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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后不贤-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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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料到她会推脱,封禛已然先一步发话,“你们陈家忠心效国,这是应得的,谁也不敢议论是非。”
    从陈婠一闪而过的眼神中,封禛更可以确定,她的确是记得的。
    一路上心情甚好,绕着淮安京都河边散了心,这才回到陈府,宁春便迎了上来急报,“宫中来人传话,说太后娘娘发病,问陛下可否回去?”
    封禛弹弹衣摆,“如此,即可起驾回宫,回宫之后,你去储秀宫宣旨,选秀于十九大吉日举行。”

☆、第71章 陈仓暗渡竞华芳

储秀宫中柳绿花红,莺燕娇娇。
    朱墙碧瓦映□□,不输米分黛万丈高。
    来自各州各郡的美人儿们,已经在这储秀宫中待了将近两个月。
    选秀从盛夏一直拖到夏秋初,后宫中格局亦是翻天地覆。
    就在翘首企盼之时,后宫里终于来了音讯,选秀大典定在十九日,正阳宫。
    选秀前日,天公作美,晴空万里,仿佛也在预示着众位秀女们日后高升广阔的前途。
    岫玉来到储秀宫时,秀女们皆在殿外修炼仪态,腰挺臀翘,屏息静气,双手交叠放于小腹前,头顶能平放一本薄薄的纸书。
    放眼望去满是十五六岁的青嫩少女,便不用细看五官,就觉得朝气蓬勃,嫩的能掐出水来。
    如同二月柳梢的青芽儿,未经过后宫洗礼摧折,仍是一派无邪天真。
    教导嬷嬷介绍,说是御前女官岫玉姑姑来了,秀女便都带着无比好奇和艳羡的目光投来,齐声问安。
    岫玉落落大方,站在玉阶上,“陛下念众位秀女辛苦,特赐暹罗进贡的绿宝石串珠手链一条,不论明日是否中选,人人皆有赏。”
    自是谢恩声一片,此届秀女,许是训练的时日长些,的确很懂规矩。
    岫玉走下来,缓缓经过众人,最后停步在那一道米分衣身影前。
    但见女子娥脸修容,珠玉可爱,尤其是一双眼睛清灵灵的,十分出挑。
    岫玉淡笑道,“这位可是吴家小姐?”
    吴歌浅浅福身,声如鹂歌,当真是人如其名,“回姑姑,正是臣女。”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精致匣子,递过来,“陛下对吴小姐印象深刻,是以专程吩咐奴婢,要将这赏赐亲自送到。”
    岫玉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想来在场的每一位秀女都清楚地听了进去。
    吴歌脸儿一红,欢欣地接过来,里面装的是一条姜黄宝石的坠子,名贵非常。
    宝石从色泽上可分贵贱,依次为绿、红、紫、黄,其他秀女们是普通的绿宝石,而吴歌却收到了贵重的姜黄石。
    众目睽睽之下,隆恩昭彰。
    岫玉接着道,“能得陛下青眼,吴小姐自然不负圣恩才是。”
    吴歌又是一礼,“臣女谢陛下恩赏。”
    岫玉并未多停留,后宫里,她代表的,是天子圣意,必要懂得分寸。
    她这一走,原本平静的储秀宫登时躁动了起来。
    哪个少女不怀春?明日选秀,所有人都是冲着陛下去的,而岫玉储秀宫的举动,无疑将吴歌推上了风流浪尖。
    此届秀女中,便属吴丞相和沈尚书家的女儿出身最好,样貌也是顶尖儿。
    在所有人眼中,此两女是必中无疑的。
    训练结束之后,秀女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但讨论的话题,大多是离不开吴歌和陛下的事情。
    白太守家的小女儿白兰瞥了一眼身后,语带微微不屑,便道,“依妹妹看,沈姐姐您的样貌出身哪个不比她强,怎让她占了先机?”
    沈楚嫣仍在端端坐着,倒是没有丝毫表示,只是客气地笑道,“陛下喜欢谁,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还是莫要议论是非。”
    白兰表面应着,心下却道这两人都是不好惹的主儿。
    吴歌是甜腻良善的模样,可背地里手段高明,能去御花园勾引皇上,可见心机。
    而这位沈楚嫣性情沉稳,不动声色,更是深藏不露的。
    自身先决条件并不是极好的白兰,仍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只不过这一趟选秀不会白来,就算不被陛下选上,好些的话能被亲王贵族瞧上,次一些的亦留在宫中做女官。
    只看现下,便可知明日正阳宫中竞选,必然是何等的激烈。
    吴歌虽然瞧着天真,但又岂会真的是不开窍的小姑娘?
    握着姜黄石坠子,她回屋中对着铜镜戴上,心下一阵情潮翻涌。
    回想起上月在溜进御花园玩耍时,偶然间撞见陛下那一次,即便只是惊鸿一瞥,也足以令她终身难忘。
    虽然在父亲他们的口中,天子象征着无比的尊贵和权势,能进入后宫,就可保吴家步步高升,荣华富贵。
    但在吴歌心里,皇上作为一个自己将要侍奉的君王,他俊秀无双的外表和高华不可侵犯的姿态,无疑对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女,有着更致命的吸引力。
    月下初见,他虽然冷清,但竟会赦免了自己的唐突之罪。
    所以天子的形象除了俊美,又多了一分体贴温存。
    想起他和不知道是哪一位妃子耳鬓厮磨的场景,不禁脸颊红透,也许将来,他也会对自己如此情浓蜜意…
    这一串姜黄石坠子,她定然会贴身佩戴,不辜负圣意。
    ……
    慈宁宫中,懿太后称病多日,但心却不闲着。
    少了赵尚仪的左膀右臂,登时显得清落了不少。
    婉贵妃,温淑妃等人皆是侯在寝殿中,商议明日选秀之事,陈婠将流程细则呈给太后过目。
    前不久,皇上招幸了洛嫔一回,第二日就抬了位分,晋升为贤妃,如今她已经是洛贤妃。
    出身微贱的洛芊芊都能封为四妃之一,最气不过的,便属温淑妃。
    她怎么想也不能甘心,分明自己当初是占尽先机,可最后,竟落得一个和洛贤妃平起平坐的地位。
    气氛时而冷清,除了温淑妃能说上几句讨太后欢心的话,其余人皆是应承着。
    沈青桑规规矩矩地站在婉贵妃身后,言语谨慎,却目光洞炬。
    懿太后的慈宁宫,早在先皇在位时,她便来过,对其中格局十分熟悉。
    细思往事,已经过了将近十年。
    那段时日,她初入尚衣局当值,正是太皇太后的丧期,她随当时的掌衣姑姑来为后宫妃嫔量身裁衣。
    也正是那时,她第一次遇见当时风华正茂的瑞王爷。
    有时候人生便是如此,只需要一眼,就能改变所有的命运。
    当时的沈青桑不知道,改变她命运的,不只是瑞王爷,还有目光锐利的天子。
    “婉贵妃好生准备一下,哀家年纪大了,愈发力不从心了。”
    一句话,将沈青桑的思绪打断。
    懿太后状似叹息,仿佛颇有些看破之意。
    若不知情的人,便会以为她当真有隐退之意。
    却不知老谋深算,虎狼之心不灭。
    陈婠缓缓一福身儿,“臣妾明日清晨,会来宫中请太后娘娘一起观典。”
    懿太后没再说什么。
    众人一散,她这才问向容琳,“东西都交付妥当了?”
    容琳贴耳作答,“沈尚书已然得了令,前日申请出京办公,已经离开南下,和抚远将军汇合。”
    ……
    选秀当日,正阳宫外的丹桂结了花芽,淡淡清香随风飘远,散入皇城。
    众位秀女今日皆是盛装出席,各展鲜妍,一竞高下。
    教导嬷嬷领着一水儿芳华正茂的少女们,晨曦初过,便动身赶往正阳宫大殿等候。
    不多时,天子登明堂,端坐威仪。
    秀女们已然充满了好奇之意,有些忍不住往大殿中偷偷看去,企图一睹龙颜。
    但因为距离太远,一星半点也瞧不清楚,只能看到明黄的一道身影挺拔如松。
    入殿选秀的名次,是依照姓氏往下排,吴歌排在沈楚嫣的前五位,是第二组入殿的秀女,但从这一点上看,胜算更大。
    今日,吴歌一身梨黄色水缎蜀绣的秋裳,水袖嫣然,玉鬓花摇,容色淑丽。
    放在人群中很是扎眼。
    尤其是颈间一枚姜黄色的坠子,更是光华夺目。
    但没有人知道,掩盖在她灵气十足的面容下,是一丝难言的隐晦。
    不知是用错了脂米分,还是误食了东西,从夜间起,脖子根儿处便发了痒,她不敢使劲挠,怕落了痕迹。
    可后夜却瘙痒难耐,不能入睡。
    对镜一瞧,脖子下面大片大片的红疹子十分刺目。
    她想要去找嬷嬷讨药膏,可又怕被人知道了,取消入殿资格。
    眼看明早就是选秀,根本来不及仔细医治。
    如此便隐瞒下来,人前仍是若无其事。
    只好将原来那件衣裳换去,穿了一件高领的裙子,意图掩盖刺目难看的疹子。
    而沈楚嫣的装扮就显得清净了许多,浅紫色的对襟叠绣衫,束腰阔摆,群尾长长垂下,衬出一段婀娜体态,衣料质地极是上乘,却不显得过分隆重,和从旁秀女并无太大区别。
    等的焦急中,忽然听见殿外宫人宣道,“恭迎太后娘娘、婉贵妃娘娘凤驾。”
    吴歌等人连忙福身行礼,凤撵经过时,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瞥了一眼。
    恰凤撵上的婉贵妃回眸,轻若风徐,一扫而过。
    吴歌心中一惊,原来当日御花园和陛下缠绵之人,竟然就是宠冠后宫的婉贵妃。
    而后温淑妃、洛贤妃次第入殿。
    大殿之上,婉贵妃端端坐在左侧,一身水红色的宫装衬得面若桃花,娇而不艳。
    皇上望过去,忽而问道,“爱妃头上的赤金凤尾流苏怎地少了一串?”
    陈婠扶了扶发髻,仿佛才发现,“臣妾想起来了,大约是方才去慈宁宫时落下了。”
    皇上微微蹙眉,“怎地这样不小心?”
    陈婠面有歉疚,转头对容琳道,“可否劳烦姑姑去慈宁宫,帮本宫寻回来?”
    懿太后甚是不悦,但皇上已然在旁催促,容琳只好应下。
    容琳走后没多久,一旁的洛贤妃忽然面色蜡黄,握胸咳嗽不止。
    “若是身子不适,便下去歇着。一会选秀大典开始,洛贤妃如此不庄重,岂不有损皇家颜面?”懿太后素来看不惯她。
    洛贤妃略显犀利的眉眼望着皇上,封禛摆摆手,“母后说的有道理,爱妃先去后殿歇息吧。”
    洛贤妃这才下座,“是臣妾失仪,望陛下恕罪。”
    这洛贤妃动作利落,就连走路也是步速微快,从后殿门出了正阳宫。
    一路咳嗽着,转身儿便绕到了通往慈宁宫的路上。
    容琳穿过梅树林,一抬头,却见洛贤妃不知何时站在了跟前。
    她还未开口,洛贤妃已然眸色微扬,“还请姑姑安生随本宫走一趟。”
    ……
    正阳宫大殿上,等了许久,仍不见容琳回来。
    皇上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不可再耽搁时辰,宣朕旨意,开行选秀大典。”
    陈婠只好将少了一串的赤金凤尾流苏取了下来,交给沈青桑拿着。
    懿太后自然不明内情,悄声吩咐婢子道,“去将容琳召回来,说不必再寻了。”
    岂料第一组秀女已经甄选完毕,预料之中,五位秀女容貌上乘,但并无亮眼,皆被赐了花落选。
    可容琳仍是不见回来。
    懿太后这才发觉了异样,容琳办事谨慎,是宫中资历很深的老人了,怎会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

☆、第72章 权欲迷心断终身

殿选徐徐进行,皇上时不时问上一句,十分漫不经心。
    头先的十位秀女全部落选,至今一个玉牌子也没有赐下。
    “李少卿家的女儿不错,皇上可是再仔细看看?”婉贵妃在旁提点一句,皇上却摇摇头,“姿色平庸,赐花。”
    气氛隐隐有些紧张。
    而下一组宣进来时,大殿上登时便弥漫了异样的味道。
    只见一排五女接连跪下,而中间那名黄色身影婉约,声音清甜,“臣女吴歌,拜见陛下。”
    随着吴歌缓缓抬眸,整个大殿仿佛也亮了起来。
    吴丞相家的女儿,国色天香。
    皇上果然微微动容,往前倾起身子,“抬起头来,上前一步。”
    吴歌袅娜起身儿,莲步轻移,近了五步。
    小鹿一般含羞的眼波,欲说还休,皇上似乎对她格外中意,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带了丝笑意,“朕记得,你便是那日擅闯御花园的女子,可是好生胆大。”
    这话里,虽然有嗔责,但并无怪罪之意,怎么听都像是拉近距离的意味。
    吴歌轻声道,“是臣女唐突,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皇上朗朗一笑,一派风流,“朕怎忍心怪罪佳人?”
    懿太后从旁添言,“吴家女儿,哀家瞧着很好,样貌气质皆是顶尖儿。”
    皇上点点头,只是淡笑,却并未进一步说话,仿佛在仔细观看,瞧地吴歌不由地脸色一红,但又忍不住迎着目光而上。
    但起初还好,可时辰一场,脖子上的疹子便越来越痒,奇痒难忍。
    吴歌已然忍到极限,面容上有丝丝崩裂的痕迹,身子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可这是在堂堂大殿之上,天子面前,紧要关头,怎能失仪?
    皇上仍然稳坐如山,倒是懿太后忍不住发话,“陛下若是看重,赶紧赐予牌吧,后面还有许多秀女等着的。”
    皇上终于开了口,“吴家女儿甚得朕意,赐玉牌。”
    吴歌如蒙大赦,心下喜极,一颗心落了地,这边施施然起过来。
    岂料还没碰到玉牌,上座的婉贵妃忽然开了口,“吴小姐脖子上怎地红红的一片?”
    吴歌心下咯噔一声,连忙用手遮掩,“回娘娘,是臣女方才…在殿外被蚊虫叮咬了一下。”
    而此时,皇上和懿太后的目光也落到她身上。
    偏偏紧要关头,那疹子痒的厉害,她忍不住便用指尖挠了一下。
    婉贵妃摇摇头,蹙起眉心儿,“陛下,怎地瞧着像是发了疹?从前臣妾在家中见过下人生病,便是如此情状。”
    吴歌慌了神,皇上的眼神果然变了,“如实说来。”
    吴歌毕竟是小女儿心性,登时便露了怯,一口咬定是蚊虫叮咬。
    懿太后急于促成,“不过是小毛病,一会儿宣太医来瞧瞧便是。”
    婉贵妃眼波轻缓,“太后娘娘此言差矣,选秀关于国体,若是带了病入宫,岂不大乱?”
    懿太后不会想到平素总是一副柔弱无主模样的陈婠敢出言反驳自己,“婉贵妃身为后妃,理当劝皇上广阔后宫,开枝散叶。”
    陈婠无辜地望向皇上,“臣妾也是为了陛下好,太后娘娘却曲解了臣妾一片好意…”
    宁春见状,手上的玉牌子又收了回来。
    吴歌越着急便越痒的很,却听皇上道,“如此,宣来医官查看一下,便见分晓。”
    选秀忽然停滞,侯在殿外的沈楚嫣心下别有揣度。
    难不成是吴歌出了岔子?
    不一会儿,吴歌跟着医官从内室出来,双目肿起,显然是哭过的。
    “回陛下,吴家小姐身上发有丘疹,此疹可传染,应及时隔离医治。”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懿太后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一切都已然水到渠成,竟然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隐瞒病情,不单是吴歌,连带着储秀宫的教导嬷嬷,皆是要治一个欺君之罪的。
    吴歌更是捂着脖子,跪在地上抽噎着,“臣女不敢有意欺瞒陛下,昨夜里突然发疹,臣女当真以为只是蚊虫叮咬,不知是…”
    分明方才已经要接过玉牌,可旦夕之间,什么都没有了!
    皇上显然对她有意隐瞒十分不悦,面色冷下来,良久,才道,“你好生归家休养去吧,念在你父亲忠耿有功,此事朕不予追究了。”
    吴歌连声道,“谢陛下开恩!”
    但下一句,却是他意兴阑珊一句,“吴家女儿,赐花。”
    即是万般不甘心,但吴歌仍是哭啼着下了殿去,外面沈楚嫣等人惊讶于她的失态,吴歌只是一语不发,跑出了正阳宫。
    懿太后气的浑身发抖,归根到底,又是陈婠兴风作浪,好好的一场选秀,闹得鸡犬不宁。
    “朕看乏了眼,后面的等到后晌再选吧。”皇上似乎被吴歌落选一事颇有意见,情绪不高。
    选秀中断,婉贵妃、懿太后等人从后门出了殿。
    艳阳下,方走出没多远,就见宁春脚步匆忙地从慈宁宫的方向跑来。
    一咕噜跪在地上,眼风往懿太后身上扫了扫,“慈宁宫出事了,陛下…陛下您快去瞧瞧吧。”
    懿太后心下一怔,有些迷惘,难不成是容琳出了事?
    ……
    当真是多事之秋,一刻也不容闲着。
    来到慈宁宫时,没有见到容琳,却是岫玉面色惨白地立在殿门外。
    封禛目光冷冷一扫,“出了何事?”
    岫玉颤巍巍端起一件衣服,道,“奴婢方才见容琳姑姑久去未归,便来宫中替婉贵妃娘娘寻发钗,岂料在内室案台下,发现了此物…”
    封禛上前,随手一掀,将鲜红的衣袍抖开来。
    而随着衣袍缓缓展开,上面明黄的纹路徐徐现出。
    在场所有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懿太后身形猛然一晃,被宫女扶住。
    明黄色金龙栩栩如生,绣纹精致似活物,尤其是一双乌灵灵的双目,一瞬不瞬地射过来。
    皇上的脸色骤变,“母后,这该如何向朕解释?”
    ……
    慈宁宫封锁严密,除了皇上和婉贵妃,其余闲杂人等皆被遣回宫中候命,消息严密封锁,外传者治重罪。
    那龙袍的尺寸和懿太后分毫不差,量体裁衣,而上面的龙纹经鉴定,的确出自容琳的绣工。
    如此,证据确凿,根本无从反驳。
    懿太后只是冷冷地笑,“哀家没有做过,无愧于心。”
    婉贵妃似乎想起了甚么,便答,“臣妾记得当初太后娘娘整日侍奉先皇,其情至深,还请陛下恩赦。”
    懿太后站起来,“你这狐媚子休要在此惺惺作态,哀家这一辈看人眼光准,唯独算漏了你。早知有今日,当初在东宫时,就不该留你!”
    陈婠端端坐着不动,“太后娘娘不说,臣妾都要忘记当初您和太子妃对臣妾所做之事了…不过,您当真以为陛下毫无知觉么?”
    她眸光温柔,毫不畏惧地迎了过来,“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天衣无缝的事情?原是臣妾当初多心,您喂食先皇的丹药,臣妾手上还留有半颗,就在先皇殡天的当夜,就已经交给陛下了。”
    懿太后原本还嚣张的气焰,登时如冰水浇下。
    惊雷炸醒梦中身。
    在望向皇上,自己一手栽培的儿子,此刻正讳莫如深地看过来。
    幽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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