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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东方不败之东方一梦-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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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敛自然知道东方不败说的上次是哪次,又想起东方不败那三天力敌整个武林,顿时有些冷汗滑下。
  不过他还是笑着回道:“东方教主教训的是,我下次定会注意。”如今云及不记得之前的事,料东方不败也没法发作,你就忍着吧,别忍得气血倒流才好。
  云及担忧的看向东方不败,台高,看不清那人面上神情,但那浑身的杀气已经无法隐藏。
  “找我有什么事?”转回目光,长信云及打量唐敛,想看出几分不同。
  “只是去长信宫找了你多次,不见你回来,担心你的安危才忍不住找到这儿来了。”唐敛低了头;“抱歉云及,我不该这么莽撞,惹得东方教主不开心了。”
  本以为云及会说几句话安慰自己,以前他都是这样,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都会包容原谅。
  云及只是笑笑,道:“我在东方这里好吃好住,有什么好担心的。”
  唐敛正色道:“可你也不能扔下长信宫不管啊,全权交给潇湘和书生他们,你放心的下么?”
  云及面色变了变:“有何不放心。”
  “我不是不信任他们,只是。。”
  唐敛把自己说进了死胡同,解释不清楚。
  长信云及面色不变道:“回去吧,过些时日我会回去,到时候再去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风不止

  第二十四章轻番外
  已是明月当空,晚风清凉。
  “东方。”长信云及站在东方不败房门口,叫了第三声了,这人是在装不在么。
  绿依也跟着撒谎,福了福身道:“公子,教主不在教中,是童长老有急事把教主叫走了。”
  长信云及看了眼紧闭的门,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也没再说什么。
  他和唐敛患难与共,当年他还一文不名的时候,就竭尽全力的帮助自己。
  那年雨夜被追杀,他冒死藏住自己,和那些高出他不知多少的外族杀手拼死奋战,可笑居然让他打赢了,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叫过他小毛孩儿。
  忘却的十年,他不曾问起。
  因为如今有东方,他觉得一切都好,而忘记的却不一定和乐,还不如日子就从现在开始,这样不是挺好么?
  潇湘只了了交代了红铜和千金的死,告诉他东方不败是自己珍爱之人,说了北方四族首领被自己手刃,他也知道,潇湘是报喜不报忧,但既然无伤大雅,他也不愿追问。
  这几个月时日,都在东方这里,他觉得时间过得很快,甚至可以称得上无忧无虑,那是他儿时听说的词,一直很向往,只是后来的境遇让他忘却了最初的向往。
  如今的温暖柔情,长信云及深觉来之不易。
  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他的直觉告诉他东方有事瞒着他,他也宁愿糊涂的活着,不想触碰过去种种惊雷。
  只要东方不败真心相待,他可以重新活过,只为他一人活过。
  但今日唐敛句句针对东方,让他不得不问个清楚。
  东方又闭门不见,长信云及只好飞鸽传书给潇湘。
  “教主,长信公子没有回房间。”
  东方不败就在屋内,刚刚是屏了气息,装作不在。
  隔着纱帘一层,东方不败坐在案桌前,半响开口问道:“他。。。走了?”
  “应该没有。”绿依难得看到东方不败气息如此内敛,她说话也不那么提心吊胆了,轻声道:“山下守卫并没有来通报。”
  东方不败顺眼看向桌面上的一盒小小胭脂,几不可见的笑了,长信云及要走,哪是几个守卫发现的了的。
  这胭脂,再遇到云及之后,他就不曾用过。太过花哨的衣裳也未曾再穿。不过是怕他起疑心,或者觉得自己不堪入目。
  第一次被云及发现这个秘密,是在船坊,那夜,是他在江南巡察的最后一夜。
  那夜他也不知怎么,居然主动和他说话,还给他酒喝。
  云及不知道,那夜站在船边的他,凝眸光耀,面若蛟者,就像黑夜的神明,高大莫测,笼罩了他忐忑的心绪,安定了他闪躲的灵魂。
  江湖之广,他一靠近,他便无处可躲。
  或许在听说了你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相遇。
  相遇的那一晚,那一眼,那一壶酒,沦陷已深。
  云及说不在乎他男女,不在乎他是东方教主,或者东方不败。
  他记得他深夜动情时的胡话,给他承诺,却让他落荒而逃。
  可自他走后,那男人的温柔却无处不在,那双眼看他的神情,让他回忆起便恍惚,无心教务。
  那夜的冲动,是长信云及挑起。
  若云及不曾主动,东方不败一辈子都会隐瞒,都会小心翼翼不让他发现。
  如今他却忘了,他只记得他的美好,忘了那丑陋不堪。
  今日唐门少主来后,他便不敢见他,东方不败知道他一定会问,问之前发生了什么,还有什么瞒着他;问唐敛话中有话是什么话?
  他若说了唐敛的背叛,唐敛一定会说出自己的事。说出自己和死去的林平之是一样的人。
  又杀之不得,云及此时与之是至交。。。。。。
  东方不败最恨人威胁,此刻却只能忍受,受着唐敛的威胁。
  因为这威胁的筹码,是他的所有,足够他放下尊严而卑微的所有。
  “教主,长信公子下山了。”
  飞鸽传书太慢,既然东方不想说,他就回去问清楚罢。
  总不能真情假意不分,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那就违背了他的初心。
  策马飞奔,很快出了黑木崖地界,天黑在树林中行马,速度慢了下来。
  冬日里他们依偎的枝桠已经抖落雪花发了芽,初生嫩叶,虽看不见,但感觉得到生机勃勃。
  云及眼中抹上一层笑意,每棵树似乎都映出他们两个的音容笑貌。
  忽然一阵风吹过,马儿受惊大大的退了几步,长信云及拉住缰绳从容坐于马上,他的夜视能力并不好,只能用感觉了解周围情况。
  一抹白色衣角反了月光映进眼中,云及瞳孔一缩:“东方?”
  “云。。。云及。。。”
  长信云及急忙下马,东方的声音不对,似乎在抽噎,下意识的想问是谁欺负你了?哪有人能欺负得了东方啊,走到切近云及改口:“东方,怎么大晚上的出来了?”
  东方不败几不可见的颤了颤,云及知道自己故意不见他。。。什么急事不在教内。。。都是借口。。。
  长信云及走到切近才看得清来人,东方不败面色微白,不看自己。
  他的手刚触上他的肩,东方不败就紧紧抓住了他衣袖,手抖着:“云及对不起。。。对不起。。。我说我都说。。。你别走我告诉你。。。。。。”
  这断断续续的话好像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东方。。。”
  心疼的抱住他,长信云及感觉到怀里人儿伤心欲绝的气息,他是以为自己要离开他么?于是宁可拒人不见的,此时也可以说了?
  长信云及似乎猜到,那个东方不败不愿提起的事,必定可能会导致自己离开,所以他才如此惶恐不安。
  东方不败在他怀里呜咽,夜色给了脆弱的人屏障,不会看到泪水,尽情的伤心。
  “云及别走。。。我都。。。都告诉你。。。”
  “不用的东方。”云及摸着他的头,安抚下他的不安:“我怎么会离开东方呢,不过是想找潇湘问一些事情罢了,东方不想说的事情,不用勉强。”
  “不。”东方不败紧紧的抱着他,就像溺水者抓着的最后一根稻草,偌大的希望,偌大的绝望。
  东方不败把头埋在他胸前,支吾道:“潇湘。。。不知道。”
  长信云及此刻倒不知道说什么了,东方坚持要说,自己阻止反倒会让他难受。
  “东方说吧,我听着就是了。”云及笑着揉揉他柔顺长发,语气中满是宠溺。平日里他也很少如此细腻,只是此时他觉得东方太过脆弱。
  静静的抱着怀里人,长信云及却一直没听到有人说话,只是感觉着东方不败身子越来越僵硬,越来越紧绷。
  刚要看看他怎么样,东方不败忽然浑身一松,抬起泪迹斑斑的小脸看向他,眼中似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他一笑道:“云及,要我。”
  云及脑袋当即轰的一声,爱人这四个字,堪比半夜惊雷,让他外焦里嫩。
  可当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东方不败的唇已经覆了上来,柔软的一汪春水一般的唇,香甜的气息,冲击着长信云及最后一丝的理智。
  又想起刚刚东方不败的神情,云及一吻过后急忙包住他要扯自己腰带的小手:“东方?”他失笑:“这荒郊野外的,你不在乎,我还怕你受伤呢。”
  “我不在乎,你不必在乎。”东方不败似乎笃定了什么,用力挣开他的手。
  他凄迷的神情勾着长信云及的魂魄,这样的东方。。。。。。他不得不承认,招架不住!
  爱人如此主动,云及变得更几分疯狂,手下除去东方不败衣裳,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胜似婴儿一般柔滑,怎一个爱不释手了得。
  手顺势而下到了腰间,环到他小腹处,东方的小肚子好可爱,最近居然有些肉了呢。
  云及吻在他颈间,轻轻安抚变得紧张的爱人,东方的反应好来撩人!
  一只手在他后脑处,另一只手探到他下面。
  这一瞬间,东方不败吻上他的唇,堵住了云及可能会说的话,眼泪簌簌落下,这是他最后的,无声的霸道。
  长信云及的手,断了一般,无法移动。
  在那个另东方不败无法言喻的耻辱上,久久默默。
  东方。。。。。。长信云及已无力言语,只感觉到东方不败落下的诀别似的吻,他吻得很用力,眼泪流到了云及的脸颊,灼的皮肤火热。
  一刻钟,东方不败足足吻了他一刻钟,直吻到云及放下了手,东方不败双腿一软坐到地上,青丝旖旎满地,就像失去魂魄一般,好像刚刚火热的人不是他。
  长信云及站在他面前,空气里满满的是静默,他不知。。。说什么。。。也不知从何安慰面前的人。
  彼时的东方不败,笑傲群雄,雷厉风行,称霸武林,红衣烈焰。
  此时的东方不败。。。。。。他的爱人。。。他。。。。。。。
  “。。。。。。你走吧。”时间没有静止,东方不败先开口,声音飘渺的让人几乎抓不到。
  他还是那样坐在地上,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
  长信云及心中五味杂陈,树欲静,而风不止。
  他欲说无碍,难道真的无所谓么。。。他想抱起他,却动不了,想安慰他,怎么开口?
  或许他应该先安慰自己。。。给自己一个,无所谓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去也孤绝

  
  今夜。。。还能否度过。。。要怎样度过。。。
  站着的人不肯走,亦不肯动。
  脚边的人不看他,亦不解释。
  一时间,多了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像长梦终于转醒,惊醒的人来不及留,来不及逃,来不及说我不爱了。。。。。。
  长信云及的沉默,于东方不败,已是最刻薄的言语和最恶毒的眼神,不再需要解释,他自会放他离去。
  这场爱,终究被世俗打破,他的云及已经为自己而死,梦该大醒。
  面目似佛陀无悲无喜,东方不败缓缓站起身整理衣物,只是面颊还湿着泪,手还颤抖着,原来悲极了就像什么都没有,看起来那么了无一物。
  我不该骗你,只是不骗你,这一刻就会提早到来。
  我自私,为了得到这一阵温情,瞒着你到如今。
  此刻注定失去身边人,东方不败在心中都不愿意承认他是怕孤寂的,因为怕才如履薄冰,因为爱于他难求,才剑走偏锋。
  既然已经没有人在乎他悲欢喜乐,他就不用悲欢喜乐困扰自己,那些只会扰乱他心神。
  东方不败抬起头看他,眼中已经坦荡,他勾唇笑道:“我曾救你一命,这几个月的陪伴,权当赎金,你。。。。。。可不再见我。”声音低沉他硬撑着说完这句话,笑得苦涩他也不知道。
  隐藏的再好,他还是没说出那句:你我从今陌路。
  你可不再见我,也可。。。来见我。。。东方不败把最后的抉择权利交给了长信云及,他终究还是骗不过自己。
  宽大袖袍下的手攥紧,攥紧,最终无力的松开。
  长信云及偏开目光,深邃幽冷,他不忍用这样的目光看他。
  不忍看东方不败。。。还是不忍看自己。。。从前的自己在乎么,还是也不知道。
  这重要么?不重要么?
  这几个月的陪伴,于东方不败来说只是赎金。
  对自己来说又是什么?
  欺瞒于爱有罪么?没有罪么?
  曾经一命加十年,只为了给东方不败安稳太平,他纵然不记得,也惊心这样的代价下的爱有多沉厚。
  离开你,因为太多错过和忘却在阻隔,太多的欺瞒和不得已,让我已经对这份爱有些不择手段。
  就算魔头的盛名传遍江湖,我却不想做你眼中的恶人。
  就到这吧,你爱我用命,我救你亦用命。
  东方不败讽刺的勾起一笑,从他身边擦肩过去。
  云及,我只顾着人心难测,却罔顾了世事无常,没想到用两条命换来的,却是陌路。
  但你曾不顾一切,我亦然,这温暖信任一心一意,于我血腥肮脏的人生,已经足够。
  东方不败,心中这名字成了烙印。
  长信云及忽然头痛欲裂,看着这背影离去,一步一步深深浅浅。
  是过去的自己在发狂么。
  长信云及转头离开,自己不是在为十年后的长信云及而活,哀伤离别,自己承受。
  初春忽然落雪,直下的天地厚重,喘息不过。
  诀别人抬头一看,却还是春季盎然。
  才知雪只下在心中,冻住离去,冰封悸动。
  所有情爱的比试,你我不论输赢,因为我们付出了所有只为了让对方好活。
  虽难耐世事难料,跌宕无常,好在你我如今,都好好的活着。
  情深不寿罢了,也算不违初衷。
  一风雪,一烟花。
  东方不败静静躺在床上,盖着长信云及的画,画中人还在安静的绣花。
  东方万丈高崖,长信烟雨桃花。
  云及,你怎么说的那么准呢,万丈高崖和烟雨桃花,就是两处风景。。。
  屋内人安静的闭着眼,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念。
  那年春,除却桃花不是真。
  两年,江湖风云不断。
  自从那时左冷禅等人死在黑木崖,各大门派不得不重新推选掌门,新一批势力揭竿而起。
  岳不群终于如愿以偿的做上五岳盟主。
  他是个十足能缩能伸的盟主,日月神教一向不待见他们,见到就杀。
  他就巴结长信宫。
  令人结舌的事,长信宫对于岳不群送去的礼物悉数接受,从人到物一概不拒。
  这让各门派争先恐后的开始巴结,也对岳不群开始马首是瞻。
  长信宫。。。。。。
  “云及,岳不群好歹是我的岳丈,你就容忍他一些吧。”说话的是唐敛,两年时间他越发没有长信云及印象中率性,反而一副小人样子。
  长信云及看了看他,唐敛如今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日月神教有名的小人——杨莲亭,又记起听说他好像在那次大战中枉死了。
  “云及,你就别气了。”
  “出去吧,我会斟酌。”长信云及一拂袖,直接踏水去湖中心的八角亭。
  唐敛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觉得云及这两年像是又回到了十年后,明明什么都没想起,性子似乎堪比再过二十年那么沉默。
  难道是因为和东方不败决裂了,就这样吗?
  “唐公子,夫人来请您回府。”
  “知道了,别让她进来,扰了清净。”唐敛皱眉,不情愿的离去。
  潇湘和书生一前一后踏水到亭中,先后拜礼:“参加宫主。”
  “起来。”
  “宫主,岳不群送来。。。男丁二十。”
  长信云及冷笑:“那就叫他们去做杂役,这些事情,别来烦我。”
  书生忙着为潇湘解围道:“宫主,他们一看。。。就不是杂役。”
  长信云及目光一烈看向书生:“那就赐你了。”
  潇湘当即面色一僵。
  “宫主。。。恕罪”书生温文尔雅的面上纠结着,只能求恕罪。
  “何罪之有,本宫赏你,你不愿意?”长信云及目光烧到潇湘:“还是说,潇湘不愿意你受赏?”
  “潇湘,不敢。。。”女子低下头,身子僵硬,语气更是僵硬,整个人就快石化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长信云及忽然笑起来,世人多可笑,分明相爱有何不敢!
  周边水域本来平静,此时被震得波光粼粼,鱼儿耐不住都往出跳,长信云及却笑得仰天彻地,笑自己,真可笑,真可笑。
  他眉目很少这么弯过了,直到眼角笑出了泪,他转身踏水而去,声音空明低沉着传到潇湘和书生耳边,他说:“记住,阻碍你们在一起的,都该死,没有不敢。”
  “宫主。”潇湘抬眼看那背影,依旧坚毅挺拔,但其实。。。他已经少了些什么吧。。。。。。
  “那些男人就给我留着吧。”长信云及在遥远处一挥袖,身影隐没。
  “起来吧。”书生平稳了被宫主打乱的内息,抬手扶起潇湘。
  看着潇湘眼中的担忧,书生低声道:“宫主有些孤注一掷的活着,是因为东方不败么?”
  潇湘摇头,她希望不是,不是孤注一掷的活着。
  “你跟着宫主吧,免得他。。。。。。”
  “书生。”潇湘打断他的话,定睛道:“潇湘前半生或为宫主生,但后半生,我想为我们。”
  “潇湘。。。。。。”书生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眸泛出惊喜神色,喜不胜收。
  潇湘不禁感动,悄悄拉住了书生的袖子,下一刻已经被拥进温柔怀抱。
  杀人放火他们是熟练,情情爱爱却是新手,顿时觉得人间怎会美好如斯。
  如今,日月神教如天威不可犯。
  “东方兄弟,漠北分舵进贡来一批良驹,兄弟可要先挑选几匹好的?”童百熊随意的喝了口茶,在东方不败房间几个时辰的禀报教务,最后说了这件还算轻松的事。
  看着一派从容的东方不败,童百熊心中安定下来。
  这两年江湖纷争不断,也有不少人挑战神教权威,但东方兄弟出奇的勤于教务,几乎事事亲为,也不见他喊累。
  教主都如此,各分舵更是积极向黑木崖靠拢,没有一个敢忤逆的。
  日月神教的势头之旺盛,没有哪个能企及的了。
  东方不败听了童百熊的话,眸光淡淡一撇。
  起身一挥手,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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