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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在一边扯扯儿子,瞪眼示意别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
于泽见状坐回原位,拿着煮熟的螃蟹开始较劲,他不说话了,爷爷却气的浑身发抖,抽风似的吼道:“反了,这是反天了,我要去法院告你,告你忤逆,这个家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这话老妈当没听见,翻个白眼,隐晦的撇撇嘴,不慌不忙的剥着虾仁。
“呸。”
于泽吐掉嘴里的螃蟹壳,斜眼道:“那正好,您儿子在这,以后您去他家住吧。”
“别,别啊。”
大娘急了,赶紧道:“我,我们家房子小,不如这里宽敞,这儿风景好,安静,没,没雾霾,没事还能和老朋友溜溜弯,去我家住多没意思,而”
大娘还想找理由说下去,却被大伯一记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饭桌上一时陷入寂静,堂哥见没人给他剥吃的了,眼馋的咽咽口水,想傻子似的坐在原位。
爷爷的人缘死臭,兄弟三个,妹妹两个,到现在全活着,但没有一个理他的,通通都与他断了来往。
网络上所传的,坏人变老了,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年轻时耗子扛枪窝里横,仗着自己是那一辈的家里老大,逮谁打谁,把弟弟妹妹当奴隶一样的使唤。
第七章 不如去蓝翔()
第七章不如去蓝翔
上学时不好好学习,带着红袖标,穿着绿皮衣,跟着一群人明目张胆的打砸抢。
等长大参加工作,分配到电缆厂上班以后,偷工厂铜线往外卖,让人抓到了,开除外加大会点名批评,等流行起迪斯科,他卖自家东西,扛着播放机,跟别人潇洒的去跳霹雳舞。
于泽的太爷爷,也就是爷爷的父亲,为了躲着他这个孽障儿子,以防不被气死,能多活两年,带着全家人集体偷偷搬迁到了隔壁的津城,扔下他一人在京城讨生活。
爷爷这一辈子很失败,除了生下俩儿子,一点好事都没做过。
至于奶奶,呵呵,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青灯常伴,出家为尼,成为了全国有名的世外高僧,前几年老妈还带着于泽去看过她,活的不错,很受人尊敬,做一场法式少说十几万,老妈悄悄告诉于泽,指不定以后他结婚的房子,就落在这位出家人身上了。
也就老妈心善,始终赡养着爷爷,这要是换一般家庭,早把他扔马路边上要饭去了。
良久,大娘拉过看书的儿子,继续给他剥皮喂食。
爷爷“呼呼”的喘着粗气,抓过整只大龙虾,化悲愤为食欲。
大伯点燃一根香烟,吐出浓浓的烟气,对于泽用商量的语气说道:“小泽啊,你也知道,在京城弄一块车牌不容易,你大娘已经摇号两年了,可惜一直没摇到,比中上一等奖的彩票还难,你就算帮帮忙,把车牌过户给大伯,大伯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帮忙?”
于泽嘲讽的摇摇头,一水的极品亲戚,于泽真是受够了。
大伯家开超市,哪来的钱?他植物人老爹给的,甚至手把手交会了大伯做生意。
可最终得到了什么?
当初家里出事,急需钱,老爹便向大伯张口,可这一家三口倒好,竟然躲到了欧洲,出去旅行了,手表、皮包,奢侈品可劲的买,但就是不借钱给老爸渡过难关。
等老爹住院,大伯一家假惺惺的安慰,说帮忙,要买他们家一百多平米,京城二环内的房子,五年前,房价还没现在这么邪乎,但卖个两百多万还是很轻松平常的。
大伯出多少?一百三十万,差点没把老妈给气死,人家债主都给房子作价两百万,可自家亲戚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占便宜。
为还欠款,车,房,修理厂,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现在就剩下这一块京a9打头的牌子。
但就是这么一块车牌,却也被大伯家惦记着。
于泽把啃完的螃蟹腿扔在桌上,轻笑道:“大伯,你这顿饭可真不好吃啊。”
“牌子不卖。”
老妈开口道:“卖了车牌,我儿子用什么开车上路。”
“一个破奥拓,有什么好开的。”
大娘阴阳怪气的说道:“小泽,不是大娘说你,一个大学的体育特招生,念下去有什么用,你能参加奥运会吗?你能代表国家去比赛吗?等毕业后找工作都难,不如去蓝翔,学个挖掘机开开,以后啊,兴许还能有个出路,这车呢,你就别想了,先看看自家的条件在说话。”
老妈不爽了,沉声道:“嫂子的意思,就是说我儿子以后买不起车,只能开奥拓呗。”
大娘隐晦的撇撇嘴,怪声道:“哎呦我的弟妹,嫂子可没这意思。”
大伯没管自家娘们,对于泽说道:“小泽,一句话,二十万,这可是市场最高价了,小小年纪别太贪心。”
“二十万?”
真把我们娘俩当傻子了,于泽摇头失笑道:“三十万,我给大伯加十万,京a,9打头,能过户的车牌,你手里有多少,我买多少,一分钱都不会少给。”
大伯尴尬的张张嘴,别说三十万,就是四十万也找不到这样的京a车牌。
别说奥拓车里有“滴滴系统”,哪怕就没有,于泽也不会把车牌卖掉,因为它已经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了。
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家里万一有个天灾**,车牌就是娘俩唯一的生活保障。
太阳高挂,精力无穷,把大地烘烤的火热,葡萄架下却有着难得的凉意。
看到无言以对的大伯,于泽心里一阵腻歪,伸个懒腰,慢悠悠的说道:“天黑路远,我家住的偏僻,开车到大伯家要一个多少小时吧,早点上路,省得一会不安全。”
老妈瞅瞅儿子,没吭声,爷爷打着饱嗝,继续啃着手中的龙虾。
“是,是该走了。”
目的没达到,又被侄子开口赶人,大伯脸色很难看,大娘刚想开口,却被他挡了回去,目光森然的扫视一圈,带着老婆孩子气哼哼的走了。
不一会,发动机轰鸣,汽车渐渐远离的声音传入耳中。
老妈没好气的拍打一下儿子的脑袋,笑骂道:“把人撵走,这回心里痛快了。”
自家亲戚什么德性,老妈心里门清,只不过是不愿理会罢了。
于泽挠头傻笑,一顿海鲜大餐,肚子吃的溜圆儿,想起车上的“滴滴系统”,顿时有些坐不住了,招呼一声,从屋里拿出代金券塞给老妈,于泽开车便往外跑。
近年来,由于高速公路的迅速发展,国道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年久失修,路面很多地方坑坑洼洼布满裂纹。
反正也没有目的地,于泽便驾驶着奥拓车随意的溜达,瞧见一个路边卖西瓜的摊子,停下车,刚想上前挑两个熟透的西瓜,机械的女声已然响起。
“滴滴系统正式链接正在为您搜寻客户请稍后客户链接成功,正在扫描客户位置。”
导航仪的屏幕亮起,于泽大喜过望,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屏幕上。
“扫描成功客户位置庞各庄路口西,正在与客户链接通话嘟,嘟,嘟喂,你在哪了?行了,不用说了,这就停着一辆小奥拓。”
“嘟!嘟!嘟!”
电话挂断,车门打开,坐上一人儿。
个不高,大脸蛋,圆圆的脑袋上顶留着一个短寸盖头,身体微胖,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于泽一瞧,竟然是从视频中经常露面的著名相声演员。
第八章 睡了一路()
第八章睡了一路
有人叫他郭巧嘴,有人叫他郭大脑袋,有人叫他草根艺人,面容慈善,整体笑呵呵的眯着眼睛,其实呢,他是一个很彪悍的人,与整个行业干过架,并且是单家打他们一群。
凶猛,强悍,这一架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比八年抗战都多了几年。
最终要的是,这场持续良久的战争,人家竟然轻轻松松的打赢了。
德纲的屁/股很沉,一落副坐上,就感觉车身都忽悠一下。
“这天儿也太热了,吹风,赶紧吹风。”
于泽眨巴眨巴眼,小心道:“要不把窗户打开?我这车窗是手摇的,把手就在您旁边。”
德纲眼珠一斜,说道:“我说的是冷风,小兄弟,我可告诉你,我这人心宽体胖又怕热,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什么毛病都有,热着了可会出大问题的。”
听着怎么跟准备碰瓷似的,于泽无语,把冷风开到最大,问道:“您去哪?医院,瞧病去?”
“我又没病,去什么医院啊,去德云社。”
德纲回了一句,晃晃没有脖子的大脑袋,扭扭肩膀,美滋滋的说道:“嘿,还是小车好啊,这冷风才一吹气,就已经传遍整个车厢了。”
心好累,刚才还说自己浑身是病,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不承认了,德云社,地方可够远的,从郊区跑到那儿要一个多钟头。
小车上路,德纲没说话,圆脸上带着倦意,抱着肩膀在那儿闭眼小睡。
“呼啊呼啊。”
没一会,呼噜声震天,闷在小车里面,像打雷似的,偏偏还有些节奏,仔细一听,跟河北梆子一个味。
噪音刺耳,把于泽给烦的啊,不知不觉便加大了油门,按照导航上的路线图,直接驶入了高速公路,进六环,绕五环,拐四环,下三环。
一小时二十分,准时来到了前往德云社的路口,本以为对方会和马阿里一样,给于泽讲讲社会上的知识,哪只德纲一路打着呼噜死睡。
周围很繁华,很热闹,一波一波的人群涌入德云社大门。
德云社的外表和茶楼一样,古香古色,飞檐雕花,门梁上高挂着一块黑色招牌,招牌上书写着烫金色的大字,上面还搭着一个用红绸编制的绣球。
于泽拍拍德纲肉感十足的肩膀,轻声道:“那个谁,哎,德纲,起来了,醒醒,到地方了。”
“啊?”
德纲猛然惊醒,迷茫的瞅瞅四周,然后长呼一口气,揉揉脸,一脸歉意的说道:“小兄弟,这,这真是不好意思,应该和你好好聊聊的,但我这实在是太累了,脑袋底下垫着东西就能睡着,要不这样吧,瞅你挺有眼缘的,我这有一张票,没事的时候,您找几个人捧捧场。”
话一说完,没等于泽答应,德纲往仪表台上放张门票,下车溜溜达达的走了,碰见认识的人还拱拱手,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看着德纲的背影,于泽摇头失笑,来回高速费六十,这生意还做陪了,拿起门票一看,不限时的,属于随时来,随时有坐的那种,一楼,一排,二桌,八人位,价值一千二百块大洋。
得,还是找机会送人吧,反正于泽没有在现场看的心思,乱哄哄的,杂音多,听不真,如果不是那种气氛,还真不如从网上找高清视频看。
“滴目的地到达,客户下车,任务完成,任务点数加1,总点数为2。温馨提示,您还有3个任务,便可以得到技能奖励,完成8个任务,便可得到科技奖励。”
三个,只要在拉三个客户,就能得到技能奖励了,于泽顿时美哒哒的,干劲十足,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可惜一直等到他擦黑回家,也没接取到一个任务。
老妈此时正对着显示屏,按着鼠标,在猫猫商场里翻着一页页的图片,见儿子进屋,问道:“这代金券是谁送给你的?”
于泽凑上前,扶着老妈肩膀,说道:“怎么?不能用。”
老妈头也不回的说道:“能用,就是钱少点,没挑几件东西,就剩下一百二了,你怎么不多要几张。”
这心可真够大的,于泽摇头苦笑,这玩意儿是想要就能有的吗。
“代金券是没了,我这弄到一张德云社的门票,您要愿意动弹,可以去市里瞧个新鲜。”
“德云社?是干什么的?”老妈问。
于泽比划道:“就是听相声的地方,吹拉弹唱,挺火的,德纲知道吧?德云社就是他开的。”
老妈疑惑道:“说相声的那个胖子?”
于泽点头道:“对,就是他。”
老妈释然,把目光继续放在电脑上,说道:“把票给你李爷爷送去吧,他对什么相声,京剧的感兴趣。”
“那也行。”
李爷爷叫李富,今年七十多岁,身体倍棒,是同村的一位独居老人,老伴儿没的早,自己一人无儿无女的过到了现在,对于泽一家很是照顾。
祖上从清朝乾隆年间开始,就是代代相传的御医世家,李爷爷的医术也非常高明,于泽从小到大没进过医院,有个头疼脑热发烧的,直接就往他家跑。
可惜的是,李爷爷从没有过开诊所的意愿,原因就是被搞怕了,当初李爷爷还是个小伙,刚刚出师,学医有成,正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哪知一场红色旋风席卷全国。
崇拜西医,崇拜西方文化,崇拜西方政治,反正只要是外国的,哪怕放个屁,国人闻着的都是香味。
反/四/旧,拆除庙宇祠堂,打到牛鬼蛇神,结果倒好,一帮子的人,把李爷爷当成是害人的土郎中给收拾了。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那以后,除非是熟人有关系,否则李爷爷绝不伸手医治。
看老妈在猫猫商城中乱逛,于泽好奇是问道:“妈,你都买什么了?”
“都是你上学能用上的东西,一条被子,两条褥子,褥子铺厚点,睡觉舒服,另外妈还给你挑了三套床单被罩,都是深颜色的,耐脏,你经常训练,出汗多,三套够你换洗的了,还有两个皮箱,结实个大,来来回回的也能方便,对了,妈还挑了个护眼灯,放在床头上不占地方,想看书的时候打开它,省得弄坏眼睛”
第九章,你怎么还撕()
第九章,你怎么还撕
一个个,一件件,都是于泽用到的东西,而老妈没有给自己挑选一件。
可怜天下父母心,老妈唠唠叨叨的话语中,包含着浓厚的关系和溺爱。
于泽从老妈身后,搂住她稍显瘦弱的肩膀,轻声道:“妈,你怎么不给自己买点东西。”
老妈拍拍儿子的手臂,欣慰道:“家里不缺东西,没什么好买的。”
于泽把脸蛋埋在老妈的脖颈间,暖暖的,老妈的头发很短,扎在脸上有些刺痛,有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妈,以后我一定孝顺你,赚大钱,成富翁,把你像太后一样的供着。”
“呵呵。”
老妈脸上笑开了一朵花,笑骂道:“还供着,我又不是菩萨,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不惹祸,当妈就知足喽。赶紧起来,都多大的人了,还找妈撒娇,快看看还缺什么东西,咱娘俩把这两千块花干净。”
“好!”
于泽轻轻点头,母亲为儿子挑选东西,未尝不是一种快乐。
双臂环绕过老妈的脖颈,打开度娘,双手按在键盘上,于泽输入道“大学生活”,轻敲回车,立时出现一大堆信息图片。
有肮脏的宿舍,有裹着床单拍诱惑照的,有绣大腿的,还有拿垃圾桶吃泡面的。
但最多的图片,还是带着热气的。
大学的夜生活很难熬,拿着凉席去走廊睡觉,去体育馆睡觉,泡在厕所的洗漱池,宿舍里放儿童游泳池的,有穿着小裤衩像狗一样伸着舌头的。
一张张图片,光看着,就能感觉一股燥热的气息。
老妈吓坏了,迟疑道:“要不买个电扇?”
于泽恶狠狠的说道:“就买电扇,挑个好的,风力大的。”
每天训练累的要死,在没有个凉快的地方,还能不能愉快的做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于泽开着奥拓车到处的跑,油钱浪费不少,却始终没有接到滴滴系统发布的任务单子。
期间,于泽还拉着李爷爷看了一场德云社的相声演出,李爷爷很高兴,很兴奋,叫好声不比年轻人差,等德纲上场,还花二百大洋买了个花篮,亲自送到了台上。
花白的头发,长长的胡须,满脸皱纹七十多岁的年纪,把德纲同志弄楞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出了问题。
并且,德纲还按照李爷爷的要求,现场唱了一段关云长单刀赴会。
猫猫商城订购的东西,也陆陆续续的送到了家,可等来等去,却没受到后买的电扇。
查订单,订单上面显示,电扇已经送到京城分拣站三天了,可就是没人往这里送,于泽见状赶紧打电话催,通话以后,把情况那么一说,对方答复了。
“哥哥您好,不是不给哥哥送,而是我们这乱套了,电脑瘫痪中了病毒,已经罢工三天了,没办法扫描快递,现在一切工作全靠手工,抄写快递单号,记录地址,分配区域,实在是忙不过来啊,如果哥哥要是不着急,就多等几天,如果着急呢,就麻烦哥哥自己来取件,我们会返回您二十块的快递费。”
小姑娘娇滴滴,可怜巴巴的在电话里说着好话,于泽没想多长时间,便痛快的答应了,反正自己也要开车转悠,顺便取个快递费屁大个事。
开车去了分拣站,登记,查找,在工作人员诚恳的道歉中,于泽顺利领回了自己的快递。
电扇的包装很精致,一尺见方,占地不大,被于泽随手扔在了副坐上。
“滴滴系统正式链接正在为您搜寻客户请稍后客户链接成功,正在扫描客户位置。”
“客户位置,南苑机场申申快递分拣站,正在与客户链接通话嘟,嘟,嘟喂,那啥,不,不用接了?俺都看到你了?”
“咔哒!”
电话挂断,于泽纳闷的抓抓脑袋,已经通话了,什么叫不用接了?
对方说话时的乡土音很重,一口的河北味,但不知为什么,于泽竟然在声音里听到了一股子的傻气。
车门打开,来人看见座位上的纸箱一愣,随手拿起抱在怀里,一屁股坐在副驾上,摆弄几下纸箱,问道:“咦,这啥玩意儿。”
于泽耸肩回道:“电扇,扔后座就行。”
个不高,一指长的头发,乱糟糟的跟鸟窝一样,长相奇特,呆、傻、痴,俱全,一般人长不成他这样,尤其说话的时候,总让人响起了彪哥。
“大哥你好,我叫王宝宝,是一个演员。”
对方灿烂的傻笑,让于泽有些眼晕,道:“你,你好,准备去哪?”
王宝宝把怀里的纸箱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