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再再再再世-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饧复Ω峦返男N揪伲峦啡酥雷粤⒔诙仁咕痛怼∽乓斜霰蔷湍苌凹有剑缇涂歼ザ拚饧隆2宦凼窍峦返娜四米攀ブ家皇驴己鞣俏故怯猩跽咧苯蛹芸丈纤镜娜ㄊ葡胍吓溃切┎豢锨峋佟⊥母脖皇绿破龋坏貌蛔粤⒔诙雀�
    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回燎的却是每个人的野心。然而野心却未必和能力成正比,宣州作为当处府军中最强盛之一,也被左坤这等对抗柔然的老将击垮,那些军府被逐个击破也不成问题,只是这都需要时间,而北千秋却等不了这个时间了。
    她不肯跟左阳说别的,夜行至南明王府,将这个计划说与左阳时,左阳听到后半竟有些心不在焉,扶着她的腰坐在桌边,看着地图却在想别的。
    “圣旨我基本已经伪造好,最后他签下日期的字迹,我也能做到分毫不差。”北千秋转过脸:“依我看来,加上送圣旨过去的时间,不过两个月就要乱套,以乱治乱,若是左坤真的想坐上这皇位,唯有自己将打散的势力收复,这些人才能为他所用。”
    “恩……”左阳长长的应了一声,伸手抚过她的脊背:“我了解了你的意思,你早就开始做了这种打算吧,如今的状况咱们两方合作才行啊。”
    “绥王是要入长安了么?你那边有没有得到消息?”北千秋拨开他乱摸的手,转脸问道。
    “是, 他八年没有入长安,在太后死后的半年内来了,恐怕顺帝也是觉得有些想要提防。他的势力一直蜷在益州剑南道北部,多少年一直过的就跟没这个人一样,自八年前 就没再参加过任何形式的宫宴,这次是太子十二岁生日,他却要来了。”左阳答道。话是说着,却伸手又去轻轻捏了捏北千秋耳垂,屋里头就点了两盏蜡烛,风吹得 帷幔纱帘飘荡,这等好意境,却用来聊这些,总有些浪费。
    不是他满脑子都是些有的没的,只是两个月没见她,她开口闭口还是这些事。
    “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左阳不肯表露自己的急切,昂着脸问道。
    “怎么会。”北千秋含混道:“大概绥王什么时候——”
    “你还说不是!每天下朝溜得比谁都快,我连你的影子都找不到!”左阳恼怒:“我就知道你是那种心思难猜玩完就腻的女人!”
    北千秋扶额:“我玩你了么,我都没跟你啪啪啪,怎么就叫玩完就腻!”
    左阳愤怨,这才是过分,还没到那一步就腻了才伤自尊啊!
    他甩手,感觉自己个儿都快怨念成了望北石,他纵然也是忙,可还是希望北千秋能与他多相伴,北千秋看着气氛冷起来,连忙去挽他胳膊,柔声唤道:“左阳……”
    左王爷巍然不动,再甩手往屋里头走去。
    北千秋只得过去再牵他,鬼才知道俩人的相处,怎么变成现在这个奇葩样。左阳总是惴惴不安,觉得抓不住她,这会儿甩手了北千秋再贴上来,总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得意安心。
    这回他没甩开,斜眼道:“我叫你阿北,你就知道叫我左阳……”
    言下之意是,他连个爱称也没有。
    北千秋让这句话生生逼出了一个寒颤:“你要是三字儿的名字,我也好除了姓儿叫你,你要是最后一个字不是阳,我也还叫什么郎,然而谁让你起这么个名字。我要是叫你左郎,你家这么多姓左的,又怪别扭的。”
    左阳却不满这个回答。北千秋只得从后头拥着他的腰,用出十成十的演技水平,柔情似水的几乎让人腿软,低声唤道:“天底下也没有几个人敢直呼你名字,就让我这样叫多好。难不成要叫你三郎,我觉得都没有你名字本身好听……”
    转过脸来,她眼波如水,眉眼含情,一张禁欲冷淡的脸,做出这般心心相许的表情来,实在是让人心动。
    北千秋那张死人都能说活的嘴,说起情话来,对付左阳还是绰绰有余,她这么说来,又温存柔情的一次次唤他名字,左阳也哪里还能冷着脸,抬手拥著她,托起她的腰就往床的方向抱去。
    “那个……”北千秋被抱起来,她有些艰难的说道:“你忘了,正好两个月了,这会儿……我正好来例假……”
    “我靠!”左阳忍不住爆粗口:“北千秋你简直就是渣!人渣!”他松开手,北千秋被摔在了床上。
    北千秋一脸无辜的往床上缩,抬手就抱起枕头挡在身前,拿起软枕,却看见了枕头下头有本图画簿子藏在下头,左阳身子一僵几乎是扑上去就抢——
    却赶不上北千秋离得更近,一把夺来翻看就看。
    左阳咳了咳,结巴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要脸,还往我枕头下头……塞什么书。”
    北千秋翻看这本上色简单的体位大全,感慨道:“你说古人想象力怎么这么差,我都没见过什么有新意的,你说这几种,就抬得腿不一样,都是后入有什么区别。”
    她看的仔细,几乎是张张吐槽,左阳却感觉尴尬的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你要点脸,这种事儿能不能别张嘴在这儿说。”
    “你屋里,就咱俩人,我还不能说了呀。”北千秋看了两页就翻不下去,随手扔在一边,左阳满心是泪,自个儿翻着看了不知道多久,天天想着旖旎的册子,却让她批的一文不值。
    他咬牙切齿的扑上去:“你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
    “在 这个连冰火九重天和波推飞机都没有的年代,我怕一开口吓着你……”北千秋笑起来:“其实我是不想这个身子和你温存,可我没办法。每天在朝堂上,每个人叫我 陆熙然,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实际是个也努力了十年的可怜女人,你要是跟我温存,我却反而觉得你好像是在跟别人温存。”
    她嘴上是笑着说的,眼里头的神情却有点悲凉。
    “可……”左阳语塞,他也花了很多精力去适应北千秋的新身子:“可之前李氏……”
    “李氏是你的妻子,那时纵然不是我,你也会跟她圆房不是么。”北千秋苦笑:“可现在不一样,你是因为知道是我,所以才要与这个其实跟你毫无关系的身子……”
    左阳慢慢直起身子:“你一直很在意这个么。”他若是想起来也有些明白北千秋心里的悲凉。想要跟爱人亲密,却连自己的一张脸都没有,一切都是在篡夺他人的身子,用着别的手指却摩挲爱人的脸颊……北千秋甚至说来,她连自己真实的样子和声音都已经渐渐不记得。
    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她早些年一直拒绝和别人过于亲密。她恐怕连看着对方瞳孔里映着的是一张不属于她的脸,都觉得恐慌难过。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左阳坐起身来:“我不在意,你若是很在意……我也会尊重你。”北千秋也坐在床边手敷在他膝盖上,她多少年也未曾说过,她其实相当惧怕去照镜子,每个人的脸都对应着父母的结合,对应着他曾有的经历或名字,可她没有。
    左阳凑过脸去亲吻她:“你记得你最早时候的样子么?我好想看看你那张脸……要是能看一眼,我就努力一辈子都记住。”
    北千秋说不出话来,她垂下眼去被动的回吻着他,咬着他的唇说道:“那张脸一点都不好看,你不会想要看的。你叫一下我的名字听听……”
    左阳依言去唤她,叫她北千秋,叫她阿北,北千秋垂着眼睛,听着这一声声呼唤,撇了撇嘴角,却好像是在控制着面上的表情,不让自己看起来可怜难堪,永远都会保持着属于北千秋的那份嬉笑的尊严,终是回了一句:“嗯……我在呢……” 


☆、第61章 
    左阳万没有想到,自那次与北千秋见过面后,再见面却又是将近一个多月。长安已入冬,飘雪格外早,层层叠下来如盐般的雪不化冻,地上几乎都是一层厚冰,多少年没逢上这么冷的冬。
    左阳难得换上了暗金色的正服,配着黑裘大氅,金冠束发,少见的贵气端然,坐在轿上往宫前去。今日是太子十二岁生辰,少年十二岁生辰多被重视,可今年办得并不如他想象中盛大。
    毕 竟是南方重地军府独立,背后又有富商不求回报的支持军晌,势力颇为稳固。顺帝从西北调走的兵力,往江南去没有先碰上左坤,而是先和这帮军府打了个对冲。西 北的兵去往南方打仗,往日的作战规划还勉强能用,但在西北冬季穿的棉衣暖袍自然是要换,又加上南方较为富庶的粮仓几乎都被支持军府的富商所占,这帮将士要 吃饭,都是要从长安附近运粮过去。
    这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国库几乎是不要命的往外掏钱。北千秋原先在宫中时,勒令宫中采办决不可虚报钱额,曾经忽悠了整个禁庭皇家人几十年的惊人物价,在内司姑姑所在时,降为市面物价的水平。
    北千秋任内司姑姑前,顺帝连着先帝吃了多少年报价五两一个的鸡蛋,用了多少年八百两一斤的细银碳。顺帝后来才知道五两够买八百个鸡蛋了,勃然大怒,又另将财政上的一部分权力转给了北千秋……
    也是那几年,油水从肥的不行的宫人们口袋里掏出来,打仗多年的国库总算是有了个样子,宫人门纵然是心有不满,可好歹是国库有钱,他们基本工资翻了三倍,这是正儿八经绝不会掉脑袋的钱,就也没有宫人再去使绊子了。
    然而养了十几年肥起来的国库,也不知道被这西北柔然进攻连着南方战乱消耗了多少。
    左阳走进了举办宫宴的前殿,如同近半年前的宫宴一样的热闹,宴请的人数比太后寿辰少一些,却是近臣都来了。他一眼就看见了靠下位置与几位老臣把酒言欢的北千秋,左阳一时站在那里,不肯脱了大氅坐下,希望他这个鹤立鸡群站着的,能让阿北投过来一眼。
    然而北千秋喝的拊桌大笑,笑的一抽一抽的,根本就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左阳负气坐下,宫人看到是左王爷坐在这里,就想要把旁边留给女眷的位置给撤下去,毕竟是半年前郡王妃还坐在这儿跟他谈笑风生,左阳却伸手拦了一下:“不必,放在这里就是。”
    北千秋这几日出入宫廷的次数尤为多,虽说是跟战事紧张,顺帝多次召近臣入上书房也有关,但她几次单独留在上书房,左阳是认为,这或许就是顺帝允她见几次左晴的条件。
    过 了没一会儿,宫妃与皇后从后头款款走出,左阳万没想到左晴竟然也露面了。她面上妆容精致,带着浅浅笑意,形容举止依然优雅,丝毫不像是被软禁的样子,后头 跟着长高了一些的兆振,他依然是不言不语的乖巧跟在左晴身后,左晴落了座,似乎捏了捏他的手,问兆振要不要吃些什么。
    兆振只是摇了摇头,往左阳的方向看来,左晴也转过脸来,看见了左阳。她怔愣了一下,咬唇朝着左阳轻笑一下,点点头,似乎在表示自己还好。左阳心安的遥遥朝她举起酒杯。
    可惜这会儿北千秋离他远了,再没有人坐在他身后,偷装着掉了筷子,去捡的时候顺便偷吃几口。
    他环顾四周,往下头群臣的方向看去,竟看到不起眼的位置,坐着曲澄!
    曲澄消失了不知道多久,似乎北千秋也在找他而未果,这次竟然正面来参加宫宴。只是他有些委顿,瘦弱苍白的几乎像是被折磨了很久,也没有当时故意来找北千秋时候的意气,唯有那弧度不变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他竟然出现在这里,左阳忽然有什么不太好的预感……
    “令仪王爷。”有人前来招呼,打断了他的思绪,左阳抬起头来,却看着年岁四十出头,看起来这几年经历风霜的绥王端着酒盏站在他身边。
    左阳早已关注绥王已久,他入长安已有几日,住在行宫不肯会见外人,如今在宫宴上终于现身。左阳上次见他,还是许多年前在宫内时候,如今已有八年,绥王如今作为顺帝唯一还活着的血亲,看来这些年过得并不是很好。
    两人寒暄了几句,左阳不露痕迹的试探问道:“这个关头,绥王进长安,不会有些太冒险了么……”
    “皇 上一句话,就要让孤本来在剑南道没多少的兵力跑到南方去跟那个所谓的钺国打,孤不来长安就真的要送手下病弱的兵千里迢迢去送死了。只是过来求皇上放过孤手 底下那些老弱病残吧……”绥王叹道:“左小王爷手下的贵阳水军不是很适合在南方作战么,为何没有向皇上主动请缨。”
    看来这是相互 试探啊,左阳苦笑道:“我不是没有这么请愿过,皇上认为我因长公主被囚一事会失了平常心,更不适合打仗。更何况如今贵阳也在南方,我根本过不去,几乎和贵 阳的水军失联。听闻钺国正大肆扩张,恐怕也会将爪牙伸到贵阳去,指不定这时候贵阳的水军正在跟钺国开战……”
    绥王叹道:“这个冬天谁都难过。孤是无论如何想不到那样的长公主会被俘,如今皇上也难做,不过那钺国殷辛若是敢自立为国,就要承担得起国之战事。”
    “绥王只是来求皇上,也不必八年不来还特意跑一趟,毕竟安王靖王例子在前,您若是……丢了命,可就不值了。”左阳低声笑道。
    “也没什么丢了命的。只是漱玉有些东西还放在长安,我只想带回去给自己留个念想。”绥王直言道,他与太后一事,在左阳这里早就不是秘密:“几乎是差不了多久的时间,令仪王妃也不再,或许左王爷能理解我想拿个东西给余生做念想的心情。”
    左阳只垂眼苦笑称是。
    绥王回位,宫宴开始,稀里糊涂没吃几口,顺帝皇后领着太子到了,每个人一人一句的夸着太子,顺帝竟然还和绥王一副亲兄弟多年不见面的样子聊了起来,他听得头疼,还没暖和够,就看着人又开始乌泱泱往外走,左阳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每次冬季宫宴,例行的赏梅宴。
    宫苑内烛火映亮冰雪,几乎是一片透亮,红梅映的的确是美景,左阳看着人群走入梅花林中,忍不住侧眼去寻找北千秋的身影,她披着银灰色带兔毛的披风,头发垂在披风外,身影几乎是一闪,便消失在宫苑侧边长廊的尽头。
    左阳心里一紧,就要追去,却忽然被几个宫人拦住了去路。
    “左王爷,皇后娘娘请您去前头稍坐一下。”那些宫人中有一个小姑娘抬眼看了左阳一眼,他立刻发现那是易容后的阿朝,点点头随着宫人去了。
    而另一边,北千秋越走越远,走到了几乎多年无人踏足的侧宫,先帝喜爱这处的三层阁楼,时常来此处抚琴作诗,然而顺帝并没有闲心逸致做这些,这处宫苑也少有人用。
    三层阁楼下头的楼梯处,站着左晴身边的宫女,对着北千秋行礼道:“陆大人,娘娘已经在等您了。”
    “我这个外臣,这会儿又是没有外人的去见贵妃娘娘,总归是不好吧。”北千秋不急着上楼,施施然道。
    宫女笑道:“这几日陆大人见得还少么,贵妃娘娘自然还是叫了荣姑姑来,也就是隔着门说几句话也好,大人这时候怎么到怕了。”
    “我自然是怕了。”北千秋苦笑道,提起衣摆,朝楼上走去。
    这 里的楼梯是早年间木质的,漆已经有些剥落,踏上去有些微微的响声和灰尘,有些地方落了些雪花,北千秋缓缓顺着几层回折的楼梯走上去,却看着最上头一层原来 的景台,四处合上了窗,改制成为了暖阁。而转身往外望去,则是迷迷蒙蒙的宫廷,几乎是可以俯瞰半个内宫落了雪的红墙。
    “贵妃娘娘。”北千秋站定在门口,望着里头似有似无的暖炉火光,伸手轻叩了一下门。
    屋内传来左晴轻柔的声音,北千秋推开门,只看见了层叠的帷幔和屏风,她在门口犹疑了一下,说道:“往日见面都是在你宫内,附近人也多,如今真的不该在此处见面的。”
    左晴的身影坐在屏风后头,笑起来:“今日见了哥哥,我这会儿跟你说些话,好让你跟哥哥转达。皇上仍是不许我参加梅宴,若是不通过你,我真的没法跟哥哥说几句话。”
    北千秋正要开口,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劲风,她大惊猛然回头,也不顾身份,从袖中抽出折扇来,伸手欲挡在面前,来者是南六与另一名暗卫,从屋檐上跳下来直冲到北千秋面前,南六从腰间抽住他的长刀,一把刺穿北千秋手中的普通折扇。
    眼见着刀尖穿透扇面,朝她脸上挑来,北千秋往后一仰身躲开,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南六一人本就够她对付的,然而还有一名暗卫,北千秋一身宽袖深衣本就施展不开,情形顿时有些困顿!
    她从披风下背后的腰带中,拔出一把短匕首,面上杀意顿现!
    “果然不论什么时候,你的身上都不会少了武器。”南六一张娃娃脸上满是夸赞的笑意,动作却几乎是毫无间隙的朝她杀来!北千秋怒道:“你这是要杀我!杀我有何用,我死了就是遁了!”
    南六但笑不语,北千秋已然落了下风,她衣袖翻飞,短短匕首想要抵挡南六最擅长的长刀,实在是有些困难,北千秋的武功,胜在她不怕死的刁钻招式,如今却也逃不了半分好。另一名暗卫朝她背后刺来,北千秋闪身一躲,却看着南六的长刀朝她颈上划来!
    她猛然一惊,觉得自己这条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屏风被划烂,她根本看不到左晴在屏风后的身影,而左晴连叫也没有叫一声,显然是早料到会有这样。
    北千秋一个愣神,却看着南六收刀,反而是刀鞘猛然朝她颈后砸去!这一下几乎让北千秋脑后一声响,她眼前一黑直冒金星,往地上直直倒下去。
    刀鞘用了十成的力气砸在她后脑,她几乎以为自己颈椎都被打断,然而却是脑袋痛的如同在晃荡,她没有昏过去,却痛苦的想要呕吐,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北千秋伏在地上,南六没有上来再看她,反而是有别人伸手,将她拖到屏风后头去。
    屏风后暖炉燃着火光,烛火通明,一张榻,两张桌,几乎站满了人。
    北千秋痛苦的咳了半天,甩甩脑袋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半天也爬不动,她终于恢复了视力,抬眼只看见了左晴被绑在椅子上,距离她有些距离,脸色惨白。栗子穿着单薄的道服站在她身侧,没有瞳孔的双眼不知聚焦在哪里。
    顺帝在榻边坐着,徐瑞福与南九站在他身后。北千秋正无力痛苦的伏在他靴边,顺帝伸出手,抚了抚她的额头,低声道:“其实捉住你,真的很容易。你只是一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