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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大伯要来。”
于泽手中的筷子一顿,不爽道:“他来干什么?”
老妈说:“大俊考上了清华。”
“所以上咱家显摆来了?”
于泽眼珠一斜,狠狠嚼着嘴里的冬瓜块,说道:“就他家那个呆子,考上哈佛都没用,五谷不分,生活不能自理,比傻子强不了哪去。”
老妈拿筷子一敲碗边,不悦道:“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堂哥,在说了,傻子能考上清华?万一大俊以后有了出息,和他打好关系,总能照顾着点。”
于泽语气不屑:“他照顾我?哈,那可真是太阳打西面出来了。”
第四章 脑浆不够肌肉补()
第四章脑浆不够肌肉补
家里这些个亲戚,就没有一个靠谱的,一个个油奸耍滑,不要面皮,总想着占便宜。
丁泽不屑道:“只要他不像大伯一样,我就谢天谢地了,妈,你说这一家人怎么回事,老不老,小不小,就没一个正经玩意儿。”
老妈眼珠一瞪,说道:“那你算什么。”
丁泽摆出讨好的模样,舔脸道:“我是你的种,不随你随谁。”
“行了行了,别贫了。”
老妈翻着眼皮,吃光碗里的米饭,放下筷子,起身道:“厂里晚上加班,如果太晚,我就不回来了,明早你自己弄点吃的,还有,一会别忘了把碗刷干净。”
话一说完,老妈扭头就走,跨上院里的小飞哥牌电动车,眨眼间便没了影子。
吃下一块西红柿炒鸡蛋,嘴里酸甜酸甜的,于泽清晰的记得,小时候家里条件好,有疼爱宠溺他的父母,城市中有漂亮的大房子,总也吃不完的零食,让小伙伴们羡慕的玩具。
美好的生活,却在苏仁初中的时候破灭了,老爸遇人不淑,导致家里突然破产,京城有名的汽车修理厂倒闭,外加欠下一笔数额不算小的外债。
老爸一气之下中风成了植物人,现在还和死人一样的躺在疗养院,突遭巨变,家里重担都担负在了老妈瘦弱的肩膀上,老妈没有自暴自弃,像巨人般的扛起大梁,凭借一手半吊子的修车手艺,努力钻学,没过两年,生生变成了京城少有的修车女工。
大到货车,小到电动车,就没有一样老妈不能修的。
老妈的苦,于泽明白,老妈的累,于泽也清楚,长大赚钱,让老妈享受着轻松富态的生活,这是他内心当中最大的心愿。
今天被马阿里上了一课,得到了所谓的滴滴系统,就好像燃烧的烈火上浇了汽油,使发家致富的想法轰然爆裂。
吃饭,洗碗,回到房间内,于泽无聊的躺在床上,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心里却想着车上普通模样的导航。
“它”,到底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是恶作剧?如果是恶作剧,怎么就会让马阿里上了车,碰巧?不对!于泽摇摇头?
像马阿里这样的超级富豪,谁能指使的动?
以前于泽也想过,上大学后能做什么?努力训练?拼搏向上?最终当上为国争光,赢取金牌的国家运动员?
拉倒吧,名额就那么几个,光光训练好,成绩好可不行,还必须要有人脉,有票子,不把教练伺候舒服,他会好心为你填写一张国家级的选拔表格?
在大学混四年,等毕业后到小学应聘个体育老师,守着每月的几千块大洋过一辈子,如果说主科老师还凑合,没油水的体育老师嘛,咱还是洗洗睡吧。
于泽虽然是体育特招生,脑袋却绝对不笨,反而很聪明。
最近几年,绝大数老师都很草蛋,上课不教,下课教,一个小时两百块钱的补课费,你爱上不上,反正耽误的又不是老师自己,人家有的是花钱补课的学生。
林林总总,要想把书好好念下去,每个月最少要用一千多的补课钱,当初突遭巨变,正是家里生活最困难的时候,于泽又怎么可能张嘴管辛勤的老妈要钱,一来二去,学习成绩便落了下去,成了年级组内有名的破烂货。
最后被逼的没办法,为了顺利升学,于泽干脆一咬牙,凭借一股子韧劲,努力锻炼身体,成功加入了学校的校队。
正所谓,脑浆不够肌肉补,东边不亮西边亮。
可现在有了滴滴系统,说不定嘿嘿
第二天一早,于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听到了外面吱喳火燎的大嗓门。
昨晚一顿胡思乱想,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连衣服都没脱,穿鞋下地推开房门,阳光刺眼夺目高挂天空,让他不自觉的眯起眼睛。
“呦,瞧瞧这是谁,这不是新近大学生小泽嘛,听弟妹说你被保送到了京大,最近考试一定消耗不少体力吧,怪不得起来这么晚,哎我们家大俊就没这个福气喽,每天夜里十二点睡,早上五点钟准时起床,洗把脸就看书,一坚持就是十来年,养成了习惯,现在想改都改不过来。
今个儿我本想让大俊多睡一会,弟妹你猜怎么着,这孩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非要找书看,你说都考上清大了,又成为了京城理科状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可他倒好,要考研,做博士,哎弟妹,清大你知道吗,那可是华夏最好的学校,比京大高出好大一截,出成绩那天,清大招生办主任亲自上我们家来。
弟妹你猜怎么着,嘿,夸我们家大俊是好苗子,是人才,只要入学,学费全免,并且有奖学金,清大啊,那可是清大”
眼前这位唠唠叨叨,碎嘴的中年妇女,是于泽的大娘,发福的身体,浓妆艳抹的脸蛋,就跟大白墙贴了红油漆一样,一双大腿粗的要死,却偏偏穿着深蓝色的诱惑丝袜,不过膝的黑色帆布裙,黄色的棉布t恤衫,挺好的装扮,硬是让她穿成了非主流。
这要是在大街上一走,回头路定然达到百分百,留下一片呕吐的对象。
视线扫过一边看书的呆子,厚厚的眼镜片,纤细的四肢,瘦弱的身板,浑身没有二两肉,出门必须带着分量十足的大号秤砣,否则清风吹过,回头一瞅,呦呵,人没了。
可怜的孩子,连一顿饱觉都没睡过,怪不得一副早死的相貌。
目光略过喋喋不休的大娘,于泽对僵着脸的老妈问道:“大伯呢?他没来。”
老妈隐晦的翻个白眼,努嘴道:“看你的奥拓车呢,唉声叹气一早上了,也不知发了什么疯。”
大娘一听这话立马张开血盆大口进行反驳道:“弟妹,话可说过了啊,那可不叫发疯,而是替你们家可惜,多好的一块牌子,上了个破奥拓,简直拉低了京a牌照的格调,知道现在一块京a的牌子值多少钱吗”
对于碎嘴的大娘,母子俩一耳朵进一耳朵出,早已有了应对方式,该说话说话,该唠嗑唠嗑,当她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否则一接话茬,大娘定然说个没玩没了,让你不胜其烦。
“妈,你今天怎么没上班?”于泽问。
第五章 别有用心()
第五章别有用心
对于奥拓车内的滴滴系统,于泽并不担心,全语音声控,已经进行了所谓的认主绑定,只要他没死,任何人都别想抢走。
刚要拿起起桌上的苹果,却被老妈挥手挡住了,只见她瞄了大娘一样,小声说道:“今天跟别人调休了,赶紧去洗脸,一会有好东西吃,别吃水果,先空空肚子。”
于泽“呵呵”一笑,悄声道:“妈,你花钱买东西了?”
老妈微微摇头,小声道:“我哪会买东西给他们吃,是你大伯拿来的,一只大龙虾,起码有三斤重,还有一些大螃蟹,虾爬子,扇贝,一水的海鲜,全活的,这些东西加气来上千块都打不住。”
倒吸一口冷气,大伯这次可真是大出血了,像他这样抠门的人,能有这么大方?
老妈不信,于泽也不信,娘俩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防备,一定要严防死守,把大伯当贼一样的盯着。
走进洗漱间,刷牙洗脸,冰冷的凉水敷在脸上,于泽的精神当即一震,感觉全身都轻松了几分,等从洗漱间出来,正看到老妈忙里忙外的收拾着海鲜。
海鲜这东西其实很好弄,去除大龙虾后门杂物,其它海鲜多放盐,让它们吐出泥土,然后或蒸,或煮,放上一些调料,一会的时间便能大快朵颐。
反正又不是在饭店,所以用不着穷讲究。
于泽的家没有什么像样的装修,和普通的农户家一样,三间正房,四间厢房,中央的正房是客厅,左右两边则是老妈和爷爷的卧室。
厢房也各有共用,一个洗漱间,一个杂物室,一个是做饭的厨房,剩下的一个自然是于泽的私人场所。
家里的院子倒是挺大,分内外,外面是车库,面积能放三辆轿车,内院有一百多平米,种着两颗枣树,四颗苹果树,而中间则是一个大大的葡萄架,翠绿色的叶子,上面挂着一串串青色的葡萄,嫩嫩的,带着雾气的水滴,样子很是馋人。
葡萄架下,能当幽静走廊,能当招待客人的雅厅,也能当炎炎夏日中酣睡打盹的凉亭。
别看户口本上挂着京城二字,但这里的环境跟农村没什么两样,正宗的郊区乡下,紧靠着河北边界,想去趟市里,顺着国道走四十公里的路程,才能到达京城的六环之内。
村中老娘们八卦的厉害,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东家常西家短,有着说不完的悄悄话。老爷们也会时常聚在一起,喝些小酒,打打扑克,吹着牛皮。
熊孩子调皮捣蛋,一个个跟泥猴似的,一窝窝的疯跑,上树掏鸟蛋,下河抓泥鳅,就没有一样他们不会的,整日的不着家,时常能听见家长的喝骂,和吃饭时间的呼唤声。
于泽把一张厚实沉重的圆饭桌抬到葡萄架下,用力时两臂肌肉高高凸起,把t恤衫撑的鼓鼓囊囊,棱角分明的肌肉格外让人羡慕。
堂哥目光移开书本,偷偷的瞄了两眼,便被大娘挡住了视线。
“有啥好瞅的,一身的疙瘩肉,难看死了。”
大娘撇嘴对堂哥说道:“啧啧,一个体育生,等毕业后连工作都找不到,新闻上可报道了,运动员年轻时透支体力,到老后都是病,而且他们总打架,没素质。
还是咱家大俊好,多看书,好好学习,以后当老板,做seo,赚大钱,听妈的话,少跟丁泽打交道,离他远远的,省得把你给带坏了,以后啊,他就是个苦哈哈,卖力气的,来时的路上,建筑工看到没,妈跟你说”
大娘自以为说话声很小,却忘记了自己独有的大嗓门,老妈当时脸就拉下来了,打开一只煮熟的扇贝,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盯着大娘的目光很是不善。
于泽放好桌子没吭声,一个好好的学生,穿衣服费劲,袜子不会洗,鸡蛋壳不会剥,快被你给养成废物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看堂哥那个憨样,甩开贴身照顾的老妈子,能不能在大学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海鲜上桌,几分可以生吃的蘸酱蔬菜,等菜品摆放完毕,失踪的爷爷,叹息的大伯,很神奇的出现在各自座位上。
爷爷眼珠放着绿光,像饿狼一样,掰开一个龙虾钳子梦啃,一点也没有老态龙钟的神态。
堂哥放下书本,安静的像个丑男子,等着大娘把剥好的虾肉蟹肉,放在他身前的小碗里。
老妈端着辣根老醋放在圆桌中央,然后抓起一把虾爬子,慢条斯理的剥皮吃肉。
于泽闷声不吱,打海鲜端上桌一直啃到现在,活像苍蝇见到了腐肉,粘上了就拿不下来,吃相那叫一个凶悍,惹得大娘白眼仁翻来翻去,小声骂着“土包子。”
大伯是个很有派头的人,国字脸,长相方正,板寸头,挺着个小肚腩,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脚下黑色的皮鞋锃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来的领导干部。
只见大伯拿起一只螃蟹,掰下一条蟹腿,轻轻的唆两口,好似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泽呀,你那辆奥拓车我看了,二手货,不值钱,白白浪费了一块上好的牌子,在说你一个学生,开车有什么用?不如这样,把牌子过户给大伯,你以后的大学费用由大伯出了,这样也能减轻一些弟妹生活上的负担。
大伯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弟妹她生活不容易啊,又要照顾这个家,又要掏钱给疗养院,所以”
“我不累。”
老妈直接打断大伯下面要说的话,砸吧砸吧嘴,咬碎嘴里的虾仁,头也不抬的拒绝道:“我在修理厂,工资按大工算,每月一万多块钱的工资,足够家里的吃穿用度了,用不着把孩子的车牌卖出去。”
大伯眼中带着诚恳,轻叹道:“可你们家的生活太苦了,做哥哥的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块牌子,当不了吃,当不了喝,不如转给我,为家里创造些利益,大哥又不是占你们家的便宜。”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苏仁扯下一把身后的葡萄叶,随便擦了擦手,玩昧的问道:“我数数啊,一台帕萨特,一台朗逸,一台高尔夫,大伯家已经三台车了吧,还要车牌做什么?难道车不够开?另外,顺便问一句,牌子给了你,我去上大学,你准备每年出多少钱。”
第六章 恼羞成怒()
第六章恼羞成怒
大伯还没开口,一边给堂哥弄吃食的大娘却急了,见于泽好像有些同意的样子,连忙说道:“三万块,你是体校生,上大学花不了多少钱,每年三万块足够了,一共四年,只要你答应把牌子过户,这些钱可以一炮给你。”
于泽冷笑道:“三乘以四,嗯,一共十二万,真是好高的价钱。”
一块京a9打头,能过户的牌子,市场价格都已经抄到四十多万了,大伯给多少?十二万,跟抢一样,如果不是亲戚,于泽真想一拳砸在他们的脸上。
爷爷摸摸嘴,用一家之主的口气说道:“小泽呀,十二万已经不亏了,能帮你/妈解决很大的问题,甚至给你爸换个更好的疗养院,听爷爷的,把牌子过户给你大伯,你大伯还能亏了”
于泽挥手打断爷爷下面的话,盯着他那双略有浑浊的眼睛,认真的问道:“大伯给了你多少好处。”
“什什么。”爷爷眼珠躲躲闪闪。
于泽一字一顿的问道:“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
爷爷心虚了,遮遮掩掩的说道:“我,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大伯见状沉声道:“小泽,怎么说话呢,那是你爷爷。”
“你也知道他是我爷爷,是你亲爹。”
于泽猛然站起,一指大伯的鼻尖,厉声道:“他是你爹,你管过他没有,啊,家里开着四个超市,每月十几万的赚,让你照顾他一天,你愿不愿意?说啊,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
“你什么你!”
大伯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于泽凝声打断,问道:“他进派出所的时候你在哪?他要交保释金的时候你在哪?我妈为了他,到处跑到处求人的时候你在哪?”
于泽从初中开始,每天早上风雨无阻的长跑十公里,在加上校队安排的各种训练,这一发火,自然有一种体魄健壮的凶悍劲。
在说了,校队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教练出口成脏,同学呢,脑浆少,肌肉多,精力旺盛,无论男女,脾气一个赛一个的火爆,和队友打,和校友打,和校外打,和社会混子打,打起架来简直比吃饭还要省事。
更何况,于泽初二的时候,还做过一件彪悍事,当时轰动了方圆百里,震撼了整个村子。
那一年,同村的一位痞/子,找老妈帮他在修理厂偷几个汽车零件,老妈没同意,还跟他吵了起来,结果那个痞/子看老妈家里没有顶梁的男人,污言碎语之下,竟然挥手打了老妈一巴掌。
于泽知道后,从家里带着几张做好的白面大饼,拎上一塑料桶清水,胳膊里夹着磨好的菜刀,晃晃悠悠的就去了痞/子家大门口,屁/股往那一坐,既不骂人,也不吵吵。
饿了吃大饼,渴了喝清水,脚下放着菜刀,谁说也不好使,就等着痞子出来砍他。
老妈来了,狠狠揍了他一顿,没用,于泽死活不走。
学校班主任校长来了,没用,于泽不走,哪怕开除也是一样。
居委会的人来了,让痞子和老妈道歉,没用,于泽还不走,等痞/子出来,非砍他不可。
派出所的人来了,有用,于泽跟人家走了,被民警训斥一顿放回家,第二天,于泽带着大饼、清水、菜刀,又去痞/子家大门口坐着了。
期间,老妈也没办法了,扔下工作,黑天白夜的陪着他,生怕于泽犯虎把人给真砍了,于泽当时周岁十四,又没有犯罪事实,来回折腾几次,最后警察也不愿意管了,哪怕有人去告,也是简单的答复一句,万事等那可恶的小子砍人在说,到时候有他好看,瞅着没,少管所都联系好了。
痞/子家有六口人,在于泽堵大门的那段时间,楞是没有一个敢出来的,生生熬了半个月,在担惊受怕,弹尽粮绝之下,哭喊着求饶让老妈放过他们一家。
看着痞子怀里抱着的婴儿,被老妈死死拦着的于泽没动手,只是很认真的告诉对方一句,“他家有男人。”
自此,整个村子,在也没有人敢跟他扎刺。
面对这样有前科的凶人,大伯一家子也有些发憷。
爷爷却没有这顾虑,倚老卖老早已养成了习惯,当即恼羞成怒的反驳道:“我,我那是为了家里创造利益。”
“创造利益?”
于泽冷笑道:“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那是碰瓷,是犯罪,往大街上一趟,撒泼打滚你丢不丢人。”
爷爷老脸涨红道:“还不是为了你,你一天天的长大,眼瞅着取媳妇儿了,家里却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你”
“拉倒吧。”
于泽挥手道:“咱能不能不胡说,给自家人留点脸面。”
爷爷梗着脖子叫道:“我就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赚钱。”
于泽懒得辩解,讽刺道:“行!行!行!你是为了这个家,包括公交车上找小学生让坐,跳广场舞猥琐老娘们,都多少次了,让我妈丢人现眼,去派出所一次又一次的捞人。”
老妈在一边扯扯儿子,瞪眼示意别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
于泽见状坐回原位,拿着煮熟的螃蟹开始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