过他的手,他做的时候不喜欢戴套套,萧函慕担心自己会怀孕。
不过这个被无数女人竞相追捧的男人,恐怕更担心有女人会算计他吧!
“想怀孕?”
只见眼前的男人脸色突然冰寒起来,绝美的唇噙着慑冷的笑。
“现在正是时候!”
“别!别……覃总,我很痛,真的很痛,求你下次,下次好吗?”
清晨的一场床事在萧函慕的妥协中被取消,只是萧函慕临走时,还是在男人迫视的目光中,吞下被及时买来的避孕药。
这男人果然很怕被女人缠上!
这样的男人她喜欢,因为她也怕被缠上!
萧函慕冷冷笑了。
她回来是为了复仇,帕瓦罗蒂的位子是她多年心血所得。
如今,她已成功坐拥整个帕瓦罗蒂在亚太区的控制权,杜氏企业,逃不掉了!
萧函慕刚回到公司,就发现预算小组不见了,不仅如此她规划的关于兼并杜氏企业石油公司等秘密项目都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覃炙顷!”
萧函慕抓起钥匙驾车往覃氏而去,昨晚她是带着诚意上门的,可是这个男人显然不需要!
非但如此,他还敢捉了她的人!
萧函慕架开上来拦着的秘书,一脚踹开覃炙顷办公室门,阴匿着愤怒。
她娇俏的小脸一片沉冷,从容严肃,再次跨进这间办公室,覃炙顷正在对谁通话,边说边露出醇厚的魅惑笑意。
第九章 想我了?
看到她进来后,男人极快地挂了电话,让秘书出去,整间办公室只剩下彼此两个人。
萧函慕呼吸为之一促,感受着覃炙顷一步步朝自己走近,整个身子都紧绷防备起来!
她头脑一热就跑来了,可她还没想好借口,万一覃炙顷问起预算小组那些帐目还有此次的目标,岂不是暴露了?
“才分开半个小时,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想我了,看来,我的床上功夫很让你满意。”
男人惑人一笑,毫不知羞地说着露骨的话,连那双带着寒意的冰眸,也变得温润起来。
“覃炙顷,无论怎样,先把人交出来,难道你不怕被追究责任。”
这男人能抓她的人来,肯定是不相信她早上说的那番话了?
可恶,他怎么能这么精明!
萧函慕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喜欢过于聪明的男人,那意味着麻烦!
甩开他伸过来的手,萧函慕狠狠瞪他一眼,往中间黑色真皮沙发上一坐,再次燃起气势。
“哦,你觉得帕瓦罗蒂真能告倒我覃炙顷的话,那请便。”
男人潇洒地一扬手,陡然变得森魅的声色警告。
“相反,小甜心你那几个小组的成员的嘴,可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得多。”
把她的身子硬扳过来,放到大腿上,覃炙顷一手直攫她胸前的柔软,肆意把玩。
“今天你有力量踹我的门,看来我昨晚是太留情了。”
伸手大力一扯,哧地一声滑过,萧函慕冷酷的女式西装被哧地撕开,露出胸前挺俏的胸脯。
男人暴躁地一把扯掉碍事的胸衣,大掌如愿抚到那片柔软,威胁性地肆意加重力量。
萧函慕硬生生咬着唇忍耐。
“还不肯说实话?”
男人的大手由浑圆雪白之处往下探,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
“住手!”
萧函慕疼得额上冒冷汗低冷叱道:“我说!”
“杜氏的现任董事长杜博诚,他前年去美国,几乎杀掉我,所以我恨他!”
“嗯?”
覃炙顷诧了诧,这倒出乎他的意料,刚想再问什么。
只见萧函慕已经起身自行撩起女式西裤,男人看到在大腿外侧直到小腿处,有一道狰狞的长长疤痕,像一条恶龙般绽放在她白晳修长的美腿上。
“他的车……差点撞死我。”
萧函慕的声音很平很静,像是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
“在医院躺了整整半年,我才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
如果当年真的是杜家老爷子害死了妈妈,那么在异国他乡看到自己时,杜博诚这个自己的亲生父亲,竟然能指使人撞死自己。
萧函慕简直寒彻心扉!
不爱一个女人,可以把她推开。
可为什么要令她怀孕,生下孩子后,见是个女儿无法继承家业,就萌生了除掉她的恶毒想法,就为了杜家那百家的基业?
呵呵,正好她回国,也“为了”杜家的百家基业呢!
眼前有些模糊,连神志都不太清醒,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才蓦地发觉自己竟然睡过去了。
此时萧函慕已经换了一件居家的衣服,在这种庄严公式公的办公室中,她竟然被穿上这种衣服。
进来送文件的秘书,偷笑着捂着嘴出去。
一股被侮辱感涌上心头,萧函慕低下头,强忍着泪意,被欺压的委屈疯狂漫延。
“吃下去!”
下颌被男人轻易一用力打开,一盒粥被放到面前。
“你敢吐试试!”
覃炙顷冰寒的俊脸一派威胁,她肠胃不好,最好吃些柔软好消化的。
他派属下,跑遍市,找来最软最糯的粥,她竟然敢吐?
刚才萧函慕昏迷过去的时候,覃炙顷找来了私人医生为她看了下,还建议她去做下身体检查。
男人压着一肚子的怒火,这个女人天生下来就是来给她唱反调的,三番两次地在他面前晕过去,能在帕瓦罗蒂坐到总负责人的位置,却照顾不好自己的身体。
第十章 你在点火!
他震惊于她所受过的伤,她竟然当场给他晕过去,怎么叫都不醒!
覃炙顷亲眼看她喝光,确定她没有吐的迹象,这才坐在办公椅上冲她招手。
“过来。”
胃被充盈的感觉很舒服,身体也有了些力气。
萧函慕走上前站定面前,只是眼前一晃,身子就被捞过去,再度坐到他有力结实的大腿上。
裤子处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男人渐发的昂扬。
萧函慕脸红了红,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