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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姆达尔仔细辨认他们的说话声,一分钟后放弃,他们连声音听上去都一模一样。
莫莉走了出去,紧接着,她的咆哮在院中炸开。
韦斯莱先生今天提早回了家,并对家人高调宣布晚上开一个庆祝晚会,他的提议以多数票通过。
“安静,我说安静。”坐在主座上的亚瑟忍不住拔高音量,希望获得片刻的安静,至少等他发完言再吵也不迟。
站在长形餐桌旁分发苹果饼的莫莉迅速抄起汤勺对准吵闹源头快狠准的砸过去。
一声惨叫过后,分贝量陡然降低。
男主人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夫人坐下。他站起来举高装满黄油啤酒的大木杯子。
“今天有三件高兴事值得我们庆祝。首先,我的小宝贝金妮九岁了。金妮,生日快乐。”他朝女儿投去一个慈爱的笑容。“其次,再过十一天,珀西也将迎来他十四岁的生日,这里同时也恭喜他。最后,热烈欢迎里格入住韦斯莱家的陋屋。这话或许晚了几天,不过还是由衷的欢迎你——海姆达尔?斯图鲁松先生!”
亚瑟说完一口气灌下大半杯酒水。坐下时他打了个饱嗝,然后对分坐在自己两侧的比尔和查理温言道,“欢迎回家比尔。欢迎回家查理。”
塞了满嘴食物的罗恩凑近海姆达尔含糊不清的说:“爸爸今天有点兴奋过头。”
“怎么说?”
“下午弗雷德说他想开那辆福特安格里亚车,爸爸竟然答应了。不过后来被妈妈发现,两个人被狠狠臭骂了一顿。”
“小子!说我坏话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对过的弗雷德突然与罗恩四目相对,撂下话后一撇嘴角猛地振臂横扫一拐子,可惜挥棒落空。乔治立刻心有灵犀地补上。
罗恩愤然反击,各种食物开始在眼前呈抛物线状飞来飞去。
大家或多或少都遭了殃,金妮尖叫着东躲西藏,为了保护晚上新换上的长袍,不得不藏到楼梯上。
如此纷乱的状态下,身上染满好几种酱汁的珀西突然靠近海姆达尔,用一副探讨爱因斯坦相对论宇宙学的表情说:“你的父亲是不是国际巫师联合会芬兰席的隆梅尔?斯图鲁松先生?”
海姆达尔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神有点涣散,“听说是这样。”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珀西又问,“你会来霍格沃茨读书吗?”
“不知道。”
珀西好像没察觉出海姆达尔的冷淡,喋喋不休的说:“听说斯图鲁松家族的人都毕业于德姆斯特朗。斯诺?斯图鲁松先生也是从那儿毕业的。听说那间学校只收纯血统巫师。听说他们致力于黑魔法的教育。听说出了很多杰出的人才,现在魔法部的很多上层人物都跟那间学校有关系。我还听说魔法部长打算效仿德姆斯特朗,把霍格沃茨改造成那样的学校。把那些带有麻瓜血统的混血和泥巴种都赶出去——”
“珀西!”海姆达尔喊了一声。
珀西茫然地住了嘴。
海姆达尔把一条在食物大战发生之前恰好拿在手里的软糖塞进嘴里,含糊的说:“晚安,珀西。”
珀西的眼神有点空洞,少顷,他耷拉下脑袋,“是的,应该去休息了。”在一片欢乐的背景中静悄悄地登上阶梯,越过诧异地望着他的妹妹时,嘟嘟囔囔的说了句:“生日快乐金妮。”然后头也不回地上楼,不一会儿,房门合拢的声音传来。
“他怎么啦?”金妮莫名其妙看向海姆达尔。
海姆达尔咬着劲道十足、怎么都扯不断的条形软糖,无声地耸了耸肩。
经过一个星期的接触,罗恩和海姆达尔之间的对话涉及的内容更隐私了。
“你真的一直住在翻倒巷?”罗恩貌似挺纠结的,好像翻倒巷是火星,海姆达尔是脑袋比身体大的外星生物。
“没有一直,不过最近几年确实都回那儿睡觉。”
罗恩眼睛一亮,脸上的雀斑都跟着生动起来:“太酷了,也许你叔叔是英国有史以来第一位敢把家安在翻倒巷的魔法部官员。”
实际上斯诺本人对居住环境并不十分在意,他之所以住在翻倒巷,其实是受人之托照顾妮尔,至于受谁人之托,海姆达尔并不清楚。
听了罗恩的话后他摸了摸下巴:“记得提醒我把这话写进信里。”
罗恩表情古怪的仰头看着在蓝天下展翅翱翔的奥拉尔,这段时间它窜了不少个儿,现在已经有二十六英寸高了。
“你确定它真的不是黑魔法生物?我觉得你的‘猫头鹰’可能比丑八怪还吓人。”
“女王鹘没有危害性。”
“但人们管它叫飞天夜叉!”
“喔,罗尼小乖乖,生下来到现在你听谁说过飞天夜叉?几个人的‘人们’?三个?四个?还是五个六个?或者是从《女巫周刊》上抄录下来的?”充满嘲弄的笑声来自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他们已经完成了每日一趟雷打不动的骑扫帚挥棒练习,准备从现在起摆弄他们的罗纳德弟弟。
罗恩咕哝,“有什么好笑的?!我只是没见过!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我怎么知道它是好是坏?!会害怕也是应该的!”
双胞胎肆无忌惮的哄笑。
“它们是怎么弄的?”罗恩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东西吸引走,这个“别的东西”就是海姆达尔的头发。“为什么每天都在变颜色?难道你每天起床以后都对头发施一次变色咒?”问题是他们同住一个房间,他从没见里格用过魔法,而且法律规定未成年巫师不能在家使用魔法。
第一次见到里格的时候,他的头发是绿色的,第二天变成了赭红色,第三天是柠檬黄……昨天是深棕色,今天是天蓝色。
“不是咒语,是魔药。”海姆达尔乐呵呵的抓起一撮头发。“喝下去一瓶能保持好几个月,每天变一种,而且同色系的颜色三天内不会重复。”
罗恩的眼中顿时荡漾着一股热切。
“别瞎想小子!”弗雷德抽了下他的后脑勺。“如果你敢擅自打头发的主意,妈妈会杀了你的!”话虽如此,私下里他和乔治还是欣赏极了这类魔药,与他们的搞怪宗旨非常吻合。
海姆达尔兴味十足的看着兄弟三人拌嘴,他们每天都是从叽叽喳喳中开始的。
“听说韦斯莱家的红头发是家族遗传,从第一代开始一直没改变。是这样吗?”海姆达尔问。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罗恩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的点点头。“我们家……我们家的人都是红发……啊!弗雷德你想谋杀亲弟弟吗?”他使劲拽下勒在脖子上的胳膊,哀号完续了一句,“除了穆丽尔姨妈。”
“那个老蝙蝠的头发是深褐色的!”乔治做着难看的鬼脸,“她是我们家最讨厌的亲戚,一百多岁的老姑娘。爱嚼舌根、喜欢刺探别人隐私、说闲话,还很自以为是……有没有漏下的?要不是那年我和弗雷德在她椅子底下塞大粪弹吓跑了她,往后每一年的圣诞都要继续忍受她没完没了的挑三拣四。感谢梅林,我做了!”
弗雷德与他抱头喜极而泣,“没错,兄弟,感谢梅林!”
海姆达尔眨巴下眼睛,“每一个巫师家庭都这样?血统继承的表现形式之一?”
“巫师世界历史悠久的家族并非每家每户都顶着一种颜色的头发,”乔治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抿了抿嘴吧。“就我所知跟我们家一样的还有那个著名的马尔福家。”
弗雷德立刻响应,抚额做呕吐状。
“他们家是不是有人和韦斯莱先生是同事?看起来很……趾高气扬。”
“你说的是卢修斯?马尔福吧?他和你叔叔也是同事。”
“……算见过。”
“他是马尔福的当家。马尔福家的人鄙视所有穷人,崇尚纯血统,歧视非人类生物。”罗恩呱啦呱啦吐出一串负面评价,最后总结道,“一个非常讨人厌的家伙!”
“他有一个儿子。”海姆达尔想到那个与自己握手的小男孩。“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也许你们明年去霍格沃茨上学时能碰见。”
“喔,不!”罗恩掩面呻吟。“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跟我就读同一个年级。”
看来两家关系确实不怎么样。
亚瑟在拥挤熙攘的魔法部大厅独自前行,一个又一个同事行色匆匆的与他擦肩而过。
“早上好,亚瑟。”阿莫斯?迪戈里从后面赶上,道了声早安后凑近小声说:“老伙计,我听说魔法体育运动司的斯图鲁松主任的侄子现在住在陋屋,这是真的吗?”
亚瑟愣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你听谁说的?”
“部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亚瑟呵呵一笑,“魔法部什么时候变成麻瓜的跳蚤市场了?居然开始流行起丽塔?斯基特的格调了。部长不是一向反感过度活跃的工作氛围吗?”
到底是相交多年的朋友,阿莫斯立刻察觉到他在这件事上的消极态度,不由得为他着急起来,“部长先生一定会有表示的。”在阿莫斯?迪戈里看来,韦斯莱家若能搭上斯图鲁松家这条线,未尝不是件好事——这多少能改善亚瑟在部里的窘境,更有可能在仕途上交好运。
现在最重要的是亚瑟本人怎么想,他这朋友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早上好,亚瑟。”
二人转过头,发现三名巫师朝他们走来。与亚瑟道早的是魔法法律执行司的阿米莉亚?苏珊?博恩斯司长。这本来没什么好奇怪的,阿米莉亚本来就是个和气人,她几乎会同她认识的所有同事打招呼。让亚瑟奇怪,不是,应该说让周围人吃惊的是,博恩斯司长右手边的魔法事故和灾害司司长竟然也亲切的和他道早。
“早安,亚瑟。”
亚瑟微微一笑,“早安,奥萨姆。”
“今天天气真糟糕,不是吗?”道尔顿指的是魔法部的今日气象:乌云盖顶阴风习习。
亚瑟开玩笑的说:“也许是维修保养处又想涨工资了。”这个外设部门为了提高待遇和重视度,曾让魔法部上下吹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刺骨寒风。
“喔,千万别提那个,太可怕了。”道尔顿夸张地摆手,与亚瑟寒暄几句后拿出怀表看了一眼,眉心微微隆起,“抱歉,我就先失陪了。也许下班以后咱们可以一起去喝一杯。”
亚瑟客气的点头,道尔顿率先离去。
阿莫斯瞧了眼阴沉的“天空”,觉得老伙计最近一定受到了梅林的庇护。
卢修斯站在博恩斯司长左手边一言不发,始终与眼前的“闹剧”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观赏距离,一直到阿米莉亚也离开了,才慢条斯理的走上前来。他容许自己露出一个几乎能称得上友善的笑容。
卢修斯在越过亚瑟时,眉毛微挑,懒洋洋的说:“攀高枝的感觉怎么样?亚瑟?”
阿莫斯皱眉看着那抹渐渐远去的高傲背影,压低声音说:“亚瑟,别理他,马尔福只是看不得别人比他好。”
韦斯莱先生自嘲一笑,“比他好?就我现在这样?”
十分钟以后,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也就是那条充斥着垃圾的光线昏暗的破旧走廊——惊诧的发现走廊上的光线变亮了,走动时头顶不再落灰,地面光洁如新,塞满废纸的垃圾篓被清理一空——他的东西全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廊道尽头竖起的一扇木门,门上钉着一块簇新标牌,上面写着'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
亚瑟犹豫片刻,推门走进去。他的东西全部移到了这里。老珀金斯坐在一张又大又宽的松木办公桌后,心不在焉地阅读过期的麻瓜刊物。一见他进来,立刻丢下杂志,洋溢着前所未见的热情冲到眼前,很难相信这个老头昨天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亚瑟,瞧,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珀金斯大叫。
亚瑟终于意识到阿莫斯的神神叨叨并非心血来潮。
今天的餐桌气氛很沉闷,仿佛在胸口憋着一口气,就连善于煽动情绪的双胞胎也安分守己的坐在桌边吃饭。谁都没有打算率先打破沉默。罗恩更是每吃一口苹果饼,就偷偷看一眼其他人。
女主人无法忍受下去了:“亚瑟,怎么了?是因为工作……”
“亲爱的,别在孩子们面前谈这些事。”男主人迅速掐断话题,扯动嘴角,“今天的蔬菜汤美味极了,再给我来一份。”
莫丽无奈一笑,站起来走向灶台。
咄、咄的敲门声响起。
女主人在全家人的注视下拉开大门。
门外的男人即使一脸倦容风尘仆仆,看起来依然魅力十足。他拉下斗篷帽子,优雅欠身。
“您是韦斯莱夫人吧,冒昧打搅您非常抱歉,我是——”
“斯图鲁松先生?!”走到妻子身后的亚瑟吃惊地瞪大眼。“您怎么……您现在不是应该在——”
“都柏林。没错。”斯诺沉稳的点点头,不着痕迹地看了屋内一眼,“抱歉打断了你们的晚餐。我不会耽搁太久,我只想和里格——我的侄子说会儿话。”
莫丽赶紧拉大门扉,“快请进。您吃过晚餐了吗?如果您不嫌弃,可以和我们一起用。”
斯诺委婉地拒绝了。他甚至连门都没跨进去,站在外面等待海姆达尔,然后两人一同走进种满蔬菜的篱笆小院。
斯诺?斯图鲁松默默打量“侄子”,“瞧瞧,你看起来好极了。”
“你在期待什么?面黄肌肉?憔悴不堪?或许应该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要死不活,整天无病呻吟地说一些不找边际的话——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之类的?”
“为什么不呢?”
海姆达尔无言以对,“……好吧,我们还是跳过这些诙谐的口角,说点实在的。亲爱的叔叔,是什么让您放下工作跑回英国的?”
斯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你给我寄了这样一封信后,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海姆达尔当然知道信里写了什么,“那么……你的答案呢?我的猜测准确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斯诺一脸的若有所思。
原来是真的。即便得到证实,海姆达尔仍然觉得匪夷所思。
“我见到了卢修斯?马尔福,并在他和他孩子身上发现了某些…令人惊异的相同点。”
斯诺没有做声。他早该想到,遗留的问题迟早要面对。
海姆达尔想了想,问道,“就血缘方面而言,卢修斯?马尔福是我什么人?”
“舅舅。”斯诺决定不再隐瞒,“你母亲艾薇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私生女。因为非婚生,再加上是个女儿,所以在家族里不太受重视。”
“我的父亲呢?他又是谁?”
“不知道……”
海姆达尔摸摸鼻子。
“你以为我在撒谎?事实上我确实不知道。你母亲寄来的信件里并未写明,不过从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情感来看,她可能故意模糊了焦点,不想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你。”斯诺揉揉眉心。“信上说她从小误导你,并成功地让你认为自己是个哑炮。或许她希望你避开一些人,因此才认为麻瓜世界比魔法界安全。显然你的魔法天赋比艾薇的谎言更具真实性。”
海姆达尔恍然。难怪一直以来他没发现自己和别的魔法界孩子不一样,当斯诺支支吾吾地提及他是哑炮那会儿,他甚至不知道哑炮是什么。他不是原来的里格,在这方面没有心里障碍,所以在不经意间会自动流露出一些魔法征兆。
海姆达尔曾经读过这方面的书籍,一个未成年巫师,成长过程中的心理状态十分重要,一些突发情况会带来很强的心理暗示,甚至产生一辈子的影响。良好的心态能帮助你,反之将毁灭你。
“这么说,马尔福家不知道我的存在?”
“就连你母亲在哪里,是否还活着,他们都不得而知。”
“那么你呢?”海姆达尔冷冷一笑,“你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仅仅是一个照顾父亲友人之子的善良的好心人?”
斯诺面色阴沉得有些可怕,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海姆达尔?斯图鲁松,我不喜欢你的语气!”
海姆达尔畏缩了下,沉默的别开眼。
斯诺眨了下眼睛,试图镇压住上翘的嘴角,把海姆达尔的委屈尽收眼底。
“只有真正害怕了,才会长记性。”斯诺平淡的说。
海姆达尔撇了撇嘴。
“来来来。”斯诺张开双臂,用一副慈祥长辈的宠溺口吻说。“还不快过来让舅舅抱抱!”
“舅舅?不是‘叔叔’吗?!”男孩嘀嘀咕咕。“卢修斯?马尔福才是我舅舅!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就在刚才!”
“就血缘方面而言,”斯诺坏心眼地模仿海姆达尔先前的语气。“艾薇是我的表姐。”
他上前一步抱起被看似复杂的血缘弄的一头雾水的男孩,缓缓一笑,“这就是我扮演的角色,亲爱的外甥。”
静默了一会儿,海姆达尔在他怀中抬起脸。
“为什么让我来韦斯莱家?纯血统的巫师家庭在魔法界并非只有这一家。”
“纯血统不构成理由。”斯诺看着他的眼睛。“我们认为韦斯莱家能帮助你更全面的感知魔法世界的全貌,作为正式参与到这个世界的起点,健全幸福的家庭不会给你带来偏激错误的暗示。”
“谁是‘我们’?”
斯诺无奈一笑,这孩子抓重点的方式总是这么尖锐。
“我和道尔顿。”
“……那个麻瓜问题调解委员会的同事?”
斯诺并未纠正,就某种程度而言这么说也没错。
海姆达尔迟疑道,“他是你的朋友?”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确跟我交情不错。”斯诺把手掌搁在他后颈上揉了揉,“他叫奥萨姆,下次你就当着他的面喊他舅舅,我想应该会产生不错的效果。”
海姆达尔再度陷入沉默,“我到底有几个舅舅?”
“很抱歉打扰您的睡眠,鉴于主人希望您能成为一名有担当的男子汉,所以,里格小主人,如果您在七点半以前还不起床,芝士将使用主人允许芝士使用的叫早方式。离七点半还有15秒,14、13、12、11、10、9、8、7——”
“停!停!停!!!我起来了……我起来了……”海姆达尔尖叫着蹿下床,惊魂未定地瞪着立在床边的矮小身影。
“早上好,里格小主人。昨晚睡得好吗?”
“本来很好……”海姆达尔抓了把鸡窝似的头发,嘟囔道,“天亮以后突然变成了噩梦。”
房间内响起短促的尖叫。
“芝士,你瞧,我的室友是一个‘害羞腼腆’的10岁男孩,他不习惯一睁眼看见一个陌生人站在自己卧室里。”
“芝士不是陌生人,芝士是家养小精灵。”
“你可以去厨房帮助韦斯莱夫人制定今天早晨的菜单。”
芝士很快接受了建议,劈啪一声如烟般消失。
海姆达尔走过去扯掉罗恩身上的毯子,“动作快罗恩,我们起晚了,还是你想等韦斯莱夫人亲自来喊你?”
罗恩吞了吞口水,下床后不确定的说:“刚刚那是家养小精灵?”
“它叫芝士。我叔叔让它来的。你有口福了,芝士做的果冻蛋糕和蓝莓布丁非常美味。”
拖拖拉拉伸着懒腰的罗恩一顿,接下来的动作快得令人咋舌。
早餐的餐桌上。
“大家听我说。”韦斯莱夫人朝芝士招招手,它放下盘子跑了过去。“这是斯图鲁松家的家养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