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则那家伙离了她就是短命之身,身体还种有南疆蛊毒,想必长子也活不长久。既然如此,江山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送给萧琰。
林珑撑着下巴,手指在下颌轻敲。
唔,美玉赠佳人,萧琰这样的绝色合该江山来配。
☆、61。明心意
南昌王府,南昌王妃正趴在萧五郎床边哭,太医已经过来诊治过,萧五郎虽说捡回一条命,但却伤了根本,没有个几年根本养不回来。
南昌王铁青着脸立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至今昏迷不醒的萧敬信,目光阴云密布。他已经接到探子来信,说是秦王妃和世子已经进宫。
“王爷……”感受到南昌王周身的低气压,南昌王妃强忍着拭去眼泪,勉强抬头,语气关切,“可是秦、王府那边有了动静?要妾身进宫请罪么?”
“请罪?”南昌王仿佛听到什么奇耻大辱的事一般,一张英挺面皮似是沾了墨。他咬牙切齿:“贱婢伤我孩儿,难道还要我堂堂王爷请罪求饶么?”
提起贱婢二字,南昌王妃心中大痛,恨意喷薄而出:“贱婢该死!”
怒气发泄出去,理智慢慢回笼。
南昌王妃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表情却愈加温婉体贴,看着南昌王目光柔柔,温软相劝:“王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不是逞一时之气的时候,合该以大局为重。您现在马上进宫,向圣人太后请罪,承认教子无方。您越是深明大义,就越是衬托秦、王府的嚣张跋扈,咄咄逼人。”
听了这一番话,南昌王还没转过弯来,脸色仍是臭臭的。
见状,王妃心中叹气,耐着性子解释:“萧琰那小儿已经伤了腿,算是废了,您现在的劲敌是临淮王,千万不要逞一时之气,自乱阵脚,咱们谋得是长远之计。至于贱婢……”南昌王妃眼神阴狠,“待您荣登大宝,她就如蝼蚁一般,任您处置。”
说到这,南昌王妃又叮嘱了一句:“妾身听闻大皇子这几日又病了,圣人恐心情不好,您千万不要去触这个霉头,行事万望谨慎。”
“知道了。”南昌王甩袖,神色不耐烦,“妇道人家,照顾好五郎是正经,唠唠叨叨。”
知道南昌王不喜人唠叨,王妃识趣噤声。
秦王妃和萧琰已经进宫,南昌王不能这么坐以待毙,等圣人圣旨传唤,他得主动点。
扔下一句:“好好看顾五郎。”南昌王就快步出门,准备进宫面圣。
他刚走到门口,背后又传来王妃的唤声,南昌王不耐烦以为王妃又要磨叽,刚要训斥就听她道:“王爷,四郎还跪在外面,深秋寒凉,而且此事说到底是五郎嚣张,与四郎无关。”
“哼,你呀,就是心善。”南昌王下意识训斥,“四郎是兄长,没照顾好弟弟理应受罚,不过是在外头跪一跪而已,出不了事,堂堂男儿还惧寒凉?”
“这……”南昌王妃迟疑。
南昌王已经烦躁起来,厉声:“此事休要再提。”说完甩袖离去。
等人走了,南昌王妃身体放松下来,摇晃两下,有些支持不住。
若不是身边的心腹嬷嬷扶了她一把,险些摔倒。
南昌王妃撑着嬷嬷的手臂,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幼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一般,疼得她喘不上来气。
“娘娘,你要保重身体。”嬷嬷心疼。
“我知道。”南昌王妃点头,神色漠然,“我还活着,那对母子就敢谋算我的五郎,若是我去了,五郎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
嬷嬷惊讶:“娘娘,您是说……”
“呵。”南昌王妃冷笑,“五郎虽说嚣张跋扈,但他心性直通,他和萧琰不和,便只会找萧琰麻烦,怎么可能算计到那贱婢身上。何况前些日子五郎还因为萧琰要娶小户女而心中开怀,若是无外人挑拨,五郎根本不会扯到贱婢身上。”
她自己生的儿子她还不了解么,她的五郎根本没那个心计,而且五郎身边的随扈全是她精心挑选的忠直之人,根本想不出这阴毒算计。只有那对母子,阴险狡诈,专门做见这等不得人之事。
定是萧四唆使五郎,害他如此。
嬷嬷瞧了眼窗外,有些疑惑:“既然是四郎唆使五郎,娘娘为何要在王爷面前为他求情?”
“我若是不求,西院那位就求了,她可是王爷心尖子上的人,有手段有心劲,想让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太容易不过。我就是不想给她这个机会,王爷已经烦躁,西院那位再开口只会火上浇油,而且依照西院那位弯弯绕的心思,说不得将惩罚萧四,不慈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拐弯抹角跟王爷告状。”
嬷嬷听得直皱眉,王妃是个宽善人,只要不触碰她的底线,王妃对王爷后院那些莺莺燕燕都是相当不错的,只有这个席侧妃,总搞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南昌王妃在软榻上倒了一会,身上才恢复些力气:“南桥胡同那个调、教得怎么样了?”
听见王妃突然开口询问,嬷嬷有些惊讶,好一会才道:“还差些火候。”
“先送过来吧。”
嬷嬷震惊,王妃做事一向稳重,稳扎稳打,怎么这次……
“我等不了了,这次必须给他们母子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孩子是我的底线!”南昌王妃目光幽冷,她忍让得太久,久得让席氏都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西市之事闹得太大,牵扯两个王爷,皇亲国戚属于天家事,恐怕萧则早就得了消息,而且秦王妃又提早先让人到宫门口通了消息,这会秦、王府马车一到宫门口,侍卫立即就放行了。圣人还安排内侍在宫门口迎接。
母子二人,一个去圣人的紫宸殿,一个去太后处,分开时,秦王妃犹豫半晌看着萧琰欲言又止。
萧琰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出言安抚:“母妃安心,儿子自有分寸。”
到了紫宸殿,萧琰就一言不发长跪不起。
萧则看着跪在地上的萧琰,神色晦暗,他没想到萧琰真的会为此事进宫。
他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父亲正在边疆为大周守国土,他自己更是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还是因为大周受的伤,此时此刻,他亲自进宫,明眼人都能看出分量。
真的是被逼急了吧!
想到萧琰自从腿受伤之后,一直安静在王府养伤,跟从前没什么区别。萧则还以为他真的通透灵慧,已经放下心结,现在看看,他哪里是放下,分明是埋得更深而已。
所以才一被人戳到痛处,就冷静不下来,变得偏激执拗。
萧则不喜欢被人威逼,但同时心里也是心疼这个侄儿的,年纪轻轻就伤了腿,还受此屈辱。到底是年少,沉不住气,这个侄子聪慧是聪慧,只可惜阅历少了些,城府不够。
想到此处,一直横亘在胸口的郁气突然消散,萧则发现,即便萧琰在百姓中威望再高,他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而已。
心思、阅历都很浅薄。
萧则上座,萧琰长跪,二人俱是一言不发,沉默的气氛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二人头顶。
二人倒是都很淡定,只是苦了侍立一旁的内侍,他都快要喘不上来气了好么。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通传:南昌王求见。
听见内侍的声音,萧琰猛地抬头,望向萧则:“叔父……”声音里有委屈也有依赖,他是在以一个侄儿的身份向长辈求助。
萧则心蓦地一软,他安抚地看向萧则:“明昭安心,叔父给你做主。”
这是应了。
……
事情顺利得出乎意料,当天傍晚,旨意就下来了。南昌王五子嚣张跋扈,意图毁坏赐婚,陷害长嫂,罪无可恕,逐出玉牒贬为庶人。
皇上的圣旨一下,太后的懿旨也跟着下来,将林珑好一番夸赞,赏赐珠宝无数。
有两位巨头承认,林珑的清誉算是保住了。
夜里,林珑安静就寝,忽听窗外有动静。
有人!
她刚一睁开双眼,就看到一张俊脸。
人吓人吓死人啊,哪怕世子您生的好看,也不带半夜里吓人的。
林珑窒了两息才回神,心道这厮的轻功又进步了。
萧琰眨着一双秀气的眼睛,目光纯净清澈,带着学究般的探索:“你真的会武?还不低。”
林珑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他半夜不睡觉过来,就是为了探查她是否会武么?
萧琰和林珑对视,林珑的目光让他心头不满,她那是什么眼神,无语不屑么?这女人到底有多少面,一天一个样,他都摸不透了。
“世子……”林珑开口。
“叫我明昭。”萧琰看着她,黑墨般的眼眸仿佛要将她吞噬,林珑心头突然咚得一跳,有些莫名。
林珑的感觉非常敏锐,她总觉得今日的萧琰哪里不对劲,正不动声色地仔细探查时,萧琰又扔下一个惊雷。
他叫她:珑儿。
珑你妹!
这次,林珑是确确实实地吃惊了。
萧琰不满意林珑的表现,他在很认真地谈恋爱,很认真很认真,然林珑给他的感觉却很飘忽。他根本捕捉不到她的心绪,仿佛她曾经的恋慕讨好都是他的幻想而已。
这怎么能行!
他好不容易才弄明白自己的心思,并且接受这个说不清来由玄妙又奇妙的感情,当他已经做好准备踏进去,就决不允许她抽身。
萧琰是个聪明又好学的学生,虽然对感情之事不太了解,也没有经验,但他悟性好,会举一反三。
通过林珑的反应,他很快意识到这个女人很聪明,而且心思埋得深,她可能有些喜欢他,但感情一定不深。
想到这一点,萧琰就很郁卒。
算了,再去纠结这个已经没意思了,既然他已经跳坑,那就不择手段将她也拉下来吧。
萧琰回忆起书中的一段万能情节,然后深情款款地注视林珑:“珑儿,今日之事吓到了吧,相信我,我以后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第二次,我会保护你。”说到最后,他语气无比坚定。
“呃……”林珑懵了,他在说什么?疯了么!
已经被自己感动的萧琰发现林珑惊异神情,当即恼羞成怒,哼了一声甩袖离去,不,应该说是落荒而逃。
唔,脸皮薄的少年已经羞得如大红灯笼,红彤彤。飞身时,在夜空留下一道炫目的红光。
☆、62。萧琰心思
萧琰素来多慧,月夜飞奔回院落后,立刻意识到自己今日行为不妥。倘若今日没发生西市一事,他在意识到自己心意时也许会慢慢布局,徐徐图之,但西市之事发生得太突然,令他又惊又怒,猛然间牵扯出他内心深处藏匿的不冷静。
而也正是这份不冷静,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对林珑的感情。
她就像只蒲公英,不经意地落在他心房,在他轻忽间落地生根,遍布心房。
他非圣人,做不到永远的冷静镇定,也会有失控的时候,所以他会午夜忧心辗转,忍不住想要探望她,又在情绪失控时说出那样一番话。
想到当时林珑听了他的话震惊又难以置信的表情,萧琰就忍不住想要穿回去,在他出口之前捂住自己的嘴。
萧琰带过兵打过仗,是出了名的常胜将军,兵法里有句话,他知之甚深。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之前萧琰没想过认真探究了解林珑,剖析她的内心,他那些所谓的查探以及暗中派人跟随不过是上位者的习性,他习惯掌握他人,不喜欢未知以及不可控的因素。
对于要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儿,他不过是例行公事般地调查,外加一点难言的兴趣。
而现在,萧琰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就不可能还想之前那样轻忽了。
他开始仔细探究林珑。
手里握着萧蓝送上来的情报蹙眉沉思,以萧琰之智,不可能看不出林珑的异常。林珑行事虽然谨慎,但受困于身份,有些事难免束手束脚,就被萧琰发现了端倪。
萧琰盯着苗端倪思索了半晌,心头忽然一蛰,酥酥麻麻。
他觉得自己看上的人就是特别,这么聪明,这么与众不同。
这么特别的林珑他要捂在手心藏好了,不能让人发现,她是他的,只能他一个人发现她的好。
夜半中,睡不着觉的某世子将手下全都叫醒,连下几道指令下去,将林珑无意中露出的痕迹抹擦干净。
将这一切做好,萧琰才安心睡去,他要养精蓄锐,半夜里再去看她。
此时在林府的林珑丝毫没有受萧琰影响,依旧睡得香甜,只是心中偶然猜测萧琰的异常,难道是发神经了。
因为林珑受了委屈,圣人太后都赏下不少东西,秦王妃为表示看重,也送来许多贵重礼物,聘礼也加厚两层。这么多的好东西流水般送入林府,看得府中众人全都直了眼,别说是丫头仆妇了,就是几个主子有生之年也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
林家不过是三流世家,架势摆得高,内里底蕴却还差些火候。
盯着那一人多高的红珊瑚,周氏手里的帕子都快扯碎了,这样一株极品珊瑚,若是能做了六娘的陪嫁,哪怕婆家门槛高些,六娘也能挺直腰杆。
“母亲。”周氏舔着脸谄媚地看着林老夫人,试探道:“这些东西可都是入库?”周氏心底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今林家可没分家,林珑的东西不就是林家的东西,这些赏赐只要一入了库,那就属于大家。
人人有份,少了谁的,都不能少了她的。
曲氏也期待地看向林老夫人,她也不是想贪林珑东西,只是财帛动人心,这些赏赐实在太厚了些,她无法不心动。
儿媳妇的小心思,林老夫人哪里看不出来,哼了一声,冷道:“入库封好,将册子给三娘送去,日后这些都是她的陪嫁。”
老夫人一锤定音,谁也不许动这些东西。
周氏红了眼,惊叫一声:“母亲!”
“住口。”林老夫人瞪她,“这都是御造之物,你多厚的脸皮,居然敢肖想这些东西。哼,目光短浅,不过是些死物,也值得你如此,连轻重都不分了,是财帛重要还是前途重要,纵使你有千金万金,没有权势保护,也不过如小儿闹市抱金,人皆夺之。”
林老夫人与其说是训斥周氏,不如说是点醒曲氏。
她是长媳,日后靠她撑起林家内院,眼皮子绝对不能浅了。
说实话,那些赏赐确实好,好得连老夫人都有些眼红,但她分得清轻重,知道什么能要,什么不能要。
☆、63。凌绥再现
林家有闺学,这等三流世家尤其喜好摆花架子,林家上下未必重视闺学,但却一定要有。
今日闺学里尤其热闹,几个娘子三三两两谈论圣人赏赐之物。
七娘转过小身子,回头和几个姐姐说话:“那颗珠子好大,好亮,夜里还会发光呢,母亲说是夜明珠。”小孩子喜欢稀罕物,说起来时眼睛亮亮的。
六娘白她一眼,语气酸溜溜,“你羡慕也没用,那都是三娘的。”
七娘听出六娘话语里的不快,不高兴地嘟了嘟唇,“我就是说说。”她才没有羡慕呢,六姐姐最讨厌了,总是误解她。
眼见着两个娘子要吵起来,乳母赶紧过来将七娘子带到一旁吃点心。
七娘走了,四娘五娘凑在一块,二娘立在窗前看风景,大娘和林珑因为备嫁没空来闺学,就剩下六娘一个人孤零零坐在书案旁。
她心里有些难受,女孩子总是需要伙伴的,但又拉不下来脸跟四娘五娘这两个庶女主动攀谈,只能自己一个人绷着脸生闷气。
身边的侍女小心翼翼服侍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深怕惹到这个小祖宗。
七娘年纪小,得了点心立刻开心起来,端着点心走到二娘身边跟姐姐分享:“二姐姐吃,甜甜的。”
二娘转头对着小豆丁笑了一下,不忍弗了她的好意,伸手拈起一块点心尝了尝,果真很甜。
这一幕惹了六娘的眼
☆、64。送螃蟹
强大睿智的人会偶尔呆蠢,却不会永远呆蠢,萧琰剖析完林珑心理之后,就开始出招了。他翻阅了许多当代传奇话本,甚至许多是以女子口吻叙述,寻找方法策略,然后发现这些就是个屁,其中无论是男追女还是女追男的方法都过于矫情。
他实在做不来那看星星看月亮的酸诗。
不过,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的。
经过萧琰强大无比的大脑的分析概括,发现男追女,方法千变万化却不离两点核心。
一,送礼物;二,甜言蜜语。
抓住关键,后续就简单了。
然后,萧琰开始分析林珑这个人,她和他相似,都是多智近妖,这样的人心房高厚,一般人难以进入,直白攻克太难,容易让她起防备之心,必须另辟蹊径,不着痕迹。
所谓对症下药,针对林珑,萧琰制定两点策略,主策略,温水煮青蛙似潜入她心房,潜移默化不着痕迹中让她习惯自己。
当然还有障眼法,就是直接进击,扰乱她思绪。
萧琰是想到就立刻做的人,很快,林府就收到世子送来的礼物,礼物阵仗大到柳嬷嬷都绷不住淡定,小跑着冲到林珑院子。
柳嬷嬷早在秦王妃进宫之前就回了林府,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个人,林府才不敢怠慢,不敢贪了林珑的赏赐。
“哎呦,我的嬷嬷,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能让您老绷不住。”丁香被撞了一个趔趄,捂着撞疼的胳膊好奇。
“当然是好事。”柳嬷嬷笑得合不拢嘴。
“什么好事?”丁香瞪大眼睛。
“一会再说。”扔下这句话,柳嬷嬷就小跑着进屋。
此刻,林珑正拿着凌皎送来的请帖看,上头一笔簪花小楷着实好看,可见这写字之人十分有灵气。
“娘子。”柳嬷嬷立在林珑身边,按捺不住欣喜。
林珑抬眼示意。
柳嬷嬷立刻叽里咕噜全说了:“娘子,世子给您送螃蟹过来了,澄阳湖的大闸蟹呢,送来五车,还有跟车的厨子。”
送螃蟹不稀奇,可送五车就着实骇人了,饶是林珑镇定,也忍不住微微挑眉。这年代交通不方便,从苏州到京师,将近3000里,马车要走半个月。
萧则是个体谅百姓的皇帝,不喜劳民伤财,上行下效,所以四方进贡也不是很频繁。
这五车螃蟹大概是萧琰所有的存货。
见林珑沉思,柳嬷嬷识趣道:“王府另有赏赐,这螃蟹是圣人赏世子一人的,仅有五车。”
“都送过来了?”林珑惊讶,她真是没想到,他居然一车不留。
“正是呢。”柳嬷嬷开心坏了,她自打来到林府就知道自