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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再再世-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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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 阳忽的真是羞恼万分,又心生委屈,怒极了猛地掀开被子,提起北千秋的瘦腰压在怀里,一巴掌就往她臀上打去。北千秋半天没反应过来,紧接着第二下打的她火辣 辣的疼了,她才几乎是整个人就要在床上打滚的扑腾起来:“左阳你敢打我!你他妈居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咬死你!” 


☆、第59章 
    北千秋恼的只捶床,气的磨牙,左阳伸出手去拧了她臀上一把,北千秋身子一震,咬牙切齿:“你丫就趁着这会儿占便宜吧,你离我远点,我难受的很呢。”
    左阳恼羞成怒之后就是开心庆幸了,却不肯表露出来,伸手从床头拿起热水递给她,嘴上还是道:“你为什么不肯早点告诉我——”他都差点去钻研断袖床第十八招了。
    “告诉你了又能怎样,你敢怎样?”北千秋喝下热水,揉了揉屁股躺在床上:“我都说我是男的,你还整天就在内帷厮混,一点样子都没有。”
    左阳撇了撇嘴,北千秋从枕下拿出一盒药膏来,掰过他的脑袋,伸手挖了些药膏,轻轻涂在他结痂的伤口上:“这是曲若给的,他说你要是常用,脸上的伤疤也会变淡消失的。”
    “他都是阴谋,非来划了我的脸,就是为了让我别跟他竞争。”左阳嘴上抱怨,却任凭北千秋认真的目光投在他脸上,手指擦过伤口。
    “他 都这个年纪了,跟你竞争什么。再说曲若啊……很多年前,我也是一个人实在是孤单透了,我有向他提过,说是希望他能陪伴我。”北千秋勾起唇角,两只脚晃荡起 来:“可他习惯了千山做派,自认为不可与世俗女子在一起,又口口声声说我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所谓的霸业上,而不是跟往常女子一样天天惦记着谈情说爱。”
    左阳愣了一下,笑起来:“看他这样子,真不像以前会说这个话。”
    “反 正就是冠冕堂皇的训了我一顿,还表示对我很失望。我便没有再提过这话,后来过去了很多年,他年岁也长起来了,渐渐觉得当初说过的话可笑,有些后悔,也在曾 向我提出过嫁娶一事。我却没那个心境了,把他以前跟我说过的词儿全搬出来搪塞他。他极要面子拉不下脸来,又觉得我还是要跟他经常接触,便也不做声了。”北 千秋笑起来。
    “他上次跟你说……是什么时候?”左阳有些紧张的拽了她衣袖一把。
    北千秋的手指摩擦在他脸颊上,笑道:“大概四年前了吧,他有些没在意时间过得这么快,我也没在意。”
    四年前,正是他误会她是附身老南明王的时候。原来是那时候曲若趁虚而入的么,不过幸而阿北没有答应,阿北当初是回来救他帮他,那时候应该也喜欢他了吧。
    这么想着,左阳却没有说出口,一旦说出口,北千秋想来会极力否认吧。
    他只问左晴最近的一些状况,左晴今日气色也算好,北千秋如实与他说了,连着左晴讨要堕胎药一事也说出口,左阳的表情有些震动。
    “左晴这个孩子究竟留还是不留,我觉得这件事你也要替着考虑一些才好。”北千秋与他并排躺着,问道。
    “你认为呢,如果是你呢?”左阳停了半天才问道。
    “如果是我……我不会留。纵然我尽力能在左晴生下此子之前将她带出宫来,可若是顺帝不死,各方在瞧着,这孩子生下来也不安定。只是再过几个月如果引产,对她伤害极大,我也是不忍心……”北千秋叹了一口气。
    “你且问她。她若是说留,这个孩子不论是怎样,我也会帮她护着,绝不被他人所利用。若她不愿意留,咱们也要尊重她的选择,到时候可能引产一事,还要再请曲若来帮忙把关。”左阳沉声道:“她已经是个母亲了,原本就是有主见的性子,这会儿应当让她自己想好。”
    北千秋点头,她料想到左阳也应当是这个回答。
    左阳长长叹了一口气:“我甚至想着,恐怕顺帝最希望你能换身成为左晴那种身份,既是他的宫内人,又是与我有血缘关系不能在一起,肚子里还带着一个,他到时候就极好拿捏你了。”
    左阳话音刚落,北千秋便怔愣了。她怎么没想到!栗子不让旁人把符咒给她,而偏偏就选了左晴,这难道不是在暗示着什么?!若是顺帝真的将符咒用在左晴身上,北千秋自然是不会死,可左晴就会被杀死了!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性,顺帝明明极其不能忍受她和左阳的关系,此刻却一直什么都没做,难道不是在等这个机会么?若是左晴死了,北千秋被迫鸠占鹊巢成了左晴,左阳会伤心到何等地步,而且兄妹关系,二人怎么还可能会在一起!
    左晴怀着身孕,若是能把控的好杀死左晴的度,或许孩子可以不死,北千秋便会转眼之间成为他的妻,肚子里还多着他的种。
    她简直要不寒而栗,面上表情几乎凝固,左阳又说了些左坤那边的状况,北千秋半天没有回应,他转过脸来,看着北千秋冷若冰霜的面孔也是心下一惊,连忙问道:“怎的了?发生了何事,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北千秋强撑起笑意:“没有,我想到一些以前不好的事情,心里有些生气就是了。”她趴过去,安慰似的去贴着他的脸颊气息交融,不想让左阳看出她的情绪。
    若是真的要利用左晴,也未必是坏事。北千秋还能和要与她换身的对象再接触几次,这几次就足够做很多事情了。只是此事不能让左阳知道,他若是知道左晴的危险,恐怕会失了理智。
    左阳和她说这话,却看着她在走神,有几分不满,幸而北千秋一副安慰人的样子又是亲又是抱得,左阳倒是把话憋了回去。她伸手摩挲着他下巴,笑吟吟道:“倒是新进府的三夫人最有魅力,虹夫人和棋玉都没把本老爷留下,倒是三夫人缠的我不肯走了。”
    左阳挑眉:“我原来还只是个妾啊。”
    “你若是伺候的好了,老爷过几日将你扶正。”北千秋笑盈盈的吻下来:“可惜这位三夫人一点也不贤惠,除了会媚宠,什么本事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扶正了会不会祸害了这陆家。”
    左阳想着清晨还搂着的人,这会儿又在他怀里了,她还是女子之身,有些晕头转向的幸福,眼见着北千秋一身正服穿的板板整整,连衣领都没有散了半分,满身禁欲气质,他却让她那双手扒的胸口都快露出来了,心下犹疑说道:“你现在来了例假……”
    “我知道啊,你让我动动手也没什么的。”北千秋的手忒不老实的滑下去:“估计往后没那么清闲了,就这会儿,我一个下午都是你的,你让我摸一摸嘛。”
    这句“都是你的”实在哄得左阳晕头转向,他咕哝一声,觉得自己忒没出息,也太没骨气的抱住了她的腰。
    然而这个……一下午,还没过半个时辰,就让人给打断了。
    雨墨是恼怒无比的敲门,却好歹记着点身份没直接推开门,颇有些怨愤的门口道:“爷,西屋里头的虹夫人说是您要的人已经到了,让您去见。”
    屋里头似乎传来微微的喘息,半天没有动静,雨墨又敲了敲门,里头才传来左阳不满的声音:“她睡了,别来找!”
    北千秋连忙开口道:“没有没有,我这就起来,让虹夫人稍等一下,我拾掇好就找她。”
    她说罢起身,看了一眼敞着衣领脸颊微红还在轻喘的左郡王,果不其然收获了一个白眼,北千秋讪笑着将被子从里头扯出来往他身上掖好,真像是个半夜从姨娘床上起来的老爷。
    “你要不等我一会儿,我说不定过会儿就回来了。”北千秋把柳青色长衣扔在床上,从衣柜中扒拉出来一件新衣换上。左阳不爽的掀开被子也下床穿鞋:“我要是能信了你的就怪了,你说是一会儿,指不定我等到半夜还见不到你。”
    “那边催的急,我先过去了,你自己出府就是,以后再见面还是我去找你吧。”北千秋说了几句,整理好衣服,左阳帮她把长发从衣领里拎出来,披在肩上,抱怨的咕哝了一声,倒也没说别的。
    北 千秋几乎是没看他就快步走出门去,冬虹说的人留在了陆府东门的马车上,她拉开车门,宽阔的车厢里坐着一位看起来像是农家汉子的中年男人,局促的搓着手,阿 朝眯着眼睛靠在车壁上,看到北千秋有些高兴的摆了摆手。沈浮图手持玉珠坐在里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北千秋:“不知道陆大人用了我的女人,感觉如何?”
    “谁用了,能不能别用这个词儿。我可是就摸了摸她的手,哎哟瞧你小气的都要跳脚的样子。”北千秋坐上车来,沈浮图挑眉还没再说一句话,却看着她猛然抬起手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猛然一拳朝那个农家汉脸上打去!
    他农家汉惊恐的叫了一声,却仍然是被打的脑袋向后仰去,痛苦也不知所措的呻、吟着,北千秋挥了挥有些痛的拳头,冷冷道:“真是扎人的颧骨。不过找的总算是有个符合我想法的了,就算突发状况惊叫起来,也跟那个人几乎没有区别。”
    “之前找的几个专门会模仿他人声音的民间艺人你都不满意。这会儿找了个原音都像的挑不出来错的,你总算是满意了吧。”沈浮图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出手,说道。
    “这人从你之前跟我汇报,都已经到你手里几个月了吧。怎么还这个做派,难道没有训练他说话的语气和习惯么?”北千秋将那农家汉扶起来,道了声歉,可那农家汉仍然看着她有些惊恐的想要躲开。北千秋坐回了位置,阿朝却攀过来挽着她胳膊。
    “自然是练了,我也算是在宫里呆了那么多年的,他说话的习惯我也算是了然熟悉。他先呆在长安,等你若需要再送来找你就是。”沈浮图回答道。
    那庄稼汉将自己这条命卖给了北门,得到了足够妻子与一家四五个孩子半辈子不愁的钱财和平安,可他进了长安,却不可能再活着走出去了,北千秋绝不可能再会心软,利用了他声音之后,如果不再用他,只会杀了他。
    这些事情早在他同意卖命后就说明的了,天底下也真有为了妻儿可以抛下自己命的男人啊。
    北千秋斜睇了农家汉一眼,开口道:“臣恳请皇上三思而后行,郡国制一事撼动国之根本,先帝多年收复不平之郡国,如今再立便是将疆土四分五裂!”
    那庄稼汉反应过来,声音一凛开口答道:“朕心意已决,如今江南局势艰险,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是镇压了起义,朕便派军回收郡国兵权,决不让多年前的事情再度重演。”
    北千秋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反应还算快,若是能不出差错,想来扶着你家几个儿子读书科考也不算难事。”
    她话还没说完,车外的人却愣住了,左阳本来是想跟北千秋告别,顺便提一下左昭的事情,却听见这马车中确确真真的传来顺帝的声音,说的话却云里雾里。
    她要见的人是顺帝?! 


☆、第60章
    左阳犹豫了半天,觉得他如果这样走掉反而会更加在意,于是站定在马车附近,下定决心敲了敲车壁,开口道:“阿北。”
    北千秋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在车里应了一声,打开车门看他,有些吃惊却也有些不着痕迹的小欢喜,口气却像是埋怨:“你怎么又过来了。”
    “我来跟你告别啊,你刚刚头都没回的就走了。”左阳说着探头往车里看去,然而车里的只有沈浮图、阿朝以及一个半边脸都肿起来的农家汉,并没有顺帝。他心里头松了一口气,想来也是他听错了,顺帝怎么可能在此处。
    北千秋倒是很坦荡的让他看车内,左阳的目光却凝在了阿朝的脸上。阿朝显然也注意到了左阳,躲开了目光,有些局促的抓住裙摆。左阳半天才开口道:“左昭,你不想跟我聊聊么?”
    阿朝半天不肯应,北千秋推了她一把,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阿朝才慢吞吞的走下车。北千秋随着马车离开了陆府,唯留下阿朝与左阳站在陆府东门,左阳看着那张并不熟悉的脸,却几乎能肯定她就是左昭。
    四年前才刚刚十一岁的小丫头,如今个子抽长,面目难认,那种狡黠顽皮的气质却仿佛还在,想来当初她逃过曲若的眼线,将北千秋还活着的消息递给他,也是不希望他伤心。
    “阿北这几年,想来对你不会差吧。”左阳看着她头顶,将手放在上头,还是以前一样软软的发。
    “恩。”阿朝别过脸去:“四年前统主找到我的时候,我受了重伤,必须要尽快找地方静养医治,她怕南明王府一时半会不得安定,便将我接走,想要让我回头再回来。结果没想到治病就花了一年多,我想感谢她救命之恩,就没有再回来。”
    “幸而你小时候男孩子气,学了些拳脚功夫倒能用上。”左阳笑起来:“我一直不肯承认你或许会死了,只是一直说是失踪,找不到,结果真的有一天送回到我身边来了。你不打算回府上么?”
    “哥,我不能回去。”阿朝眼里蓄起了泪:“我知道娘不在了,我都知道,我在北门什么都看得清,回了南明王府我就是个待嫁的左家丫头,在北门,我好歹能为了左家出一份力。娘的仇,我一定要亲力亲为的报复回去!”
    左阳没想到她也有了这份心境,家里的姑娘们一个个被逼成这幅样子,他这个哥哥总有些愧疚。阿朝却擦了泪笑起来:“哥,等我进宫,我也会保护姐姐的。统主教了我很多东西,我能行的。”
    “恩,我不怀疑你的能力。”左阳伸手又去捏了捏她瘦的不行的手腕,低声道:“早在宫宴你拦着我的时候,我就该认出你来的。”
    阿朝没法说出口,说她已经无法做回左家丫头,快到了及笄之年,旁人家的长安贵女都在挑选夫君……可她早在四年前,被火烧断的房梁压在下头,半张脸躲不开舔上来的火舌,烧的几乎面目难以辨认。曲若看她实在可怜,便花了好几年,尽心尽力,为她制作了一张假面。
    她知道她不可能一辈子带着一张假脸,可她也没有勇气面对摘下来假面的那张脸。
    左阳显然也心里有些底,他没有问任何关于面容的问题,只是伸手搂住了这个最年幼最瘦弱的幺妹,下巴抵在她头顶,低声道:“你别太拼,不要太努力,大哥也在,我也在,咱们一家人没分开。”
    阿朝低下头,吸了吸鼻子道:“恩,我知道。马上到年关了,真希望年关的时候,咱们一家人可以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左阳笑起来:“会的,肯定会的,你去跟着她走我也放心,四年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谢谢她。”
    阿朝拨了拨脸颊粘的头发,笑起来:“哥这连身都卖了,往后半辈子都伺候统主,指不定可以还上这笔债。”
    左阳笑了起来:“我倒是愿意,她还不知道肯不肯。你若有事,就走吧,要真是要我帮忙,一定记得回南明王府,这么大的宅子,我守着,等着全家人都回来。”
    阿朝用力地点了点头,挣开他的怀往后退几步,猛然蹬上不算高的围墙,踏在檐顶,转瞬消失在他视线中。
    左阳表情有些动容,忍不住两手敷在面上,等放下手来的时候,已然是一片淡定。
    他以为他应该还能连着缠上北千秋几日,然而事实并不是他想象那样,几乎他只能在朝堂上见到站到和他差不多靠前位置的北千秋。
    而在朝堂上,大力支持郡国制的左王爷,最大的政敌就成了陆熙然。陆熙然几乎是各种软磨硬泡的不同意郡国制,手下政党的官员们也是哭天抢地以死相逼,文绉绉的句子里却把顺帝骂成了忘了祖业目光短浅的人渣皇帝。
    左阳相信,北千秋拐着弯的写这些骂人的话时候,心里一定很爽。
    然 而左阳在朝堂上也尽心尽力颇有默契的扮演着敌对者,就差和北千秋指着鼻子互骂了。或许是顺帝早有打算,或许是顺帝本来的犹疑,被北千秋激化出的一个结果。 在这之后的不到半个月,朝廷上宣布立西北地区直面柔然的魏州寻置魏安节度府,立朔州为梁朔节度府。任命者包括李庆寻在内的两名十六卫领军将领,挟前御前近 卫往西北而去,怕的就是西北撤兵派兵这个空隙,因为新任节度使不了解当地状况而被柔然投了空子。
    果然如左阳所料,顺帝行事小心,不打算在南方设节度府,生怕南方的局势不受控制。而调走十六卫中最重要的两支,导致御前兵力空虚了近一半,只得从长安周郊常年驻扎的几支府军中抽人来长安。
    可他不论抽谁都没有用,北千秋这几年来几乎将势力渗透入各层府军,特别是长安远郊这几位府军将领,看似出身地天南海北,却都无疑是早些年招安后的流匪头目登上来的。
    左阳对此不作反应,顺帝果然还是戒心很重,只是让这些新入长安的府军驻拥外城。
    不过这也就够了。
    左阳认为事情依然望着他想象的方向发展,然而北千秋却忙的几乎仿若是除了在朝堂上出现,其他时间都在失踪。她说着以后来南明王府来找她,然而完全没有,一次都没有!左阳只得拉下脸去闯陆府,然而几乎是在两个多月内回回都扑空。
    除了在朝堂上见面,北千秋随着群臣退下去的时候,偶尔去装作不在意的勾一勾他手指,或者是投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左阳几乎都要以为她在躲他了。
    左阳实在是没有办法,他有些山雨欲来的感觉,左坤那边急速扩张,消息纷至沓来,他也几乎忙的焦头烂额应付不来。
    北千秋期间仍是见了他一面,是夜间披衣来的南明王府,给左阳出了不少阴的不能再阴的招儿。其中之一便是伪造圣旨,封住那些与江南府军尚有联系的朝廷命官的口舌,将这些立命江南七个府军为节度使的圣旨,交由各个军府。
    要 说各个军府在长安没有眼线也是不可能,大部分都知道顺帝只立了两个节度府,可又有什么关系呢。每个人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先把罪过都推到这‘顺帝身边亲信’ 送来的假圣旨上,若是七个府军都自立为节度使,抱成团矢口否认,纵然是顺帝勃然大怒带兵回收,也不能拿这个七个府军所组成的势力奈何。
    当 然这些重塞之地的府军们,也各自都有算盘,总有些胆小怕事的不肯轻举妄动,可圣旨的消息被透露给了这几处府军下头的校尉军官,下头人知道自立节度使就代表 着要招兵增兵,他们就能升职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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