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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咱们家唯二的两名女孩今天都要出嫁,准备的再好我还总是觉得没准备好,不再确认一番我怎么能心安呢。”司徒夫人两手叉腰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
“好好好,我不懂,我不懂行了吧,只要你不累出病来我什么都听你的。”平日里以严肃形象示人的司徒大人在家可是个怕妻的典范,只要周夫人一瞪眼他就乖乖地听从周夫人的指示不敢有半点违背之意。
“呸呸呸,你这个死老头子都不会说人话嘛?这大好日子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呢,快呸了去。”一听司徒大人的话立刻脸色大变佯装生气地指责着自家夫君。
“呸呸呸,”司徒大人佯装吐出脏东西般大幅度动作,而后面相讨好地跟自家夫人告饶道,“这下可以了吧,我的夫人。”
平日里司徒大人总是摆着一副严肃的模样让府中的吓人们很是受惊吓,今日他这副讨好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很是少见,却让众人看的纷纷窃笑不已,奈何动作太大被司徒大人听了去,他一个横眼扫去众人就不敢再有何表现只得捂住嘴纷纷佯装很忙碌的样子走开。
“哼,这还差不多,我先饶过你等今儿喜事过了再来收拾你。”夫君给面子的告饶司徒夫人当然不能再这般摆谱,她甚为傲娇地找了个台阶下。
“来了,来了。”门外专门负责放风的小厮急速向院内奔来,同时还大声地向众人相告好消息,“宫中有人带着大批迎亲队伍朝着咱们府的方向走来。”
一时之间人们的兴致更加高涨,司徒大人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回归自己的岗位有条不紊地做着事,司徒大人也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偕同夫人往大门处走去。
御林军统领作为此次迎亲的队伍指挥官自然着装较往日有所不同,满身的红色代表着喜庆与祥和。老远见到立于司徒府门口的司徒夫妇御林军统领袁大人下马快步走到司徒大人面前行礼问好,“司徒大人安好,司徒夫人安好。”
“袁统领安好。”司徒夫妇同时向袁统领问好。
袁统领示意身后的随侍将一早准备好的礼物一一抬进司徒府,司徒夫妇侧身将袁统领迎进府中,进入厅堂的途中袁统领随口问道,“先前内禁事务繁重,一直未能与司徒大人相见此次借着迎亲队伍的机会向大人道喜,还望司徒大人勿怪。”
“袁统领这是哪的话,只要有心就好。”身在朝堂心不由己多年的为官生涯让司徒大人早已造就一副圆滑的样子,经验老道的他随时保持着世故的面容以不应变应万变。
“不知令千金是否准备妥当?”刚一坐下袁统领便直截了当地直入主题,“要是准备妥当了我们就起程吧,这要是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那是当然,”一旁的司徒大人见袁统领问起便机灵地回应道,并侧身向自己的贴身侍女吩咐道,“小青,去让喜娘将两位小姐请出来吧,要不该让袁大人等急了。”
未及喜娘便牵着两名新娘的手来到大厅,司徒夫人上前又再看着身着凤冠霞帔的两人伸手摸着两人的手强颜欢笑,金泰、裕泰二兄弟此时上前来立于两位新娘身后,司徒夫人将娥皇女英的手分别交给两兄弟,两兄弟不再多言背上自家姐妹就朝门外的喜轿走去。
“妹妹,此次离家后要照顾好自己宫中不比自家,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想办法与我联系。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身为长兄的金泰背着娥皇趁着四下里无人注意这边厢的情况时小声地叮嘱着。
“我知道我离家后还望兄长多费心照顾,尤其父亲日夜为咱们兄妹操劳,娥皇近日见父亲鬓角处又多了几分白发甚是不忍,娥皇走后家中能为父亲排忧解难的只余下兄长你了,往后兄长能为父亲分担一点是一点吧。”即将踏出家门的娥皇临走前还不忘多嘱咐兄长多担待点家事为父亲分忧。
“我答应你。”
喜轿很快跟随着迎接队伍绕城一圈后回到宫中,娥皇、女英在百官的注视下绕过火盆顺着红毯铺就的路一步步地向前走去,来到殿前太子和楚王原本分立在中宗身旁此刻见到娥皇、女英前来两人在得到中宗的首肯之后便立刻从殿上疾步走下来到娥皇、女英面前两兄弟相视一眼,同时伸手握住自己的新娘的手转身面向中宗。
中宗微微颔首一旁的礼仪官便开口高喝道,“吉时已到,新人面朝天容准备行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短短的几叩拜便造就了两对人的爱恨情仇。
“小寓,慢点跑。”转眼间又过了五年,中宗退位禅位给太子李弘冀,李弘冀即位后立年号为嘉禾尊中宗为太上皇,此间娥皇为李弘冀生育了一名男孩起名为仲寓。皇后利用她的聪慧与手段将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借助各种明文规章形成奖惩制度并用雷霆手段将几个不安分的人处理掉杀鸡儆猴让宫中诸人警醒一番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如此几次倒让皇上对她赞赏有加。
自打大婚以来李从嘉便不再长期在外逗留而是留在京城之中闲来无事便开了几家铺子玩玩,他也不理会朝政倒让皇上对他这番不务正业的举动好生烦闷,可又碍于兄弟情分不好意思非强扯从嘉进朝堂。
从嘉虽然不曾步入仕途可他爱交友的名气可不是白叫的,朝中上下大臣无不与他相熟的,时不时地便会有小道消息从他人口中传到他的耳里。有时闲得发慌的从嘉借着各种名义将那些极恶之士一一铲除而后,却佯装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企图蒙混过关。
中宗自退位之后便带着皇后和一众皇妃到别宫进行休养,那里风轻云淡绿水悠悠好不惬意以往被关在宫中成日里呆在那一方小天地里不曾外出的中老年妃子们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在搬进别宫的次日里便开始四处活动找自家姐妹叙旧打马吊反倒将中宗一人孤零零地丢弃在他那不去理会对此中宗表示很受伤。
楚王依旧遵照他的诺言站在皇后的身后默默地守护着皇后的一方平安,只是他早已将自己的一片真心全部寄存在皇后那没有领取回来,打开不了心扉也放不下任何人包括女英在内,自打楚王和女英大婚以来两人就一直分房而睡,女英一直居住在府中的南华苑,楚王甚至在这几年从未踏足进入此苑,平素里有事都是由仆从代劳传话合府上下早已对此习以为常见怪不怪,要说最贴心的还是楚王府的大总管他一早就下令若府中有人对此议论半分下场便如那蝼蚁之徒般活着比死着还难受,不过楚王在外还是给予女英她应有的待遇京城中盛传嫁人当嫁天家子做人应做楚王妃。
可是人情冷暖自有人知,这么多年女英因为爱情放下身段委曲求全可是自己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渐渐地被压迫的时间长了,她的内心也渐渐地发生扭曲反击是她最好的解脱方式。
楚王大婚五年依旧无出,府中除了楚王妃女英外再无他人,不仅如此每每皇上和皇后想要为他再指一房侍妾时他还是义正言辞地拒绝,甚至还说出国一日无宁臣弟一日无心问津此事诸如此类尔尔之语,久而久之皇上便再也不提及此事他人也只当楚王重情义不愿楚王妃伤心罢了。
“皇兄,此番刑部之案已然彻查清明,主犯夏晨已经伏法还请皇兄明察。”从嘉面容严峻不苟言笑的样子反倒让坐在堂上的新帝有些尴尬有些不适应他这番姿态。
“事情查清楚了就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陪陪你家夫人有时间了带你家夫人来宫里转转吧,皇后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你家夫人了,让她们姐妹俩好好叙叙旧要不然皇后又该生我气了。”本就不是很严肃的新帝在对待自家弟弟时还是如往常那般展现出温和如玉的模样,对皇后宠爱有加的新帝自知两姐妹因为一些私事恐起隔阂,皇后更因此食不下咽,细心的新帝自然知晓皇后所思之事,爱妻如他总找机会让楚王妃进宫让姐妹俩在宫中叙旧消除隔阂拉近彼此间的距离。
“是,”略一思量从嘉还是不忍心拂了皇上的好意他还是答应了皇上的要求。
☆、chaper32
八月里来桂花香,御花园里的鲜花也争先恐后的绽开让人心情愉悦,楚王和楚王妃不和之事早已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为此皇后很是难过一直想着法的撮合楚王夫妇,新帝更是借着赏花之名邀请楚王夫妇进宫赏花散心,早已明白新帝那点小心思的楚王倒是心无旁骛地准备应邀,而楚王妃却略显尴尬地跟随楚王一起进宫。
坐在马车里的楚王妃一直小心翼翼地挑起身旁的布帘看着街上形形□□的行人,故意忽略车中另一个端坐着的人。
自打坐在车内便拿起一卷书随手翻阅着,看似漫不经心的他其实拥有最敏锐的心思,楚王妃略显焦灼的养子意思不落地映入他的眼底,随手翻着书籍开口道,“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的,出门在外该给你的尊荣我会给你的,你自不必担心。”
楚王的突然开腔让楚王妃好一阵受惊,她猛地放下手中的窗帘回过神略显傲气地看着楚王,“夫君何出此言,难道这么多年妾身做得还不够好嘛?”
楚王妃的这番反问反倒噎得楚王一时没能理顺气,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将自家福晋的脾性摸清楚,不是自己不愿意了解她而是她打一开始便不信任他,尤其是在得知他喜欢她的亲姐姐娥皇后就更加对他不满意。
自过府以后女英便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从不与自己沟通,而他本身忙于政事从未将心思放在府上,这也是他俩落得如今这般境地的根本原因,“不是这样的,其实是你做得太好了让我难以相信也不太适应你的节奏,你让我有种恍然如世的错觉,好似从前的那些不愉快从未发生过。女英,难道我们俩非得这般僵持下去就不能好好地坐下来谈一谈嘛?”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一直以来的伤痛让楚王妃打心底拒绝和他进行交谈甚至有些排斥与他过多接触。
“你这样又是何必呢?哎,”楚王对自家王妃的脾性只能无可奈何太过于无奈,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楚王想了想还是就这样放弃。
“或许我真的厌弃了以往对你的眷恋,现在感觉那时候的自己真的好傻,自以为只要有心始终对你好你就会忘记姐姐,可是我努力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打不开你心上的那把锁。我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你就会看见我,可是这么多年来的付出早已磨掉了我对你的爱恋,而你的心依旧遗落在姐姐那里从未寻找回来,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就好似一个笑话般白白让他人贻笑大方。”多年来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让女英一腔的热情消磨殆尽,她早已对楚王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只求在楚王府能有字的的一席之地,“如今我们之间的这种状态不是很好嘛,互不打扰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晓我们楚王府中的秘事呢。”
“我是真心想和你和好的,你一点都不像你姐姐的,你有时候倔犟的让人觉得可怕。”女英的执着让楚王好生感慨,有时感觉到自己很是渺小竟无力改变她那副倔犟的可以的脾性。
女英对从嘉的话不置可否,两人的谈话好似被时间凝固就此中断,沉默充斥着整个马车,只听得马蹄行进过程中踢踏踢踏之声。
“妹妹好久都没有进宫来看姐姐,是不是不待见我呀。”皇后一见楚王夫妇俩进宫来就甚为欢喜地牵着楚王妃的手自顾自地将她牵进屋中,“许久未见你,我家那俩小家伙非缠着我问你呢,说是想姨母了。”
“妾也十分想念两位小皇子呢。”随时对皇后与楚王之间那点情愫心怀芥蒂,但楚王妃对皇后所出的两位皇子还是打心眼里宠爱着。
“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与那些官僚贵妇们一起聚聚,你成日里闭门不出可是有什么是嘛?还是六弟欺负你了?”一直很关心自家妹妹的皇后平素里很关注楚王府里的一举一动,对自家妹妹长期闭门不出不爱与他人交际的举动也很是担忧。
“劳烦姐姐费心了,只是妹妹我从小在司徒府中养成的这习惯罢了,妹妹也只想呆在府中看看书养养花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倒是忘了这早已与妹妹在司徒府中的日子并不一样了。”拈着手中的小方巾楚王妃擦拭着嘴角有些伤神可又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般。
“你很好,许多人在走上仕途权贵之路后便会渐渐地迷失了自己,毕竟这人生路上诱惑太多,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能够坚定自己的信念,在我看来你这样也是很好的。”不管以前自己和楚王夫妇有何恩怨可毕竟楚王妃是自己的亲妹妹,不管她对自己有多不待见自己该做的还是要做的,“可是这一路人情往来明面上的事还是要做的,毕竟你现在是楚王妃,即使你们两个人私底下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也不能摆在明面上不是嘛?你要是真为楚王好,那些表面上的事还是做做就好,你从小心思缜密这些道理我想你还是能明白的。”
“姐姐教诲的是,以后妹妹会注意的。”楚王妃一直以来都以聪慧闻名,皇后隐晦地提点一番楚王妃便已知晓皇后的意思。
楚王妃的善解人意自然让皇后很满意,她拉着楚王妃的手坐到一旁的亭中反倒将两个大男人晾在一边,可怜两个男人在这不算温暖的季节里吹这冷风等待着自家夫人在那闲聊,甚至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人躲进碧池上的凉亭中,皇上和楚王相视一眼纷纷抬脚正欲追随自家夫人进亭歇脚,熟料两人刚一抬脚便被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锦玉拦住了去路。
“奉皇后娘娘的旨意,还请皇上、楚王爷留步,皇后娘娘吩咐过了让两位爷另觅他处稍作休息。”锦玉不卑不亢阻拦反倒让皇上莫名地笑出声。
他侧头看向位于一旁的楚王笑言道,“看看,看看,这就是朕的好皇后,朕帮了她大忙可她倒好,自家妹妹来了她反倒一脚把朕踢的远远的。这下不仅是朕还将皇弟你也牵连进来,朕要是受点苦倒没事可倒苦了弟弟你呀。”
皇上那般凄惨的样子反倒让楚王很是愉悦好似这么多年的兄弟心结因为这一次同样的经历一下子破解,楚王笑得就像只老狐狸似的,“这样看来跟皇兄一比臣弟还是满幸运的,至少我家王妃不会对臣弟使脸色看。这亲姐妹之间性子差的还挺多的,一个温文如玉一个横眉冷对简直是两个极端呀,皇兄这么多年可难为你了。”
“你这弟弟,怎么就不盼朕一点好的呢,反倒是笑话起朕了。咱们兄弟俩也许久未在一起喝酒了,既然她们不要我们俩那咱俩就另寻他处做咱们男人的事就好。”皇上随意地一把搂住楚王的肩膀还似小时候那般与楚王亲密接触。
楚王看了一眼皇上放在他肩上的手又转眼看向新帝,两人会意的一笑大有相泯一笑解恩仇的架势。
未央五年南楚大军进入唐境试图侵占唐的国土,这种挑衅之事新帝怎会容忍随即派将领带着二十万大军前去应战,可双方实力太过于悬殊未几唐的军队便节节败退主将寇清更是被敌将斩首于军前。
一时之间得到消息的金陵大乱,朝中局势风云突变一些臣子早就对新帝不满,此时边疆之危反倒让他们有了些许把柄不愿在朝政上有所助益。先不说朝中诸位朝臣对是战是和各抒己见成日里吵闹不休,单说朝无可用之材也是一件让皇上颇为头疼的事。
“朝中已无可用之臣,可是敌军压境国力又薄弱这可让朕甚是头疼不知该如何是好。”连日来朝廷的就战事纷争不断吵得新帝头疼不已心绪不佳,难得自家弟弟进宫面圣捉住一个可以倾诉的人难得他便毫无底线的吐槽这自己的烦心事。
“依皇兄的足智多谋怎会想不出应对之策呢。”闲来无事应皇上相邀便在未央宫叙旧的楚王此刻正紧盯着棋盘仔细琢磨着那布局试图破解棋局好似那才是他心爱已久的美人儿。
“啧啧,枉费朕这么多年来爱护你,没想到你竟然丝毫不为朕分担忧愁。哎,看来是朕当初看走了眼。”看着自己那无良的弟弟丝毫没有为自己打算的想法皇上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感叹自己的苦命。
“皇兄何必这般煞费苦心地刺探弟弟我的意思呢?弟弟一切听从皇兄的安排即是。”从皇上那般夸张的语态中看出皇上意有所指的楚王轻描淡写另有所指的反击着。
“嘿嘿,还是被你看出来啦,”被楚王一下子识破的皇上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爽朗地大笑,“行了,被你一言道破我反而不用掩着藏着了,这次我找你来就是因为这边疆大乱之事,出征之帅的职位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非你莫属,你就顺了朕的意思帮朕一把代朕出征拿下南楚。”
“既然这样皇兄何必拐弯抹角地套弟弟我的话呢。”见皇上败下阵来楚王快译言笑,兄弟情自然不同寻常,“皇兄都已经明说了臣弟自然不敢不从,只是臣弟家中尚有家室不如待臣弟将府中内事安排妥当之后再出征平定战乱可好。”
“还是皇弟爽快,哥哥岂能不答应你,你自回去安顿好府务便是。顺带替我好好谢谢楚王妃才是,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付出咱们唐国岂能安宁,倒是让弟妹受苦了。”楚王的应允让皇上喜得眉飞色舞,好似自己心底的大石头放了下来。
“那就一言为定待我取了马西广那贼人的小命后皇兄可要早早地备好宴席迎接弟弟才好。”虽贵为亲王但玩心不减当年的楚王开玩笑似的提前向自家兄长讨赏钱。
“好好好,朕答应你便是,只要你胜利凯旋而归朕便在这金陵城摆酒静候你的喜讯。”主帅之位定下皇上身上的重担便已落下,放松下来的他好心情地跟楚王开起了玩笑。
“弟弟就静等皇兄的好客之允了。”心满意足地敲了皇上一笔的楚王拱手向自家兄长示意以表谢意。
☆、chapter33
转眼间楚王出征已有月余,边疆太远战事离乱让楚王疲于应付,甚少与朝廷有书信来往。不知前方战事如何的新帝也很是忧心成日里茶不思寝难安。同样难过的不只是新帝一人,楚王妃拥着楚王平日里常用的物品彻夜不眠为楚王担忧甚至不断地给楚王绣吉祥战袍以期楚王有朝一日能够有机会穿上这件衣服。
奈何天不随人意,未及边塞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