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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日常-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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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抢得走他,但是他也并不属于你。很久后,傅长清才终于回味过来他当年的这句话的意思。可笑她却信了他这似真还假的话。许多年,为之努力了许多年,也害了许多人,包括自己。
  “那就这么定了?”傅长清更紧地抓住魏连霍的胳膊。
  “嗯。”魏连霍轻声点头。
  原本大笑的苏玦却突然没了笑声,只是低头大口吃饭,凌乱斜长的头发完全遮住他的眼,看不见他的眼神。
  魏连霍斜眼看了一眼苏玦,抿唇笑而不语。
  魏连霍慢慢覆下筷子,修整优雅,轻声开口,对一旁的县官说道:“刚才你已经听到,我们赈灾的钱粮并不够,而且本宫向京城请的旨也并不是要向皇帝要钱,而是恳请皇帝下一道圣旨,说是为了赈灾,已拨款五百万两。”顿了顿,偏头望向县官道,“如今没有这五百万两,但是皇上的圣旨已经下了,你想当着天下人的面给皇上难堪么?”
  县官慌忙跪下来:“下官不敢。”
  魏连霍微微浅笑道:“不敢的话,那便三日之内,筹齐这五百万两吧。”站起身望着他道,“本宫听闻,原本南方江都这里是富硕之地,且还有个神神秘秘的姑苏城,姑苏城城主名扶苏,虽神秘,却受了这方圆几千里的供养,素有江都土皇帝一说,怎么?现在涝了,怎么不见他出现呢?”
  县官吓得连忙将头磕在地上,慌忙道:“太子息怒,草民不敢。”
  魏连霍站起身,转身望了一眼傅长清道:“粥棚可去?”
  傅长清望着魏连霍长身而立的模样,一只手搭在腰前,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是贵族门庭常年规整下来的站姿。傅长清笑着牵住他背在后面的手指,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站在他旁边道:“自然。”仰着头补充道,“夫唱妇随么。”
  魏连霍不说话只是笑笑。
  苏玦望着他们出去的身影,微微勾了勾嘴角。毫不在意地拿袖子擦了擦嘴角,使得原本邋遢的形象更加的脏乱,望了一眼地上的县官,然后也无赖似得跟在他们身后。
  魏连霍和傅长清两人乘坐马车游历了一圈各县的粥棚分发情况,原本一切都很正常有序,直到走到彬县的时候,一圈士兵在驱赶一个女子,那个女子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也不像是来领粥的,因为她衣冠都很干净整洁,不像是难民。
  魏连霍看了一会,便招了手示意马车停下来,驾车的车夫慌忙将马车停下来,且下车跪在地上充当跪凳。魏连霍下来之后,礼貌地转身将傅长清也拉下车。
  魏连霍还是那样的姿势,一只手搭在腰前,一只手背在伸手,贵族门庭常年规整下来的姿势,他今日又穿的一身绛紫长袍,更显得贵气无比,傅长清跟在他身后,眼光肆无忌惮地打量他,挺拔的背影,清瘦却不羸弱,走路起来那样的凌厉沉稳。完全没注意魏连霍走向了谁,就是那个女子几乎毁了她。但是她也同样毁了那女子。
  走近一些,才听见那个被驱赶的姑娘说道:“军爷,您就通融通融吧,这些药草都是预防风寒且祛除湿气的,我又加了些甘草,放在粥里熬成药粥,分发给这些百姓,不仅能解决那些百姓的温饱,还能治病,何乐而不为呢?”
  那士兵显然是已经不耐烦了:“去去去,我只遵照上头的命令办事,若是你这药粥出了问题,责任谁担?”
  “不会有问题的,这些都是些普通的草药,我平日里都是喝这些的。”那姑娘慌忙说道。
  魏连霍望着她的背影不说话。傅长清这才发现有些不对,这个姑娘的声音有些熟悉,这才上前,看完整个人都愣住,竟然是来的路上救的那个医女……姜知草。
  那个看上了魏连霍的医女。
  傅长清偏头望了眼魏连霍,见他正直直地望着眼前的姜知草,慌忙站到他们中间。鼓着腮帮道:“不要忘了你是有婚约的人。”
  魏连霍低头看了傅长清一眼,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大人处理事情,小孩子懂什么?”说罢便绕过傅长清走到姜知草身后,却是对着士兵吼道:“兵将者,当爱民护民,如今这样推搡百姓所为何故?”
  士兵见是太子慌忙跪下来,刚要参拜,却被魏连霍伸手拦住,士兵想来是个有眼色的,一下子变领会了魏连霍的用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不要揭露他的身份比较安全,便也只跪着道:“奴才参见大人。”
  魏连霍嗯了一声,转身望了一眼身旁的姜知草道:“姑娘的话方才本官已经听见了,倒是个好主意,本官认为可以一试,不过这药粥也不必要所有的都熬制,每个粥棚都分两类,一类是白粥,一类是药粥,按需要领取,姑娘看如何?”
  魏连霍本就长得俊俏,如今又以高位之人温润谦逊说出这样一番话,恐怕姜知草早就按捺不住一颗随便就能砰砰的芳心了,更何况还有一出英雄救美在前。
  果然姜知草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望着魏连霍,笑着福身道:“民女不知公子是前来赈灾的大人,路上有劳大人出手相救,知草感激不尽。”
  魏连霍微微一愣,但随即淡然笑道:“无妨,都是小事一桩。”顿了顿又问道,“方才士兵已经那般阻挠你,为何还要做这件事呢?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况且这些都是难民,可没钱感激你的善心。”
  姜知草笑道:“大人说笑了,知草既然要做这件事,怎么会想要图报答呢?只是以心换心,倘若当年不是爹爹将我捡回家,恐怕我早已经饿死,倘使没有饿死,想必也是这些千千万万难民中一个。”
  魏连霍嘴角的笑意完全冷掉了。静静地看着姜知草。
  她说的对,倘使不是被捡回家,如今不是身死,怕也是这千万难民中一个。拳头在身后慢慢握紧。
  傅长清立即走上前,挽住魏连霍的胳膊,问道:“霍霍,这个姑娘说的方法不错,你便吩咐了熬粥的师傅去做吧,我们去别的地方接着体察民情。”
  魏连霍抿了抿唇,朝着姜知草的方向微微颔首,以示告别,随后便跟着傅长清上了马车,魏连霍扶着傅长清先上去了,魏连霍上去的时候,放下车帘的时候又望了一眼姜知草,她也站在那里望着他的方向,魏连霍微微颔首,放下车帘,薄唇抿的更紧,这世上相似之人何其多。
  傅长清望着放下车帘的魏连霍,也望了一眼车外,立即凑过去魏连霍身边,笑道:“在你眼里,姜知草是那种知民间疾苦的大人么?”
  “嗯?”魏连霍不明所以。
  傅长清再接再厉解释:“是你说我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魏连霍听清她的用意后,抿了抿唇,似乎是没有忍住,还是泄露一点笑意,轻声道:“你和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傅长清赶紧追问,“那你是喜欢她那样的还是我这样的?”
  “我……”
  还不待魏连霍说完,傅长清赶忙打断他:“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以后只能喜欢我这样的,因为我会杀掉所有你喜欢的姑娘,所以为了她们好,你还是不要喜欢她们的好。”
  魏连霍望着她孩子气的表情,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那你能喜欢我多久?若是有一天你突然不喜欢我了呢?也不允许我喜欢别人么?”
  傅长清哼了一声,道:“不会有那一天的,除非我死了。”
  魏连霍望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却又好像执着无悔地般赌咒发誓的样子,勾起一个和煦的笑意,揉了揉她的头发,打趣道:“嗯,这句话,我记下了。”
  那是他回宫后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傅长清真的爱惨了魏连霍,心疼。

☆、第九章 扶苏

  马车连带走了邻近许多的县,每个地方都一样。这世上最大的公平大约就只有天灾了。
  但是却有一个地方例外。
  姑苏城。
  这一路,魏连霍听见最多的三个字便是姑苏城。
  姑苏城不是一个大城镇,也不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而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不知道基地在哪里,只是锄强扶弱,广施善德,每到一处都会留下一面印有苏字的小锦旗。但是从没有人见过真正的城主扶苏,但是却异常受百姓爱戴,凡是见到锦旗,无论是什么人,酒馆住宿不收费,吃饭也断然不会收钱,一应的供应都是免费,后来有人看见百姓这样爱戴扶苏,便就打着扶苏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后来那人被掉晒在撞骗的那家城墙外三天三夜,奄奄一息,后来便再也没有人敢再冒充姑苏城中的人。
  也有传言称姑苏城富可敌国,时常拿出大批的金银救济穷苦百姓。
  魏连霍带着傅长清进了一家酒馆,选了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小二看见二位穿戴不俗,慌忙过来招呼,斟茶倒水。傅长清趁机打听道:“小二哥,向你打听一件事。”
  小二哥将一盏茶递到傅长清面前,笑容满面道:“客观请问,不是吹的,这方圆百里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魏连霍只是轻啜茶水不说话,静候傅长清问小二问题。
  “小二哥可知道这个姑苏城扶苏是什么人?怎么这一路都听见百姓在议论他。”
  小二哥听见问起扶苏,立即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城主是好人,你看我们酒馆现在能开张,都是城主给的银两,并留书一封道是凡是难民前来投靠讨饭,须得照顾温饱;酒馆开张赚的钱的一半必须拿出来用于救助灾民。”顿了顿,“城主是在为百姓做事,掌柜的自然愿意,灾情遍地的年节,还能开张做个生意,掌柜已经是很感激,别说拿出一半的的钱,就是都拿出来恐怕掌柜的也是愿意的。这附近的城镇的酒馆都收到了城主的银两,并留下相同的书信,但是大家都不会藏私,明账里记着了赚了多少,拿出多少救济灾民。”顿了顿,像是看见两个客官不相信的样子,补充道:“百姓们从来都不会违背城主的意思的。”
  傅长清瞟了一眼魏连霍,只见他捏住杯子的手指已经捏的泛白,慌忙让小二下去了,赶紧上菜。
  傅长清望着魏连霍半晌,才道:“这个扶苏倒是挺有威望,而且他这个方法倒是挺管用,给一笔钱给酒家,让他们赚钱,然后赚的一半拿来救济百姓。”
  魏连霍温润含笑地望着对面的傅长清道:“倘若管用的话,现下的灾民就不会还有这么多,灾年能有收益的酒馆能有几多?”
  傅长清想了想一路看过来的样子,点了点头,但是望着魏连霍道:“那霍霍你打算怎么办?”
  “大约扶苏也在想问我该怎么办。”
  傅长清愣愣地望着魏连霍,半天道:“你是说扶苏想看看朝廷想怎么对待这件事?”
  “嗯,这样威望极高的民间组织,你以为他会平静地永远待在暗处?没有一颗想反的心,又何必做到这个地步?他观望朝廷的做法,不过是想看看什么时候反罢了。”魏连霍云淡风轻地说道,仿佛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一样。
  傅长清望着魏连霍,深以为然,便道:“那霍霍准备怎么对付这个姑苏城?”
  “为什么要对付?至少现在他还在做着有利百姓的事情,这也正是我想做的事情,当敌人有着共同目标的时候,那便是朋友了。”
  话刚说完,就听见楼梯口传来一声轻笑,两人转过头就看见一身邋遢的苏玦,草乱的刘海依然遮住了整个眼睛,只依稀能若隐若现地露出点光识路,步伐慢条斯理地走到魏连霍的桌前笑道:“幸好我跑得快,不然赶不上午饭了。”
  傅长清皱眉地望着眼前甚自觉坐下的人,拿着筷子敲打碗延催促着小二快点上菜,自觉地仿佛魏连霍和傅长清是他熟识已久的人一般。
  傅长清最先不愿意了:“喂,臭乞丐,你想怎样?就不能留给我们二人世界?就不能把你的脸皮拿出来么?”
  苏玦很意外地样子,望着傅长清道:“把脸皮拿出来,我就不好意思这样光明正大地讨吃讨喝了。”顿了顿,“我又不傻。”
  傅长清气结。
  魏连霍倒是没什么异样,只道:“添一双筷子的事情,清儿何必计较?”
  一顿饭就在傅长清横眉冷眼对着苏玦中度过,但是苏玦却半点都没有自觉的样子,依然是该吃什么就吃什么,该怎样就怎样。魏连霍只淡淡地扫了一眼苏玦,便不再说话,只静静吃饭,偶尔给傅长清夹一下菜,督促她快些吃饭。
  想来是酒足饭饱,苏玦从饭碗里抬起头望着魏连霍道:“我倒是有个计策,不知道殿下可否愿意一听?”
  “请讲。”
  苏玦瞥眼望了一眼依旧气呼呼的傅长清,勾了勾嘴角,仿佛吊儿郎当的样子无所谓道:“傅将军这样的位高权重,自古钱和权都是想通的,财势想来也是不可小觑,若是傅姑娘肯出手相助,倒不是不可以。”顿了顿,又痞笑地望着魏连霍道,“想来殿下开口的话,傅姑娘不可能不帮。”
  傅长清顿时火了,摔了筷子,噌地站起来,瞪着苏玦道:“臭乞丐,你什么意思?没有什么高明的办法便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卖弄,蹭吃蹭喝。”
  苏玦也不怒只道:“又不让你出钱,何必如此着急?”
  傅长清发现真的每次都被这个苏玦气得跳脚,但偏偏魏连霍还一点也不发作,弄得她好像很是暴躁一样,但是苏玦真的很是让人暴躁啊。
  比如眼前,傅长清分明想拿个刀子在他脖子上划一刀,开个口子透透气,世界就清净了,但是魏连霍还是一副:苏兄,你继续说的表情。弄得傅长清很是火大。
  苏玦见讨得傅长清口头上许多便宜,便也就收敛了,但是语气依旧吊儿郎当:“南方本来就是鱼米之乡,也是富硕之乡,百姓本就丰衣足食,只是天灾降下来才如今这般光景,可是江都从来都不缺富豪,即便是天灾,他们也依然是富豪,只是他们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罢了。”
  “所以?”魏连霍微微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兴趣,表示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苏玦又望了一眼傅长清,方才淡淡开口道:“江都那些豪绅都会在夏末秋初的季节举办一个也不能算作秘密的豪宴,介时会有各路当地有身份有地位有钱财的人到场,或谈生意,或谈风花雪月,或交易钱财,或交易女人。所有上流亦或者下。流的事情,应有尽有。一晚上的花费,加上盈利,区区一个灾涝算得了什么?所以如果我们能进去,作为交易对象或者被交易对象,都是一个很快的赚钱方法。”说罢,又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傅长清,“像傅姑娘这般绝色倾城的且未及笄的稚子幼女……”
  “不行,她还太小了。”魏连霍连想都没细想便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转脸望着傅长清道,“清儿,我们走,午后还有几个城镇要视察。”
  傅长清先是一愣,随即勾起一个快咧到耳根的笑意,站起身,自然地挽住魏连霍的胳膊,魏连霍也没拒绝她挽过来的手,而是一脸怒容地走出去。
  苏玦将面前茶杯中的已经渐冷的茶水一股灌进口中,脏乱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意。拇指婆娑着杯口,真是奇怪,明明脏乱的脸上,拇指却是出奇的莹润光洁,轻声叹气:“魏连霍,但愿你是真的不会以牺牲她来图谋宏图霸业。”
  马车上,傅长清怎么也掩饰不住笑意,总是像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就笑出来。魏连霍一脸怪异地望着她,但是也并没有想问她到底什么事这么高兴的意思。因为毕竟在他眼中她还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不正常简直是太正常了。
  最后还是傅长清最先沉不住气,屁股往魏连霍旁边挪了挪,看他没什么意见,便又挪了挪,直到挨着他的胳膊,这才停下来,藏着笑意,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道:“霍霍,你心里其实很在乎我罢?”
  魏连霍一顿,薄唇抿的紧紧的,并不说话。
  傅长清也并不生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开心事里道:“你不愿我去涉险,也不愿我去那样污浊不堪的地方。”傅长清突然抿住莹润的唇瓣,仰脸看着他继续道,“你说我太小了,你是想保护我罢?”
  魏连霍身子僵了僵,好半天才道:“这一件普通的事就能被你想出这么多的别的意义么?你跟着我来江都赈灾,你的父亲也是知道的罢,你好好的一个将门嫡女跟着我来,我却没能保护好你,回到盛安,你猜你爹爹会怎么对付我?”
  听他这么说,一般女孩子多半会生气或者说他毫无情趣可言,可是傅长清却丝毫没影响心情,只是更靠近一点他,抱着他的胳膊,爱娇地道:“不管你找什么样的借口,你保护我这件事是一个事实,所以我很开心。你以为我很小,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可是你又知道我懂多少呢?我的爹爹将我保护的太好,没让我有机会见识豪门深宅中的斗争,可这并表示我不知道,更遑论深宫中的斗争。深宫中人人不都是在求自保,哪里会有人顾及别人的死活,你却愿意为我放弃一个轻易挣钱的机会,我自然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总归我在你心中是有分量的。”
  魏连霍转过脸,一脸平静地望着她平静天真的脸庞,好半天,才恍然觉得,苏玦说的对啊,她虽然小,但确实已经是颜色倾城了。

☆、第十章 豪宴

  藏青色连帽斗篷将傅长清整个人遮盖的严严实实,死死地瞪着对面的人。对面摇着折扇,白衣倜傥的公子哥竟是前不久还满脸邋遢的苏玦,一双桃花目顾盼生辉,勾人摄魄,比女人美上几分,但却丝毫没有阴柔,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意,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可是却让人不得不联想到儒雅这两个字。如果说魏连霍是漠然却温润,那么苏玦便是雅痞。
  马车突然颠簸一下,傅长清没有坐稳,苏玦很有礼貌地伸手扶住她,却被傅长清没好气地甩开,冷声道:“别碰我,臭乞丐!”
  苏玦摇着折扇,嘴角笑意更深:“这可是你自己来找的我,求我带你去豪宴,自己让我将你带去拍卖场,和我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涉险了,但我却没有丝毫怨言,你倒还不满意,倒是真叫人不解。”
  半晌,苏玦又问道:“给太子殿下的迷药分量下的足么?别等我们的事情还没办完,他就醒了,”苏玦故意停顿下来,用扇子勾起傅长清的下巴,语气暧昧轻声道,“会坏事。”
  傅长清继续瞪他,却没有继续开口的打算。
  苏玦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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