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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隔壁那只兔子-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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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眉斜飞入鬓,隐隐含着帝王的霸气;那双似嵌了融融波光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总在不经意间流动着魅惑人心的笑,无论敌友,总在那微不可察的瞬息被折服,继而臣服与它;永远如绯色桃花的薄唇,在此刻微微轻合,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桃花淡淡的清香。
  她记得,这年轻的皇帝尤爱桃花。
  如同她听到的,先帝除了喜荷爱莲,最钟情的便是柳絮。
  那种似白云又似一颗女儿心般温柔细腻绵绵软软的柳絮。
  据说,先后出生之日,世间所有的莲花荷花都在同一天绽放。
  而柳絮。
  先帝与先后相逢与柳絮飘满天的季节。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
  多美的季节。
  这皇宫内院,除了那有着一大片柳树依依的柳院,便是“绯园”那纷纷扰扰的桃花最惹人心醉。
  她还记得那日夜晚无所事事,便一人走进那桃花林中。
  白色、粉色、洒金色、深红色、淡红色、纯白色,那些桃花花朵丰腴,色彩艳丽。晚风拂过,风卷着桃花,落英缤纷,洋洋洒洒,在空中划出一道七彩绝伦的画面。
  然而,在这些颜色各异的桃花中,最吸引她目光的则是那一株绯色桃花。
  唯一的一株。
  她走过去,脚下是一重重的桃花瓣。有的轻覆地面,有的积了厚厚的一层。轻轻踩上去,只觉脚下柔软舒适,那柔软,连那多年来刻意尘封而变得冰冷的心也要被融化般。
  那株绯色桃花,没有白色如雪的纤尘不染,亦没有红色似朝霞的绚烂瑰丽。
  它有的只是淡淡的红中携着浅浅的粉,不张扬;浅浅的粉中带着淡淡的红,不含蓄。
  她望着那株桃花。
  遗世而独立。
  彼时,她望着那株与她同名的绯色桃花。
  彼时,亦有个人,在那桃花纷纷的夜晚,望着那个望着绯色桃花的她。
  遗世而独立。
  每当这个时节,柳絮漫天的时节,宫中上上下下总是自然而然的气氛活跃,全然不似往日里的严肃与拘谨。
  深深宫闱中,这神圣而又庄严的皇宫,柳絮漫天。
  细腻温柔,如一颗少女的心。
  阿绯望着悠然飘落的柳絮,神色虽是淡淡的,却已不似往常的冷漠。
  蓦地,芊手被握住,温暖而安心的感觉直达心底最深处也最柔软的地方。
  就像眼前的那样,那如鹅毛的棉絮轻坠湖面。
  十八年来,这是第三个人给了她这种感觉。
  第一个人是她的母亲,可母亲已不再人世。
  第二个人是她的叔父,可就在她十五岁及笄那年,她亲手杀了那个男人。
  未曾眨过一下眼。
  如今,这是第三个人给了她这种感觉,却也是她发誓要取了他性命的男人。
  而且,他并未沉睡!
  “绯儿……”
  这个男人如此温柔亲昵的唤着她。
  她仿佛又看见了那晚那独立的一株绯色桃花,在七彩绝伦的花海里独自摇曳生姿。
  饶是如此,可她却没有过多的心思去体会这份感觉,此刻的她,脸色煞白,心脏哆嗦着,浑身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阿绯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已没有了先前的迷茫与颤抖,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那是一如既往的死灰冷漠。
  “皇上,已是申时,您该回御书房了。”
  南辰帝也不在意,他坐直了身子,手里捻转着那朵鲜花看着阿绯,似笑非笑。
  忽的他大手紧扣住阿绯白皙的下巴,视线紧紧锁着她,像是要看穿她似的。
  阿绯初时与他对视,后来却是转开了视线。
  那双芳华乍现的桃花眼,桃花纷飞。
  如同此刻的柳絮漫天——
  只有温柔。
  见此,南辰帝缓缓收回手,瞧了瞧手里的鲜花,随即放在她手里:“给你。”笑着离去。
  花径下是一双温柔细腻的手,就像别的女儿家那般细腻、平滑。
  五指并开,纤细修长。
  原来,她也会拥有这么美丽的一双手。
  只是这双美丽的手却不易得,那是她忍着剥皮之痛试用了无数的药物才换来的。
  曾经,她的这双手直至手腕处俱是伤痕累累刀疤横布,老奸巨猾的汪迟岂会允许他的计划毁在一双手上。
  可想而知,这双手都经历了什么。
  在这宫中生活了三年锦衣玉食的生活,这双细腻柔滑的手也更加的白皙柔软。
  “哼!”蓦地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阿绯骤然全身警戒,望向来人,刚松下来的心再次被人紧紧揪住,她突觉钻心的疼,面上却是极力忍着。
  来人两鬓半白,正是近六十高龄的天朝丞相,汪迟,汪辅政大臣。
  此人虽已年过半百,一双眼睛却是毫无混浊,狠戾之色乍现,恐是多年高高在上的原因,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怎么?看来是我的训练还不够到位,竟让人挑起了你人性化的一面。”汪迟冷哼:“本事倒不小,连天、朝的皇帝也甘愿倾心于你。只是你自己要小心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免得到时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倒要来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不曾提醒你。”
  阿绯迎向他,神色冰冷如霜带着讽刺。
  她道:“这不正是您想要的?”
  这种讽刺于汪迟而言毫无痛痒,他巡视一番花开烂漫的御景园,冷冷道:“我不想看到如此精力充沛的南辰帝,你且自斟酌。”顿了顿,精明的眼睛寒光一闪,却是软了语气,然而说出的话却让阿绯险些栽倒身子。
  “别忘了你的身份与任务,还有便是,你早已非贞洁烈女,你可配得上那高高在上的君王?哼,一个肮脏不堪的贱人罢了!”语毕,拂袖离去。
  阿绯扶着亭柱缓缓坐下身子,清冷精致的容颜惨白一片,手里的鲜花依旧艳丽如初,变得只是心境。
  那痉挛的心脏,似是被人狠狠地揪着,揪到极限后又被人一点一寸的用钝刀磨着……
  慢慢的,色泽艳丽的鲜花缓缓枯萎,枝茎花瓣黯然萎靡。
  又如同谁的心境。
  一道色彩斑斓的“花蝴蝶”以悠然的姿态消失,瞬间出现在另一边。
  天、朝的皇帝听着那色彩斑斓的“花蝴蝶”喋喋不休,平静的面容瞧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望着奏折的桃花眼深若寒潭,墨黑深沉的眸子如九幽寒冰,那绯色如桃花的薄唇瞬时凛冽坚硬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手里的狼毫笔,渐渐弯曲。在寂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御书房里,倏然断裂,墨笔残肢滚落到台阶下。
  他淡淡道:“丢了。”
  “是。”
  

  ☆、红酥手,断魂粥

  
  夜凉如水,御书房里的人向往常那样早早便被南辰帝打发了下去,只余他与阿绯二人。喜公公咕咕哝哝埋怨着也出了御书房。
  整个皇宫的婢女奴才都在津津乐道能在乾清宫御书房当差是人间极大快事,此快事不亚于洞房花烛金榜题名。因为在御书房当差将会是一份闲差。总归来说,只要进了御书房,那你的日子就能用一混俩等来囊括了。
  一混吃;二等拿月俸;三等死。
  再者,虽说伴君如伴虎,但她们的皇帝却是一只小猫咪,还是一只会对她们笑得无比可亲可爱的小猫咪。更何况,若是能得君恩宠,入主一宫两殿摆脱奴才的身份也是不错的。
  诚然婢女们的算盘拨得哗啦啦的响,然则他们的皇帝却不肯乖乖合作。且不论她们打扮的如何花枝招展又如何美丽“冻人”亦或是清纯可口,她们眼里的肥肉愣是无动于衷。最多是在言语上调侃一番,事后亦会关怀倍加的嘱咐他们莫要冻着,若是冻着了谁又来服侍他,且佳人若是生病他亦心疼的很。
  是以,为了不教那位小猫皇帝心疼,众婢女只能悻悻然地加厚了衣裳。
  此时的南辰帝边批着奏折边说:“朕有些饿了,你去给朕准备些吃的。”
  阿绯默然退下。
  不一会儿端来了一碗小米粥,两碟清淡的小菜。
  “皇上,这是御膳房准备好的,御医说皇上身子不适,晚间还须吃的清淡些好。”
  南辰帝继续劳心劳力与笔墨缠绵悱恻,嘴里说道:“朕做事一向不喜推脱,也提倡今日事今日毕。”他翻了翻身侧的奏折,啧啧有声:“嗯,还说让我注意身体呢。”
  半响,阿绯将调羹举至他唇畔。
  他笑着吃下,自然也未忽略掉阿绯那双有些颤抖的手,只是他假装没看见。
  一碗粥用完,阿绯淡声道:“奴婢将这些东西送回御膳房。”她匆匆离去,步伐有些不稳,似是在逃离什么。
  “送回御膳房……”南辰帝含笑细细重复。这东西自有人收下去,还用她这个总管事撤回?
  ……怕是真的慌了吧。
  南辰帝面带微笑,这真是红酥手,断魂酒,啊,不,是红酥手,断魂粥。
  *
  沁阳宫。
  映莲与太后同睡在一间寝宫里,不过是在太后床榻旁的屏风外置了张小床,以便照应。
  “映莲,你怎么了?自晌午康儿来过后你便心事重重的。”
  半响,映莲缓缓道:“我有个姐姐,她叫映荷。”
  “所以呢?”
  映莲苦笑:“她命薄,已不在了,倒是留下了个女儿。”
  “姐姐与我本是一同入了汪府的,因为小姐瞧上了我,我便一直跟随着小姐。而姐姐,因为不小心得罪了管事,便被分配到了汪府最不受人注意的院子,也就是汪迟同父异母的弟弟所居住的院子。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汪迟与他弟弟之间的仇怨。那里鲜少有人敢去,他们都觉得晦气。但凡在那座院子当值的人都百般讨好管事期望能被调到别的院子去。我与姐姐本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哪有多余的银两去给旁人,因此我姐姐便留在了那座无人问津的院子,照顾着一个被百病缠身的人。”
  映莲苦笑,继续道:“我姐姐本就善良,对汪循,也就是汪迟的弟弟极是怜悯。在她的细心照顾下,那汪循身子日益见好,人也不再一脸病态,反而有股子汪家少有的书卷气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两人暗生情愫,姐姐与那汪循终究私定终身。本想就这么不惹人注意的过着两个人简单的日子,可世事难料,汪迟那个畜生竟然……我姐姐死于血崩……”
  “临走前留下一女,那女婴便是我接生的。孩子生下后缺少母乳,我便外出为孩子找吃的。谁料待我回来时,却看到一只野狗张口咬在了孩子的肩膀处……”
  太后瞧着泣不成声的婢女许久无话。
  映莲擦了擦眼泪:“我用尽一切办法将野狗赶走后,自己也浑身是伤,因失血过多,便不省人事。待我再次醒来后,孩子已不见了踪影。”
  “也就是那次我派人在一间破庙里找到你的时候?”慈仁太后想起往事问道。
  映莲颔首:“就是那次。当时不止孩子不见了,就连我姐姐的尸体也不见了。”
  “那你今日是怎么了?”
  映莲有些激动:“今日我与阿绯首次站在一块儿,因着皇上,我想瞧瞧是怎样的女子让皇上如此无奈。可我却意外发现……她竟然与我姐姐有几分相似且还有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半响,慈仁太后沉吟问道:“你的意思是阿绯有可能是你姐姐的女儿?那也就是说,阿绯或许是汪迟的女儿?”
  映莲一直摇头,却说不出话来,身子也是止不住的颤抖,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不堪的回忆。
  慈仁太后暗叹口气,不再询问,由着映莲发泄她的情绪。
  下了早朝,南辰帝兴致盎然的换了一身便服,连阿绯也教她打发着换了身衣服。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笑得很是畅怀:“朕真是治国有方啊。”
  阿绯瞅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说: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南辰帝冲她一笑:“走吧,随便转转。”他柔声道:“此时已不在宫中,不必如此拘谨。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买给你。”
  阿绯脚下顿了顿,却不说话。
  见此南辰帝哈哈一笑,惹得路人纷纷侧目,他也不在意,领着阿绯漫步走着。阿绯跟在他身后,却见他突然停了下来。
  “阿绯,你瞧,那可是惜釉?”他伸手将她捞到前面,他是皇帝,阿绯皱眉却未忙着挣脱,她顺着方向望去,也有些讶异:“是惜釉公主,公主旁边的那位……”
  南辰帝立刻冷了脸,语气不善,护犊子的成分很明显:“那个老男人是傅铭,是皇城里与许紹名列第一的两大豪商,满身铜臭味儿。”
  阿绯也不附和他,只道:“可要去瞧瞧?”
  “去!当然要去!谁知道那傅铭打的什么主意,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和小姑娘一起出来逛街!”说着便大踏步的走向惜釉与傅铭。
  这话说的……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阿绯轻轻转首瞧了瞧身旁几步远的一个首饰摊子,上面是各色各式的发簪。
  “姑娘,买只簪子吧。”小贩热络的招呼着。
  阿绯淡淡一笑:“谢谢,不用了。”望着与傅铭还有惜釉说了几句话便折回的南辰帝,她抬步远离了卖发簪的摊子。
  惜釉一身浅蓝色的冬日暖裳,双臂挽着白色披帛,三千青丝一根金步摇斜斜簪着,玉瓷般的娇颜,浅浅一笑,笑颜明媚,气质高贵,举止优雅。一举手一抬足,皇家风范尽显。
  “还好我自小便跟着祁皇叔,虽说那时祁皇叔也没几岁。如若我生长在皇宫,可就没这么方便随意外出了。好比皇兄,居然还要偷偷溜出来。”
  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傅铭,相貌堂堂,一身冬日暖袍,稳重有加。他双手覆于身后,微笑摇头:“祁王爷当时年幼,自是忽略了你,要不,现下的你怕是乖乖在家捻针绣花了。”
  惜釉笑道:“也是,如今我都长大了,皇叔也拿我没办法。哎,你今日不用外出洽商吗?”
  傅铭摇头失笑,玩笑般道:“虽说你是公主,但阡陌是我侄子,以后还会是我的女婿,你可是要叫我一声叔叔的。”
  惜釉不乐意了,“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嘛,我才不要叫你叔叔,都叫老了。”
  傅铭笑着摇了摇头:“我比你大了二十年有余呢。”
  惜釉眼神微暗,闷声道:“总之我才不要叫你叔叔。”
  傅铭摇头失笑,只当是小孩子在耍脾气。
  莫家庄与闻人庄并列同一座城市,一个是江湖盟主,江湖各大门派皆听命与此,可谓是江湖上的土皇帝;另一个则是商界的一条霸龙,垄断了北方商界一半以上的生意,名气与南方傅、许两家不相上下。可想而知,这座城市是怎样的繁华热闹。
  “那这里岂非比皇城还要富庶?”小唯暗暗点头,“如此繁华之地,美女也定是如云,难怪风流子要选择在这里犯案了。”
  佳瑶可没心思管这些,她拧着眉:“小姐,我们还是不要这么随便跑出来了,以免真被那风流子给盯上了。”
  “你要是再叫我小姐,那我们被盯上的机会可就要倍增了。”小唯翻翻白眼。
  “奴婢又忘了。”佳瑶吐了吐舌。
  主仆二人一路走走停停逛了许久,直至金乌西坠,小唯仍意犹未尽。她扭头看看一脸担忧的佳瑶,哈哈一笑,老大人似的拍拍她的头,安抚道:“前面有家面馆,咱们去尝尝,完了就回去。”
  “
  嗯!”佳瑶立刻眉开眼笑。
  这可是家乡的味道啊,她有多久不曾吃到这正宗的北方面食了,两人边吃边聊。
  “佳瑶。”
  “小姐您说。”为何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终于放粗来啦(*  ̄3)(ε ̄ *)

  ☆、一起逛花楼

  
  “以此说来,如此繁华之境,该是有赌坊……”
  “小姐!”
  小丫头发火了!
  小唯立马赔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千万别生气。女孩子生气很容易长皱纹的,小心长了皱纹被王缄那厮笑话。”
  佳瑶一跺脚:“小姐!”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我一定改。免得哪天被王缄知道后,倒要来收拾我为你出气了。”
  佳瑶:“……”
  小唯欢快的继续吃面。
  “小姐,其实您是喜欢傅公子的吧。”佳瑶好整以暇。
  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小唯被呛了个正着。
  这次换佳瑶欢快的继续吃面了。
  当晚,小唯身着一身紫色织锦长袍,腰间缎黑玉带缠身,暗色系的玉带更加凸显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头发玉冠束起,玉扇缓缓带开,轻拂墨发飞舞,端得是一位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
  她看着手里的那把战利品——白玉骨扇,扇面展开,上面模糊不清的简单勾勒了几笔线条,大致是一些像山像水又像树且还隐约有着像房子的线条。只是似乎是主人不知该如何来完成这幅画,便就这么搁置着了。
  线条空白的地方写着“行云之流水,闲云如野鹤”几个字,笔记优雅散漫,却又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韧性。
  闲云如野鹤……
  小唯静静审视这几个字,很明显,这十个字乃出自两个人之手。
  这玉扇姓傅的从不离手,能在这扇子上挥墨自如且被其日日带着着实不是个平凡人啊。
  一身墨绿色衣袍的傅闻君,气质斐然如翠竹般优雅高贵,然而因着衣着色调,使得气质上又携了丝叫人望之却步的清寒。
  只是……
  她又看了看自家哥哥……
  傅闻君瞧着她,淡笑颔首道:“真像个世家公子哥。”又补充道:“这样方便些。”
  她无语,易容这东西,在穿越剧里必不可少,果不其然。
  “既然是易容,为何不将自己扮的普通些?最好是扔在人堆里便找不着的那种。”
  傅闻君笑笑,说出的话却是教人无言以对。
  他道:“我这人天生爱美。”
  小唯默。
  话说,还真是如此。他府上那四位红颜知己任哪个不是顶尖的美人。特别是冰梅,及可爱淘气于一身。
  她不知,在傅闻君眼里,她的可爱淘气比起冰梅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唯每每一听到她自称“我是可爱的小冰梅”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最爱看的动画片里那位顶着冰淇淋发型的小羊羔的经典台词:我是可爱的懒羊羊。
  天生的懒性让小唯不愿想太多,她笑:“不要太夸奖我啦,要不我会飞上天的。”
  傅闻君撇头一笑,示意她此刻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小唯会意,蹦跳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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