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右眼人生-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十一章  圣诞节

  第二十一章圣诞节?
  ?时间步入十二月,C市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恰巧是圣诞节。
  ?圣诞节不属于这个古老的国家,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大街小巷。年轻人懵懵懂懂地庆祝狂欢,商家也用节日的名义进行各种促销活动。张释与很少过圣诞节,即使他在A国生活了十年也没有过圣诞的习惯——他不喜欢一切以团圆为名庆贺的节日。
  ?张释与粗略算了算,才发现自己回国已经快四个月了。四个月足以发生很多事。沈清上个月去了日本,沈湛半月前帮沈氏搞定了个大单子,至于沈务……张释与已经很久没见过沈务了。
  ?自从上次沈务帮张释与解决了沈清的麻烦,似乎再没出现过。张释与心头压的沈家那把枷锁,随沈务的消失逐渐减轻。他的工作早已步上正轨,一切美满。
  ?十二月二十五号,圣诞节,农历冬月十五。
  ?这样的日子,过节气氛在大学校园里最浓烈。林间小道或者宿舍围墙,整个校园被红色的条幅标语贴的满满当当,学生宿舍楼下,一棵高大的塑料圣诞树,挂满了铃铛松果之类装饰,树顶一个巨大的金色五角星。这些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的年轻人,抓住一切可能的节日挥洒青春。
  ?圣诞树倒不稀奇,只是张释与没见过这么多新奇有趣的标语,他上完课也不急着回办公室,沿着种满法国梧桐的小路慢慢走,一条一条标语研究得津津有味。路两边梧桐树的叶子早就落干净了,光秃秃地立着,几道北风挂过,白色的小雪花慢悠悠飘落在张释与指尖。雪不大,但沾在皮肤上融化凉的很,张释与还没研究完这些横幅,只好恋恋不舍望了一眼,回了宿舍。
  ?雪越下越大,下午时淹没了整个Z大,或者说整个C市。干净的肮脏的、奢华的破败的,通通埋进雪里,满眼的白,分不清方向。张释与搬张椅子坐在窗边,开着暖气看雪。天快黑的时候雪停了,张释与犹豫几秒还是出了门,帽子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为了在学校外那家蛋糕店买一个六寸的小蛋糕。
  ?二十四年前冬月十五,张释与的出生日。
  ?张释与就算在国外过的也是农历生日,虽然阳历农历转换起来麻烦不易记,他也固执地坚持着,这个习惯来源于他母亲。张母娘家那边过农历生日,她把这个习俗传承给了自己儿子。
  ?“妈妈,我想吃蛋糕,我一次都没吃过!”
  ?“儿子乖,下次你过生日妈妈给你买……”
  ?“妈妈你骗人!去年我过生日你也是这么说的!”
  ?“……”
  ?张释与八岁以前为了一个蛋糕和他妈闹了无数次。后来自己能买得起的时候反而不稀罕了,太腻太甜,不是他喜欢的味道。他总是这样,没得到时眼馋,得到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并不喜欢。
  ?象征性插了蜡烛点着,一整个蛋糕他也懒得切了,拿个勺子挖着吃。
  此时沈务正在另一个国家参加一个慈善晚宴,圣诞节这天,大发慈悲的富人格外多。沈务把应酬交给沈湛,自己躲在角落拿着手机犹豫不决。他的大拇指在拨号键上方停住,却迟迟不敢按下去。一个月又十八天,天知道沈务有多强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骚扰张释与,他的车几次停在Z大门口,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开到张释与门口。想见他,想把他拆吃入腹。沈务被折磨得发疯,面上却不露分毫。
  张释与是他儿子。这个认知让沈务痛苦,也让他觉出一丝安慰,血缘牵绊就算张释与想逃也逃不掉,但这样的牵绊也是一座巨大的山脉,挡在他面前,让他不能靠近张释与分毫。
  沈务这次带的伴是个小演员,一米七五都不到,瘦瘦小小,仔细看能分辨出某人的影子。这个小演员在美人扎堆的娱乐圈太不起眼,他走投无路的时候被沈务发现,沈务包了他。小演员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有钱有势的金主,成熟稳重,魅力十足,还没有怪癖,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先生……不……不要了……我受不住……受不住了……”晚宴结束,宾馆的房间里,小演员被沈务压在身下,沈务今天的精力旺盛得过分,他已经射了两次,而沈务依旧坚挺,他喘着气连连求饶,纤细的手指柔柔抵在沈务赤裸的胸膛,欲拒还迎。
  沈务掐着身下人的细腰大力贯穿,猛然加快速度,低吼着射入那人深处——
  小演员劈着嗓子呻吟,随沈务的动作再次射了。他虚脱似的躺在床上,不管身下的床单沾染了多少污浊,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吸气,沈务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他一时回不过神来。
  沈务发泄完就进浴室清洗去了,出来时干净齐整,完全看不出十几分钟前干的勾当。他出浴室时那个小演员已经自觉穿好衣服溜了,他这点挺不错的,为人机灵自觉,沈务挺满意。
  整个房间都是纵欲的气味,沈务懒得看那张凌乱的床,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沈务不喜欢烟,他讨厌一切能让人上瘾的东西,此时却觉得只有一根香烟能够拯救他。沈务纠结许久,还是按下了那个一直占据整个屏幕的号码。
  ……
  “张释与,生日快乐。”墙上的挂钟指到11:59,张释与躺在床上对自己说了一句,闭眼准备睡觉。他睡熟,又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他闭着眼拿起手机,也不看是谁,咂咂嘴接通放在耳边,“喂?”
  那边没说话,张释与睡得迷糊,保持着手机在耳边的姿势快睡着,对方总算开口,又把他从梦里拉回来,“释与,好久不见。”张释与没听出是谁,含糊问道:“请问哪位?”
  那边轻笑,笑声顺着光缆传进张释与耳朵眼里,好听的很,“释与,看来你远离我过得真不赖。”
  张释与一个激灵就醒了,抬起手机看看屏幕,果然是沈务,“先生这么晚了,有事?”那头沈务虽然在笑,但是这么晚来骚扰估计也没什么好事,张释与打起精神应付着。
  “没事,”沈务一支烟刚刚抽完,拇指食指稍微摩擦熄灭那个小红点,“就是想起来,我好像很久没和你说说话了。”
  张释与看看时间差点砸了手机,大半夜打电话就为了说句话!?“先生想说话,时间有的是,但是现在……”
  “释与,再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
  张释与知道他说的是证件上的生日,当年张释与出生时上户口时民警疏忽登记错了日期,偏差不大,张母也就随它去了,陈年旧事,又是件不经意的小事,当初沈务调查张释与的时候手下都没注意,沈务自然也不知道。就算没登记错又怎样,张释与从来不过阳历生日。
  “难为先生记得,”张释与脸上讽笑,说话却恭敬,“不过释与过农历生日,还早着呢,不急。”
  他说话真假掺着说,沈务信以为真,以为张释与想通一些,终于愿意主动和他这个父亲说些自己的事,心情也好了,“你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准备。”
  张释与能戏弄一次沈务,也开心,不过语气装得诚惶诚恐,“先生不必费心,我不需要什么礼物。”
  “释与,你今年不如过一次新历生日如何?农历,就要拖到明年了。”
  张释与厌了这个话题,真顺着沈务的话题说,最后指不定还要弄个排场出来,“先生,我说我其实昨天出生的,你信吗?”张释与知道沈务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或许真的开始想做一个好父亲,但每每做出来的事都让张释与哭笑不得。还过生日,连自个儿亲生儿子哪天生的都不知道,说这话有意思么?“今年,明年,还是后年,这个日子根本没什么要紧的,先生能记得,就自己弄碗长寿面吃吃,也算是祝释与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了。”张释与挂了电话。他挂完心情好,懒得管什么睡觉不睡觉,爬下床开了听啤酒来喝。
  那边沈务被张释与一句话堵得不舒服,张释与这个人,假话说的唬人,真要说出真话来轻描淡写倒像是假的,按他刚才的话头,说不定真的就是昨天。沈务有些懊恼,也不管天还没亮,通知了助理回国。
  “先生,现在回国?那这边的事……”
  “交给阿湛。”
  助理还想说,沈务摆摆手让他赶快去处理。
  东南亚国家,又是私人飞机,沈务落地时不过早上七点,他一夜没睡也不觉累,马不停蹄往Z大赶,敲张释与的门时刚好七点半。
  张释与刚洗完脸,听见敲门,梳了两下头发就去开门,看见沈务也没什么意外的,他几个小时前才损了沈务一顿,现在沈务不来找他才奇怪。
  “先生早。”张释与让了门,他正准备去食堂吃早饭,也不招呼沈务,拿了衣服去厕所换。
  沈务见着张释与喉咙一阵发紧。张释与没有沈家果然过得很好,脸上有了点肉,眼睛也多了点神采,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长袖,领口早就松了,耷拉在肩上露出离脖子最近的那一小节锁骨。
  张释与换了一身正装出来,“先生吃早饭了吗?不如一起?”他怕冷,衬衫里面穿着保暖衣,外面是一件鸡心领的浅色羊毛衫,他在西装外面又加了一件半长的黑色毛呢大衣,最后裹上羽绒服,不过他本来长得就瘦,骨架也不大,这么穿着也看不出来臃肿,但沈务还是一阵无语,“外头不冷。”
  “昨天下了雪。”张释与看沈务衬衫外只穿了件大衣还敞开着,讪笑道。他示意沈务要锁门了,沈务退出来,等张释与锁上房门,反复确认几次确实反锁上,才又对沈务说:“我第一节有课,只好委屈先生在学校食堂里将就一顿了。”
  沈务不甚在意,他和张释与并排走,余光不时往张释与身上瞟。张释与的确怕冷,手揣在羽绒服口袋里,帽子包了大半个头,走路还有些哆哆嗦嗦。地上雪很厚,张释与脚步虚浮,走得踉踉跄跄,比不上沈务这个一晚没睡觉的,沈务看不过去,伸手去搀他,那件羽绒服很厚,沈务长臂搂住张释与肩膀,触感全是软绵绵的布料。
  张释与想推开沈务,就听他在耳边说:“别动,就你这么个走法,也不用吃饭了,没到食堂就得迟到。”他声音浑厚饱满,在张释与耳边嗡嗡的,张释与一想也是,心里还是不舒服,早知道穿双防水防滑的雨靴出来,也用不着在沈务面前出丑。
  到食堂时沈务的皮鞋已经脏得不忍直视,一多半是被张释与踩的,另一半是张释与脚下带起来的雪水溅的,他裤脚以下全湿透了,大冬天的居然还面不改色,倒是张释与是真愧疚了,第一次好脾气地冲他笑:“先生,不好意思啊……”
  冬天冷,能起早的不多,食堂里也没几个人,张释与平常都在一楼买几个包子就走,今天沈务跟着,他想想,上了二楼教职工餐厅,叫了小笼包蒸饺馄饨之类的面点,又弄了好几样粥和小菜,估摸着应该够了。刷校内卡时一阵肉痛,这顿早饭,吃的比他一天的饭钱还多。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务手里掰着半根油条问,表情自然语音平淡,如同任何一个人普通家庭里最普通的父亲。
  “上午两节大课,下午要去实验室,晚上还要验收几个研究生的课题。”张释与就着碗瘦肉粥一口一个小笼包,不是他嘴大,是那小笼包实在太小,一口两个估计都绰绰有余,张释与嘴上吃得欢,心里在滴血,这么一小笼,三十五……他知道沈务把他昨晚的戏弄当真了,故意把时间说得满满的。张释与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刚回国那阵子,见了沈务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现在隐约摸清沈务的态度,竟然有点恃宠而骄小人得志的意思,好笑,真好笑。
  沈务知道张释与又是真话里面掺假话,“你上午两节课,讲完课是十一点四十,我让司机十一点半在校门口等你。”他怕张释与拒绝,加了句:“你们实验室那批检测器材还在沈氏仓库放着,你去实验室也是跟项目组长大眼瞪小眼。”说话间夹了个蒸饺放进张释与碗里。
  张释与被他戳穿也不尴尬,继续吃。二楼东西精致却不顶饱,沈务除了那根油条没再动筷,张释与一个人把台面扫荡得干干净净,擦擦嘴和沈务一起出去,盘里只剩一个蒸饺,就是沈务给他夹的那个。

  ☆、第二十二章  说走就走

  第二十二章
  张释与上完课被几个勤学的孩子缠着又问了好些问题,现在的孩子头脑活,问的也刁钻,有几个问题张释与自己也没考虑过,只好给他们留了邮箱,说等自己查了资料再来跟他们解释。原本十一点四十下课,被这么一拖,他出教学楼已是十二点半。
  昨天雪没扫干净,今天又开始下。纯黑的宾利停在教学楼正前方的空地,看样子雪下了有些时候了,车顶积了白白一层,车轮也被雪淹没了一小截。张释与此时内心对那几个问问题的学生感激涕零,他要是下课高峰期出来,保不准又被哪个有心人注意到自己和沈家的牵扯。还好这时候该走的都走光了,教学楼前基本没人。
  张释与吐槽沈务是不是新换了个不懂事的司机,怎么一点不知道低调,一面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释与,你真不守时。”驾驶座上的人开口,是沈务。
  沈务左手搭着方向盘,看着还站在车外的张释与笑意盈盈。张释与忍住摔车门的冲动和未出口的愤懑,纠结了一分钟,还是坐进副驾驶。上位者都要面子,张释与能耍沈务一两次,但还不敢当他面扫他的面子。
  “先生要找释与,通知一声就行,您亲自当司机,未免折损了身份。”张原还想着是不是司机不懂事,原来是他亲自来了,自己真是好大的脸面。
  “释与,你阳奉阴违的本事我早就了解的差不多了,现在还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沈务嗤笑。
  张释与不想再跟他浪费口舌,岔开话题,“先生这是要带释与去哪?”
  “好地方。”
  沈务说完,朝副驾驶侧了大半身子,把张释与整个拢在座椅里。
  “干嘛?”张释与吓一跳,下意识抵住沈务肩膀。
  沈务指指他斜后方:“安全带。”
  “我、我自己来!”张释与脱口而出,发觉自己语气太硬,又说:“不敢麻烦先生。”
  沈务瞳孔深处流露几许遗憾,收回身在驾驶座坐正。系安全带是假,沈务心里知道,自己不过是想找一切机会触碰张释与,他一面用父亲关心儿子做挡箭牌,一面又在意识深处狠狠地鄙夷自己。
  沈务往常出行通常两辆车,身边至少三四个手下跟着,坐到他那个位子上,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管是为钱还是为仇,想取他命的只多不少。这次沈务却只身一人,甚至连个司机都没带,也许那些人得了沈务吩咐,都跟在暗处。张释与胡思乱想,没注意沈务悄悄移了后视镜角度。
  张释与起个大早,上午从八点上课上到十二点多,车上暖气足,他全身都暖洋洋,于是昏昏欲睡。他眼神恍惚,意识里还隐约知道不该睡,于是努力摇头甩掉困意,但坚持不了几分钟脑袋又开始一点一点。沈务一直在后视镜里观察他,看他这么迷糊有些发笑,轻咳一声,“你要困了就先睡,反正到目的地还早。”
  张释与是真困了,听沈务这么说就脸朝副驾驶那边的车窗侧窝在座位里睡着。他头抵着车窗,随着车身的轻微振动也左摇右摆,偶尔磕在窗沿上,沈务都要跟着心揪。如此几次,沈务干脆一打方向盘把车靠路边停了,动作小心地把张释与从座椅上扶正,慢慢放平座椅让他躺得舒服些。
  张释与睡姿正了,扭几下身子放松了眉头,他穿得多,身上还盖着厚厚的羽绒服,车内温度把他脸蛋蒸的微红。沈务放平躺椅没急着继续开车,盯着张释与看了好一会儿叹出一口气来。沈务想自己大概年轻时造孽太多,上天弄了张释与这么个人来让他还债,他一向不信命,但到了张释与这,不是命又是什么?
  对张释与,沈务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该如何是好。他想对这个儿子好,感情却莫名其妙过了界,他想远离张释与,接近他的欲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离得越远,靠近他的念头扎得越深。沈务前半辈子杀伐决断意气风发,到如今却一头栽在自己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儿子身上。他现在盼望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至少让张释与别那么恨他。
  ……
  张释与揉着眼睛想起身,发现自己平躺着,他睡得糊涂,一时间没搞清状况,只知道身体被什么东西绑着动弹不得,于是以为自己又遭了绑架,惊恐大喊:“你们绑我没用啊!我就是个穷教书的,我……你们绑错人了!”
  沈务开在高速路上,集中精力看路,也被他突然一嗓子惊着了,不过他很快反应了张释与在说胡话,“释与,冷静,是我。”
  张释与听到沈务的声音,一颗心落了地,眼珠子转几圈想起自己在哪,他摸索着按了旁边的座椅调节坐正,手指扒了两下头发,讪笑。
  “你常做噩梦吗?”沈务问。
  “没有,我倒头就能着,睡眠质量挺高的。”
  沈务知道张释与的话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意义不明点点头没再说话。
  张释与睡了三个小时,此时看着高速路周围一片荒芜,知道他们早就出了城,沈务没告诉他目的地,只说了个“好地方”,他忍了忍没忍住,还是问道:“先生,我们到底去哪?”
  沈务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好地方。你不会后悔的。”
  张释与知道在沈务这问不出什么,只好自己掏手机定位。GPS显示的是车子已经出了市,上了高速,正在往南走。GPS只会显示车子实时走向,张释与没什么头绪。
  车子又开了半个小时进了路边的一个小型服务站,沈务停稳车,示意张释与下来。
  “到了?”张释与问。
  “哪有那么快。”沈务笑着说,“你中午没吃东西,先在这吃点垫垫。”
  那个服务站挺小,没有饭店,只提供保鲜膜封着的快餐,沈务看着餐盒里冷却的浮油皱眉,他以为这里好歹有个小饭馆,没想到只有这种玩意儿,有些窘迫地拉着张释与要走。张释与倒是不介意,他的确是饿了,要了一份让店员用微波炉转了一下,在旁边矮桌旁落了座,掰开一次性筷子往嘴里大口扒饭。
  沈务懊恼没预备些吃的在车里,那盒饭看起来实在不像味道好的样子,但张释与许是饿狠了,吃的认真,两个腮帮子塞得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