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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说三国-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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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摩柯巨眼圆瞪;狠狠地看着我;上下打量。搞得我心里发毛;后瞟一眼;见关兴一直跟在我身后;提刀保护;这才稍微安心。我再回头仔细察看沙摩柯;却见他满脸愤慨之色;不由眉头微皱;我也是第一次见他;怎么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正想间;沙摩柯爆喝一声,一锤就砸向我面门。劲风扑面而来,眼看我的脑袋要被砸个稀烂,一柄大刀却替我将沙摩柯的兵器架住。不用说也知道是关兴救老挝一命,不过饶是如此,一阵罡风也刮得我脸上生疼。   
  我见两人仍在较量力气,知道关兴比不过,忙将马拔开两步,才对沙摩柯道:“将军如此偷袭于吾,岂不有失身份?”   
  沙摩柯撤回兵刃,怒道:“对你这奸诈小人,还讲什么偷袭不偷袭的?”   
  我更是一脸愕然,照他刚才的问话,连我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如何见面就骂什么奸诈小人?当下追问道:“吾与将军素不相识,何以肯定吾便是所谓的奸诈小人?”   
  “你,”沙摩柯顿了一顿,又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我看他言语迟顿,说的言不由衷,心中更是疑惑不定,又问道:“将军于吾等素无仇怨,不知道此次何以妄动干戈?伤了两家和气。”   
  沙摩柯戟指我道:“特为取你狗命。”   
  我苦笑道:“吾与将军今日才头遭见面,何来如此深仇大恨?”   
  沙摩柯冷哼一声,并不答话,看着关兴道:“这位小将军倒是好力气,今日就此作罢,总有一日,一定会取你首级。”言罢便勒马带兵回城。   
  我与关兴也忌惮蛮兵毒箭,互相看了一眼,也正准备收兵回营。却听关兴遥指城楼,道:“先生,你看。”   
  我回头一看,果然见城楼一角,一人急忙躲到墙垛之后,身形比较熟悉,却一时不记得在哪儿见过。又转头问关兴道:“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关兴摇了摇头,道:“没有看清楚,只是觉得颇为熟悉,而且一身盔甲,长的白净,不象是五溪蛮子。”我微微点头,才与关兴,李韦二人收兵回营。   
  回到自己帐中,心里是颇为不解,我与沙摩柯从未谋面,何来仇恨?而那个身形,我敢肯定在那见过,莫非沙摩柯就是受了别人的挑拨?不然这无灾无荒的年景,干嘛要扯旗子造反?要真是如此,那定是东吴吕蒙的人,煽动五溪部族造反,便可以乘虚袭占荆州。   
  正想到这,帐又有人道:“先生,荆州伊先生来了。”   
  我心中更是一惊,越发觉得自己想的没有错,急忙出帐相应,果然见伊籍等在帐外,互相一礼,就延请入帐。两厢坐定,我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机伯此来,莫非荆州出了什么事情?”   
  伊籍微觉诧异,点头道:“吕蒙以五溪叛乱为名,带兵渡江,屯于巴陵,与长沙守将孙桓遥相呼应。依某愚见,先生若胜则万事皆休,如若有败只怕他就要乘势而入。”   
  我苦笑道:“荆州这块肥肉,吕子命总是舍不得。”   
  伊籍这才问道:“先生来了两日,可有妙计破敌?”   
  “蛮兵剽悍,荆州新募之兵,的确不是其敌手。”我顿了一下,道:“不知此次五溪蛮闹事究竟是何原因,否则也好破敌。”   
  伊籍道:“历来蛮族起事,都是不堪汉人压榨,不过自季常在荆州,一向宽待各个部落。季常去后,也沿袭其策略,不敢有丝毫改变。”   
  “那么就是缺粮?”我微一颔首,道:“如真是这般,吾倒是有一计可用。”   
  伊籍一听有方法,面露喜色,急忙问道:“还请先生赐教。”   
  其实我来的时候,早就联想到火烧藤甲兵,反正大家都是蛮子,现在秋高气爽,烧一把火应该不难,当下起声向帐外喊道:“来人,去请关,李,傅三位将军前来议事。”   
  过不多时,三人陆续进帐,我才将地图打开,指着营北约莫十里的一处山谷,问傅彤道:“此处‘藏风谷’地形如何?”   
  傅彤微微一想,便道:“次谷只有一条出路,里面树木繁茂,风进而不能出,故名‘藏风’。”   
  “好。”正好放火,现在没有什么环保局,我也不怕谁来找我麻烦,当下对他道:“从明日开始,汝便每天去此谷中运送粮草到大营。”   
  傅彤疑惑不解,问道:“营中粮草全是南郡送至武陵,再直接运入营中,何时放在藏风谷?”   
  唉,我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难得找到一个传说忠义的人,怎么脑子这么不开窍啊?微笑道:“本是没有的,只要汝去运不就有了。切记一定要让沙摩柯认为我军粮草全储存在‘藏风谷’之中。”   
  傅彤似乎明白,乃道:“末将定不负命。”   
  “安国。”我又叫过关兴道:“今晚汝便引三千军马前往谷口,以五百军当道扎营。剩下的军马,多砍柴火扎成梁仓形状,上浇火油。做完之后,便分散在谷口埋伏,多备巨石滚木,只等沙摩柯上钩。”   
  关兴也恭身领命,我又转头对李韦道:“这几日,就不要攻城,摆出坚守的势态,看沙摩柯有没有耐性跟我军拖下去。”   
  众人一起行礼告辞,各自下去准备。我心中暗自窃喜,在孔明哪儿偷师了一招,不知道以后他对付藤甲兵的时候,有没有脸用火烧?    
  如此布置,又过了旬日,沙摩柯终于忍不住,亲自带兵在营外挑战。我吩咐下去坚守不出,只要蛮兵靠近,就以弓箭射退。   
  当夜,我命李韦,伊籍坚守营寨,自己带数十亲卫,径直往藏风谷而来。关兴早已经准备的妥当;谷中本就树木丛生;唯一的那块空地之上;已经被关兴大大小小扎下数百个粮垛。谷口也伐了不少巨木;以备需用。   
  第二天;傅彤大队人马押送粮草离开。我与关兴便带着人马分散埋伏;等候沙摩柯前来劫粮。果然没有过多久,就有探马来报,发现有大量蛮军向谷口杀来。   
  关兴辛苦等候这么多天,终于可以杀敌,脸上不禁露出喜悦神色,对我道:“先生,鱼儿上钩了。”   
  我也微微点头,道:“又要劳烦安国了。”关兴一颔首,打马下去谷口。片刻之后就见沙摩柯带着大队蛮兵杀来。   
  关兴故意显得仓促,五百兵马阵型散乱,微微与沙摩柯的部队微微一接触,便四下溃逃。关兴还似模似样地与沙摩柯交手几招,力图挽回败局,但终究不能抵抗蛮族大军,最后也不得不败退。   
  沙摩柯志在粮草,也不追杀逃兵,直接带人马杀入谷中,见了满地粮垛,不由地心花怒放,急忙命人四下搬运。   
  我在谷口与关兴见沙摩柯派兵四处搬运,怕下面的柴草露馅,急忙下令将伐的巨木扔到谷口,将路径死死封住。   
  我不忍心将沙摩柯活活烧死,命军士将火箭举起,自己却站在前面大声喊道:“将军,数日不见,别来无恙?”   
  沙摩柯见到这突然的变故,却并不惊慌,大笑道:“汝计谋不凡,竟知我军中缺粮,以此为饵,诱我上钩。”   
  我也笑道:“将军现在明白,似乎迟了点,不过兰素闻将军神勇,若能弃械下马,兰必奉若上宾,引荐汉中王。”   
  “哈哈。”沙摩柯一阵狂笑,大声道:“胜败之数未定,汝似乎过于自负。”   
  我见他镇定自若,心中正疑惑不定,却听见背后一阵呐喊声响起,似有不少兵马杀来。关兴大吃一惊,道:“先生,莫非沙摩柯识破此计,留人马在外接应。”话音未落,早有一群蛮兵杀到面前。   
  我没有想到沙摩柯会留这么一手,谷口只有三千人马,眼见蛮兵源源不断杀来,沙摩柯也率谷内的部队往外冲杀,情形相当凶险。关兴知道我不会武艺,也不敢恋战,只护在我旁边,道:“先生,沙摩柯早有准备,不如先撤回营中,以图后计。”   
  我叹了口气,以为沙摩柯是蛮子,就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其实这个计谋仔细想来,总是有很多破绽的。最起码粮草重地,不可能只有几百兵丁把守,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也只好点头,先让人向谷中随便放几把火,稍微阻挡一下沙摩柯。自己与关兴急忙带残部往大营撤退。   
  幸好沙摩柯被阻拦在谷内,一时之间还没有对我和关兴所部形成合围,关兴又是何等勇猛?一马当先,杀出一条血路,护着我冲出重围。再回首看所部兵马不过百余骑,我自己带的亲卫也不过二,三十人,又不由得暗自神伤。   
  关兴见我默然不语,乃道:“先生此处离大营尚有段距离,还是先回营再说吧。”   
  我还没有回答,又听一阵大喊,一彪蛮军当道一字摆开,为首一将跃马横戟,身上甲胄齐备,可头上却百鸟羽冠,脸上红一画,青一画,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不过身形上却颇有几分熟悉。   
  关兴将刀一横,拦在我面前,喝道:“来将通名,小爷刀下不斩无名之将。”   
  看来关兴也看出这人似曾相识,故而出言询问。来将“嘿嘿”一笑,并不答话,举戟就向关兴面门刺来。这一戟来的迅猛快捷,关兴急忙低头躲避,终被刺去盔缨。   
  关兴虽然是被偷袭,但终究是输了半招,心中大怒,举手就还了一刀。两人一来二去,走马在阵前已经交手十余回合。对方戟法精妙,臂力也不在关兴之下,这十余招下来,就觉得关兴渐渐吃紧。   
  我原本以为沙摩柯是蛮将中最厉害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人比沙摩柯高明不少,关兴堪堪不是对手。左右家将也看出这一点,一起围到我身旁,小声劝解,想保护我突围而去。关兴与我相交多年,一向对我敬重有加,我如何肯扔下他独自逃亡?一番推让之后,两人又交换了几个回合,关兴肩上也受了一戟,刀法渐渐散乱,支持不了多久。   
  我虽然不懂武艺,但与这么多武将相处一起,眼光也不同与泛泛,对方的戟法身形,很容易让我想起一个人,眼看关兴不敌,便打马上前,朗声道:“高大哥,许久不见,竟然不敢以真面目相见。”   
  对方一听此言,一戟逼退关兴,笑道:“早知道你能认出来,某何苦用这玩意?若是长枪在手,这小子身上早十几个透明窟窿。”说完将手一招,便有士卒奉上银枪。高平接过来,迎风一抖,枪尖对着关兴道:“小子,你是关羽的儿子吧?也不过如此。”   
  关兴听他言语无礼,心中大怒,明知不是对手,也不禁又挥刀上前。   
  “住手。”我拦下关兴,叹息道:“早知高大哥在暗中帮助五溪部族,小弟也不会用这么浅露的计谋,倒让大哥见笑了。”   
  “先生不必太过谦虚。”高平笑道:“沙摩柯那蛮子倒是已经中计,只是某觉得先生不会将粮草这等大事当作儿戏,所以留了一手后着。”   
  “高大哥处事机警,小弟甘拜下风。”我催马上前,双手前伸道:“小弟束手就擒,还请大哥高抬贵手,放了这一干部属。”我回头阻止关兴等人,再看高平的反应。   
  高平朗然一笑,道:“好,看你怎么讲义气,某就遂了你的心愿。”他知道我不会武艺,将枪挂在马旁挂钩之上,空手上前擒我。   
  我双手又向前一伸,笑道:“请了。”话音刚落,两枚小小的弩箭从我袖中射向高平面门。      
第八卷 五溪蛮王 桃源圣手 第七十九章 兵败李兰入桃源 夜半主人逐贵客    
  我不会武艺,但是一千多年后来的我,总不能没有丝毫的防身绝技吧?两臂里面藏的机械弩箭是我自己精心设计的,以巧匠精刚打造的防身利器,用机括开动,劲力十足,端得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物什。   
  高平与我相距不远,更何况对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丝毫没有防范之心,如何能够躲避得开?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高平左手掩面,右手摸索长枪,劈头劈脑就向我刺来。我暗箭一出,马上勒马而回,总算是躲开一,两寸,枪尖夹带的劲风,也刮得脸上隐隐生疼。   
  关兴在我身后见此变故,也略微一惊,即刻拍马上前,一刀剁向高平。高平虽然受伤,武艺不失,单手举枪格挡,却终是臂上少力,银枪被磕得脱手。高平脸上中了两箭,却闪过眼,额等要害,受伤虽然重,并不致命,但一恐箭上有毒,二又有关兴这等猛将在侧,失枪之后,急忙伏鞍而走。身后一众亲兵也急忙抢上前接应,关兴连杀数人,想要乘机除去高平。   
  关兴武艺高强,正如狼入羊群追杀高平,却听得背后声响,我回头一看乃是沙摩柯带人追赶而至。关兴也顾不得再追杀高平,回马大喊道:“先生速去,某来断后。”   
  我带人接应到关兴身侧,百余骑人马一起斜下冲杀出去。蛮兵多放毒箭,听的阵阵弦响,左右众人便纷纷落马。蛮兵箭上毒汁厉害,都是见血封喉,中者无救。一阵箭雨过后,我这边的人马只剩下十数骑。   
  关兴见追兵甚急,用刀尖刺在我战马后臀之上,那马一吃疼,四蹄更是快速翻动,我只得抱住马颈而行。再回头一看,关兴等人已经回身杀向蛮兵,试图替我阻挡一时半刻。   
  那马吃痛,不受束缚,自己见路便跑,逢径就钻,这样跑了大半个时辰,渐渐放缓下来。大营离藏风谷不过十里,我这一番急驰,早该到了,可是现在仍在一片密林之中,想是跑错方位了。   
  追兵早已经不见踪影,我在林中不识路径,只得随便缓行。行不多久,我耳边听得一阵流水之声,不由一阵兴奋。我跑了这半天,早已经是又饥又渴,听得水声,便打马寻去。走得百十来步,林尽水出,一条河流就在眼前。我急忙下马,用手抄得水来,狠狠喝了几口。   
  口渴虽然解了,可是腹中空空,无奈只好又上马,沿河慢行。这片树林大极,夹河数里,我催马而行,林尽水源,却见一山。我绕山而行,得行几步,见山间有一小口,隐隐有光亮射出。我心中惊奇,下马寻光而来,刚开始极为狭窄,只通得一个人身,多走数十步,便豁然开朗,又是一片新的天地。   
  我张口结舌看着眼前的情景,田地宽阔,房屋俨然,四周桑林,竹林大片,中间又有一池鱼塘,旁边不少老人正在垂钓。我缓缓上前想打探此处何地,却先被旁边玩耍的一群小孩看见,围了上来,一齐打量我。   
  我虽然不愿意穿盔贯甲,但战阵之上,刀箭无眼,不得不戎装打扮,在他们眼中竟然像看见怪物一般。我再看他们衣着,也不似后汉,三国时候的服饰,宛如外人。这一阵嬉闹之声,也惊动旁边垂钓的老人,便有数人携手迎面而来。   
  为首一人,皓首白须,神态和蔼,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来此?”   
  我见他年老,不失礼仪,微微躬身答道:“晚辈李兰,迷失路径,擅闯贵境,望老丈告知赐教。”   
  “不敢,不敢。”那老者摇手道:“远来是客,还请客人去寒舍,容老朽略尽地主之谊。”言罢,又撵开围观的一众小孩。我见这地方怪异,其时天下大乱,战乱不息,全国九州四方之地,何来如此安乐之土?于是谦让一番,也就跟着老者缓缓而行。   
  阡陌纵横,行不百步,转过一片住竹林,便有一片青竹所筑的房屋,清新雅致,别俱风格。房前屋后各种有百草花卉,一群小鸡正在一只母鸡的带领之下,在花间草丛之中嬉戏,觅食。   
  言谈之中,得知那老者姓叶,我与他走入屋中,青一色的竹椅,竹几。我不由赞叹一声,道:“叶老丈好雅致,这等居家摆设,便是隐世高人。”   
  叶老丈哈哈一笑,请我入座,道:“小哥过誉了。”又向后堂喊道:“枫儿,出来给客人倒茶。”听着一声响亮的答应,就有一名十六,七岁的魁梧少年,提着茶壶出来。   
  那少年长得是浓眉大眼,相貌堂堂,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见我之后,脸上微微变色,一边倒茶一边问道:“这位大哥好生眼生,不是我们这人吧。”   
  我点头道:“吾走失路径,是叶老丈引我至此。”   
  “你真是外面来的?”那少年顿时脸上喜笑颜开,也不顾那老者在侧,坐在我旁边,问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秦皇几世了?”   
  “住口。”叶老者连声喝止,道:“在客人面前无礼,还不退下。”那少年这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回去。   
  我却仔细回想着那少年的问话,再联系左右的事情,记起了东晋陶潜千古流传的《桃花源记》,难道世间真有这一片人间乐土?叶老者见我沉吟不语,还以为是在责怪那少年无礼,忙道:“小儿无礼,尊客千万不要见怪。”   
  “不,不。”我急忙摇手道:“令郎性情率直,并无失礼之处。”   
  “小儿妄问皇上尊讳,便是大罪。”叶老丈又仔细看了我片刻,问道:“老朽看客人一身装束,怕是什么将军吧?”   
  我点了点头,道:“世俗粗莽之人,打搅老丈清静了。”   
  “将军虽然是一身甲胄,却并不是那粗莽之人。”叶老丈右手微抚白须,笑道:“老朽虽然年老,这双老眼却并不昏花。”   
  我又连忙谦让,这样客客气气地聊到外面天色昏暗,又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粗壮的声音喊道:“爹,家里来客人了?”    
  叶老汉一听这声音,就对我道:“这是老朽长子,老朽共有三子,老大,老二和自家媳妇下田耕作,老三年幼贪玩,就是适才为将军倒茶的少年。”   
  这句话说完,就见两个壮汉大步走入,我忙起身抱拳行礼,两人都是虎背熊腰的壮汉,双手水淋淋的,想必刚才洗过,脚下却仍全是泥土。   
  两人一起向我回了一礼,年纪较大的对着叶老汉道:“爹,有客人也不早点让三弟来通知一下。还好今天收工得早,否则岂不怠慢了贵人?”   
  见他待客热情,我又急忙谦逊。两人忙了一天,神色也比较疲惫,坐下之后,才各自通名,老大叶成,老二叶志。两人刚回来,谈兴也浓,我和叶老汉又得从拾话题,与二人畅谈起来,不多时候,老三叶枫想也是玩耍得累了,也回来加入谈话。   
  那小子终于还是忍不住,见两个兄长在一旁,也不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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