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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异乡·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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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那人也看见他了——原本舒展的眉心紧了一紧,仿佛瞧见了令人不快的脏东西。
尽管如此,亚瑟却非常清楚卢修斯?马尔福的处事哲学。他绝不会主动避开,更不可能放过任何能够奚落贬低“下等人”的机会。尤其对象还是他最厌恶的“玷污血统的败类”韦斯莱。
“咱们又见面了,亚瑟。”马尔福勾起弧度完美的假笑,混合着嘲弄与漫不经心。他用懒洋洋的嗓音客气的说:“在这里见到您太让人意外了,要知道,离开部里时您是那么的……”一个戏剧性的拖腔和停顿,“嗯,那词怎么说来着?归心似箭?”
嗤笑从他身后响起,卢修斯挑高一边眉毛让开身,声音的主人走到亚瑟跟前:服服帖帖的白金色头发,一双冷冰冰的淡灰色眼睛,苍白的面容,冷淡倨傲的神态——缩小版的卢修斯?马尔福。
“很荣幸的为您介绍,这是犬子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冷淡的说:“很高兴认识您,韦斯莱先生。”
亚瑟扯动嘴角,干巴巴的说:“你好,小马尔福先生。”这个孩子的抿嘴动作和他父亲几乎如出一辙,充满了马尔福式的傲慢自大。
“您在这里……”
不等卢修斯说完,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闯进视野——从奥利凡德店里快步走来,并在亚瑟身旁站稳。
“对不起韦斯莱先生,让您等了这么长时间。”海姆达尔拍胸脯打包票。“等您的小儿子小女儿就读霍格沃茨时,我会让奥利凡德先生给您一个亲情价。”
好脾气的亚瑟正准备告诉他事情根本没那么严重时,对过那位不受欢迎的客人再度插进话来:“这是您哪位‘高贵’亲戚的孩子?很抱歉我要这么说,看起来可比您体面不少。”
亚瑟脸一沉,咬牙道,“你给我泼脏水也就算了,别牵扯到孩子身上。把你那双令人憎恶的势利眼收回去!卢修斯?马尔福!”
充满嘲弄的眼神猝然阴霾下来,卢修斯反复摩挲蛇头手杖。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生性冷淡的德拉科竟然主动与那孩子打招呼,卢修斯无比吃惊的瞪向儿子。
海姆达尔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它毫不退缩地一直举着——即使自己表现得无动于衷——手的主人毅力惊人。
“我是海姆达尔,”终于还是握住了那只微微颤动的小手,冰冷潮湿的掌心曝露了对方真实的心情。他朝那白金脑瓜笑了笑,“海姆达尔?斯图鲁松,你可以叫我里格。”
德拉科点点头,一副纡尊降贵的样子。
海姆达尔觉得牙齿发酸,有种想用力磨牙叩齿的冲动。
“斯诺?斯图鲁松是你什么人?”卢修斯声音从上方传来,带有明显的探究意味,语气诡异的缓和许多。
“我可以不回答么,先生?”
被冒犯的马尔福当家不悦地眯起眼。
“他是斯图鲁松主任的侄子。还有,我想这才是马尔福先生最想知道的,他的父亲是巫师联合会芬兰席的分会主席隆梅尔?斯图鲁松先生。”卢修斯投来一个遭到羞辱的愤怒眼神,但亚瑟只是冷冷的回视。“我们还是赶快结束这个令人不快的会面吧,恕不奉陪,再见!”铿锵有力地甩下话语,他板着脸牵起海姆达尔头也不回的昂首离去。
走出一段距离,海姆达尔忍不住悄悄回头张望,当他看见那个金发披肩的男人仍然立在原地,虽然看不清楚脸,但直觉告诉他对方的目光正锲而不舍的追随着他们,海姆达尔惊了一下,赶紧转回头。
过了一会儿,他想到一件事。
真有隆梅尔?斯图鲁松这个人?!他以为这是斯诺的缓兵之计,忽悠之策。

在见到陋屋的那一瞬,海姆达尔忍不住张大了嘴。
歪歪扭扭的烟囱如一座高塔拔地而起,犹如罩着一条安米尔杂货店里卖的拼布围裙,由不同颜色的不规则图形拼贴而成。从不同的角度仰视它,可以看见不同的色块,还真有点十步一景,步移景异的另类别致感。
呼噜噜的声音从一个半人高的矮墙后传来,海姆达尔小心跨过一滩烂泥地,靠在矮墙边朝内看去,一只大约200磅的猪在用鼻子拱门,木门和简陋的猪圈围墙间用一条粗链子栓牢,每当猪鼻子往前送,门上的链子就发出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
那只猪发现了海姆达尔的存在,抬起头瞄了一眼,貌似对他没啥兴趣,低头继续拱圈门。
起先海姆达尔猜测它是不是饿了,后来发现它的动作不疾不徐,居然很有规律,而且显得十分悠闲,海姆达尔不得不扭转思考方向,猜想它在寻开心,也就是俗话说的自娱自乐。
就在海姆达尔饶有兴致的通过各种联想琢磨这只大肥猪的喜好时,高音量的咆哮从屋中爆发。
“亚瑟?韦斯莱————”紧接着,一个穿着暗花长裙的矮胖女士从半敞的门内冲出,两只手叉在腰间,她的脸色几乎和她的头发一样火光冲天。
海姆达尔吓了一跳,结果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烂泥地里。阵阵恶臭涌来,大肥猪发出呼噜声,海姆达尔从木门和墙壁之间的空隙与猪四目相对,连续的呼噜声响起,海姆达尔打死也不承认这只猪在嘲笑自己。
那边的家庭纠纷才刚刚开始。
“这是怎么回事?你平时把它们藏在什么地方?”红发女士指着大门边上一大一小两个半新不旧的行李箱,嘶吼道。“你终于不想和我过下去了是吗?终于打算抛弃一家老小另寻新欢了?那个女人是谁?一个年轻漂亮又有钱的寡妇?”
“莫丽,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可惜韦斯莱先生的音域不够宽广,没能压住妻子。
“不是?”韦斯莱家的女主人莫丽?韦斯莱倏地掩嘴惊呼,“难道……你什么人不好学,竟然学那个流氓顿格的肮脏把戏,真是,真是……”语气不稳地挥舞拳头冲过来。
“你的想象力也太离谱了,不是,哎哟,我说不是了,啊——”可怜的韦斯莱先生东躲西藏,还是被砸到几拳。
“莫丽!”一家之主陡然发威,女主人乍然一懵还真停下来了。
嘴角青了一块的韦斯莱家主终于想起他一直忽略的目标,转头看到海姆达尔扶着矮墙,狼狈的从烂泥中爬起来。这个屁股墩极其扎实,一大片黑糊糊的烂泥巴挂在身后,不断往下滴落,一直流到脚踝。
海姆达尔甩了甩手,满脸的沮丧。
“哦,亲爱的,你没事吧?”女主人莫莉快步来到猪圈边,一点都不嫌弃他身上臭烘烘的味道,拿出手绢擦掉他脸颊上蹭到的泥巴。
“谢谢。”海姆达尔真诚的道谢。
莫莉魔杖一挥,烂泥和恶臭转眼成为过去。莫莉一脸慈爱的笑着,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一收,迷茫的说:“你是谁家的孩子?从来没见过你……”
“我是跟韦斯莱先生一起来的。”海姆达尔指着那两个行李箱。“那些是我的。”
一下明白自己误会了什么,莫莉的脸有些红,她转身看丈夫。
亚瑟咕哝着朝妻子招招手,谢天谢地谢梅林,他终于有机会把事情说清楚了。

韦斯莱家很穷,传言没有言过其实,他们家是魔法部官员们开玩笑时出现频率最高的参照对象,作为“魔法界最有名望的纯血统巫师家庭”之一,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的地位只能用落魄来形容。值得敬佩的是,尽管日子过的捉襟见肘,韦斯莱一家始终保持着乐观向上的精神面貌。从夫妻二人不时的眉来眼去就能看出,这是一个幸福的家庭。
他想他有点明白斯诺让他来这里的原因,如果他还是原来的海姆达尔,这家人的世界观多少能为“里格”阴郁的性情抹上几笔明亮的色彩——他太需要晒晒太阳了。
夫妻俩沟通完,莫莉瞪了丈夫一样,似乎不满他没有事先招呼,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样招待客人很失礼。亚瑟一言不发的任妻子发着牢骚,当莫莉心满意足的转身,海姆达尔看见亚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莫莉轻松的拎起两个行李箱往里走,海姆达尔赶上去抢,被她利落的躲开。
“哦,别忙亲爱的,我拿得动。”莫莉拍开他又一次伸出去的手。
海姆达尔无奈的笑了笑,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貌似,他忘了什么……是什么呢?
尽管陋屋有着奇形怪状的外形,内部倒是和普通的房子没什么区别,期待看到点与众不同的海姆达尔承认他略微有些失望。
屋外的光线很充足,室内暂时还不需要任何照明设施的帮助。他们从通往厨房的那扇门进入房子,进门后能看见两扇脏兮兮的大窗户挂在石灰色的墙壁上,窗户下是厨房的流理台,上面摆着锅碗瓢盆,窗户边的墙壁上钉着几排钩子,凌乱的挂满了物件,大多是巫师爱用的玻璃调味瓶,还有些海姆达尔从没见过的东西,不知道做什么用。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在磨得变色的木质地板上,地板在脚下嘎吱作响。
绕过被擦拭的闪闪发亮的长条形饭桌,转过一根也许用来承重的圆滚滚的木柱子——上面贴满了五颜六色的魔法便写纸——迎接他们的是连接大门的客厅。壁炉在正前方的墙壁上,炉腔内堆着厚厚的灰烬。几张单人沙发在壁炉前围成一个圈,每张沙发上都铺着色泽缤纷的沙发套,上面堆砌的东西各不相同,似乎是经常坐在上面的人留下的。
一团橙红色的毛线球从最近的沙发上滚落下来,在地上蹦了几下,来到海姆达尔脚前。海姆达尔把它捡起来,在莫莉不好意思的目光注视下放回原位。
“真对不起,家里有点乱。”莫莉讪讪的把碎发脑后抹去。
“斯诺说韦斯莱是一个和乐的大家庭,现在我相信了。”
谁不愿意听好话,夫妻二人笑容满面。
“来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莫莉笑吟吟的上楼,海姆达尔紧随其后。
楼梯狭窄陡峭,不便行走,对于海姆达尔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经常出入对角巷店家的小仓库,有些地形比这还要险恶。海姆达尔好奇的东张西望,聆听莫莉的唠唠叨叨,感觉对魔法世界对巫师们有了更深的了解,他喜欢这样的变化,无论身处何地,他都不想做井底之蛙。
“到了。”莫莉停下没再往上走,停顿片刻,她推开眼前有些倾斜的墙壁上的房门。
里面黑洞洞的,莫莉抽出魔杖挥动一下,窗帘刷地拉开,明亮的光线涌了进来。
房间不大,跟海姆达尔的翻倒巷的卧室差不多。左手边靠墙处摆放了一张明显不符合标准尺寸的床,被褥有些凌乱,枕头岌岌可危的挂在床侧。床头有一个貌似床头柜的架子,上面放了一盏很小的灯。一张桌子和一张板凳摆在房间的右边。
如果他猜的没错,房间的主人昨晚还在床上编织美梦,总而言之看上去是一个单间。
“这是我小儿子罗恩的房间。”莫莉的话证实了海姆达尔的猜测,在瞥到乱七八糟的被褥后女主人的脸色不太好看。
“跟他说了多少遍把房间整理干净……”
海姆达尔面色如常,只当啥都没听到。
莫莉把海姆达尔的行李箱搁在板凳那一头的角落,那里是房间内唯一不显得拥挤的地方。
“我会再搬张床进来,从今天开始你就和罗恩一起睡。”莫莉当场宣布。
海姆达尔庆幸自己不是大块头。

他很快见到了未来的室友——当他随莫莉下楼,接受女主人的热情款待之时。
“罗纳德?韦斯莱!”莫莉对流理台前鬼鬼祟祟的红发男孩发出怒吼,正捧着一只木碗往嘴里塞南瓜饼的男孩吓的一噎,脸顿时涨得通红。
莫莉像一阵风似的刮过去。
男孩拼命拍胸口抹脖子,海姆达尔看见他都开始翻白眼了,赶忙抄起饭桌上的茶壶和茶杯。男孩接过杯子灌下去整整一杯水才缓过劲来,踉跄的走到饭桌旁瘫下来,一副虚脱的样子。
“自作自受!”
莫莉没好气的一把抢过男孩在生死关头都没舍得丢下的木碗。尽管如此,她脸上的关切是显而易见的,刚才男孩噎的满脸通红时莫莉刹那间的惊慌出卖了她的真实心情,哪个做母亲的会对自己的孩子无动于衷。
接下来海姆达尔彻底见识到了韦斯莱夫人神勇的一面,她可以一边给海姆达尔做饭,一边用洪亮的声音滔滔不绝的教训儿子,一心二用,两不耽误。
海姆达尔拿起勺子挖土豆泥吃的时候,身边的男孩已经一脸灰败了。
“别客气亲爱的,多吃点。”教训期间还不忘换上和颜悦色的神情招呼客人,比川剧变脸还要精彩纷呈。
海姆达尔跟那男孩一样噤若寒蝉,在韦斯莱夫人强大气场的威吓下,不知不觉就入戏了。
莫莉结束怒骂,掉头收拾流理台,男孩这才肩膀一垮,松懈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海姆达尔,二人默默无语的对视片刻,而后同时笑出声,又同时惊惶的捂住嘴偷偷往流理台那边张望。
男孩若无其事的放下捂嘴的手,脸上的雀斑让他的表情更加生动。
“我是罗恩?韦斯莱,你是海姆达尔……嗯,海姆达尔?塞特……嗯……”
“海姆达尔?斯图鲁松。”
“对,”罗恩不好意思的咧嘴。“刚才爸爸跟我说了,你是我们家的客人,你的名字我只是没记住,不是故意的。”
海姆达尔觉得他性格开朗,说话恳切,于是也笑了起来。
“没事,名字是挺绕口的。”
“你不是英国人?”
“……不是。”他爸爸不是那什么隆梅尔么?记得斯诺曾经说过他们家现在只有他还留在英国。
“罗恩,院子弄干净了吗?”韦斯莱夫人回头看来。
“没有,妈妈,爸爸告诉我家里来了客人所以我……”
莫莉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你爸爸不能成为推卸责任的借口,客人也不行!”
罗恩紧张的蹦起来:“我现在就去!”
“我可以一起去吗?”海姆达尔问。
“当然,走吧。”罗恩开心的打了个手势。
莫莉没有阻止,小孩子就应该多活动活动,她笑吟吟的目送他们离开厨房。

海姆达尔很快在韦斯莱家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式,因为没有家养小精灵,韦斯莱夫人每天的家务活很多,虽然有魔法的帮助,还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和韦斯莱夫人商量后,海姆达尔投入到帮忙做家务的工作中去,勤快得让人忍无可忍。
无法忍受的就是韦斯莱家的那几个小的。
韦斯莱夫妇家一共有七个孩子,老大比尔已经成年,在英国的古灵阁做破咒语的工作,他是韦斯莱先生的骄傲;老二查理也已经成年,平生爱好有二,魁地奇和龙,目前在罗马尼亚研究龙;老三珀西在霍格沃茨就读,据说成绩很好,韦斯莱夫人每次说到三儿子音量总会不由自主的拔高,不过罗恩很少谈到这个哥哥;老四、老五是一对双胞胎,有点多动症的倾向,他们不止一次欺骗罗恩,让他使用或者吃下他们研究出来的怪东西,有一回差点把罗恩的嘴巴烧出一个大洞,被韦斯莱夫人关了三天禁闭,出来以后一切如故;老六就是罗恩,相貌平平的雀斑小男孩;老七是个姑娘,也许家中缺少女孩子的关系,喜欢跟在哥哥们身后跑,性格腼腆,在动手能力上继承了母亲的不腼腆,收拾菜地干净利落,比罗恩的速度还快。
海姆达尔喜欢她的勤快,因为他俩配合,手边的活儿很快就能干完。
海姆达尔的勤快惹到了除老大、老二、老三以外的别的小韦斯莱,其中以双胞胎的反应最大。
“你喜欢干活?”弗雷德或者乔治趴在木篱笆上对他说——他搞不清楚他们谁是谁。
海姆达尔用缺口的金属大勺子舀了一勺池水浇在木桶里,“我想没有人生来喜欢干活。”
“那你为什么那么麻利?”
“习惯就好了。”他吃力的拎起木桶,弗雷德或者乔治绕过篱笆墙,接过他手里的木桶。
“谢谢。”海姆达尔坦然接受他的帮助。“但是我要说明一点,你们出于自愿帮我,所以我拒绝吃你们那些实验品。”
弗雷德和乔治互看一眼,“你是客人,我们不会那么做的。”其中一人对他灿烂一笑。
海姆达尔没有说话,就在昨天晚上,他们还想忽悠他花一个金加隆买下一个叫什么啾啾木疙瘩弄不清楚做什么用的玩意儿。
弗雷德或者也可能是乔治把木桶里的流食倒进猪圈的槽内,海姆达尔爬上猪圈的墙头打量那头每次一到吃饭时间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过来的圆滚滚,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那只猪还是在不远处哼哼唧唧的走来走去。
海姆达尔纳闷的看着槽内的流食,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它不饿吗?”他看向双胞胎。
“我们喂它吃东西它就会绝食。”左边那个无辜的耸耸肩。
“因为我们曾经让它吃坏了肚子。”右边那个笑嘻嘻的说。
海姆达尔摸摸鼻子,果断的跳下墙头,拎着木桶往回走,反正韦斯莱家饲养这只猪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指望靠它温饱,他尽力了。
快走到门口时罗恩从里面跑出来,“里格,有你的包裹。”
海姆达尔把木桶搁在门边的水缸旁,就着水缸洗了手,然后进门穿过整个一层来到前门处,磨损严重的正方形小地毯上躺着一只不断抖动的盒子,盒子的密封做的很好,从外面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罗恩似乎很感兴趣,一直跟在海姆达尔身后,看他蹲在盒子旁,动手拆了起来。
“是什么?”罗恩好奇的问。
双胞胎在他们身后探头探脑。
海姆达尔从盒子里抱出一只小狗,长的像小型猎犬,乖巧的躺在海姆达尔怀里显得十分可爱。孩子们大惊小怪的惊呼引来了莫莉的关注。
“怎么回事?”莫莉看到那只小狗也是一脸的惊讶。“燕尾狗?”
“妈妈你认识?”罗恩从没见过这种动物。
“我们也认识。”为了突出他们的优越感,双胞胎连忙补充。“燕尾狗,巫师的好伙伴,它们温顺听话,但是对麻瓜十分凶残。”
“如果你们能把这劲头放在学习上我就什么都不愁了。”莫莉瞪了他们一眼。
双胞胎一下就噤了声。
“是我让叔叔寄来的,家里暂时没人,能在您家养一段时间吗?”海姆达尔当然在说谎,这只燕尾狗是斯诺寄来的没错,但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莫莉被成功误导,以为这是海姆达尔养的宠物,二话没说答应下来。
海姆达尔把它放在地上,小狗一改刚才随遇而安的宠物面貌变得十分机警,两股尾巴像扫雷似的左摇右晃。然后,它冲了出去,直奔后院。
伴随一声尖叫,金妮满脸惊愕的跑进门。
“妈妈!有只狗在吃院子里的地精!”
“真的?!”罗恩朝后院跑去,双胞胎紧随其后。
“快看,它在追赶地精!加油!别让它跑了!快快快!对,就是这样,胜利就在眼前!”双胞胎的咋呼传来。
海姆达尔仔细辨认他们的说话声,一分钟后放弃,他们连声音听上去都一模一样。
莫莉走了出去,紧接着,她的咆哮在院中炸开。

韦斯莱先生今天提早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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