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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严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这世上没有侦探不认识的路,请吧。”
云碧海哦了一声:“失敬失敬,你可有变声领结与能蹦出足球的滑板?”
小郭嘴角抽了抽去驾驶座:“我有基本演绎法这个金手指就足够。”
云碧海坐到后座拉上车门还在笑,唐严敲敲椅背:“走吧,司机老郭。”
“是,唐老爷和表舅老爷。”
云碧海忍不住笑得更厉害。唐严敲敲他脑袋,又被瞪了一眼,
一路行出到了街上,云碧海生疑:“诶,这里左转即可。”
唐严眯了眯眼没说话,小郭只是笑:“小表舅,这条路更安全。”
云碧海想到甚麽看了一眼唐严,唐严被他圆溜溜眼睛一望忍不住抬手摸摸他头:“别担心,我替你买过保险。”
云碧海呸了一声转头看着窗外。
小郭一直在绕路,有时突然加速,有时又抢在换灯前一秒调头。
唐严觉察有异:“若是不方便就先回去,改日或你独自去也行。”
小郭想一想就从后视镜来看云碧海。
云碧海点点头,将钥匙取出递过去,刚收好车身却猛地一晃。
小郭骂了一声:“这些家伙干甚麽,跟踪就跟踪,弄得像要杀人似得。”
云碧海不知怎的心头狂跳,下意识一把抓住唐严胳膊。
唐严拍拍他手背:“这一段路都有监控,对方不会这样肆无忌惮。”
小郭摇头:“再走几十米就出监控范围,看来对方有备而来。”
唐严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小郭却大吼了一声:“坐稳!”
车身被撞得整个偏了路线,擦着护栏滑出一大截。
云碧海耳边全是滋啦啦的刮铁声,全身不可遏制颤抖着缩起来。身侧人一把将他抱住按在胸前,瞬间温暖罩住了他全身,他怀疑耳边是否还听到了对方的心跳。
小郭骂了一句甚麽已经不可考,他还剩下的记忆里是自己一直被牢牢抱住直到巨大的碰撞与嗡鸣声带来的黑暗。
呻。吟痛呼着醒过来,云碧海觉得自己全身像被拆开来又胡乱组装回去一样。
鼻子先闻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眼前是白乎乎的墙,云碧海确认现在应该安全,是以放松下来的疼痛更令人难以忍受。
他身边没有其他人,单人病房的床头有个空荡荡的花瓶。
云碧海尝试着感知了一下全身,还好似乎所有部件尚在。
举起胳膊来看看,五根手指头与手臂都没有缠绷带,摸摸脑袋也是如此。
看来伤不重。
云碧海乐天的想。
正要努力起身,护士推门进来帮他:“云先生你自己一个人时不要乱动,左腿骨折需要静养。”
云碧海一怔,仰头看看,嚯,膝盖下包得严严实实:“与我一同的另外两人呢?”
“司机才包好头就急匆匆走了,另一位运气不太好还在ICU。对了,有位黄秘书和陈助理已替你们办好住院事宜。”护士按响床头铃请医生过来诊查。
医生检查后正和气的交代他注意事项,蠢悦已推开门,抱着小宝泪奔到他床前。
“哇——小云云你这是闹哪样,差点吓死本宝宝有木有!你说好好出个门怎麽就撞车!”陈小悦一脸鼻涕眼泪,小宝嫌弃的冲他脸吐泡泡。
医生皱起眉头来:“这位家属,不要大声喧哗,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理想环境有助康复。”
蠢悦立刻禁声,眨巴着眼睛十分委屈。
待医生走后云碧海才接过小宝来亲亲他脸蛋:“你怎麽来了?”
“我不来谁来!”陈小悦哼哼两声抹了一把脸,“就知道你这妖孽死不了,白白骗我流眼泪。要记得请我吃好吃的!”
“是是是。”云碧海胡乱应声却又道,“你去看过唐先生没有?”
“唐先生伤得真重,还在ICU观察。你睡三天才醒,他不知道要多久。”
云碧海一愣:“他到底伤到哪里?”
“各种医学名词我是不太懂,但全身都包着,特别是撞到了头。”
小宝突然大声哭起来,云碧海才惊觉自己抱住他的手狠狠收紧了:“对不起小宝,不哭不哭。”
蠢悦接过小宝来哄:“难道受伤会感觉迟钝?你才醒,我来抱就好。”
云碧海用力掐了自己一把:“事情怎麽处理的?”
蠢悦歪着头:“我听黄秘书说本已报警,但老克里斯先生说后面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管该问的了。”这就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你说会不会是有人。买。凶。杀。人,唐先生有甚麽隐藏身份,这件事关系国际和平宇宙安危之类?”
若是以前云碧海一定嘲笑他只会看岛国动漫,但如今一时竟不能完全反驳:“也许。”
“诶说起来,你们那天是要去干甚麽?对了,那个司机是谁?据说他清醒着送你们来又用医院电话联系黄秘书,但我们来时他居然不见了。难道他是外星特派地球联络员?”蠢悦撅起嘴来两眼发光一叠声的问。
云碧海正要开口,病房门第三次被推开,唐孔贞娴女士领着两个警。察一路进来。
蠢悦张大嘴:“你,你你你是——”
唐孔贞娴女士只斜他一眼,寒光立即将蠢悦冻成冰雕。她冲云碧海微微点头:“少年仔,又见面了。”
云碧海也点头:“这个样子实在不方便迎接。”
唐孔贞娴紧紧皱眉:“别在意这些。我问过医生你现下已经清醒可做警方笔录,但若你希望更多休息我也能体谅。我绝对不放过那一家子狼心狗肺不是人的东西!”
云碧海一愣,大概目光太过直白,唐孔贞娴女士顿时面上又红又白低喝道:“他认不认我有甚麽关系,我总是他母亲,那是我儿子!他现在躺在那里不能动也不会和我说话吵架,你以为我要做甚麽?!”
云碧海呃了一声:“我愿意向警方说明情况。”
唐孔贞娴女士身后两位警员过来出示证件后方开始询问。一人询问一人记录,先是个人资料,随后逐步深入。
“你与唐严的关系是?”
“唐先生是我雇主,我在他处做暑期实习。有学校院系开出文件可做证明。”
警员点头要了他系主任李教授电话。
李老头儿真对不住,又给你添麻烦了。
云碧海在心中默默致歉。
警员又问:“七月二十三这天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云碧海道:“早上唐先生说要出门,我们坐车行了一段后司机说有人追踪,后面不知为甚麽就撞上来。之后我昏迷到今日醒来。”
警员记录下来:“你们要去哪里?”
云碧海略有踌躇,那警员皱眉:“云碧海你不可作伪证,也不可知情不报,这分明一桩蓄意谋杀。请你慎重考虑。”
云碧海连连摇头:“不不,只是我真不知道。唐先生并没有说,他平时也不喜欢主动交代甚麽。”
警员一想这大学生也不过是打工,受这横祸也挺倒霉,遂缓和下来:“那司机是谁?”
云碧海再摇头:“我以前并未见过这个人,但他与唐先生认识。”
“他叫甚麽?”
云碧海再度摇头:“他没自我介绍,唐先生也没说,只叫他一声王,黄,或者阿光阿广?抱歉,我实在记不得了。”
警员笔下顿了顿才又道:“据你所知唐严可与人结怨?”
云碧海噗的笑起来:“他是个编剧,很多时候在家抱怨有观众投诉他不让男女主角在一起地老天荒。”
警员也笑了一声又咳嗽:“我是指私人恩怨。”
云碧海老实的摇头:“我只负责照顾小宝,别的所知甚少。”
警员换个方向:“你可记得当时追踪你们的车辆是何样?”
云碧海皱起眉来认真思考:“在后视镜里随便看过一眼,似乎是辆灰色车子,但型号之类没看清。当时境况紧急,我吓得要死,还是唐先生护着我。”
“他倒真是护着你。”记录那个警员啧啧两声,“据说送来时他将你整个护在身下,若不是他恐怕你如今也躺在ICU。”
云碧海觉得鼻子一酸忙转头看着警员到:“唐先生是好人,你们一定要抓住坏蛋彰显法律正义。”
那警员哭笑不得却又感慨:“是,这是我们职责。但也需要若干证据配合,你说的小宝是——”
云碧海指指陈小悦怀中婴孩:“他是唐先生养子。”
“不是亲生?”警员一愣。
云碧海想这些你们一查便知也就不隐瞒:“是,不是亲生,但唐先生一直说当他是自己亲子。”
是,云碧海并未说谎,只是隐瞒若干。
警员又问了几句,见无法知获更多也就离开,只嘱他若是想起甚麽立刻联络。
云碧海送走他们见唐孔贞娴女士不知何时也已离开,就悄声吩咐蠢悦道:“来,去借辆轮椅,我想去看看唐先生。”
☆、第十六章
云碧海没有见到人,因他才行到电梯口,就被两拨人同时拦下请回病房。蠢悦被勒令即刻带小宝回家,不得耽延。
这两拨人皆以女士为首,且云碧海都认识。
立在他病床左侧环着双手面色不善的正是女王孔贞娴,她对面坐在椅子上的是唐家老太君。
诶,你问云碧海何时见过唐老夫人,喏,问她身后万能钟管家即可。
孔女王声先夺人:“唐老夫人,我尚尊你一声老夫人,若不给我儿子一个交代,撕破脸闹开去我不是不敢。横竖我早不是当年那一无所知傻女,瞻前顾后前畏狼后惧虎。”
唐老夫人深深叹气:“多半是老九干的,当年他就一门心思反对先夫。被逐到南洋好些年,先夫过身时他趁乱回来,这些年搞出不少事。”
孔贞娴扬起下巴:“我才不管你们唐家乱甚麽,我只问我儿子!”
唐老夫人深深看住她:“已经验过,小严确是录元之子,也即我唐家子孙。我这老骨头活一天,便会为他争一天。”
孔贞娴冷笑:“说得好听,早些年呢?只差没把我们母子乱棒打出,口口声声我不检点,如今验出结果好打脸呢,不晓得疼不疼。”
唐老夫人握住椅子扶手,面上不动声色:“你有委屈我晓得,但唐家不是没补偿。如今你出来行走也冠着唐字。”
“区区一个唐字好稀罕麽?再说补偿能怎样,我若杀你儿子你要我怎麽补偿?”孔贞娴嗤笑一声,“是,我是棚户区出身,读到国中两年级就死爹死妈一个人出来江湖讨生活。所受种种苦难侮辱在你们这类人眼中全属咎由自取,而且还得如你所言,不得抱怨,不得解释,打落牙齿非得和血吞,转头还要笑着跪下多谢叔伯兄弟捧场。”
唐老夫人紧紧皱眉,孔贞娴奋力追击:“我自知深浅晓得配不上你们高门大户,但我儿子何错之有?你儿子又岂是完美无缺圣徒一个?我当你们幡然醒悟,谁晓得是盘丝洞里妖孽生。老夫人你说给我儿子这样或那样,现在拿到手却是一道催命符。我不信你,再不信你!至于唐录元那挨千刀的混账,到现在几天了,他可有滚来医院看过一眼?!”
“好了!”唐老夫人喝了一声,又软下腔调,“录元这几日都在对付他九叔,这些琐碎事也不好拿来现下来说。他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如今对小严也算有几分上心。你再说这些也无非是要好处。”
孔贞娴高高昂起头来,大笑三声:“你们唐家给我滚得远远的就是最大好处!”
唐老夫人握住扶手的手指已经发白,但她依然不疾不徐开口:“贞娴,你跟录元也算多年情分,又有小严在,打断骨头连着筋。一时气话说过就算,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不是良策。”
却又转头看住云碧海:“年轻人,你答应过我。”
云碧海点点头:“我是应承过老夫人你一些事,但你同样没有做到你应允之事。”
唐老夫人叹口气:“我想你现在也晓得,若小严有甚麽,小宝就是唐家唯一的孙子。”
云碧海本想否认,却又想到自家姐姐,真是一笔烂账,他头疼起来。
孔贞娴嗤笑一声:“怎麽,小严可真是唐家福星,还留了儿子给你们充孝子贤孙。别忘了我还在,由不得你们放肆!”
唐老夫人终于一拍扶手站起来:“孔贞娴!”
“怎样!”孔贞娴眯着眼睛,半点气魄都不输她。
唐老夫人与他对视良久,剑拨弩张之际是医生救得在场诸人性命:“唐先生醒了!”
唐老夫人立刻转身:“老钟,快,扶我去看孙子!”
一众人呼啦啦走了,云碧海行动不便只能躺在床上,但他惊讶发现孔贞娴女士也没走。
她甚至落下泪来。
云碧海张张嘴,只递了纸巾盒过去。
高手过招之际统统憋着一口气,如今这口气散了,孔贞娴跌坐在地上将纸盖住面孔。
她就那样无声啜泣很久。
云碧海想要扶他起来,却又力不能及爱莫能助。
孔贞娴哭够了用力将面纸扔进垃圾桶:“少年人,你总看到我狼狈失态。”
云碧海想一想:“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明天又是新一日。”
“你们年轻人都这麽想?惨得如我一看见新日历即刻叫出来,噢不,又是三百多个日子要我逐日来捱?你不晓得我晨昏祷告渴求早日息劳归主。”
云碧海笑了出来:“你不问我跟老夫人约定了甚麽?”
“无非就是你姐姐。”孔贞娴摆摆手,“我的儿子身边来去甚麽人我还是知晓一二,她和碧溪长得一模一样,我怎会认不出?当年唐录元花花肚肠招惹的女明星大多一个类型,独她一个女学生,我实在忘不掉。”
云碧海望着她:“我姐姐是如何晓得身世的?”
孔贞娴摇头:“我不晓得,唐严之前也不晓得。”却又道,“那司机是小郭?”
云碧海一愣,孔贞娴轻声道:“他们是约翰堂一起长大的弟兄。”
云碧海不知说甚麽好,只勉强唔了一声。
孔贞娴道:“他醒了就好,我不去看他了,他也不高兴见到我。”
云碧海急急抬头想说甚麽,孔贞娴已轻笑出来:“有些时光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是事后百万倍补偿可换回。”
云碧海轻声道:“你真不赞成他回唐家?”
孔贞娴点点头又摇一摇,轻声叹息道:“我不是合格母亲,没有养育他一日。生下他时当他是换取通往豪门车票,失望后又当他是拖累抛弃。后来唐录元一直生不出儿子想起他来,又找我去看过他。十岁大的小男孩已经一脸冷漠,他拒绝叫我们父亲母亲拒绝与我们多说话拒绝与我们一同离开。”
云碧海立时想起抽屉里那一张小小照片,上面的小男孩黑漆漆的瞳孔与紧抿的唇角。
“他说得对,如今他不必仰人鼻息,我为甚麽非逼他入火坑。人不自贱哪里容得别人踩上脸来?”孔贞娴自嘲一笑,“至于唐家,哼,唐录元还活着不是?代孕也好,取精也罢,现代医学昌明,唐家又有的是钱,哪里会少举旗摔盆之人。”
云碧海试探道:“那你和他。。。”
“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人都更加热切盼望他能幸福,只是,想起这幸福没有我的份,还是会非常难过。”孔贞娴眼中又闪出泪光,但她克制下来,“少年人,你好待在他身边。欠他一条命也好,为着你姐姐儿子也罢,他一直一个人,不要叫他习惯独身一人的感觉。那很可怕。”
云碧海觉得今日所受震撼太多,以致现下头脑不清,竟然点头应允。
孔女王得到承诺便笑一笑,重又仰起头来大步出门。仿佛战无不胜女将军去开疆拓土,又如女皇巡视山川列邦。
陈小悦抱着小宝坐在云碧海床前:“你脚上石膏真的不能画?明天就要拆了,全班同学都想来看你并在上面签名留念。”
云碧海嗤笑:“伤残人士有权任性。”
蠢悦呸他一口道:“唐先生转出加护病房好久了,你可要去看他?”
云碧海支吾一声:“他好修养,我去太打扰。”
陈小悦一如既往心胸宽广到织女星:“有甚麽好打扰,工作室全体人都去过。对,有次还溜进来个粉丝要签名。吓得院方赶紧给他换了病房。”
云碧海口里应着,面上讪讪。
陈小悦一皱眉:“你是不是脚仍然很痛?乔说你并不是完全不能动,有些复建工作不能怕的。”
“乔是谁?”云碧海愣住。
蠢悦脸上一红扭捏道:“就是你的主治医生啊。”
云碧海无语的看他。就说懒惰如陈小悦,怎麽可能这般有基友爱的每天来医院看他。
陈小悦惊讶:“怎麽,难道你没注意他身量修长腰下全是腿?”
“你不是最爱肌肉男?对,古斯塔夫呢?他该回来了吧。”
“谁?哦,那个演员啊。”陈小悦摆摆手,“你不是说要我多长脑子少吃肉麽?乔就很不错,医生高学历高智商,总和你心意了吧?”
云碧海再度无语:“所以你是打算俩人平均一下?”
蠢悦哼哼两声:“再说了,乔也很有肉啊。八块腹肌人鱼线全都藏在白大褂里,绝对制。服。诱。惑。”
“你又知道?”云碧海见他脸上红起来瞪大眼睛,“你真知道?!”
蠢悦诶呦一声拉开被子将脑袋塞进去,小宝看的有趣,啊啊拍手也去抓被子。
云碧海赶紧把小宝抱过来:“教坏小孩子,以后小宝还是我来带。”
“你还真上心。”陈小悦又钻出来调侃老友,“不会是爱屋及乌吧?喜欢唐先生就去追好喽,近水楼台都不会利用。”
云碧海本就心神不定,突地听到这话,不知想到甚麽脸上就烧起来。
蠢小悦头一次不蠢了:“你脸怎麽红了?难道,真的——”
云碧海一把捂住他嘴:“去找你家古斯塔夫,阿不,去找乔,别戳在这里碍眼!”
蠢悦嘻嘻哈哈蹦下床跑了,云碧海将面孔贴着小宝:“我这是怎麽了?”
小宝呜呜啊啊,也用脸来蹭他。
云碧海道:“我是你舅舅哦,亲舅舅。你以后要更多爱我,不要理你那个邪教教主老爸,他不是好人。”
小宝歪着头看他,云碧海心都快化了:“好好好,他其实也是你舅舅,不过他也是你爸爸。我同意你可以爱他。”
小宝宝呜呜嘟嘴,挥舞双手拍他脸颊。云碧海想起老克里斯先生的话,大力轻吻他面颊:“小宝不用怕,你有两个舅舅,不管豺狼虎豹妖魔鬼怪都不用怕!”
“甚麽妖怪两个舅舅?”
云碧海吓得差点自床上跌下去,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