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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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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眼眸微动,却道:“我负责守护此地,若你们无恶意,自是可以。”
  她连忙表示道:“我们没有恶意,我为和阳郡主,奉皇后娘娘之命请渊泽先生出山受任太史令。”
  “原来如此,”少年若有所思道,抬首看她,“你随我来罢。”
  她急急跟在少年身后,亦步亦趋,若非顾及仪态,恨不得捉住他垂下的衣袖。
  与她先前跌跌撞撞地走了许久不同,她只不过随着少年走了半刻,眼前便豁然开朗,竹枝婆娑之间,现出茅庐两间,空地一片,其上还铺陈着许多药材。
  她料想此地便是渊泽先生居所,对身前少年恳切道:“谢谢你,我还有同伴在竹林中,你能带他们出来么?”
  少年回转身来,微微摇首,道:“不必,我已将阵法撤去,他们一阵便可寻来。”
  她放下心来,又道:“那请问渊泽先生在否,你能帮我传话么?”
  少年黑沉的眼眸中浮上一缕笑意,似笑非笑地,正欲开口说话,却被竹林中隐隐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打断。
  越青阳回首,定睛一看,原来是羽林卫队长,他为武人,脚程快,在他们说话间便赶到了。
  见到越青阳,羽林卫队长紧绷的刚毅面容上略和缓下来,拜道:“下官未尽保护之责,请郡主恕罪。”
  “卫队长言重,”越青阳虚扶他一下,说道,“方才情形,非人力所及。”
  羽林卫队长愕然,“非人力所及?”
  越青阳眼光不由飘向身侧的少年,心下暗忖他或许不欲再有旁人知晓他的身份,遂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那是意料之外的情况。”
  羽林卫队长也不再多问,目光投向青衣少年,问道:“这位是?”
  少年正欲说话,却再次被打断了。
  “阿泽,怎地今日如此吵嚷?”
  只见一名银发长髯、仙风道骨的老者自草庐步出,与苍老容色不符的明锐目光转过三人。
  少年道:“师叔,这是朝廷派来的人。”
  越青阳与羽林卫队长皆是眼中一亮,料想这位便是传闻中的得道高人渊泽先生了。越青阳上前一步,向老者恭敬行礼道:“帝后仰慕先生通彻天地之名,寻先生久矣。今终有幸得见先生,在下虽人微力轻,却身奉御令,不才欲请先生临朝。”
  未料老者却眼光一转,道:“先生,什么先生?”
  越青阳深知世外高人大多或有不寻常的脾气,欲请之下山,须有三顾茅庐的诚恳之意方可,遂益发恭敬道:“自是渊泽先生您啊。”其实她倒更愿先生拒绝,让她三顾茅庐,如此也可在外多耽搁一段时日。
  老者正欲开口,身后却又是一阵脚步声。
  “郡主,卫队长,请恕下官来迟。”只见县令匆匆赶上,对越青阳与羽林卫队长告罪道。
  越青阳对着县令自是又是一阵客气话,还向他介绍那老者道:“这位便是渊泽先生。”
  虽说传闻渊泽先生在县令所辖之地内,县令到底也未曾见其真容,此时蓦然一见老者须发飘然、道骨仙风、鹤发童颜的模样,同样眼前一亮,深信不疑,忙躬身作揖道:“见过渊泽先生。”
  老者神色却依旧漠然,眼光在三人身上淡淡一扫,随即投向不远处闲闲站立的少年,说道:“阿泽,你来处理。”语毕,便转身回入草庐而去。
  三人面面相觑,皆是心道世外高人果然有着世外高人的一副清傲脾性。
  再转而看那容貌清隽的少年却依旧是似笑非笑的神色,只听他道:“你们没有调查清楚所寻之人便贸然前来,如此这般很是失礼。”
  三人愕然,越青阳最快反应过来,试探道:“你的意思是……这位不是渊泽先生?”
  少年微微颔首。
  “那渊泽先生……”她犹疑道。
  少年微微一笑,拱手道:“在下不才,名讳江渊泽。”

☆、【壹陆】不信人间有白头(二)

  江渊泽自是拒绝了出仕,越青阳一行亦不会轻易放弃,为了显示诚意,越青阳每日皆会候在草庐之外,将三顾茅庐的精神发挥到极致。
  而江渊泽却不似世外高人般清高傲岸,视之无物,第一日见到他们守在草庐外,便与他们打招呼道:“几位日安,若觉一直立于门外倦怠,不如来帮忙罢。”
  越青阳几人面面相觑,却并未拒绝。于是几人便在江渊泽的指点下铺晒药草、碾磨药粉、整理草药,如此忘乎所以地干了一天的活,几乎要忘记自己为何而来。
  第二日,他们再度登门时,江渊泽特地问了一句:“若我执意不欲出仕,你们大约会留几日?”
  越青阳不明所以地道:“十日左右罢。”
  江渊泽微微颔首,转而吩咐羽林卫道:“几位武艺高强,不如随师叔上山采药罢。”
  羽林卫们将目光投向越青阳,“郡主……”
  越青阳嘴角抽了抽,道:“你们去吧。”
  越青阳上山所携羽林卫均不多,不过四五人,这时有三人上山采药,留下一人在茅庐前碾磨药粉。越青阳在场圃中将药草铺陈毕,折返草庐中,只见江渊泽立于案前,面前铺着几叠墨迹凌乱的废纸,笔下却刷刷不停。
  “先生在写什么?”越青阳行至案侧,目光掠过堆叠的废纸,其上墨迹,她一点不明,不由生出好奇。
  “这几日夜观天象衍生的推算。”江渊泽道。
  对于这位少年便是名闻天下的渊泽先生这个事实,越青阳一直心觉怪异,他固然隽秀轩举,行止潇然,一派道家风范,但与隐世高人仍是相差甚远,况且他那日还骗她说他是竹妖呢……她再瞥几眼废纸,还是看不懂。
  “看不懂?”他略略抬眼,问道。
  越青阳趁机道:“还请先生指教。”
  “不教。”他又低下头去。
  越青阳:“……”
  所以说,这人很讨厌啊!
  第三日,是江渊泽及其师叔和梓道长依循惯例下山为村民义诊,越青阳与几名羽林卫亦随其往。义诊可比平日忙上许多,几人被这师叔侄指使得团团转,写处方、取药、煎药、喂药、包扎伤口没得半刻消停,纵使训练有素的羽林卫,亦被这些草药搅得头昏脑胀。
  羽林卫大多是官宦子弟出身,连续数日被这般指使,难免心生怨怼,但越青阳为皇后近臣,他们亦不敢当面忤逆,只有意无意地抱怨几句。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这几日越青阳却乐以忘忧,身体虽十分劳累,心中却似得以摆脱了桎梏一般,无忧无虑,益发不欲回京。但对于羽林卫,她还须给一个义正辞严的说法,于是她特地寻了羽林卫队长谈话。
  “这几日,想必将军们都辛苦了。”她抬手请羽林卫队长坐下,下巴微微抬起,目色明锐透亮,这是皇后娘娘向来与臣下议事时的派头,她在皇后身侧侍奉多年,多少也能学到六七分。
  果然,羽林卫队长微微垂首,不敢与之对视,只道:“不敢。”
  “诸位心下想必各有怨言,但须明白,无论请渊泽先生出仕一事是否得成,我等以帝后之名前来,一言一行自是代表帝后,应持十分诚挚之意,不可分毫怠慢。否则,若是陛下与娘娘得知汝等心有二意,以为渊泽先生由此不肯受任,降罪之下谁也担当不起。”
  她这番狐假虎威之辞成功羽林卫队长蓦地一激灵,连声应是。
  最后,她软下声道:“且渊泽先生及和梓道长所行皆是济世救民之事,能助其一二,亦是我等荣幸。”
  “郡主所言甚是,是末将等鄙陋了。”
  翌日,在这般言辞之下,越青阳见到羽林卫时,其皆未再有怨怼之色,即使仅是表面,也令她满意许多。
  这日,越青阳所携羽林卫照例随和梓道长入山采药,而她则与江渊泽在草庐前处置药草。江渊泽教她如何将根茎切片,如何择去枝叶,看她做得差不多,便由她一个人做事,自己却懒洋洋地倚靠在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南华经》,昏昏欲睡。
  越青阳暗暗白了他一眼,她越发讨厌这家伙,不过相处几日,他性情之肆意便能窥得几分。但他这般散漫随性、言笑无忌何尝不是她极其向往却又求之不得的呢?这样的讨厌究竟是真的讨厌还是羡慕嫉妒恨,她心中并非没有答案。
  “你真的想让我出仕?”
  她正将一堆切好的块茎薄片放入竹筛,却忽闻他的声音透过覆于脸上的《南华经》传入耳中,略显沉闷。
  “自然如此。”她说道。
  “我看你这几日在这山野间忙得不亦乐乎,难道不是喜爱如此?”
  她微微一滞,随即又取出一块根茎,半晌方道:“先生果然见微知著,传言您有通彻天地只能,您又知道些什么呢?”此言不无讽刺。
  他伸手取下脸上覆着的书,向她看去,眸如寒星,目光透彻,似要将她看穿,“郡主通彻明达,但知与不知,何者更好,世人总是莫衷一是。”
  这般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却令她心中一抖,脸色蓦白。
  “人于世间总似提线木偶,区别只在线多线少罢了,”他却视而不见,只将道经合上,漫不经心地道,“正如我,最终仍是要出仕的,纵然我其实不愿。”
  越青阳神色深含惊愕,她以为此行结果已定,却未料他竟然会应承,“你要出仕?那你一开始为何拒绝?”
  他又靠回躺椅上,闲散道:“考验你们的诚意呀,世外高人不都如此,我若轻易答应不就显得太掉价了。”
  越青阳:“……”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此行必定空手而返,谁知峰回路转,众人俱是兴奋不已,请得渊泽先生入朝,加上和阳郡主在御前美言几句,此事又是功劳一件,故以对回京皆是迫不及待。只除了越青阳,念及又要返抵无处不是桎梏的宫中,一阵怅然。
  江渊泽应承出仕之后,并不拖沓耽搁,只是简单地与师叔作别,并让他将一封信带回师门,收拾了简陋的行李,便随越青阳回京。
  “先生,你既是不愿,却为何又要出仕?”辘辘而行的马车中颠簸中,越青阳终是忍不住问道,后一句已然是叹息,“有什么理由能抵得过闲云野鹤、散发扁舟的自由呢?”
  江渊泽倚着车壁,闭目养神,听闻越青阳所言亦未睁开眼,“世人对自己求而不得旁人却轻易拥有之物总是尤为在意,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为之事,难道郡主不是如此?”
  越青阳面色苍白地垂首,轻声道:“是如此。”这原本是她的秘密,除了她自己,与那些已然辞世之人,她相信没有人会知道,但是江渊泽却如此轻易地道破她的秘密,纵使他言辞隐晦,她亦能察觉到他的了然,果然不愧是天下闻名的渊泽先生么……
  “我出仕只为承人之诺,总有归去之时,小郡主,是否比你幸运?”江渊泽似笑非笑道。
  越青阳:这人好讨厌啊!
  “隆隆”几声巨响将马车中的两人一下惊起,越青阳掀开马车布帘正欲呼喊羽林卫,却被窗外的景象惊得怔愣。只见数块巨石将车队砸得一片狼藉,地上数处闪避不及的被碾压而过的人马尸体与血迹。仿佛从天而降的黑衣人已同羽林卫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在日光下闪耀不止。
  “郡主,渊泽先生,勿出马车!”
  随着羽林卫队长的一声长吼,几道箭矢破空而来,“笃笃笃”地钉入车厢外侧,越青阳一惊,“啪”地将车窗合上。
  同时合上车窗的江渊泽皱眉道:“对方人多势众,有备而来,羽林卫怕不是对手。”
  越青阳脸色煞白,强自镇定道:“那如何是好?”
  话音未落,原本禁闭的车厢门忽地轰然而开,一名黑衣蒙面人杀气凛然地闯入,手中利刃直直向越青阳刺去。
  越青阳无处可避,眼见利刃便要刺穿胸口,下一刻,面前刃尖却蓦地停住,连带黑衣人摇晃着倒下。
  不知何时立在黑衣人身后的江渊泽手持长剑,一脚将重伤的黑衣人踢下马车,匆匆对越青阳吩咐道:“坐稳。”随即转身捉住驾车缰绳,策马拉车疾驰而去。
  眼见马车驰行,黑衣人纷纷向车马围攻而来,却被羽林卫奋力相阻,偶有一两人靠近,俱被江渊泽砍翻踢倒。
  但马车方行出数十丈,其后锐箭便纷纷而至,江渊泽不得不一手持缰绳,另一手不断以长剑挡下箭矢。他猛地一勒缰绳,马匹吃痛,不管不顾向前疾驰,他却反转身来,一手捉向越青阳,按入怀中。
  未等越青阳有所反应,便被一把带着滚下马车,立即又自山坡翻滚而下,他一手将她的头紧紧按在怀中,她的背部却不可避免地被石子碎土摩擦得背部火辣辣地刺痛。
  终于缓下滚落势头,两人俱是冷汗淋漓、面容苍白,江渊泽却即刻站起,一把抱起越青阳,强行运起轻功疾速而行,同时快速解释道:“方才前路是断崖,而马车与他们拉开一段距离,树林茂密,他们看不到我们滚落马车,一时或许会以为我们随马车翻落,但很快便会再追来,我们必须快走。”
  越青阳向来娇生惯养,何时受过这般的伤,此刻全身无处不痛,但形势紧迫,她只能咬紧牙关忍耐,况且,她的目光看向江渊泽苍白却沉冷的面容,他伤得更重,却要负她疾行,想必更是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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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柒】不信人间有白头(三)

  不知行了许久,江渊泽终于停住脚步,将越青阳放下。越青阳一落地,便四处张望,放眼尽是丛林茂密,土石野草,不由问道:“此为何处?”
  不想江渊泽却道:“我如何得知。”
  “那你为何停在此处?”
  江渊泽:“跑不动了。”
  越青阳:“……”
  他说的是实话,在越青阳落地的同时,他也以手撑地瘫坐下来。越青阳眼尖地望见他背上已有丝丝血痕自衣中渗出,不由道:“我在附近找找有无水源。”
  他点头嘱咐道:“别走太远。”
  越青阳亦不敢走远,幸运的是她走到约摸半里之外,“哗哗”水流之声便传入耳中,她立即折返,对江渊泽道:“我听见水声了,你还能走么?”
  江渊泽立即起身道:“走吧。”
  越青阳看他背上血痕一眼,问道:“要我扶你么?”
  江渊泽似笑非笑道:“要我抱你么?”
  越青阳被他暗含的轻佻激得脸上一红,别过头不理会他。
  江渊泽便也不再说话,两人在沉默中往水源处而行。
  一道细细的溪流贯彻山间,在岩石沙砾上斗折南行,轻快涌动,明澈可见底。
  江渊泽手上捉着一把方才路上采的外敷伤势的野草,递了大半给越青阳,此时两人顾不得男女大防,各自清理起手脚上伤势。但半晌后两人却面面相觑起来,手脚上的划伤尚可自己清理,背上的……该如何是好?
  “你转过身去,脱衣服。”越青阳忽然道。
  “不必了。”江渊泽默然一阵,说道。
  “我都不介意你别扭什么,”越青阳涨红了脸,“你会医术,应知伤势不处理的后果。”
  江渊泽终是妥协了,转过身去,衣裳褪下,白皙劲韧的背部便袒露在越青阳面前,只是对着这布满道道割裂创伤破损的脊背她反倒提不起害羞的心思了。
  草药的清凉、伤口的刺痛以及……指尖的柔软让江渊泽背部紧绷,脊骨突显,半晌过后,随着上药完毕,这种奇异的折磨才消失,江渊泽不由微微松了口气,他迅速将衣裳穿上,转过身来,对越青阳不怀好意地道:“轮到你了。”
  “什……什么?”越青阳知道他的意有所指,脸上不由再次烧起来,“我伤得不多,就不必了。”她受伤确实不重,方才自山坡滚落,江渊泽以另一手臂为她挡去了部分背部与砂石间的刮擦。
  江渊泽一本正经道:“我会医术,知道若是伤势不处理,即使是细微创伤,亦会导致死亡。不必害羞,我只是作为一个医者为你处理伤势罢了。”
  见她犹豫着迟迟未有反应,他催促道:“快些,我们要在天黑前找到人烟,否则夜宿山林可不是有趣之事。”
  江渊泽同样没有欣赏女子细腻背部的轻佻心思,只是匆匆地为她擦上药草。越青阳咬着牙,难堪尴尬得泪水不由渗出,但她背对着江渊泽,故他并未看见,直到她重新穿上衣裳,转回身,才望见她眼中隐隐泪痕。
  他心下叹息,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道歉:“对不住。”
  她瞪他一眼,说道:“若是你真是歉疚就把眼睛挖掉。”
  江渊泽:“那你就当我是假的歉疚罢。”
  所以说,这人真的是很讨厌啊!
  越青阳自幼长在宫闱,娇生惯养,在这山野间步速自是不快,而江渊泽也不再有气力负她而行,故以两人只能缓慢前行,幸而虽是遇上一些毒蛇野兽,但却未遇上追兵。
  视野所及的不远处出现的简陋草屋让两人眼中一亮,不由加快步伐上前敲门,却无人应答。江渊泽径自推开简陋木门,屋中家徒四壁,仅有几张板凳、一个烧火的土炕而已。
  “许是猎人午间休憩的小屋罢,”江渊泽揣测道,“看来附近也许有村庄。”
  他话音才落,便忽然转身,警觉道:“有人。”
  越青阳同样一惊,双手紧张地不由自主捉住他的衣袖。
  “只有一个人。”他说着,将门掩上,背靠着门边墙上,若是来人不善,便可在对方开门的瞬间突袭。
  门“吱呀”一声打开,江渊泽却未出手,只见来人一身短衣葛布,虎背熊腰,身负弓箭,似是猎户装扮。
  他见到两人同样惊疑,“你们是谁?”
  江渊泽便随口编了一个俗不可耐的落难兄妹的故事,递给猎户一些碎银,猎户便表示可以带两人回到他们村庄。
  当日晚间,两人便宿在猎户家中,晚风夜凉,寒月如霜,越青阳蜷缩在床上,累及,就要昏昏欲睡,却忽闻坐在身旁的江渊泽道:“我们跑不了。”
  “什么意思?”她蓦地清醒了几分,睁开眼问道。
  他神色平淡地说道:“再过一会,便会有人来捉我们。”
  “啊?”这回她睁圆了眼,惊异道:“为什么?
  “猎户的神色有些不对,而且我听到他暗中对村人说报信云云。”
  “那我们怎么不走?”
  “想必报信所得酬金不少,若发现我们欲走,村中所有人都会前来阻拦我们,”他揉了揉额头道,“我一个人尚可悄然而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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