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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们儿,俺是土豪-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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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说你的事儿,先说好了,我们给你出注意搞定,你要请好好我们一次?”为民道。

  “我把你们当媒人答谢,真成了我真给你们点龙虾去,不就是几千块钱的事儿吗?我们不在乎,要是给我搞砸了,你们不要说吃龙虾,吃蛤蟆也不给你们弄。”

  铁棍到:“大老爷们儿,一口吐沫一个钉。我们都给你琢磨好了,先把你给捧起来,丽丽像看台湾香港明星一般的仰慕你,把她给弄迷糊了,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金龙道:“怎么捧?”

  铁棍和二歪相视一笑:“我们唱戏,你当主角,配合默契就行了。”

第十六章 京城上班
  天刚朦朦亮,琉璃起了床,从工棚里钻了出来。月亮高高的挂在湛蓝的天空,依稀有一些耀眼的辰星闪烁。远处看到建设中的楼房剪影,模模糊糊,影影绰绰,油画一般。村中不断传来鸡鸣狗吠,和家乡里一样的情景。工棚是稻草帘子搭盖的,很简单。草棚门口横七竖八的躺着铁锹榔头和小推车,上面是毛绒绒的一层白霜。不远处一个大嘴大肚子的混凝土搅拌机,琉璃不认识,猜不出是个什么东西。这些东西一下让琉璃回到现实:“我在京城上班了。”

  琉璃改了名。昨天晚上报名时,他认为叫琉璃土腥味儿太重,浑身上下充充斥着烤熟的红薯味儿。“烤红薯是街头叫卖的零食,怎么也蹬不上大雅之堂。现在到了京城,一定要起一个有学问有气魄的名字,好听易记,让人一看名字就知道不简单。”琉璃这样想。弟弟叫银龙,自己干脆叫金龙吧,家里有金有银,大爷和妈就成了不缺金银的财主了。二歪看到琉璃改名,在一边着急,他也要改个听起来有学问的名字,和金龙为民合计半天,把名字改叫陈新国。金龙的名改成了,工地上的人们从此习惯叫他大名。二歪无论怎么努力,人们依然叫他二歪,好像没有改名字一样,这让他郁闷好长时间。

  金龙说:“你这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你每天老歪个头,叫二歪正合适,除非你头不歪了,否则改不改名字没啥大意思。”

  京城刚修建了三环,外面是大片的村庄和庄稼地。八十年代起,京城开始大规模城市建设,三环外到处是建筑工地,刚盖好的或者正在盖的高楼如雨后长出的蘑菇一样,高高低低粗粗细细一片片一座座从地面钻进了天空。金龙现在是满眼的新鲜,对什么都充满好奇。他先是围着搅拌机转了一圈,看不明白是干啥用的家伙。

  头老是扬着看上面,一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水泥桶,呼呼啦啦一阵响动,工棚里立即有人喊:“谁?”随着话音,窜出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人,穿个印着牡丹的花棉裤头,边走边披一件又脏又破的军大衣。

  金龙忙上前说:“是我,昨天刚来的。”金龙走上前,和那人打个照面,只一眼,金龙就感到眼前这个人出气的味道儿很臭,像一年没有洗的臭袜子,能把人熏个跟头,然后转三圈昏倒在地。“这人绝对不是和自己一路人。”金龙心里断定。

  这人叫小雷,是个安全组长之类的小官。小雷对这些新来的小工一脸的不屑,没有半分的客气:“狗日的,不在里面好好睡觉,瞎鸡巴转悠什么,闲的蛋疼是吧。待会儿累的你喊疼的力气都没有,就没有这个闲心了。赶紧回去睡觉去,一会儿该起床开工了。”

  金龙笑一笑:“好,大哥,歇一会儿蛋就不疼了。”

  工棚里一片沉寂。

  金龙回到工棚,许多人还在呼呼大睡。人们睡的很香很甜很满足,老家春种秋收季节,村里劳累一天的庄稼人睡觉也是这个神态,金龙心里便生出一种亲切。二歪迷迷糊糊的起来,睁一只眼看到草帘子左边的水桶,掏出家伙要往里尿。金龙忙压低声音急忙叫道:“二歪,不是尿罐,是水桶。”二歪激灵一下醒了,睁开了眼睛,赶紧到另一边的马桶边,珠落玉盘的声音响过,痛痛快快打个颤,赶紧钻进被窝。他问了一句:“金龙哥,起这么早干啥?”

  “早啥啊,天都亮了。你小心点儿,别闭着眼睛干事儿。你尿在水桶里让人看到,他们会把你的蛋子给骟了。”

  二歪说:“哦,我记住了。”

  转眼间天已大亮。一阵哨响,工人开始起床。刚才还是死一般寂静的工地顿时热闹起来。喊人起床的声音从各个工棚里此起彼伏:“快起床,快起床,吃完饭上工了。”

  喊起床的人话音未落,骂人的声音接上了:“叫你娘那个叉啊,天天嚎丧的一样。不能让人睡个安稳觉。”

  “睡,就知道睡,跟猪一样三饱一倒。活儿干不完,你吃您娘的肉饺子去吧。快点起床,不然我把冰坨放你被窝里,信不信?”沉静,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穿衣服起床的声音。

  金龙拿着一把铁锹站在棚子门口,二歪为民铁棍看到后拿起安全帽和铁锹站过来。工棚里钻出一个脸黑的似炮弹皮人,看到金龙几个人,笑了,路出一口白牙。“哈,挺积极的吗,不错。你们准备干啥去?”

  金龙说:“上工。”

  “哦。”炮弹皮笑一笑:“别着急,活儿有你们干的,现在先吃饭。”

  二歪以为走亲戚一样,人家在客气。连忙说我们现在不饿,先干活儿吧,停一会儿饿了再吃也中。

  炮弹皮脸一蹦,骂道:“兔崽子,说你以为在你家啊?这是工地。什么饿了再吃,现在是开饭时间,只能吃饭。干活时间想吃完饭,门儿都没有,到处都是砖头水泥,饿死你狗日的也没有吃的东西。赶紧抄吃饭的家伙,可着劲往肚里塞,别到半晌去找饭吃。”

  几个人放下工具,立马到工棚里找出自己的碗和筷子,跟着炮弹皮去了工地的伙房。

  昨天,琉璃坐车到动物园的时候已近中午。动物园劳工市场是个自发生成的人才市场,也是一个折射各个阶层的大社会。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或坐或站,或走或晃,堆满了多种色调衣服的外地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老板有民工还有小偷和小姐,四川贵州口音的人比较多。

  这些人一脸的迷茫,哀求的眼神,有点儿像庙会上待价而沽的驴牛骡马,希望能有主人把他们牵走。刚开始是一些来京城没有工作的人,或是老乡,或是相同的手艺人聚拢在一起,相互打听和交流那里有需要用工的单位和地址。一些用工单位的老板看到这里聚了不少外地人,过来找急需的人手,其他需要各色人才的单位也从这里寻觅人才,时间一长慢慢形成了这个人才市场。

  有手艺的人,半蹲在马路牙子上,前面放一块一尺来长的木板,上面写着“木工泥瓦工”,用粉笔在前面的地面上写着:“炸油条包包子。”年轻有力气的人,坐在半截砖头上,前面不大的纸板写着“搬家送煤球”。还有的人什么不写,三五个男女一群,或蹲或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聊着天。琉璃猜想,大概和我们几个人一样,是什么手艺都不会的人,坐在那里等着有人来问。

  来一个找保姆的人,在女人堆里不停转悠:“我找保姆,管吃管住,50块钱一个月,谁去?”

  女人们听后在动:“伺候老人?小孩?”

  “伺候月子,我爱人。”

  女人们说:“伺候月子一个月50块钱可不多,没日没夜挺累人的。”

  男人说,我再加10块,干好了还可以多给些。”几个四川女人凑上前,男的望望这个看看那个,最后领着一位年轻漂亮的走了。

  身后有个女人骂:“他那是找保姆啊,我看是找小妈。锤子。”

  两个男人在人群里胡乱转,这里看看那里站站,不说话也不问人。看到琉璃几个就过来搭讪:“嘿,洗浴中心招男技师,去不去?”

  二歪顺嘴说:“男技师是干啥的?”

  “就是给人搓背,修脚。”

  “都是下九流的营生,不会这个手艺。”

  那人一脸的不耐烦:“不会手艺出来干啥,要人没有人,要力没有力。”说完走上另外几个人。”

  琉璃买来几个馒头,边吃边等人。说来也怪,旁边的年轻男女无论会手艺的不会手艺的,很快找到工作走了,琉璃几个人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再也没有人问。人才市场上剩下的一些老弱病残。琉璃感到从没有过的绝望:“真他娘的斜门了,居然没有第二个人问问我们,晚上还得回过道睡觉了。”

  不远处有人在喊:“建筑工地招人,有没有愿意去的?”

  琉璃身边的人呼啦一下站起来,涌上喊人的地方。琉璃心理明白,现在急需找个吃饭睡觉的地方,不管是什么活儿,只要管吃管住就去,不容你挑挑拣拣。

  为民问琉璃:“我们去不去?”

  琉璃道:“去,到工地也比地下过道暖和,最起码有遮风挡雨的地方,有吃有喝。”几个人扛着包袱跑过去,人已经把招工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有人在外围喊“算我一个,啥活儿都能干。”有的喊:“我会木工活儿。”琉璃把行被窝给为民,一个人左晃右摇挤了进去,看到招工的人琉璃笑了,原来是涛哥。涛哥看到后琉璃也笑了。琉璃大喊:“涛哥,我们四个人都去。”

  涛哥说:“我知道,你们几个别在这儿和他们挤了,先到动物园门口去找小静,她和车在那里,我在这儿忙完了带你们一起走。”

第十七章 大风吹来美娇娘
  何存财发家是他二十八岁那年。他此时依然是光棍一条,别人以为何存财这辈子完了,肯定不如他爹的运气好,临死还捡个媳妇生个儿子。人要走了运,栽个跟头也能捡元宝。这一年,本村大姓王文仲的小女儿王春枝突然得了邪病,不犯病时哭哭啼啼,不吃不喝,犯了病就脱光衣服用头撞墙,拿着菜刀满街撵人。王文仲请遍名医名家,郑州开封的医院也去了个遍,都说是精神分裂症,难以治愈。

  附近三里五村的巫婆神汉先后来到村里,说王家女儿是天上煞星转世,世上恶鬼缠身,又是朱砂点面,又是黄纸送神,折腾了半年也不见王春枝病有好转。王文仲看着奄奄一息的宝贝闺女,把自己六个儿子叫到跟前商议。弟兄六个有四个已经结婚成家,老五当兵在外,老六还在校读书。为了妹妹姐姐的事,弟兄六个请假回家,齐齐站在姐姐妹妹病床前,谁也不知道说啥好。

  老大王如意在县粮食局当局长,弟兄几个都听他的话。他以兄长更是一个领导的口气不容置疑的说:“看病,再难也要给小妹治好,下个月发了工资我领着我妹去北京的大医院,那里有好医生。”

  王老二不善言语,吭吭哧哧的说:“不行的话,明天去登封少林寺找个和尚念念经,或许会好。”

  老四在乡里供销社上班,用手指着拿过来的红糖和点心:“说其他没有用,先吃点有好东西,把身体调养好再说。”

  老三老五老六则不表态。王文仲说:“你们净说不起力儿的话,人都不行了还能经得起那样折腾吗?”

  王如意说大爷,你说咋办就咋办,我们弟兄几个听你的话。

  王文仲也说不出可行的办法。

  十七岁的王春枝气若游丝,听到父亲和哥哥的商议,用最大的力气表达自己的意见:“大爷,我不看病了,那儿也不去了。人该死,命有限,早死早托生,别为我操心费神了,你们都出去吧,我和妈有话说。”

  爷儿几个不知道啥意思,一起走到门外。王春枝和她妈苗玉华说:“娘啊,我十七八岁的大闺女,要不是生病也该结婚成家立门户啦,说不定孩子满地跑了,你不能让我光棍一条去阎王爷哪儿。”

  “枝儿啊,你想说啥呀就明说,有啥话不能和娘直接说啊?”。

  “我这样死了太冤了,咋着也要结回婚,尝尝女人的滋味才够本”。

  “你现在这个样子,谁敢要你。”

  “你把我当坏萝卜白菜便宜点卖,实在不行白送给人家。你找何存财说说,看他愿意不愿意要我。他要愿意就把我抬到他家里,给他当几天媳妇,死了也不后悔。”

  苗玉华一听明白了,这是女儿交代后事儿,也是最后的心愿,事到如今只能如此。

  王春枝的父母商量后,托人找到何存财。王家以为他怎么也不愿意干这种事儿,没想到他一口答应下来,条件只有一个:“王春枝不论是死是活,以后王家要认他这个女婿。”

  第二天,王春枝盖着一条红绸被抬进了何存财又黑又暗的小草屋里,门口挂了两条红布,算是结婚成了家。

  王春枝被抬到何存财家的当天晚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看到自己的新郎官儿何存财,止不住泪流满面。她断断续续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存财,不是我故意这样霉气你,我是心不甘。到这个世界儿走了一圈,如今要走了,总该尝尝当女人是啥滋味。你是光棍一条,家里没有其他人,你就权当行善做好事了。”

  何存财早就知道王春枝的心思,他同情这个女孩子,更是可怜自己。没有体会过男欢女爱是啥滋味儿就告别人间心里是有不甘。与其说是同情王春枝,倒不如说同情自己。一个快30岁的大男人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破房两间。村里同龄人的孩子已经上学了,第一次碰女人还是在这种令人不齿的情况下,真是羞煞先人。

  人的新婚之夜,是人生最美好的季节,应该是充满欢喜和快乐,充满幢憬和梦想。而何存财和王春枝的新婚,却是这样令人感伤,那样令人的绝望,不知道有没有明天早上太阳的升起。王春枝身体孱弱,依然是满脸柔情。她对何存财说:”存财,我是你的媳妇,得做媳妇该做的事儿,今天说什么也得让你洞房花烛,你上床吧。”

  何存财心里和王春枝想的也是一样,反正到了今天这一步,也不要讲究那么多了,趁着王春枝还清醒,让她感受一下男欢女爱是啥滋味,满足她的心愿算是积德了,天大的事儿天亮再说。他对王春枝说,一定让你知道当女人的味道,以后别说是我害你。你说不行,我们停下来不干好不好?

  王春枝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她自言自语:“哪还有以后啊,我这是黄土埋到脖子上,只有熬天数的份儿了。”

  何存财上了床,将王春枝的衣服脱净,看到的是一层纸一样的薄皮裹着骨架。但是,这个身体依然散发着少女的芳香,引起男人神秘的冲动。何存财小心翼翼的抱着王春枝,两人颤抖不已。何存财早对王春枝有欲念,看着这个骄傲的公主象燕子一样在村里来回穿梭,头脑里产生多次占为己有的念头,多少个夜晚为她手淫,也为她梦遗。不过,他明白自己是一个单身的穷光棍,要想娶王春枝这样的人,是做梦当驸马,不可能实现的事儿。

  今晚他将这个日思梦想的女孩儿实实在在抱在怀里,一个垂涎已久的水蜜桃终于摘到手含在嘴里,尽管生虫子出了毛病,仍然是鲜美可口的仙桃儿,不忍心吃,不吃口水又控制不住,左右为难。王春枝鼓励他:“存财,你来吧,我等不了。”何存财听到妻子的鼓励和和请求,胆子大了起来,一对新人手脚忙乱完成了人生的头等大事。也许是麻绳吊的软床不方便,或着何存财的用力太猛,两人完成云雨之事后,王春枝浑身象雨水浇过一样,将身下的被子褥子浸透。

  过后,以为要死掉的王春枝却感觉浑身轻松,头脑兴奋,身上也有了力气。两人休息一会儿,王春枝又提出要求,何存财满心欢喜,两人随即又是一番折腾。本该累得浑身无力的王春枝却精神超常的好,几次要求起床给何存财做饭去。何存财也感到稀奇,半个时辰以前还是命悬一线,如今有了精气神儿,莫不是回光返照?担心归担心,何存财却格外疼爱自己的妻子,更是卖力的侍弄爱妻。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折腾了五六次,直到天快亮时才相拥而眠。

  眼看王春枝大限将近,村里人都明白抬到何村财家是啥目的。这本来有点儿荒唐的事儿有一个设想好的结局,全村人等着天亮后某一时刻从那间草屋里传来男人的哭声,王春枝的父母哥嫂也坐在家等着前来报丧,甚至做棺材的树都已经买好了,坐好了替王春枝出丧发殡的准备。临近中午那间草屋的木门儿没有响动,有好事儿的女人派小孩子趴在门外看里面啥情况。孩子一笑一闹,木门慢慢打开,端着尿盆儿的何存财慢悠悠走了出来。

  何存财对左邻右舍笑了一笑,转身回到屋里。10多分钟后邻居们张大嘴巴睁大了眼睛:何存财将三条腿的木椅搬到太阳底下,在椅子上铺一床新婚被子,回屋后将王春枝抱出来放到椅子上,轻手轻脚盖好杯子掖好被角,回屋做饭去了。

  王春枝第二天开始颤悠悠的挪动走路。新婚三天新女婿回门,何存财用架车推着媳妇来到王家。这事儿成了当地一个传奇故事,回门那天附近几个村上千人来看热闹,把王春枝家围的水泄不通,都想看看这对传奇男女。

  人生在世,最大的悲哀是喜事变丧事;最大的喜庆,准备办丧事的时候却喜从天降。王家闺女本来娇贵的要命,眼看着是阴阳两界,如今人活过来了又嫁了人,一对新婚小夫妻上门认亲,王家披红挂彩杀猪宰羊大宴宾朋。本来新女婿上门认亲该是座上宾,何存财救了王春枝的命,王家对他是一百个好。

  半年之后王春枝身体恢复如常。夫妻二人到县一家中医院为王春枝检查身体,碰到一位80多岁的老中医。何存财将事情前前后后讲了,老中医号脉之后说道:“你是歪打正着,既救了媳妇的命,又看好了媳妇的病。”

  老中医告诉他,你妻子得的是心病,这种病也叫相思病。与精神病很接近,可以导致癫狂抑郁迷茫狂躁妄想等症状,严重者可致命。相思病单向的叫单相思。红楼梦里面的尤三姐就是典型的单相思病人。

  她喜欢柳湘莲,却从来不敢向对方表白,柳湘莲也没有机会了解她。当她逼不得已表白的时候,柳湘莲却说贾府只有门前的两只石狮子干净,毅然拒绝了尤三姐纯洁的爱情。尤三姐自刎以明志,柳湘莲则因自责而出家远行。

  第二种相思病是双向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属于这一种。梁祝二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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