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接着,锦染才感觉到自己身上四处袭来的闷闷钝痛,一时忍不住的闷闷咳了几声。
但此刻的辛末却已顾不上问询关心,坠地后利落的一个翻滚便扭身而起,一把扯起锦染将她塞到了路旁的草丛中,紧接着一句话都来不及交待便挺身向前对着身后的追兵迎面奔了过去。
尽管心里对辛末满怀记挂,但清楚知道自己出去只能是添乱的锦染,只是咬紧了牙关,强忍着胸口不停涌起的闷咳,又默默的往后退了退,在并不如何葱郁的草丛中伏下了身,尽量隐藏着自己的存在,她此刻能做到的也只有自个小心别被发现,否则辛末的处境只会更难。
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追兵便出现在了眼前,锦染同时也知道了追兵为何能来的这般快,他们不但也是骏马,且还皆是一人双骑,一匹骑在身下,另一骑一同驱策着用来换乘,辛末之前从马蹄声判断的四五骑并没出错,但因着这缘故,追兵其实却只有两个人。
虽然在官道上追的如此嚣张,但来人应该并不是官军,因为这两人似乎比她们还更见不得光一般,同样的装束,都是一身黑衣,还用黑巾蒙着面,手持寒光闪闪的弯刀,都好似沉默的杀手一般,打马不停,一见面便一言不发便径直兵戎相见,来的气势汹汹。
因为距离已近,追兵倒是并没有再射来冷箭,锦染看到了这两人的弓羽的都已一致的挂回了背后,远远瞧来不但装束,竟连箭筒的位置角度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明明只是两人,这般并行而来,竟有了股铁血连营般令行禁止之感。
但辛末面上没有丝毫惧色,面对两人打马砍来的弯刀不退反进,几步上前在弯刀砍入自己脖颈前猛地歪了歪了身子,便仿佛看不到那寒光了一般只是踩着右侧那人的马腹一跃上前顺着他砍刀的去势反转上扬,砍向了左侧那人的心口。
被借刀杀人的追兵还未来得及从自己莫名砍伤同伴的惊诧中回过神来,他□□被辛末踢了一脚的的骏马,却已是难以控制的一声难过的长嘶,扭头往一侧偏去。
若是往常,就算事出突然,那身经百战的追兵定也不会因这样惊马而手足无措,但因他此时本就在慌乱之中,猛然遇到了这样的变故,手下毫无思考的便是一个用力,使劲勒了马缰,这错误的动作一出,本就处于急速奔行的马儿便越发难以自持,蹄下一折,立即往右倒去,连带着背上的主人也随之倒向了一边。
那倒下的追兵还未来得及有下一步举动,辛末便立即抓住了这转瞬即过的时机,毫不停留的错身而上,右手摁住对方咽喉,施力,右扭,清脆的骨骼脆响伴着马匹倒地的轰响声,在扬起的阵阵尘土中结束了一名追兵的生命。
尽管刚刚杀了一人,但辛末眼中并没有什么动容,只是面无表情俯身举手,从那倒下死尸的手中掰开了弯刀,握到了自己手里,接着转身,平静的像另一人行去。
另一名追兵方才刚被同伴砍伤了右臂,险险才用单手停了双马,正准备调转马头与同伴合力击杀目标,扭头却发现了自己的同袍竟是已然殒命敌手,而那他本来的目标却是在毫无顾忌的向自己步步逼来!
马上的追兵停了下来,在拍马上前和转身逃命之间犹豫了一瞬,但还未等他思考出答案,辛末已抬手一掷,将他方才自尸体上拿来的弯刀流光般猛地扔了过去。
马上追兵右手一动,似想抬刀阻拦,但却因着方才的受的伤迟了一下。
只慢这一瞬,便已然是生死之间的差别,寒光闪过之后,弯刀斜斜的插在了追兵的脖颈,鲜血猛然溅出。辛末止住脚步,看着那从马上突然栽下的身躯,确认对方已然死了之后,默默的转了身,脚步坚定的朝着之前锦染躲进的草丛中行去。
但走到近前时,辛末却突地想起了什么般,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血迹,步伐顿时犹豫了起来。虽是举手之间连杀两人,但辛末动作干脆,后一个还是远距离动手,虽然鲜血溅的高,倒是并未沾染到辛末的身上,他胸口的还在不停涌出的鲜血是他自己的。
那是之前一开始迎面对上两名追兵的马上弯刀时受的伤,那两人的同时出刀他并没有完全躲过,事实上他也并没打算完全躲过,几息之内连伤两人,若想不付出一点代价是不可能的。他擅长的本就是这种以已为矛、以已为盾、以伤换命的打法,更何况此次还有锦染在他身后,他便更需速战速决,以免锦染被发现后节外生枝了。
好在或许是对辛末的身手始料未及,这两名追兵的本事还未曾怎么展现便已丢了性命,而辛末胸前的伤口虽然看起来鲜血淋漓的很是严重,但辛末却对自己的伤势很清楚,伤口不算深,也并未伤到内脏,虽然疼痛自是难免的,但这种程度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寻常的皮肉之伤罢了。
可这样浑身血腥气的过去,染妹会不会被吓到?辛末在心内犹豫着,她应是从未见过这样场景的吧,他还清楚的记得在山里时,染妹偶然见着过他一次给野兔剥皮的场景,都不忍的皱了眉头小心的移开了目光。更何况,他方才还刚刚杀了两个人。
想到这儿的辛末又不由的扭头看了摊在不远处的两具尸体一眼,那被扭断脖颈毙命的的还好些,并无什么明显伤痕,又是恰好倒在了跪地呻/吟的马身之后,不到近前都几乎看不出有人,可另一具被弯刀斩断了半个脖子的就吓人的很了,毫无遮挡的尸身在月色下扭曲着,浓稠的鲜血缓缓的渗出来与尘土混合成了污浊的颜色,就更莫提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和僵硬的面色了。
辛末看到这儿目光一沉,立刻在心内后悔起了自己方才怎的就选了飞刀伤人这么死法难看的法子,若是多耗些功夫也一般扭了脖子,或是该多想想,杀人之后先将尸首拖走藏起来,也好过就这么放在染妹眼皮底下……不,不对,若是让染妹看见了他在接连杀人之后再埋尸,说不定会越发惊恐,更厌恶他了吧……
正在辛末这般站在原地来回左右的犹豫不定之时,前方不远处的草丛之中却忽的一阵簌簌的轻响,接着便是仓皇急促的脚步声,辛末一愣抬头,果然便看见了锦染满面焦急的正往这边小跑奔来。
辛末见状不由上前,伸手扶了一把锦染因跑太快而有些不稳的身子,接着便像是被刺到了一般,猛地又缩回手后退几步,有些仓皇的移了移身子,挡住了锦染能看见身后那具可怖尸身的视线,不安的轻声叫了一句:“染……染妹。”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声音却越叫越低,最后一个妹字简直已低不可闻,仿佛生怕锦染听到会生气厌恶一般。
“你受伤了!这么多血,你怎么样?”锦染看起来的确激动的很,但目光却只是紧盯着辛末被染的通红的胸口,声音焦急而无措:“怎么办?该怎么处理?我们有没有药?啊,没有!我真傻,我怎么就忘了买药呢!”
辛末神色怔愣,她知道锦染并不喜欢看见着这些血腥的场面,在山中时经过那一次后,他都一直注意着在别处将禽鸟收拾好后才带回去。本以为见到方才的事后,锦染定然会畏惧甚至嫌恶他,便是没有最起码也该回避躲闪,就像在山里时故意躲开由他自个先在一旁处理完血腥的食材后再出现那样,等着他将这里处理干净完再出来……无论如何,总之不会是像现在这样跑出来,挨过来,毫无嫌弃之色的糊的满手都是污腥的鲜血。
现实与预想太大的差距,让辛末有些无法反应,只是傻傻的立着,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锦染见状,越发觉着辛末定然伤的很重,一时间只是在脑子里凌乱过着些细碎的急救知识,却是一团乱麻般越想越乱,反而越发着急起来了。
至于那两条刚刚逝去的生命,说实话,对于要杀害自己的人来说,锦染并不觉得他们的死亡有多无辜,至于因此而责怪辛末,锦染表示就像是在山中吃的烤肉一般,那种一面吃了人家,一面还要装模作样的同情“他们好可怜!”这样的事……反正她是做不出来的。
更何况辛末还受了伤!如果说之前还有略微些在意,但此刻这般的无措之下,锦染便更是丁点也顾不得不远处那两具恐怖的追兵尸首了,刚刚再次救了她性命并因此受伤的辛末,比她第一次看到暴力死亡事件后心中的震撼,简直不值一提。
“没事的,莫急。并未伤到内脏。”看到锦染急得眼角都有些泛红,辛末终是回过了神,立即低头点了伤口附近的几处穴道,出声安慰着:“药也不用,你看,这样就好,我一会包好歇息一阵,便不会再出血了。”
“嗯。”看到血流的速度好似确实慢了许多,辛末说话也并不十分虚弱的样子,锦染略微放下了些心,可依然坚持帮着辛末解开中衣,撕成条状包扎着伤口,血迹被大致擦拭过之后,锦染看着那翻起的刀口沉默了半晌,终是忍不住的问了句傻话:“很疼么?”
“不——”辛末立即摇头开口,但刚说出了一个字后却不知道为何忽的又咽了回去,抬眸小心的看了一眼满面关怀的锦染,微微低头,话中竟好似带了几分羞赧:“有,有点疼……”
☆、第十四章
“真的没问题吗?”锦染一面艰难的在林路间高高低低的行着,一面时不时努力的回头望向辛末,满面担忧的叮嘱道:“别勉强,难受的话一定要说!”
“当心!”辛末出言示意着横在锦染眼前的枝条,口气无奈,但嘴角带笑:“都已多半夜过去了,真的无事了,我又怎会骗你?”
尽管辛末已不是第一次这样确保,但锦染皱皱眉,还是不甚相信的看向了辛末前胸隐隐透出的血迹,喃喃的念叨道:“留了那么多血,怎么会没事?又什么药都没有敷,只是拿衣服包了包……要是感染了呢?他们那刀口也不知道干不干净,要是破伤风就更要命了……”
不往这儿想还好,锦染越说便越觉得不安,说到这儿干脆停下了脚步,又担忧的转身从辛末腰间拨出了从追兵尸身上顺来的弯刀仔细看了看,刀锋尖锐、青光闪闪,一看便是常常打磨的,看来倒是并没有铁锈之类。
锦染略微放了些心,但一面向前一面还是侧头说道:“不过当心些总没错,你记得路吗?不行,我也得记得。要是你发烧了或者怎样,还是尽快回去找着有人烟的地方看大夫才好。”
“恩,都记得。”辛末低声点头答应,看着锦染这幅焦急的样子,心里倒是一时间后悔了起了自己昨日为了锦染的关心安慰而故意抱怨疼痛的行为,但后悔的同时却也不自禁生出了一阵阵的甜蜜的温暖之意,这样复杂的心情之下,一直让辛末觉着自己心头微微的痒痒着,这种感觉让他这段时间里几乎是一目不错的盯着在前的锦染,嘴角的弧度止都止不住。
“不记得也无妨。再回城找大夫着实是太危险了。”但尽管如此,看到锦染这幅焦急的样子后,心内终是只剩下了满心的自责,辛末想了想,又开口安慰道:“我路上找找,采几株草药来,就是你上次吃的那一种,发烧的话是挺有用的,吃下就好。”
锦染闻言双眸一亮:“是啊,我都忘了,是很有用,我上次吃了它一晚上就好了,要是遇上了也让我看看长什么样子,既然要在山里待一阵的话,以后说不定也用得上!”
没错,锦染与辛末两人又入了山,且为了逃避追兵,短时间内并不打算下来。
追兵并非官军,据锦染和辛末猜测,那应该就是钱泰所说的叛变了的手下,从追兵的装扮行为来看,倒的确更像是军队多些,这也符合了两人的猜想,钱泰刚刚十岁出头时便被先帝已劳军的名义派到了关外,之后不知为什么便也从来没回京,成为太子也不过是前年的事情。若说钱泰会有什么势力,那便也只能是在这段日子里收服的关外驻军了。
而这些追兵虽厉害,却过不得明路,本来辛末锦染只要选择找个治安良好的热闹地正大光明的呆着,追兵说不定就会知难而退了,但可惜的是,锦染和辛末两个人,同样也过不得明路,两个没有户籍路引的流民黑户,便是大点的城池都是进不去的,更何况其他。
于是重新入山便成了最好的选择,山林繁密,只要甩脱追兵钻进了深山老林里,一旦躲进去了,除非大举搜山,是几乎绝无可能发现藏匿其中的两个人的,他们两个又不是钱泰,追兵估计也不会为了他们大动干戈,那么只要他们在林子躲上几个月避过了这风头,应便能彻底躲过追兵的追寻,继续他们之前的打算了。
抱着这样的打算下面的事倒也算顺畅,那两个追兵带来的四匹马都的确神骏,辛末选了两匹没受伤的,像追兵之前所做一般两人一骑,一起换乘,顺着远处连绵的青山,下了官道后找了一条僻静的道路一路往前,约莫只用了一个多时辰便也走到了道路尽头,目标的高山也已抬眼望不到顶。
接着两人又催马前行了一阵,直到骑马再也无法向前了之后,便弃了两匹疲惫的黑马,由着它们自由离去,锦染与辛末两人步行入山。
马儿累,但这么被折腾了一路的辛末锦染也是极不舒服,只不过因为顾及着敌人若发现那两个追兵已死后会追上来,这才强撑着尽快入林。
尤其是锦染,在此之前还有辛末在前开路,时不时扶她一把,虽不知觉,但无形中也省了不少力。但此刻辛末受伤,锦染自然不会再让他这般操劳,严厉禁止了了辛末各项照顾她的动作后,只得自个一人在前努力。刚开始还好些,还有力气,山下也有些被人踩出的羊肠小道,并不算十分费力,但随着前行的深入,等得夜幕慢慢淡去,天光渐亮之时,锦染虽也还在一直往前走着,面上也强自忍耐着看不出太多异常,但脚下已确是无力的越行越慢了。
辛末虽然比锦染要好得多,但目光担忧的看了一眼锦染摇晃的身形,仰头看了看天色,终是停下了脚步叫住了锦染:“我们歇一歇吧?”
锦染微微喘着气,扭头问道:“怎么了,伤口疼的厉害吗?”
辛末一滞,猛然涌上心头的内疚让他立即摇了摇头,解下了腰间挂着的牛皮水囊送到了锦染嘴边,低声说道:“并不,莫管我,你且休息一阵便是。”
锦染闻言张口正想反驳,但一抬头看见辛末满面严肃认真的面色,顿时一愣,什么都未说的默默低头接过水囊,喝了几口水。
因为本是要去花朝节,除了首饰银钱两人并未带多余的东西,水囊也是从那两个追兵身上顺来的装备,于此一并,还有火石火刀,弯刀马匹长弓与六支羽箭,看起来倒都是质量上乘,结实耐用的很。
从昨夜到现在,锦染与辛末两人都几乎是水米未进,好在昨夜在花朝节上已被不少点心小吃填饱了肚子,因为觉着味道不错,锦染甚至还特意买了几包特色的百花糕让辛末带着,虽然经一晚上的磋磨后已挤得不成样子,但竟也还在都还在。
这时也顾不上讲究那许多,锦染与辛末两人便都就着水囊中的水将卖相难看的百花糕仔细吃了个干净。
一口气提着一直往前走还不觉着,此时一停下来吃了点东西,锦染只觉着腿上的酸胀一阵阵的泛了上来,双脚也开始疼得厉害,当真是一步都不想走了。
辛末见状,扭头看了看四周对锦染说道:“已行了一夜,没那般容易被追到了,我们好好休息一阵再走吧。”说罢见锦染如释重负的点了头,便又伸手示意她解下弓箭:“趁着这会儿,我去找些吃的来。”
因为担心会磨到辛末伤口,箭筒与长弓都是锦染坚持自己定要自己带上,闻言一顿,本立即便想拒绝,但瞬间又想到了在这山林间,打猎的事还真是只有辛末能干的了,便是此时不做,隔不了多久也总会干,想到这不禁一时有些郁卒,低头说道:“一会儿再去吧?才受了刀伤,总要等伤口长长不是?”
辛末看着锦染这般坐在地上,抱膝低头的样子,心头那阵痒痒的感觉便忽的又泛了上来,强行忍住了诸如想伸手揉揉脑袋一类的冒犯的举动,干咳一声,再难说出什么反驳的话语:“好……先休息一阵吧。”
“嗯!”锦染答应着,便也调整了调整腰腿,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靠着树干,伸直了双腿长叹了一口气,仰着往浓密的树冠里看去。
这时旭日初生,天光已然大亮,日光从东面斜斜的□□来,透过婆娑的树叶被分得有如碎金一般清凉的撒在锦染的脚下,锦染盯着这些碎金看了一阵,渐渐的眼皮便有些发沉,奔波了一晚上的困顿一时间都慢慢的泛了上来,不知何时,便已不自觉的点起了脑袋,往一旁歪去。
一旁一直注意着锦染的辛末见状,沉默的犹豫了一阵,直到锦染低头歪的越来越厉害,似乎马上要一头栽到地上时,终于一步上前,坐到了锦染身旁,接着没过多久,锦染果然又越偏越多,直至靠上了辛末的肩头。
仿佛终于找到了舒服的支撑点,已然陷入了睡梦中的锦染不满又来回蹭了蹭后,找到了一舒服的姿势后,终于安然的睡了过去。
那因锦染而特有的微痒酥麻感似顺着肩头一路钻进了心里,辛末一动不动的僵坐着,握紧了双手直至锦染不再挪动了之后,这才极其轻缓的略微松了一口气,用另一边的手小心解去了锦染挂着的弓箭放到了一旁,又耐心的等着被惊动了锦染再一次的安静下来,这才低头看了看锦染略带污浊的脸庞,抿抿唇,慢慢弯起了嘴角。
☆、第十五章
日月飞转,不知不觉,锦染与辛末两人已在林中呆了近十天。
在第五日的功夫里,辛末找到了一处山洞,位于石质的山体下,一个不甚规则的三角形出口,外表看来黑漆漆的,但进去之后却是别有洞天,是一处约莫六七平的平整空地,还垫了厚实的干草,刚进去时又一股野兽的浓浓的臭腥味,但这几日里却并没有见到有什么野兽出入,锦染觉着应是狗熊之类冬眠时给自己找的洞穴,开春后便闲置了下来。正好辛末的伤口也已并无意外的开始结疤,锦染便打算趁着这两日天气好将这山洞好好清扫清扫,正式住进去,毕竟这种风餐露宿的日子着实是难过的很。
锦染盘着膝盖窝在古树的树干上,等着辛末回来,因为怕有野兽,这些日子里每次因辛末打水或猎兽不得不离开时,便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