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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声音笑的愉快,张九的神志越来越单薄,他感觉到很大的怒气,极大的暴怒从他的身体涌出来,刚才扎在他身上的东西一定有问题,张九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嗬——嗬——嗬——”
张九粗重的喘着气,那人笑着说:“不用忍耐,忍耐也是于事无补。”
张九暴怒的全身涨红,嘴角露出狰狞的笑容,说:“是吗……”
他说着,话音不落,就听到“啪嚓!”一声巨响,拴住张九手腕的锁链一下碎了,张九猛地一跃而起,尾巴“啪!”的一扫,双手变出尖锐的爪子,一把抓住那人。
张九猛地撕掉自己眼睛上的黑布,一双绿色的眼睛绽放着像宝石一样的火彩,他的眸子变得细长,牙齿也尖锐起来,表情狰狞冷酷。
只是一个鬼侍,鬼侍被张九按在地上,张九猛地一甩手,一道绿光洒出去,瞬间变成锁链,一下将鬼侍锁在地上。
与此同时,就听到“嘭!”一声,端木晋旸粗喘着气从外面冲了进来。
鬼侍被锁在地上,却狰狞的大笑着:“好戏开始了!!好戏终于开始了!”
鬼侍还在大笑,花向彦也跟着冲了进来,猛地一甩手,那鬼侍发出“嗬!”的一声,头一歪,瞬间不动了。
“小九!”
端木晋旸冲进来,张九突然往后退,说:“别过来……”
端木晋旸愣了一下,脚步顿住了,张九又退了好几步,猛地跌在地上,他一跌倒,端木晋旸立刻趁机冲过去,将张九抱在怀里。
张九抓住自己的手腕,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身体拼命的抖动着,嗓子里发出的吼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甲越来越尖锐,白皙的皮肤褪去,竟然染上了一层亮黑色。
张九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怒,颤抖的说:“端木先生……我……我好难受……”
端木晋旸紧紧抱住张九,伸手将阳气渡过去,他能感觉得到,张九的肉身几乎要坚持不住了,似乎被什么激发了潜能,强烈的阴气冲击着,张九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端木晋旸安抚的说:“小九,放松,没事的,我在,我在呢。”
张九痛苦的呻吟着,他的手变成了爪子,白皙的皮肤也褪去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的变成了一头黑色的豹子。
黑色的豹子身材矫健纤长,痛苦的趴在端木晋旸怀里,两只爪子扒住端木晋旸的脖子,嗓子里发出低吼声,似乎非常躁动。
他的爪子来回的蹭着,“唰!”的一下抓在端木晋旸的脸上,端木晋旸的脸颊瞬间被抓掉了一大块皮,一块肉几乎都要掉下来,鲜血几乎是喷涌而出。
黑色的豹子睁大了眼睛,一双绿色的眼睛睁得好像铃铛,里面充满了惊慌和无措,还有痛苦的无助,他使劲推着端木晋旸,想要把端木晋旸推开,和端木晋旸拉开距离。
然而端木晋旸却不放开张九,他将那只黑豹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黑豹的脊背,安抚的说:“小九,没事,听我的话,放松,我在你身边。”
张九一直在低吼着,身体颤抖,把头埋在端木晋旸的胸口,黑色的豹子脑袋蹭着端木晋旸,吼声慢慢的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听起来有些可怜。
端木晋旸心疼的抱着张九,手心不断冒着阳气传给张九,张九慢慢的镇定下来,但是在挣扎的时候已经把端木晋旸挠出了好几个口子,还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端木晋旸的肩膀上冒着血,脸上挠掉了一块皮,那是一直一动不动的抱着张九,安抚着张九。
张九终于老实下来,还是黑豹的造型,仿佛是一只乖巧的大猫,趴在端木晋旸怀里,没力气动,没力气说话,睁着一双绿色的眼睛,仿佛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可怜兮兮的看着端木晋旸身上的伤口。
众人都狠狠的送了一口气,他们这些人里,除了端木晋旸,根本没有一个真正的阳修,也只有端木晋旸能让张九稳定下来,其他人的灵力只能刺激的张九更加暴怒。
花向彦虽然看起来是个阳修,不过他其实并非真正的阳修。花向彦和罗溟典一样,曾经都是九泉狱主,罗溟典排行第一,溟泉狱主,主摄刑亡横死。花向彦排行老五,主摄血食邪神。
而花向彦则是那个罗溟典口中的那个,被他“害死”的弟弟。
当时花向彦被秦轩铭打伤,身体里的阴气缺失,阳气又融于融天鼎中,三魂七魄变得虚无,必须要陷入沉睡来修复自身的阴气,其他几位狱主出手相助,灌输了自己的阴气在花向彦体内。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融天鼎被打碎,九位狱主的阳气破碎,没有阴气护体的花向彦顿时魂飞魄散,但是幸运的是,花向彦并非所有魂魄都被冲散,还有一丝魂魄恰巧被融天鼎的碎片击中,包裹住了融天鼎的阳气,得以投胎转世。
花向彦的三魂七魄不全,身体里的阴气极弱极弱,之所以是阳修,全都靠着融天鼎的碎片支撑,所以花向彦其实也并非是纯正的阳修,受到猛烈刺激的时候,融天鼎的阳气还会反噬他身体里仅存的那一丝阴气。
张九老实的躺在端木晋旸怀里,还是黑豹的样子变不回去,端木晋旸把他抱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鬼侍,说:“这个鬼侍就交给你们。”
花向彦点了点头,端木晋旸抱着张九进了房间,把张九放在床上。
张九陷入了沉睡,爪子还在脸上蹭了蹭,端木晋旸轻轻抚摸着张九的耳朵,笑着说:“好像个大猫。”
张九一直在沉睡,因为身体里的阴气激荡,睡了很久,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那是端木晋旸卧室的天花板!
张九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端木晋旸就在旁边,立刻扶住张九,说:“小九,怎么样了?动作别太猛。”
张九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说:“我的手……”
他的手又变回了白皙的皮肤,指甲也圆圆的修剪很整齐,没有豹子的爪子,张九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没有可怕的獠牙。
张九松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原来是做梦,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黑色的豹子!”
端木晋旸没忍住,一下笑了出来,说:“不是做梦,你看我的脸,还被小猫挠了一把。”
张九抬头一看,果然,端木晋旸的脸颊贴着纱布,胳膊上也被包扎着。
张九一下慌了,说:“怎么回事……我当时就觉得特别痛苦,然后我……我不太记得了……”
端木晋旸安慰的说:“没事,不记得就不记得,别难为自己,来小九,喝口水。”
张九老实的张开嘴,让端木晋旸喂了他一口水,然后突然睁大了眼睛,说:“对了对了,咱们不是在考试的山庄,怎么突然回来了?”
端木晋旸叹了口气,把水杯放下,给他整理好被子,让他躺下来,说:“你都睡了五天了,怎么可能还在考试。”
张九一阵吃惊,说:“五天?”
端木晋旸点头说:“山庄的结界果然有问题,也是那批鬼侍在捣乱,那个女鬼已经被天师协会的人带走了,你一直昏迷不醒,睡了足足五天,所以才让你动作别太猛,饿不饿?”
张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饿到是还好,就是全身疲惫酸软,可能是躺得时间太长了,在他昏迷的时候,端木晋旸一直在给他灌输阳气,所以张九并不觉得怎么饿。
张九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儿,说:“啊……怎么就回来了,我打算考试之后等师父回来的,师父师爹都没见到,还有小六和瀚漠啊。”
端木晋旸笑了笑,亲了一下张九的额头,说:“你师父和师爹我倒是见到了。”
张九吃了一惊,有点紧张,说:“嗯……他们对你印象怎么样?”
端木晋旸笑着说:“放心好了,印象不错,让我好好对你。”
张九傻笑了一下,说:“那必须的。”
端木晋旸说:“快休息吧。”
张九刚闭上眼睛,又睁开了,说:“对了,小花花呢,他们也走了吗?”
端木晋旸听到“小花花”三个字,心里顿时打翻了醋瓶,之前张九就对花向彦有好感,花向彦更是张九的兄长,端木晋旸本身已经嫉妒花向彦了,现在听到张九问他,还叫的这么亲密,心里更是醋意横生。
端木晋旸说:“你还真是谁都想着?”
他正说着,就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推开门的竟然是花向彦,花向彦笑着说:“我听到有人叫我?”
张九惊讶的说:“你也在啊?”
端木晋旸说:“罗溟典他们不放心里,反正咱们家客房多,就让他们都住下来了。”
张九有点惊喜,端木晋旸把他塞进被子里,说:“好好休息。”
张九眼睛乱转,躲在被子里朝花向彦笑,花向彦也笑了笑,说:“小九听话,先休息。”
张九点了点头,一脸听话的样子,端木晋旸心里顿时更加醋意了,同时警铃大振。
同样吃醋的何止端木晋旸一个,秦轩铭抱臂站在走廊里,并没有露面,但是一直跟着花向彦。
花向彦走了之后,张九准备再睡一下,端木晋旸说:“休息吧,我让三分把饭热上,等一会儿你醒了就吃,好吗?”
张九听着端木晋旸温柔的嗓音,脸上有些发红,点了点头,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耳朵,他的手一伸上去,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张九惊讶的睁大眼睛,立刻从被子里窜出来,跪坐在床上,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白皙挺翘的臀部。
端木晋旸看着张九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愣,张九跪着,臀部微微翘起,细腰带着一些弧度,他的腰窝上还有两个性感的小酒窝,看起来柔韧性非常好。
端木晋旸几乎要忍不住,就听张九惊讶的说:“端木晋旸,我的尾巴和耳朵不见了!”
张九一边说,还一边向后伸手,顺着自己的臀部摸了两下,那动作仿佛是在诱惑邀请端木晋旸一样……
第129章 未知短信1
“啪!”
端木晋旸终于没忍住,手掌一下拍在张九挺翘的臀部上。
张九瞬间愣了一下,迷茫着睁着大眼睛,还保持着刚才动作,随即猛地跳起来去扑端木晋旸,说:“啊!你又打我,让我打回来!不然我咬你!”
端木晋旸赶紧伸手去接,张九扑了满怀,因为张九实在太能折腾了,端木晋旸只好抱着他倒在了床上,亲了亲张九的额头。
张九后知后觉的觉得有东西顶着自己,僵硬了一下,然后想要赶紧把自己的裤子提上去,结果事与愿违,端木晋旸伸手拉着,还夹住了他的双腿。
端木晋旸挑嘴笑起来,说:“现在不好意思了?”
张九小声抗议,说:“我……我是病人。”
端木晋旸说:“哦?病人把自己的裤子扒了在我眼前扭?”
张九脸上一红,说:“你才扭!我没扭!”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啪!”一声,又在张九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那手感真是好。
张九脸色涨红,推着端木晋旸,说:“你干什么!”
端木晋旸说:“疼吗?那我帮你揉揉。”张九赶紧扭着腰躲开,然而他的腿被端木晋旸固定着,身体也被他搂着,没办法躲开。
张九说:“别别别,不疼不疼……”
端木晋旸说:“那你刚才要咬我?”
张九说:“我那不是……不疼也不能打屁股啊!你这个……你……老流氓!”
张九想了半天措辞,终于找到了这个词,顿时感觉无比贴切,这倒是把端木晋旸笑坏了,亲着张九的嘴唇,说:“嗯?你才发现,我就是喜欢对小九流氓。”
端木晋旸皮太厚,根本不怕开水烫,反而张九脸皮都要烧掉了。
端木晋旸说:“你乖乖的,我现在不闹你,等你好一些我再讨回来。”
端木晋旸说着,把张九的裤子穿好,给他盖好被子,想要翻身起来,张九却伸手抱住他,还用腿夹住端木晋旸的腿,说:“陪我睡一会儿。”
张九的脑袋还在端木晋旸身上蹭了蹭,活脱脱一只猫咪,端木晋旸笑着说:“小九在跟我撒娇吗。”
张九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不理他,端木晋旸就没起来,伸手搂住他,说:“好,你好好睡觉。”
张九很快就睡着了,睡着睡着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脑袋上的耳朵,还有臀部的尾巴瞬间冒了出来,发出“噗”的一声,耳朵耸动着痒着端木晋旸下巴,尾巴在梦里也不老实,卷来卷去的。
张九没醒来这几天,端木晋旸是天天担惊受怕,现在张九醒了,端木晋旸也放松下来了,结果张九一醒就撩他,还各种撩,现在尾巴耳朵又变出来撩。
张九“嗬……”的一声就醒过来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水上,身体不断的摇动着,一波一波的快感冲上他的大脑和尾椎,让张九加紧了腿,仰起脖子,嗓子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张九有些后知后觉,惊讶的说:“端木……端木先生……”
端木晋旸捏着张九的黑色的尾巴,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说:“小九,舒服吗?”
张九满脸都是惊讶,一边抵御着强大的快感,一边惊讶自己的尾巴竟然又跑出来了,他哆嗦着,颤抖着,尾巴主动卷住端木晋旸的下腹,轻轻磨蹭,眯着眼睛仿佛一只慵懒的小猫,说:“嗯,舒服……端木先生,好舒服……”
端木晋旸简直要被张九给撩死了,张九浑身无力,坦然下来任由端木晋旸发疯,中途晕过去一次,后来又醒了。
端木晋旸把他抱到浴室洗澡的时候,张九已经睡过一觉醒来了,感觉精神特别充足,并没有疲惫的感觉,还一脸好奇。
端木晋旸伺候着他洗澡,说:“我那宝贝可留在你身体里,你当然不会疲惫了。”
张九老脸一红,伸腿去踹端木晋旸,说:“快点……快点给我弄出来!”
端木晋旸笑着说:“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张九气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种事情永远也不可能习惯,而且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端木晋旸勤勤恳恳的给他洗澡,张九就像地主一样躺在浴缸里,然后发现自己的耳朵和尾巴竟然可以变来变去了,想要的时候变出来,不想要的时候变回去,还有尖锐的爪子。
甚至是……黑豹的整体外形。
“哗啦!”一声,张九整体变成了一只矫健的黑豹,浴缸里的水全都溅了出来,溅了端木晋旸一脸。
端木晋旸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说:“小九,你看看我身上,全都被你弄湿了。”
端木晋旸穿着家居服,已经湿了好大一片,张九倒是来了兴趣,用爪子拍着水面,“啪啪啪”的溅了端木晋旸一脸。
张九回了床上继续休养,温离和罗溟典早就回学校去了,一个要上学,一个要上班,花向彦倒是没有事,就留在这里陪着张九。
张九和花向彦的关系越来越好,那是出自一种下意识的好感,花向彦的记忆全都恢复了,自然也对张九非常好。
端木晋旸被排挤到了二线,同样身居二线的还有秦轩铭,秦大少本身是个富二代,整日游手好闲,所以秦轩铭天天泡在端木晋旸家里,也没人管他。
花向彦想起了自己的“前世”,而且这也不算是前世,因为花向彦本身就是阴泉狱主的元婴,因为得到了融天鼎的碎片,所以得以存活,投入到了人间。
确切的说,花向彦就是阴泉狱主,只不过花向彦现在有一具肉身了,他具有人的肉身,同时也具有阴泉狱主的灵力,但是因为当年受损的事情,他的灵力并不没有应有的强大,看起来有些微弱。
秦轩铭心里有些焦躁,因为他也知道了花向彦竟然就是那个被自己打伤的狱主,花向彦自己也知道,但是他并没有开口和秦轩铭说这些,两个人会继续做那种事情,只要是秦轩铭想做,花向彦从来不会拒绝。
这种态度让秦轩铭焦躁不已,花向彦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想要报复自己?
但是秦轩铭也不敢挑明这件事情,仿佛怕自己一挑明,花向彦真的会和自己翻脸,到时候他根本见不到花向彦。
秦轩铭坐在一楼沙发上抽烟,端木晋旸从那里路过,皱眉说:“小九不喜欢烟味,掐了。”
秦轩铭把烟掐了,扔进烟灰缸里,说:“你怎么不上楼去陪着你家小九?”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他在和花向彦聊天。”
秦轩铭听到这个就烦躁,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端木晋旸说:“怎么,从地狱里跑出来之后不习惯,我看你这些天一直很烦躁。”
秦轩铭看了他一眼,说:“你呢,不烦躁吗?张九是谁,我想你很清楚,我看他的元婴受损,以至于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张九想起来是早晚的事情,经过上次的刺激之后,他的灵力开发的越来越多了,你没有危机感吗?等张九想了他是酆泉狱主的事情,你们还能这样相处吗?”
端木晋旸笑了笑,笑的很绅士有礼,说:“这不用你操心,我说过了,不管小九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
秦轩铭一愣,不由得抬眼看了看楼上的方向,似乎有些想法,说:“你是怎么和张九认识的?在地狱的时候?”
端木晋旸耸了耸肩膀,说:“他想让我做他的式神。”
秦轩铭吃了一惊,挑眉说:“真难相信这是酆泉狱主说的,毕竟你是个十恶不赦的天魔。”
端木晋旸笑了一声,说:“你说的对,我做过太多的事情,就算现在我拥有了一具肉身,也并不是一个好人,我当时觉得小九是在羞辱我。”
秦轩铭说:“后来呢?”
端木晋旸说:“后来?”
他说着笑了一声……
端木晋旸是一个天魔,他的罪行十恶不赦,但是酆泉狱主却要端木晋旸做自己的式神,当时端木晋旸觉得狱主在羞辱自己,和自己开玩笑。
酆泉狱主锲而不舍的看了他好几次,问他要不要做他的式神,端木晋旸也找到了一个羞辱他的好办法,那就是把他压在酆泉的地狱里,狠狠的侵犯着。
但是他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酆泉狱主每日还会来看他,问他同样的问题,端木晋旸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让那个不可一世的酆泉狱主哭出来,痛苦的呻吟,却又紧紧缠住自己,恳求自己。
那个时候的端木晋旸,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得到了一种极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毕竟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九泉狱主,反而辗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