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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听了童百熊的话,眸光淡淡一撇。
起身一挥手,外袍上身,转身道:“一起去看看。”
这时教内的总管来了,照例问道:“教主,今晚按规矩办事么?”
在东方不败身后的童百熊微微撇开了头,只觉得东方兄弟有些口味异于常人,平日里弑杀的性子不见了,却是都放到了晚上。
东方不败面不改色的嗯了声,脚步不停。
马是好马,悉数留下。
夜色弥漫。
东方不败批改着手里的教务信件,现在分舵的事情也大多过问他,信件成山似的堆积在案桌上。
总管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来到门口道:“教主,公子来了。”
至于是哪位公子,无所谓,反正就是个暖床的,而且不是昨天的。
“进来。”东方不败手下不停,眼皮都不屑抬一下。
总管说了声是,就叫了人进去,自己默默关门退了下去。
进门的人之前受过训练,知道如果教主在公务,就不得打扰,于是很安静的站在案桌不远处一边。
东方不败好像根本没注意他的存在。
男子大眼睛好看的紧,却不似东方不败那般震人。
盯着东方不败烛光下侧脸,男子心下跳动不已,东方不败没有表情的样子,让他想到他的种种传说,这人就是教主了?那个天下第一厉害的人?
这样的人,自己能伺候他。。。
“续茶。”东方不败忽然一声吩咐,打断了男子的思路。
他倒是个很精灵的,立刻反应过来,蓄满了东方不败面前空茶杯,又安静的站回原处。
而案桌前的人还在不停的看信件,提笔写字,速度不快,却好像根本不想停下来。
终于三更的钟声响了,东方不败才好整以暇的放下笔。
男子急忙上前服侍,却因为站得太久一个踉跄。
倒是东方不败,坐了这么久,站起身来像没事人一样。
男子一丝尴尬,又重新上前,轻声道:“教主,下奴服侍您入寝吧。”
东方不败并不看他,自然而然的站到他面前,展开双臂。
男子开始给他褪去衣物,直到最后一层,东方不败还是没放下手臂。
男子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脱,最后只剩中裤,东方不败才有所动作。
却见他一挥手,男子浑身上下衣物就化作了尘灰。
“教主。。。。。。”男子面上泛起一丝红光,□□的站在东方不败面前,而那人看自己的表情,好可怕。。。怎么能没有丝毫情绪。。。
“陪本座就寝。”
男子抿唇笑得好看,称是,这是教主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吧。
大月无光,星辰暗淡。
烛光微弱的屋子里传来声声笑语,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这尖叫好不合时宜,前后不搭。
屋内男子早已颤抖的不成样子,跪在床边,不敢再看东方不败。
教主竟然。。。竟然。。。
他们惧怕东方不败,就是在心中,也未敢说出阉人二字。
东方不败依旧淡然的靠在床头,身上披着薄薄长衫,修长身形展露无余。
他紧紧看着男子的表情,似乎在看一场精彩的戏,不想错过他一分一毫颤抖厌恶,或者惊讶慌张的表情。
“教主饶命。。。”半响男子挤出一句教主饶命,事到如今,他终于知道前面那些人都是怎么死的,他还以为是他们伺候不周到,原来。。。。。。
东方不败似悲似喜,嘴角嵌着嘲讽的笑意,缓声道:“本座知道,你不该死。”
男子急忙叩头:“谢教主体恤,谢教主体恤。”
可他心中却在可怜他,东方不败一代枭雄,强大到了这个地步却不是个男人,有谁敢在他身上翻云覆雨啊?看来他注定孤苦一辈子了,再强大又有什么用。。。。。。
下一秒,他的思绪就永远的断了。
男子从床上摔倒地上,已是一具死尸。
银针离手后,东方不败习惯性的捻着手指,轻哼一声道:“可惜,本座也救不了你。”
本座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救你呢。
弱者是这样可怜,生死都由他人故,活在这世上做什么!
暗暗闭眼,自有暗卫来收走尸体,不会惊扰他。
就是这样,他要看那些男人的表情,惊讶,厌恶,嫌弃,恶心,夜夜如此。
可没有一个是面无表情的惊恸,没有一个像他,没有。
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一夜又快过去。
每夜对着南边,天亮前说声晚安,东方不败缓缓闭上眼,放下床帘,浅浅睡去。
明日教中还有好多事务等着他处理,一教之主,不可怠慢!
作者有话要说:
☆、唯梦三年
染指薄纱,飘飘洒洒。
管弦声声入耳,不入心;舞者步步倾城,索爱怜。
看舞的人却走了。
跳舞跳的那么用力,那么卖命。
没能打动他。
没了人观赏的舞蹈,立即失去了灵魂,变成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动作。
“宫主。”舞者收势,他不甘心。
男人并不回头。
舞者知道,他只是像一个人而已。
两年来,男人每每宿醉,看他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缱绻。
他以为男人会大醉时叫出那个人的名字,可他没有,就算不省人事,他也只是用眼睛透过自己,看着另一个人。
从不曾开口说出那人是谁。
如今是第三个年头了,他断了和岳不群的所有联系,冒着被暗杀的危险。
他经常跳舞给他看,这是卖身为生的人都会的,但他觉得,男人心中的那个人,定然不会。
他笑着走过去,悄悄牵住男人衣袖,轻声细语:“宫主,末途跳得不好么?宫主为何要走?”
他认为他是不一样的,因为整个长信宫,还没有人敢问长信云及为什么。
男人依旧没回身,却牵住了他的手,末途欣喜若狂。
男人带着他往前走,直走到花园,走过假山,路过池塘,踏过水桥到了亭子中间。
两人站定。
“宫主。。。你可知末途爱你。”他终于说出这句话,他曾经一度觉得自己不会有这样的勇气。
男人把目光放到远方,半响不语。
“末途。。。。。。”他说:“这个名字是我给你,正是我的处境。”
“一个人都到了穷途末路,你觉得他还会有爱么。”
“宫主,我真的比不上你想着的那个人么,他又不在你身边,宫主何不怜取眼前人。。。。。。”
长信云及望着北方,淡淡的笑意。
末途挣开了牵着自己的手,伤心的随他看着远方,可他什么都看不到。
也许是自己的身份太卑微,是岳不群送来的男仆,但他只伺候过长信云及一个人,他此生。。。也不想再陪另外一个人。
这样一心一意的对待还不够么!
定了定心神,末途笑道:“宫主喜欢什么样的人?”反正不是女人。
“武功超群。”长信云及不知是回答他,还是自言自语。
末途明白了,长信宫主的人,自然不能让身边人拖了后腿。
“那。。。宫主想着的人,必然武艺不凡?”末途微笑着问,他可以练武,为了他练武。
长信云及终于回头瞧了他一样,眸光闪烁道:“他不必那么出色,一切有我,他只消开心活着就好。”
今天长信云及格外耐心,没有因为他无礼的问题恼怒。
末途心下激动不已,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么。。。
陷入情网的人,发现不了所爱之人前后矛盾。
他微微颔首问道:“宫主定时喜欢他。。。温柔,善良,对不对?”说对吧,那么,就是自己了。
有些不耐烦了。
长信云及没有回答,挥了挥手,意思叫他下去。
东方不败,善良?温柔?
他是江湖人人喊打的魔头,跟这样的词语挂不上边。
末途走到远处,紧紧咬牙,他想知道那个人是谁!让他输的甘心情愿!
一年四季轮回,其实很快。
每天都做一样的事情,他看花开,看花落,这一年没有下黑木崖,因为心中无处可去。
夜晚又来,人们都睡了,没有人再来分散这个人的注意,他只能用无止休息的所谓勤于教务,来安排自己的心神。
平一指端着两碗苦药,轻轻敲门,走进,放下。
东方不败披着薄衫,手中狼毫稳稳落下,批字一行行。
开门时的夜风吹进来,案桌前的人忍不住咳嗽起来,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索性放下手中笔,他站起身到窗前,望月。
平一指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
教主的性子这三年收敛了不少,几乎与常人无异,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为所动。
只是夜夜这样操劳,武功再强又有什么用。
身子是自己的,他这样糟蹋身子,除非。。。。。。
除非他根本没有了活着的意思。
一代枭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平一指默默无语,端起药走到他身后,恳请他:“教主,把药喝了吧。”如今他都已经到了必须两种药配着喝的地步,再不及时上心,这身子真的要垮了。
平复了气息,东方不败轻声道:“放着吧。”
“教主。。。”平一指竖起了眉毛,放在这儿他绝对不会喝,这一年,他熬的药大多都喂了土地神了。
“出去。”东方不败语气有些不悦了。
半响,平一指放下碗,道了声:“属下告退。”默默关上了门。
夜风阴冷,窗前的人却不关窗,任风吹得咳嗽,也要守着那弯下弦月。
眼眸有些痛,东方不败转身看桌上的药,早就凉了。
他不爱那苦味,自然不会碰。
终于疲惫到有了丝丝困意,实在来之不易。东方不败转身合上衣衫躺到床上,不久,晕晕的半梦半醒。
窗子的冷风并没有吹进来,有人把它关上了,并且没有惊动东方不败。
一声轻极了的叹息叹在床边,你何苦如此对待自己。。。
替他盖了被子。
东方不败皱眉,看来扰了他的梦。
床边人急忙收敛了气息,床上人又渐渐恢复了沉睡。
天亮了。
东方不败转醒,却没有睁开眼。
静静的躺在床上,长眉颤抖,一丝疲累的眼角滑下一缕清泪。
手心不似这几年的冰凉,一夜之间浑身温热,根本不是药物的作用,只可能是被灌输了大量内力。。。
而这世间,能打通东方不败经脉的人,不多。。。。。。
你来看我了对么?你担心我么。。。
三年了。。。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么。。。当初的欺瞒你都不介意了么。。。不,你是介意的,不然为什么不现身。。。至少你是担心我的。。。
你也看出我憔悴了很多么。。。我现在不在乎什么天下第一,没有什么可引以为荣的名号了,东方不败已经腐朽,江湖人不知道罢了。。。这样的我,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去多好。。。没有我,你会活得更自在吧。。。
。。。。。。。。。。。。。。。。。
那夜船坊上,我与你。。。你开心么?纵使相遇突然,我很开心、
我当时不知北方四族与长信宫有仇,你必定认为我是故意收留服部千军的吧。
红铜的死,是左冷禅为了对付我下的计,她死得冤枉,你恨我的吧?
为了我,你急着赶回长信宫解决服部千军,当时千金重伤,你若就他,他就不会死,你定怨我了。
我出言维护杨莲亭的时候,句句相逼,你伤心的吧。。。
那不堪的伤。。。吓到你了吧,以为可以相守的人竟然是个残缺的,你定生气了。
。。。。。。。。。。。。。。。。
细数过往,不论刻意为之,还是有人算计,种种隔阂就是横亘在了他们之间。
为什么,我们在一起明明那么开心。
是我从未感受过的。。。幸福。。。
东方不败却明白,这些,足够阻碍情爱,隔断任何两个人之间的信任。
又何况是两个权势对等的人。
下一秒他却一惊,缩在被子里的手掌紧紧抓住衣袖。
门开了,脚步声走近,很轻,可能觉得屋内人还没醒,不想吵到他。
来人在桌子上放下了什么,然后走到床边停住了脚步。
东方不败闭目假寐。
床边人一直等着,足足有一个时辰,两个人像是在比谁的耐力更好。其不知东方不败心中早就波涛汹涌,恨不能痛哭。
“东方。”床边人终于开口,轻声唤他名字:“东方,起床喝点粥吧。”
东方不败仍旧不睁眼,这一刻他忽然怕看到他,三年了,他还是那样么,眼神还是带着笑意么?或者已经带着怜悯。。。
还会抱着自己,像从前一样亲昵么?
不会了。
可他受不了冷漠的长信云及,那不是他,不是他的长信云及。
床边人眼眶有些微微发青,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表面风平浪静而已。
昨晚为他输送大量纯真的内力,早上为他准备早饭,他现在也是疲惫的很。
伸手轻轻拭去东方不败眼角的泪,云及蹲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道:“东方,都不愿看我一眼了么?”
东方不败指甲狠狠的扎进手掌,心中酸涩难忍,无法回答,只有这天下第一人难得的泪水,在这个男人面前肆意横流。
长信云及站起身,默默垂下眼眸,苦涩的笑:“那好,你要好好吃饭。。。。。。我就先走了。”
他明白三年前的不挽留,和三年的空白,带给东方不败的伤害,绝对不比自己的少。
时间,或者说难以表达的爱,磨砺着这两个霸主的躯壳,直到斑痕累累,不知还能不能靠近,互相取暖。
脚步轻缓,离开房间。
东方不败直着身子,却已经泣不成声。
他来见自己了。。。可自己竟没有勇气看他一眼,没有勇气说:留在本座身边。
云及。。。。。。没有我,你过得好么。。。为什么,我觉得你过得不好。。。是我自大了么。。。
夜深,梦深,昔年因,今年果。。。都无所谓了。
本来期盼已经冻裂,这世间,还是只有你肯给我一个怀抱。
外间传来一声淡淡的声音:“把粥喝掉。”
东方不败起身,带着泪,勾唇一笑。
云及你可知道,从不相信命数的我,如今深信不疑。
粥格外甜,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
☆、懂你同样倾慕
几杯竹青酒,专醉有情人。
田伯光远远看着承德殿顶的两个人影,在月中饮酒,一杯一杯,一杯一杯。
好像被定住了似的,只会这一个动作。
娘的!
田伯光捂住胸口,心脏一阵不详的跳动,让他详险些躺到地上。
这轮回果然厉害。
那两位尊神不下来,他又不敢贸然上前要解药!那样估计死得更快。
平复了心绪,田伯光就搬了一坛子酒,在石头上坐下,跟着遥远的人影举杯对饮。
哈哈,有生之年,能和此两位遥遥饮酒,算是人生奇遇了吧。
那月中的人,浓浓的愁肠解不开,感染着他就想到了自己无果的爱情。
为什么无果?因为仪琳小师父是出家人那。
除非他变得比佛祖还伟大,否则估计是没戏了。
不,应该没有跟佛祖相提并论的采花贼吧,都怪这破名声!
想不开啊,想不开,田伯光开始痛饮,哎。。。。。。
东方不败远远望着紫竹林,心思却在身边人身上,手下一杯一杯喝着酒,不过是掩饰而已。
长信云及早不喝了,每次举起的都是空杯。
他侧目看着东方不败,空杯陪他清酒,他好像有些醉了。。。竹叶青也能醉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
“东方。”长信云及轻轻拿住他举杯的手腕,阻止他再喝下去,他身子不好,夜风又冷,终是有害无益的。
长信云及的手心温热,指尖微凉。
东方不败的身上却被酒暖得火热,此刻他的凉惊醒了他。
东方不败浑身一僵,不知再做何动作。
握着杯的手微微颤抖,告诉着长信云及,他很不知所措
前日相见开始,长信云及照顾他无微不至,可没碰过自己,两人的目光都没对上过。
这种避让让人心惊,生怕,是一场梦。。。又要大醒。。。
终于。。。有感受到你的温度了,为什么这么凉,这几日疲累了对么。。。。。。
东方不败缓缓放下手,半生的不败,他已经不会开口求饶,或者低声下气。
只能用顺从的动作,表示他很想留住他,他在乎他,听他的话。
长信云及放在他手腕的手,此时像火烧一般。
心里更像天火焚城,揪心难受。
拿开,他怕东方不败皱眉抿嘴,因为他知道,这人只是皱皱眉,其实心里已经在哭。
不拿开,接下来说些什么,他可以这样什么都不解释。。。。。。再回到东方不败身边么?东方不败会同意么?他不需要自己道歉和理由么?
三年未见,他还。。。爱么。。。
月光明亮,说,不必遮挡。
“东方。”长信云及紧紧捉住他的手。
眼底光辉倒映月光,反得极亮。
长信云及笑,笑得如佛祖那么释然,轻声细语道:“东方,儿时眼疾,我曾用十年换一眼桃花开落。
如今虽然夜里依旧看不清你,但我不想再等十年。
十年黑暗,十年忘记,我没有再多的十年和尘世相耗了。。。”
他的话一字不落的烙印东方不败的心。
尘世无限,生却有涯。。。
云及。。。你。。。当真这么想么;不介意这唯一的一生,被我毁了么?不介意弥足珍贵的后半生,遗憾重重么。。。
东方不败皱眉,抿唇,回眸脉脉眼语。。。。。。
云及困顿,东方这表情莫不是不同意。。。
“教主莫要为难我,我可是不善言辞的。”长信云及紧紧抓着东方不败的手,语气松缓,想逗他开心一点。
谁料。
眼前人却满目晶莹起来,迎着月光,那泪水像珍珠一样划落脸庞。
东方不败透过眼泪,看长信云及,那熟悉的语气。。。
“大教主,你是要了结了我么?”
“东方教主,就寝吧。”
“小的可不敢招惹教主。。。”
“怎么能让教主动手呢。”
从前。。。云及常常这样叫自己,和如今的云及一样,满是笑意,温暖,宠爱。。。
长信云及慌了,也来不及顾虑许多,伸过去袖子就给他擦泪。
那眸光看得他心中酸痛,此时一触及,一发不可收拾。
感动,情伤,过往,命数。。。
长信云及皱眉,样子像他。
强忍住眼角的湿润,他一把把东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