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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陵所言有理,冰川孤辰纵使有些无奈,但仍是自怀中取出了一块金色刀状的令牌,走上前对着守门的卫兵道:「我们要见城主。」
「啊…是令牌!请暂候!」卫兵一见令牌,急忙入了城中通报,不一会儿,立刻开了城门,恭敬地请两人入城,并且带领两人来至一处看来十分华丽的殿堂上,而在那殿上等候两人的人,正是傲刀城二城主--傲刀苍雷。
「就是你们要见城主吗?真抱歉,现在大哥不在,就由我接见两位…嗯?你的面貌…我似乎在哪见过?」傲刀苍雷见两人来到面前,正待开口询问两人的来意,但在看到冰川孤辰的脸时,却觉得十分眼熟而不禁开口问道。
「冰川孤辰。相信你对『冰川』这个姓氏并不陌生。」冰川孤辰冷冷地答道。
「冰川?这麽说来,你是芸姬的亲人?」傲刀苍雷听到「冰川」二字,脸色在一瞬间有些僵硬,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关於芸姬之事,我们真的感到很抱歉……」
「道歉无益,我要的只是真相!傲刀青麟呢?」冰川孤辰冷然打断傲刀苍雷的话,冰冷的口气隐隐约约带有杀气--事隔多年,如果傲刀城真的有歉意和诚意,就不该一直掩饰皇姐的死,让她就这麽不明不白地含冤九泉,现在一切的道歉,不过都只是敷衍的藉口!
「这……」傲刀苍雷顿了下,面有难色地答道:「三弟自从芸姬身亡,冰川刀城又被灭之後,就离开了傲刀城,至今也已过了数年……你找三弟,是想问当年芸姬的死因吗?」
「当然,还有冰川刀城被灭的线索。」其实冰川孤辰心里有数,皇姐冰川芸姬之死并不单纯,而冰川刀城会在一夕之间被灭也太过巧合,但他此行只为求证,并没有打算直接和傲刀城摊牌,因此耐着性子,冰川孤辰又回答了傲刀苍雷的问话。
金子陵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两人一问一答,摺扇轻摆间,漂亮的凤眸却是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傲刀苍雷的神态举止,而将注意力放在冰川孤辰身上的傲刀苍雷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又对冰川孤辰解释道:
「关於芸姬之死,这些年来,我们真的找不出她为何要自杀…而傲刀城这些年来也一直在找寻冰川刀城灭城的凶手,经过多年的努力,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前几天,我们己捉到了当初灭了冰川刀城的其中一名杀手,现在正将他关在地牢中,听候大城主发落…你要不要去见他?说不定可以问出什麽线索也不一定?」傲 刀苍雷说着,目光从没离开过冰川孤辰的脸,看来颇有诚意。
「嗯,走吧。」
冰川孤辰二话不说,便要求傲刀苍雷带他去见那名杀手,而金子陵自然也默默地跟了上去。但就在三人往地牢的路上,金子陵趁着傲刀苍雷不注意时,拉了拉冰川孤辰的衣摆,以极小的声音对冰川孤辰道:
「无论如何,保持冷静,还有,小心一点。」
「我会。」
冰川孤辰闻言,心头流过一股许久不曾有过的暖流,轻声回答的同时,也给了金子陵一个算是保证的淡笑。
而後三人就这麽一路走到了地牢中,在傲刀苍雷的带领之下,冰川孤辰和金子陵来到了地牢中最内部的一间牢房外。
「就是这里。此人名叫湛江云,据我们的查证,他确实是当初灭了冰川刀城的杀手之一,而他自己也承认他就是凶手之一。但奇怪的是,无论我们怎麽逼供,他就是不肯将当初灭城的动机和指使者供出,以致於冰川刀城的血案至今仍不能真相大白……」傲刀苍雷说着,还一边粗鲁地敲了敲牢房的铁栏,并喊道:「湛江 云,有人要找你!」
「嗯?」牢中之人闻声,这才抬起头来,一见到冰川孤辰,原本平静的神色立刻露出了惊讶之色,并站了起来,隔着铁栏,走至冰川孤辰面前,「你是…当时,冰川刀城的……」
「嗯…真是多谢二城主带我们来此,现在开始,我们想『单独』与此人对谈,不知城主可否通融一下?」沉默许久的金子陵,在看见湛江云见到冰川孤辰的反应时,终於开了口,而此话一出,却让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望了金子陵一眼,不能理解他要二城主先离开的用意何在。
傲刀苍雷闻言,原本自然的神色瞬间又变得有点僵硬,但见冰川孤辰虽然疑惑,却也正冷着一张脸等着自己回答,只好不动声色答道:「这…好吧,反正你一定有许多话要问,待你问完,我有东西要交给你…我先离开了。」
语毕,傲刀苍雷转身离开了地牢,但临行前却趁冰川孤辰不注意时,向狱卒耳语了几句。而这些动作,却仍然没有逃过金子陵明亮而锐利的双眼……
第三十一回
傲刀苍雷离开之後,冰川孤辰才正要开口问湛江云的话,金子陵却先开口向冰川孤辰问道:
「你打算从何问起?」
「幕後指使者。」冰川孤辰寒着脸回答。
「照我看,湛江云并不知道幕後指使者是谁。」金子陵看了湛江云一眼,又道。
「怎麽说?」冰川孤辰皱眉,不解。
「如果他真的知道谁是幕後的指使者,对方有可能让他活到现在吗?也许指使者早想除掉湛江云,但是却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下手,现在湛江云是当年灭城杀手的身份曝露,又被困禁於傲刀城,使得那名指使者更难有机会下手。换句话说,如果你想查出谁是幕後的指使者,就必须先让湛江云离开傲刀城。」金子陵以只有 他们三人听得到的音量,小声而冷静地分析着。
「你很敏锐。」湛江云转向金子陵道:「我确实不知道幕後指使者的真实身份,而当年的杀手,除了我也已全数被灭口。当初我也是为了避开追杀,才离开天外南海到了中原苦境,一直到最近才又回到这里,但没多久便被囚於此处。」
冰川孤辰听着湛江云的自述,越听心就越加往下沉。因为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冰川刀城血案的真相,真要就此石沉大海?失望和愤怒的心情使得冰川孤辰的双手不知不觉紧握成拳,而金子陵也看出了他此刻翻腾不已的心绪,伸手不着痕迹地轻轻覆上冰川孤辰握拳握得死紧的手,感觉到冰川孤辰的 心?稍稍平静之後,金子陵才又问:
「当初那名指使者,是如何与你们联络的?」
「我们都是透过一名叫『望月天狼』的人,知道对方所下达的指令,进而行事。」
「原来如此。这麽说,那名叫望月天狼的人,应该已经死了?」金子陵目光微沉,似乎在心中盘算着什麽。
「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湛江云摇头道。
「嗯…这样我知道了。」金子陵问完,拉了拉冰川孤辰的衣袖,道:「话先问到此为止,我们先回去找二城主吧!」
「但是……」冰川孤辰扫了湛江云一眼,有点犹豫。
「放心吧,如果要杀他灭口,现在也未免太迟了。详情我之後再整理给你听,走吧~」说完,金子陵也不等冰川孤辰回答,便自顾自地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陵,等等!」冰川孤辰无奈,只能急急跟了上去。
◇
冰川孤辰和金子陵两人离开地牢,在禁卫兵的带领下,又回到了傲刀皇城的大殿上,而傲刀苍雷也早已在那等着两人。
「两位,问出什麽结果了吗?」一见到两人,傲刀苍雷立刻走上前来,问道。
「没有。」冰川孤辰冷冷答道。
「这样啊…不过你放心,冰川刀城的血案,傲刀城绝不会坐视不管的!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尽全力帮你抓到凶手!」傲刀苍溜豪气地说着,还拍了拍冰川孤辰的肩膀,又接着道:「对了,芸姬嫁过来时,有带来冰川城主亲赠的『冰渊刀锋』作为嫁妆,现在芸姬与城主均已亡故,而你又有缘再到傲刀城,我正好把这把『 冰渊刀锋』物归原主。」说着,傲刀苍雷取出了一个保存完善,看来十分精致长型木盒,置於大殿的案上,并且打了开来。
木盒一开,只见被寒气凝成泛白的空气从盒中散出,一把刀刃像是由寒冰所制成,闪着蓝色寒芒的长刀蓦然出现在冰川孤辰和金子陵的眼前。
金子陵一见盒中之物,眼睛立刻为之一亮:「喔…真是罕见哪…用凝冰寒铁所铸成的刀。凝冰寒铁本身就有如寒冰一般冰冷,故得其名,而也因为它本身极冷的特性,使得它虽然适合铸造兵器,却因为技术上难以做作到而令许多铸造兵器的名匠知难而退。如今能够见到用凝冰寒铁所铸成的刀,真是幸运啊!」金子陵说 着,便要伸手去触摸难得一见的凝冰寒铁,但冰川孤辰却快了一步,一手握住金子陵伸出的手,另一手则拿起了盒中的冰渊刀锋,无视於两人现在呈现有些奇怪的姿势,冰川孤辰转而向傲刀苍雷问道:「你说刚刚有东西要交给我,就是此刀?」
「没错。」傲刀苍雷望着两人似友非友的互动,虽有点好奇两人是什麽关系,但仍是没有开口询问,接着道:「现在刀已物归原主,我们也算了了一椿心愿。不过,如果可能,我希望你能够留在傲刀城,让我们好好弥补未能为冰川刀城众人的报仇遗憾,并且助你重建冰川刀城。我想大哥若是回来,相信他也会赞成我这 麽做的。」
「不用了。如果你们真的有心,现在我只要求一件事。」冰川孤辰冷道。
「喔?是什麽事呢?如果能力范围许可,我一定答应你。」
「让我带走湛江云。」盯着傲刀苍雷,冰川孤辰的眼神有坚持,也有杀气。
「这…你要带走湛江云,可是为了冰川刀城的血案?」傲刀苍雷闻言,面有难色地问道。
「耶~城主,湛江云欠的是冰川孤辰的债,人由他带走处置也是理所当然,不是吗?」金子陵不让傲刀苍雷有转移焦点的机会,笑着反问道。
「话是没错…但是大哥不在,恐怕……」
「放,还是不放?」冰川孤辰眼中的杀气更深了几分,直接了当地问道。
以傲刀苍雷的个性,绝非能够忍气吞声或是接受威吓的人,但冰川孤辰是世交遗孤,而一旁的金子陵看来实力莫测,几经权衡之下,傲刀苍雷终於松口:「好吧!你们稍等,我命人去将湛江云带来。」
没多久,卫兵将湛江云带来了大殿,并将之交给冰川孤辰,於是一行三人,就这麽堂而皇之地离开了傲刀城。
◇
「…你为什麽要救我?」三人离开了傲刀城,在回九耀云峰的路上,湛江云疑惑地问着冰川孤辰。
「不是救你,只是要你偿清血债。」冰川孤辰神情冷然地答道。
「要杀我,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是我欠你,我不会还手的。」湛江云语气中的歉疚再明显不过:该他还清的,他绝不会逃避。
「欸…现在杀了你也没有意义。」金子陵见两人陷入紧绷的沉默中,开口缓和气氛道:「你只是一名杀手,杀了你,反而失去揪出主谋者的线索,这麽笨的事,我想没有人会做的。」金子陵说着,还不忘瞄了冰川孤辰一眼。
「杀你不是现在。」接收到金子陵意有所指的一眼,冰川孤辰有些啼笑皆非,但表情仍是冷漠依旧,对着湛江云道:「我要的是主谋者的命,而你是不可或缺的线索。」
「嗯?我已说过,我真的不知道主谋是谁,没办法再提供更多的线索给你们了。」湛江云不解。
「你方才在地牢说,你已经很久没见到望月天狼了对吧?」知道冰川孤辰不擅解释,金子陵於是替冰川孤辰开口道:「也就是说,你其实也不确定望月天狼的生死,如果他还活着,找到他,也许能揪出主谋者。」
「但我想他应该已经死了。」湛江云摇头。
「这也没关系。」金子陵拉开摺扇,从容地笑道:「反正有你在,总是会有人先沉不住气采取行动的。」
「呃?」
湛江云不明白金子陵的语意,正要开口再问,此时却出现了数名幪面的黑衣人,挡住了三人的去路。
「喔,看来对方的动作很快啊~」金子陵瞄了瞄将他们三人包围的众人,轻摇着摺扇,不甚在意地冷笑道:「杀人灭口外加赶尽杀绝…啧啧,真是非常之毒哪……」
「哼,你说的没错,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来人,杀!」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喝一声,众杀手立刻蜂涌而上,与冰川孤辰等三人展开了一场混战。
第三十二回
众杀手将冰川孤辰等三人包围,一开始是将攻击目标平均分散於三人身上,但其中一人见湛江云与金子陵手中没有武器,於是便示意其他同伴将战力集中於两人身上。冰川孤辰见对方将攻击目标逐渐转移,立刻想冲上前去护住旧伤未癒的金子陵,但留下来围攻他的两名黑衣人并非一般的乌合之众,二对一,冰川孤辰一 时之间也难以立刻突围。
金子陵与湛江云在众杀手平均分散战力时,战起来游刃有余,但在众人将战力集中起来之後,手无寸铁的湛江云只能一边徒手应付,一边闪躲接连不断的攻击,开始险象环生;而金子陵以扇代剑,在混战中从容地应付对方的攻势,但见一旁的湛江云战得吃力,为了不让对方达成目的,金子陵手中绢扇倏然合起,反手挡 下对方其中一人直劈而来的刀势,并四两拨千金地顺势一挑,只听得对方闷哼一声,手中长刀已脱手飞出,正巧落在湛江云脚边。
「多谢。」湛江云知道金子陵的用意,在闪身避开攻击的同时,也拾起了落在脚边的刀,瞬间只见刀光一闪,围攻湛江云的数名黑衣人立刻优势尽失,陷入苦战!
「小事一桩。不过,现在还是想办法突围比较重要。」金子陵说着,蓝色绢扇又再次如雀屏般倏然张开,挡下数名黑衣人同时袭来的刀、剑,接着皓腕一翻,绢扇扇面随之翻转,挟带着锋利的剑气,硬生生将众人震了开来。金子陵的实力使得众杀手有些错愕,没有料到这名看来像是文弱书生的男子,武功之高并不亚於 另外两人,当下互相以眼神示意,出招越见阴狠残毒。
原本这种程度的阵仗,金子陵并不放在眼里,但在方才几度动用真气之後,胸口的内伤已开始隐隐作痛,体内的气也开始紊乱起来,但现在正处於战斗之中,如果他露出丝毫不对劲,势必会连累其他两人…。因此,金子陵尽管知道再动用真气将有旧伤复发,甚至恶化的可能,但仍硬是忽略胸口越加犯疼的旧伤,绢扇挥 舞间,凌厉的剑气随扇风疾射而出,数名黑衣人立刻应声而倒!
这一击,虽然成功减少了敌人的人数,但金子陵的异常却也无法再掩饰,只见金子陵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额角也微微渗出冷汗。冰川孤辰虽然忙於应战,一时之间无法分身,但却也看见金子陵明显压抑伤势应战的模样,使得冰川孤辰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上前帮忙。但两名黑衣人缠战不休,彻底挑起了冰川孤辰的怒 意和杀气,「碍事!血泣魔光!!」冷喝一声,冰川孤辰手中「冰渊刀锋」寒芒大炽,在话声结束的同时,冷绝的身影也伴随着冰冷的刀光,自两名杀手包围中杀出,尽管两名杀手也非泛泛之辈,但霎时仍是当场负伤见红!
「再进攻者,死!」冰川孤辰闪身至金子陵身边,想也不想地护住金子陵,冷冷迸出五个字,森冷的眼神加上给人莫名压力的杀气,使得众杀手在一瞬间被那冷得慑人的气势所压制。
而就在众杀手微微怔愕那一瞬间,一旁的湛江云也解决了围攻他的人,见机不可失,提刀一扫,方从怔愕中回过神来,正要动手的杀手们闪避不及,霎时又再倒下两人!「且战且走吧?他们人数甚多,久战对『他』很不利!」湛江云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脸色已苍白如纸的金子陵,冰川孤辰点头同意湛江云的提议, 正当两人打算联手合力带着金子陵杀出重围时,一道雪色的影子倏然杀入战局,只听得数声惨叫,立刻又是数名黑衣人应声倒地!
「这里交给我,你们照这张路观图去找卧江子。」突然杀入的雪色身影低声地对三人说完,将地图一扔,便挺身对上剩余的黑衣杀手。
而冰川孤辰和湛江云则未加多问,心想既有此人帮忙,现在还是先离开战局比较重要。於是接过那白影所「送」来的地图,两人立刻带着金子陵离开了现场。
◇
「唔…!」脱离了战局的三人,一路行至河边,而这时金子陵的内伤在真气紊乱的冲击之下,似乎更加恶化,气血翻腾间忽觉喉头涌上一阵腥甜,金子陵脚步乍停,以手摀住了口,却止不住唇边溢出的血红。
「陵!」冰川孤辰揽住金子陵摇摇欲坠的身子,脸上方才对敌时那种冷冽的杀气完全不复见,有的只是担忧和不舍。「你撑着点,我马上带你回九耀云峰!」
「…我没事……」金子陵勉强扯出一抹淡笑,以微弱的声音轻道:「方才…那人不是叫我们依路观图去找卧江子吗?我们现在先去找卧江子吧。九耀云峰…现在想必也成了敌人监视的目标……」由於呼吸十分急促,说起话来也断断续续,这显示着说话对现在的金子陵而言,是件多麽费力的事。
「你的意思是,要先去找卧江子?」湛江云有些犹豫:「但如何相信这不是一个圈套?」
「如果那个人…是敌人……就不会让我们先离开……他的武功,足以让当时的我们无法全身而退…。」边说着话,金子陵也没了站立力气,整个人就这麽靠着冰川孤辰,苍白的脸色又添几分疲惫,看起来随时有昏厥的可能。
「陵,你别再说话了。」冰川孤辰揽着金子陵,却发现怀中人的身子竟传来异常的寒气,当下也起了显而易见的惊慌,「我们马上去找卧江子!」顾不得一旁还有湛江云,冰川孤辰横抱起已呈虚弱的金子陵,不加多想,举步便往路观图所标示的地点疾行而去。
「………」湛江云纵使心中仍对「卧江子」这人有所疑惑,但见心急如焚的冰川孤辰已经走远,也只好跟了上去。於是一行三人,就在路观图的指引下,一路向卧江子的所在之地前进……
◇
三人一路行至了洛水江畔,此时湛江云看了一下路观图,照其上所画,在他们三人现在所在地,应该能看见一片枫树林,而往枫树林中走没多久,便能到达路观图所标示的地点。但放眼四周,虽然是有茂密的林子,但却不见半棵枫树的影子,更别说是枫树林了。
「奇怪…照路观图所示,这里应该是片枫树林的入口才是…难道我们走错了路?」湛江云边疑惑地说着,边望着四周,试图找找有没有可能是地图标示而他们忽略的地点。而一旁抱着金子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