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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唯一-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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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暮年露出深思又困惑的神色,这倒是极少在他脸上出现。从认识至今,此人在我面前的姿态莫不是深沉如许,也就上回酒喝多了跑这来伤春悲秋了一把,被我还给炮轰了。时隔半个月,他居然又跑来了,那也别怪我拿言语攻击他。
  更何况,我并无任何一句责辱他的话。
  他盯了我半饷,忽然又冒出一句让我啼笑皆非的话:“爱情是什么?”是不是男人在爱情的智商上都为低级的,以致于问出如此“深奥”的问题。
  我移转目光凝看窗外,良久都没说话,他居然也等在旁,似乎硬要等我一个答案。最后,我只得道:“每个人对爱情的定义都不同,有人说爱是包容不是放纵,爱是关怀不是宠爱,爱是相互交融不是单相思,爱是百味却不全是甜蜜。”转眸看他,目光落在他眼角的纹路上:“你找找看,哪一种适合你,就是哪种。”
  刚才说的那前三种,都是我暗示的劝解,希望他能听得明白。而我的爱情,除去百味中不全是甜蜜外,我还将它定义为——互相坚守。
  苏暮年若有所思,随后笑了笑,抬脚刚要离去,忽而想起什么,转身对我说:余浅,我会向你证明,你说的那些都是错的。
  继而,离开,背骨笔直坚挺,如他的人一般冷硬。
  我没了笑容,隐有所感他隐瞒了我什么事,而那事必然是与许子扬有关。他离去前自负坚定的口吻,是某种程度上向我宣战,也宣誓着他将有一天把我说的爱情宣言丢掷到我脸上。
  这一刻,无比肯定,我惹怒了他。至于哪句话说到他的痛处,无从得知,但他是真的动气了,所以最后走时冷扬着语调来还击我。
  之后的几天,我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可是苏暮年却如沉入海中般悄无声息,等过半个月,又过半个月,也没见他再来。以为可能当时不过是他一怒之下放狠话,稍稍舒缓平复心绪,他却又突然降临了,嘴角噙着莫名诡异的笑,看得我心生胆寒。
  我算是明白了,此人并没对我施以实质的伤害,却如凌迟般一点点摧残我脆弱的神经。

  ☆、68。情感之6战

  苏暮年并不急,他悠悠哉哉地坐下,甚至还拿了份报纸在看,报纸是他带过来的。
  敌不动我不动这个道理,我自然懂。既然他没“邀请”我陪同喝茶,那么我自然也不用在此奉陪着,正巧保姆抱了一一出来,我迎上前将女儿抱过来,恍惚间她也八个多月了,而我被困在这里四个多月。如果以季度来算,都从春天迈入夏天了。
  小一一已经学会了坐,正在学习爬。我将软垫子放在地上,就把她往那上面一搁,她一小身体就开始扭动着往前面爬起来。发掘女儿的新潜能,是我每天聊以慰藉的唯一乐趣,忽然感觉有目光投射在身上,抬起头就看到苏暮年依在门边看着我们,神情说不出的高深莫测。
  见我发现了他,他也就以主人姿态堂而皇之走了进来,蹲在爬垫的一边,低眸看着一一。我不明他何意,心里暗暗防备着,可奇怪的事却发生了,女儿居然往他那里爬,然后小手一把揪住他的手指,冲他露出大大的笑脸。
  苏暮年的唇角微不可察的有了弧度,他问:“这么小就学会爬了?走路要什么时候学会呢?”我讶异地回问了句:“你不是有儿子嘛,怎么会不知道?走路起码还得再晚三个月呢。”不见他回应,转过头就见他脸上微有赧色,随即了悟,很想讽刺他两句,想想还是算了。
  深觉高干背后,有着数不清的悲哀。再高的位置又能如何,连自己儿子成长期都错过了,这是权利和金钱无法买到的回忆。
  “你不问问我今天为什么而来?”
  心中一窒,该来的还是来了,无法避免。我把一一抱起来,淡声道:“去楼下谈吧。”他没反对,率先走了出去,我先唤来李小丽,把一一给她抱走,随后才走下楼去,坐在了苏暮年对面的沙发上。
  他也没再扮深沉,只是浅笑着看我,“上回你说了很多爱情的定义,是否坚信许子扬对你能够始终如一?”我将目光定在茶几上散放着的报纸,那上面有个版块占了不大的篇幅,以我的目力看不太清字迹,但图片却能依稀看得清。
  苏暮年的目光也随我落下,笑意渐深,“许家当真是人才辈出,许子杰在与小敏婚后,得到苏家助力,前程一片光明。而你女儿的父亲许子扬似乎更有潜力,居然短短时间内就能重新入主Z城,与省委书记何重远平分半片江山,不用太久,他必将取而代之。”
  我也笑了,脸上浮起骄傲的光荣,“我的男人,自然是优秀的。”
  苏暮年定住视线,转而幽声问:“那你可知他如何能在最短时间起势的?”他优雅地拿起报纸,将它铺展开,“认出这是谁了吗?他身旁的女人是谁呢?呵,童家,政局里头呼风唤雨的人物。你心中优秀的许家人,最终都是靠女人起势,而你所谓的爱情,也不见得有多坚定啊。”
  “你闭嘴!”我孑然起身,怒目而视,“苏暮年你听着,许家人不容你这么污蔑!是你们逼人太甚,是你那小侄女哭着求着嫁给子杰,回过头来还说我们许家怎么样,有你这么倒打一耙的吗?至于许子扬,用不着你操心,以他的能力重回Z市根本就不是悬念,别用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来试图挑拨。”
  “是挑拨吗?”苏暮年轻描淡写地问,他眼角眉梢都微微上扬,即使仰看我也存着睥睨之色,“如果我说不是报刊娱乐的捕风捉影呢?如果是童家长辈私下吐露的呢?你也知道,我们同属一个圈子,前几天还与童老一起坐在饭局上呢,由他亲口所言,不知道真假比例是如何?”
  男人的眼中幽光凛凛,他在以强烈的气势压倒我,就像是在斗阶级敌人,从各个层面逐一打破。不过是那天我桀骜不驯,讽刺怒骂了他几句,然后他就挥起尖刀想要刺进我心口,但是,我扬起头,以眼稍的余光飘着他,高声道:“耳听不见得就是真,眼见也不一定就是实,苏暮年,我再教你一句,爱情不是猜忌,而是信任。我爱他,所以我信他。”
  当一个人极力想用事实打倒对方,却发现反而击出了她的斗志,那么他瞬间爆发的情绪,叫作恼羞成怒。苏暮年就是如此,他终于怒站起来,以比我高一个头的高度居高临下俯视我,声音变得冷寒:“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或者,等到他们结婚的那一天,我会仁慈地带你去参加那个婚礼。”
  他掠过我身旁,往门庭走去,带着萧杀之气。我凝立不动,心道如果有那天,我会冲上去挥许子扬两个巴掌,搅不了婚礼,起码也不会让他好过,抛妻弃女?哼!
  “还有个事,”身后传来清冷的嗓音,我身体一僵,怎么还没走?只听他又道:“你说爱情不是猜忌而是信任,那么许阡柔的那个画家,我只稍加了点筹码,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真是荒谬又好笑。”
  我转过头,凝看他良久,唇角勾起浅讥:“你很可悲!”
  他的表情很丰富,变了好几变,最后急转过身快步走出,显得身形有些狼狈。
  这时我是真的笑了,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质疑爱情,却不知一张网已经悄悄笼罩他身,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笑多久。曾经有多刻薄寡恩,将来就有多懊悔痛苦。许子扬就是最好的例子。。。。。。念到他的名字,心中不由一颤,童家,是童晓涵吗?
  我该放心才是,他与童晓涵之间根本就不是那回事,他们有着合作关系,而童晓涵与师兄又有牵连,所以不可能会有那些事的。可心理建设是一回事,人的神经思维却无法控制,总会偏离了轨道去胡思乱想。
  尤其是,自那天后,每日我下楼,茶几上都会有一份时报。报道不见得每天都有,但偶尔能从字缝中嗅出那剑拔弩张的味道,我越来越不淡定了。捕风捉影,也得有风和影才能去捕去捉,更何况隔个一段时间就有图片加以辅助说明。
  我想找苏暮年探问情形,可他自那天后就再没出现,问李小丽报纸的由来,她说是保镖起早去买的,再问保镖,那就是被针缝过的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当我某天看到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某个新闻时,眸光暗了下去,心也沉到了谷底。许子扬为了翻身,已经入魔,他在不惜一切代价。那么,我还有什么底气去反驳苏暮年的话?
  我又陷入了思维混乱,原本被囚的日子调度起来的平和,在逐渐从我身体里抽离。试图转移注意力,整日围着女儿转,晚上睡不着就去书房里翻小说。那里面有一面书墙,摆放了很多书籍,而有个小角落,安置了许多女性言情小说,从那成色看,应该是我入住这里前,苏暮年刚吩咐人买过来的。
  然后我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看完一本小说,心却越加荒撩了。那是一个情深缘浅的爱情故事,从头到尾演绎了相爱不能相守的悲情,结局是女主被男主抱在怀中,仰看着日出,咽下最后一口气。
  我又彻夜翻看了其他的故事,想从至少一本中找到圆满的结局,结果我发现,无论哪一本都是在描绘缘浅情深,故事的最终都是惨淡收场。终于明白,这分明就是苏暮年给我下的套,他在为他宝贝侄女打抱不平,所以一早就安排下了这些。
  此行已经不通,我唯有另找他路。辗转去翻那些碟片,惠芬说音乐是最好的抚平伤口的良药,可是放入碟片机后,飘出来的旋律首首都是伤情的,我不信邪,试了一张又一张,最后我将碟片架推倒在地。
  巨响引来保姆李小丽,她吃惊地问:“余小姐,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想我是快被苏暮年逼疯了!
  不用说那些影片定也不是美好结局,可是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不出一周,整个人就变得憔悴萎顿。大破之后是沉淀,我又开始重新翻那些书,学会只看到男女主角甜蜜时就止步;音乐里选取某些片段细读歌词,体味某种心律;半夜里醒来,就去翻影片看。
  生活总得这么过,惠芬说我无需治愈心理,因为我的脑中有个巨大的修复功能,总能在退无可退的边缘,及时转身,不至于落进深渊。
  屏幕上播放的是部外国爱情片,男主人公金发碧眼,英俊得找不到词汇形容,但我依然觉得差了某人一截。情人眼里出西施,在我这里,这句话永远受用。事实上在经过许子扬后,我看任何人都觉得没他好看。
  某个画面瞬间,男主人公穿了一件亮黄色的衬衣,我凝住了呼吸。恍然想起,许子扬也有一件这个颜色的衬衣,好像还是我给他挑的,带着恶作剧的心思。可是是哪一次呢?我怎么完全记不起那段事情了?

  ☆、69。缘分与幸运

  我倏然惊惶,为什么我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难道那年的间歇性失忆症又回来了?
  不,我不要忘了过去!如果说苏暮年为了苏敏的幸福打算囚禁我很久的话,那么我聊以生存的只有回忆,如果连回忆都没有了,那么我还剩什么?就完全变成了可悲又可怜的人了。
  再无心思看影片,把电视关了后,就心焦不安跑进书房找来笔和日记本,然后回到卧室,坐进被窝里,看了眼身旁甜睡的女儿,然后开始写日记,将脑中的影像记下来。
  没有去细细回想,我还不知道自己对细节记忆如此深刻,于是每天无眠的深夜,我开始一段一段回忆我和他的过去。让回忆在安静漆黑的夜里流淌过,是什么样的滋味?我终于体会。第一次见他时,他从车内走下来,穿着深色的西服,高贵的如走入凡尘的王子,我霎那间有失神怔忡。他的头发很柔软,嘴角的弧度很浅,却又很迷人。
  那时不知道我会与他交集深到再也无法割舍,所以还能平心静气暗自对他品头论足。后来他对我强势追求,可以说我毫无抵挡之力,但真正对他产生感情却是那两年的生活以及后来他重新强势走入我生命。
  只是似乎年代久远,我真的要记不清了,那些年的回忆变得很模糊,反倒是后来在支教乡村的很清晰。记得那时怀一一大致是六个多月,某天下午我在家睡午觉,醒来睁眼满目漆黑,忽生害怕,恍恍惚惚不知身处何时何地。等我爬起来走出卧室时,就见他坐在椅子里研究重建项目的案议,他闻声回头看我,许是见我满目惊惶,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来环住我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探头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原来是因为下雨而昏暗如黑夜,但还可看出是白天。而今天是周末,故而他留在家里,我不好意思地说:“没事,还以为一觉睡到天黑了,有些害怕。”
  他顿时就笑了,眉眼间舒展开了对我道:“怕什么,有我在呢。”我痴痴凝望,那笑容里有着宠溺与和暖,足够我深陷其中一辈子。无数次慨叹,他不过是长了一张好皮囊,怎么就把我勾得三魂去了七魄呢?看来,美色不光是对男人有效,对女人同样有效。
  当我在困顿中拼搏着喘息一口气的同时,命运的轮盘终于转向了我,也为我创造了绝妙的机缘。那日,我如往常般在傍晚时分走去海滩散步,因为到了炎热的夏季,远处的风景区依稀可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只是隔了太远的距离,看不清脸面。
  一阵海风吹来,将我脖子上的纱巾飘得老远,我急追过去,这是那日我被苏暮年“请”过来时戴的,只要与许子扬有关的一切,于我来说都弥足珍贵。
  保镖在身后唤,我也没理他,朝着纱巾追,可海风很调皮,掀起一层又一层的风浪。只觉身旁人影晃动,那中年保镖掠过了我,疾跑几步俯身捡起了那块纱巾,然后回转身来递给我,冷硬淡漠地说:“余小姐,这些事可以让我来做。”
  我在纱巾上凝目了半饷,抬起头笑道:“脏了,丢掉吧。”
  男人愣了下,神色迟疑地看我。我也不多说,转身往回走,没有再去管那条纱巾。等走进家门时,余光中见男人手上空无一物,笑了笑,往楼上而走,女儿应该要睡醒了。
  过得几日风平浪静,却在某天早晨突然有三个男人来访,李小丽开的门,那时我正与一一坐在沙发里玩耍。中年男人很快就出面,试图遣走他们,这是我来这里将近半年,唯一一次遇见苏暮年势力外的其他人,我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我不能。
  于是我起身往门边走,男人看出我的意图,连忙朝李小丽瞪眼:“关门,这是私人宅邸,你们要强入我会报警,也会正当防卫。”李小丽立即想把门给关上,但就在那时三人中突然大嗓门地高声道:“那如果你们非法禁锢呢?里头那位小姐是姓余名浅吧。”
  三个男人抵住了门不让李小丽关,而其中两人出示了警员证,他们是便衣民警!有人一头撞了进来,与我对视上后就惊叫:“余姐,真的是你!”
  我扬起了笑,这人与人还真的讲究缘分的,绝处逢生时,再遇故人,我是否该仰天长笑三声?一直都说林墨斌是我的福星,这一次还是他。
  当我困顿到几近崩溃,就开始动了另一次逃离的心思,因为长此下去我将被覆灭,等许子扬功成名就来与苏暮年谈判时,可能我已不是原来的自己。而他迟迟没找来,定是苏暮年城府太深,每次过来隐藏了行踪,最主要的是许子扬投鼠忌器,在他没成事前不敢妄动,怕伤到了我和女儿。
  在此情况下,我唯有自救,且不能再像前次那样鲁莽,必须要小心谨慎,确保万无一失。所以我并无有意避开中年男人对我情绪的窥探,事实那也是我真实的一面,相信他与苏暮年定事无巨细的汇报过去。另一方面,我则暗中筹思脱身之计,那块纱巾上我做了文章,抽去了极小的几根丝线,分别在三个角落,组合在一起就是——SOS。
  这是个不太有希望的赌注,我每日都戴着这条纱巾出门,一直在寻找机会。可是中年男人根本连让我走远的机会都不给,只能远看着两三百米处的人影走动,这还不是经常。直到前两天,我告诉自己赌一把,反正我已没筹码了,赌赢了就获得重生,输了最多还是被困这里。我做下的记号极其隐蔽,相信不有心去看,绝对是看不出来的。
  但这也是我的隐忧,如此难辨认的讯息,就是真传出去了,也不见得有人会发现吧。可天助我也,当我追着纱巾跑了四五十米远时,隔着百米的距离,依稀看到某个熟悉的身影,而他也正在向我这边看。
  在见那人影往此处走时,我连忙转身回头走,当时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中年男人发现。这途中我有悄悄瞥后一眼,我的米色纱巾一直都在男人手中握着,直到进了家门,才见他手上空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定是扔在了屋门前的自制垃圾箱内了。
  事实证明,我的眼力不错,直觉也不错,确实那熟悉的身影是林墨斌,也正因为是他,有没有纱巾的讯息传递变得不再重要。因为他看清是我后,就一定会悄悄隐藏附近查探,然后窥出其中玄机。
  我们一起被带入了警局,中年男人和李小丽连打电话联络苏暮年的机会也没有,不过就算此时能联系上,也无济于事。我作为当事人,在民警破门而入时,已经一口咬定他们非法禁锢,林墨斌又在之前提供了证据,正是我那条纱巾,故而他们无从狡辩。
  去警局是为做笔录,但事情牵涉的范围广,就是没有脑子也知道不能说出苏暮年的名字,否则后头的事可就由不得我做主了。最好的方式就是一问三不知,莫名其妙被人请进了那个海边别墅,然后限制了人生自由。
  基于我的口供,警局对李小丽和中年保镖做了拘留处置,我则正大光明走出了警局大门,只需在日后案情有眉目时再传我过去查证。但我知道,这个“日后”是不会有下文的,很快苏暮年就会知道这边的情况,所以我对李小丽和那人倒也不觉得内疚,他们很快就能出来的。
  林墨斌的性子倒是一如既往,走出警局大门,就扯着我问是怎么回事,显然连他都听明白事情背后不是如此简单。我将一一抱起些,趴在肩头上,她倒是乖觉,发生了这么大事都没吵没闹,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懂着。
  我给林墨斌的回答只提及是政治原因,他似懂非懂却也没再多问。倒是我对他为何会在那片沙滩出现,难道真的有如此的巧合?他腼腆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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