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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好强悍-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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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庚,不许糊弄我!”诗言凤眼圆瞪,这个时候必须掏出武庚的真心话,否则自己千里迢迢跟着去了,反倒变成孤家寡人,这个买卖不合算,也枉费了自己在现代定下的宏伟人生目标--嫁人就嫁有钱人【家产需得“溢”(亿)出来】,武庚家产有多少自己不知道,不过好歹也是个有地位的人--殷候啊!
  “你是不是有反叛的心思?”诗言逼问着武庚,也不管自己言语有多么大不敬。
  武庚勾唇魅惑一笑:“我有什么心思还能瞒过你吗?”
  他敛了容色,正经道,“我本来困在这里时还是多少有些不甘心的,可是经过这么久,我也淡了心思,况且我也看出周国能灭了殷国,是有它道理的,我亲眼目睹了父王后来的种种行为,实在不堪一提,殷国的消亡除了天意之外,人为也起了加速作用。言,你觉得经过父王这么一折腾,还会有多少人支持我去反叛周国,重建殷国?”
  诗言默然片刻,轻轻吟出一首诗:“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这个人你跟我说起过,”武庚轻轻敲击着桌面,语音轻柔地说,“说他曾经是个国君,后来被另一个国君灭了国,他就整天忧郁着。”
  “可是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他在这首诗中流露出思念故国的情怀,另一个国君无法容忍,最后一杯毒酒赐死了他。”诗言一瞬不眨地看着武庚,别有深意地提起南唐李后主的典故。
  武庚瑟缩了一下,转而神情坦荡地注视着诗言,“我和他不一样,周国的统治者还是比较讲究德行的,而我也只想平淡地生活,只要身边有你陪着。”武庚伸手握住诗言的小手,深情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天涯海角我都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诗言被武庚的深情震撼着,有那么一刻她觉得似乎他俩可以好好生活下去,逃开命运的诅咒。
  “言,我想宴请一下管叔,其实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联系一下感情也是好的,你觉得呢?”武庚仍旧坚持地询问诗言。
  诗言脑袋轰一声,立刻清醒过来,暗笑自己天真,历史就是历史,不可能有任何更改,武庚每走一步,都只是接近灭亡。
  她只是好奇,以现在的武庚看来,他好似没那么大的野心,那个管叔既然是周公的哥哥,也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怎么会走到那种绝境呢?
  诗言见武庚还执著地等着她点头答应接近管叔,无奈道:“也罢,宴请一下管叔也无妨,知己知彼才好办事。你可以准备着了……”
  诗言跨出议事大厅的门,正碰上平林回来,两人点头擦肩而过时,平林看到诗言脸上有无限的惆怅之色,他注视着诗言窈窕的背影越走越远,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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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宴请管叔(二
  宴请管叔的酒席照例摆在武庚别院的后花园。
  是夜,五角亭点缀着几盏彩灯,放出朦胧的光,天上的月亮也是半明半暗的,衬得整个后花园缥缈如仙境,别有一番韵味。
  管叔只带着两个侍卫,便装而来,诗言佩服他颇有胆量,但转念一想,又暗笑自己愚昧,武庚将归之人,只能竭力巴结管叔,哪里敢存了加害之心?
  只是管叔的长相让诗言大吃了一惊,本以为是像武王那么英明神武,或者如周公般俊美无俦,再差也得和召公相仿,狂野奔放吧。
  这个管叔长相不差,高高的个子,魁梧的身材,长方形的脸上配着粗短的黑眉,微肿的大眼睛,不笑不说话时还是很耐看的,可是一笑起来,肿眼眯成一条缝,大厚唇大大咧开,露出白牙,那表情,那笑容,让人觉得他实在憨厚得很,也有点傻了吧唧的感觉。
  诗言知道历史上的周武王是以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来分封亲属和功臣,让他们建立诸侯国。最高爵位的公据说分封了三位,周公、召公和毕公,她有缘见到周公和召公,已经很幸运了。武庚被封为殷候,她也算是见过二等爵位的人了。这个管叔是三等爵位,也是伯爵的首位,现在看来,有些差强人意啊。
  武庚大约和诗言感觉相同,是以刚一见到管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旋即神态自若地请管叔上座,招呼下人上酒菜,让诗言不得不佩服武庚,到底是大眼界,与众不同。
  管叔看着桌上的酒菜,咧开大嘴笑了。
  武庚白磁般细致的脸上微微泛起红,他有点窘迫道:“我这里……”
  管叔一摆手,满不在乎地说:“你不用解释,也不用不好意思,就是你这份甘于勤俭的态度,才让我四弟周公旦倍加赞叹,力主大王放你回去,”他伸出蒲掌般的大手重重拍了拍武庚看起来有些孱弱的肩头,“小子,你也挺不容易的!”
  武庚忙端起酒杯,相让于管叔,借着酒杯挡在嘴旁的当儿,疼得龇了一下牙,继而苦笑着饮下酒。
  诗言早就隐在亭外的花丛中关注着亭内的动态,见二人如此情景,想笑却不得不忍着,只好将那纤柔的肩膀抖成跳舞状。
  “很好笑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诗言响起,温热的气息直扑诗言纤细白嫩的脖颈处。
  诗言正要破功,笑出声来,来人厚实的手掌一把捂到诗言娇嫩的唇上,低低道:“别笑,让爷听见不好。”
  诗言平息了片刻,来人才将手掌拿下,只是对着手掌怔怔看了一会儿。
  诗言悄声说:“平大哥,这个管叔怎么是这样的人呢?好有趣!”
  平林淡淡道:“你以为周王会把一个狡诈阴险的家伙分封到殷地去监管武庚?坦率真诚是管叔最可爱之处。”
  “你又知道了。”诗言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什么坦率真诚,我看是直白吧。”
  平林贴近诗言耳边悄悄说:“比起周公,管叔当然直白了。”
  诗言一咬银牙,伸手到平林的腰间掐了一把,平林闷哼一声,低语道:“丫头,你好狠的心!”
  诗言娇笑着贴近平林宽厚的耳朵,吐气如兰道:“你要再提周公,我就去投奔他,反正我也不太想跟武庚走。”
  半晌没听见平林回应,诗言见平林神色怔忡,黑眸幽深,于是轻轻碰了碰他,问道:“大哥,怎么不说话?生我气了?”
  平林低吐一口气,慢慢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去殷地?我会护你周全的。”
  “大哥,关键是武庚要娶我哎,你要是能保证我不嫁他,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平林没有说话,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只是眼神里慢慢多了一丝痛苦。
  “来人,倒酒!”武庚在凉亭里高喊。
  诗言碰了碰平林,率先走进凉亭,拿起小酒坛给管叔斟酒。
  一直笑呵呵注视着武庚的管叔,这才调回眼神,上下打量着诗言。
  “你叫诗言吧。”半晌,管叔忽然出声。
  诗言一愣,心想管叔还认识咱,不容易啊。她赶紧给管叔福了福身,“奴婢正是诗言。”
  管叔嘴里发出“啧啧”之声,笑道:“果然是不同凡响。难怪我那弟弟阿姡В恢碧崞鹉恪!笨吹绞月杂忻曰蟮难凵瘢远馐偷溃熬褪巧洗卫垂饫锏奈逋跻俟涯闼档奶焐嫌腥思涿坏模夷撬牡埽芄餐π郎湍愕模褂形夷侵蹲雍褪埽稀�
  随后跟进来的平林不知道碰到什么东西,只听“哐当”一声,管叔抬头看了看他,复而又笑道:“总之好多人提起你,我早就想来看看你什么模样了。”
  诗言纵然在现代也常被男人夸奖,脸皮已经锻炼得颇厚,却也是抵挡不住管叔这么直截了当的赞扬,粉脸涨红,福身道:“谢谢管叔谬赞!奴婢当不起!”
  “当得起!当得起!”管叔摇头晃脑地笑着。
  诗言倒完酒立刻闪出凉亭,因为她已觉察到武庚强忍着的怒气,那张白瓷般的脸上阴沉着,狭长的眸子里又泛起了点点阴气……
  送走了管叔,诗言和平林跟在武庚后面,走进议事大厅。
  武庚阴着一张脸坐下,手在袖子里紧紧握成拳。
  平林则一脸肃穆,立在旁边。
  诗言坐到武庚对面,觉得此时气氛不对,暗想今天武庚和管叔相谈甚欢,管叔这个人又直白得可爱,日后定然好相处,武庚应该没什么烦恼吧,为什么此时他看起来很恼火的模样?
  想到管叔的直白,诗言心里咕咕偷乐,被人表扬就是心情好,只是管叔说什么侄子和十二弟,这些人她又没见过,居然也提起她,看来人不能太美丽,太聪明……否则出名是早晚的。
  诗言正自恋中,瞥见平林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有忧伤,有担心,还有她看不懂的莫名情绪。
  诗言怔了怔,心想平林又怎么了,如此模样?
  武庚轻咳一声,“诗言,平林,我打算觐见周王,让他为我和诗言赐婚……”
  “什么?!”诗言惊呼一声,正欲拿起茶杯的手一颤,茶杯翻滚到地上,碎成裂片。
  平林猛地抬头,平静的脸上显出无限惊讶。
  诗言颤颤抖抖道:“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武庚波澜不惊地道:“我刚才和管叔谈过,他说周王最近身体不太好,过一段时间可能要让周公旦和召公姡Т沓掖蛩愠弥芡趸姑恍菹⑹保胨突椋 �
  诗言心里哀叹道:不要啊,我不要嫁给武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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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请求赐婚
  诗言和平林都被武庚的赐婚念头吓到。
  平林蹙起黑眉,一字一句道:“爷,你归期在即,这样仓促请求赐婚只怕不好吧。”
  武庚冷冷道:“难道我戴罪之人就不能有姻缘?男娶女嫁也是人之常情,量他周王也不能有所微词。”
  “爷,”诗言终于从惊恐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镇定了一下,慢慢道:“你是不是因为管叔说的那些褒扬之词而心生烦恼?放心了,他们只是说说而已,我们也姑且听听罢了,面子是给你的,这个咱们都懂。”
  武庚望向诗言,淡青色的眼珠里掩藏着的是一丝焦虑,掩不住的是幽幽的深情,他轻轻道:“言,不是我要强求你,而是我感到不安,从未有过的恐慌和不安,当年父王在朝歌鹿台自焚时,我就是如此感觉,觉得我从此要失去一个亲人,”武庚回忆着,诉说着,狭长的眼眸里浸满了泪水,薄薄的红唇颤抖着。
  诗言感受到他的切肤之痛,美目里也涌上了薄雾。
  “今天晚上,我又是如此的感觉,焦躁,干渴,仿佛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就要离我而去。”武庚抓住诗言的柔夷,恳切道,“言,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永远永远!”
  诗言听说动物界里有个“印随行为”,就是刚孵化的小动物没有看见自己的妈妈,它们就会紧跟它所看到的第一个大的行动目标行走,从而对这个陌生目标形成孩子对妈妈般的依赖感。
  诗言觉得武庚便是如此,处于国破家亡的悲惨境地,又被敌人拘禁起来,眼见他人高楼起,眼见他人国家成,眼见他人幸福多,自己却是孤孤单单,且没有半点自由,正郁闷憋屈中,梦穿的诗言给他带来了未来精准的预言,也让他在困顿中看到希望,所以武庚无形中找到了寄托和安慰,继而产生依赖心理,至于爱与不爱诗言,或许并不重要。
  “恕奴婢斗胆直言,以爷先下的处境,还是别多生事端为好,一切都等回到殷地再说。”诗言不得不硬下心来,直指武庚要害,希望他别执迷不悟,害人又害己。
  武庚使劲捏了捏诗言的嫩手,咬牙道:“如果你不在身边,我宁可常留周国!”说罢,放下诗言的手,径直向自己卧房走去,临行前回头,坚定道,“我心意已决,明天就去拜见周王!”
  看着武庚决绝的背影,诗言愣在当地,思路已然凝滞。
  半晌,肩头被温暖的大手揽住,“走吧,回去歇息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
  诗言喃喃道:“怎么办,怎么办?平大哥,他要请求赐婚,可是我……”
  平林扳过诗言的身子,脸上平静,眼眸却深邃,“你认为周国的公侯大臣都是傻子吗?”他看了看周围,唇角泛起一个平静的笑,轻轻道,“让他碰碰壁也好。
  诗言迷惑着正要问清楚,平林转过诗言的身体,推着她前行,轻声柔语地哄道:“好了,好了,别费心想这些了,你只记得一切交给平大哥就好了。”
  诗言觉得武庚的态度很奇怪,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丫环而已,武庚大可以收进房中,或者打包带到殷地,相信周王也不会去管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可是武庚非要请求赐婚,把事情闹大,为什么?他在害怕什么?或者他又想印证什么?
  整件事情怪异莫名,由不得诗言翻来覆去地思量着,一夜辗转反侧,直到黎明时分才昏昏睡去。
  正做着无数混乱不清的梦时,门被“砰砰”敲响,一个丫环在门外高喊:“柳姑娘,快开门!”
  诗言嘟嘟囔囔道:“今天我不当班。”
  门外的丫环扯着嗓子喊起来,声音都带颤抖着哭腔,“柳姑娘,你快去前边看看吧,爷在大厅里摔东西,骂人,平总管说,只有你能阻止爷了。”
  诗言一激灵,起身坐起,武庚如此反应,难道……
  诗言洗漱完毕,匆匆赶往前厅。
  前厅的门敞开着,一排下人站在门外,瑟瑟发抖。
  厅里不断传来武庚摔东西的“噼里啪啦”声,还伴着声嘶力竭的怒骂声,“滚,不要你们伺候,都给我离得远远的。”
  又一声“哐当”,一个丫环红着眼眶奔出来。
  诗言皱皱眉,这个武庚,阴晴不定的毛病还是没改。
  众人见诗言走来,都明显舒了一口气。
  诗言点点头,低声道:“辛苦了,各位!都散了吧,我今天当班。”
  众人都谢了诗言,赶紧四处散去,唯恐跑得太慢,被祸及到。
  诗言暗自叹口气,走进大厅,随手关了门。
  武庚正背对着门口,盯着墙上,不知道在看什么,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随手抄起桌上一个茶杯,往身后一甩,暴躁道:“都给我滚出去!”
  茶杯呈抛物线状飞速奔向诗言,诗言傻傻立在当地,没有躲闪。
  实际上诗言也来不及躲闪,唯有哀叹自己又要遭到武庚毒手了。
  一个青色人影一闪,在茶杯离诗言光洁额头一点点距离时,抬手将其抓住,使劲捏着,同时声调有些不稳地问着:“丫头,吓到没?”
  诗言凝眸看向平林,见他平静的脸上升起些阴霾,深邃的眼睛里微微跳动着怒火。
  诗言用眼神询问着,这是怎么了?
  平林摇摇头,出声道:“爷,诗言来了。”
  武庚霍地转过身,诗言这才发觉他脸上泛着死灰色,狭长的眸子里闪着阴森森的光,薄薄的红唇紧抿着。
  诗言后退一步,这个时候的武庚让她想起来初来乍到时的那个武庚,阴森恐怖,让人忍不住想逃。
  武庚阴沉地打量着诗言,片刻,冷冷道:“你在害怕我?”
  诗言不自觉地抖了抖,她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难道一觉醒来,武庚觉得喜欢上她是个错误?或者武庚知道了她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从而产生厌弃心理?
  诗言胆战心惊地想着,觉得自己幸福生活似乎要到头了,她转脸看了看平林,后者接到她的目光,张了张嘴,却最终只是给了她安慰一笑。
  诗言正猜测着平林那一笑的含义,却看见武庚沉着一张脸向自己走过来,
  诗言惊得想要逃,无奈心如擂鼓,脚下却半步也无法动弹,只好眼睁睁着看着武庚向自己扑过来!
  (亲们,周末愉快!)
  
  第十四章 节外生枝
  就在诗言想逃却不敢逃的当,武庚扑过来,一把抱住她,塞进自己怀里,呜咽道:“言,我终于失去你了!失去了啊!”
  诗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震得不知所措,她愣了半晌,这才缓缓抬起双手,拍拍武庚颤抖的后背,“爷,你怎么了?说说怎么回事?”
  武庚将脑袋埋在诗言肩窝上,却不再出声,只是颤抖的身体暴露了此时他不平静的情绪。
  “今天爷去请求赐婚了,”平林在旁静静地说着,只是听在诗言耳朵里,却觉得平林今天情绪不像往常那般镇静,声调里有些许慌乱和不安。
  “啊?!”诗言惊讶出声,“你们真去了?”她一直期盼武庚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跑去求周王赐婚。
  “周王身体欠佳,朝政现在由周公和召公处理,周公听了爷的请求,”平林说到这,突然抬眼看了看诗言,幽深黑眸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愫,“当场驳回,说殷地初建,一切都在忙乱中,不宜让女眷跟去受苦,建议爷将你留在王宫,一年半载之后,再接回殷地。”
  诗言突然觉得自己脑袋已经罢工,不会思考了。这是怎么回事?周公为什么要扣押自己?把诗言留在王宫,对武庚有什么影响?最最主要的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丫环,他们至于如此吗?
  一直埋头在诗言肩膀上的武庚突然抬起头,恨恨道:“我懂得他们的想法,要把我最爱的人扣留,让我好在殷地安分守己地呆着。”
  武庚的眼睛红红的,眼神里多了丝恨意,诗言一刹那就明白了,原来周公的用意是想把武庚最珍惜的人留下,以牵制千里之外的武庚,使他无论有什么异想,都不敢轻举妄动。
  问题的关键是,诗言对于武庚来说,有那么重要吗,可以作为牵制工具吗?
  在现代一向以狐狸精自傲的诗言,在这个朝代却没了自信,毕竟在男人争斗的世界里容不下儿女情长,美人千千万万,最终不是都成为权力争夺的牺牲品吗?从西施到杨贵妃,皆是如此。况且诗言觉得自己也并没有美到人神共愤。
  武庚再搂紧诗言,喃喃道:“言,没你在身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他们坚持不让你走,我就留下来,什么殷候称号,什么安抚殷民,我都不要了。”
  诗言心一颤,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自己的想象。
  平林站在旁边,依旧平平静静,只是袖下的双手已经紧紧握成拳头,不知道是听到武庚的话如此反应,还是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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