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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下,放下尊严的哭求自己。
端木晋旸永远都记得那天自己发狠的问他,为什么要执意收自己做式神,小九因为受不了端木晋旸发狠的“折磨”,终于吐露了一句。
这句话让端木晋旸觉得那是天大的笑话。
小九说,因为你并不坏……
竟然有人说天魔并不坏,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腥,没有人比端木晋旸自己更清楚这件事情了,然而张九却说他不坏,那一瞬间,端木晋旸觉得自己突然得到了一种救赎。
之后的日日夜夜,端木晋旸还会将过来询问的酆泉狱主压在地狱的栅栏上,看着漆黑的铁栅栏映衬着他白皙的皮肤,然而端木晋旸变得温柔了一些,他能感觉得到,只要自己温柔一些,那个高高在上的酆泉狱主就会更加兴奋的和自己缠绵。
那种不可一世的目光之下,竟然掩藏着青涩和不好意思,让端木晋旸更加发狂。
秦轩铭似乎也觉得这是个笑话,说:“你说呢,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吗?”
端木晋旸抬起后来,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那个地方被张九抓伤了,然而在受伤之前,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印记,就和涂麓的印记一样,是一条黑色的蛇纹,在他激动的时候就会出现。
而和涂麓不一样的是,这条黑色的咒印,早就深深的印在他的脸上,甚至是骨子里……
在端木晋旸还没有被抓到酆泉地狱之前,就已经印在了他的骨子里,端木晋旸会莫名暴躁,莫名残暴,莫名的嗜血发狂,渴望鲜血的味道来救赎自己。
而这一切,只要你能说出咒印的“密码”……
端木晋旸的身上有一条无解的诅咒,谁也破解不了,只要你能说出诅咒的密码,端木晋旸就会发狂,六亲不认,而他身上具有连九位狱主都不能企及的能力,一旦真正爆发出来,那就是一场灾祸。
端木晋旸有的时候会想,虽然不是自己愿意的,但是那些十恶不赦的事情,的确是自己做过的,等他清醒过来,仍然历历在目,那就是他自己。
端木晋旸曾在无边的地狱里想了很久,他突发奇想,想要做一个好人,而不是作为酆泉狱主的式神来躲避九泉地狱的惩罚。
端木晋旸能明白小九的心思,只要做了狱主的式神,一切的罪过就可以赦免,不需要再被关押在这种地方,然而端木晋旸忽然不想,之前以为是羞辱,但是真正想通之后,端木晋旸更想做一个好人,这样不需要拖累酆泉狱主的名声,否则酆泉狱主收了一个天魔做式神,就算那个式神身上有咒印身不由己,那也会被人重伤污垢。
端木晋旸的刑罚很快下来了,那当然是融天鼎,但是这是端木晋旸自己选择的……
秦轩铭也在融天鼎里,等待炼化,因为他打伤了阴泉狱主,几乎让他魂飞魄散,两个人就成了“牢友”,但是并没有多少交集,因为融天鼎炸裂了,所有的妖魔鬼怪全都跑出了融天鼎,肆虐人间。
秦轩铭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终于可以出融天鼎,谁还会留在原地。
端木晋旸伸手揉了揉脸,说:“我干的。”
秦轩铭眯起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注视着他,说:“你打破的融天鼎?你怎么做到的……不,我觉得我应该问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能因为受不了融天鼎里的炼化,那是一种可怕的刑罚,炼化你的一切,五脏六腑,灵魂神识,最后变成一团浓水……
端木晋旸突然站起来,说:“这件事情我还没有弄清楚,我会弄清楚……我上去看看小九。”
端木晋旸一边上楼,一边给罗溟典发了一个短信,约他出来见面谈谈,当然是心平气和的谈谈,但是端木晋阳觉得自己可能又做不到心平气和。
对于当年的事情,因为花向彦在融天鼎炸裂之前已经没有了意识,所以根本不知道张九和端木晋旸之间发生过什么隔阂。
他只知道,小九看起来虽然厉害,能凌驾于万物之上,仿佛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但是他其实是最单纯的,在他陷入沉睡之前,他就知道小九恐怕喜欢上了一个天魔,而且陷得很深……
端木晋旸敲了敲门,他在门外就能听到张九的笑声,推开么之后,发现两个人竟然都躺在床上,头抵着头的在聊天。
端木晋旸走过去,花向彦就起来了,说:“你休息吧,别太劳神了,休息两天再去上班。”
张九说:“我腰都要躺折了!”
花向彦笑眯眯的挑眉说:“你确定是躺的,而不是端木先生的缘故?”
张九没想到自己被调戏了,脸上顿时一僵,花向彦已经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张九扑过去,把端木晋旸按在床上,说:“都是你,老子被小花花嘲笑了,你刚看到了吗,他竟然嘲笑我!不行,你让我上一次,必须让我上一次!”
端木晋旸挑眉说:“雄心壮志不小?你的腰受得了吗?”
张九被他一揉,立刻软了,倒在端木晋旸身上,有些痴迷的嗅着他颈间的气息。
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想要了?小九现在越来越热情。”
张九说:“没……没有。”
端木晋旸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说:“要接吻吗?”
张九眼睛注视着端木晋旸的嘴唇,“咕嘟”咽了一口唾沫,发狠的扑上去说:“咬死你这个小妖精!”
两人很快就气喘吁吁了,张九鼻子舒服发出哼声,端木晋旸说:“要我继续吗?小九,全听你的。”
张九眼睛里全是水光,喘着气,尾巴已经变出来了,卷住端木晋旸的手,拉着端木晋旸的手抚摸自己,眼睛里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的说:“要继续……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眯着眼睛,声音沙哑,说:“小九你真是太可爱了。”
就在两个人如火如荼的时候,房门“当当”两声被敲响了,张九吓了一跳,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咔嚓”一声房门被推开了,花向彦笑眯眯的探头进来,说:“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端木晋旸黑着脸,说:“有事吗。”
花向彦笑着说:“有事,虽然也不是什么急事。”
张九:“……”好想死……
花向彦晃了晃手里的书,放在张九的床头柜上,说:“我听说你们认识蒲绍安,能帮我把这个还到蒲家吗?这是蒲绍安之前借给我的,一直没来得及还。”
张九恨不得从二楼跳下去,就这事情,花向彦肯定是故意过来的!
张九伸手抓起床头上的书,什么鬼,还是英文的,张九看到英文就想睡觉,刚要放下,就听得到“啪嗒”一声,从书里掉落了一个小卡片。
卡片扣在床上,张九捡起来看了看,眼睛立刻睁大了,一脸的兴奋和八卦,抓着端木晋旸说:“端木先生!端木先生!我发现了特大新闻!”
端木晋旸揉了揉太阳穴,说:“我觉得你其实挺适合当狗仔的。”
张九说:“真的是特大新闻!”
他把卡片拿过来给端木晋旸看,那竟然是蒲绍安写的卡片,署名也是蒲绍安,卡片已经发昏了,看起来有点老旧,应该是很多年前写的。
那竟然是很多年前,蒲绍安写给花向彦的一封表白书!
张九“嘿嘿嘿”得笑起来,说:“我要把这个拿给陈医生看!”
端木晋旸看到这个表白书也愣了一下,突然翻身坐起来,把卡片拿过来,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皱起眉,眯着眼睛,说:“小九,你注意到没有,这个卡片上竟然有一股死气。”
张九吓了一跳,立刻重新感应了一下,真的有死气,一股浓烈的死气!
这种死气一般是即将发生死亡的人身上才透露出来的,有两种死亡可能,第一种就是病逝,这种病逝早就在生死簿上写好了,所以是可以预知的死亡,死气也会提前透露出来,但是并不会透露太久,死气也只是在死亡前的一到两天内透露出来。
第二种可能性,那就是有预谋的谋杀,死气也会在提前的一到两天透露出来,所以很多天师才会给人看相,说某某某有血光之灾,不过可以破解,但是时间紧迫什么的,并非都是江湖神棍,如果是道行修为高深的天师,也的确可以看出来。
这是蒲绍安写给花向彦的,花向彦是好端端的,绝对没有死亡,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蒲绍安在写信的时候,身上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死气,或许是正常死亡,也或许是谋杀。
而这封信,是在好几年前就写成的……
第130章 未知短信2
这件事情有点匪夷所思,张九又问了问花向彦具体情况,这是三年前的东西了,花向彦并非是c城人,之前都没来过c城。
不过很凑巧,蒲绍安其实也并非是c城人,蒲绍安的母亲是和蒲绍安的父亲离异之后,带着蒲绍安来到c城的。
这一点张九听陈医生说过,蒲绍安还去看过心理医生,不过是这一年才看的心理医生,不是三年前的事情。
蒲绍安的父亲可以说是个渣男,结婚之前一直花言巧语,不过结婚之后,有了孩子,蒲绍安的父亲就开始不安分了,后来因为出轨,被发现了,蒲绍安的母亲就和他离了婚。
离婚的时候蒲绍安的父亲完全没有挽留,也没有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因为那时候蒲绍安的父亲已经找到了新的新欢,而且新欢还怀孕了,据听说应该是个男孩儿,蒲绍安的父亲是巴不得早点离婚的。
蒲绍安的母亲蒲蓉带着蒲绍安来到了c城,给蒲绍安改了名字,跟着自己姓,蒲蓉是个女强人,在c城很快发展起来。
花家是个天师世家,不过在花向彦父亲这一代就没落了,所以已经改走商路,商路很顺利,虽然花家在天师圈没有重振,但是在商圈露出头角,渐渐变得有钱起来。
花向彦也算是半个富二代,遇到了蒲绍安,两人年纪相仿,花向彦还大几岁,也算是儿时的玩伴。
但是随着蒲绍安和母亲离开原本的城市,他们只是互留了电话,然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后来过了很多年,大约就是三年前,花向彦回忆着说:“蒲绍安突然给我打电话,当时我都听不出来是他的声音了,我们聊了很半天,蒲绍安似乎就是想找人聊天……”
秦轩铭全称坐在旁边,臭着一张脸,一看就是吃醋了,不过秦轩铭的性格比较别扭,就算吃醋了也不会说出来。
只是秦轩铭还带着耳朵和尾巴,尾巴在沙发上偷偷甩来甩去,那样子一看就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花向彦继续回忆说:“当时蒲绍安说,他的父亲突然想把他接回家去住。”
张九说:“为什么?突然良心发现了?”
花向彦笑着摇了摇头。
并不是蒲绍安的父亲良心发现了,这么多年,蒲绍安的母亲将蒲绍安拉扯长大,蒲绍安的父亲根本没有出一点抚养费,也没来看过蒲绍安一眼。
蒲蓉因为不想和那个渣男再扯上一点关系,自己也有能力抚养蒲绍安,所以根本没有管他要抚养费,不愿意再多费一点口舌。
但是事情就是那么巧,蒲绍安的父亲想要把蒲绍安接回家,因为蒲绍安的父亲一直没有男孩,他的新欢给他生的都是女孩,连着生了三个女孩!
蒲绍安的父亲还是很花心,在外面也养了很多女人,同样没有孩子。
这仿佛就成了一种诅咒,蒲绍安成了他家唯一的男丁,但是蒲绍安已经改姓了。
那天蒲绍安突然给花向彦打电话,其实是想吐苦水,他没人可以吐苦水,所以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的玩伴花向彦。
他给花向彦打电话,告诉花向彦,他的父亲突然想接他回家,想把家业以后都继承给他,但是有条件,当然就是改回原来的姓氏,而且跟着他住。
但是蒲绍安的父亲并不打算和母亲复合,也绝对没有这个可能性了。
蒲绍安当时非常反感,虽然母亲现在的产业还比不上父亲,但是蒲绍安已经不缺钱花了,钱财对于蒲绍安来说根本没有诱惑力,亲情才有,他生下来就没得到过父亲的关心,他以为父亲打电话来是突然关心他,没想到只是想和儿子做个交易,毕竟蒲绍安的父亲觉得家产不能传给女儿,只能传给儿子。
蒲绍安果断的拒绝了这个“交易”。
但是后来,蒲绍安的父亲又三番两次打来了电话,这次则是打着亲情牌,已经改变了策略。
蒲绍安真的有一点动心,他想要回到儿时的故土去,看一看现在的父亲是什么样子。
但是蒲绍安并不想真的继承那笔财产,毕竟他父亲现在新欢旧爱不断,女儿一箩筐,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生出了一个儿子呢,到时候他就变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蒲绍安他把这个想法跟花向彦说了,毕竟花向彦是外人,所以不能给他提议,只是安慰了几句蒲绍安。
秦轩铭突然插嘴说:“你还安慰他。”
张九:“……”吃醋好明显啊。
花向彦只是笑了笑,说:“他毕竟是我朋友,我小时候也只有这一个朋友。”
秦轩铭显然被气着了,不过接下来没有说话,板着脸一直坐在旁边。
花向彦终于说到了这本书,这本书是花向彦管蒲绍安借的,是个精藏本,市面上很罕见,当时只是开了句玩笑,没想到蒲绍安真的给他寄过来了。
花向彦很吃惊,给蒲绍安打了电话,蒲绍安笑着告诉他,已经准备回来看看了,到时候花向彦看完了书,他会直接带走。
但是奇怪的是,蒲绍安根本没有过来,后来花向彦给蒲绍安打过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再后来就停机了。
一直过去这么多年,当时花向彦看到了里面的卡片,不过这件事情没有结果了。
秦轩铭忍不住又插嘴说:“他喜欢你,你呢?”
花向彦又笑了笑,笑的特别温柔,他的嘴唇非常漂亮,笑的时候轻轻抿起来,是淡米分色的,像贝壳一样晶亮。
花向彦没说话,秦轩铭那表情可能气得要炸了,因为他的尾巴“砰砰砰”敲了三下真皮沙发。
秦轩铭的真身像一只老虎一样,力气也大,张九怕他把端木先生的真皮沙发敲坏了,很贵的呢,于是说:“那个……蒲绍安他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我见过,是一个医生。”
秦轩铭凉凉的说:“哦,是吗,那还真是花心。”
张九:“……”不知道蒲绍安有没有打喷嚏。
花向彦说:“你们认识他真是太好了,能帮我把这个还给他妈?这件事情我可能不太好亲自去。”
因为里面有情书……
而且花向彦的态度很明显了,肯定要拒绝。
最重要的是旁边还坐了一个叫秦轩铭的醋缸,如果花向彦亲自去的话,醋缸可能瞬间就会爆炸,搞不好还会溅大家一脸醋。
花向彦有蒲绍安家里的地址,不过他们也不需要直接去蒲绍安家里,只需要去学校看一趟温离,顺便把这本书还给蒲绍安就可以了。
张九给温离打了个电话,温离告诉他们,蒲绍安请假了,一直没回学校,不知道去哪里了。
张就这下可苦恼了,只好问了花向彦蒲家的地址,那还是三年前蒲绍安告诉花向彦的。
冷吐槽能手秦轩铭又说:“他连地址都告诉你了。”
张九心想,秦轩铭醋劲好大啊,几乎要淹死人了。
张九和端木晋旸打算下班之后过去拜访一下,顺便把蒲绍安的书还给蒲绍安。
张九一直请假,终于到了公司,在一楼和端木晋旸分道扬镳,端木晋旸上了专用电梯,张九则是等员工电梯。
本来端木晋旸是极力要求张九一起坐专用电梯的,然而张九真是顶不住那种目光,所以还是去等员工电梯了。
张九刚要上电梯,后背就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沈嫚嫚。
沈嫚嫚笑眯眯的对他小声说:“张九,你们又复合了?”
张九一脸迷茫,说:“谁?”
沈嫚嫚说:“你和老板啊!前段时间看你失魂落魄的,怎么请假一段时间就好了?哎呦真是你侬我侬,我的牙都要掉了。”
张九脸色一红,发现旁边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立刻说:“你别瞎说。”
沈嫚嫚一脸“猥琐”笑容,嘿嘿嘿的笑,拍着张九肩膀说:“我懂得我懂得!”
张九有些无奈,他的楼层到了,就和沈嫚嫚告别出了电梯。
刚出电梯,手机“嗡——”的一震,一条短信冲了进来,张九点开来看,竟然是一条空的短信,短信号码也是“未知”两个字。
张九有点匪夷所思,赶紧把这条短信删了,现在诈骗短信太多,他怕点开之后会被盗取各种密码之类的。
张九还没进办公室,“嗡——”一下,另外一条短信又进来了,这回是沈嫚嫚发的。
——张九,我新买了一件甜美到羞耻的蕾丝边小裙砸!你要不要今天晚上来我家试试呀!o(*≧▽≦)ツ最后还配了一个笑脸……
张九捂着脸继续往前走,进了办公室,给沈嫚嫚回了一条短信,当然是拒绝,狠狠的拒绝,自己是个男的啊,为什么沈嫚嫚总是热情的邀请自己去试裙子!而且还是羞耻的蕾丝裙子!
还有什么今天晚上,来我家,这类的词,实在太暧昧了有没有,如果被端木先生看到了肯定又误会,张九不由分说把这个短信给删了。
他正删着短信,“嗡——”一声,又一条短信进来了,内容空白,发件人未知。
张九觉得真是莫名其妙了,难道真是有诈骗盯上自己了?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中午张九约了端木晋旸一起吃饭,然后还去便利店买了一个礼品盒,准备下班之后带到蒲家去,两手空空太尴尬了。
下了班之后,张九就跟着端木晋旸开车走了,直奔蒲家。
蒲家在郊区有别墅,但是基本不去住,因为蒲蓉也要上班,所以在市区也有房子,是一套复式房子,富人聚集圈,看起来相当豪华的小区。
他们开车进去,端木晋旸开的也是豪车,在门口来客登记之后,就被放行了,很快到了蒲家。
一层只有一户,这个样子有点像张九的师父家里,每两层一户住家,私密性也很好。
端木晋旸按了门铃,里面开门的是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是小时工或者保姆的样子,说主人家还没回来。
他们正要离开,电梯门打开了,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从电梯里下来,她保养的非常好,非常非常好,天很热,穿着一件很严肃的黑色套裙,裙子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