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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试图找找有没有可能是地图标示而他们忽略的地点。而一旁抱着金子陵的冰川孤辰则是不语,望着怀中已然半昏迷的他,意外冷静地开了口:「应该就是此地没错,我想入口应该是在附近。」来这里, 是金子陵的判断,因此绝不会有错--这是冰川孤辰内心的想法,也是他现在还能保持冷静的原因。
『三位,请进吧。』
就在湛江云和冰川孤辰为了找入口而陷入沉默时,一阵温和的传音自天际传来,四周景象也瞬间由一般的密林变成了枫林,而入口,便在三人前方不远之处。
入口一出现,两人没再多说什麽,举步便往林中走去。没过多久,便看见一小块被枫树围绕的篱园,以及一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木屋,而木屋门外,有个熟悉的绿影正等候在那里。
待三人进了屋,并让冰川孤辰将金子陵安置在床上之後,卧江子不等冰川孤辰开口,立刻替金子陵把了脉,过了数分钟,才开口对冰川孤辰道:「他内伤未癒,又立刻数度动用真气,导致他体内的阴邪之气与他本身的真气互相冲突,造成他现在的脉象、气血都十分紊乱。现在吾所能做的,是稳定他复发的内伤。但是… …」
「但是什麽?」
「但是要根治他的内伤,就必须逼出他体内残存的阴气,而这不是吾一个人所能办到的,必须要等银狐回来才能进行。」
「银狐?」乍闻陌生的名字,冰川孤辰面露疑惑。
「就是方才助你们突围的人。」卧江子解释道:「为了不再让真气在他体内互相冲突,必须要将阴邪之气导出他的体外再行化消。而银狐的功体属阴,可以顺便将阴气导出他的体内,然後吾再将导出的阴气化消。不过在施术治疗的过程中,他会因真气紊乱不已而产生幻觉,为了不让他走火入魔,必须有人负责安定他的 精神。」说着,卧江子蓦然抬头,直视着冰川孤辰的眼,严肃地问道:「这是件极为危险的事,因为幻觉,他也许将在他身边的人误认为敌人而武力相向,而他的武功…我想你是知道的。对於这名在治疗过程中,有可能必须冒着危险,负责安定他精神的人,你是否有好的人选?」
「除了我,不作第二人想。」冰川孤辰想也不想便回答了卧江子。
「你确定?」卧江子再次确认着:「你真的知道,该怎麽做?如果你失败的话,不仅你有丢了性命的可能,就连他最後也会因走火入魔而亡。」卧江子惊人一语,使得冰川孤辰为之怔愣:
「这…!」
「我知道你想救他的心,但事关你们两人的性命,你可以不必急在此时下决定。我会先稳定他复发的伤势,只要他不要动用真气,就可以像一般人一样生活下去。」卧江子接着分析道:「但只要他体内的阴邪之气还存在着一天,他也就只能这样下去,虽不会致命,但却不时要承受两种气在体内冲突造成的心悸;施行我 刚刚说的方法,可以治本,但必须要你本身真的知道该怎麽做,才能成功安定他的精神,使他恢复如初。就算你不施法,他同样可以像一般人般,在天外南海与你一同生活。不用急於决定怎麽做,好好思考,作出对你、对他都是最好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你好好考虑吧。」卧江子语重心长地说完,便继续运气为金 子陵疗伤。
而冰川孤辰则是因为卧江子的一番话,陷入了沉思--…..
第三十三回
不施法,维持现状,金子陵不但必须常受心悸所苦,也无法动用真气,当然也不能使用武功,虽没生命危险,但也只能以如此病弱的身体生活下去;若是将阴邪之气逼出,他就能恢复如初,但施法过程若是出了差错,自己赔命尚不打紧,连他也要赌上丧命的风险……
--做?还是不做?
冰川孤辰坐在床沿望着熟睡中的金子陵,心,陷入了两难抉择的矛盾挣扎。
「…冰川……孤辰……」蓦地,床上原本在睡梦中的人儿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一双泛着些许迷茫的眸子正望着冰川孤辰。
「陵,你醒了?现在觉得怎麽样?」冰川孤辰回过神,一边伸手探向金子陵的前额,一边柔声问道。
「无碍。倒是…」金子陵答着,也伸手将冰川孤辰贴在自己额上的手轻轻拨开,「卧江子所提的事,你打算怎麽做?」
「你听到了?」有些讶异。
「嗯。当时我不是完全昏迷,只是没有力气说话罢了。」金子陵说着,想要强撑着坐起身来,却被冰川孤辰按住了肩膀,摇了摇头,示意他还不能起来。「…你打算怎麽办?」重覆着刚刚的问题,无法坐起身的金子陵,声音听来有些无奈。
「我怎样都无所谓,但是你……」面对金子陵的一再询问,冰川孤辰的犹豫表露无遗。
「如果你是我,你会希望怎样?」不等冰川孤辰把话说完,金子陵突然又丢出另一个问题。
「恢复如初。」两个问题,冰川孤辰先回答了後者。
「这就对了。那你还在犹豫什麽呢?」金子陵直视着冰川孤辰,语调轻柔但却坚定:「如果我真的失控而危及你的性命,到时你就杀……」
「别说了!同样的错,我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这次换冰川孤辰冷着脸打断了金子陵未完的话,像是被刺伤似的,神情有些激动。
「同样的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轻蹙细眉,金子陵不明白冰川孤辰为何会突然一反常态地激动起来,「你在激动…不,害怕什麽?」由冰川孤辰抵在自己肩上,微微颤抖了下的双手,金子陵知道他激动的反应,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害怕,只是…这是为了什麽?
「以前,我们因为立场不同而不得不兵戎相向,你的伤…就是在那时我亲手造成的。对我来说,如果救不了你,任何事情都没有意义。」
「…这句话,是歉疚?是同情?还是还有其它?」金子陵闻言,倏然再度拨冰川孤辰按住自己的双手,坐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冰川孤辰。
「……我不知道。」冰川孤辰沉默数秒,这才开口:「我想救你,让你恢复像以前那样;但一想到可能会失去你,我就无法下决定。如果可能,我宁用我的命来做交换。」
「很好,如果是这样,那你可以不用烦恼了。」唇角轻扬,金子陵冷冷一笑:「我去和卧江子说,直接施行治疗之法就行了。如果成功,我立刻回中原苦境;如果失败,也不会有任何损失!」没有笑意的褐眸,蕴含的是难得的愠火,话一说完,金子陵便要下床往房外走去,但却被冰川孤辰一把拉住:
「不准去!」温柔的语调在一瞬间沉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盛怒而霸道的喝止,「如果你怨我,我没有话说。但是不准你这样轻忽自己的生命!」冰川孤辰扣住金子陵的手腕,略微使力一拉,便将原本起身要走的金子陵给拉到自己怀中,然後紧紧环住他纤瘦的腰,使得金子陵就这麽被他箝在怀中动弹不得,挣扎宣告无 效,只能抬起头,以一双清冷如水的眼眸瞪着冰川孤辰。
「你凭什麽跟我说这个?」金子陵无惧冰川孤辰盛怒慑人的表情,傲然直视着他,怒气与倔强同时覆上了他白皙秀丽的脸庞,「我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一加一不等於二,反而只会成为零,人命是这样子来计算的吗?!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不珍惜的人,开口要别人珍惜生命,甚至说要救人,未免也太没有说服力了 !」
「你在说什麽!?是我伤你的,我想用我的命来救你,这有什麽不对?!」不明白金子陵的怒气从何而来,冰川孤辰困惑地望着金子陵,忍不住吼道。
「要救人,先弄清楚自己的心吧!只凭着歉疚和冲动的感情,你也谁也救不了!」金子陵依然冷着脸,但语气却不若方才沉稳。
「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麽!为什麽你就是不能明白我的心意!?」未对金子陵话中的真意多加思考,冰川孤辰气极,话就这麽冲口而出。
「……!」金子陵闻言,原本有些怒意的表情倏然转为沉静,清澈的眼眸在瞬间变得黯淡,眼帘微敛,不发一语。
紧接着来的,是兀长的沉默。冰川孤辰在等金子陵开口,而金子陵却只是静静地任他抱着,没有任何动作,更没有开口说话。然而最教冰川孤辰心惊的是,在金子陵那双褐眸失了光采的同时,他也看到了一丝受伤的眼神在金子陵眼中一闪而逝--冰川孤辰不知道是哪句话刺伤了他,想再开口,但却不知该说些什麽;而 金子陵似乎也不打算再说话,所以两人就这麽陷入教人窒息的静默。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和卧江子的询问:「冰川少主,你已经歇息了吗?」
「还没有。有事?」冰川孤辰回应道。
「嗯。银狐已经回来,而且还擒回了之前袭击你们的刺客其中一人,你要现在来问主使者的事吗?」
「我马上去。」应完,冰川孤辰松开了箝在金子陵腰间的手,本想拉着金子陵一同前往屋子的前厅,但金子陵却在他一松手时,就立刻站起身,淡淡说道:「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就到。」说完,金子陵便迳自整理起衣着,没再理会冰川孤辰。
冰川孤辰无奈,只好先走出门外,独自一人先前往众人等候的前厅。
◇
来到秋山居的前厅,只见卧江子、湛江云已经等在那里,卧江子身旁站着一名身着纯白皮裘,一头银白长发,有着一双狐耳的俊美男子,从外型看来,那应该是就是卧江子所提起过的「银狐」,而除了这些人之外,尚有一名一身黑衣,幪面打扮的人跪坐在地上,模样看来十分狼狈。
「嗯?冰川少主,金子陵呢?」卧江子本以为冰川孤辰会和金子陵一起出现,但现在只见冰川孤辰一人前来,有些意外地问道。
「他说等等就到。」冰川孤辰面无表情地答完,转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黑衣人,「没错,他就是当时袭击我们的其中一人。」虽然对方幪着面,但由其身上的刀痕看来,他曾和自己交过手这一点绝对错不了。
「哼,是又如何?我什麽也不知道,你们想问什麽都是白费功夫。」黑衣幪面人冷哼道。
「又没人开始问你,罗嗦!」银狐斜眼瞄了口气依然嚣张的黑衣人一眼,只见银光一闪,黑衣人的面罩已被刀气划破,露出他本来的面目。
「是你…!」面罩落下,看见那刺客的脸,第一个发出惊呼的人是湛江云。
「你认识他?」冰川孤辰看见湛江云的反应,疑惑地问道。
「嗯。他就是当初灭冰川刀城,负责连系众人与主使者的人,当然,灭城他也有参与。」湛江云答完,转身对着那名刺客道:「望月天狼,你果然还活着。」
「哼,湛江云,彼此彼此。怎麽,现在你是要赎罪,所以想联合这些人对我这昔日的战友逼供吗?」
「我不否认我要赎罪。趁现在还来得及,你还是把你知道的事说出来吧。」
「哈,你指的是哪件事?」望月天狼冷笑,「再说,有人会这麽轻易就把主谋者供出来的吗?那未免也太愚蠢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卧江子话说到一半,故意停顿了一下,只见银狐的刀瞬间已再度架上望月天狼的脖子,并且接着卧江子未完的话,冷冷说道:
「你现在的立场只有两条路:说,或是死,没第三个选择!」
第三十四回
「慢…慢着!」看着银狐一脸满不在乎地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望月天狼强硬不合作的态度突然有了转变,「我没有说我不说实话吧?我只是要一个保障!」这话是对着卧江子说的,因为他是在场看起来最好商量的人。
「吾也说过,吾明白你的意思。」卧江子轻摇叶扇,笑着说道:「但是,你现在并没有立场要求我们保护你的安全。」一句话,粉碎了望月天狼的如意算盘。
「我如果死了,真相就永远石沉大海。」
「错了。你死了,对澄清真相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望月天狼话刚说完,另一阵轻柔的声音立刻回应道:「找出真相只是迟早的问题。你现在说,也许你还有当证人的价值;若是你不肯说也无妨,对於真相吾已猜出七、八成,不差你这条线索。」循声望去,声音的主人正是刚从房中缓步走至前厅的金子陵。
「事实就是这样。所以,你还有十秒的时间考虑说还是不说。」金子陵话一说完,银狐立刻果断地下了结论--他一向最讨厌拖泥带水。
望月天狼闻言,额上已不自觉掉下几颗冷汗,再看了看卧江子和金子陵,两人都一副「说不说随便你」的表情,并不打算制止银狐的动作,显然是真的不让他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好吧,我说!」瞄了眼颈边的刀刃,望月天狼明白:现在不说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你们想知道些什麽?」由於整件事情过於复杂,望 月天狼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说起。
「冰川刀城被灭的原因?」冰川孤辰问道。
「这…我只是负责联络买主和杀手,至於原因,我没有详加追问。」望月天狼边回答,边接收到冰川孤辰那足以杀人视线,额上的冷汗又多了几滴。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知道主谋者是谁了?」金子陵搧着摺扇,顺着望月天狼的话又问。
「嗯,对方是……」望月天狼看了冰川孤辰一眼,终於说出了众人期待已久的答案: 「是傲刀城的大城主,傲刀玄龙!」
听到望月天狼的答案,众人的反应却都异常的平静。除了冰川孤辰身上隐约可以感觉得到的杀气之外,并没有望月天狼预料中的意外神情,这使得他开始有些心慌,紧张地问道:「你们想知道的我已经说了,现在你们可以放开我了吧?」
「耶,不急。是否放你离开,吾自有分寸,在真相未真正大白之前,还是要委屈你在此地『作客』数日…湛江云,此人就交给你看守了。」卧江子笑着说完,银狐立刻从背後踹了望月天狼一脚,正好将之踹到湛江云面前。湛江云会意,立刻押着望月天狼,往自己在秋山谷暂时的居所而行,离开了众人所在的大厅。
「好了,现在整件事情的真相可以说我们已经掌握了八成,只剩下求证了…冰川少主,请你和我一同去见一个人好吗?他是掌握最後真相的关键人物,相信他见到你,会愿意对你说出他所知道的真相。」卧江子收起微笑,转身向冰川孤辰严肃地问道。
「你说的人,该不会是……」冰川孤辰眼中有几分了然,但同时也升起了几分怒意。
「是。就是你心中所想的,你的姐夫,芸姬公主的丈夫,傲刀城的三城主,傲刀青麟。」卧江子看到了冰川孤辰那明显厌恶的神情,但倒也不隐瞒事实,甚至将话挑明了说道:「我相信冰川刀城之灭和芸姬公主之死有某种程度的关系。请你去见他,一方面是让真相早日得以大白,一方面也是为了解开三城主的心结,早 日为了天外南海的百姓,回到傲刀城主政。」
卧江子极为认真地说着,银狐却在一旁听得神情有些复杂,冰川孤辰犹疑再三,甚而不时望向金子陵,而金子陵则是默默地将三人的表情看进眼底。四个人之间弥漫着沉静的气氛,过了好一会儿,金子陵才开口打破沉默:「卧江子,这事虽然不能拖延太久,但也不是现在非下决定不可吧?我看他一时之间也下不了决定 ,不如就让他好好想想吧!」金子陵淡淡瞄了冰川孤辰一眼,又转而对着卧江子接着道:「倒是现在,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谈谈,卧江子。」
「陵?」金子陵此话一出,立刻招来冰川孤辰错愕的眼神,但金子陵却将之视若无赌,继续对着卧江子问道:「能否现在就跟你借点时间谈谈?」
「…可以,我们出去谈吧。」卧江子沉吟了数秒,终於答应了金子陵,并且望向银狐……
「我知道,我会等你回来,可以了吧?」银狐接收到卧江子的视线,雪尾有些不情愿地甩了甩,但仍是给了卧江子回应。
「谢谢你,请。」金子陵说着,便偕同卧江子走出了秋山居。
「陵,等等……!」冰川孤辰见状,正想追上去,但却被银狐给拦住了去路。「嗯?做什麽?」
「你没听到吗?他们说要『单独』谈,你跟过去干嘛?」
「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麽,卧江子又不会对那个人不利。」银狐说着,尖耳却略微垂了下来,显示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让我过去。」无心理会银狐说了什麽,冰川孤辰沉声道。
「不行。让你过去,卧江子回来一定又念个没完,很烦!」银狐冷冷拒绝。
「你明明也很很在乎,为什麽要反过来阻止我过去?」银狐对卧江子的在意,冰川孤辰也有看见,但却不明白为什麽银狐还能够静静地任由卧江子离开他自己的视线。
「………」银狐沉默数秒,漂亮的金眸看了冰川孤辰一眼,又转而望向屋外的枫林,给了冰川孤辰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因为这是卧江子的意思--就这麽简单。」
◇
「突然说要和我单独谈…想必某个人现在一定打翻了醋桶了。」卧江子和金子陵信步走至离秋山居不远的枫林中,想到临行前冰川孤辰的表情,卧江子半开玩笑地对金子陵道。
「彼此彼此,你家的小狐狸也是一样啊。」金子陵笑着回了卧江子的调侃,接着话锋一转,直接将话题带入了主题:「为了避免你家小狐狸吃太多不必要的飞醋,我就长话短说吧。冰川刀城血案的真相,我想你我都心里有数了…而在你助三城主登上王位之後,恕我直问:对於冰川…孤辰,你们打算如何安排?」
「这就要看冰川少主自己作何决定了。请放心,三城主不是过河拆桥之辈。基於对芸姬公主的愧疚,我想他一定会尽其所能协助冰川少主重建冰川刀城…只看冰川少主本身有没有这个意愿。不过,我想他会做什麽决定,最後的关键还是在你身上。所以说,你才是决定冰川少主将来去向的人……」卧江子轻摇着叶扇,带 着别有深意的笑容对金子陵答道。
「耶…你这句话真是如利剑般插中我的心槽,非常之痛!我不认为我能够影响他的任何决定…。」金子陵也搧了搧手中的摺扇,微笑中却带了点淡淡的苦。
「你和冰川少主吵架了?」卧江子看见了金子陵笑中的微苦,却是笑意不减,反而单刀直入地问道。
「可以算是吧。为了我的伤势…我对他说了重话。」金子陵淡淡地回答着,褐眸中也闪过一丝黯然。
闻言,卧江子立刻明白金子陵和冰川孤辰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