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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大门耸立的大院门口,出出进进人很多,琉璃鼓着肚子操着生硬的普通话可着劲吆喝:“各位大叔大妈大哥大姐,快来看,这里有人唱戏给你们看。”
天很冷,行人穿着厚厚的棉衣,眼睫毛眉毛挂着白霜,围脖上还有一团晶莹头透亮,那是出气呵出的热气凝聚的冰。
看他们几个人忙活不知道要干啥,便围上来想看个究竟。
琉璃催促二歪:“快一点唱,你一唱人会围上来了。”
二歪来了勇气和胆量,用女声唱起了花木兰:“花木兰羞答答施礼拜上,”一个半大小伙子男生女唱,一些人便围上来指指点点。二歪象一只学打鸣的小公鸡一样笨拙滑稽,嗓子不圆润,喉咙里有东西挡着似的。书上一只乌鸦鸣叫,好像是和二歪比嗓音,看到自己的叫声比人家唱的好不到那里去,只好拍拍翅膀飞走了。
二歪一句戏词刚出口,没等换过气儿来,两个胳膊带红箍的老太太走过来,一脸的正义:“干啥的,你们几个是干啥的?谁让你们在这儿摆摊卖艺?快走。”一个带眼镜的老太太半侧身指着大门口的一块牌子的说:“你没有看到这是什么地方啊,还敢在这儿胡来。”琉璃一看是一个国家部委的家属院,忙说找错地方了马上走。
为民说:“我们是要饭的,肚子饿了没钱买馍。”
说吧,掏出证明,老太太看了一眼,双眼迷成一条缝。在印有”江南省兰封县刘庄村革命委员会笺”的信纸下,歪歪扭扭的写着:
证明
最高指示: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兹有我村青年曹琉璃等4名同志,因为无限热爱伟大领袖毛主席,热爱中国共产党,拥护党的改革开放政策,为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多快好省的建设社会主义,他们积极主动的到外地参观学习,为的是响应党的号召,知识青年到城市去,增长知识才干,为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增砖添瓦。请沿途各级领导给予放行为盼。特此证明。
1987年3月3日。
印戳在下面,血一样红。即不压年月,也不压单位,孤零零盖在证明的最下面,犹如风筝尾巴上吊着的彩带,飘摇不定。
老太太露出善意的笑:“你们真会拽词,把要饭的证明信写的和花儿一样,赶紧走吧。”琉璃接过证明,赶快收拾东西跑了。
旁边几个人看看他们的狼狈样儿,笑一笑四散走开。
下雪不冷化雪冷。尽管太阳温度在升高,可地上融化冰雪的冷气在增多。几个人头上冒着汗,丝丝白气儿在眉头缭绕,很快又融入空气。脚下被雪水浸透的鞋里很凉,凉气袭来似触电一样扩散全身,极不舒服。
他们在一个开阔的地段扎下台子演节目。一个老人从人群中挤过来,站在面前。身材微胖,头发花白,弥勒佛一样的笑容。看到琉璃几个人表演三句半,跟着狂笑不止。表演完两个节目,一些男女递过来一些零钱,递钱的人男的少,女的多,其他人一哄而散,老人站在原地没有走,从衣袋里掏出20块钱塞到琉璃手上。
琉璃急忙推托:“大爷这太多了,我们不要这么多,我们只想弄个早饭钱。”
老人挺客气:“小伙子,给你就接住吧,这是你们应该得的。你们表演的三句半不错,江南豫剧唱的也不赖,物有所值。我从那个部委家属院哪儿看到你们,一直跟到这儿。你们几个年龄不大,应该在家读书,咋跑出来要饭了?”
琉璃不好意思说读书不行,随机撒个谎:“我们老家今年发大水,把庄稼都冲走了,我们没吃的只好要饭了,我们有大队证明。”
老人笑一笑:“你们几个这样要饭不是个常法,咋不找个活儿干?”
二歪说咋没找啊,找了半天没有人理我们,还差一点挨打。他把昨天找工作的事儿讲给老人听,把老人逗的大笑不止。
老人说:“鼠有鼠路,蛇有蛇道。你们没有京城户口,也没有手艺特长,工厂饭店咋收你们呢?你们要去那些专找外地人做工的地方。听说动物园附近有一个招杂工的人才市场,不妨去看看。”
一语惊醒梦中人。
琉璃连说:“大爷,不知道该咋感谢您老了,帮我们这么大的忙?”
老人说:“不谢。你们找个活儿挣个饭钱,总比在大街上游逛好。要是今天找不到,明天还到那个部委家属院门口来,我带你们去。”
琉璃扛起被窝,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奔上公交车站。后面几个人气喘吁吁的紧跟着,还是被甩开了距离。铁棍说:“琉璃哥,这不是娶媳妇,你跑那么快干啥?”
琉璃说:“快去,好事儿不等人,再磨蹭黄瓜菜就凉了。”
第十四章 父子俩光棍
何存财家在何庄村,大爷何萝头是当地很有名的老光棍,爷俩特别的像,个头矮小精瘦,头异常的硕大,50岁了还没有娶个媳妇。一个人在一大片盐碱地的旁边盖两间茅草房,以熬小盐为生。当地人把外面运进来的海盐叫大盐,把本地人从盐碱土里熬出的盐叫小盐。何庄村离黄河故滩很近,村里的土地绝大部分是盐碱或沙土地。何萝头每天推着独轮车在盐碱地刮盐碱煮小盐卖。
春夏之交的一天凌晨,何萝头外出刮碱土,看到一个人躺倒在路边,喊了几下没有回应,上前一摸还有气息这是一位30多岁的妇女饿昏在村头。何萝头用面汤把她灌醒,发现女人有点儿痴呆,有时也很清醒,家在哪里姓啥叫啥也不说不讲。几天后恢复元气再也没有离开那间草屋,第二年生了个儿子,取名何存财。
女人在何存财两岁多的时候病死,只剩下何萝头父子两人。这一年何存财头上长了癞疮,何萝头当初没有在意,农村的孩子得病长疮是常事儿,只要不危机到生命不会找医生,忍一忍拖一拖自然好了。何萝头用锅底的草灰给儿子抹一抹,撕下一块破布把头缠好完事儿。癞疮从春天到夏天一直不好,春天天气不太热,存财头上长疮不碍吃饭玩耍,到了夏天天气热了起来,何存财的头皮癞疮开始发炎流脓发臭生蛆,疼的彻夜哭叫,瘦的薄皮包骨头。
何萝头对儿子已经爱莫能助,把他扔到草屋认命由天。村里人说这个孩子难过三伏,也有人预测,这孩子吃不上秋天的毛豆。何存财躺在那间小屋的干草堆里,有一顿没一顿艰难的活着。过了三伏天何存财不但没死,头上的蛆慢慢减少,血脓也不见了,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等到八月十五中秋节的时候,何存财头上完全痊愈,脑袋一块块头皮铮光发亮,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这个事儿作为乡亲饭前茶后的热门话题越传越神,说何存财是朱元璋转世,天上老君下凡。有一些老太太开始在他家烧香,那位道长又一次来到村里,看看何存财说了一句话:“蛆救了他的命,是他的贵人”。
村里人听天书一样说:“扯淡。蛆能救命?不可能的事儿。”
有人裂开嘴:“快从茅房筛点,用水给你好好洗一洗,用油炸让他吃个够。”
道长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我劝你们多积德行善,少欺穷欺少,以后会有报应的。”说完远去。
大病一场的何存财头皮结痂,四周有稀稀拉拉的头发。何存财到处要饭,然后跟着老爹到盐碱滩上刮盐卖盐。到了十五六岁,成了半大小伙子,常到左邻右舍忙干活儿,特别谁家办红白喜事儿,存财更是乐意帮忙,有了这种事儿再穷的人家也要准备点肉菜招待客人,帮忙的人跟着吃肉不说,关键能吃个饱饭。
尽管他干的是挑水挖坑的苦活儿累活儿,还常有人拿他取笑解闷儿,何存财不在乎,他在这些人面前感到自己卑微下贱不敢叫板。何存财干活不惜力,别看个子不高,可饭量大的吓人。有一年,村里赵家盖房,做的玉米面窝窝头,金灿灿馋得让人直流口水。别人吃三个五个饱了,何存财一连吃了八个还坐在饭桌上不动。有人开始起哄说,秃子,都说你的饭量特大,你到底能吃多少,今天让我们开开眼行不行?”
何存财说:“吃多少不知道,长这么大自己没有吃过饱饭。”
人说:“你今天放开肚皮吃,试试你的饭量到底有多大。”
存财说:“我吃了你们没有吃的了。”
几个人开始和他较上劲儿,事主家正蒸一锅窝窝头,有人说你能把这一锅馍吃完我们下午不吃饭了,今天的活儿你也不用干了。存财说,说话要算数。有人把事主叫了出来,事主不扫大伙的兴,想跟着看个热闹,非常大方的摆摆手:“说了当然要算,不算还能行。”
打赌开始。事主家把一锅热气腾腾窝窝头端了过来。锅是村里办红白喜事公用的大铁锅,装水能装12担,用它煺猪,三百斤的猪扔进去刚露个头。这一锅蒸了足有20个窝窝头,日常用的馍筐装不玩。
何存财走到大铁锅前,伸直右手抠住一个窝窝头,然后一个压一个的顺着胳膊摞上来,一直脸顶住算把一锅窝窝头摞完。何存财下面用手抠着,上面用脸压着,吃一个左手取一个,眼看着窝窝头一个接一个进了何存财的肚子。
事主问:“怎么样啊?”
何存财说:“差不多了。”
事主道:“要是没吃饱再吃点儿。”
何存财说那再饶几个吧。他到大铁锅里又拿了5个窝窝头,一会儿进了肚子。
事主问:“还能不能吃点。”
存财说你和的面只能做两锅馍,让我吃完了。把你们家蒸的红薯给我拿点吃吧。
有人用馍筐端了一筐煮熟的红薯,何存财连皮也不剥一块接一块塞进肚里。何存财放开肚皮一吃,全村的人傻了眼,活也不干了,都过来看热闹。何存财吃完了一筐红薯,又喝了两碗面汤打着饱嗝回家睡觉去了。午饭不够吃,事主又和面重新做。后来,村里谁家有事,绝不敢和何存财打赌吃饭。
土改那年何萝头死了,光棍一人的何存财被照顾成了合作社的饲养员。喂马喂牛在村里是个好差事儿,农民对牛对马很照应,宁愿自己不吃或少吃,也把省下的粮食给牲口吃,图得就是农忙的时候牲口能个顶个的干活儿。社里喂七八头牛,五六头驴和骡马,一头牲口一年有几百斤饲料,一年好几千斤粮食,加上红薯芋头之类的副食贴补,何存财不愁吃不饱。
饱暖思淫欲,20岁的小伙子正是该结婚成家的的年龄,和他同龄的人小孩子满地跑了,他还是光棍一人。
也该他出事,社长赵汉庭每天大清早或者晚饭到牛屋去转转,看到何存财在打扫卫生喂牛喂驴,圈里圈外打扫的干干净净,很放心的回家睡觉。晚上去的时候,何存财总会弄点好吃的东西讨好领导,炸麻雀烤兔子烧青蛙,有一天还挖出一只獾煮着吃。
獾肉好不好吃倒没人在乎,獾油可是宝贝,对烫伤烧香有奇效。那天赵汉庭吃了几只炸麻雀,这是何存财刚从麦秸垛里抓出来炸的,喝了二两地瓜烧摇摇晃晃回了家。麻雀滋阴壮阳,正当壮年的赵汉庭吃了麻雀喝了二两酒,感到下身发热憋的难受。
那天晚上老婆了娘家,社长没地方发泄,就想到老相好秋风。秋风的男人五贵在县城火车站扛包干活,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五贵的大儿子是傻子,其它孩子都小,给社长留下了空隙从容做事儿。
他窸窸窣窣进了屋,熟门熟路,不用点灯知道秋风睡在那里。当他摸到床上的人头掀开被子钻被窝的时候,一个男人问了一声,“谁呀?”
社长吓的头发都竖了起来:“五贵回家了。”
他转身跑出房门,听到后面五贵光着身子高声喊起来:“抓小偷啊,抓小偷啊。”
社长一口气儿跑到牛屋,他悄声推门进去,看到何存财床铺上没有人。社长用眼一扫,看到了让他炸肺的一幕:何存财光着身子站在一摞砖头上,抱着生产队里那头发情的小母牛忙活。何存财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来,更没想到是社长。怔怔的站了半天,说了一句话惹社长更上火的一句话“社长,你也来尻一下。”
社长搞女人差点被人当贼抓住,现在又看到了这恶心的一幕,不禁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抓起队里的木叉,跳进牛圈,对着何存财就是一叉:“我让你尻,你去尻你娘去吧。”一叉下去,何存财头上冒出了血。
不知道何存财是否真的反应慢,还是这事儿有点理亏,无论社长怎么骂,三齿桑木怎么打,何存财既不还手,也不吭声,低着头任你打骂,社长打的浑身无力才住了手。
要说这事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给何存财留条后路也就算了,不至于以后和何家结下那么大的怨仇。社长心恨手辣,仗着弟兄四个人高马大,况且他哥赵满屯在政府工作,谁也不放在眼里。第二天,他到乡政府报案,说何存财生产队母牛,让派出所把何存财抓走送进监狱关了整整半个月。
第十五章 骗亦有道
丽丽来到公司,金龙天天高兴的快把嘴唇笑掉了。啥叫乐的屁颠屁颠,看金龙这几天的模样就知道了。从早到晚满脸笑容,脚手乱划拉像螃蟹一样张牙舞爪的比划着哪些谁也说不出的动作,嘴里不断哼着小曲儿:“老曹我今天笑呵呵,小日子过的是真得法……”
苏红笑道:“金龙哥,你看你跟个孩子一样,没有个正型,那还像个老总啊?”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金龙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像个老总?老总该是个什么样儿?咱们老百姓不会装,高兴就大笑,难受就猛哭,正常的情绪表达。”说完,依然是动作夸张的扭着走开。为民过来对老婆悄声说道:“金龙哥又有好事儿了,不会是和丽丽挂上了吧?”
苏红道:“不会吧,这才来几天,没有这么快吧?”
为民诧异的看着妻子:“他有我们快吗?没有吧。”
苏红脸红了。“你这人真是的,说金龙哥怎么就扯到我们身上了。你应该给他提个醒,让他吸取前面几次的教训,别把饭做夹生了,顺顺当当的把媳妇娶回家行了。”
为民抱着苏红亲了一口:“老婆你太厉害了,这句话算是说到正点上。今天晚上,让金龙哥请我们吃饭,狠狠的宰他一顿。”
“叫上二歪,你们几个一起商量一下。”
“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出主意想办法。”
晚上,几个人在公司会议室里坐定,金龙打电话叫附近的一个饭馆送了几个菜,在公司外的小卖部买了几包花生米,鸡爪子猪蹄子之类的熟食,要了一箱啤酒和几瓶二锅头,边吃边喝山南海北吹起来。
金龙道:“你们几个把我当傻子,啥事儿也不说就让我请客,这事儿弄的多不好。”
二歪笑道:“你傻,你要是傻的话,江南兰封县没有精人了。现在京城流行的傻子是这样的人,吃饭点龙虾,买东西去燕莎。买车买宝马,抽烟抽中华。这些人有钱没有地方花,净他娘的糟蹋。
为民说:“这是最近流行的四大傻。你说的还不对,后面两句应该是唱歌爱献花,下班就回家。”
金龙道:“听说有个四系列的顺口溜,什么四大不能碰公检法城管队三陪小姐黑社会。四大绝:焊雷管锯灯泡长城贴瓷砖火补。还有四大倒霉:出门被抢劫撒尿尿湿鞋擦屁股抠烂纸放屁崩出屎,你们知道的这些东西都落后了。”
苏红道:“你们男人到一起就是说这些没有气力儿的话,不能说点高雅一点的让我们听一听。”
为民道:“我们讲讲理想道德问题,金龙哥谈一谈爱情,这几天跟发情的公鸡一样到处咯咯叫,肯定是相上谁了。”
金龙笑道:“啥啊,没那回儿事儿。谁能看上我呀,一个江南土包子一个。我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天天抽烟头喝茶根蹲在路边看小妮儿,不像你们拖家带口的,挣点钱养家糊口置家业了。”
二歪道:“金龙哥,你当我们是瞎子啊,你看到唐主管像打圈儿的公狗一样,呼哧呼哧喘粗气。今天我们就是和你说说这个事儿,我们劝你不要像以前那样。一上来就像家里的骚虎头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三下五除二就脱人家小妮儿的裤子,把人家办了。舒服是舒服了,没有了情调。人家北京的姑娘有文化,喜欢浪漫,你应该学学人家那些小流氓什么的,琢磨点花胡点子,慢悠悠,热呼呼的,让人家喜欢上你,一辈子不后悔。你说哪,为民?”
“我想说的也是这样。我和苏红这事儿算是一见钟情。不过,想一想客观条件也不允许我们拉开架势谈情说爱。你要是想找京城的媳妇,你就要好好考虑一下,第一步怎么做,第二步怎么走,还有第三步第四步。一步步走扎实牢稳了,走不好做夹生饭,最后都是烂饺子一锅,白忙活半天。”为民道。
“金龙哥,女人喜欢男人,嘴上喜欢不是真喜欢,她可能是有所图有目的,就是逢场作戏。真喜欢你的女人嘴上不一定说,是心里喜欢,愿意为你死为你活都行。要让女人真的喜欢你,你得抓住她的心。当初我看上为民,一个是有眼缘,他有模有样的,关键让我心动的是我们两个在火车上,我睡觉感到冷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我的身上,尽管我没有睁开眼,我的心里一热差点流下泪来。女人啊,这么容易满足,一句好听的贴心话,一个爱抚的小动作把她打动了,一辈子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你说这事儿邪不邪?”
为民道:“不邪啊,有啥邪的。人就是这样,别看那个动作小,可是能看出一个人的有没有担当,有没有好心眼儿,会不会疼媳妇,能不能爱孩子。我记得有个人叫于右任,他有一句话就是‘小处不可随便’,说的就是从小事儿看大事儿。”
金龙一直听着,没有说话。半天,他才梦游一样说了一句话:“这几天我老是梦到我奶奶在叨叨。她跟我说:‘琉璃头,椹子红不熟,长黑了才熟,不像枣儿一上色就是熟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鸹要等椹子黑。’奶奶说这话就是给我指路,叫我悠着点,看来是我的姻缘到了。你们先给我出出注意,怎么先把丽丽给征服,让她死乞白赖的要跟我过,撵都撵不走?
“今天说你的事儿,先说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