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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好强悍-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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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武庚薄薄的红唇带着浓烈的酒气越来越近,诗言只好委屈地闭上眼……
  “哐当”,大厅门突然大开,平林阴着一张脸走进来,声音颤抖着一字一句道:“爷,你不去看看周王的赏赐吗?”
  武庚一愣神,诗言赶紧从他身上挣脱出来,下得地上,抹了抹眼泪,狂奔出门……
  平林站在诗言门前,徘徊了几圈,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报出自己的姓名。
  半晌,诗言过来开门,平林见她一双美目哭成了红桃子状,心下凄然,推门进去,握住诗言肩膀,柔声道:“傻丫头,哭这么凶,哭坏身体怎么办?”
  诗言正是有委屈没处诉,一见平林,千般怨万般屈都涌上心头,扑进平林的怀里就大哭特哭起来,平林拥着诗言柔软的身子,轻轻叹口气:“妹子,别哭了,你也知道爷平时不是如此,今天是喝了酒才如此,你--就原谅他吧。”
  “哼!我看是他借酒装疯,当时幸好大哥赶过来,不然我就让他轻薄大了。”诗言伏在平林温暖的怀里,忿忿不平地道。
  “那,”平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我看爷倒是一往情深的样子,他也一直跟我说,到了殷地,想让你做王妃,你没想过考虑一下?”
  “平大哥,”诗言擦了擦眼泪,嗲声嗲气地撒娇,“我不想嫁给武庚,你要帮我。”
  “为什么?”平林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做王妃那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事,诗言却唯恐避之不及,有些不合常理。
  诗言支起身子,嘟起红唇,摇着平林的胳膊,“反正我就不是想嘛,平大哥你帮不帮啊。”心里却暗想,做王妃固然是好事,但是也要看做谁的,武庚?还是免谈吧。
  “那你想如何?”平林认真地问着,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我也不知道啊。”诗言泄气地放开平林的胳膊,又扑回到他怀里,平林顺势揽紧了她。
  诗言迷惘地抬头注视平林那虽然平静却深邃的眼睛,“平大哥,我都不知道该去哪里了,跟武庚去殷地,我不愿意。在这个王宫我又没有留下的理由,出了这个王宫我更是无处可去,平大哥,我好无奈啊。”
  她搂住平林的窄腰,将小脑袋贴到平林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些快速的心跳,突然嘻嘻笑道:“我宁肯嫁给平大哥,也不嫁武庚。”
  平林拍了拍诗言的头,苦笑道:“好姑娘,别消遣我了。”平林自己心里清楚,以诗言这样的容貌和才智,更兼擅长风情,绝不是一个甘于过平淡生活的女子,或许她的未来会更精彩,不管她愿意与否。
  “妹子,不管日后如何,大哥永远会护你周全,这个你一定要记住!”平林在诗言耳边郑重地许下诺言。
  诗言微笑着点头,她并没有往心里去,只是许久以后,她才发现,这句话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甜言蜜语,只是当时已惘然,所以那时也唯有看着庭前花开花落,望着天上云卷云舒,暗自感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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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走还是留(一
  一连几日,诗言都以身体不适为由,告假不去当班伺候武庚。
  平林自然准假,且每日来探看。
  这一日,平林照例来探望,见诗言面色红润,神清气爽地坐在屋里吃着点心。
  平林笑道:“丫头,你倒是清闲了,没看见前面那些丫环一个个人人自危啊。最近爷脾气大得很,动辄就打罚下人,我看再这样下去,还未等爷疯了,我们这些下人都先崩溃了。”
  诗言纤手拈了块精美点心,喂到平林嘴中,噘嘴道:“不许给他求情!我气还没消呢。”
  平林一边吃着,一边微笑点头,眼中全是宠溺。这一次他也不准备轻易放过武庚,让武庚狠狠尝尝被诗言冷落的滋味。毕竟那天的场景太可怕,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诗言指不定还要受多大的轻薄呢,每每想到此,平林的心里都窝着一大捧火。
  两人吃着点心,说了会儿话,平林起身,“丫头,我先走了,说不定爷在大厅又发怒了,我去救几个无辜的下人吧。”
  诗言咯咯笑着站起身,上前抹去平林唇角残留的点心渣子,“平大哥,辛苦你了。要是爷问起我,你就说我病得不轻,反正他也不好意思来看我。”
  诗言见平林一直含笑听着她说话,微微有些窘迫,脸一红,又道:“我再耍几天性子,自然就去当班,不会让大哥为难。”
  平林叹口气,捏了捏诗言的粉颊,“越说越见外了,我不为难,只要你能消气就好。”他贴近诗言小巧如玉的耳朵边悄悄说了几句话,诗言咯咯娇笑着:“大哥,你好腹黑哦。”
  平林柔声道:“别总憋在屋里,有空去后花园散散心。放心,没你陪着,爷才没闲情逸致去花园呢。”
  平林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匆匆离去。
  闲极无聊的诗言于是摇摇摆摆走进后花园。
  才几日不来,花园里的花居然开得如此繁盛,太阳热情到火辣,知了在树上忘情歌唱。
  诗言寻了棵茂密的大树,在它下面抱腿而坐,嘴上叼了一棵甜草,望着不远处的一片碧湖,在阴阴凉凉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心事。
  一颗小石子“噗嗤”落到湖面,诗言看见湖面上荡起层层涟漪。
  片刻,一朵小白花直上直下从半空落到湖上,载袅载娜地漂浮过来,诗言紧盯着那朵小花,心想不会从里面冒出个什么白衣仙子吧。
  正天马行空地想着,忽地听到头上的树叶窸窸窣窣地响动了几声,诗言终于觉察出不对劲了,她霍地跳起来,奔出树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挡住她的去路。
  诗言定睛一看,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立在面前,穿着虽然简单,但是整个人鲜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少年弯着大眼睛,轻启小粉唇,娇娇嫩嫩地开口道:“诗言,我们又见面了。”
  “哦。”诗言应了一声,心念转动,这个男孩好生面熟,哪里见过?
  少年见她反应迟钝,一咬粉唇,哀怨道:“我是小诵啦!几日不见,你都不记得我了。”
  诗言恍然,她歉意道:“好久不见呢,也难怪我……”她上前“啪”轻拍了一下小诵的头,“小鬼,见到我也不叫姐姐,哼。”
  小诵捂着脑袋,大眼睛里泛起水雾,眨巴眨巴地看着诗言
  诗言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到心疼,赶紧伸出青葱小手,轻轻揉着他的脑袋,“乖,不疼啊。你怎么进来的?也不怕被人看到?”
  小诵享受着诗言的按摩服务,笑嘻嘻道:“我和伙伴们捉迷藏,藏在这棵树上,结果看见你来这里,我就下来了。”
  诗言仰天看了看参天大树,果然藏个人没什么问题,估计刚才那个石头和小花都是小诵的淘气之作。想想他俩每次遇见好像都是树上、树下的,真是有缘。
  小诵伸手拉下诗言抚在他脑袋上的柔荑,握住,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用衣袖拭去诗言光洁额头上的微汗,轻笑道:“姐姐,我们还是到树下坐着吧,这外边太热。”
  诗言见他礼貌又体贴,心中的喜爱之情更甚,于是两个人牵着手来到树下,席地而坐。
  “小诵啊,怎么这么久都没看见你呢。”诗言一边揪着身边的小青草,一边随口问着。
  小诵打量着漫不经心的诗言,眼睛里有一丝莫名的光倏忽而过,他咬着嫩唇轻轻道:“这些日子事情多,没抽开身出来,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你了。”
  “唉,”诗言叹口气,“不看也罢,都是给主子做事,肯定忙了。”诗言自以为体贴地安慰着,心下认定小诵应该是哪个王爷的下人。
  小诵想笑,但是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半刻,问道:“姐姐,我看你满腹心事的,怎么了?”
  诗言抬眼注视着平静无波的湖水,无限惆怅地道:“再过些日子,你就看不到我了,我要走了。”
  “姐姐要出宫?去哪里?为什么?”小诵声调有些急切。
  诗言转脸看着小诵,见他面上有焦急之色,笑着捏了捏他的嫩脸,“没有为什么,主子去哪里,下人就跟着走呗,哪里能拒绝呢。”
  “那,”小诵又问,“姐姐愿意走吗?”
  “我倒是想留在宫中呢。”诗言手托香腮,眼神朦胧地回答,毕竟王宫里有好吃的有好穿的,而且还有个极品帅哥--周公旦,只是地位相差悬殊,想见他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只能想入非非罢了。
  “主子都走了,我一个下人有什么借口留下来呢。可是我又不愿意跟武庚到殷地……”诗言自言自语道,心下无端烦恼起来,如今思来想去,好像只有到殷地这条路了。
  小诵打量着诗言的表情,面上神色一整,眼里闪过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精光,他正要说话,忽地听见远处有男子的声音在喊:“言,你在哪里?”
  诗言赶紧跳起来,低呼道:“武庚?”天哪,他怎么找到这里了?
  诗言赶紧对小诵道:“我主子来了,千万别让他看见你,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小诵面色一黯,但旋即四处看看,低声道:“你先迎上去截住他,我这就爬树走!”
  诗言嗯了一声,整整衣裙,匆匆走出去。
  走了几步,有些不放心小诵,回眸一看,树下早已人去树空,这个小鬼,溜得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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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走还是留(二
  诗言见小诵已经避走,也不再迎过去,就站定在湖边。
  武庚已经看见亭亭玉立于湖边的诗言,他快步赶过来。
  微微泛起些波纹的湖水边,两个人相对而立。
  诗言抬眼看了看武庚,心里一惊,几日不见,武庚的脸颊都凹陷下去了,狭长的眼睛里布满了红丝,薄薄的嘴唇干涸,皴裂,泛着青白色,光洁的下巴上冒出一圈青茬胡须。天哪,这还是那个优雅的妖孽王子吗?分明就是个潦倒的落魄之人。
  诗言想笑,但是眼里却不争气地泛起水雾,她一低头,想要绕开武庚回去。
  武庚一下子抓住她的皓腕,将她拖到自己面前,大喝一声:“大胆!你……” 声音忽地放低了,“你怎么还不理我?”
  接到诗言水润明眸一盼,武庚噎了一下,咽了咽吐沫道:“言,我知道你还生我气,那天是我不对,不该借酒轻薄你,可是你要相信我,那些话绝对是我真心话,平时不敢说,唯有酒后吐真言了。”
  诗言白了他一眼,心想他还真能胡说,把他自己借酒装疯粉饰成酒后吐真言。
  “言,你要怎样惩罚我,我都承受,只求你别不理我好吗?”武庚可怜兮兮地说着,握住诗言青葱小手,贴到他的脸上,武庚的脸滚烫滚烫的。
  “爷,你不舒服吗?”诗言忍不住问。
  “你在关心我吗?”武庚布满血丝的眼睛突地亮了起来,唇角也勾起一个魅惑的笑,“言,你不知道,你不理我这些日子,我都是如何过的?每天起来见不到你,晚上也没人跟我说晚安,一天在我面前晃荡的那些丫环都让我倒胃口。没有你给我端茶,给我布饭,也没有你陪着我谈论天下大事,我贫乏的就像是个穷人,没有笑容,没有思想,茶不香,饭也难吃……”
  诗言默默听着,暗想武庚几时会说这么多好听的话,真是不容易。
  “言,我现在真正理解你常说的,人不只是靠吃米活着,精神上的东西更重要,”武庚将诗言的小手拉到自己心脏附近,诗言只感觉武庚的心怦怦跳得好快。
  “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没了你,我就垮了,废了,不再是个活着的人!”武庚动情地说着,眼中泛起水光,“真不敢相信,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我是不是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诗言心一动,她能感觉出武庚的真心。
  诗言压了压心头的悸动,注视着武庚,浅笑道:“奴婢何德何能让爷如此。”
  “你有,你有好多,”武庚急切地道,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诗言的优点,什么美貌,风情,才智等等。
  诗言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现代社会那些男孩子追她的时候,也都这样说,恨不得把她说成天上有地下无的,结果呢……哼。
  武庚看到诗言不屑一顾的样子,他突然大声道:“这些或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我认定你了!”
  诗言一震,不是她没听过喜欢爱啊之类的话,只是这次意义不同,武庚是她梦穿而来,第一个向她表白的古代男人,身份如此特殊,地位又如此高层,她当真有些眩惑了。
  诗言看向武庚,见他眼眸里溢满深情,那深情慢慢流淌出来,包围着她,令她周身无比的温暖。
  诗言伸出纤细的食指刮了一下武庚秀气鼻梁,娇笑道:“傻样!”
  武庚当真就傻笑起来,表情从忧伤直接跃升到幸福,他上前一步,轻轻把住诗言纤柔的肩膀,低低地唤着:“言,言……”
  诗言欲语还羞地想挣脱武庚的钳制,武庚一把将诗言揽入怀中,低叹道:“言,给我个机会保护你好不好?”
  武庚的胸膛虽不宽阔,但是也够温暖,有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和淡淡的清香,诗言漂泊周朝这么久,也希望有个坚强的怀抱供她栖息,虽然武庚不是她的良人,但是此刻就让她暂时软弱一会儿,暂时休息一下吧。
  诗言环住武庚纤细的腰,将小脑袋靠到他精瘦的胸膛上。
  武庚感受到香甜柔软的身子贴近,一时间意乱情迷,心底升起无限惊喜,他紧紧拥住了诗言,呢喃道:“言,跟我回殷地好不好?做我的王妃好不好?”
  诗言窝在武庚怀里,感受着男人特有的温暖,迷迷糊糊地道:“唔……”
  武庚惊喜地问:“言,你答应了是不是?我没听错对不对。”
  诗言正欲说话,旁边的大树上忽地簌簌响动了几下,武庚猛地抬头,喝问道:“谁?是谁在树上?”
  诗言心下一惊,暗想小诵难道没走,一直偷窥他俩到现在?她忙从武庚怀里跳出来,站到不远处道:“爷,估计是风吹过发出的响动,花园太热,我们回去可好?”
  武庚怀中一空,顿觉心中无限失落,也忘了计较树上是否有人,意兴阑珊道:“那--我们就回吧。”
  诗言跟在武庚后面,慢慢踱着,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棵大树,树干挺直,树叶繁茂,静静地站立在那里,无风,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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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宴请管叔(一
  议事大厅里,三个人相对而坐。
  武庚饮着茶,沉思着。
  平林看了看诗言,那目光里有询问:你们合好了?
  诗言耸耸肩,做无奈状。
  平林平静转过脸去。
  武庚放下茶杯,慢慢道:“言,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做点什么?”
  诗言纤指划着桌上的浮灰,慢悠悠问:“爷有什么打算?”
  武庚默然了一下,和平林交换了个眼神,优雅地勾唇一笑,“总不能这样坐等回去是吧,也应该和监管我的三个王爷沟通一下。比如,那个三王爷……”
  诗言还在思索谁是三王爷来着,平林在旁静静道:“就是分封到管地,居管监殷来实现对东方诸侯国的控制,是三监之首的……”
  “管叔?!”还未等平林说完,诗言惊呼出口。
  武庚满意地点点头,“言,你有感觉了对不对?”
  平林丝毫不觉得意外,仍旧平平地叙述着:“大家都称他为管叔,他是周王的三弟,管叔鲜权力很大,一肩挑两任,既是中央重臣又是地方封君,他的地位相当方伯一职,比起周公旦稍低一些。”
  说到周公,平林抬眼看了一下诗言,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他盯着诗言道:“周公就是上次来的四王爷,分封到周地,不过他没去,留守王宫协助周王处理朝政。”
  诗言脸腾地就红了,她觉得平林是有意提起周公,而且还别有深意,好像看穿了她心事一般。
  诗言瞪了一眼平林,平林含笑低头,脸色却在刹那间黯然了一下。
  “言,你觉得我该不该和管叔联络一下感情,也方便日后相处?”武庚整个心思都在考虑如何和管叔交好,自然没注意到诗言和平林之间的互动。
  诗言犹犹豫豫地问:“爷,你一定要和管叔走得很近吗?那个……虽然他权力大……还监管你……可你只要在殷地平平常常地呆着,他也不会乱报给朝廷的,是不是?”
  武庚和平林都怔了怔,他们满心以为诗言会给一些建设性的意见,没成想她却是第一个出来阻挡的人。
  武庚蹙起清淡的眉,惆怅地问:“言,你不愿意我联系他?”
  诗言见武庚愁容满腹的样子,心里着急,该怎么跟他说,和管叔走得太近,也就意味着他和管叔都走到了绝境?
  预测这个东西就是如此,说未来好会让人信心百倍,说未来不妙,不但让人心情不爽,而且还会让人产生质疑。
  关键是诗言这个担忧不是多余的,因为历史就是如此经过的,她有心想阻止,可是能螳臂当车吗?
  诗言反复思忖着,想着如何阻止武庚发展到这一危险地步,毕竟她也要到殷地,实在不想看着悲剧就在面前发生。
  两个男人看着诗言面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武庚对着平林道:“你先去准备一下吧,这个管叔应该宴请一下。”
  平林起身,看了看诗言,后者听见他俩的话,脸上有了些痛苦神情,平林摇了摇头,快步走了出去。
  见平林消失在门口,诗言立刻抓住武庚的衣袖,急切地问:“武庚,你这么急着联系管叔,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武庚呵呵笑了,他满意诗言在人后直呼他名字,这样听起来温暖又贴心。
  武庚拍了拍诗言的嫩白小手,温和笑着:“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只是想讨好一下监管我的领导罢了。哈哈,领导这个词还是跟你学的。”
  诗言恨他跟自己打太极,反手捏了武庚手背一下,武庚痛得惊呼一声,赶紧收回手,淡青色的眸子却满是柔情,薄唇一瘪,委屈道:“你不信我?”
  “武庚,不许糊弄我!”诗言凤眼圆瞪,这个时候必须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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