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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日常-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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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县慌忙起身,将魏连霍和傅长清请进室内,然后亲自去书房取来账目和手记。
  魏连霍强忍着怒气,白皙劲瘦的手指捏着眉心,冷漠地将账本放在书案上,傅长清蹙了蹙眉,拿过桌案上的账本,翻了翻,然后又看了看此刻紧闭双目,看似依旧温和儒雅却已经冷漠仿佛冰霜般的魏连霍。将账本重新放到桌案上,然后望了望下面跪着的战战兢兢的知县,冷声道:“你先下去吧。”
  知县见太子并没有狠言厉色,慌忙躬身退出。
  傅长清见他出去,才低头望着魏连霍,伸出手指揉了揉他的眼角两边,轻声讨巧道:“能将账本做的这样规整完美,大约也是一项本事。”
  魏连霍抬起头,眼神淡漠疏离,语气如霜:“我说过,你太过无忧无虑了。”
  傅长清不以为意,撑住他的檀木椅子扶手,和他四目相对,一派天真道:“前十四年,我的爹爹将我保护的很好,我想要的,我想做的,爹爹都拿来了给我,我过得如此顺遂,自然是无忧无虑。”傅长清抿了抿樱红的唇瓣,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以后,你也强大到可以将我保护的这样无忧无虑可好?我希望这样简单地过一辈子。”
  傅长清说的实话,却也有存了鼓励魏连霍的意思,她希望他强大,她也会帮着他强大。但是也许下承诺,她帮着他强大,他必须娶她,保护她。
  魏连霍紧紧盯着她一派天真的模样,良久才转过脸,轻声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会有他强大的那天,还是会有将她保护的滴水不漏的那天。可是直到后来,他以为她死了,他也终将没有明白他今时今日在她面前说的这句话是个怎样的心思。
  傅长清见魏连霍紧皱着眉头,似乎又陷入深思,立即直起身子,深呼一口气,将魏连霍从椅子上拉起来,笑道:“既然看账本看不出什么端倪,不如我们去实地考察吧,眼见总为实。”
  魏连霍被她拉起来,觉得她说的也是有道理的,便也就跟着她一道出来了。看着这些流离失所的难民,魏连霍眉头深深地皱起来。
  傅长清转脸望着此刻盯着流离失所的难民,看见他勒住缰绳的手已经青筋暴起,指节也已经泛白,那大约是极力克制隐忍吧,傅长清知道他可能回想起从前宫外的日子,大概会有一些反应,但没想到反应这么大。不过傅长清倒是没这么大的怜悯之心,大概就是魏连霍说的她太过无忧无虑了,也或许傅长清当真是有一副硬心肠,对自己喜欢的事物全力喜欢并追求,对自己不关心的人或物,连一眼也吝啬。如今还肯在这里帮助这些难民,不过是因为他在乎。
  她不爱这河山百姓,如今肯关心百姓疾苦,只因他热切地爱着这些百姓山河。
  连着一整日,他们一起走过邻近的几个县,每个地方都受灾很严重,破败的街道,褴褛的百姓,或行乞或病倒在地,孩童奄奄一息躺在羸弱焦急的母亲怀里。每一幅画面都是那样心酸。
  突然一个不太相同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但是却意外的和谐。且是个熟人,一个女熟人。
  魏连霍前几日在路上救下来的女大夫——姜知草。
  她将背着的药箱放在一旁,正在给一个脸色惨白,双目紧闭的孩子诊脉。
  她本就长得姣好动人,如今这般救人于水火的形象,配上她盈盈动人的一汪眸子,更是惹人怜爱。魏连霍不禁抿了抿唇。立在马上,一直盯着她看。
  傅长清看了看姜知草,又转脸看了看魏连霍,心中滕然生出一股怒气,从他救下她那一刻起,她便看姜知草不顺眼了,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见,如今她竟然又出现在他们面前,而魏连霍又用这样一种欣赏赞叹的目光望着她,傅长清深深滴觉得那时候在路上没有一刀结果了她,真的是很失策。
  但傅长清也绝不是那种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动于衷的人。
  傅长清偏头望着魏连霍,嘴角勾着笑意道:“没想到你倒是在路上救了个帮手?”
  魏连霍听见傅长清的声音,果然收回投在姜知草身上的目光,转过脸望着傅长清道:“与我无关,只是她自己的善心罢了。”
  “但是我看了却很碍眼。”傅长清毫不避讳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反正在魏连霍眼中她就是这样直接的人,且是一个深深喜欢他的人。
  魏连霍皱了皱眉道:“百姓疾苦,家国大事面前,儿女情长须得放到一边。”顿了顿,继续道,“我希望傅姑娘能够对她手下留情。”
  傅长清心中在就怒了,脸上却还在克制地笑着:“那是自然,只要你不对她留情,我自然对她留情。”
  魏连霍深深地望着她,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夹着马肚子,向前走了一步,却又顿住,勒住缰绳,轻声道:“我说过,她只是我遇见的一个路人。”
  “那我呢?”傅长清几乎是立即开口追问。
  魏连霍没有回话,也可能是回答了,傅长清没有听见,因为傅长清的马受惊了!
  傅长清的马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在满目苍夷的街道上狂奔,傅长清本就长得娇小,根本勒不住如此高大发狂的骏马,只能颠颠倒倒地被马带着狂奔。傅长清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了。
  突然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从胡同口拐出来,傅长清的马不受控制直接冲了过去,拐出来的乞丐便被踢出了老远,或许是终于遇见了障碍物,傅长清的马也终于冷静下来,此刻抱着马脖子的傅长清才慢慢地从马背上滑下来。
  被踢出老远的乞丐竟然还能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傅长清面前,只是根本站不住,刚走到她面前便就倒下了。傅长清此刻头晕眼花,呕吐出一些秽物,眼神却还是模糊,朦胧间听见一个男声:“姑娘,你没事吧?”
  毕竟傅长清是从小便是练过的,即便这样颠簸,半盏茶的功夫,人也醒的差不离了。那个乞丐还没走。
  傅长清见趴在她对面的乞丐一直捂着胳膊,脸色虽脏乱,但是也能看得出惨白,脚踝也擦破出血了。傅长清冷冷地望着他道:“你没事吧?”问完也不等对方回答,便要起身牵马走人。
  “你觉得将我撞得这么远会没事?”乞丐淡淡地开口,却是一副无赖的形容,眼疾手快地抓住傅长清的衣角,“你撞了我,就想这样一走了之?”
  “那你想怎样?”傅长清不耐烦道。
  “不想怎样,只是在这穷乡僻壤,好容易遇见一个达官贵人,想碰个瓷。”                        
作者有话要说:  隐藏男主上线,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碰个瓷。

☆、第七章 图谋

  听他这样一说,傅长清生生地顿住了脚步,许久没有人这样明目张胆地找她玩耍了,既然来了这么个无趣的穷乡僻壤,自然要给自己找点乐子了。
  傅长清走回去,曲起膝盖,双手撑在膝盖上,眼睛闪闪亮地望着此刻揪着他衣角的乞丐,嘴角勾着笑:“你凭什么以为你现在伤成这样能碰的了我的瓷呢?”偏头想了想,“万一我将你打得更加残废怎么办呢?”
  “欢迎打得更残废,这样你赔偿的就更多了,我并不介意再挨几下拳头。”乞丐似乎是驾轻就熟的无赖模样。
  傅长清便也不再啰嗦,直接一脚踢了过去,却被那乞丐更加迅速地伸出手抓住她的脚踝,傅长清想挣脱,却没有办法,情急之下便抽出自己腰间缠着的软鞭,鞭子在挥到他脸颊一丢丢的距离时候,被乞丐伸手抓住,完事乞丐还勾着贱贱的笑意抬头望着她道:“姑娘此刻以为我能碰瓷了么?”
  ……
  最后,傅长清将身上的所有值钱东西都拿出来给了他,临了牵着马要走的时候,却被那乞丐叫住。
  傅长清回头瞪他。那乞丐也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傅长清面前,指了指她牵着的马道:“这马也留下吧。”傅长清还没发作出来,就听他继续道,“够吃好多顿了。”
  傅长清气得不轻,忍不住鞭子又挥了出来,却堪堪被那乞丐抓住,只见他撩开额前脏乱的头发,露出脏乱的脸,但是一双眼确实出奇的好看,隐约可见桃花模样,是一双风流的桃花眼,只可惜长在了一个乞丐身上。
  他使劲扯了一下傅长清手中的软鞭,将她拉近一段距离,放肆道:“你打不过我。”
  傅长清气得不知如何是好,从来趾高气扬的人如今竟然在一个乞丐身上吃瘪,让她如何不气,可是现下她孤身一人,确实没有办法奈他何。
  那乞丐嗤笑着松开软鞭,骑上她的马,扬长而去,留下在原地气得直跺脚的傅长清。
  正巧魏连霍正策马赶来,看见傅长清没事,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开,立即下马走到她身边,看她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问道:“可有伤到?”
  傅长清见是魏连霍,像是看见救星,连忙揪着魏连霍道:“快带着我去追我的马,我遭人碰瓷打劫了。”
  魏连霍不禁又皱眉,但是看傅长清如此着急的样子,便也就上马,然后将她也拉上马背,朝傅长清指的方向追过去。
  最后的景象却让傅长清有些吃惊,那个乞丐似乎知道他被追上一样,但是却也不逃避,像是要专门引他们来这个地方一样。
  那是一个贫民窟,许多流离失所的难民,远比街上看见的要多得多。
  那乞丐下马,将马牵给一个人道:“杀了吃。”
  然后朝那些难民聚集地走过去,将值钱的东西分给他们:“拿着钱走远一点,离开这里寻求个谋生的,再在这里不被饿死,也会被病死。”
  那些难民虽一个个都饥寒交迫,但是却在看到那乞丐分东西的时候也没哄抢着一哄而上,而是很感激且有秩序地接过他分配的东西,也不抱怨被分的多或者少,而且他们都喊他一声:八爷。
  傅长清有些瞠目结舌,没想到这个乞丐在这些乞丐中还有些威望。
  魏连霍则眸光深深地盯着他。
  安抚好这些难民,那乞丐转身望见魏连霍和傅长清,勾着笑意走近他们,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借一步说话。
  魏连霍则是一贯的温润有礼,淡漠疏离,对谁都这样。傅长清则愤恨地瞪着他,她可不会因为他拿着她的钱来做好事就对他另眼相看。
  那乞丐笑着道:“你们就是来赈灾的罢?”不等他们回答,继续道,“你们也看见了,灾情比你们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你们准备如何做呢?”又望了望傅长清,嗤笑道,“这样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也是来赈灾的?她会知道民间疾苦?”
  魏连霍依旧抿唇望着他不说话。
  傅长清则一脸嘲笑地望着他道:“自然不懂你这样底层的生活。”
  那乞丐也不怒,只笑笑。
  终于魏连霍开口:“你可以帮助我们,我们不懂的,显然你比我们了解的多得多。”
  魏连霍说的不错,即便傅长清和他走过这么多地方,也依然不及他一个民间摸爬的乞丐了解的多。那乞丐像是也很愿意帮助他们一样,发动了他许多的乞丐兄弟,上报各县受灾情况,统计受灾面积,预估粮草,伤药救助情况。经过三日的夜以继日,终于统筹出一个规划。只是那乞丐依旧一身破烂装扮,头发盖住大半边脸,没人看得出他的样子。
  魏连霍拿着他给出的统计结果,眉头紧紧拧起来。
  受灾情况竟然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各地的知县竟然都拿那样的假账本在糊弄他。
  他和傅长清暂时住在专门为他们修葺的驿馆里,那乞丐却不住在那里,只每日都过来,却也每日也都离开,显然是故意要和他们保持距离。
  这日清晨,傅长清去魏连霍房间找他吃饭,却发现他就站在窗前,冷冷地站着,背影伶仃,孤寂却可怜。傅长清走过去,握住他已经握成拳头的手,轻声道:“救灾物资已经在路上,要求增加物资的奏折也已经送回去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魏连霍不作声。
  傅长清却突然从侧面抱住他,将脸颊搁在他的胳膊上,更紧一点抱住他,好像是要给他所有自己的勇气和力量一般,好半天道:“霍霍,你不要这样子,你知道么?每次看见你这么伶仃地站在这里,我都恨不得要杀人。也恨不得要给你搬来全世界,好让你能开心地笑一下。”
  魏连霍身子一僵,却也没做任何动作,任由傅长清抱着。
  “为什么你是太子,明明拥有一切,我却永远觉得你孤苦伶仃呢?”傅长清自顾自地说话,也没想等他回答,“是我太着急了吧,吓到你了,我真的看不得你有一点的不如意。真的,如果你但凡跟我说一声你想要什么,我真的会拼了命地拿到,然后送到你面前,真的!”仿佛是怕他不相信,傅长清松开他,站在他的正面,仰头望着他,坚定地诚恳地点头道:“真的是真的!”
  魏连霍这才低下头看她,然后才道:“当真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
  傅长清懵懂地望着他,不明白他如此强调她是小孩子是怎么个意思,大概是觉得她现在还太小了,就整天把这些情情爱爱挂在嘴边,简直是不害臊,但是她傅长清就是这么不害臊啊。
  傅长清完全没有影响心情,牵起魏连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拳头的手,笑道:“我们去吃饭吧。”
  正巧吃饭的时候,那乞丐也来了,一副我来的真及时的表情,毫不客气地坐上饭桌,招呼了旁边侍女拿了碗筷,自顾自地吃起来,完全无视一旁的魏连霍和傅长清。
  傅长清最先看不下去,立即拍下筷子,厉声道:“臭乞丐……”
  傅长清刚想站起来发作,却被魏连霍按住了手背,示意地摇了摇头。傅长清这才坐下来,闷头扒了一口饭,却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外间匆匆赶来小心翼翼的县官禀报道:“回太子,各地的粥棚已经搭建妥善,就等太子发话便可开仓。”
  “嗯。”魏连霍只微微点头不欲多说的样子,但是县官却早已经汗湿满额头了。
  乞丐只是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魏连霍依旧温润有礼,似乎并没有嫌恶的样子,远山的眉,翠羽红。袖般的眼,是极好看的模样。
  那乞丐道:“这样的灾情,太子也看到了,只是搭几个粥棚就能解决的,那要任何人来不就行了,皇帝何必多费此举地要叫太子过来,不就是存了磨练你的意思么?”他状似不经意的一句话,确确实实点到了点上。
  傅长清这才转过盯在魏连霍脸上的眼神,转过脸望着那乞丐,这是这几日她唯一一次正眼看这个乞丐,似乎他不仅仅是个乞丐,倒是个有见识的。
  “恐怕皇帝拨给你的粮食并不够吧,往盛安送的奏折若是得到了回音,太子也不必这样愁眉不展。”那乞丐继续说道。
  魏连霍不气也不怒,依旧还是那副温润模样,只道:“继续说下去。”
  那乞丐望了一眼傅长清,又望了一眼魏连霍道:“朝中那么多官员,他们贪的可不比这些小县官们少。”
  傅长清这下完全怒了,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臭乞丐,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信不信我立即废了你。”
  “信。”那乞丐毫不避讳,“傅将军嫡女说要废了草民,草民岂敢有半个不字?”
  魏连霍终于眯了眯眼,盯着这个乞丐,他一介乞丐,却对远在天边的京城局势了解的这样透彻!若无所图谋,怕是没有人信。
  魏连霍道:“相识这么久,兄台一直不愿吐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不知是何故?”
  乞丐嗤笑:“草民一介贱民,有何资格在太子和小姐面前称呼姓名?”
  “那你怎么有觉悟和我们坐一桌吃饭?”傅长清毫不客气的回呛他。
  像是早就料到傅长清的反应,那乞丐也并不在意。
  那乞丐只是笑道:“草民苏玦。苏杭的苏,可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如玦的玦。”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是真的回来了啊!妹子们也回来吧!
简单点,回来的方式简单点,收藏评论撒花,拜谢。

☆、第八章 私定

  一个乞丐有个这样文绉绉的名字也就罢了,却还能说出典故。倒让人不怀疑都不行了,恐怕他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显山露水一番也未可知,毕竟太子这样的青云梯,随便一搭,飞黄腾达便是指日可待。
  魏连霍依旧温润谦和的模样,远山的眉依然带着万仞山势,翠羽红。袖的眼依旧婉约朦胧,淡声道:“有礼。”仿佛他并不是一个太子,就像是多年故交他乡相遇,拱手一礼。
  傅长清看着魏连霍的样子,忍不住白了苏玦一眼,但还是象征性地拱手相呼,没好气道:“便宜你了臭乞丐。”
  苏玦似乎丝毫不在意,无赖地笑道:“多谢傅小姐的便宜,是草民赚到了。”
  傅长清抬了抬倨傲的下巴,哼了一声,然后转头望了一眼魏连霍才冷哼着对苏玦道:“我这是夫唱妇随,和你并没有什么干系,叫你白捡了一个便宜。”
  闻言,魏连霍微微一顿,但也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将原本筷子上夹得一片笋转手递到她的碟子里,浅笑道:“多吃才能长身体。”
  傅长清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魏连霍刚才是笑了么?还有,是给她夹菜么?但是……话题怎么一下子就转到了多吃长身体上来的呢?可是就他转的这个生硬程度来讲,她觉得甚是顺理成章是怎么回事?
  苏玦先是一愣,随即也大笑起来,但是傅长清却没时间管他,只是呆呆地望着魏连霍,半天才愣神回来,抓住魏连霍的胳膊摇晃道:“霍霍,你刚才没反驳我,还给我夹菜,让我快点长身体,意思是说我长大了,你就会娶我么?”想了想,有些害羞,但还是强行说道,“我明年就及笄了,你就可以娶我了,等等,明年太远了,你今年就娶我吧,我们可以把洞房花烛留到明年,今年先定下来,这样你就不会被别人抢走了。”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傅长清更是紧张得屏息等着他回答。
  还是苏玦的笑声打破僵局,傅长清才不管他,只是盯着魏连霍。魏连霍的眼竟然变得静谧,不知是他的眼本就缱绻温柔,反正此刻看着是缱绻缠绵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勾得更大一些,摸了摸傅长清的头发,浅声道:“没有人抢得走我。”
  没有人抢得走他,但是他也并不属于你。很久后,傅长清才终于回味过来他当年的这句话的意思。可笑她却信了他这似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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