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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孤还是比不上你呀，原本孤在京城中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多少王功将相富家之女沉迷于孤的美貌之中，每每孤随意在京中逛荡一圈总能引发街道水泄不通，让他人好生羡慕，可如今倒好那些美人的目光全然被你所吸引，这倒让孤愤愤不平难以安眠。”玩笑似的话从李弘冀的口中吐露反倒让从嘉吓出一身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大哥言重了，弟弟怎么能比的上大哥呢。”多年的江湖游历早已让从嘉练就了一番铜墙铁壁般的强大内心，拿捏别人的心理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唯唯诺诺过于天真，此番与多年不见的大哥相遇已非偶然，尤其是大哥多番以言语隐晦的暗示更加深了他的猜测。
“六弟今年该有十五了吧。”
要说寿亲王府最为人津津乐道的便是兄弟二人此刻所坐的娄然亭，夏季清凉四周均种满了稀有的疆外植物每每到初冬雾霜泛起之时，那渺渺之烟环绕在娄然亭四周煞是好看。
此刻李弘冀正望着亭外那初冬暮然之色佯装无意的问道。
“可不是嘛，开春就十五啦，”从嘉沾着托盘中的点心塞进嘴中细细品尝那甜腻的气息充斥着口腔给人一种愉悦的味道，“前个儿进宫母妃还在跟我提弱冠之礼该怎么办，弄得弟弟我很是心烦，这几日我可丝毫不敢再踏入母妃的寝宫了要不弟弟我又该被念叨了。”
“你呀，我们诸兄弟都是这么过来的，行完礼父王便会给你指门好亲事又可以搬到城中居住，无拘无束的多惬意。”从嘉那小狐狸似的偷偷捏着荔枝磨磨蹭蹭的塞进自己口中的样子令李弘冀好生哭笑不得，“你呀呀，怎么还是这么爱吃，又没人跟你抢再说也没人不让你吃，你至于这般偷偷摸摸的嘛？”
偷吃被发现的从嘉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看向李弘冀讪讪地一笑，“嘿嘿，大哥你吃不？这个可甜了。”
“哎，孤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呢。”对从嘉这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李弘冀很是无语，“孤的话你都听进去了没，你一天就知道吃吃吃，小心你吃出什么毛病来。”
“哪能呢，大哥的话小弟听的是句句记在心里。”面对李弘冀如同老道般念念叨叨的话语从嘉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小鸡叨米似的点点头手却摸向一旁的梅花糕，悄悄取过一块在李弘冀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一口塞进自己的嘴里，鼓着腮帮子看着对面已无言以对的李弘冀。
李弘冀颇为痛心疾首的扶额已然不知道对这个不思进取的弟弟如何是好，“要让那些爱慕你的那些闺阁女子知道你原本是这幅模样她们该有多伤心呐，你好歹也是一个皇子怎么能这么邋遢呢，也不知道三皇叔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这就不劳烦大侄子你操心了，你三叔我还是年轻力壮的有的是办法教导他。”亭外的扬长台阶上飘来一声洪亮的声音，那声音的主人身着青衣器宇轩昂的大步跨越而来，“人嘛总要有一点个性的，怎么能像雕木人一般规规矩矩的受教导，我看皇兄把你们几兄弟教导的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严谨颇有老学究的样子，真真是烦闷的紧。我看小从嘉就被我教导的很好嘛，有自己独有的个性多好。”
“三叔，”虽贵为太子但寿亲王作为闲散皇室是从嘉等人的长辈，李弘冀还是乖乖起身向李景遂行礼请安。
“到我这来随意就行，你行这繁琐礼仪作甚。”李景遂随意寻找到一处视野极佳的位置坐上，似是不在意地开口道，“这些年不见，大侄子越发的沉稳了，看来还是皇兄教导的好呀。”
“三叔言重了，”李景遂随意的话语反倒引得李弘冀心生不自在，李弘冀明白李景遂是何等身份，而自己又是何等身份，自己虽能借势处处打压自家六弟却不敢动李景遂半分汗毛，更别说自家三叔可是以能言善辩著称。
“我刚刚好像听你们在讨论小从嘉弱冠之礼的事，怎么？大侄子是有什么好建议嘛？”李景遂一上来就避重就轻的岔开话题。
“侄子也只是关心下弟弟罢了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李弘冀有些神色不自在地顾左右而言其他试图转移李景遂的话题。
李景遂看着面色异常的李弘冀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他侧头面色和蔼的看着坐在一旁一直默默地吃着东西的从嘉笑道，“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呀，转眼间小从嘉就要到弱冠之年了，也该是时候娶亲了。”
说道娶亲从嘉冷不丁的打着颤总感觉自己好似那砧板上的鱼肉要被人宰割了般，他悄悄地斜眼看了看李景遂的面色又转眼偷瞄另一侧的李弘冀内心暗道不好。
经验老道的李景遂自然看到了从嘉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老不休的他顿时玩心大起恶意地挑起话题调戏着从嘉，“小子，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要是有的话就直接给三叔说，三叔明个儿就去给你提亲去。”
李景遂那放荡不羁的话语像个重磅炸弹似的炸的从嘉心神不稳，从嘉尴尬地讪讪道，“三叔你也是的，没事竟然也拿从嘉开玩笑。”
“哟，看来你是有意中人呀，快给三叔说来听听。”邪恶的小心思一经激发便一发不可收拾的李景遂全然放开架子当着李弘冀的面调戏起从嘉来。
“就是呀，六弟你就大胆的说吧，我们可不会取笑你的。”爱玩的李弘冀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欺负自家弟弟的机会，反应极快地顺着李景遂的话接话道。
至亲的家人这般拿自己打趣反倒弄得从嘉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一瞬间他的脸上好似打了蜡般通红无比，可又不好冲亭中的那两人发脾气只得双眼通红地看向两人，忽然他突然冒出一句。“你们真是太讨厌了，竟知道欺负我这个老实人，哼，不理你们了。”
说罢便起身直呼呼地冲亭外冲去，只留下二人两两相视，那感觉仿佛是分别了许久的恋人刚刚重逢般难舍难分，李景遂显然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打了个冷颤，收回目光心中不甚自在的他抓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大杯水。
☆、chapter30
〃好久不见。〃娥皇端坐在云雾寺的峰顶之上看着隔着袅袅炊烟神色略显沉重的某人出其不意地率先开口言道。
“是呀，真是好久不见呢，这么多年你在京中生活的还好？”从嘉对这个曾经的玩伴同时也是自己暗恋已久的可人儿很是眷恋，原本以为自己这些年的远行已然能将她放下，可是突然发现一切都是枉然刚一见面的她就已然知晓这一次自己竟然输了，或许先付出真心的人便注定会先输掉这份感情吧。
“你不在京中我怎么会过的好呢，这么多年你也不回来，一会聊便赶上我的大婚，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呀。”原本就有些难过的娥皇在从嘉那份看似从容不迫谈笑风生的模样下多少显得有些狼狈。
“娥皇，我。。。。。。”如此狼狈的娥皇从嘉还未曾见过，娥皇微红的眼角略微有些耸动的肩头出卖了她的孤漠也让从嘉有些难受可又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用多说，其实我心里明白，一直以来都是我的自作多情罢了，你平素里待人就那般性情怪就怪我太过天真傻傻地相信你。这几年你虽不在京中却依旧能每年如期将赠予我的礼物派人送至司徒府，我早已心满意足。”娥皇对从嘉那般不知所措的举动刺激的多少有些难过，自己这么多年对他的痴痴等待就好似一场笑话般徒惹伤悲，一片风景好死凄凉人生之路漫漫无常谁也保证不了它会一路平坦，如今自己已心思所以得一切都该放下了。“我沉醉在自己的睡梦中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是时候该清醒了。如今这般也好，你做你的富贵闲王我做我的太子妃，我们之间除此之外再无半点瓜葛。”
从嘉有些难受地看着面前早已哭的梨花带泪模样的娥皇有些不忍可又不知如何是好，沉默片刻他还是迟疑地开口道，“娥皇，是我对不起你，其实大哥他人很好的，有他照顾你我最放心，这样也好。”
从嘉的话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草刺激着娥皇的每一根脆弱的神经，压的她都喘不过气来，她尽显崩溃地嘶声大喊，“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半点地喜欢过我吗？我就要这般嫁人了可是你却能够如此这般淡然地让我安然地嫁予他人，我在你心中竟如此这般轻贱吗？”
“娥皇，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能没有将你放在心上。”从嘉见娥皇这般激动甚是难受，伸手碰触到娥皇那颤抖的身躯仿佛被雷击了般又猛然醒悟般收回，他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安慰自己一直放在心尖上的娇人儿，“你也知道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有些事情身不由己，这么多年的相处你早已映在我的内心深处你那么美丽又善良，我打心眼里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夫人，可是造化弄人从一开始你便注定成为我大嫂，即使这样我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要保护你，爱你，原本我想要和父王争取一番的可是却被三叔一盆冷水浇醒，悻悻然的我只好跟随他一起游走江湖，原本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将你忘却，可是到最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天真，你的一颦一笑早已铭刻在我的心中无论到哪无论何时，只要一空闲下来你的身影便会在我的眼前晃。如今我回来只想好好地守护在你身边看着你幸福就好。”
“可是不是嫁给你我又有何幸福可言。”娥皇对从嘉的解释并不满意，她甚至是颇为不耐地打断这从嘉的话，她有些烦闷地摆弄这手中的碧玉茶杯，不时地盯着茶杯中的红茶，“正如你所言如今这般也好，你有着你的生活我有着我的人生，我们从此以后再无交集。”
“娥皇，你听我说。。。。。。”娥皇如此神伤让从嘉有些不忍，从嘉开口唤着娥皇，可开口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很明显吴昂并不愿意再听从从嘉的任何解释，她默默地擦拭着满脸的泪水站起身来不再看着从嘉而是紧盯着远处碧绿的景色默默地发呆，半响之后她才卡碍口道，“如若无事我便先走了，以后我们不要再私下里见面了，这样对你对我对太子哥哥都不好。”
从不愿娥皇难过的从嘉自知此番自己将她伤得太深，一片真心竟落得如此结局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好，我遵从你的意思只要你开心就好，但是你要记住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只要你有任何需要尽管来找我。”
交泰三年中宗李璟特赐太子为凤朝少主赐司徒周宗之女娥皇为太子妃，二皇子李弘茂为庆王赐婚太府卿田霖之女田雅洁，六皇子李从嘉为楚王赐周氏娥皇之胞妹女英为王妃。
周府——
在接到中宗的指婚圣旨后全府上下一片哗然，都不敢相信自家竟会出两位王妃，这对司徒府是多大的恩宠。
“老爷，这是真的嘛？咱家的俩女儿可都要嫁进皇家啦。”周夫人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消息不停地向周宗确认道。
反观一旁坐着的司徒大人满脸的愁容一脸的哀怨，“是啊，我的夫人，咱家的两位宝贝可都要进入那高墙之中，可惜以后咱家可不太平咯。”
“你这个老不休的怎么讲话呢，你都不会盼点好的。”司徒大人无意间的一句话又惹得周夫人对他嗔怒道。
“皇太后看上咱家娥皇想让娥皇做太子妃这是朝中早已公开的秘密，原本因为这件事咱们家的处境就已经很尴尬人人都想看咱们府上出糗，好在这么多年咱们安分守己没有出大错闹笑话让比尔找把柄，本以为咱们已相安无事了可是这次倒好，皇上把女英指给了楚王。别看楚王母妃身份不高但他胜在打小性子就颇像皇上，这几年虽然游走江湖不问朝堂之事，但架不住皇上宠着呢。娥皇女英一嫁进皇家便嫁给两位受宠的皇子做正妃，这让多少王工大臣羡慕以后咱们府完全被放在刀尖上让众人践踏简直是轻而易举。”
周夫人却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呢，依妾身看老爷是多虑了，以后咱家身份必然与今日与众不同，那些大臣们想巴结我们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害咱们呢。”
她看了看四周又朝一旁的侍女打了个眼色，那人立刻会意地检查四周的环境，周夫人借此小声地说道，“依我看此刻最重要的便是确保娥皇能够顺利地嫁给太子才是。”
周宇略一思量也想起这茬附议道，“这倒是，依她的性子很可能做出逃婚的举动，她的执念太深恐怕难以接受此事，要是她不依从圣意嫁给太子那可就出大事了。”
周夫人有些泄气一下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抱怨道，“你说这都是些什么事呀，该成的没成了，没成的反倒是成了。这可苦了我家娥皇心心念念的人嫁不了却要时不时地面对他，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娘，你不用担心。”娥皇从屋内的屏风后绕过来，立在屋中央笑言，“既然婚书已下，我便嫁予太子哥哥就是，至于那个人我以后少见便是。”
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娥皇强装无事的样子让周夫人很是难受，她摸着泪拉着娥皇的收哭道，“儿啊，可苦了我的儿呀。”
“母亲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嫁予太子哥哥可是京中多少待嫁女子羡慕的对象呢，以后更是立于后宫权力中心，想必以后母亲与诸多官妇打交道时会有闲话入耳，娥皇还望母亲不要计较才好。再说太子哥哥一直对我宠爱有加想必以后我嫁过去之后境遇不比在自家的差，母亲无须担忧我才是。”娥皇反过来安慰这周夫人，懂事的她即将嫁予天家反倒让人不舍。
“哎，可是毕竟太子他对你再好你的心也不在他的身上，这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周夫人看着娥皇那憔悴的容颜有些不忍，“要不这样吧，你和你妹妹互换一番可好，你嫁予楚王让女英嫁给太子殿下。”
“胡闹，你简直就是胡闹。这陛下定下的人选岂是你能更改的，你也不想想这以后要是事发谁能保得了你，私下里将陛下钦定的王妃换下来这可是重罪，即使太子妃、楚王妃俱出自咱们司徒府那也是万万使不得的呀，再者太子倾心于娥皇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此番要是换人你说他会答应嘛，到时别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周宇虽在一侧沉首吟思不作言语但是在听的周夫人此番言语之后还是极为生气地拍案怒斥着她，周大人对周夫人的无脑已经无话可说。
“母亲就只想着姐姐难道就不顾及我的感受嘛？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是否愿意嫁给太子就想着让我与姐姐互换代姐姐嫁给太子。”谁也没有想到女英会突然慈宁宫屋外闯了进来，言语间甚是哀怨地控诉着司徒夫妇的偏心。
不知道她听进去了多少事，周夫人内心有些不安地看着自家夫君。
“女英，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嘛。”看着家中一个二个不省心的样子周宗很是心累，“我们在这说话没你什么事，你先回去好好反省，看你母亲都一天把你惯得没样子，这以后你嫁给皇家丢得可不只是我们司徒府的人。”
倔犟的女英已然听不下任何的解释，她有些崩溃地哭泣着，“自小你们都将所有的心思全放在姐姐身上，而我只能可怜滴分得半点怜悯之光，没有人对我嘘寒问暖，没有人关心我的事只除了奶娘，我在你们眼里好似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只是作为权利的交换工具罢了。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可是我唯一不能忍的便是你们要拿原本属于我的幸福换姐姐的幸福，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就姐姐一个人是你们的女儿吗？我一直喜欢从嘉哥哥，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心，可我知道他喜欢的是姐姐甚至因为姐姐而离京游走江湖，原本我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机会可上天还是公平的，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它看到了我的悲凄，赐给我一个绝佳的机会让我嫁给他陪伴在他身边，而你们却要将这机会生生剥夺，我恨你们。”
说完她就如同来时那般如旋风一样滴飞身离开，没有人能拦住她。
“女英。。。。。。”娥皇试图挽回伤心的女英，可还是失败了。
“谁都不许拦她，要她好好想想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就随她去吧我只当自己没有这个女儿便是。”被自家小女儿如是指责了一番生气不已的周宇阻止娥皇去寻女英。
“可是父亲，二妹她。。。。。。”心性善良的娥皇生怕自家妹妹做出什么傻事情来。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你再反抗我连你也打。”周宇真的生气了，他有着他的威严作为一家之主他绝对不允许有人质疑他的话。
娥皇不敢再惹正在气头上的父亲只好默默地退立在一旁不再言语。
长久的沉默换来的是周宇的一片烦闷，他长吁一口气道，“娥皇呀，女英从小就这种心性，你也不要在意你要记住以后嫁入天家你们两不仅是亲姐妹更是好妯娌，你妹妹她这种性子在皇室肯定会吃亏的，以后有设么事你可要多担待点帮我多照看她一些，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们确实对她照顾不周呀。”
“这是自然，她是妹妹，我这做姐姐的自然要多照顾她一些。”
“那我就放心了。”周宇甚为欣慰地看着娥皇感慨道。
☆、chapyer31
腊月正是好气节收获丰收的果实除去陈旧迎向新的伊始带来新的气息，而选在腊月成婚更是中宗对几位皇子的异样期许，太子与楚王更是被中宗恩准在同一天于宫中举行大婚仪式。
冬日的清晨还是有些寒凉的，一大早娥皇、女英两位待嫁女子早早地起身在奶娘和一干侍女的侍奉下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司徒夫人在府中忙碌地指挥下人们进行最后的礼仪确认。
“你们把那箱东珠放在西边，对，就是那，那是给大小姐准备的。”
眼尖的司徒夫人看见另一队人马把一檀木箱子抬进院子里，立即高声喊道，“金钗那箱放东院，那是给二小姐的。”
“哎，你们怎么回事呀，给你们说了多少次了这些东西很金贵的，可摔不得的。”一个小厮在搬运过程中手滑了一下差点让那箱宝贝掉到地上，这引得人到中年就爱唠叨的司徒夫人咋咋呼呼的开口呵斥道。
“你们动作快点，都不看看什么时辰了。”
“夫人啊，你这样难道不累嘛。”反观清闲的司徒大人坐在一旁看着自家夫人在院中不断地指挥难得的发出一身感叹，“所有的东西不是一早就准备好了嘛，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坐下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